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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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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上粘着的草随着呼吸的频率抖动,Omega小脸红红的,整个人像是水里刚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哪怕四肢伸展着也还是觉得娇小,自己一臂弯就能圈进来。
陈年睁开了眼,旁边的路灯也十分应景地亮了,Alpha眉眼锋利,却温柔如水地看着他,陈年觉得自己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晃不出一点声音来。
他腿一胯到苍景行腰上,趴在对方胸膛,听他过快的心跳:“你看,我这么这么喜欢你哦,你不要辜负我啊。”
苍景行把人往上面抱了抱,脸埋在对方头发里:“嗯,万死不辞。”
陈年扭着脑袋蹭苍景行下巴——虽然不喜欢听人说死这个字,但这个词被苍景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好听呢?
“哟哟哟哟哟。”
一声熟悉的痞笑声传来,两人警觉地抬起头,只见秋斯年那肿了半边的大脸正笑着看着他俩,蹲在苍景行脑袋前,裤裆正对着二人:“苍老师花样真多,出门散个步还能看到你们在打野炮。”
“嘎——嘎——”
公园里惊起一群的乌鸦,盖过了那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嘤,裕裕我脸还能看么?我还能当网红么?”
“不能了,抖音滤镜都无法拯救你了。”
“嘤,裕裕你不要抛弃我,我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嗷嗷疼疼疼!”
方裕对于秋斯年在坦白了工作丢了以后这种随时点歌到走火入魔的补偿性行为感到十分烦躁,一开唱就摁脸上的伤口,现在苍景行补了几个以后更加方便了。
“看到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陈年吃完了最后一根面,双眼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慈祥地看着方裕和秋斯年。
方裕回以一个大白眼:“陈教授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你又气她了?”
“嗯……她也不占道理嘛……”
陈年属于做事冲动事后怂的类型,再加上从小到大惹了祸他妈都是派方裕来教育的,现在气势一下子就低了下去,被苍景行顺势接到怀里顺毛。
方裕接着鼻梁暗叹没眼看,偏过头就见秋斯年一脸“我也想做这个动作”的表情,原本习惯性地想嗤之以鼻,但又不想太不给人面子,犹豫再三,递了只手过去。
哪知秋斯年接过就往胸上蹭,腻得他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抽走都没劲了,只能让人这么捧着。
“说正事,年年,你想起来袭击你的人是谁了?”
“嗯,就前几年有点小红的那个,我记得姓季来着。”
方裕和秋斯年对视了一眼:“和我们猜的一样,这个人前段时间已经进精神病院,管得很严,不是家属应该是没办法探望了。况且改第二性别这种事情,不愿意说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是明星了,我们没有证据就随意曝光没有胜算,大部分主流媒体也都是山水每年供着的。”
“那账本呢?”苍景行想了想,问道,“山水总不可能只有明面上一本账吧?”
“……哈?”
秋·从来没过问过公司任何事情·斯年和方·从来没搞过这种手段·裕,以及在旁边猛吃瓜假装自己隐身的陈年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其实硬说起来,苍景行和陈年所谓的黑道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沾边——苍景行家的酒窖,产的全是内供酒,看起来是在做小本生意,实际上暗地里有一条庞大的商业链,涵盖了那个地区大部分的部门和龙头企业,产酒也贮藏酒,偶尔还腾出场地做交流会。
这也是苍景行为什么能接触到一些商业或是政治内里腐烂的东西,也是为什么苍云逸会同意和冷从阳离婚,结果发现冷从阳被人暗算了以后风声鹤唳地砍断了整个酒窖生意的缘故。
可惜这些事他都不敢说,老一辈的脏东西,就让它们蒙尘才好。
“他们要做这么大的实验花的钱肯定不少,写在账本上说不清楚,肯定拿别的借口掩盖掉了,我父亲能知道他们在资助医院却没有动作,肯定也是口说无凭打不了明白仗,如果能接触到他们真的账本就好说了。”
“唉,那早知道我晚点儿从山水里脱出来了……”
“还晚点?!别到时候爆出来惹得自己一身黑,”方裕急得掐秋斯年大腿,“你别忘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姓秋的,那两个人想把你拉下水,容易得很!”
