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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不成仁义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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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成？”电话里是黄雯珠的声音，对董成来说分外悦耳：“小成，你走了的第二天晚上，肖莫就来找你了。”
“妈，你没跟他说吧？”
“我跟他说你是抽签决定去哪里，随时都会换地方，他就走了。”黄雯珠顿了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小成，妈妈虽然不希望你喜欢男人，可是我看你们俩也不是没感情，你是没看见，那个大一个儿，听到这个消息肩膀都垮了。”
“妈，没事，我就是不折腾他一下心理不舒坦，等我觉得够了，我就回来呗。”
“那万一人被你折腾走了，你还能喜欢女孩子？”
“妈，这个我真不能。”
“知道你不能，所以遇到了就不要错过。不管那人以前做了什么？时间是往后走的，会一天一天少下去，真的没有了，会后悔的。”
董成连忙说知道了知道了，又嘱咐保重身体就挂线了，他没想到连妈妈都这样说，他开始反省，是不是对肖莫太苛刻了，反观之，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希望完美，可要世界上的东西都完美又是一种缺陷。
手机捏在手里，怎么都发不出去那条新年祝福短信。
老板四岁的儿子这时走了上来，抓了坐在椅子上的董成一把，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陪我放烟花吧。”
董成抱着老板家的小胖墩去楼下放烟花了，没有带手机，这之前他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的，现在开了机，电话，贺新春的短信一直闪，其中肖莫的未接三十个，短信十个，其余都是以前的同事和同学发的。
陪着老板一家人守了岁，点了炮仗。站在客栈门口看着炸得满天飞的炮仗皮，心里觉得落寞，老是动不动就想到远方的那个男人，越想就越难受。
董成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肖莫每天都给他打电话，起先以为换了号码，后来发现一直是关机，今天是大年三十，这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就是一直没人接，短信也不回。
他太想念董成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原谅，刚开始知道董成跑了的时候是想过发狠把人找出来，现在的董成有牵挂，有弱点，逼他回来很容易，肖莫不傻，知道董成软硬不吃的性子，如果逼急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大家一起死。就是这样的性格逼不得，求着也没用，他找了董成身边所有的朋友，每个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不相信，查了几人的通话记录，确实没有。又去了董成的老家，门刚打开就被董成妈妈堵了回来，并且坦白了她也不知道董成的去向，只是会定时打电话报平安。
肖莫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倒是林致的一句话安慰了他。林致说，他也许是没想明白，出去透透气，到了时候就会回来了。
对林致的话他一直抱着希望，他突然想到了酒吧里见过的男人，那个叫王少平的教师，这个只出现过几面的男人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他回想起董成形容起这个人时，脸上自卑，憧憬的表情，让肖莫的心头刺痛。他怎么会忘了这个男人呢，也许他是唯一知道董成去向的人。
王少平刚上完最后一堂课，被徐志拖着准备回宿舍让人给他做一顿好吃的。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堵住了，看人来者不善，以为是要找王少平麻烦的，将王少平往身后一推，不客气的问到：“你谁啊？有事？”
肖莫看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紧紧的护着身后的男人，连一个二十不到的少年都懂得爱惜爱人，自己当初怎么就能做那么多的混账事来伤害董成：“你好，我找王少平先生。”
