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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里柜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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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少年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衬的两只眼睛大的骇人,他躺在病床上,仿佛一碰就会碎,秦淮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一遍遍的说:“晓然,好起来,哥养你一辈子。”
  病床上的何晓然笑了,笑得万分勉强,他说话时喘着粗气,但秦淮还是听清了,他说:“我不要你养我,我要你爱我。”
  秦淮可以说谎,但对何晓然,他说不出口,他知道,他不会,也不能再爱他了,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他就那样看着何晓然,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渐渐暗淡,越来越暗,挣扎着熄灭了最后一点光亮,看着他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泪。
  清晨,秦淮在生物钟叫醒他之前先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凉凉的,随意一抹,满手的湿冷。
  迷迷糊糊中看到书桌前悄无声息的坐着一个大活人时,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他从懒人沙发上坐起,轻声问了句:“妈,你今天起这么早?”
  一般情况下是得不到回答的,所以,秦淮问了一句后,就将身上的毛毯叠了起来,打算出去洗漱了。
  “你朋友一大早就走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略显僵硬的声音让秦淮脚步一顿,他有些惊喜的回过头去。
  居然还破天荒的在她苍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
  母亲上次开口说话已经是几个月前了,她的心理医生上个月还跟他说,她的精神状态又开始急转直下了,这次突然开口,是精神状态好转了吗?难道是因为昨晚父亲回家了?
  应该不是,以前父亲回家时,也没见她笑过。
  秦淮心里有些不安:“妈,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漱,马上回来。”
  说马上,还真就五分钟之内解决了刷牙洗脸换衣服等全部事情。
  等他再次坐到她面前时,她脸上的笑意又没了,她张了张嘴,像是很疲惫似的说:“我听见你叫那孩子了。”
  秦淮一愣,没吭声。
  这一句话似乎耗费了她很多精力,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僵硬发紧:“你别恨你舅舅了,我不想你们这样。”
  秦淮垂眸,他怎么可能答应?
  但她还在殷切的看着他。
  “他离咱们这有一千多公里呢”秦淮故作轻松的笑了,打趣道:“我恨不了那么远。”
  她闻言目光暗了下去,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你小时候可喜欢你舅舅了,你舅舅也最疼你。”
  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一直在北方读书,直到高二发生那件事才转校回到星城。
  他小时候有多喜欢舅舅,那件事之后,就有多恨。
  “那孩子的事,不全怪你舅舅,他自己……”
  秦淮握拳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掌心,他近乎粗暴的打断:“你别说了!”
  然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秦淮又耐着性子补充:“过去了,放过他吧,你好好休息,你要是能好起来,我就不恨他了,好不好?”
  母亲今天早上很奇怪,非常奇怪,比她不再开口说话还要奇怪,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何晓然。
  秦淮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转身离开,母亲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中挣扎着最后一点光亮。
  他怕死了这种眼神。
  “我替你赎罪好不好?你的罪我都替你赎。”
  “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罪!”秦淮耳朵里全是嗡鸣声,震的他脑仁生疼,他又近乎乞求的说:“心理医生让你不要情绪激动,不要想太多,今天天气还算好,要不你尝试着出去散散步?”
  母亲不再说话了,又变成了眼神空洞,没有丝毫情绪的状态,像是一件雕塑,那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死气沉沉的十分陌生。
  秦淮觉得既是无力,又是抓狂。
  母亲信上帝,相信原罪论,认为他的性向是一种罪孽,需要赎罪。
  赎罪!赎罪!赎罪!
  他的整个青春期都在听这两个字,他都特么的快要相信了。
  秦淮有些粗鲁的拿起桌子上摊开的《芥川龙之介文集》,看到了左下角的话。
  ······公主好像要断气了,只是反复地说同样的话:“什么······什么也看不见了,一片黑暗,只有风在吹······只有寒风在吹·······”
  秦淮克制的呼出一口气,将书合起来,放回到书架上,他双手压着书架,低垂着头,使劲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以后别看这本书了,不适合你。”
  说完,不管母亲有没有反应,他转身离开了。
  秦淮有的时候真的很想逃,逃开这一切,或者砸碎这一切,砸碎这生活表面的平静,与深埋海底的惊涛骇浪同归于尽,他都不知道他该怎么做,还能怎么做。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他也知道“李生大路无人摘,必苦”,但那是他非要去摘的吗?他跟别人不一样,彼之□□,吾之蜜糖,他招谁惹谁了?
