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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密室-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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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考虑欠妥,这个建于洞中的房子根本就没有后窗。两人从堂屋找到书房,转了一圈终于死心,回过头去和看门狗商量。
“狗娃子,你乖哈,你得放我出去救唐画啊!”唐缈低声下气地说。
看门狗触须上的荧光闪了闪,如果它会说话,估计配以冷漠脸并呵呵了两声。
“你让开不让开?!”唐缈的语气严厉起来。
看门狗荧光齐灭,唐缈还以为它认输了,没想到它忽然暴起,径直把他扑进了右侧那间空无一物的斗室!
“唐缈!”淳于扬惊呼,尽管有九成的把握那东西不会伤害其主人,但还是吓得不轻,拔腿就追了上去。
见两个人都进了斗室,狗子松开触手,荧光闪烁,迅速越过淳于扬到他身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兔起鹘落,行云流水。
淳于扬立即去推门,却已经晚了,只听得枢纽嘎嘎作响,与门相夹成直角的那面墙壁居然压了过来,瞬间就把门遮住。幸亏淳于扬闪得快,否则只差半秒,他的胳膊和手就会被碾成肉泥!
淳于扬转身拉起唐缈,急速后退,直退到另一侧的墙边。
看门狗从两侧墙壁之间的缝隙钻进来看了他们一眼,又倏忽钻出去。它是虫,不是人,身上连根骨头都没有,自然想往哪儿钻就往哪儿钻。
厚厚的墙壁迎面压来,淳于扬已经来不及想办法!
突然,他面对唐缈而立,将双手撑在他的头侧,自己则背对墙,这个姿势一是能避免唐缈正面受压,二是人的脊柱所能承受的压力远超想象,在极端状况下甚至可以保命。
唐缈已经吓傻了,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脸,正要说话,对面墙壁已经压到。
淳于扬闷哼一声,双肘弯曲,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第73章 书房之三
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墙停了; 看不见的机关枢纽停了; 因为摔落而晃动的手电光也停了。
看门狗毕竟是唐家的东西; 并不想压死他们; 只是想把他们留在原地。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但不是绝对黑暗,因为手电依旧在墙那边亮着,光线透过墙头上的缝隙透了进来,只见原本面积有十多平米的斗室; 现在只剩下了窄窄长长的一条。
唐缈和淳于扬被压在中间; 两人腿绊着腿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幸好还有些身高差; 否则连鼻子都要撞在一起。
两人看了一眼对方; 迅速移开了眼神。
“……”
“……”
唐缈动了动,淳于扬也动了动; 然后他们停下来; 继续尴尬。
“……”
唐缈说:“咳……我站的位置不太好是吗?”
淳于扬说:“嗯……”
出于保护目的,他呈双手双脚叉开的姿势; 而唐缈站在他两腿中间——准确地说; 是被他夹在两腿之间。
唐缈问:“那我……挪……挪一挪?”
“嗯。”
……
淳于扬说:“别挪了。”
“好。”
两人背部紧紧贴着墙壁,冰凉阴冷,前胸却因为靠在一起而滚热发烫。由于淳于扬不让动; 唐缈只得把这冰火两重天的姿势又多维持了一分钟。
当然相当煎熬,他脸烧得可以自燃了,感觉还是应该稍微动一下; 不动要死了……
于是他协商:“我……我先往右,然后你往左,怎样?”
