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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情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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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良心说:“还真有点愧疚。”
“你快去刷牙,”眼见着陈凌松又要开口说话,师雪闭上眼,声音像是喊出来的:“你的男朋友命令你,快去刷牙!”
喊完,师雪脸上更镀上一层红色,他闭着眼睛,听到陈凌松轻轻笑了一声,“遵命。”睁开眼,陈凌松仍笑着望着他,他又羞又恼,声音却还是小小的:“你答应我了,快点。”陈凌松忍着笑:“你别生气,我马上,马上马上。”
师雪去房间换衣服,他们确定关系后,偷偷睡到了师雪的房间,把房东的另一间房退了,房东以为陈凌松要退租,赶忙说可以减低租金,陈凌松坚决拒绝了。
师雪想起陈凌松当时对房东胡说八道:“如果我是为了租金,我早就答应了。但我是为了美色,你是男人,你懂吧?”
房东恍然大悟:“你要跟女朋友合租了?”
师雪悄悄推了下陈凌松,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陈凌松只好模糊地说:“差不多吧。”
师雪脱掉睡衣,因为想着事,动作不禁慢了下来,他嘴角挂着笑,嘴唇晕着湿润的水光,是刚刚刷牙弄湿的。陈凌松从背后拥住他时,他才猛然回神,但这次两人都没说话,陈凌松把他转过来,脸对脸,鼻尖对鼻尖。
“亲一下?”
他说话的气流喷洒在师雪唇上,师雪无答话,呼吸急促地吻了上去。他没有踮脚,陈凌松扶住师雪的腰,有些惊讶:“你长高了?”
他的声音融化在男朋友的吻里,师雪伸手,按住了他的后颈,两人热烈地接吻,空气急剧升温,陈凌松的舌头探进师雪口腔,还没交缠几下,便被师雪顶了出来。
“害羞了?”陈凌松还想调笑师雪,下一刻嘴唇便被打开,师雪的舌尖划过他的齿列,嘶——不亲回来不是男人!
师雪今天显然失控,吻又急又凶,捉着他的舌尖不放,像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陈凌松不得不提前打住,他的舌头都麻了,师雪再刹不住车,他们肯定要迟到了。
陈凌松拍了拍师雪的肩,师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离开他的嘴唇,脸埋进了陈凌松的颈窝,声音沉闷,又低哑:“陈凌松。”
陈凌松也不好受,“靠,上个屁的破课,迟早得萎了。”
师雪抖着身体,笑得停不下来。
“你别抖了,硌着我就算了,还动。”
师雪的笑声被掐在了喉咙里,硬挺的性器抵在陈凌松腿根下,师雪一抖,那儿也到处戳。
陈凌松想到什么,坏坏地笑起来:“你是要跟我论剑吗?”
…
“为什么迟到?”班主任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生。
陈凌松心想,还能为什么,哄男朋友呗。男朋友脸皮薄,亲得时候血往下身涌,不要脸,性欲退了就要脸了。血只流往一处,今早又太刺激,回到大脑的血量过载,太害羞了,跟他生气闹别扭,磨破了嘴皮子才哄好,哄好发现吃早饭的时间都没了。
“您别生气,”毕竟等会儿还要在您课上偷吃早餐——这话可不能说——得说:“我们闹钟坏了,睡过头了。”
闹钟表示无辜。
“你们两个的闹钟同时坏了?”
“嗐!只坏了一个。”眼见着班主任露出怀疑的目光,陈凌松赶紧戳师雪,师雪一看就是很少撒谎,刚说两句耳朵根都红了:“我们只有一个闹钟,在我房间里,平时是我叫陈凌松起床,闹钟坏了,我就没起,结果我们都睡迟了。老师对不起,我们下次不会了。”
师雪道歉的时候,紧盯着班主任的眼睛,他忐忑的样子分外恳切,老师归根究底是个女人,最禁不住漂亮孩子恳求,她叹了声气,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要再有下次了。你们快进去吧,桌面上有默写卷子,早读结束后要交。”
陈凌松笑了,他抓住师雪的手腕从教室前门进去,有人抬眼:“哇!”紧接着同学们纷纷发出惊叹声,陈凌松笑着说:“看什么看,默你们的诗词去!”同学们呿他,师雪任他拉到座位上。
“惨了,没带笔。”
师雪掏笔的动作停住,陈凌松果然可怜巴巴地盯着他,他把自己的笔递给陈凌松,陈凌松说:“不好吧。”手上倒是一点也不犹豫,接笔时关心一句:“你怎么办?”
