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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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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时候手牵着手,在小森林里散步。
他们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呢?
白附子站在曾经住的楼底下,看家里一盏灯亮到天亮,苦笑一下,终于摇了摇头走了。
有个人,还在等一个不回家的人。
27。
白附子一直没闻到过方决明的信息素味道,所以他不知道,那是多么浓烈的红玫瑰香味。
就像他离开后带着的那条白裙子,一朵一朵的血块,被软禁的红。
30。红裙子
“你下午来一趟公司,我让你见几个人,差不多就可以出道了。”
经纪人打了电话给秋斯年,这会儿秋斯年正在喷阻隔剂准备去接方裕吃午饭,听到消息后在工作室里狂奔了三圈,仿佛他已经被签约爆红,能包养方裕了。
不过这会儿他还不想和方裕说这事,等全部尘埃落定了再当个惊喜,说不定还能立刻求婚成功三年抱俩。
一想到方裕星星眼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就觉得浑身舒爽。
于是他点缀了一点陈年之前送给他的“装B香水”,乐颠颠地去方裕工作站了。
毕竟那儿有一堆仇视Alpha的Omega,不要人没见到先被打出来,再说他这么优秀,就怕有小O偷偷爱上他。
方裕这种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是情趣,万一真吃醋了伤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太好了。
下车前还拿车窗照了照自己——今天作为方裕的现任男友及未婚夫,也是无敌帅气——再昂首阔步走进Omega权益保护组织站里,自报大名。
“方裕,你男朋友来了!”
前台的Omega女生朝里头喊道,秋斯年优雅地一颔首,往里面走去,方裕在哪间办公室一般不确定,这会儿没一个门有动静他也不敢贸然乱动,只是站在外面,接受着一众Omega的眼神洗礼。
自从追到了方裕,秋斯年就越来越觉得Omega是种可爱的生物,越看越欢喜,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以前非要死磕在Beta身上,声不娇体不软,还不会自己出水儿。
此时此刻几个Omega误以为他是Beta,正双眼放光地打量。果然他秋斯年魅力无限,哪里都迷倒一大片。
装B的Alpha把头发向后抓去,整出个大背头造型来,朝各位打招呼:“嗨,我们家裕裕的各位同事们,我叫秋……啊!”
方裕听到喊声只是收拾个文件的功夫,秋斯年又在外面作妖了,走过去就是一脚,对方也完美来了个平地摔。
“看什么看,嫌工作不够多是不。”
Omega们迅速低了头假装继续工作,有几个还大胆地偷看秋斯年,偷偷吐槽组长性格这么烂单身到现在,居然找了一个这么帅的Beta。
拎着秋斯年耳朵的方裕把人掼到车上,找准了Alpha胸前那两点拧:“你一分钟不发骚就难过是不?”
说一个字拧一下,秋斯年被掐得没地方躲,缩着身子在座位和门的角落:“裕裕,啊,亲爱的,宝贝儿别掐了,啊,下面硬了硬了!”
方裕看了眼下面顶起的帐篷,再看秋斯年一脸色色的样子,直接把乳头拉出来又猛弹回去:“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啊变态Alpha!”
车厢里的虫草味都没办法被很好掩盖住,轻易突破屏障冲向方裕,Omega也感觉到后穴有热流涌出来,却还是警觉地用脚踏在Alpha胸前,和对方拉开安全距离。
这个姿势秋斯年可以看到方裕裤子晕湿了一片,仿佛得到肯定般,信息素怒涨,压得方裕有些难受。
但他也不想让秋斯年这么容易得逞,只把外裤拉下一截,双指捻着那处扯出一段淫液,朝Alpha挑挑眉:“想要么?”
秋斯年恨不得现在就埋进温柔乡,但理智告诉他方裕在地下车库这种地方都能如此主动,必定有诈,吞了口口水:“还是别了吧,吃,吃饭要紧。”
“可是你都硬成这样了,这里也好湿。”方裕板着一张禁欲脸说着骚话,语气平静脸色淡定,在秋斯年眼里愣是出现了一副春宫图,引诱着他上钩。
“那,那就……”秋斯年喘着粗气扒了裤子,形状可观的器具跳出来,上面经脉都清晰可见,猴急抓过Omega,想进入那个柔软的天堂。
方裕得逞得一笑,反手就把秋斯年摁在座椅上,三两下放下了靠背,以后背姿势拍拍秋斯年的屁股。
“一点肉都没有,白长这点斤两。”
Omega拧不动屁股就拧大腿,靠着刚才沾的那点水开拓Alpha未曾被觊觎过的地方。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轻点轻点轻点!”
