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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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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些恶劣地想这个人来救他。
所以才会在他开笔帽时差点笑出声来,不小心破功不得不爬起来。
而现在那人不带犹豫地写下名字,目光炯炯得看着他,瞳孔里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仿佛要把他禁锢在那里。
“……你傻逼吧,谁要和你有关系。”方裕嘟哝着挪开视线,绕过秋斯年踢了脚秋见山,“你司最近被举报多例侵犯O权事件,劝你最好别有别的小动作。”
然后转身就走,这回手学聪明了,缩裤袋里,留给秋斯年一个最酷的背影。
“你真不想和我有关系啊?我可想了。”
“不想。”
“唉你怎么想到去山水找我的啊?”
“陈年的主意。”
“我靠,我情敌的主意?”
“他不是你情敌。”
“你说得对,他不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可快滚吧。”
“哎我说你其实不戴眼镜挺好看的,就是老眯眼睛有点儿凶,回头我带你去配副隐形怎么样,哎哎哎,别打那!还没给你用过呢!嗷!裕哥我错了!”
25。叫老公
今天陈年晨练回来以后总算是学聪明了,说什么也要苍景行先去洗澡,两个人洗容易擦枪走火,他先洗苍景行会撬锁进来,那苍景行先洗总不能换好了衣服再进来骚扰他了吧?
发情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苍景行再三强调了标记的问题由他自己,要是他不想成结,也准备了Alpha的抑制剂,一直等陈年觉得可以了再说。
可陈年还是焦虑。
他一方面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如果苍景行想和他要个孩子,他可能身体上有些难以承受,但另一方面也考虑到双方家庭的因素,他母亲一直对苍景行颇有微词,隔天就打电话问候两句,搞得他也有些束手束脚的,而苍景行对于去拜访一下他已逝去的双亲这件事一直在回避,陈年也不好意思总是提起。
这件事成了他心中一颗刺,那本回忆录也一直躺在他家客厅,他偶尔能看见苍景行在翻看,但看到他走近时,又很快合上了。
他总觉得苍景行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们俩还没真正达到坦诚相见的地步,但多年以来的习惯让陈年依旧按兵不动,等着苍景行自己说。
可那不安感像个没吹好的气球一样卡在他心上,随时有膨胀爆炸的危险。
苍景行也的确有事瞒着陈年。
他一直和陈年说自己父母都走了,但母亲是生理上的走,化成一捧灰,立了一个小墓碑,而父亲是心理上的走,他私自给父亲判下了死刑,成了心里的一座坟。
因此他不可能带陈年去他老家,去看那个死气沉沉的老古董Alpha。
父亲从来就不同意他去A市读书,只想他高中毕业以后就继承祖上传下来的酒窖,继续在老家做生意。是他一意孤行,循着母亲留下的一星半点儿痕迹追到了这里,就连入学时的专业都是随意填的。
他其实没有什么爱好,不像秋斯年那样热爱音乐又有天赋,也不像方裕那样能四处奔波为弱者发声,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自己又对母亲有太过于浓厚的依赖感,让他的童年里只剩下酒的味道。
就连抱着陈年睡觉时,Omega身上的味道都能让他梦到儿时的大院和地窖,还有母亲被熏得坨红的两颊。
苍景行有时候都不得不承认,陈年给他一种逃避的安逸感。
Omega理所当然地无所事事,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看喜欢的小说,按他的要求锻炼身体,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去了解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偶尔替房客解决下问题,之后就是惬意也无聊的温存时光。
他趴在自己怀里看自己刚写的文,自己时不时吃一口豆腐,再双手轻快地打下下一个章节。
蝉鸣很长,日光太盛,时间绵长细腻到不可思议,阳光射进来,能看见灰尘都在跳舞。
人就是这样惫懒的生物,一旦不用考虑生活,就会无端觉得幸福起来。
但这显然不现实,他一个Alpha不能总是被Omega养着,所以苍景行暗自着急地想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目标,却又在投简历和准备考研的过程中感到茫然,找不到支点。
可他本能地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Omega,那么幸福一小孩,平添什么烦恼。
苍景行擦着头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在没表情的时候有些下撇,自己努力扯了扯,也是一个难看的微笑。
说起来陈年即使是发呆的时候,嘴角都是勾起来的,像兔子一样,可爱得紧,最近发呆的次数多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苍景行推开浴室门出去,就见陈年穿了条裙子似的衣服,背对着他在鼓捣着,Alpha放轻手脚走过去,再从后方突袭,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果然听Omega尖叫出声。
“在弄什么呢?”
