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躲不开-上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着走了进去,“季老弟和小颐在这里喝茶啊!”给门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人赶紧把门关好。然后边说着边走近,坐在季清颐的旁边。
季清颐听到覃嵩的声音,惊讶的看着他,除了在美国的时候,还没见过呢,不过现在这尴尬的场面,季清颐无奈的叹了口气,喊了声“覃伯伯。”
季元铤看着两人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安,也跟着坐下,只是听见季清颐开口打招呼,出口纠正道,“小颐,怎么叫人呢,要叫覃爷爷!覃老爷子,您见谅。”
季清颐看了他爸一眼,虽然无奈但也没说话。虽然按年龄来说覃嵩和他奶奶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喊爷爷除了满足他爸爸的心理,其他的是尴尬不少,尤其覃嵩虽然头发花白,但是人很精神,喊伯父刚刚好。
覃老爷子笑了笑,“叫伯父是应该的,当然迟早也是要喊父亲的。”
季元铤脸色僵在那里,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清颐坐在一边旁观,覃老爷子功力比他深厚,还是让他来吧。
季元铤看着低着头的季清颐把目光放到覃嵩身上,“覃老爷子,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覃嵩没有接季元铤的话,而是看着身边坐着的季清颐说,“孩子,你先回去吧,我和你爸爸说些话。”
季清颐想来也是,他们要说的无非是他和覃雳的事情,他在这里多少是尴尬的。他站起身来,对着他爸说,“爸,我先走了。”完了又朝覃嵩点了个头。
直到走出了大门,心里才一松,趁着他爸被拖住了,赶紧打车回家。
☆、茶楼深谈
季元铤本来要喊住清颐,但是覃嵩在这里,他也不能再让别人看笑话,就也没说了,再者刚才打了季清颐那一下,心里是泄了不少火,但是自己的孩子总是心疼的。
覃嵩看着季元铤的神情,开口对他说,“季老弟,只有咱们两个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小颐这个孩子,我很喜欢,我们覃家也绝对不会亏待他。你就放心吧。”
季元铤对于覃嵩虽然说不上惧怕,但多少是有些敬意在的,怎么也算得上是个长辈,说话自然也不能那么冲,不过也只是仅着软一点开口,“覃哥,我没想到你会同意他俩,不过,小颐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看着他走一条错路。”
覃嵩事前就知道季元铤没那么容易打发,只能赶着厉害的说,“你刚才对小颐动手了吧?”
季元铤猛地被问起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声说,“我教育孩子,就不劳烦覃哥上心了。”
覃嵩笑了笑,自顾的倒了一杯热茶,“季老弟你别多想,我没有这个意思。”端着茶饮了一口,又接着说,“我只是想说,小颐那孩子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就是把他打残废了,估计也没办法逼着他离开啊雳,既然是这样,那你又何必让孩子恨你呢?”
季元铤坚决地说,“就是恨我,也好过他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接着又反问着说,“覃哥,你就真的不在意?覃雳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了,将来别人怎么说可都是会带上你的名字。”
覃嵩眉毛挑了一下,反驳道“老弟啊,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只要他们行得正,坐得直,还怕别人说什么!你担心的这些,两孩子自己都已经有了准备,这又是何必呢!?”
季元铤说,“那是他们年轻不懂事!他没考虑到的,我这个做爸爸的当然要帮他考虑周全。”
覃嵩也不和他争执,换了个方式继续问道,“好吧,这个确实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但是我想问你,你能管住他多久,你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小颐才二十多岁,三十年,四十年,以后呢?他们要是真的爱着对方,就是被你逼着结婚了,也会有离婚的那天,到时候你不在了,他们要是再走到了一起呢?”
季元铤被问得一愣,他现在只关注把季清颐和覃雳分开,确实没想到以后,不过他也没改变态度,“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是个负责人的人,既然结婚了,就会承担自己的责任。”
覃嵩点点头,也不否认他的话,只是问道,“你说的对,他是个负责任的孩子,那他又怎么不会对自己和啊雳的这段感情负责呢?他又真的会和别人结婚吗?”