  他真想说,我把命都给你们,把血把肉都还给你们,让我自由,让我做自己,成不成?
  但他不能说,他得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他不能再让身边的人痛苦了。
  心中涌起的惊涛骇浪很快又被秦淮压了下去,他脸色平静的仿佛刚才只是跟母亲讨论了一下“早餐吃什么”。
  秦淮有些恍惚的拿了钥匙,换鞋,坐电梯,沿着长长的小路走向小区东门。
  直到到了东门门口,他才猛地看见附近地下车库入口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一早就走了的卫许。
  卫许还穿着昨天的黑色机车衣,高高大大的往那一站,就惹得路人不停回顾,他旁边是那辆拉风的改装版哈雷机车。
  秦淮心里突然有些羡慕,倒不是因为卫许买得起改装版的哈雷机车,当然这也挺值得羡慕的。
  他就是羡慕卫许可以这么肆意,被发现了就出柜,被暴力对待也毫不在乎,一条道走到天黑,撞了南墙也不用回头。
  他不行,他得乖乖的蜷缩在柜子里,甚至从缝隙往外望一眼天光的勇气都没有。
  卫许这边也看到了秦淮,打个招呼后向他这边走来:“走,请你吃早点。”
  秦淮本来见他专门等在这还有些尴尬,生怕他突然提起几个小时之前那场连擦枪走火都算不上的小尴尬,都是男人,那种一时冲动的事,两个当事人都当做没发生过也就过去了,一直纠结也没什么意思。
  以后,注意别跟卫许同处一室就行了,说起来,昨天也是自己没考虑周全。
  幸好此时卫许看起来毫不扭捏,秦淮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那种事,没准卫许心里已经在后悔了。
  秦淮:“我请你吧,债主。”
  卫许笑了,表示同意。
  秦淮本来想带他去附近的米粉店,但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卫许是北方人,估计不怎么爱吃米粉,林则佑就不怎么爱吃,但星城人习惯早上嗦碗粉,不嗦粉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吃什么了。
  米粉店就在前面了,秦淮打算还是多走几步去包子铺吧,但就在他路过米粉店而不入的时候,卫许突然叫住了他:“不吃米粉?”
  秦淮回头,以询问的眼光看他,卫许一下明白了,直接进了米粉店,找了个位置坐下:“今天正好想吃粉。”
  秦淮挑眉,没看出来,卫许还挺会察言观色,或者说,挺体贴。
  老板照常问要圆粉扁粉,秦淮要了份辣椒炒肉扁粉,又让老板打包了三份,卫许不吃辣,要了份红烧牛肉圆粉。
  卫许就坐在对面,秦淮也不好自顾自玩手机,两人不熟,不说话还真有点尴尬,他只能没话找话说:“你,今天起得挺早?”
  “嗯”卫许把看向外面的目光收回,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因为在你家遭遇了血光之灾。”
  秦淮一愣,接着想到,不是几个小时前他把他掀翻到地上,摔坏了吧?不对啊,他不记得自己武力值什么时候这样爆表了啊?
  “就这儿”卫许一本正经的将右臂衣袖撸到手腕处,伸到了秦淮面前。
  秦淮看到了卫许小臂上一个疑似蚊子叮的小红包。
  “······这样,你下次来我家之前,先买件上古神器,要网状的,然后把自己罩在里面,这样就能避免一场血光之灾。”
  说完,还特严肃的点了点头。
  卫许:“······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16G的小黄片吗?”
  秦淮:“不是,我只是想继承你刚刚解锁的小黄车。”
  “操!”
  卫许先憋不住笑了,然后,秦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讲冷段子能被对方稳稳接住,感觉还不错。
  而且,秦淮莫名觉得跟卫许待在一块儿挺放松,那种好像认识了很长时间的轻松愉快。
  就那什么来着,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吃米粉时,卫许可就没有进米粉店那么干脆轻松了,明晃晃的将嫌弃和无语挂上了眼角眉稍。
  秦淮低头吃粉,余光看着卫许暗暗幸灾乐祸,在星城,告诉店家不放辣椒基本没什么用,因为星城厨师不放辣椒就根本不会做饭。
  一碗米粉,卫许就挑挑拣拣了几根勉强放进了口里,啧啧,真是难伺候!
