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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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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间全是黏腻的液体,张合的小口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秋斯年手指插入时,能敏锐地感觉到肠肉吸附上来,渴求着更多。
到底还是造物主神奇,这种感受是和Beta做爱时无法接触到的,完全的臣服和取悦,Alpha能感受到血液中从来没遇到过的东西在沸腾叫嚣着。
但秋斯年一口咬上了自己胳膊,咬到血肉都模糊,然后翻下床,撑着床头柜喘气,再三两步冲进浴室,开了冷水劈头盖脸地冲下来。
好不容易才把身体的燥热压下去,秋斯年看着自己胳膊上翻着肉的伤口,这才有些懊恼地想会不会就这么阳痿了。
擦擦身子走出去,能听见Omega平稳的呼吸声。
其实Omega在给了他腺体一口后就体力不支晕了。
秋斯年不是不想和一个尸体一样的对象做爱,他只是不想这么趁人之危,最起码他以前找人419,全是你情我愿说好的。
又不是动物,哪能只靠荷尔蒙活着呢。
只是秋斯年真的太累了,不管是刚才的折腾还是那个凉水澡,都把他身体掏空,这会儿往床边一倒就睡着了。
结果谁知道这人居然是那个Omega权益保护组织的!秋斯年在屁滚尿流逃出救助站时还在想,为什么这个O清醒的时候就要揍他,不清醒的时候就要爱他!
做人不能坦诚一点吗!
所以秋斯年砸着苍景行租的公寓门却久久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看见方裕一脸阴郁地走下楼时,自尽的心都有了。
只是方裕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秋斯年本想再砸砸门,可Omega的行为又让他有些心痒难耐,于是偷偷跟了过去,只见Omega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竟站在了路中间。
秋斯年一步一挪地绕到他面前。
眼镜反着光看不到眼,但一脸的水亮和红着的脸昭示着人的状态。
秋斯年叹了口气,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你怎么这么贪哭啊。”
“拿走。”
Omega不像平时那样追着秋斯年打,而是一个劲地躲开,朝着刚才他下楼的公寓方向,间或拿手指提提眼镜看一眼。
“你在等谁么?为什么哭啊?对了,你叫啥名啊?”
秋斯年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方向,手还伸在半空中。
“哇啊——”
Omega突然拿着他的手捂着鼻子,开始放声大哭,惹得路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报警了。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正义路人们都投来了敌视的目光,秋斯年第一千八百次咒骂这个Alpha的身体,把人一把抱起来,朝最近的希尔顿冲去。
为什么是希尔顿?因为开过太多次房,积个积分也好哇。
秋斯年火速刷了卡上楼,把人扔床里时还在不停哭着,这下子秋斯年总算相信了Omega是水做的这句话了,换成他早哭成人干了。
秋斯年坐立不安地围着Omega转,问了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二十分钟过去了还在抽噎,秋斯年心想这不会是哭傻了吧。
手机铃声打破了僵局,秋斯年听出来这是那天Omega急着去接的铃声,这会儿Omega却没了那时的积极,秋斯年有些奇怪地拿过来,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年年”两字。
卧槽,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年年?!
秋斯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Omega,Omega没抬头,只是哭,秋斯年心里腾地窜起一团火,一划屏幕大咧咧地接了起来。
“喂……?”
喂什么喂,这声音一听就是什么小白脸A,还敢挑战他秋斯年这种优质大A,虽然他不比苍景行那种野兽来得狠,但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秋斯年在讲电话,方裕才抬起头来抢手机,秋斯年却没给他机会,撂下一句“方裕在我手里,你拿着钱来大学城的希尔顿赎他”,就一脸骄傲地摁了电话。
还没骄傲十秒呢,方裕对着他脸就是一顿暴打。
8。戏精
为了防止绑匪再来指示,陈年特意把手机的勿扰模式开了,铃声调到了最大声,就怕自己漏了什么关系到方裕生命的电话。
陈年这会儿已经什么事都想不进去了,脚步机械地朝半空中那个巨大的“Hilton”标志方向行进着,他打心底里怕,但知道这会儿哭没用。
苹果自带的铃声像濒死人的尖叫,只响了一声陈年就接了起来:“我在路上了!马上到!”