躲在徐志身后的王少平听到自己的名字，觉得被自己的学生护着有些难看，上前一步面带微笑的说：“我就是王少平，先生您有什么事？”自己对这个男人并没有印象，要说得罪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董成去哪里了吗？我找了他很久。”
“抱歉，我不知道。我跟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出什么事了吗？”这算是王少平第一次说谎，他的确不知道董成去了哪里，但车是他帮忙买的，真论起来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王少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往地上看去，肖莫一看便知道，看着气势汹汹的少年也不好闹得太过分，他只需要知道能从王少平这里下手就可以了：“我明白了。”
肖莫回去以后立刻查了王少平三个月以来的所有动向，最后查到那辆白色面包车。本来一个教师买面包车就恨奇怪，再加上买车的时间跟董成逃跑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十天，至今也没见到这辆车，更遑论王少平使用这辆车了。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车是董成买的。
☆、第四十一章
快要十二点的时候，董成上楼揣了手机下来，这时候鞭炮已经放完了，小胖墩打起了瞌睡被老板娘抱着回了屋，只有老板和董成两个人站在这雪地里看着烟花等过了十二点。
最后一秒钟的时候一条短信进来了，是肖莫发的，他说：新年快乐，你回来吧。董成忽然想哭，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不开心吗？算不上开心但也不难过，实在没有哭的必要，可是肖莫就像牵在心头刺上的线，那边轻轻一拉，这边就疼。
他死死的捏住手里的电话，要给他回短信吗？这么长时间了，按说肖莫应该找到他了？可是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呢？之前肖莫几十个未接电话，他故意不回，十几条短信无一不是问他在哪里。可是这样一条语气温和的短信戳进他心窝子了，他希望肖莫来找他，又不希望被找到。
年后的N市仿佛感受到了新年的喜庆，董成是被初一明晃晃的太阳叫起来的，他来到N市这十几天时间里几乎每一天不是阴霾沉沉的阴天，就是鹅毛大雪。连老板一家人都开玩笑说是董成带来这场雪，N市其实不常下雪的，今年偏不知怎么的，这大雪都下了好几天了。今天总算是见到太阳了心情也好了许多。N市的客栈具有当地少数民族的特色，每家都有独立的小院，院子里多数建着小池塘，旁边几乎都有躺椅和茶几，每天都会放着新鲜的水果和茶。董成吃了早餐就开始四处散步，拍了不少的照片，趁着天气好去了附近不远的草原。
草原从镜头看上去是挺美的，绿油油的一片，别提多漂亮了，董成站在对面的坡上使劲拍照，到了草原里的时候才发现都快被臭死了，草原很美，远远望过去连着山脉形成一片，高山又和天空相衔接，一望无际，可是也架不住牛羊粪便的味道。
初一的天空蓝的是一点云都没有，草原上的雪开始化了，这里的牧民养牲畜，有的家里养了马也会趁着有游客多的时候赚上一笔，董成从来没骑过马，这次来了草原是一定要试试的。
牧民专给游客骑的马都是特殊训练过的，比一般的马都要温顺，只要方法掌握得当，初次骑马也是可以尝试奔跑的。牧民仔细的给董成解释了好几遍骑马的注意事项，比如拉着缰绳可以控制速度和方向，手不能离开马鞍，双脚一定要踩住马镫等等，董成特兴奋，上了马走了一圈觉得可以控制，双腿一夹马腹，马登时跑了起来。骑马和乘坐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不同，马越跑越快了，董成在马上被颠得不行，但是这种自由的快感让他很舍不得，不得不说骑马比开车在心理上更让人感到成就感。
今天是二月十四情人节，董成打算今晚到酒吧喝一杯，第二天就换地了，在N市他待的也够久了。
N市在全国最著名的就是这酒吧一条街了，在这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传说更是有人在这里寻到了真爱。对于现代社会的速食爱情，董成自然不相信，而且从内心来说，他开始舍不下肖莫了，也更难从情感的角度去接受另一个人。可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郁闷，自从李叔开导一番以后，那些错的事情变得没有必要去深究了，这样想着又觉得烦闷，还是一醉解千愁，留给明天再烦恼。
初五一过，来N市旅游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学生，少数趁着年假出来的上班族，还有一部分专业的驴友。