季元铤一直被覃嵩问着,虽然他语气很缓和,但是气氛却也越来越逼人,他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覃嵩反问道,“你一直在说小颐,那覃雳呢?你就确定你儿子是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吗!”
覃嵩笑了笑,“我的儿子我很清楚,要是他只是和小颐玩玩,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覃嵩停顿了一下,看着季元铤明显变差的脸色,又接着开口说,“当初覃雳和小颐姐姐的事情,我也知道一点消息,当初既然你们也放心把女儿交给啊雳,想来也是满意他的,现在也可以对他放心。”
季元铤被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当然覃嵩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开口,“季老弟,小颐这孩子我是真喜欢,现在两个孩子也算是定下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我知道你和弟妹可能还不是很同意,不过你们总会想明白的,我也不着急。不过小颐现在算是我们覃家的儿子了,我当然也会护着他。”覃嵩这话不像之前,算是硬着逼迫了。
季元铤冷笑着说,“覃哥,我自己的儿子我会管教,还不用你来插手,还有季清颐姓季,不姓覃。”
覃嵩看着他动怒也没有,在意,笑着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季元铤看着安静的包厢,还沉浸在覃嵩那一串问话里,等到服务员敲着门来添热水,他才有了动作,一口把冷掉的茶水喝掉,然后出了包厢。
只是他正要买单的时候,前台却说,“您好,那个老先生已经付过了。”
季元铤黑着脸把钱包放回口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元铤带着一身冷气回了家里,孙云知道他去找儿子了,不过看着他那样子,却有点想不通,怎么会被气成这样?
她走过去,帮他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拉着他坐到沙发里,询问道,“说什么了?怎么气成这样。”
季元铤一阵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与其说是被气的,不如说是被覃嵩给问倒了,想了一下还是和孙云开了口,“今天我去医院接小颐,没想到在茶楼碰到了覃嵩。”
孙云显然知道老公回来时情绪不对,还以为是因为小颐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怎么了?他让你难堪了?”
孙云想到覃家估计也是知道了什么,然后说了些不好听的,毕竟覃雳是他唯一的儿子,作为父亲怎么着也不会欣然接受吧!
季元铤叹了口气,接着说,“要是让我难堪倒还好了!”
孙云听着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季元铤接着说,“覃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小颐和覃雳的事情,还劝了我半天。”
孙云听了也很惊奇,“怎么会?咱们家小颐可是男人,这要是传出去,怎么着也不好听吧,覃老爷子就不在意?”
季元铤冷哼了一声,“什么在意,他巴不得两人好上呢!”想到覃嵩最后那半威胁的话,顿时也无奈了,“他还说,现在小颐算是他半个儿子,我动手也要看他的面子了。这不是明摆着要维护他们两个吗!”季元铤无奈就无奈在这里,照着覃嵩的说法,这是逼着他们接受了。
孙云到没听见别的,就听见了个动手,一时就着急了,“什么动手,你打小颐啦!”
季元铤被老婆这一问的,也有些内疚,只是打都打了,总不可能让他认错吧,“怎么,我儿子我还打不得了。”
孙云盯着老公看,满是怨气,盯着告诫他不要生气,不要和小颐动手,结果!唉。
“是,你不心疼,我心疼!”说完也不管一边的季元铤,拿着电话就给季清颐打了过去。
在孙云心里,儿子还是很重要的。而且除了这件事情,季清颐也没有做过别的错事,从小到大很是省心,这一下听见被季元铤打了,孙云心里担心的不行。
只是季清颐看见手机上面的显示,以为又是催他回家的,干脆扔在一边,不做理会。
孙云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以后,把电话往自己老公身上一扔,“好了,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你看你做的好事!”
季元铤无奈的把电话放好,坐到孙云身边,和她解释,“你知道,我这人冲动,气急了就打了小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添乱了。”
孙云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你这脾气啊!”
季元铤在覃嵩那里受了不少气,正堵着,就慢慢的和孙云说着,“覃嵩和我说了挺多,看样子,估计一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孙云安抚了自家老公,“这覃老爷子倒是豁达!”