“方裕说得对,这件事一要给山水来一记狠的,二要把你脱出来,哪个都不容易,更何况你将来是要当公众人物的,弄不好你还没红就全网黑了。”
“这,这么恐怖么……”人一急就容易肾上腺素狂飙,一飙脑子就清醒,秋斯年打了个激灵,“等等,我知道了!我妈给我留的那一大叠文件,我还当是什么呢,还好没一把火烧了!”
“那在哪儿呢?!”
“嘿……嘿,你知道我不怎么习惯收拾东西……”
方裕作势要打秋斯年解恨,秋斯年忙捂着脸:“找一找!我保证能找到的!”
好在陈年的手机铃声及时拯救了秋斯年那张快不能看的脸:“年年,快来我发给你的定位,给你个惊喜!”
向晗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四个人面面相觑,决定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路上陈年总算是活跃了起来,一路上窝在苍景行怀里夸我老公天下第一厉害,又猜向晗是要给他一座矿还是一顿揍,苍景行看Omega一下子激动一下子忧郁的样子可爱得紧,逮着机会就亲,把方裕恶心坏了。
“你们俩啄木鸟啊,亲个不停的。”
“裕裕,你这样不行!你看看秋斯年,嘴撅得能挂东西了,快回应一下人家!”
方裕瞄了眼在开车的秋斯年,小声嘟囔了句开车还这么多事,坐在副驾驶上捏了捏手指,在红灯的最后一秒,迅速地在秋斯年脸上轻碰了一下,速度快到后座的人都没有发现。
“方裕。”
秋斯年压低了声音,牵过方裕的手:“你感受一下我的热情。”
方裕刚想认真体会一下,就感受到了对方裤裆上的鼓包。
算了,方裕想,捏爆了算了。
到的地方实在有些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方圆几里没个光点,四个人两两相拥朝唯一的亮光处走去,就见向晗他们在一处木门前向他们招手。
“哎呀,裕裕和斯年也来啦,刚好!”
向晗远远地看到了他们,朝他们挥手。
“多亏了从阳的指纹,这儿又重见天日了,你父亲说他也没空管了,就当是你们——”向晗看了眼身后的三人,“你们两对小两口的新婚礼物了,反正我想,老方也不敢违背附子的意思,他说好的就是好的。”
方裕看着向晗惯常温柔的笑容,又觉得鼻子一酸,好在今天哭过瘾了,咬咬牙也憋了回去,就是背后把秋斯年的手捏得死紧。
陈年更是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放光,围着向晗一圈圈跑,旁边陈易书嚷嚷的“只是暂时”他就当是没听见,抱着父亲瞎叫“爸爸万岁!”
向晗无奈地把儿子扒下来,推推他示意道:“快去看看吧,一起去。”
苍景行上前去拉起陈年,走到木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推开了门。
一盏盏昏黄的小灯随着开门的动作亮起,里面是排得整整齐齐的酒桶,醇厚的酒味飘出来,闻一口都要醉。
后面方裕直接两眼一黑,倒在了秋斯年怀里,向晗懊恼地说着“裕裕怎么这么多年还不习惯酒味”,喊陈易书一块儿把人抬去车里。
陈年看到苍云逸抱着冷从阳安安静静地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怀里人没了早前的不安,温顺地躲在对方怀里,仔细听还能听见小声的鼻音哼着歌。
苍景行和陈年对视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是受得了陈年老酒味的人。
39。 哥哥!我愿意!
“……请再次确认安全带是否系好,调直椅背,收起小桌板……”
“方裕,你没事吧?”