“放松,吐气,一下子就好了。”方裕回忆着A片里的做法,循循善诱道。
“裕裕我们不能回家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吗?啊——嘶,别戳!”
方裕被秋斯年一声痛呼吓得把手抽了出来,安慰地抱住对方后腰:“谁让你在家里到处防着我,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你们这种下半身思考的A在危险的地方反而容易放松警惕。”
“这句话槽点太多了啊,啊嗷!方裕你!”秋斯年突然停止了挣扎,缓缓转头看向同样石化的方裕,“……这就,没了啊。”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嗷!我不笑,我不笑了,”秋斯年吃完饭又忍不住回味,看方裕要提刀准备灭口时终于憋住了笑,“没想到我第一次开苞不过五分钟就结束了,啊!方裕!刀下留情!你谋杀亲夫!救命啊!”
最终秋斯年总算是靠信息素镇压了方裕的暴行,两人四手四脚纠缠着,谁也动不了。
热水壶发出咕噜噜烧开的声音,秋斯年和方裕对视,看着心爱的人脸红到耳朵根,嘴唇抿着和他使劲,又忍不住笑出来。
“你笑,我让你笑,你个大猪头!”
方裕拿头砸秋斯年,角度没找好,秋斯年狰狞着脸说疼,手脚都松开了,抱着桌角不肯看过来。
方裕吓坏了,秋斯年将来八成是要靠脸吃饭的,现在被他一头槌打残了,可就没戏了:“没事吧?我看看,哎,你转过来我看看!”
秋斯年就是不转,等方裕真的急了,才迅速转过来,给了对方嘴巴一个腻歪的吻。
方裕还想发火,却看到秋斯年那张欠扁的脸邪气地笑着,外头阳光正好,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好看的光斑,Alpha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怎么办,气不起来,就想笑。
“不难过了啊亲爱的,以后我还让你操,”秋斯年把方裕搂进怀里,拍拍Omega的脑袋,“这种事吧,只怪生理结构,Omega本来就没Alpha持久,也受不了这种刺激。”
接着又忍不住嘴欠:“看看你一副学霸的样子,这点常识都不懂,而且公务员怎么天天想着走后门,要被纪委查的知不知道。”
“呲啦——”
方裕撕开放在一旁的粗透明胶,把秋斯年的嘴巴堵上。
嗯,看起来顺眼多了。
刚想去倒杯水凉着,就接到了电话:“裕裕啊,我是向叔叔。”
“怎么了,年年还好吧,这几天稍微有点忙。”
秋斯年发不出声音,只能踹着方裕小腿根泄愤,却被对方一脚踩在命门上,再不敢乱动。
“我知道你在忙年年的事情,谢谢你了,但我打电话来是想叫你去看一眼你妈妈。”
“……哦,知道了。”
“裕裕,其实你妈妈不是无缘无故走掉的,他是怕……”
“怕他躁郁症发被我看到他自杀是么。”
“裕裕……”
“没事,向叔叔,我会去看他的。”
“嗯,其实附子他一直和我有联系,抱歉我一直瞒着你。”
“向叔叔你不用道歉,猜也是他的意思。”方裕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我才要谢谢你这么多年这么照顾他,照顾我们一家。”
“都是相互的,这么多年了,都是一家子了,”向晗怕方裕不舒服,又转移了话题,“你那个男朋友,找机会介绍一下吧,每次都见你们俩匆匆来匆匆走,有空大家一起吃个饭吗?”