N市有几家酒吧真的是全国著名，好多在网络上都特别火，其中有一家酒吧因为一部电视剧特别有名，董成吃过晚饭就去了。酒吧不大，就几通小小的门市，也是N市常见的装修摆设。董成刚去的时候酒吧里面正在唱歌，唱歌的是一个女孩子，打扮的很成熟，烟熏妆，大红唇，漂亮的大波浪卷头发，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沧桑的味道，她唱着：
往天涯的路程两个人，
不停的坠落无底深渊，
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
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
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
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
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
遗失身份。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茫茫人海中，
就要沉沦。
往天涯的路程两个人。
不停的坠落无底深渊，
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
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
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
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
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
遗失身份。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他第一次听女孩唱这首歌，她反复的唱着：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这歌声情感丰富，他听着听着就恨不能有人给他一个拥抱，让他在这冰天雪地的人间不再寒冷。酒吧里很热闹，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台上唱歌的女孩哭了。他一个人占着一张桌子有些冷清，这时候女孩唱完了，下了台，看见门口窗户边有个漂亮的男人再向她招手，她走了过去，有时候也有欣赏她的客人请她喝酒的，有的时候也有目的不单纯的，一般来说干驻唱都不愿意得罪客人。
董成向她招手，等她走进撑着脑袋说：“有空的话就陪我喝两杯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一个人坐在这里显得有些奇怪了。咱们喝痛快，喝醉以后各自离开行吗？”
这里是艳遇的天堂，是治疗情伤的圣地，什么奇怪的人都有，见着什么奇怪的人都不奇怪。她看着这个男人并没有要交谈的意思，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自己的，她从头至尾没说过一个字，董成见她也端起酒杯，两人相互碰了个杯，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开始喝。
肖莫查到面包车后就全国四处查找这辆车的踪迹，终于在十三号下午找到了这辆面包车，这辆车从一月二十号左右就进入了N市了，至今没有离开的迹象。他订了十四号一早的飞机，到达N市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整整一个下午他就坐在董成下榻客栈对面的咖啡馆里看着。他只要找到他就可以了，不逼他回去，只要不拒绝接他电话，偶尔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报个平安，让他知道他在哪里就够了。
董成在酒吧，他就坐在另一个角落看着他，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喝酒，本来挺不高兴的，不过看到那种诡异的喝法认为还是不要上前去。夜里过了两点以后酒吧开始打烊了，而窗户边的两个人早喝得不省人事了，驻唱的女孩跟这酒吧的人熟，那人打了电话，没一会就有另一个女孩子过来把她接走了。服务员摇了摇董成，没把人弄醒，正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肖莫付了酒钱把人一抱就走了，服务员看见这样情形见怪不怪，只要付了酒钱就行。
他带董成去了自己住的酒店，脱了衣裤鞋袜帮人洗了澡，抱在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董成发现自己脱光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第一反应就是跟陌生人419了，掀开被子上下检查了一遍自己，觉得身后也没有奇怪的感觉放下心来不禁自言自语：“我操，吓死我了，还以为跟不认识的人怎么了。”