“嗯……”
Omega皱着眉应了声,又往里抽了抽安全带,故意不去看Alpha,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景色上。
方裕深吸了一口气,口袋里的护身符被他捏变了形,终于在飞机叮了两声后开始加速时没忍住,手呈拳头状塞进了秋斯年怀里。
“没事,老公陪你啊,亲亲。”
就连秋斯年这样不要脸的话都懒得反驳了,方裕整个人无意识地陷入恐慌之中,手心冒汗,冰得不像样子。
那天晚上稀里糊涂地就说定了要结婚,方裕一直觉得是酒劲太足,以致于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也没有拒绝,就连和方决明说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又去烧纸和白附子地府通信了。
总之请了长假,所谓蜜月又一下子变得名正言顺起来,两人干脆定了去C国的机票——那是白附子生前常住的地方,方裕想去看看——也算是避避最近发酵的第二性别诈骗实验的风头。
但想去是一回事,对坐飞机有与生俱来的恐惧又是另一回事了,方裕为了维持自己在秋斯年面前的良好形象,硬是什么都没说,结果现在对方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就把他打得全盘崩溃。
秋斯年心安理得地占了便宜,可惜现在不能开安全带,否则一定把人捞过来放自己怀里哄,抚摸着方裕紧攥的手却发现有个刺刺的棱角,掰开了一看,竟是一个紫色的平安符。
“你还给我……”
“你居然带着不是老公给你的东西!是谁?!是哪个小碧池……是不是陈年!你不告诉我你怕坐飞机你告诉他?!他还给你整个符贴身带着?都谈婚论嫁了还要不要脸了?!”
“你瞎吃什么醋啊年年七八岁就知道了……哎你还给我!”
手里没个熟悉的触感,方裕有些烦躁地去抢,却不想争夺中里头一张黄纸掉了出来,秋斯年捏着个空袋子石化在一旁,不敢再有动作。
“……反正就是点小迷信,你别太放在心上。”
方裕看秋斯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认命地俯下身去把黄纸捡起来,秋斯年在旁边以头抢扶手向组织表示自己的认错态度,双手把平安符袋子呈上还给方大人。
方裕刚想把纸塞回去,却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体,疑惑地展开来一看,上面是陈年的笔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方裕裕是胆小鬼。”
后面还跟了只他标志性的小乌龟签名。
耳边又响起了陈年回回给他护身符时一本正经对他说过的话。
“这个是我去山上找老神仙开过光的!你放心,肯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呵,等他回去了第一时间就送陈年去找神仙。
他就不该相信陈年那体力会去爬山的,居然每次接下来后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不过这么一刺激他反倒是好了许多,方裕把护身符袋子往垃圾袋里一塞,纸也揉成一团扔给秋斯年。
Alpha展开来一看,指着纸上的字嘿嘿笑:“陈年这操作骚的,和苍老师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远处陈年打了个大喷嚏,劲头足得他整个人要跳起来,苍景行停下手头的工作,把人抱到通风的地方去坐着:“叫你别瞎凑热闹,地下室打扫再干净也还是空气不流通,灰尘又过敏了吧?”
“阿嚏!阿嚏!”陈年揉着鼻子,眼睛都红了一圈,瓮声瓮气地应到,“才没有,肯定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想到这里又浑身一哆嗦:“裕哥不会发现我写的东西了吧?”
苍景行那天看着陈年鬼画符一样写黄纸,笑得一脸小狡黠,心想也就是这只乌龟这么大了还玩这么孩子气的把戏了。
“年年,”苍景行靠在陈年耳边说话,舌头勾上了对方的耳垂,迫使Omega把注意力移回他身上,“我才知道,原来方裕比你小,你还叫他哥啊?”
“那……那是……班里同学都这么叫,方裕他感觉起来比较大……别,别舔了……”
“嗯——”
Alpha意味深长地看着指头尖都红起来的Omega,欺身向前,把人禁锢在身下:“那我记得,你以前给我发私信的时候,也爱叫我哥哥啊?”
陈年躺在木桶上,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头传来和酒混合的香味,身子难耐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对方的桎梏,却只是荡起一阵酒晃动的声音。
“大家,大家都这么叫嘛……我,就跟着叫了啊,我比你大好多哦,现实里不会这么叫的,啊!”
Alpha的吻已经挪到了脆弱的脖颈,被轻咬了一下喉结,Omega失声叫了出来,衣服在晃神间被推到了最上面,两颗小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酒窖里的温度低,瞬间硬挺了起来。
“只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叫吗?”
