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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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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是对不住了。
“喂,秋斯年,你搞上谁了居然有一墨镜黑衣男来追杀你,我说让你收敛一点吧你还不听,你快找个地方躲着啊,还有那门怎么回事啊……”
秋斯年只觉得这一刻,他和方裕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片海,他想走过去,却一脚踏进了海里,腥咸的海水灌进他的耳鼻,无法呼吸。
怎么就不能来得慢一点呢?
至少等方裕听完他告白啊。
19。去论坛说大神代写会不会火啊?
“小乌龟红着脸,嘴上说着不要,但屁股还是很诚实地撅了起来。”
陈年打着字偷偷瞄了一眼苍景行,见人正拆着纱布上着药,脸上一副隐忍的样子,又默默转过去继续打字。
也没看到Alpha嘴角一抹笑。
“我也从善如流地把手指伸入那个微张着口的小穴里,那张粉嫩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贪婪吞下,轻松地整根没入,还没有更多动作,小乌龟就发出小声的呻吟……”
“苍老师,”陈年真的打不下去了,把摇椅转过来,“不是上一章才写到两个人误会了彼此的感情吗,怎么这一章就开始,开始,开始上床了?”
“上床”二字陈年都没好意思说出声,只比了一个口型。
“唉,算了,”苍景行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拧上药水盖子,“还是我自己来打吧,嘶——”
“别别别,你坐着,我打我打,你说吧。”
苍景行坐回床里,闭着眼继续道:“等扩张到四指,小乌龟因为初次承欢而溢出的水都快沾满整只手了,头害羞地埋在枕头里,乳头硬挺着,时不时蹭到床单还会发出一声惊呼,于是我贴心地抚上他两颗茱萸……宝贝儿,胳膊肘摁到Z键了。”
“啊!”陈年这才清醒过来,脸已经红得没边,转过来看苍景行笑得一脸痞气,才后知后觉地爬去床里闹,“不打了不打了!”
“是谁说的老公右手残了要为老公包办一切日常事务的?这么一会儿就放弃了?”
“你以前从来不写H剧情的!”
“这篇很明显和以前那些不入流的不一样啊。”
“你……”
陈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个人坐在床尾生闷气。
这个剧情和他平时看的AO甜文不太一样啊,通常来说身娇体软易推倒的Omega被猛操了一通以后不应该被Alpha亲亲抱抱揉揉安慰举高高吗?怎么放他这儿就是Alpha在床上修养他在疯狂为Alpha码字了呢?
他要把自己码字的场景录下来发到论坛上说大神找代写会不会火啊?
话说回来,其实刚醒的那会还是很温馨的。
陈年只是醒了,浑身没劲儿,对着苍景行又是咬又是戳的,Alpha差点没把他拎起来再操一顿,好在对他肿起来的小菊花还有点怜惜,翻出一支消炎的药膏给Omega上药。
“嗯——啊!”
只是中指伸进去,陈年却因为刚才的纵容叫得欢,鼻音带娇喘的,苍景行被他激得浑身不舒坦,一巴掌就招呼上他屁股。
“啊!”“操!”
两声叫唤同时响了起来,只不过一个情思缱绻余音缠绵,一个听着就疼。
——苍景行昨晚受伤的手还没好利索,这会儿一用力,又有好几处口子崩开了。
“我看看我看看。”
陈年嘴上是担心的语气,脸上也憋不住笑,心说谁让你不表白的,活该。
“还笑,我这手为了谁受伤的?”
“是我是我,苍老师你别生气嘛,我一定担起您右手的全部工作!”
陈年讨好地舔着溢出来的血,还有点凉丝丝的味道,好吃极了。
Alpha看着Omega小舌吐出来一点又迅速缩回去,挠得他掌心痒,又有了主意,让人趴过去把屁股撅着。
“干什么,我和你说你不要乱来啊,做坏了你也别想好过。”
“上药啊,乖。”
苍景行对着那被操了大半夜红到熟透的小口,把药膏对准了,挤了半管子进去。
膏体冰凉滑腻,陈年刚才被撩拨地身体发热,一热一冷一刺激,前面那事物都微微抬起了头。
“浪不浪费……啊!”