方裕看了眼趴在他脚边的秋斯年,小声回了句好。
挂了电话后,方裕还坐在桌边擦眼镜,秋斯年从刚才的对话里大概猜到又是方裕妈的事情,忍痛撕下了胶布,做了不少鬼脸,对方也只是敷衍地笑了两下。
“能和我说说吗?”秋斯年握住方裕的手,“你妈妈的事情,或许可以和你一起分担一些。”
方裕看向秋斯年,顺从地倒进对方怀里。
“他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刚说完这句方裕又觉得不妥,忙补上,“但其实那不能怪他,毕竟是谁18岁就生孩子都有点承受不来,再加上Beta要生孩子承受的压力比Omega要多得多,他大概也不怎么欢迎我。”
秋斯年捏着方裕的肩膀,想让对方放松一些。
“比起我来,他更喜欢年年一些,年年总是傻乎乎的,很多东西都搞不太懂,给他颗糖就愿意穿裙子,送他只路上一块钱买的小乌龟就听之任之摆造型拍照片,这些我小时候都不愿意做,算起来还是年年和他呆得久。”
“陈年可能不是傻,他是有绿茶O的潜质。”
“现在年年可不是我护着了,是苍景行护着,我都打不过他。”方裕给秋斯年翻了个白眼,顺利让对方噤声,“总之我和他关系一直都算不上好,后来他躁郁症发后,反而还有点改善。”
“躁郁症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极度亢奋和极度低落的情绪反复交替出现,比如有天早上我发现他整个家都打扫了一遍,还给我做了套新的衣服,但一周后放学回家,会看到家里堆了一地的碎布料,他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少天。”
“你爸不管他吗?”
“说起来可能有点恐怖,但只要白附子乖乖呆在家里,我父亲就能纵容他做一切事情。”方裕翻身抱住秋斯年,声音带着嘶哑,“有一天半夜他摇醒我,问我说,裕裕,妈妈有天死了你会不会哭啊?”
在方裕的记忆里,那是个寻常的一天,他帮陈年收拾完书包,翻墙回家准备睡觉,一如既往地没和父母打招呼,却在深夜时,听到门口有动静。
他打开门,看见白附子跪在地上,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愣神地盯着他,随后抚上他的脸,问他:“裕裕,妈妈如果死了,你会为妈妈而哭吗?”
方裕吓得说不出话来,白附子如鬼魂一样跪坐在那儿,穿着一条红裙子,长发及腰。
他的母亲,穿裙子比女人都要好看三分。
可现在他只觉得恐怖。
“附子,怎么了?”
方决明走过来,蹲下身把白附子公主抱起来,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来看裕裕睡觉吗,真是个好妈妈。”
方裕坐在那儿,看着父母离开,只觉得自己此时大概是在做梦。
思绪回笼,方裕继续道:“然后他就走了,第二天就走了,直到最近才回来。”
“他是怕再一次发生这种事吧,不管怎么说,母亲问孩子这种问题都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吧。”
“还好吧,那时候我只觉得他疯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不也活得好好的。”方裕去厨房泡了杯菊花茶,“差不多该走了。”
“不再休息一下吗?”
“不了,方叔叔这么说肯定是担心我妈知道年年的事情又刺激到发病了,我早点去看一眼也好让方叔叔安心。”
“唉,你到底是谁儿子啊。”
“再说一句我给你嘴巴安个锁。”
秋斯年做了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专心开车。
到了白附子租的公寓楼下,秋斯年因为有事先走了一步,让方裕有事打他电话。
方裕告别了秋斯年,缓步走上楼,却在拐角处看见一抹鲜亮的红色。
白附子穿着条红裙子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在楼上就看见你来了,小秋怎么不上来呢?”
“他还有别的事情,等年年好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把爸爸也叫上。”
“嗯。”白附子含糊不清地答着,去牵方裕的手,“裕裕,你怪妈妈这么久都不回家吗?”
“……我不知道。”方裕觉得有谁在抖,不知道是他,还是白附子。
“那妈妈这么穿着好看吗?”
方裕抬起头看母亲,从头到脚,接着点点头:“好看,妈妈最好看了。”
听到那个称呼白附子笑了起来,像是红玫瑰开了花,艳丽无比:“裕裕对不起。”
…
秋斯年正停着车,离预定时间还有一小会,他有些按耐不住地想给方裕通电话,却在拿起手机时,接到了对方的来电。
“刚好想打给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对面却迟迟没有回音,秋斯年有些紧张地握紧了电话:“方裕,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拨错了?”