Alpha舔着左边的红豆,右手抚上另一边的小玩意儿,搓揉摁扁,左手也没闲着,从腰侧到肚脐,在一路往下,探索那香甜的禁地。
“不要在这里……哼……好奇怪……”
陈年头堪堪抬了一点起来又因为快感落回去,残余的意识提醒他将来这儿要开门做生意,做了以后回想起来太过于羞耻,可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叫嚣着承欢。
小了他五岁的Alpha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是一脸人畜无害:“怎么办,你肯叫方裕哥,不肯叫我哥,我不太开心了。”
陈年心里吐槽着你这脸看着哪是不开心的样子,身体却因为那灭顶的侵略感而做好了准备,裤子不知何时褪到了膝盖处,苍景行的那处形状清晰地顶了出来,蹭在他的小腿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后穴里的水淌得根本不受控制,Alpha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就疯狂地往里吮吸。
“苍景行,不要,不要在这里做,啊……”
“后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苍景行接了淫水在陈年面前搓揉,拉出细丝来甚至滴在了对方脸上,剩余的全抹到了肚脐上,激起Omega一阵鸡皮疙瘩,“它饿得不行了,怎么办?”
“哼,嗯……”
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冲击夺了陈年的理智,开始挺着腰迎合Alpha的动作。
“叫一声听听,好听就放过你。”
苍景行这么蛊惑着,又不给陈年机会,含住那小巧饱满的唇瓣就吻,舌头攻城略地,清新的味道像是要灌进陈年嘴里去似的,下面进去的手指已经加了三个,水声在静谧的地下室里清晰可闻,逼得人全身痉挛着要投降。
“苍景行……嗯……难受,难受,”陈年胡乱地摇着脑袋,出口的字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哥哥,哥哥给我,哥哥上我,啊!”
早就候在入口的昂扬整根没入,坚硬的毛发刮擦着Omega水嫩的臀瓣,Alpha捏着臀肉大力往两边扯开,露出绯红的手印来,性器长驱直入又全身而退,把人颠得找不着北。
“太快了,太深了,要坏了,啊!不要了不要了……”
陈年被那恐怖的长度吓到了,撑着木板要往后退,苍景行放弃了手里的嫩肉,转而拉起对方的手把人捞起来,转身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了木桶上,让Omega跨坐在自己身上。
乘骑位让阳具进得更深了,陈年逃都没有地方,只能趴在苍景行身上挨操,屁股少了人掰开夹得更紧,Alpha傲人的事物上脉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对方手托在他腋下,颠得他呻吟都是破碎的。
“要死掉了,好麻,啊,好胀,要死掉了……”
“年年,再叫给我听听好不好?再叫来听听。”
苍景行停了动作,吊在陈年高潮的边缘,只是小幅度慢慢磨着他的穴道,Omega埋在自己胸前不肯抬头,只能感觉贝齿滑过胸肌,落下了不痛不痒的痕迹。
“……哥哥,”奶猫叫一样的声音传来,陈年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膝盖撑着木板想要动作幅度更大一点,没两下就崩溃地大叫,“哥哥动一动!后面好痒,哥哥,哥哥!”
终于如愿以偿地被贯穿了似的疯狂抽插,陈年觉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捣烂,在最后一阵冲刺后,苍景行总算是泄出了大股的阳精,而自己的小东西已经快吐不出白色来了,黏液糊在Alpha的腹肌和大腿根上,又滑到木桶上,苍景行把他抱起来后,屁股里的东西兜不出,湿答答落到了地上。
不通风的酒窖里全是意乱情迷的味道。
看着那一片格格不入的白色液体,陈年想,他再也不要来这个酒窖了。
…
大概是拜发现了那个假护身符所赐,这趟飞行意外地十分平稳,没半点波折,方裕甚至半倚着秋斯年睡了个好觉,下飞机时顿觉神清气爽。
倒是苦了秋斯年一动不动地导致半身麻痹,甩了半天手才好起来。
语言不通的缘故,找地址找了好一会儿,等到街区近了,被问路的人显然热情起来,像是在给他们推荐什么,可方裕和秋斯年都听不懂,只好无奈作罢。
到了地方,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方裕拿了钥匙开门进去,房间布置和家里惊人得如出一辙,就连缝纫机也摆在了窗下,方裕走过去,看到缝纫机上夹了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自己第一天上小学,没穿校服,穿的是白附子给他做的衣服。
后来学校都规定了要穿校服,能穿别的衣服的时间不多,穿白附子做的衣服的时间更少,毕竟对方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方决明也不想人累着。
怎么不挑张他开心点的照片呢?