后半句被呻吟取代,苍景行把三根伤口最多的手指一并伸进装药膏的“容器”中。
“啊……啊……顶到了……别挖……啊……”
Alpha的指节略粗,进到那部分时陈年就捂不住呻吟,再到最深处还要扯着被子发颤,过多的膏体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从会阴处滑落滴下,穴口的水声更是清晰可闻,前面小玉茎也早已硬得流水,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
“准你摸了吗?”苍景行鹰爪一样扣住不安分的手,把陈年拉进自己怀里,“以后只准用后面高潮,宝贝。”
贝字刚说完,陈年就痉挛着后穴射了出来,口涎流了苍景行一膝盖——Alpha又又又又一次在室内裸奔,那大鸟近在咫尺,羞得陈年要咬舌自尽。
“看,一箭双雕。”
苍景行把被药膏淫水沾得反光的右手举给陈年看,还带360全景观赏,陈年爽是爽到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过苍景行起身要去倒腾食物了,这么久没进食又泄到快脱精,实在是没脑子想事情。
为了方便陈年能在床上吃饭,苍景行准备做一个三明治给他,结果还在煎蛋呢,小乌龟就背着被子钻出来了。
“怎么了,稍微等会儿就好了。”
“……我怕你一个人在厨房里太孤单。”Omega树懒一样挂在Alpha身上,蹭来蹭去找不好一个好位置,干脆把头埋在对方双腿间,戳戳两块结束的臀肉,“你考不考虑一下那个OA体位啊。”
“我可以考虑给你放个屁。”
“你怎么这么鹅心的!”
陈年吓得语调都变了,忙把头偏开。
“乖宝,去床上呆着,你这么抱着我做不了东西。”
陈年扭了扭,没说话,还是抱着苍景行双腿。
“……这是怎么了?”
Alpha意识到Omega有点儿不太对,关了火,把人抱起来:“哪里不舒服?要上医院吗?你先吃颗冰糖吧,别低血糖了,你别吓我啊。”
陈年看苍景行真急了,忙抬起头来:“我没事啊,你弄你的呗。”
苍景行默默地看着抱着自己的Omega,松了拖着对方臀部的手,身上人仿佛吸在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陈年圈着苍景行脖子,脚用力交叉在他腰后,可怜巴巴地抬头看苍景行:“我就是有那么一点儿焦虑。”
“不是告白过了么?”
“唉,告白过了也得愁啊,我还有最少十二天才到发情期呢,在这期间出现了王年李年刘年最后我成了绿年怎么办啊?”
苍景行看着陈年那双大眼睛,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看,小嘴嘟着,本就厚的下嘴唇越发诱人。
说到底两人相处的时间还太少,Omega有不安全感也是正常。
“再说了,”没等苍景行回复,陈年就鼓着腮帮子气道,“你还这么久都不回我电话不回我微信,秋斯年还说你有三宫六院,我差那么一点儿就放弃你了!”
“我手机不是落在你家了么。”
“什么?”
“接到电话以后不是带你回了趟家嘛,顺手扔床上了,”苍景行捏着陈年的脸,“你不会没发现吧?”
“啊……方裕把那些床单都收拾掉了,估计没看到吧,但有传言说你有三宫六院也不是空穴来风啊,你老实交代!”
“那是因为他说我脚踏三条船,又是读者,又是房东,又是你,结果三个人都是同一个人。”
“那——那你最开始不是也不知道我和读者是同一个人!”陈年抓到了小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对,反正你就是渣,我不放心,我这几天要天天盯着你!”
绕来绕去就是为了最后这句话吧。
苍景行求之不得,应了陈年这“无理取闹”的要求,把人放餐桌凳子上,开了新文存稿给他看。
“天呐,和作者谈恋爱这个part最浪漫了!”