“我还有。”
结果开始默写的时候,陈凌松又作妖了,师雪填完一整页,陈凌松还在三分之一的位置徘徊,他叼着笔头,白牙齿咬着通黑笔身。
“不要咬了,很脏。”
陈凌松苦着脸,眼睛不离卷面:“我也没办法啊,好难。”
“你昨晚都没背书吗?”
陈凌松靠了一声,“你背了?”
师雪点头,陈凌松凑到他耳旁:“你哪有时间背?难道我失忆了,不可能啊,我清楚记得我们昨晚互帮——”给师雪捂住了嘴,他脸又红了,怎么那么容易脸红,还没等陈凌松坏心思起来,师雪红着脸教育他:“时间是挤出来的,现在我们谈……本来学习时间就比别人少了,更要抓紧。”
陈凌松逗他:“我们现在怎么了?谈天?谈天又不影响学习。”
师雪脑袋左右张望,凑近他用气声说:“谈恋爱,我们在谈恋爱。”
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说一件大事,陈凌松心上一软,在桌底下,他的手握住了师雪的手掌。
“不然我们双方克制一下,天天腻腻歪歪的,身体也受不了。”陈凌松是在揶揄师雪,不料师雪当真了,师雪断然说:“不可以。”
陈凌松这下真诧异了,“为什么?”
师雪看着他,表情很认真:“想亲你,每一天都想亲你。”
陈凌松怔住,恰在这时,下课铃响起来:“完了,我还没写完!”
老师最近在抓默写,没默写出来的,一句诗罚抄十遍。陈凌松赶紧奋笔疾书,又添上几行,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收走了卷子。
他趴在桌面上,“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师雪碰了碰他的耳朵:“别嚎了,我帮你罚抄就是了。”
陈凌松一把抱住他:“小雪,你真好。”
师雪还没说话,后桌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这是屠狗厂啊!我不活了!再叽叽歪歪我就去打报告,说你们这对狗男男玩早恋!”
陈凌松松开师雪,对后桌翻白眼:“行了行了,一天到晚酸溜溜的。不抱就是了。”又对师雪说:“今晚记得监督我背书啊。”
师雪露出犹豫的表情。
“嘿,我好好读书你还不高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雪咬牙,他猛地贴近陈凌松,说了一句话。陈凌松先是发愣,反应过来后一边瞥着满脸通红的师雪,一边压着笑。
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阳光很好,青春也正好。
师雪问的是:“我们亲完再背吧?”
…
彩蛋:
七夕早晨,陈凌松醒来,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梦中的师雪就是高中的样子,那时候多清纯呀——
“陈凌松。”
“干嘛?”
师雪抱着他,在他唇角蹭了蹭。醒了一些,开始对他动脚。陈凌松拒绝,败在师雪的盈着水光的眼里。师雪眨眨眼,手不规矩地往下伸。
过了会儿,陈凌松低低喘了一声,身体被冲撞得向前,师雪喘得也急。
这个早晨,师雪的大宝贝亲密地与陈凌松打着招呼,打完招呼强硬地表示:我还可以请你喝牛奶。陈凌松表示:我拒绝。
拒绝被驳回。
陈凌松再表示:你他妈别搞了,装不下了。看见没,都流出来了。
师雪表示:浪费是不好的习惯。
又过了会儿,两人抱在一起,做完晨间运动,淌了一身的热汗。陈凌松烦死师雪了,把他推开,又被抱紧腰。
陈凌松再次怀念高中的师雪——那时候多清纯,哪像现在啊,一肚子都是坏水!
如果高中就在一起……
说不定两个人都考不上大学233
七夕快乐!有对象的没对象的都来甜一甜~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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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松等到下课后,学校里的人差不多了才走回班级,教室里果然空无一人。陈凌松长长地舒了口气,牵动嘴角:“嘶——”他呲牙咧嘴地按着嘴角,从前门进去,走到第三排顿住脚步,师雪趴在桌子上,身上罩了一件衣服,颜色与桌面相似,是以他趴伏着陈凌松竟一时分辨不出。
陈凌松猫着步子走过去,书包塞在抽屉里,书包带子垂到师雪腿边,陈凌松小心地先拽起带子,再把书包一点点地拖在手上,挪出来,一把抓住带子拎起书包,他松了口气。陈凌松的位子靠里,他刚刚是站在后桌提着一口气拽书包的。
陈凌松转过身,准备溜了,提起腿,还没放下呢,后面响起师雪的声音:“陈凌松,你等一下。”
靠。
陈凌松闭了一下眼,尽力装作若无其事,说:“你说吧,我听着。”
“你刚刚……去哪了?”