“你放手,我要去洗澡了!”
陈年羞得满脸通红,他刚发现了这衣服的独特之处,却不想一研究入了迷,连浴室里没了水声都没注意到。
可双手被制住的他哪里掩盖得住衣服在胸前敞开的一条显眼的缝,苍景行将他两手并握,另一只手挑开衣服,滑了进去。
“哺乳服?”
刚洗完澡的Alpha手还带着温热,覆在Omega带了些凉意的皮肤上,让他感到战栗,小红豆被轻易地撩拨起来,直挺挺地立着,陈年竟觉得胸口有些胀,陌生的感觉让他脚趾都微曲,姿势扭曲地挣扎。
陈年刚才趁苍景行去洗澡的当口,准备把那些个他无聊时买来的孕妇装都理一理,却发现有一条似乎短上了一截,拿出来本想退货的,又意外发现这件衣服在胸口上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刚好适合男性Omega露出乳头来哺乳,一时新奇,就套了起来。
说起来陈年一直不太满意自己的乳房,就连方裕在分化后都有一个精致的弧度,可他却是个贫乳,也不够敏感,于是苍景行比起下面显然对这儿比较不屑一顾,现在又想到了这个问题,Omega努力把自己过小的乳房捏成一个小馒头。
掐得胸口皮肤红成了一片,眼泪都要出来了,也就只是一小块,别说Alpha的大手了,就连他自己的小手也觉得不够劲。
陈年正想着要买点什么药把这儿吃大来,苍景行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了。
Alpha的手上的皮肤略带粗糙,常年打字也有磨出来的薄茧,捏上奶头时,一阵酥麻感直冲脑门,Omega忍不住叹出呻吟来。
“什么时候买的,这么想要宝宝了?”
“不是……买错了……啊,别捏,疼……”
“疼还是爽?”苍景行把陈年的奶头揪起又弹回去,弄了十来回,那儿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只是陈年还瘫在他怀里哑着声叫唤,没有发现,“以后生了宝宝,这儿会涨得比现在还大,宝宝一哭,你就把一对鸽乳从这个缝里露出来喂他。”
苍景行边低声说这,边调换姿势躺进陈年怀里,含上那被自己调教得大上了一圈的乳房,舌头在挺立的茱萸上找到奶孔,模拟着抽插的姿势一触一触的,口涎湿了一大块,陈年有种自己真的被挤出了奶的错觉。
“涨……你吸一吸……难受……啊!”
苍景行不吸反咬,陈年疼得眼角含泪,一双眼像惹了桃花,飘着粉瞪着苍景行:“你干什么!”
“叫点好听的,就给你吸。”
“叫什么?啊!不要咬……啊!”
苍景行拿嘴换了手指,继续刚才的动作,把一双乳拉起又弹回去,陈年只觉得那处痒得要疯,胡乱抱着苍景行的脑袋,只想那柔软的舌能代替肆虐的硬牙,却怎么也得不到章法,反而让苍景行越发轻易地凌虐乳头。
“不要,苍景行!唔……!”
“你都和我有孩子了,还直呼大名,对夫妻感情不好啊,宝贝儿。”
苍景行揉着乳头漫不经心地说这,语气理所当然到他们似乎真的有了个哇哇大哭的孩子,陈年被吸到没脾气,脑子发昏地小声道:“老公……唔,老……老公……”
“听不见。”苍景行恶劣地舔了一下又离开,沾满口水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惹得陈年越发敏感。
“老公!老公吸一吸奶头!好涨!啊啊啊啊!”