“秋斯年,你可以来陪一下我吗?”
方裕在哭,是他熟悉的那种哭法,隐忍而悲恸。
“你在哪,我马上到。”
31。你来干什么啊?
“方叔叔,”陈年喝着奶和方决明视频,看到自己嘴上一圈白还舔了舔,又瞪圆了眼,“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方决明走在下课回家的路上,还拿视频理了理头发:“我忙死了,你这个小祖宗这么多人供着还不够啊?”
“唉,懒得和你斗嘴,反正你心里只有数学,你给我打视频是要干嘛呀?”
“心里过意不去,我云探病一下,看看你好怎么样了。”方决明笑得一脸皱纹,“就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看来是我多心了。”
“我伤的是身体吗?我伤的是心灵!”
“好好好心灵受伤,”方决明心道你这小没心没肺还心灵呢,还不是他儿子天天跑去查案子蹲医院,家都回少了,真是气煞他,“你也真是的,怎么会天黑跑那种地方去啊?”
陈年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敷衍道:“这不是赶着去甜品店约会嘛……”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小O,O大不中留啊,裕裕也是,真怀念你们OO恋的时候啊。”
“……怎么连你也知道这事啊?”
“全世界都知道了,省省吧陈年小朋友。”
“不和你说了,我换药了!”
陈年见向晗过来了就挂了视频,这些天父亲心情一直不太好,陈年逮着空就嘘寒问暖,就恨自己的腺体没自己争气,这么久了还不见好。
向晗其实听到陈年在和方决明通视频,一时还有点恍惚,自那天白附子和他说了那些话以后,他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方决明,但又有诸多顾虑,比如白附子会不会心情起伏太大加重病情,比如方决明一直有个挂念会不会比见最后一面要好。
他也没把事情告诉陈年,儿子脑子里缺这些弯弯绕绕,指不定就说漏嘴了,再说人开开心心的,何必徒增烦恼。
向晗看着儿子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叹了口气,也算是还有点欣慰。
…
方决明挂了视频还意犹未尽地摸着自己的鬓角,头发已经半花了,白云苍狗也不过在瞬息之间,最近眼睛都有些花了,腿也容易疼,走起来难免有点瘸。
若是那孩子在的话,怕是要笑他老态龙钟了。
方决明习惯性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垂下手。
他不是不想去看陈年,只是那个地方会勾起他太多回忆,他不敢去,仿佛不踏足那儿就能把白附子离开的回忆抹消掉似的。
他也走了快十年了吧。
方决明数着日子,明明是学数学的,数到这上面却总是数不清。这十年里,方决明慢慢地活成了白附子的样子,总是对人笑,学着照顾儿子,慢慢开始做家务,甚至从前甚是厌恶的陈年父子也倾注了大多好意。
这样那个人回来的时候,不至于对身边的环境太陌生,能很快适应回去。
方决明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想白附子的频率变高了,大概是儿子不经常回家了吧。
他抬头擦汗,却发觉自己走着神居然走错了路。
这条路他不知牵着那人走了多少回,得了躁郁症以后白附子稳定的时间实际上不多,借着去医院拿药的由头散步时,他的状态好坏也全看运气,有时候开心了路上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出门前还会认真打扮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就一句话也不说,也不乐意穿裙子,方决明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人就只是牵着手,无言地走路。
方决明眯着眼,那个穿着红裙子在他面前蹦跳着转圈的人仿佛触手可及,可他一伸手又化作了幻影。
“都出幻觉了。”方决明自嘲道,“怎么办啊,我要是没等到你回家就老死了可不好,就没人等你回家了。”
Alpha没往回走,而是继续自言自语道:“等你回家呢,我也不想工作了,儿子也长大了钱也存够了,你带我去那些地方看看,看看你去看过的设计展,看你设计的衣服,做你想做的事。”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方决明念叨着走进了医院大楼,本想打个电话问陈年住在哪个病房,却见自家儿子和那个Alpha似乎正在争吵,方裕那样子他再熟悉不过,平日里不爱哭的人一哭起来,就浑身在抖。
方决明只觉得心头火烧得旺,黑着脸走去他俩的方向。
他妈妈也是这么哭的,那Alpha怎么能让自己的爱人哭成这样。
…
接到电话后赶来的秋斯年在路上堵了一会才到,等见到方裕时,白附子已经被安顿在病房了。
“方裕……”
Omega低着头坐在床边,若不是还能看见背部轻微的起伏,秋斯年都有一瞬间觉得这个房间没有生命。
曲线还在微弱地跳着,Alpha上前去牵恋人的手,冰凉触上温热,Omega终于有了点活气。
“医生怎么说?”