“啊?您在路上了啊,请问您登记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名字?”
“您不是来接受腺体摘除手术的吗?我们是全国最专业的Omega腺体摘除医院,让您不再为信息素……”
陈年被那头聒噪的男声逼得差点要砸手机。
摘什么腺体,被咬一口爽到爆炸好么。
可就是这么接个广告电话的功夫,陈年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那个刚刚还在左边的“Hilton”标志不知何时消失地无影无踪,林荫道的树似乎也换了个品种。
只有那知了不分彼此地疯狂叫着,刺得陈年脑壳生疼。
陈年突然觉得腿一阵软,从没体会过的绝望让他在三伏天里全身都冰凉,他拿起手机,又拨了方裕的电话,结果机械的女音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为什么无法接通了?
是来不及了吗?
对面那个Alpha听起来语气好凶,背景里似乎还有方裕挣扎的声音——方裕都打不过的Alpha,那他去管用么?
要是他给了钱对方不放人,还把他给抓了怎么办?
陈年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希望自己能抓到对方可以打通的间隙,同时又疯了一样在找方向。
他真的怕了。
从小到大,方裕就像个超人一样从来不会出任何问题,向来都是他遇上事给方裕撒个娇,方裕就像个盖世英雄从天而降来给他擦屁股。
结果方裕好不容易需要他去救一次,他却束手无策。
陈年觉得自己的脚后跟应该是磨破了——刚才有颗石子弹了进去——现在他每跑一步都觉得脚掌硌着疼,但他不敢停下,怕停下来方裕就真的没救了。
没了方裕,谁能帮帮他。
那股清新的味道突然自记忆里溢到鼻腔,Alpha的笑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个名字像救命稻草般被陈年一把抓住,抖着手点开最近通话,毫不犹豫地摁下那个“105苍”。
嘟嘟声有些长,陈年又想到那人要是不接怎么办?他们只打了两次照面,虽说是有些床上的交流体验,但他值得对方来帮吗?他拿什么理由求对方?
只是Alpha没有给陈年太多的思考时间,低低的气音传过来:“我在上课啊。”
“苍景行!”
Omega叫名字的时候,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喜。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苍景行,你帮帮我,方裕,方裕他在希尔顿,他被人绑架了。”
那头可以听见一小段骚动,苍景行的声音转为正常:“怎么回事?绑架人的怎么会跑去希尔顿?你问清楚了吗?”
“我不知道,他让我带着钱,去希尔顿。”
“房间号呢?”
“他没说,他,他就让我拿着钱去赎他。”
“你在哪?我来找你。”
“不要找我,我,我迷路了,你直接去希尔顿,我也往那边赶!”
“好,好,你别急,这事出得蹊跷,大概率他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他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但是我,我……”
“深呼吸,陈年,没事的,我在呢。”
这句话像是什么魔咒,陈年的脚步不再乱踏,渐渐稳了起来,Alpha像他上战场的铠甲,助他冲锋陷阵。
“我找到路人了,我问问路,你快去!”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路上少有行人,陈年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好在对方对这附近熟,指了一个方向,陈年三步并两步跑过去。
陈年脑中生死攸关的希尔顿里,又是另一番情景。
方裕正憋着一团火没处撒,本来觉得哭一场就好了,坑秋斯年一笔开房钱还划算,结果这厮居然作到他头上来,给陈年回了个什么绑匪电话。
那人27岁的身体17岁的脸7岁的心智,哪里处理得来这种突发状况,方裕把秋斯年的脸当沙袋就是一顿打,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果然哭对于他来说真是不顶用。
只是等他准备拿手机给陈年打个电话时,秋斯年肿着眼睛指了指他脚下那碎得稀巴烂的手机,还嘿嘿笑了两声。
有些人吧,生来就是欠打的。陈年和方裕认识了25年,连轻点一巴掌都没挨过,秋斯年才和方裕打了一周交道,就把人所有招式试了个遍。
方裕一记锁喉把人勒得眼睛都翻白,逼问着秋斯年:“手机呢?”
“放我朋友那呢,没拿来!”
“你他妈手机不带还带着身份证随时准备开房呢!”