陈凌松没有正面回答,反问说:“你只想问这个吗?”
“是。”
他忍不住有些疑惑:“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陈凌松内心隐隐期待着一个答案,教室里很静,静得呼吸声仿佛在耳边,一吸一呼,一呼一吸。师雪轻声、肯定地说:“是。”
陈凌松说不出话来,这时师雪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陈凌松叹气笑道:“你刚才应该看见了,对吗?”
“你手伤了,为什么?”
“说话太嚣张,有人看不顺眼,把我打了。”陈凌松无声地笑了一下。
“你得去医务室。”
“有什么好去的,这点小伤,说不定明天就愈合了。”
沉默半晌,陈凌松耸耸肩:“伤已经受了,你的问题也问完了,我走了。”他拎着书包往前走,傍晚的风有些凉,吹往脸上把短发吹乱,吹到身上,心里空落落的。
“不行。”师雪几步追了上来,他攫住陈凌松的手腕:“你得跟我去医务室。”
…
所幸刚下课不久,医务室里还有值班医师,女医师看到两人,“哎!晚走一步没走成,你们两位什么情况?”
他们并肩而立,女医师眼睛一亮,“哪位小同学要看医生啊?”
师雪往后退一步:“是他,他脸上有伤,手上也有。”
女医师的目光追过去,夸张地“哇”了一声:“这位小同学中头彩啊,脸上开花。”
可不,陈凌松嘴角青了一块,眼角也有青紫,一张好端端的好脸开了花,现在耷拉眼皮,显然心不甘情不愿,双手插兜里。
女医师说:“你好啊,同学。”
“你好你好。”
“很不礼貌啊同学,双手插兜跟姐姐打招呼呢?”
陈凌松抽出两只手,女医师看见他右手伤得厉害,手背刮伤挺长一道,正常人很少伤到手,她向椅子上努努嘴,“坐吧,我先给你酒精消毒。”女医师背身拿来酒精和棉花,师雪站在陈凌松身旁,按住他肩膀往椅面上怼。
女医师转过身后就看到两个人暗自较劲,坐着的男生显然没用全力,让着人家。她笑了笑,“同学,你欺负病号呢?”
“就是就是。”
师雪面对两个人指责,忙不迭放手,陈凌松笑到靠在椅背上。女医师给他手上消毒,“打架了?”
“哪呢,我是好学生,不打架。”
“别骗我了,摔能摔得这么准?”
陈凌松忽地皱紧眉头,只一瞬间,“这不重要吧。”
女医师动作很麻利,已经消完毒在上药了。师雪出声道:“姐姐,我来吧?”
女医师眼珠转了转,陈凌松的手搭在她手上方便上药,刚刚师雪出声时,男生的手握紧她的。挺有猫腻的,上药也不需要多少水准,“行,你们上吧!姐姐寻思着忽然有事,等等再过来哈?你们随意,随意。”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女医师出门,顺手把门关了。
咔哒一声响。
师雪捏起一根棉棒,伸手抓住陈凌松的,把棉棒蘸着药水轻轻地碰陈凌松的手背,他们双手交叠,五指都修长分明,陈凌松只感觉手指头僵了,随着时间流逝,整条手臂好似都僵住。
手还好说,给脸消毒上药时,两人都屏息,靠得太近了,好不容易上完药,陈凌松后知后觉发现后背被汗水浸湿了。
“好了,走吧?”陈凌松立起身来,“还愣着干嘛?”
师雪好似刚刚回神,蓦地松开手指,沾着药水的棉棒掉在了地上。
“一惊一乍的。”陈凌松嘲笑他,如从前一般。师雪沉默了一会儿,在陈凌松起疑之前,唤他一声:“凌松。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如果无法更进一步,也无法彻底说再见。
陈凌松点点头:“当然。”
那就继续做朋友。
两人想法奇异地达到一致,陈凌松看着门口,师雪望向窗外,同时间笑了一下,笑是喜欢但放手,不释然但妥协。
风依旧带着傍晚清凉,女医师在门外敲门:“方便我进来吗?”