  秦淮咋舌,一碗米粉因为看着卫许吃瘪而分外的香。
  吃过早点后,卫许先走了,秦淮又回到了家里,先把两份打包好的米粉放在了餐厅,叮嘱了句:“妈,记得吃。”
  然后,拿起最后一份米粉走出门外,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门铃至少了响了三分钟,房门才咔的一声被打开,没见到人,迷迷瞪瞪的声音先传了出来:“二淮,你大爷!刚七点,你是要造反吗?”


第6章 第6章
  “我没大爷,谢谢!”
  秦淮熟门熟路的换了拖鞋,将手里的米粉放在了玄关旁的餐桌上,拽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别睡回笼觉了,先嗦粉吧,坨了不好吃。”
  本来死狗一样扑在沙发上的林则佑听到“嗦粉”两个字,着实吃了一惊:“不是吧,真是有生之年啊,你这种长年穷到面目全非的人都舍得拔毛了。”
  “赶紧的”秦淮走到沙发旁,用脚尖踢了林则佑一脚:“有事跟你说。”
  林则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瞪着秦淮:“你这一大早的抽疯最好有事,要不咱俩只能约架了。”
  “得了吧你,快点!”
  被完全无视了的林则佑只好带死不活的刷牙、洗脸、换衣服,虽然全过程眼睛都是半睁半闭的,但效率还不错,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搞定了。
  最后,林则佑扣上外套扣子,拖拖踏踏的走到了餐桌旁,虽然眼睛依然是没睡醒的“欧式三眼皮”,但总算勉强睁开了。
  他拿起了秦淮从厨房给他拿的筷子,边吃米粉边吊着眼睛问:“有事快说!”
  林则佑这人,长得很齐整,就是连中年大妈都会大赞一声:“这小伙子真精神”的那一种,脸型棱角分明,鼻子挺拔,就是一双欧式大双皮,总给人一种“我是你爸爸,不服来战”的挑衅感。
  此时,他就是这样看着秦淮,让秦淮有一种自家二哈又要造反的错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靠,男不摸头女不摸腰,你可别说你看上我了!”
  秦淮淡定的收回手,挑眉:“看上你了,晚上好好洗洗,等朕翻牌子。”
  林则佑差点把嘴里的粉喷出去。
  “我这周末想回去看看何晓然。”
  秦淮说完这话,林则佑的咳声也停止了,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良久,林则佑才“哦”了一声:“你······估计你一回去看他,他又得反复。”
  秦淮低头盯着桌面,像是没听到林则佑的话:“我再不回去看他,怕他就坚持不下去了。”
  “行,我提前替你联系我表哥。”
  林则佑的表哥是平城某知名戒。毒康复中心的心理医生,因为何晓然的情况反反复复,在林则佑的建议下,秦淮将何晓然送进了康复中心,并且一直按年支付的治疗费和生活费。
  何晓然的父母早跟他断绝了关系,他又没什么朋友,除了秦淮,也不会有人去看他了。
  秦淮听林则佑答应的干脆,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嘁”林则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哂:“当你男朋友可真值,恋爱两个月,包养一辈子,话说,你还缺男朋友吗?”
  秦淮也不在乎他的阴阳怪气,回道:“说什么呢,我是直男!”
  “对,你是直男,电线杆都没你直”林则佑又刺了一句,继续吃粉。
  秦淮笑笑没说话。
  “二淮,你回去看何晓然,你舅舅的那些狗腿子们肯定会告诉他,你就不怕到时候他回头告诉你妈,让她病情加重?”林则佑放下了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嘴。
  秦淮垂下了眼帘:“我妈是他亲妹妹,六年前的事已经让他够后悔了,这次他不可能了……再说,他也知道,我不会跟何晓然在一起了,没必要。”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林则佑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口:“哥们儿我问句交浅言深的话······”
  话说到一半,就被秦淮打断了:“再说交浅言深,我抽你!”
