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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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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难得没有继续,而是点点头,“也是,医生一般都守在医院,确实挺忙的。”
  季清颐难得听到一句想听的,赶紧迎合的点点头。
  不过男人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这样忙,对皮肤刺激也更大,还是要注意保养的好!”
  季清颐无奈的点点头,“嗯嗯,有时间会的。”只是心里有点吐槽,小爷也才二十多岁,三十不到好吧!怎么被说的像个中年老男人似的!况且男人不是老一点才有味道吗?
  男人剪了会又提到,“季先生你头发挺软的,要不要考虑染个颜色。”
  季清颐赶紧拒绝,“不了,我们医院有规定。”
  男人恍然大悟,“哦,差点忘了,你们工作要求就是多。”
  季清颐点点头,当是回答了。
  男人剪了没几下又开口说道,“季先生怎么不考虑换个发型呢?”
  季清颐答道,“习惯了自己看着也舒服。”
  男人赶紧说道,“其实吧,人就是要多尝试一点新事物,才会体会到新乐趣,季先生你这么帅,剪什么发型,一定都好看。”
  季清颐点了点头,但是只是随意的附和一下,还是附和那人的最后一句,却没想到被男人误解成了,同意换个发型,那手脚立马快了!想来是心里早有想法。
  几分钟之后,季清颐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太对,怎么剪了那么长!还用上了推刀!他赶紧制止道,“你干嘛呢?怎么这么剪!”季清颐开始被那话唠的理发师弄得烦了,现在头发又变成了这么个样子,确实已经有点怒了。
  男人很无辜的看着他,“你不是想换个新发型吗?”
  季清颐气急,但是旁边人都挺多,刚才他出声,已经引来了不少的人的注视,这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影响,就也不想为难理发师了,忍着说道,“我没有要换什么发型,原来是什么样,你还给我剪成什么样。”
  男人看着他有些为难,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声音还软的不像样子,“可是,我以为你同意了,就剪了,这里这里都太短了。”
  季清颐简直想把这个糯声糯气的人丢出去,对着镜子看了看,差点没砸了它,前边的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动,后面被那个理发师剪成了个什么鬼样子!
  他坐在椅子上瞪着那个理发师,憋了好久才没有发火,后面已经被剪短了,和前面一比较,简直像个二傻子,他无奈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到,“剪成板寸吧!”
  男人傻眼了,犹豫了会才说到,“板寸太难看了吧?”
  季清颐此刻正是冒火的时候,这男人估计一直想在他脑袋上动手脚,动作迅速的,连说停都止不住,顿时也没了好气,“赶紧吧,我下午还有事情。”
  季清颐还没惋惜自己的头发,却看见这男人一脸可惜的把季清颐的剪了下来,不过可能是季清颐的火气清晰可见,于是这次,男人没有在罗嗦,也没有推脱,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把季清颐的头发剪了个干净利落。
  季清颐看着理发师那一脸的哀怨,心里吐槽到,他自己还没心疼呢!
  剪完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怪怪的,很不自在。
  洗完头,赶紧买单走人了,一点都没搭理那个欲言又止想上前套近乎的理发师。
  出门时服务员都有些震慑到,可能是季清颐被刺激的气场大开吧!
  走在街上,季清颐怎么摸头发,怎么不舒服,而且看着玻璃上的影子,就是一阵烦躁。
  找了个服装店,随便买了个帽子戴上,才舒服不少!
  回到家里,安安看着门口的爸爸,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季清颐看着儿子这样子,说道,“怎么,看傻了?”
  安安疑惑地问道,“爸爸?”
  季清颐没好气的应了声,然后抓过儿子,重重的拍着他的屁股,“傻小子,爸爸戴个帽子就不认识了!”
  安安呵呵呵的笑着,然后好玩的把季清颐的帽子摘了下来,看着爸爸只有一寸多的头发出神,然后呆呆的问,“爸爸,你的头发呢?”
  看见儿子的表情还有问话,季清颐更郁闷了,随口说到,“剪掉了。”
  安安摸了摸季清颐的头,然后把手一下伸了回来,“爸爸头扎人。”
  季清颐更怒了!“不准摸爸爸的头!”然后把一边的帽子戴好。
  安安看着爸爸不高兴的样子,乖乖的坐好,不去乱动。
  季清颐正处于被儿子打击还未修复的状态,好死不死,电话这时候响了,还是个陌生号码,他思考了片刻,也还是没有什么印象,看着是本市的号码,还是接起了,他疑惑地问道“喂?”