“这不是……开到了么,啊啊啊!”
方裕给人反向折叠拉了拉筋骨,心里估摸着待会怎么把秋斯年的尸体运出去沉江了。
把秋斯年丢在一边,方裕去研究床头柜那个座机,听了半天提示也没把号码播出去,烦躁地扔在了一旁。
也不知道陈年现在什么个情况。
他刚才也没追出来,估计这会儿也还在和那个Alpha搞吧。
想到这,刚咽下去的酸意又涌了上来。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Omega,陈年能不念这么多年的情谊,连意思都不意思一下么。
那时候他站在街中心,心里想的是他要是数一百下陈年不出来,那他就再也不管那个黏人精了。
结果才数到五十几呢,秋斯年就拿着张恶心吧啦的纸巾出现在他面前了。
心理防线瞬间倒坍,方裕自己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没形象地在大街上哭了出来,大概是秋斯年前段时间刚给了自己临时标记,荷尔蒙紊乱了吧。
明天去看看有什么药可以治这个。
说归说不管了,那个电话他原本也不想接,结果混蛋Alpha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拿这么拙劣的手段去骗陈年,天知道那个单细胞会不会真的拿着钱过来。
陈年身体这么虚,跑也跑不动,路上说不定还摔了跤,不知道会不会中暑,中暑了他又要一顿好哄让他喝藿香正气水。
“喂,你想什么呢?想你那个年年啊?”
方裕这才反应过来他盯着那台座机快盯出洞来了,起身去捡了秋斯年脚边的手机,吹了吹灰,一言不发地走了。
“喂,喂!”秋斯年见方裕不理他,又追上,“你和这人什么关系啊,发情的时候都喊他名字,刚才又好像不想接他电话……”
方裕脸噌得红了,猛然发力把人抵在卫生间门上:“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算了。”
方裕手劲松下,拉开房门:“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你也不认识他。”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喜欢就去表白,他要喜欢你就顺水推舟,不喜欢你就早点死心,这么折腾自己有什么好的。”
方裕脚步一顿,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你不懂。”
秋斯年见Omega远去的背影,耸耸肩,小声道:“切,我还不懂,一看就是个爱情处男,吊死一棵树上就没开过窍。哎,这个灵感好,记下来记下来,下首歌就写这个了……”
方裕一个人坐了电梯下去,心想待会儿该怎么安慰受到惊吓的陈年——不过人指不定啥惊吓都没受到呢,自己还是少期待点好。
结果他一出电梯,就见那个在陈年床上打过照面的Alpha穿着一身诡异的服装,大汗淋漓地在大堂里跑。
他有些嗤之以鼻地想无视,又想找个同事来整一把这个穿着不检点的Alpha,不过他还没动作,Alpha居然一脸凝重地朝他走了过来:“你就是方裕?陈年的朋友?”
“是。”
“你他妈诈他是不?有意思么,他说你人被绑架了快急疯了。”
“一点误会,我会向他澄清的。”
“你这个人怎么……”
苍景行见方裕一脸云淡风轻的态度,联想到Omega在电话里快哭出来的声音就恼火,一把拎起方裕的领子,借着身高优势把人提得脚后跟都离了地。
“呔!”
只听后头一声暴喝,苍景行膝盖被人踹了一脚,一个不稳跌了,一个身影飞快地冲到方裕身边,带着串变调的尖叫声:“方裕,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把所有钱都带上了,多少钱我都给,我,我,哇——”
陈年把方裕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边念叨着边确认了方裕整个儿完好没缺胳膊少腿连块皮都没蹭掉,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硬憋回去的眼泪全涌了出来。
方裕蹲下来给他擦眼泪:“好啦好啦不哭啦,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也没脑子,哪有人这么莫名其妙地绑架的,路上跑来有没有磕到绊到,我看看,哈哈,哈哈哈。”
方裕给陈年眼泪擦了两滴,实在没忍住,开始捂着肚子大笑。
陈年这会儿哭得像个关不紧的水龙头,还以为方裕这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呢,也跟着笑,转过头去想去看那个变态Alpha到底长啥样,没转过去之前就觉得空气中有点味道闻着蛮熟悉的,转过去一看更熟了,苍景行顶着半脸血,半撑着身子捂着手,眼底仿佛有火苗燃起来。
“苍,苍景行?怎么是你?”