季元铤一看自己的老婆也称赞他,就来了火气,“他哪里是豁达,分明就是老糊涂了!你说,两男人,他怎么就能接受呢!”
“你说,是不是我们太死板了?我这几天看了不少书,这书里吧说的也有些道理。”
季元铤一听,连孙云态度都软化了,顿时着急了!连同刚才在覃嵩面前收敛着的火气一起发了出来,不顾形象的骂道,“那老家伙估计就是看着他那儿子冷冰冰的不亲近人,快三十岁了既不结婚也没女朋友,怕家里没人,现在和咱家儿子有了安安,就打咱们家儿子和孙子的主意!”
季元铤接着骂道,“你说两男人在一起像什么话!说出去哪里还站得住人!还有,咱们家孙子自己养的好好地凭什么便宜了别人!”
孙云拍了拍季元铤,顺了顺他的气,“那现在怎么办呢?小颐是死了心的不回头了。”
季元铤拍了下桌子,“他们要好可以!必须给我结婚,去美国也行!覃雳必须上门,凭什么我们家就平白无故丢了个儿子!”
孙云很惊讶季元铤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真的气着了,也没把他的话当真,只是要真的这样做,倒是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其实季元铤说出这话,都是被气的,也可以说是被覃嵩给激的,但是话一说出来,又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且不说覃雳是真心还是假意,单是这样的要求覃嵩就不会答应。有了这样的打算,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暴躁了。
季清颐和覃雳俨然还不知道他爸做的打算,季清颐回了家,匆匆和姥姥说了几句,就赶紧捂着脸上了楼。
他爸这一下还真的用力力气了,脸肿得老高,五个指头印,清晰明了,还有要泛紫的趋势。
看着镜子里这狼狈的样子,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这还真是第一次被打,虽然眼圈有些湿,不过心里还是挺新奇的,再加上他爸这一下还真的让他心里舒服不少,虽然痛是痛了点,不过也比僵着要好,至少他心里是好受不少。
他咬着牙,轻轻揉着脸上的伤痕,痛得泪腺不受控制,脸上一串泪痕。
☆、风波渐平
覃雳进门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轻轻抱着季清颐,感觉到覃雳的靠近也没有躲开。
覃雳摸了摸他白皙的右脸,把他脸颊上的泪珠擦掉,看着另一边惨不忍睹景象,季清颐皮肤本来就白,甚至可以看见血管,这一下半张脸都红肿的恐怖,甚至可以看见破裂的毛细血管,他很心疼,开口问到,“疼不疼?”
季清颐扯过纸巾把眼睛擦干净,推了推覃雳,“没事,儿子被老爸打么,正常的。不过真他妈疼!别傻看着,你把毛巾弄湿给我。”
覃雳接过毛巾,走到一边的洗手池下。
季清颐看见他放水说了一句,“要冷的。”又看着被揉的更加红的脸颊,深吸了口气,接着反复按摩着,疼得他直吸气,但是不揉开的话,又没那么容易消肿。
覃雳拿着毛巾,在一边看着他动作,看到他痛得泪水哗哗的。季清颐注意到他的打量,扯过纸赶紧擦了,没好气的说,“这是自然反应,别被吓到了。”
然后把他手里的毛巾拽过来,大秋天的水自然凉,覆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顿时消散了一大半。
季清颐瞥见覃雳沉默着站在旁边的样子,就猜到他其实心里也不好受,拉着他坐到沙发上,问道“你都知道了?”
覃雳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我父亲给我打电话了。”
季清颐点点头疑惑的问,“你爸怎么会突然出现?”
覃雳回答说,“我爸经常去那里喝茶,可能是刚好撞见了。”
季清颐心想还好覃雳的爸爸突然出现,不然就不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了,他那时候真的是做好了,回家被关着的准备的。
覃雳看着他,慢慢说道,“对不起。”
季清颐把毛巾扔他手里,“知道对不起我就赶紧去换水,看这样子,我又要请假了!今天才知道我爸手劲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覃雳拿着毛巾换了遍水,然后轻轻覆在季清颐脸上,动作很轻,怕痛到他,看着他闭着眼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手抓住他的手,问到,“后悔吗?”