他说话的尾音都发着颤。
淳于扬说:“嗯。”
但是他们忘了,人面对面站立时,对左右的描述正好相反,于是他们往同一个方向挤了一步,贴得更紧了。
“……”
“算了……”唐缈说。
他只能把头扭了过去,让淳于扬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侧。
淳于扬说:“我动,你不要动。”
“不不不……还是我动吧。”唐缈小声说,“我动方便些,你两条腿岔开着不方便……”
“嗯。”淳于让步。
唐缈维持着侧脸姿势往左蹭去,分明感觉到淳于扬的心跳如擂鼓,却什么表情也不敢有,只紧紧的咬着下唇。
淳于扬也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唐缈像只猫一般在他肩下挪移,蹭得人头皮发麻,简直要疯。
他的身体起反应了,过于明显,掩饰不了,而唐缈紧密地贴着他。
唐缈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因为硌得慌,但他装作不知道,否则大概会羞耻到死过去。
他觉得应该说些话来打岔,掩饰这难堪现状,然而脑中空空一句话都组织不起来,只觉得对方烫得惊人……以及自己可能穿少了。
唐缈刚刚把一条腿挣出来,淳于扬便难以忍受地制止说:“我动,你别动了。”
唐缈依然侧着脸,忽然把眼睛闭上,舌头打着结:“你……你来吧。”
淳于扬便擦着他的身体拔开了自己的脸,胸、腰、胯和长腿,最后是剩下的那只手。分开如此不容易,当他的鼻尖轻触过唐缈的面颊时,唐缈抖得像一片羽毛。
淳于扬艰难地滑到一边,长长松了一口气。
唐缈终于把脸正了过来,也轻喘了两下,咳嗽数声。
听他咳嗽,淳于扬以为他不舒服,问:“我压到你了么?”
唐缈说:“咳……没有。”
“你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唐缈又咳了两声。
淳于扬还是不放心,居然伸手来摸他的胳膊,简直不让人有一秒钟好过!
唐缈慌忙用手抵住,说:“真没事,别……”
淳于扬陡然捏住了他的手,十指纠缠片刻,突又松开,一节一节、一点一点地揉着、拨着、搓着、按着、压着、捻着他纤长的手指。
“……”
唐缈脸红得要滴血,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不不,他知道,他还没那么傻,他说:“你……”
淳于扬搓揉着他的小指指腹,一言不发,力道有些大,像是要把一小节骨头碾碎。
两人都盯着紧贴眼前的那面墙,就是不看对方,耳朵里全是彼此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唐缈侧过脸去,以为淳于扬要吻他,然而并没有,最终淳于扬松开了手,人也离开,侧移到角落里站着不动,留唐缈一个人立在原地。
指尖热度消失得太快,唐缈居然有一丝失望,过了半晌,终于还是他先说话:“淳于扬,我从墙缝里看到光了。”
淳于扬嗯了一声:“那是手电还亮着。”
唐缈叹气:“我要是能钻得过墙缝该多好……”
淳于扬无声地笑了一下:“嗯。”
唐缈怒道:“我出去以后非把那赖皮狗子打死不可!”
“嗯。”
“你有办法吗?”唐缈问。
淳于扬说:“没有。”
“快想办法。”
“嗯。”
“……想出来没有?”
“没有。”
“……”唐缈说,“好吧,你慢慢想,我也静静。”
然而他静不下来,首先他不是那种很冷静的性格,其次境况也逼得他发慌。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起抖来,上下牙敲得咯咯作响,淳于扬察觉到不对,立即靠了回去,问:“怎么了?”
“没……没事。”唐缈说完这句,就无力地把额头靠在眼前的墙壁上,承认道,“我害怕,他们要割唐画的手指头……”
“你暂时不要想这个事情。”淳于扬说。
“我怎么能不想?时间快到了。两个小时,很快的。”
“不要着急,石井说的期限是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也很快……”
“你现在不用考虑外边的事,徒增压力。”淳于扬说,“过来,让我抱一下。”
“干、干什么?”
淳于扬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在他的额上:“没事,就这样,让我抱一下。”
唐缈在他怀中细细地发着颤,又安静了几分钟,眼神依然不对,没了焦距,只有涣散。
他絮絮说:“他们割了画儿的左手手指还好,割右手的话,以后叫她怎么读书写字?不不不,左手也不行,她长大了总是要自食其力的,盲人能从事的工作本来就少,她没了手指头还能干什么去?连摆摊算命、盲人按摩都不行……应该让我去替她的,我又不怕疼,我又不怕少几根手指头,反正我也当不成工人了,应该让我去的,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姥姥……离离大姑娘家没有手指头也不行,我当然怎么就……怎么就不追上去呢……”
“想让我堵你的嘴吗?”淳于扬问。
“怎……怎么堵?”