他还记得拍这张照片时,他刚和白附子因为去不去接他这个问题而吵过架,那会儿正值陈易书开始空下来,一放学就拉着陈年到处去玩,他一个孤零零的,总想着闲赋在家的白附子能多陪陪他。
小孩子哪懂什么心理疾病,就想母亲对他好一点。
方裕想到这里,把照片面朝下塞了回去,秋斯年走过来牵他的手,深情对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方裕踹了他一脚,但脸色比刚才好了点:“你这什么破八十年代点歌机啊……”
秋斯年没脸没皮地往方裕身上蹭,结果没等他开口,就见一个男人走进来,操着一口外文有些凶地和他俩说话。
两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尝试着用英语去交流,却不想男人看到了他的脸后,突然变了脸色,换成了中文:“你是方裕?”
“啊?你……认识我?”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方裕,而是转过身去挠了挠头发,把脸埋在了手中一会儿,才转过来,换成了一副笑脸:“你好,我叫Ethan,是你母亲在这边的……算是朋友吧,他有很多你的照片,平时经常看,也常听他说起你,就记住了。”
“朋友,我看是暗恋吧。”
秋斯年在方裕身后小声嘀咕着,被方裕猛掐了一下胳膊。
“你好,我是方裕,这位是我的Alpha,秋斯年。”
“嗯,”Ethan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你母亲他……”
“他已经走了。”
Ethan眼神黯淡下去:“……抱歉,失礼了。”
又是一小段沉默,Ethan显然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会看方裕二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工作室逛一逛,你母亲一手创办的牌子,走之前交接给我了。”
方裕虽然对男人还有些抵触,但仍是应下了,到底是语言不通,自己找起来太麻烦,现在有个现成的翻译也好。
工作室到白附子住的地方距离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B&R”三个字符烫金,在阳光下夺目得刺眼,方裕想了半天,没懂是什么缩写。
“哦,这是Bitch and Rich的头字母,有钱任性。”
还真是符合白附子的气质。
方裕朝前走去,秋斯年却愣在了原地,他诧异地看过去,只见对方表情逐渐变得扭曲:“我丈母娘是B&R的创始人?”
“嗯……他说是应该就是了。”
“我的天!”秋斯年抱着方裕猛亲,“有生之年我居然能摸得上一把B&R的衣服,死而无憾了!”
从来没被白附子灌输过一丁半点儿时尚知识,这样的牌子也是大众几乎接触不到的,方裕自然不懂秋斯年在激动个什么劲,但从对方的描述里来看,应该是个无敌厉害的品牌了。
方裕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字,觉得眼有点瞎。
连秋斯年都比他离白附子更近一点。
这样古怪的想法让方裕觉得有些泄气,低头快步往里去,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方裕,这些我都会告诉你,”秋斯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看,你还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照片上方裕还是个奶娃娃,白附子跪在地毯上扶着他,应该是在学走路。
照片里的人背着光,笑得一脸开怀,一只手却抓着他不放,生怕一不留神摔倒了。
方裕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拉着人一块儿进去。
秋斯年看着牵着自己手腕的手,心想自己真是先知,猜到方裕可能会触景生情,准备了一大堆这样的照片。
只是,以后要是换成他们俩一起的,就更好了。
片刻后秋斯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里面全是曾经他买不到甚至看不到的衣服,现在他就是把脸往上摩擦摩擦都没人说他。
方裕和Ethan在一边聊天,秋斯年得到了允许就一件件衣服试过去,就连味道都比外面的妖艳贱货们要好闻上百倍,虽然不是按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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