陈年抱着电脑哭泣,看完一章还意犹未尽地给苍景行喊打赏10000书币,打赏8000书币的,搞得苍景行觉得自己像那青楼花魁,陈年是那老鸨,喊着客人们出的价格。
看完了文还要讨论剧情,说起来苍景行还觉得有些奇怪,他写得无非就是两人间的小故事,被陈年说起来像是在说什么别人家的爱情,于是摁着人埋头吃饭,还说吃完好人发福利。
谁猜到福利是听着他描述打H剧情。
陈年觉得自己就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才会被苍景行这个流氓这么使唤。
好在苍景行没继续为难他,而且也差不多到上课时间了,准备去趟学校。
陈年说什么都不肯上楼去拿自己的衣服:“万一方裕妈还在呢,我又要被逼着穿女装,保险起见先穿你的吧。”
Alpha倒是巴不得和Omega再来一次女装play,只不过穿男友衬衫也十分有吸引力,挑了件短袖衬衫,搭件可以系皮带的短裤给陈年。
衬衫即使扣到了最上面一个口子也只是遮住锁骨,再上面的痕迹一览无余,只能靠头发稍微挡一下,裤子倒还行,就是五分变七分,腰带得多缠几圈,露出一对细白笔直的腿。
一套普通的日常搭配硬是给陈年穿出了朋克风。
“你这种直A癌不懂,今年最流行oversize了。”陈年站在镜子前臭美道。
苍景行抱着双臂看着他,反正他是只想给陈年来一个阿拉伯头罩风,遮得只剩一双眼睛。
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是出了门,陈年激动地挽着苍景行手臂,假装是普通的校园情侣一块儿去上课,还老神在在地和苍景行介绍学校里各种虐狗胜地,生怕苍景行不知道他当年和渣男的那点儿破事。
Alpha面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已经写了一个大长条了。
来得早,教室里人还不多,陈年这才想起来问是哪个教授的课,苍景行还没答,后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年年?来听数学课啊,真的是难得,你上学那会儿都没来过几节吧。”
陈年回头见方裕他爸在他身后,笑得一脸和蔼可亲,刚想冲上去喊方叔叔,脚步一顿,想起了方裕妈,还有刚知道的他们之间的惊天大秘密。
这下糟了,白附子还没和他说要不要保密他回来的事呢,他该怎么和方叔叔开口啊?
“方……方叔叔……我我我……”
陈年心里真的快急死了,这一撒谎就要结巴脸红的毛病怎么还不好啊!
20。遗书?!
好在陈年还能拿苍景行挡个枪,拉了Alpha朝方教授笑:“方叔叔这是我的新Alpha传说中的千杯不倒!”
方教授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抬了抬眼镜:“那看起来年年很满意啊,还陪着人来上课,就是这位同学……有点儿眼熟啊?”
没等苍景行开口解释,陈年忙紧张兮兮地对方教授道:“上次是因为方裕和一个Alpha闹矛盾了,我喊他去帮忙的。”
接着又看了两眼教室里的学生,凑到方教授耳边:“所以方叔啊,你最好了,别挂他这门课哈。”
“哈哈哈,这样啊,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方教授也学着陈年压低声音,“年年你怎么成天想让咱们给你开后门啊,教授也很不好做人的。”
“那也是为了你儿子啊!”
“你们小年轻谈恋爱这事我就不插手了,这个学校里的问题还是要按规定来,去去,找个位置坐好了,你给我认真听课啊我告诉你。”
“不听!回头向我妈告状!”
方教授拿教案拍了下陈年的脑袋,笑着下去了。
陈年嘴巴撅得老高,对于没按说好的那样给苍景行开脱有些丧气,趴在桌子上发呆。
“没事,反正方教授课上得蛮好,我好好考试也能行。”
“唉,对不起哦,和你瞎保证。”
“陈年,”苍景行捏着陈年的脸让他转过来,“我的优先级在你,课挂了能重修,你出什么岔子我后悔都来不及,知道不?”
陈年被两句话说得小脸一红,捏着手指点点头,又开心地抱了下Alpha:“我也是。”
“我知道。”
苍景行揉了揉陈年的头,明明前一秒还低着气压,现在又开始活蹦乱跳了,还挑衅地冲方教授吹鼻子瞪眼。
“咳咳。”
上课时间到了,方教授先是清了清嗓子:“关于上节课这个签到问题啊,我的便宜儿子说这个做法太残忍了,所以下一次签到前会做提醒。”
教室里传来一阵轻声欢呼,方教授拍拍讲台:“但我希望大家还是能多来上课,跟上进度,今天我们要讲的是……”
陈年坐在教室后排笑开了花,要不是正上着课,准给方教授来个大拥抱。
“你这个糖罐子里泡大的。”
“那是,你尝尝,可甜了。”
陈年把手指头递去苍景行嘴边,被对方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后又迅速缩了回来。
“咳——咳!”