肖莫正在刮胡子，听见外面的声音洗净了脸上的泡沫从浴室走了出来。
董成听见脚步声第一反应是盖住了自己的身体，难道这个人还没走？当看到走出来的人是肖莫的时候又放松了心，随即惊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肖莫从沙发上拿了衣服过来，也不言语，帮着董成穿好衣裤，蹲下身又帮人穿鞋袜。说实话，董成心里最看不得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不痛快：“肖莫你别这样行吗？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成成，我找你找得都要疯了，我知道你不想原谅我，没关系，你想去你那里都可以，但是你去了下一个地方告诉我好不好？不想打电话就发短信，不想发短信e…mail也可以，只要你不要让我找不到你就行，我不逼你回来，我等你回来。我只要你给我报一个平安就好。就这样，行吗？”
董成就看着肖莫，两人相互凝视着，他从肖莫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不舍：“好。”这次他当着肖莫的面抽了地图，下一个城市是X市。
“我到了那边会给你发短信的。”肖莫果然没有强留，得到承诺后就赶了飞机回C市。下了飞机后，肖莫收到了一条短信：肖莫，我很矛盾，你对我的伤害明明记得那么清楚可我还是爱你。这都第五年了，我妈说得对，过一天少一天，既然我无法不爱你，也不能勉强自己爱别人。肖莫，我不想折腾了，我也累，我尝试让自己过去，如果你还能等，就等等，如果不能就算了吧。
董成正准备去往下一个城市的时候收到肖莫的短信：你乐意等多久都行。不由得乐了。
☆、第四十二章
从N市到X市总共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到达X市境内已经是半夜了。这一路上董成很少休息，这时候眼看着要进市区了精神也挨不住了，把车停在服务区内，准备休息到天亮再出发。
晚上服务区几乎没什么车，偶尔有过路的车上了厕所就走了。他拿着毛巾牙刷准备洗漱一下就休息了，这时候有辆车开了进来，车上是两个男人，他看了一眼没管。等他洗漱完从厕所返回来经过这辆车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喘息声，他楞了一下，这得又多饥渴才能半夜停车在服务区干这种事情。车里大概没注意到外面的人，声音越来越大，董成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赶紧回了车里睡觉。
第二天董成是被肖莫的电话吵醒的，现在才七点，天刚刚亮，他总共没睡到几个小时，瞌睡还欠着，接电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肖金主，要死啊，大清早的打电话来，我觉都还没醒。”
董成已经很久没这样叫他了，肖莫愣在电话那头，以为自己是又怎么得罪这位小祖宗了，试探性的喊道：“成成你到了吗？”
董成这才反应过来，按时间他现在已经到X市了，约定好的他应该给肖莫打电话报平安，脸上不觉一红，心里倒是美滋滋的：“没到。我刚睡四个小时就被你吵醒了。”完了又觉得自己这语气是不是太亲昵了点，嘴硬道：“你烦不烦呐。”
听到电话那头带着睡意的软糯语气知道是害羞了，发出“呵呵”的笑声。
董成顿时恼羞成怒了：“笑屁啊你，神烦。”
肖莫收了笑声说：“过了这么久你还没打电话给我，我担心你。”
“这不是没睡醒吗。”
“那你下次到点了也先告诉我，不然我怕你又出什么事。”
“呸呸呸，乌鸦嘴。那我要是正在高速上也要停车给你报备？”
肖莫汗颜：“别，你还是好好开车，最多迟一天你一定要告诉我啊！还有”肖莫突然压低了嗓子，轻柔的说：“早点回来，我好想你。”
“知，知道了。就这样拜拜。”慌张的挂了电话，这种感觉还真像刚谈恋爱的时候，想到自己刚才那近似撒娇的语气简直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这才七点多，浓浓的雾遮盖了高速公路，能见度低，心想还不能上高速，干脆再睡个回笼觉得了。等他这一觉睡醒以后已经是十点了，这时候雾也散了一部分，董成洗了把脸，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架起瓦斯炉煮了碗泡面。
泡面这么一煮，味道飘得老远，昨晚车上办事的两个人闻到味道往窗外瞅了一眼，蹑手蹑脚的往董成这儿来了。
“哎，兄弟，这面挺香啊。”
董成瞄了两人一眼，白天看着正正经经的人，晚上办起事来倒是很猛的哈，那声音，那摇摆的频率，那车子都快抖散架了。从箱子里扔了两桶泡面，指了指炉子上的热水没答话，迅速的解决掉面条，等那两人把开水满上，收拾了东西准备开车走了。