陈年手脚并用爬过去扶苍景行,方裕笑得都蹲不住了。
苍景行一把夺过陈年刚拿来擦眼泪的纸擦脸上的血:“我接到你电话来救他的!到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他旁边有个人衣服穿老奇怪了才……”
“老奇怪,这不是你的衣服吗!”
“这个,这不是撑变形了嘛……”
“闭嘴!”Alpha吼得Omega瑟缩了一下,眼泪都缩回眼眶了,Alpha没好气地点点陈年的脑袋,“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刚才那脚半条命被你踹没了!”
“没,我就会这招,小时候方裕逼我学的,这还第一次用呢,嘿嘿。”
方裕这会儿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苍景行看了眼乐成一团的隐藏情敌,又瞥了眼他身旁愧疚到不行的Omega,嘴角一挑,随即搂着手肘皱眉头:“嘶——好疼,年年你快带我去校医院,刚才磕着了,好疼啊。”
“哪里哪里?我现在就带你去啊,走走走!方裕你没事吧,要不先去我家休息一下?我带他看完手就回来!”
“他唬你呢!怎么可能就这么……”
“哎呦,好疼哇!”
“去看一眼保险一点啦,脚没事吧?”
“脚也有点疼。”
“我扶你我扶你!”
“我也去!”
方裕见两人要走远了,忙站起来追上,Alpha挑衅的目光从陈年看不到的高度转过来,空气中噼里啪啦的,全是电光。
9。带你看更高的
“挺严重的,打个石膏夹块板吧。”
医生捏着X光片严肃地给陈年指了个地方,陈年压根就不懂那几块骨头怎么长的,只会点头嗯嗯。
“咳——咳。”
接到了信号,医生抖了抖片放进袋里,在单子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打发三人出去了。
陈年忧心忡忡地扶着苍景行的右手:“真的对不起,我下手太没轻重了,你放心,我这两天一定担起照顾你的责任。”
Alpha大方而慈爱地拍拍Omega的肩:“不碍事,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我先去打石膏,你和方裕坐这歇歇了,折腾一下午累了吧。”
陈年本想要跟去,却被苍景行以伤的是手不是脚走得了路拒绝了。
开玩笑,这么热的天真打了石膏他还不闷出毛病来,和那边人说声随便搞个吓唬人的就得了,这小算盘哪能让陈年见着。
Alpha笑得特别真诚地和一脸担忧的陈年以及气得快晕厥的方裕摆摆手,朝打石膏的科室走去。
方裕死瞪着看都不敢看他的医生和得意洋洋的Alpha,想不明白就陈年那劲,到底怎么把这结实得像头牛的Alpha给推骨折了。
而实际上苍景行作为一个运动爱好者,和校医院骨科医生熟到不能再熟,来之前偷偷发了微信通报,让人怎么严重怎么说。
这么好的机会一定得利用起来。
方裕还在念叨着苍景行是不是在使诈,陈年已经累得整个人都脱力了,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放空,才想起来鞋子里有颗石头,硌着不太舒服。
嘴上嗯嗯啊啊地敷衍着,陈年弯腰脱鞋,就闻着酒香味飘了出来,方裕眉头一皱,蹲下身把鞋扯下,脚底白色的袜子被染了一大片红。
“哇,这么多血哇……”
“哇什么哇,这么多血,你怎么搞的!”方裕忙把人袜子脱下来,找一旁护士借了酒精棉和纸巾,坐在陈年身旁帮人处理伤口,“疼不疼?”