季清颐掐着他的手心肉,用了力气,不过覃雳也没动,季清颐松了松,捏着他的手,嘴里说着,“一个巴掌而已,就当丰富知识了,从小到大我还真的没被打过。”
说着又问起覃雳,“你呢?估计你应该也没被打过吧?”覃雳那性格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加上覃嵩虽然身份有些唬人,但是看着还是一个挺慈祥的老头,和他爸完全不是一路人。
覃雳说,“打过。”还打得挺惨的,不过他也没想告诉季清颐。
季清颐惊奇的看着他,“不会吧,你还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覃雳笑了笑,轻声的说道,“小时候逃学。”
季清颐同意的点点头,“这个该打!”听到覃雳说小时候,也想起自己小时候来,“我从小都没有被打过,我爸那人吧!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一脸凶相,可是他心里宝贝着我们这些家人,顶多是骂上几句,从来不动手,对我老妈,更是话都舍不得说一句重的。他打我这一巴掌还好,至少让他消消气,我这样子也真的挺伤他们的心的。”
覃雳低下头,额头抵在季清颐的额头上,互相依靠着。
感觉到覃雳按得挺舒服的,他就安心躺在那里了,和他爸周旋一番还真是累啊!
想起来,季清颐接着问道,“你爸和我爸说了什么?”想起手机上那一串电话,季清颐心里有些后怕,覃雳他爸不会也被自家老爸给KO了吧?不过想到覃雳爸爸那气势,估计不是他想的这样。
覃雳摇摇头,“不知道,父亲没说,不过他说让你放心,应该没出事。”
季清颐点点头,“那就好。”想了想又奇怪的看着覃雳,“你爸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按道理你爸比我爸还大个十多岁,反应不应该是这样啊!”
覃雳也被问倒了,一开始覃嵩的态度他也很惊诧,不过既然少了阻力,也就不去深究了。“不知道。”
季清颐瞥了覃雳一眼,很嫌弃,然后起身站起来,“算了不问你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把温热的毛巾泡在冷水里。然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还是肿着,想来明天估计也会很好看,干脆也不管了。
季清颐看着覃雳说,“我先睡会。”
覃雳看着他换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走过去拉开被子的一角,“等会我把饭菜端上来。”
季清颐把头伸出来,摇了摇,“不想吃了,脸痛,说话都疼,也没有食欲。”
覃雳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给他把被子扎严实,轻轻退了出去。
姥姥看着覃雳走下来,拉着他问,“小颐没什么事情吧?”一回来蒙着头,也不问孩子吱吱呜呜的就上楼了,让她还担心出什么事了。
覃雳安抚着姥姥说,“没事,心情不好,睡着了。”
姥姥着急了,“这孩子,马上就吃晚饭了,怎么睡着了。”
覃雳说,“没事,让他先睡吧,醒了我给他做点。”
姥姥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覃雳安抚完姥姥,才想起没看见安安,“安安呢?”
姥姥指着大门说,“我让小余带着去外面走走了,天天关在家里也不好,有一阵了,估计就快回来了。”
覃雳点点头,坐着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覃嵩打了电话,他就着急的跑回来了,手上的事情也没管了。看到季清颐还好他就放心了,忙碌了一天也真的是累了。
这几天正在调查,一点纰漏都不能出,他只能亲自盯着,也没注意季家那边的情况,还让季清颐被打了,其实他挺自责的,这些都是他应该要去做好的。
迷糊见听见了孩子的笑声,睁开眼一看,安安正在那里玩,看护小余拿着奶瓶正要喂奶,见覃雳走过去,对着小余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小余点点头,把奶瓶递给覃雳。
安安坐在地上玩着玩具,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情绪亢奋着。覃雳走过去,对着他伸出双手,“要不要抱?”
安安顺着他的手看见了他的脸,笑着把玩具丢开,然后爬到覃雳眼前扶着他的手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扑在他的怀里,嘴里叫唤着,“伯伯,伯伯!”