到了市里快十二点了，董成按照约定给肖莫发了短信，还以为这人肯定秒回，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电话响过一次，心里有些不痛快，真是给点好脸色就开始开染坊了。
中午找一家叫X荷的青年旅舍住下了，昨天没有休息好，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玩X市。
今天可能对董成来说真的不是睡好觉的时候，刚睡两三个小时又被人给吵醒了。青年旅舍跟大学宿舍差不多，一个房间里少则四人，多则十几人都有，董成住的是六人间，刚到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这时候到了下午是入住高峰期，有人一趟一趟的开门关门有点招他烦了，但这里就是这么个情况，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董成塞上防噪塞刚翻过身的时候，有人突然往他床上一扑，一边掀开董成被子往里钻嘴里一边说着：“兄弟，让我躲躲，事后一定重金答谢。”
哎哟，卧槽。今天真是烦人的日子啊，董成拔下防噪塞，回身一脚把人提了下去，那人估计是真急了，没给董成反应的时间，爬起来又往他床上钻。他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可不就是早上吃他泡面那家伙嘛。二话没说，上去又是一脚。
“卧槽，不就借你床躲躲吗？又不是要强你······”
突然门一开，低沉的男音传来：“肖奈，你说你要强谁？”
肖奈眼看是跑不掉了，赖皮坐在地上不肯起来。董成心想别人吵架干他屁事，能不能别吵到他睡觉，真的很烦呐：“那什么肖什么的玩意儿，你爱玩强的去找你昨天的小妖精去，就他妈别烦老子睡觉。今天是不是姓肖的跟我有仇。”
“你看见昨天······”肖奈急的想拉董成起来，结果被他哥拎小鸡一样丢在了对面的床铺上。
“成成。”
董成回头一看，还真是肖莫，不由得乐了，指着对面的人说：“这玩意儿是你弟弟？”
“是我三叔的儿子，我堂弟。”就算是肖莫也觉得有这么个弟弟实在丢人，不过他在董成面前一向也抬不起头来。
“什么你玩意儿的，小心我······”肖奈听到有人骂他，想跳起来揍人。
“肖奈，你给我闭嘴。”
“哥，我······”
董成看不下去了，用脚踢了肖莫一下：“你们肖家的事能不能滚出去说，别烦老子睡觉。”
“好，那我待会来找你。”
肖莫拎着弟弟出去解决家事了。董成醒来的时候正好六点钟，他看见肖莫坐在床尾一直看着他，背挺得直直的，头刚好抵在上铺，看着有些可笑。肖奈不在，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肖莫看董成伸了个懒腰，衣服下露出细细的腰肢，勾得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靠近，吻住了董成。
他小小挣扎了一下，随他去吧。吻越来越深，肖莫已经不满足这轻轻的一个吻了，手不自禁的往衣摆下面伸进去，轻轻的抚摸着腰上的皮肤，流连忘返的沿着腰线向上，捏住□□轻轻一拉。
董成□□了一下，等等，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只是给你一点好脸色不是原谅你了喂。当机立断的给了肖莫一巴掌：“姓肖的，你冷静点。谁他妈准你摸我了，给我下去。”
好吧，董成最近的好脸色给他不小的勇气，多多少少有些得意忘形：“看着你我忍不住。”
“闭嘴，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X荷附近就是小吃街，这里的小吃街很出名，还有VVTV等电视台来采访过，好几家店门前都排着队，长长的队伍几乎要把整条街都堵住。他看着这壮观的队伍有些打退堂鼓，肖莫看他馋嘴的样子，没等董成开口自觉的帮人排起了对。这一路上肖莫没怎么吃，光顾着帮董成排队了。最后董成吃得太撑了，两人打算去城墙散散步。
X市作为千年古都，城墙是必不可少的传统防御设施，这座历经千年的城墙饱受风霜，最后于明朝改建，又于1984年3月起，作为文化遗产进行修葺，演变成今天的模样。
城墙约12公里，许多本地人在饭后都爱来城墙上走一走，消消食。外地来的游客也一定不会错过这里，站在城墙上一面是老城区，一面是新城区，与遥遥相望的钟楼对立。今天是大晴天，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看得两人心境也平静了下来，城墙上的风很大，虽然董成并没有表现出冷的样子，肖莫还是担心这人生病，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不冷。”董成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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