陈凌松走去开门:“阿姨,我们走了。”
女医师死鱼眼:“知恩不图报,白眼狼。”
陈凌松忍不住笑,笑起来嘴角带青,“走了师雪。”
师雪走到他身边,回头向女医师点了点头。她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拐下楼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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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一蜂拥出教室门,这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七班正进行毕业照拍摄,下一个轮到他们班上。八班同学都到了学校大礼堂旁的树荫下,三两聚成一团。
前桌女生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陈凌松说:“镜子借我一下?”
“哟,帅哥头发也会乱的哦。”
“我又没喷定型胶……”陈凌松照完一张帅脸,把镜子递给师雪,“头发都被风吹乱了,快理理。”
师雪从发呆的状态脱离出来,他从大早上起就心不在焉,陈凌松打听过他身体状况,师雪给的答案是“没事。”师雪手背朝上,三根手指抓着小镜子从陈凌松手中抽出来。
他正面向陈凌松,随意瞄了一眼镜子,把镜子交还给前桌的女同学,“谢谢。”
陈凌松忽然握住师雪的手,这动作太快,师雪下意识发出一声痛呼,他迅速地甩开陈凌松的手,随即低下头去不敢看陈凌松的表情。陈凌松冷声说:“你是要自己跟我过来,还是要我连拖带拉?”
陈凌松率先离开人群密集地,走到一边空旷处,眉宇紧锁,盯着低着头的师雪,在他耐心耗尽,打算过去抓人时,师雪终于抬腿,向他靠近。
“你父母打的?”
师雪沉默着,仿佛默认。他停下脚步,瘦削的身体被宽大的衣服罩着,脖颈也细长的一条,向下耷拉。
“怪不得你小心翼翼,是想掩饰你手心的伤。”陈凌松的内心涌起愤怒的焰火:“他们为什么打你?”
师雪低着头,一言不发。这样的场景很容易教陈凌松回想起,那一天办公室里家长见面,师雪也是这样低着头,斥责声把他伶仃一人淹没。
“是因为……”陈凌松一字一字,极其艰难地说:“是因为他吗?”
陈凌松忽然向前一步,握住师雪的手腕,他并不抵抗,任凭陈凌松把他掌心摊开,露出臃肿、赤色的手掌面,陈凌松咬牙,双指从袖口伸进,撑开袖口,缓慢地上推衣袖,怕蹭痛了师雪,他动作十分小心,到后来,手指却不断地颤抖起来,使陈凌松不得不截止到手臂中段,放开手。
半截藕白细瘦的手臂,遍布着红肿的鞭条痕迹,伤痕像巴掌,抽响在陈凌松脸上。师雪默不作声地收回手,将袖口下挽,就要转身回到队列里去。
陈凌松涩声问:“其他地方……有吗?”
他甚至说不出一个“伤”字。
师雪摇摇头,他最近越发地沉默下来,从前是腼腆,不敢与生人多说话,近来是避世一般的沉默,常常盯着一处,一旦有人与他说话,一个字一个词地往外吐。
陈凌松深感到自己的无力,仿佛医务室的和解是一场陈年的旧梦,残留在手心的他的温度,早已消失变得冰凉。
师雪见陈凌松垂头丧气的样子,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他们只是暂时无法接受,这一次是意外,受了刺激。他们平常对我挺好的,打完也后悔,有跟我道歉。”
他转过身,刚走几步,陈凌松叫住他:“师雪。”
师雪侧过脸:“嗯?”
陈凌松声音颤抖着问:“你疼吗?”
师雪把脸转正,面向正前方。母亲流着泪,把教鞭往他身上抽打时,他没有哭;他一个人裸膝跪在父母房前时,也没有哭,纵使那夜的风冰凉入骨;第二天父母推开门,脸上露出疲倦神情,母亲跪在地上抱住他、泪水淌进他脖子根里时,自己竟然也没有哭。
他以为自己一夜长大,不像那天在办公室里轻易就流泪。
但此刻,陈凌松在身后问他一声“疼不疼”,少年颤抖的声音拂过他耳畔,使他眼里久违感到酸涩,他甚至不敢出声,教陈凌松察觉一点破绽。
师雪用力地摇摇头,大步朝前走去。那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分别,师雪固执地看作是这一次。
陈凌松应该有真正光明坦荡的人生。
那就不能有他,作为爱人。
…
陈凌松翻过一页相簿,盖住那一张使他心情沉重的毕业照。师雪也很久不说话了,此时声音喑哑着开口:“对了,你收到消息了吗?”
“什么?”