Alpha把终于是叫出声的Omega压在身下,嘴里把奶子吸得滋咕作响,下面褪了衣裤把早已昂扬起的事物掏出冲撞进温热的穴道。
于是今天早上的陈年也没挡住被日一回的下场,还老公这老公那的把骚话全讲了一遍。
陈年最后浑身没劲地被苍景行抱进去洗澡,赖在浴缸里不肯动:“流氓变态打桩机,总有一天我要学那个片里上了你。”
苍景行一边帮陈年擦着背一遍嗯嗯啊啊地敷衍:“好,等你插到的那一天。”
说话间又去摸了把陈年的小嫩芽,怀里的宝贝又是一阵花枝乱颤。
洗完澡以后苍景行去给陈年做早饭,陈年拎着手机在餐桌上打小盹。
“我今天要去裕裕妈妈那一趟,方裕同志这两天不知道干嘛去了,总是消失不见。”
苍景行一颠锅,把荷包蛋翻了个面,没回话。
上回他和陈年一块儿看了方裕介绍的那个片,镇压了意图学着剧情骑他的Omega,又在陈年嘴瓢喊了几句“苍老师”后以此为借口操了几顿,终于把这个“爱称”给废了,顺便找上了秋斯年,找人算了一通帐。
这会儿方裕大概是在给人养伤吧。
他就当是月老给他俩送相处机会,顺便让方裕少来找陈年。
一箭双雕。
苍景行把早餐端给陈年,斟酌了一下:“要我陪你一块儿去么?”
“不用,反正就在附近,也不用带什么东西,你先忙着自己的工作吧。”陈年知道苍景行最近为了这事颇有压力,虽然对于相处时间变少了许多有些不满,但觉得也就这段时间,Alpha比起其他人来说到底是有优势的,不愁自家男朋友找不到好工作,“对了,上次还发现那边有个甜品店,想去。”
“那行,我到时候来接你。”苍景行戳戳陈年塞满食物仓鼠一样的脸,满足地笑。
只不过后来的他无数次想回到这个时间结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后悔没坚持亲自陪陈年走一趟。
26。满杯水
白附子站在窗边,远远就看见陈年缓缓地走进大门,又缓缓地转弯,再缓缓地往前走,路上看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摘了一片叶子,舔了舔,贴在额头上,脚步都开始带了跳。
不像他家儿子一样,大包小包拎着,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把什么都打点好,又风风火火地走。
陈年喜欢慢吞吞的做事也好,说话也好,走路也好。小时候方裕为了等他,精力好总是能跑好几个来回,大了以后方裕就受不了了,天天骑着自行车载着人去上学。
那时候他偶尔会在家里看到两个孩子出门,往往陈年都会看到他,然后朝他挥挥手。
车后的男孩子把父亲的温婉和母亲的明艳中和成了最恰到好处的样子,漂亮又乖巧,笑起来浅浅的,没一点阴霾。最是无忧无虑的少年,一别那么多年,也没一点儿变化。
白附子手中的热水终于是退了点热度,数了该吃的药,尽数吞了,把那剩了小半杯的水放在一边。
有些人生来就是满杯的水,从来不用操心杯中水会少去,因为即使是一两滴的倾洒,都有人急着替他续上。
回忆起来白附子心里就有点儿泛酸,那会儿的方裕已经察觉到了父母之间有了矛盾,在家里都小心谨慎到不行,小小年纪就喜欢皱眉,唯有陈年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背上时,会低下头弯弯嘴角,却又转瞬即逝。
阳光照进来,透过那半杯水,投下一个通透的影子。
“白姨,起床开门啦!”
白附子把装药的抽屉塞回去,理理心情,应了声:“来啦!”
陈年挎着他那兔子造型的包朝白附子伸出手:“喏,这个是薄荷叶子,舔一下放在额头上就会凉凉的。”
然后指着自己的额头上一片小叶子朝白附子笑。
“小屁孩儿,尽喜欢这种小玩意儿。”嘴上是这么说着,手里却也照做,那小叶子贴在额头上,竟真带些凉意。
“哼,大人没情调。”
陈年拖了鞋进门,白生生的脚上被磨了一块红,有些不舒服地踮着脚。
“鞋子不合脚啊?”
“也不算不合脚,就是没穿过几次,新鞋磨脚哇。”
“你那个小男友呢?怎么今天不陪你来了?”