淳于扬说:“咱们被夹在这里手脚都不灵便,自然是用嘴堵了,不想到那一步的话就别胡思乱想。”
“你开玩笑,哈。”唐缈勉强笑了一下。但他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继续崩溃,眼泪很快充溢眼眶,他快速地眨着眼睛,睫毛上细碎的泪珠落在了淳于扬手背上。
淳于扬说:“给你吃颗糖。”
“什么?”唐缈哆嗦着问。
淳于扬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粒奶糖,放在他的手上:“你吃颗糖或许心情会好一点。”
唐缈手抖得连糖纸都剥不下来,之所以还能勉强站立,是因为夹缝过于狭窄,人无法蹲下去。他还是一边流泪一边絮叨:“你也王八蛋啊,这颗糖为什么不早些给唐画,藏到现在干什么?我稀罕吗?太过分了,欺负人啊,我恨你,特别恨,去你妈的,我要把你……”
淳于扬剥开糖纸,将糖塞进他嘴里,柔声说:“吃东西时别说话。”
等待不多久,就见唐缈闭上眼睛,贴着墙壁缓缓下滑。
淳于扬接住他,在他耳边说:“唉,你先睡会儿吧,我一时半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淳于扬努力将他的身体侧放躺下,摆成比较舒服的姿势,地上十分阴凉,但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抬头望着墙缝里透出的手电光,那光迅速暗了一瞬又亮起,他知道是因为有东西从光源前经过,比如那只看门狗。
“放我们出去好吗?唐缈不舒服!”淳于扬大声问,他万万没想到这辈子会沦落到和一条虫商量事情。
它是虫吧?
看门狗根本不理他,或许它只听唐缈的,或许已经去得远了,总之那东西移动腾跃无声无息,鬼知道它身在何处,在做何事。
淳于扬从口袋里掏出手表,在极微弱的光线下看了看。多亏表盘上熠熠生辉的那二十多粒钻石,他看清楚时间后长声叹息,两个小时已经过了……
秒针和分针继续毫不留情地转动着,机械表的齿轮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一刻钟……
淳于扬几乎都出现了幻听,他好像听到远处那个叫坤贾巴的东南亚人从顶部炸开的孔洞里绳降下来,落地后四处寻找他和唐缈的踪影,听到那种东南亚语言特有的、拗口又含混的叫嚷声。
找不到的,他暗暗叹息。
这是多么古怪的现状,他居然希望被敌人尽快发现,他甚至也考虑唐缈刚才的抱怨是不是有几分道理,不应该将唐画和离离押在对方手里……
他还不由得想,如果他和唐缈被困在这里太久,出去之后说不定外面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洞中只一日,世上方千年,古典传奇小说里可不都这么写?
转念想其实也不用出去,此地做墓室倒也不错,眼睛一闭,与其共赴黄泉,魂归蒿里,死就死了吧,至少死得满意……
又过了一两分钟,他在杂乱的思维中略微理出些头绪,才突然意识到远处那些叫嚷似乎不是幻觉,而是确确实实的动静,一种……搏斗声!
这个洞里除了他和唐缈,难道还有别人吗?就算坤贾巴贸然闯入,他也不会自己和自己打呀!
“看门狗!”他敲着墙壁高喊,“放我出去!”
见没有回应,他又奋力敲道:“看门狗!快点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我出去,否则我饶不了你!!”
“看门狗!!”
“狗子!!!”
那墙便真的动了,轰隆隆退回了原处,把斗室的门露了出来。
淳于扬先将唐缈扶起来,半靠在墙壁上继续睡,自己则冲出斗室,一把抄起摔落在地的手电,向堂屋外跑去。
跑了几步,他又回头威胁看门狗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不许再用墙压他,听到了没有?!”
“他现在是你们唐家的家主!我是他男人,我比他还大!你首先得听我的!听到了没有?!!”淳于扬吼。
看门狗的荧光在屋角闪了闪,随即隐没。
淳于扬扭头往虚空里冲过去。
屋子外的雾气更重了,可见度很低。当洞穴足够大时,有时会产生自己的小气候,比如起雾,比如下雨,然而绝大部分情况下,洞中没有温度和湿度的变化,也没有季节和日夜的转换,永远是一样的安静,一样的漆黑,人会因此感觉到混沌。
人类不是天生的穴居动物,黑暗幽深的洞穴会让人的心理备受压力,当然也会加倍崩溃。
这个洞里的雾气很可能不是自然现象,而是由某种特殊因素造成的,因为它还没有大到可以营造风雨的程度。
淳于扬还记得上山时看到的地形,首先会经过一小段相对平坦的地面,随后是一条深深的沟壑,沟壑上架着一段铁索桥,那桥很小很窄,锈蚀斑斑却依旧牢固,唐缈还曾在上面跳着玩了一会儿。
铁索桥应该就在眼前。
雾气中传来了几下零星的枪响,噼里啪啦很清脆,像是鞭炮声,里面夹杂着破碎的呼喊。东南亚人坤贾巴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搏斗?这个洞里除了那几只蜘蛛,照理说没有虫,否则早就被唐缈召唤出来了!