  “行,哥们儿我问句交深言深的话”林则佑改口:“当初赵欣怡追你的时候,说,就算你真是弯的也能让你爱上她,怎么,真想就这么一直跟她在一起了?”
  提到赵欣怡,秦淮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想起了前几天他无意在她手机里看到的同□□友软件Aloha,居然是用他的近照做头像,他可以理解她对G的好奇心,但真心不喜欢她未经允许就擅自使用他的照片。
  因此,他说了赵欣怡两句,没想到她不仅反驳说,她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想了解一下G们的生活,还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秦淮很是无语,也就由着她冷战了。
  “没想过。”
  林则佑先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秦淮没说一定会在一起,他真是不看好赵欣怡那样作天作地的,随后,他又有些气闷,秦淮这人他了解,外人看起来温和好说话,也担得住事,实际呢,生活把他怼到哪儿,他几乎连挣扎都不挣扎,直接就从了。
  绝对弱鸡中的战五渣,没救。
  这性子,林则佑还真怕他最后会被赵欣怡吃得死死的。
  林则佑:“我觉得你不喜欢她,要不也不可能都交往一年了,碰都不碰她。”
  “说什么呢!”秦淮掴了他后背一下:“我是那种人吗?”
  林则佑本来正满脑门的官司在玄关换鞋,一时不察被秦淮拍了下后背,差点一头撞到鞋柜上去。
  “哎哎,我说二淮,你不是舍不得房费吧!”林则佑穿好鞋拉开门,边向门外躲去边冲屋内喊道:“要不改天你借我家试试?也好证明自己是个直的,要不怎么都觉得空口无凭。”
  一只鞋迎面砸来,幸好林则佑早有准备,砰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林则佑将车停到校本部南广场前时,时间还不到七点半,两人都不想这么早就去教室,反正材料楼就在南广场旁边,正好可以去秦淮的办公室坐坐。
  “二淮,你今天中午没什么事吧?”
  清晨的本部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裹挟着早春料峭的寒意,冻得林则佑鼻头都有些发红,说话时哈出了一口白气。
  “没事啊”秦淮将休闲上衣的帽子兜在头上,又将手插/回到了上衣口袋:“怎么?又要请我吃饭?”
  林则佑是个糙汉子,跟大多数直男一样没什么浪漫细胞,前两年秦淮生日时,他还能送电容录音话筒、声卡和监听耳机什么的,后面他真是急得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该送什么了。
  其实对于秦淮来说,送钱最实惠。
  秦淮要养前男友、养老妈,还要顺便养自己,经常缺钱缺到怀疑人生。
  要不是他每年都能拿到全额奖学金,还经常接一些录音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私活,早就连捉襟见肘的月光族都当不了了。
  偏偏他爸又是个不靠谱的,虽然开着一家小公司,但一年半载也想不起来给妻儿点生活费,秦淮跟他爸的关系早就濒临决裂,他本身又脸皮薄,根本不可能主动从他爸那去要钱。
  林则佑倒是想送钱,但依着秦淮的性子,非得跟他决裂不可。
  于是,林则佑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不送生日礼物了,而是在秦淮每年生日时,都给他办一场简单的生日趴。
  林则佑:“我的一个学生跟别人合伙开了一家餐厅,还不错,正好今天中午过去捧个场,哎,问你,还要请赵欣怡吗?”
  秦淮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回:“不用了。”
  他其实隐隐在盼望着赵欣怡能够将这场冷战发展为分手。
  当初赵欣怡疯狂追求他的时候,正好是他母亲犯病最严重的的时候,心理医生告诉他,他母亲有严重的自杀倾向,他知道他母亲的心病是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稍稍安心。
  仿佛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他同意了,但心里却不可避免的觉得愧疚,不喜欢她,却同意做她男朋友,怎么想都不厚道,所以后面赵欣怡再过分,他也因为这份愧疚而多加忍让。
  但前阵子,赵欣怡开始暗示想要更进一步的关系,秦淮很焦躁,不喜欢人姑娘还上。床,那他真就不是人了,心下已经设想了几种分手方式,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能由她提出分手最好了。
  胡思乱想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材料楼二楼最左边的办公室前,秦淮拿出钥匙开了门,因为还没到上班时间,办公室里没人。
  林则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秦淮的办公桌前,打开空调后看着办公桌上堆得小山般夸张的礼品盒,忍不住对秦淮咋舌:“啧啧,真有心啊,估计是昨天晚上趁你下班后放在你桌子上的,就为了秦老师能一大早就看到。”
  秦淮笑了笑:“肯定是哪个学生助理放的,别人也没办公室钥匙。”
  “是不是助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是女生”林则佑指了指办公桌上一堆包装花里花哨的盒子:“上面还贴着爱心小卡片呢,啧啧,不愧是表白墙上常年上榜的秦淮男神!”