“他忙,又要上课又要找工作的。”
陈年抱了个靠枕缩在沙发里,白附子把他脚抱过来,放手里揉着。
“感觉怎么样呀,听裕裕说你交过好几个不太靠谱的。”
“嗯,他好一点,”陈年顿了顿,笑着又道,“起码我们信息素合,这要放在60年前,我们俩说不定要被系统包办婚姻了!”
“美得你!”白附子捏陈年的鼻子做鬼脸,“你这娃太封建了,不过谈恋爱的感觉真好,等我这个年纪,就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还好啦,”陈年从桌上摸了串葡萄,“看小说里写的都那么轰轰烈烈,以前那些人追我也是各种花招,现在认认真真谈的,反而觉得特别淡,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葡萄倒是甜,是陈年喜欢的味道,他往嘴里又塞了几颗,继续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太顺利了,反而让人有点心虚,反倒是我妈当坏人阻止一下让人有些实感。”
“怎么,你还想不顺利?”
“不是啦。”陈年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也没有消息跳出来,“我就是想,在这之前能把该折腾的都折腾了,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哇。”
白附子朝陈年的方向看去,夕阳透着粉色的光,那杯水就放在陈年身后,影子被拉长到他身上。
桌子放得有些斜,待会儿得把水杯挪个位置。
陈年走去厕所洗手,却看见有个大箱子立在卧室门外,“白姨,你又要偷偷跑路啊?”
“瞎说什么,我这是刚拿到,还没收拾呢。”
“你干嘛不去找方叔叔啊,人家可想你了。”
“你方叔叔是个神经病!”白附子朝陈年做了个狰狞的表情,“我才不要去看神经病嘞。”
“方叔叔怎么可能神经病,我妈才神经呢,小时候嫉妒我,连我爸信息素都不给闻,现在更不给闻了!”
白附子轻打了陈年屁股一下:“你站谁那边呢陈年同志?小心我让我家裕裕把你吊起来打啊。”
“你还说裕裕,你看看他都不来看你,和秋斯年不知道鬼混去哪儿了,我来看你你还打我。”
“唉,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啊。”白附子佯装抹泪,又马上露出八卦的表情,“对了,你上次说我儿婿家是豪门,真的么?”
“老复杂了,我给你说啊,那个秋斯年……”
八卦的人凑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人还发散了一通大剧才相见恨晚依依不舍地道别,走之前白附子还挽留陈年:“要不等那孩子来接你吧,这边路灯没修好,怪黑的。”
“没事儿,他应该是碰到什么事儿了,我给他留了言在甜品店等他,先偷偷吃点。”
陈年挎着那个兔子包走下楼,后头一个短兔子尾巴一颠一颠的,隐在夜色之中。
白附子为了表他要留下的坚定心情,开了电视做背景,准备收拾行李箱。
“……近日有犯罪团伙打着改造第二性别的名号,声称能够变O为B,再变B为A,让手术者能够自由享受不同第二性别的乐趣……”
“这套衣服什么时候做的,审美被吃了么?”白附子手里捏着一套衣服,叹了口气,又把衣服胡乱塞回去。
“……他们以非法手段获取联系方式,采用电话诈骗的方式引诱受害者……”
收拾了一阵又觉得不舒服,准备休息一会儿吃点儿东西。
“……接受手术的人会出现明显的攻击倾向,下面我们来连线记者……”
眼睛刚眯上一点,白附子就被电视里的尖叫声吓得跳起来,里面人像疯了一样把记者往墙上砸,旁边人抓都抓不住。
白附子忙把电视关了,听个新闻都不省心,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打着改变第二性别的主意,放他刚进入社会时,不用说是Beta,Omega都可以和Alpha已经可以同台竞争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
…
陈年出了居民楼那块才意识到没路灯的路是有多黑,紧张地把兔子往怀里抱了抱,伤心地想早知道带他的幸运乌龟书包出来了。
但是那一个背着又有点奇怪,希望乌龟周边们能被他的孩子能喜欢,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带出来了。
想着又一次摁亮了手机,苍景行还是没回他消息,想到对方天天那么忙,晚上回来还要写文,不禁有些心疼。
陈年曾经问过苍景行能不能以写文当作职业时,苍景行有说这些都是他母亲讲给他的故事,自己的灵感只有现在写的那本,所以写手这个职业有些不太现实。
Alpha对母亲似乎有种别样的情感,会对自己有好感也有信息素加成……话说像他这样的笨蛋Omega也就只能这样投机取巧地被喜欢了吧。
陈年最近找不到人倾诉,现在情绪有些低落,低着头踢石子,有一颗弹起来,砸到了路边站着的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忙鞠着躬对那人道歉,却敏锐地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按理说这样浓烈的程度只该是Alpha信息素,但闻起来又实在是不太像,照理说信息素不管是什么味道都带着暗香,那人却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的陈腐位。
陈年最近为了发情期没再接受临时标记了,这样的味道让他本能地感觉到害怕,加快脚步想绕过去。
“喂,你,”那人从后面拍了拍陈年,Omega紧张地不敢动,手里直冒汗,手机都无法解锁,“你是Omega吧,什么味道的啊?”