“心脏病发,可能醒不过来了。”
秋斯年无言把方裕圈进怀里,放在后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蜂鸣声有点儿煞风景。
方裕猛得推开了秋斯年:“我都忘了,你明明是有事才走的,我还这么冒失地把你叫过来,快去接电话,别耽误了。”
秋斯年看了眼来电显示,他习惯不存号码,但认得出这是经纪人的,想了想,接了起来。
“秋斯年你他妈人呢?让这么多制作人等你?你没出道就学会耍大牌了啊?”
“谢了啊,没钱买商铺,不需要。”
“什么东西……”
摁了红键,再打开飞行模式,秋斯年朝方裕耸耸肩:“就是一广告电话,其实没什么事,我找人给你买了点礼物,本来想一块儿拿过来的,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Alpha能感觉到Omega的不稳定,多亏前几天才做了临时标记,只要是他的存在就能让对方感觉稍微舒服一点。
他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造物主的神奇,扶着方裕的腰让他坐下来:“有我在啊,我还有经验,我们一起面对。
方裕看着秋斯年,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白附子倒下的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打完120看人进手术室后,想到的就只有秋斯年。
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果有什么人是只为他而来的,就只有秋斯年了。
这种想法其实很自私,白附子明明要死了,他却还想着自己。
方裕咬牙攥紧了拳头,逼自己把目光放在冰冷的仪器上:“拜托你去通知一下向叔叔,你知道病房的,我刚才打了电话打不通,多半年年在睡觉。”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
秋斯年把椅子拉近方裕,能闻到对方身上的人参味,都说Omega在悲伤的时候味道会变浅,秋斯年却觉得方裕身上的味道从未如此浓烈过,吸引着他靠近。
“你陪我有什么用,反正他又不会醒过来。”方裕抬头看秋斯年,那双眼憋得通红,却没一滴泪流出来,“我不难过,我和他又不亲,是他抛弃我这么多年,他死了我也不想哭。”
秋斯年不听,只是试图搂住方裕,却被Omega大力挥开:“你去啊秋斯年,你不是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么,你不是喜欢我么,那我让你去通知你干嘛不去,你滚啊!”
方裕把人往门外推,秋斯年敌不过对方的力道,总算靠门框稳住了身形,抓住Omega的手迫使对方冷静下来:“我走了你就是一个人了。”
“白附子随时要醒过来,我要通知大家过来,他说不定还有话要对向叔叔说要对陈年说,他和我能说什么啊,万一他醒过来看着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死了呢?你不听我的是不是?秋斯年你……”
“你听我说方裕!”秋斯年捧着方裕的脸迫使对方看着自己,“他是你的母亲,他想对你说的话只会更多,你才会是他生这么大病还要跑回来看一趟的理由!他箱子里那些衣服照着谁的尺寸做的?你哪次去他不是在门口等着的?是你自己否定自己看不到这些东西!”
“方裕,有人爱你的,不要这么不自信,我不是来了吗,你妈妈不是回来了吗?你相信一下自己好不好?”
方裕愣神地看着秋斯年,仪器的滴滴声还在,他抓住秋斯年的西装,把头抵在对方肩膀上,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要死了,他真的要走了,秋斯年,我要没有妈妈了。”
“我知道,我在,我们一起面对。”
…
陈年在病房里憋得难受,说什么都要向晗带着他出来透气,在病床上躺了太多天,腿脚都不太利索,只能被向晗扶着在大厅里晃悠,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撞到了。
“哎呦,谁啊!”
陈年一屁股坐在地上,撞他的人也没站稳,有一秒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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