突然淳于扬刹住了脚步,因为惨叫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是死亡一般的寂静。
他距离那铁索桥只有十几米,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桥头的铁柱,但是他决定不再往前,而是一步一步缓缓后退。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响动——有东西冲他来了,但那不是人走路的脚步声,而是物体在地面上被拖动的声音。
一个念头闯入了淳于扬的大脑,他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掉头往回跑去。
唐缈!
别动!!
唐缈!!!
第74章 宝库之一
唐缈已经醒了,那颗糖的作用原本只能维持十分钟。
他花了好一阵子还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以及自己身处何方, 只记得是淳于陪他来的。他扶着墙壁慢慢站直, 叫了一声:“淳于扬。”
“淳于扬!”
不会吧, 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
手电在淳于扬手上, 唐缈只能慢慢地摸黑出门, 好在房屋的结构比较明了,他挪出大门外, 眼前看不见东西, 扑面而来是凉丝丝、湿漉漉的雾气。
“淳于扬!”
他听到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你别动!就站在那里!”淳于扬喊。
唐缈十分恼火,扶着门框说:“你到哪儿去了?这是哪里呀?”
淳于扬知道他会有短暂的失忆, 径直跑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你别动!”
身后悉悉簌簌的声音越发明显了,那东西正在通过铁索桥, 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洞中回荡。
唐缈本能地感到害怕,问:“那是什么?”
淳于扬双手扶住他的肩,将他往屋里推:“你不要看!”
“为什么?”唐缈不肯动。
“我说不要看就不要看!”
金属声消失了, 那东西已经通过了铁索桥,淳于扬知道它还在接近。他说:“唐缈, 那你不要看我身后,你看着我!”
唐缈望着他,手电被他插在裤子口袋里, 白乎乎的光线由下往上打, 让他也显得有些可怕,一双眸子黑似深渊。
“你看好了我!”
唐缈无端端被他钳制住, 表情有一阵子空白。渐渐地,痛苦的神色在他苍白清秀的脸上重新浮现,他想起来了,关于先前所受的那些折磨,以及小妹妹唐画的手指头。
他有气无力地问:“看你做什么?”
“那你靠着我!”淳于扬抓起他的手环绕在自己腰侧,将他的头压在胸口,几乎将他整个包了起来。
“唐缈,你靠着我不要动!多抱抱我!”淳于扬说。
“……”
唐缈心想他怎么这个当口撒起娇来?这人是淳于扬啊,居然会说“多抱抱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别动听我说话就行,我给你分析一件事情。”淳于扬说,“姥姥死在上方控制室的棺材中,那口石棺应该是从这座山里搬上去的,对不对?”
唐缈耳边全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强自镇静说:“也有可能是原先就在那里……”
“好,那么撇开控制室不谈,再谈你身后唐竹仪的书房,书房里的所有家具摆设都是姥姥布置的,对不对?”
“对……”
“那些家具全是红木制品,椅子小茶几就不谈了,你知道那些大件儿的床榻、书桌、书柜有多重吗?”
唐缈迷茫地摇头。
淳于扬又问:“你还记得在地上唐宅的时候,我们两个合力也搬不动大床么,你觉得姥姥的力气会超过我们吗?”