师雪说:“同学聚会的事。”
陈凌松想起这茬,他连忙点开微信,哭笑不得地翻到两周前那条早已沉底的消息,是当时的班长发来的,他想着下班后和师雪商量,回家只顾着吃饭,倒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同学聚会是近几年兴办起来的,大家年近三十,谈恋爱的该生孩子,事业有成的买车买房,这时正是攀关系、扯情怀的最佳时候。前两年陈凌松忙工作,实在推不开时间,升职以后才清闲了点儿。
估计班长以为他今年仍然不去,识相地不来打扰。
陈凌松单手拿着手机,“他两周前就找过我,可我还没回他。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要忘了。”
师雪合上电脑,“那你去吗?”
“都行吧。我最近手上的事情比较少,如果去的话,时间肯定能腾出来。”
师雪说:“那我跟班长说,我们都去?”
有哪里不对劲,陈凌松又想不起来,他干脆地点了头:“行,这样倒方便我了。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大家了,挺怀念的,上次听说林萧的孩子都一岁了,吓死我了!”
师雪低头打字,“那说定了?”
“行行行。”陈凌松随口应着,忽然想道:“什么时间啊?”
“明天晚上六点,地址发你手机了。”
“明天晚上?这么急?”
“怎么了?你有事?”师雪抬头,陈凌松三步两步奔进自己的卧室,这架势,仿佛火烧了屁股,师雪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卧室。只见陈凌松站在衣柜前,单手捻着下巴,作出沉思的样子。
师雪说:“不是吧?你在挑衣服。”他想到什么:“原来高中每天我在房外叫你起床,你应得快,出来的那么慢,是在想那天穿什么?”
陈凌松笑着说:“你这说得我多gay啊,师雪同学,鲁迅曾经说过:臭美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要脸。”
“别这么说嘛,我现在已经改了。”
“不想着臭美了?”
陈凌松提出一件白色卫衣,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不是不想了,是提早一天想,这样就不会耽误事了。”
师雪笑了两声:“难怪你老是偷懒不背书,原来都花时间打扮了。”
“那当然,不光’女为悦……’”不,这不能往下说。陈凌松高中整个一开屏求偶的公孔雀,一次打篮球,因为师雪说好了来看比赛,他第一次喷了发胶。结果打完球,在镜子前辛辛苦苦弄了半个小时的头发全塌了。
队友形容为:融化的冰淇淋。气得陈凌松抢了一个队友的帽子作为补偿。他去见师雪的时候,师雪一直盯着那个印着“最佳男友”的帽子——陈凌松后来才知道那个是情侣帽——他唯恐师雪叫他摘帽子,对师雪鲜见的追根究底,通通应付过去,只说是朋友送的帽子,总不能说是他抢的拿来遮头发吧!
太丢人了。
回忆带着尴尬和一丝甜蜜,陈凌松清了清嗓子,忽而听见师雪说:“也难怪你高中就这么好看了。”清嗓子变为剧烈的咳嗽,陈凌松从小就被夸帅,按理说司空见惯,这次脸皮却臊得慌,模糊而快速地说了一句:“那是自然。”’自然’太紧张说成了’孜然’,陈凌松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师雪笑个没完,他靠在衣柜边的墙上,长腿一伸一屈,一件衣服冷不丁砸了过来,他抬手就抓住了,是陈凌松刚刚拿在手中的白色卫衣。
陈凌松冷酷地说:“你给我出去。”
“为什么要赶我走?”师雪故意把话说得抑扬顿挫,像外国人。下一秒,手里又多了一条陈凌松衣柜里的裤子。
陈凌松对着他作势要脱上衣,双手捏着衣角:“因为我要换衣服了,小孩子不能看。”
“我不是小孩子。”师雪盯着陈凌松露出的一截腰腹,意味深长地说:“师雪是大孩子。”
陈凌松先是一愣,后来跟被戳中了笑点似的狂笑起来,笑完也不赶人走了,继续跟师雪在一个房间里待着,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发展为陈凌松给师雪挑衣服。
“这件太大了,你应该穿不下。”
陈凌松抓着一件衬衫,在师雪身上比对,师雪垂眼看着他的手:“不试试怎么知道?”
陈凌松还来不及阻止,师雪就兜头脱掉了睡衣,白炽灯下,一身雪白皮肤泛着冷光,腹部肌肉块块垒起,丫的还有人鱼线。
脱衣服弄乱了头发,师雪就着乱发,朝陈凌松伸出一只手来。
陈凌松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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