方教授又在上面清嗓子,陈年嘀咕了一句“嗓子不太好哇”,但还是安静坐那不作妖了,苍景行也认真听起了课。
他俩坐在窗边,陈年这个角度看去Alpha眉眼蒙着柔光,把原本刀刻般的线条衬得圆滑,说不出的温柔。
装作听了一会儿,实在是困,陈年干脆窝在Alpha的影子下玩手机,没一会儿,跳进来白附子的消息。
“陈小年,昨晚过得怎么样啊?”
还发过来一个贱贱的熊猫头表情。
陈年故意不答:“哼哼,白姨你猜我现在在哪?”
“不猜,不问,憋死你。”
陈年撇撇嘴,抬起头给方教授来了张照片,刚好拍到他举着粉笔抬头。
“哇靠!你不会出卖我了吧?!”
“陈小年,你这个样子很不厚道哦。”
“没有!我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那就好,白姨还是很放心你滴。”
“白姨,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
“嗯。”
“那就好,你多陪陪方裕哦,开导开导他。哦对,他现在跆拳道黑带呢,你小心被揍啊。”
“不会啦,裕裕哪里舍得揍我,小时候老说妈妈最漂亮了'害羞'”
“也是,你现在住在哪啊?方裕他工作可忙了,我空,天天来陪你。”
白附子发来一串地址。
“年年记得多带些好吃的来哦!”
“知道啦。”
这厢刚和白附子唠嗑完,那边方裕又来消息了。
“陈年,你人呢?”
“裕裕,昨晚过得怎么样啊?”
接着补了一个白附子发给他的熊猫头。
“……”
“欠揍呢。”
看方裕口气不善,陈年忙认真回答问题:“我在你爸课上。”
“???”
“你上他课干嘛?小时候没听够啊?还是你把白附子的事告诉他了?”
“没,我陪我男朋友来上课。”
接着拍了张苍景行的照片,还收获对方一个闪瞎眼的微笑。
“……”
“你是真的欠揍吧。”
“裕裕,你这个样子人家好伤心的。”
“说话语气正常点,我拿错了你的钥匙,你是不是没带钥匙出门自己没发现?”
“好像是的……”
“我现在过去你家,刚好你从教室里出来和我差不多时间到。”
“哦……”
“哦什么哦,姓苍的多大了他上课要你陪?”
“吃一堑长一智嘛,我得看着他。”
“不该绿的总是不会绿的,该绿的不差这一会。”
“好吧,我来了。”
陈年刚想和苍景行说这事,家里三个人的群冒了消息。
陈年妈:“陈年!你有A了不和妈妈说?!”
陈年爸:“猪终于来拱白菜了。”
陈年妈:“这么大事你不及时和家里讲?我还是不是你亲妈了?”
陈年:“爸,妈,猪长可帅了呢!”
陈年原本想把刚才那张照片发过去,想了想又占了把便宜,换了个角度又给苍景行拍了一张。
陈年妈:“是不错。”
陈年爸:“这不是教学楼A么,大学生啊?”
陈年妈:“我们年年长这么可爱,找个大学生不行吗?”
陈年爸:“行,没意见。”
陈年妈:“不行!妈妈还没见过真人之前都不算数。年年啊,什么时候带回来吃饭呀?”
陈年偷偷把手机推给苍景行看,结果苍景行没先答复,而是指着那句“猪长可帅了”给了陈年一个问号脸。
陈年皱着眉头会以一个“我觉得没问题啊”脸。
苍景行左手做了个圈,右手伸着食指,重重插进圈里,才在纸上写了“周末”二字。
陈年:“他说周末。”
陈年妈:“咱们学校的?叫什么名字啊?”
陈年:“苍景行。”
陈年妈:“名字还挺好听的,家里做什么的啊?”
陈年:“好像是做酒的。”
陈年妈:“哦,那难怪。”
陈年妈又问了几个陈年想吃的菜,才结束对话,陈年又给苍景行写小纸条:“那周六去我家吃晚饭哦,你不要有压力,我爸妈人很好的,方裕找我拿钥匙,我先回去了。”
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准出轨啊!”