覃雳把他抱了起来,嘴里应着,“嗯。”然后坐到沙发上,让他面对面的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奶瓶递给他。
安安乖乖的抱着奶瓶喝奶。覃雳看着他,心里很暖,安安长得挺快,看着和季清颐越来越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晶莹闪亮的,笑起来浅浅的卧蚕如出一辙。
他摸着孩子柔嫩的小脸发呆。
吃完饭,带着安安看了会文件,然后给他洗了个澡,看着时间哄睡了才塞回季清颐身边,而季清颐睡的挺熟。
他在季清颐耳边轻轻说着,“小颐,起来了,起来吃点东西。”
季清颐被闹的动了动,醒了过来。“怎么了?”覃雳指了指季清颐旁边的小家伙。
季清颐也注意到安安半睡半醒的动了动,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把他哄睡了,然后轻轻的坐起身来。
覃雳接着说道,“起来吃点东西。”
季清颐摇摇头,轻声说,“不吃了。”
覃雳知道季清颐说没有食欲,估计是是怕这样子被别人看见,就对他说到,“保姆回去了,看护在给姥姥做按摩,没人会看见。”
季清颐依旧摇了摇头,“疼。”
覃雳摸了摸他的脸,“我给你煲了玉米粥,你起来去书房,我端上来。”说完也不理会季清颐,就退了出去。
覃雳坚决的时候,季清颐只能服从。从床上下来,轻声洗漱了一番,再把脸冷敷了一下,就披着外套出去了。
覃雳已经把饭菜布置好了,季清颐坐过去,覃雳盛了一碗粥放在它面前,季清颐舀着喝着,虽然牵动着有些疼,但是不动血液就不流通,好得也慢,就忍着喝着,说是没食欲,其实喝了第一口就感觉到排山倒海的饥饿感了。
除了粥,覃雳还给他做了蒸鸡蛋,金黄金黄的,很诱人。
看着季清颐吃了不少,覃雳总算是放心了。
吃完,反而撑到了,不想睡觉,就缩在书房的沙发里看书。医院有些书顺手就拿在覃雳书房了,让他闲暇之余也可以不用看覃雳那些枯槁的东西。
覃雳在一边处理文件,都是些公司急需处理的,这段时间忙覃家,公司的事情压了一堆,还好有孙杨在那里撑着。
季清颐看着看着,和覃雳说,“覃雳,我想干脆开个研究室。”
覃雳停下手里的事情,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季清颐认真的和覃雳解释,“今天和我爸谈的时候,突然想到的。确实医院那样的环境太严肃了,虽然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工作还是要有个安心的环境。”季清依接着说,“还有就是安安,既然有了安安,也应该多关心他,现在总是把他丢家里关着,你也忙我也忙的,一天也相处不了多久时间,对孩子挺不公平的,有个自由点的工作也好带安安。”
覃雳点了点头,明白了季清颐的意思,“你觉得开心就好。”
季清颐看着覃雳,突然觉得,这样商量的感觉真好,有那种家庭的氛围。
覃雳看着季清颐看着自己出神,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季清颐摇摇头,“没有。”说着丢下手里的书,蹭到覃雳身后,靠着他的后背,看着他处理文件。
覃雳看着季清颐无事,就继续把心思放在手上的事情上。
季清颐瞎看着,其实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靠着覃雳而已,虽然这种冒泡泡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他会去做,不过感觉到舒服,安心,也就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谢谢大家的关心,妈妈前天出了重症监护室了。
相比每天只能看半个小时,这样能说话,能陪着的感觉太好了,心里很踏实。
其次,是关于文文这个部分的,好久前留下的一段话:
想了很久,出柜这一段该怎么写,写了又改改了又写。
其实出柜这件事,原本就是残忍不带希望的。在现在这种社会环境下环境,真的没有多少父母会欣然接受,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互相伤害。
不能怪父母不能接受,毕竟和自己的父母从小到大,也能理解他们,但是也不会轻易的妥协,毕竟人生太少能义无反顾又深深确定的事情,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是每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