唐缈说:“应该不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姥姥是干不了这些重活的,所以必定有一个力气很大的东西在帮助她。”
力气很大的……东西?唐缈抬头盯着他。
淳于扬蒙住他的眼睛,轻声道:“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唐缈不自觉地颤栗起来,几乎是顺从地闭上了眼,在淳于扬温热的掌心里扇动着睫毛。
淳于扬说:“那帮手就在这个洞里。你不要看它,它来了,在我背后,我能猜到它是什么。”
属于巨大生物的腥味一丝一缕地从雾气中穿透了出来。
淳于扬扭头望向后方,缓缓地说:“它是一头牛。”
那是一条灰白色的巨蟒。
据说世界上最大的蛇是亚马孙流域原始雨林里的森蚺,其长度可达十米,体重在二百五十公斤以上,以吃人蟒著称,甚至可以吞噬鳄鱼。但得出这个结论的人必定没有见过唐家地洞里的这条蛇,它仅仅是在雾气中露出一侧的头颅而已,淳于扬已经可以想见那后面是多么一个庞大的躯体。
它的眼睛是黄绿色的,和看门狗如出一辙,这是一种在黑暗中极其醒目的荧光。荧光对于敌人来说是警告,对于主人来说,也许只是为了提示它们的存在和位置。
砰!
蛇将一个软塌塌血肉模糊的东西扔在他们面前,是东南亚人坤贾巴的尸体。那人大概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了,这条粗壮骇人的蛇把他直接拧成了人麻花。
随即,蛇张口叼住了死人的脑袋,将其一点一点、整个地吞了进去。
蛇的下颚关节可以扩张到180度,所以民间经常有大蛇活生生吞下一条牛的传说。人可比牛好吞多了,眼前大蛇吞下坤贾巴般只花了不到三分钟,死人的鲜血从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淋淋沥沥地滴在淳于扬脚下。
淳于扬挡在唐缈身前,不顾一切地捂住他的眼睛。
世界上有人怕狗,有人怕猫,有人怕鸟,有人怕虫子,唐缈偏偏就怕蛇。他害怕到极没出息回避蛇的图片,无法直视蜥蜴和蚯蚓,连寥寥几笔画出来的蛇都觉得难以接受,一条手指粗细的真蛇就足以把他吓晕过去。
几天的折磨下来,他的神经已经像游丝一般纤细,为了日后的美好生活打算,淳于扬不主张让他看见眼前这位。
唐缈刚才听他铺垫了半天,吓得腰酥腿软,结果听说是牛,简直好气又好笑:“牛为什么不让看?”
“很凶。”淳于扬强行把他控制在怀里。
巨蛇吞下了尸体,连带着尸体的衣服鞋袜以及身上的部分装备,那些东西无法消化,估计过一阵子它会吐出来,就好像偷吃鸟蛋的蛇会吐出蛋壳一样。
淳于扬能感觉到蛇对他和唐缈没有恶意,它故意当面吞吃坤贾巴,仿佛是为了表忠诚。当然了,更可能是为了昭示它对整个洞穴的控制权。它是姥姥的东西,不要奢望能驱策它,但至少可以相安无事。
国际间谍坤贾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和所有无故消失的同行们一样,只是相比起来,他的死亡方式是一场奇遇,而且特别环保。
巨蛇悉索后退,消失在雾气中,淳于扬终于松开了唐缈的眼睛。
“牛走了?”唐缈因为被捂住的时间太长,感觉到视线模糊,所以不停地揉着。
淳于扬点头。
唐缈说:“跟它走。”
“嗯?”
“跟着牛走才能回到原地去啊,我们得去找坤贾巴!”
淳于扬说:“没有坤贾巴这个人了。”
“什么意思?”唐缈察觉到了不对,指着巨蛇消失的方向问,“那是牛吗?”
淳于扬硬着头皮说:“是。”
“那就追啊!”唐缈说着要跑,被淳于扬从身后搂住了腰。
“等一等,别惊着它,它常年穴居,恐怕脾气不太好!”
蛇就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还能听到动物沿着地面蜿蜒前进所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唐缈如果知道自己正追着一条蛇(并且是巨蛇)跑,估计当场阳寿就用尽了,到了阴间他必定找姥姥和司徒湖山哭诉,说自己死得有多冤枉,也不知道那两个人该如何反应。
他被淳于扬缠得发软,加上本来就头痛胸口闷,更加不舒服,于是一边挣脱一边埋怨:“干什么?再这样下去我要吐出来了!”
好在巨蛇并无意和唐缈见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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