  秦淮被逗笑:“滚!”
  两人斗嘴间,林则佑拿起了一个鹤立鸡群的盒子,挤眉弄眼的暧昧一笑:“哦?还有男生?我们二淮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林则佑手上的礼品盒精致又低调,在旁边“花姑娘们”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超凡脱俗,确实不像女生的手笔。
  秦淮被林则佑近乎猥琐的挑眉挤眼看的有些恶寒,想着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接过礼品盒,一边拆外包装一边对林则佑说:“你以后还是就摆着一张催债脸吧,你下次再这么挑眉挤眼,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杀人灭口。”
  林则佑一噎:“操,小爷我这么帅,你也下得去手。”
  说话间硬质的外包装盒已经拆开了,里面的东西用淡紫色包装纸包着,像是一小束捧花,秦淮狐疑的把它拿起,一刹那,他就愣住了。
  秦淮喜欢亚马逊雨林,从少年时在纪录片中看到它第一眼起就喜欢了,充满野性生命力和自由的雨林,危险而诱惑,几乎莫名其妙的,秦淮觉得那是属于他的潘多拉之盒。
  其实与其说吸引着他的是那片野性的雨林,倒不如说是雨林里那些自由肆意、色彩斑斓的鸟类,它们让他看到了……渴望。
  秦淮手里的差不多算是一小束捧花,一共九朵,玫瑰状,不过它全是用羽毛做成的,花瓣层次感分明,颜色层层叠叠,做工精致而瑰丽。
  每根羽毛下面都还吊了一个小小的塑封标签纸,秦淮随便看了一个,上面写着:五□□刚鹦鹉,产于亚马逊热带雨林。
  应该是五□□刚鹦鹉尾巴上方的羽毛,整体呈烈焰般的红色,外缘边端又带点蓝色,颜色绚烂而美丽。
  另一根棕褐色羽毛,下方的标签纸上写着:弯嘴啄木鸟,产于亚马逊雨林。
  还有一根是黑顶蚁鹩,还有巨嘴鸟、音乐鸟······甚至还有极为稀有的蓝枕蓝鸦的羽毛。
  找遍捧花内外,才在淡紫色包装纸内看到了一个字,字体流美洒脱,像是不久前才写的,就一个字:许。
  “许?”林则佑皱眉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秦淮身边有哪个女生或男生姓许:“许什么?这许什么的行啊,这么多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鸟羽毛也能拿得到,也不怕判刑啊!不过倒是个浪漫胚子,花做的不赖。”
  岂止是不赖,美哭了好吗!不过这精致、复杂又极具审美品味的做工,估计也不是他亲手完成的。
  卫许这是什么意思?
  林则佑对鸟类什么的完全没研究,但毕竟也跟秦淮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基友,偶尔听他说起,再经常刷刷他微博,就算一知半解也多少知道点,蓝枕蓝鸦有多珍稀他还是知道的,妥妥的濒危物种!
  他看到这束花尚且惊讶,就更别提秦淮了。
  秦淮倒不觉得卫许会蠢到冒着判刑的危险拿到这些羽毛,也不觉得这些是通过杀害的手段拿到的,拿到这些东西,正常的渠道也很多。
  只是,两百多种产自亚马逊雨林并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鸟类羽毛,这绝不是单单花钱就能办得到的,渠道、人脉和时间缺一不可,这束花对他来说,贵重的有些过头了。
  而且,卫许怎么会知道他这刁钻的爱好?
  秦淮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场小小的擦枪走火,还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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