“不太疼,你别担心啦。”
打小陈年就不太怕疼,初中性别分化后有次从单杠上跌下来,把耳朵剌了一个大口子,愣是把半个班同学醉倒了才发现是他受伤出血了。
那也是方裕头一回知道陈年信息素浓郁起来是个什么样子,自己竟完全招架不住,以致于没防范到那时班上一Alpha抗住了酒味带陈年去医务室处理了伤口。
好在那Alpha没抗住发情时的味道。
方裕调整鼻息让自己不要吸入太多,再细致地给陈年擦拭伤口。
陈年把鞋子里那颗石子倒出来,个头不大,但有个尖锐的角,难怪划地这么厉害:“就是来找你路上掉进去这么一颗,唉,下次买鞋还是得去商店,网购的码数都不太对。”
“下次我带你去。”
“嗯。”陈年趁方裕低头的当口,看了眼刚才Alpha离去的方向,心想不知道要多久才好,“对了,你刚才怎么了?吓我一跳。”
“刚才……”
方裕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说有个Alpha前几天在我发情期临时标记了我,然后还误会了我叫“年年”的对象,甚至做出了幼稚的报复行为么?
“反正就是一点工作上的麻烦。”
陈年看方裕已经停下的手还捏着自己脚踝,耳朵尖爬了点粉色,忍不住偷笑。
不像他总是要控制着信息素的量,从方裕开始分泌信息素起,他几乎天天沐浴在那淡淡的人参味里,今天对方来时,他就察觉到了里面掺杂了一丝别的味道。
明明有Alpha了,干嘛不说。
不过陈年知道发小虽然看起来强悍得不像个Omega,心思却敏感得很,既然他不开口,自己等个几天,自然会听到真相。
陈年把脚抽出来,看方裕迷迷糊糊地抬头,岔开话题趁火打劫道:“话说苍景行大概是翘了课出来的,他是数学系的,到时候能叫方叔叔开个后门吗?”
“开什么后门,小小年纪干这种事情。”方裕撇撇嘴没好气道。
“唉,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求方叔叔啦。”
“陈年你!”方裕刚想发作,看到陈年那可怜巴巴的大眼睛又灭了火,“他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做么。”
“方叔叔又不会为难我,他还让我找个酒量好点的A呢,”陈年拿过方裕手里染血的纸巾和棉球扔掉,想了想还是先不穿鞋了,“而且他人挺好的,今天你要真出事了,估计还真得靠他帮忙。”
“那……你喜欢他?”
“喜欢啊。”
陈年倾身往那边科室看去,苍景行已经挂着手臂听护士叮嘱了,接到了视线朝他眨眨眼。
方裕见这小动作心里直泛酸,吸了吸鼻子站起来:“那我先走了,手机坏了要去新买个,晚上联系。”
“好,路上小心。”
方裕走远了,苍景行刚好走过来:“你发小走了?脚怎么了?”
“他去换手机了,好像摔挺严重的。我脚受伤了,走着疼。”
苍景行笑着拿空着的手去抓那只乱晃的脚:“刚才不疼,等这会儿疼呢。”
Omega撅着嘴不说话。
Alpha嘴上在戳穿,身体却转了过去蹲下:“上来。”
“耶!”
陈年跳上苍景行的背,左脚被勾着,右脚自己夹紧,苍景行站起来,把人往上提了提,往公寓走去。
这会儿踩着饭点,路上来来回回的都是人,不少人把视线投来这对伤残组合身上,Omega有些害羞又不肯下地,只得把脸埋在Alpha颈间,细嗅着独一份的信息素。
“陈年小乌龟。”
“乌龟听着呢。”
陈年把头又往下缩了缩,慢悠悠地答道。
Alpha心情颇好地笑了笑:“你那一脚踢得我心都凉了,好好想想怎么补救。”
“那是意外,意外!”小乌龟不服气地仰着头,动作幅度一大,差点没掉下去,“我这不是心里头怕嘛。”
“那我更吃醋了。”
“你吃谁的醋,吃方裕的啊?”陈年把下巴抵在苍景行肩膀上,腿圈得更牢了,“你和他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方裕是我家人,你是我看上的人。”
苍景行脚步一顿,随即又笑笑:“看着傻兮兮的,倒是拎得清。”
“哼哼。”
Omega开心得腿乱晃,Alpha背在后面拖着他屁股的手就找空子掐,掐得人温吞的喘气扑在裸露的肌肤上,有汗水蒸发的凉意,也有情到浓时的燥热。
陈年摸到了那个属于Alpha的腺体,使坏地伴着走路的频率一舔一舔,苍景行不说话,只是脚步快了点。
“我都没怎么从这个高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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