苍景行笑着回他:“该说这个的是我吧,放你去找方裕。”
“唉,希望他能早日修成正果。”
陈年双指在唇上一点,又碰了碰苍景行嘴唇,从后门偷溜了出去。
路上走得急, 出了一身汗,幸亏方裕还没到,陈年在通风的地方把汗吹干了,才看到方裕跑过来。
“路上有点儿堵车了,没等太久吧。”
“没,”陈年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方裕,“裕哥,你和秋斯年怎么样了啊?”
“什么怎么样,就是工作上有交集。”
“不信。”陈年看不见方裕西装下的腺体,但闻得出味道,“你身上又有那股味道了,是什么呀?”
“……虫草。”
方裕耳根子有点红,偏着脸小声道,陈年仰着个大笑脸,看发小情窦初开。
“陈年,收起你这副表情,”方裕有些不耐烦地拧着陈年耳朵,“叔叔阿姨怎么说,他们打电话给我问你怎么这么久不和他们联系,我就把苍景行的事和他们说了。”
“嘿嘿,当然是叫回家吃饭咯。”
“……我也要去。”
“哎?”
“我说我也去。”方裕开了门,把自己的那把钥匙拿出来,有吧陈年的钥匙还给对方,“下回别浪得又忘了。”
“知道啦。”陈年虽然有些在意方裕为什么要去掺和一脚,但也没多问,反正两家串门这么经常,这顿不遇到将来也会遇到的。
两人道别后,门在方裕背后关上,再不需要他主动去锁门,方裕站在楼道里,深吸了一口气,又抹了把脸,才缓缓走下去。
一扇门后的陈年垫着小碎步去客卧,果然见床单已经全部换了一套,里面还有股浅浅的药味,刚想走出去,却见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拔出来一看,是张揉成一团的纸。
纸上工整地写着几个字:“方裕,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陈年心中一惊,虽然字写到这儿就为止了,但这怎么看怎么像遗书开头啊!
秋斯年不会心理素质太差,因为方裕不接受他而自杀了吧?这纸团怎么扔在这?方裕看样子是没有看见这东西吧?难得刚才看起来情绪这么低,是误以为秋斯年始乱终弃?
陈年正紧张着,那边方裕却没有回去工作,而是去了他爸的教室,刚好下课,没去找自个儿爸,去拦了苍景行。
“什么事?”苍景行无可避免地对方裕有些许敌意,皱着眉退了一步。
“这手机是你的吧。”方裕超苍景行递了个手机,“秋斯年走之前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凭什么?你和秋斯年也还不是情侣关系吧?”
方裕刚想开口,苍景行却接到了陈年的电话,举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喂,怎么了?”
“你下课了吧?你快来,我发现秋斯年疑似遗书了!”
21。哥哥们
“宝贝你慢点儿说,就秋斯年那性格,”苍景行看了眼方裕,“要自杀也不会专门留遗书的。”
果然见方裕神色慌张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电话那头陈年不知道俩人在一块儿,给苍景行念了纸上的字,又分析了半天,最后才抓到重点:“等一下,你手机不是在我家吗?怎么回你自己那去了?长脚啦?你是不是忽悠我?”
“你裕哥来找我了。”后半句压低了声音,“你懂的。”
陈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了?你那个朋友靠不靠谱的啊,没对裕哥做什么事吧?我看在他是你朋友的份上觉得他不是渣男的!你别让我失望啊!”
“这事我回来和你说。”
“那你快回来哦,对了,你去见我父母那天他也要来的,现在给你说下,省得我忘了。”
“没事,就都当作娘家人处理。”苍景行见方裕都偷偷朝他翻白眼了,安慰了陈年几句,“那我和你裕哥说两句,马上回来。”
“你……你不能仗着你是我男朋友就对他态度不好啊,再怎么说裕哥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比我还重要?”
那边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吸声:“这,这个没法比!”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挂了啊。”
“哼。”
苍景行挂了电话,又扫了两眼秋斯年的消息,对早已等得面色不善的方裕说:“秋斯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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