“你放开我,Alpha未经Omega同意以信息素强迫对方是要接受腺体强制摘除手术的。”
方裕平日里没少和陈年念叨这些,陈年虽然抖得迈不开步子,但嘴上还能稍作威胁。
后面人没动,手挪到陈年后颈处,大力搓揉着,腺体因为不情愿而难受地胀痛着,可生理上陈年已经无法抑制信息素的释放了。
酒味一下子弥漫开来,可路上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
反正一般的Alpha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就该醉了吧。
不是苍景行不行的。
陈年默念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后人的力道没有半点松下,反而越来越有劲:“酒味的Omega,这么一撩拨就骚成这样了吗?信息素味道真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会这样?
后面这个人,虽然信息素的味道奇怪,但合该是个Alpha,为什么对他的信息素免疫?
难道是他想错了,苍景行不是唯一能承受他信息素味道的Alpha吗?
陈年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那人感受到了他的反抗却把他越抱越紧,陈年将对方兜帽一把拍下,终于看见了那张脸。
下半张脸被纱布缠住,脖子到后背一路溃烂,翻出恶心的肉来。
…
等苍景行处理完实习的事时,已经过了陈年和他约的点了,他看了消息忙赶去甜品店,却没有看到陈年的人影。
恐惧感瞬间把Alpha笼罩,他抓了一个店员问:“有没有一个男性Omega来过?大概这么高,皮肤很白,背个兔子包的?”
“没有没有。”店员擦着桌子看电视,新闻里还播着那条改造第二性别的消息。
“……到底还是Alpha好啊……”
有客人偷偷盯着苍景行,在交头接耳着。
苍景行没管这些,循着记忆摸索到白附子租的公寓方向,那股浓烈的酒味入鼻时,Alpha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陈年!陈年你在哪?陈年!”
没有回应,路上也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苍景行给陈年打电话,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亮光,疾步赶过去,看见陈年蹲在那里。
“陈……年……”
苍景行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
Omega蹲在那儿呜咽,后颈处全是血,糊了半边衣服。
陈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再也坚持不住,朝他的方向倒下。
…
“哐当——”
水杯砸落下来,溅起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和水,裤腿湿了一大片。
白附子自嘲地摇摇头,他这是连水杯都拿不稳了。
27。不要不喜欢我
陈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还是被人从小夸到大的精致,眸里含水,一抬眼一颦笑,尽是波光流转,细软的发及肩,骨架偏小,身上没一丝赘肉,怎么晒都是通透的白。
小时候也总是被说,哪怕是Omega,也像极了女性那类的,太惊艳了,把父母长相上的优点全拿了去装点自己。
但同时也被赋予了过大的期望,想他的所作所为都与那张脸相衬,却发现事实不尽然,久而久之,在父母和发小的衬托下,被叫成了“傻美人”。
反正你不聪明没关系,长得好看就行,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分化成Omega,找到一个Alpha宠着你,又是无忧无虑的一生。
反正你张开腿就有无数Alpha追着要你了,像你这样考虑Beta多可惜啊,把Beta留给我们吧。
反正你长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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