  那边传来恶魔般的声音,一听就能想到那个奇怪的人!“喂,季先生,今天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弄清楚你的意思,您生气了吧?真是对不起,我才开始工作,也没有多少经验,真是对不起。”

  ☆、番外十六

  虽然被他故意讨好的声音刺激了,但是人家都打电话上门道歉了,再揪着也过了,而且剪都剪了,说什么也都无事于补,季清颐想着就如此说道,“没关系,你不用担心,不过以后你还是要注意的。”
  那理发师赶紧应声,“嗯嗯,这个肯定会的,抱歉啊,我看你出去的时候,挺生气的,我就想你一定特别失望,就想着一定要和你道个歉。”
  季清颐看着他态度还算好,语气也跟着放软了,“没事,头发一下子就长长了,你别在意。”
  男人赶紧说道,“没没,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这样吧,我请你吃晚餐吧,当是给你赔罪了。”
  季清颐赶紧拒绝,打个电话已经孙乐他不少精力了,要正是面对面吃饭,也不一定有心情,“不用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好好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
  季清颐赶紧找了个理由把电话,挂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生气,不过人家都打电话过来了,也就没多想了,毕竟确实自己也没说清楚,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的?好半晌都想不明白,突然记起好像有参加他们的什么调查,那时候就留了个电话,季清颐心里打定,下次再也不要做什么调查了!
  季清颐摸了摸自己只剩一层毛渣渣光溜溜的头,挺不适应也没有办法。安安看着这样的爸爸,还挺新奇,看着季清颐的帽子发呆,季清颐看着小家伙好奇的目光,看的自己心里更加烦,干脆把帽子扔给小家伙,戴着个帽子真不舒服!
  于是,当覃雳下班看见他的时候,季清颐正背着他和安安看书,覃雳好半晌没回过神来,背影很熟悉,衣服也熟悉,可是怎么换了个这样的发型。
  季清颐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覃雳站在那没有动作的样子,眼神正打量着他的头,让他又火了!
  季清颐没好气的说,“怎么,不认识了?”
  覃雳看着季清颐脸色不善的样子,走过去,想来他也不喜欢这个发型的,就安慰道,“挺精神的。”
  季清颐哼了一声。
  覃雳把东西放好了,然后坐过去,问道,“今天想吃什么?”
  季清颐打量着覃雳,每一次覃雳顾左言右的时候,用到的最好的借口就是吃!
  “随便吧!”不过季清颐就吃这一套。
  覃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平时软软的,顺顺的,今天这还有点扎人的手感还真让人不舒服。
  季清颐也不舒服的躲开了,“别碰我,难受死了!”
  覃雳看着季清颐身边的低气压,晚上多做了几道菜。果然,虽然季清颐口上说随便,但是吃下去的还真不少。
  晚上,依旧是把安安哄睡了,两人相拥而眠。
  季清颐窝在覃雳的怀里,头抵着他的下巴,可能是晚上吃多了,半晌都没有睡意。
  而覃雳则是一直没有睡着,小心的挪动着头,季清颐睡觉小动作很多,平时还好,今天却被扎得厉害,覃雳当然没有说,只是小心的躲着。
  季清颐也感觉到了,抬头看着覃雳问,“你老动什么!”
  覃雳无言,拍了拍季清颐的肩膀,“没事,睡吧!”
  季清颐奇奇怪怪的躺好,留心了,果不其然,覃雳还是老是动。季清颐坐起身来打量覃雳,好半晌才明白过来。
  覃雳很无奈,哄着说,“没关系,睡觉吧!”
  季清颐用力的撞进覃雳怀里,然后在覃雳的胸口拱了拱,头刻意的在他颈部转了转,覃雳脖子被扎的有些刺痛,不过还是无奈的把人抱紧。
  季清颐过了性子,也小心挪开一点,然后问道,“很难看吗?”
  覃雳摸了摸他的脸,回答说“没有。”
  季清颐没有被安慰多少,开始撑的够了,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泄,这时候才不撑着了,就和覃雳抱怨道,“那个发廊,不知道怎么的来了个新理发师,穿的像个小混混特别怪异,一个劲的推销不说,还听不明白话,一个没留意就被他剪了头发,前面长后面短,像个演小品的,难看死了,我就干脆让他剪成寸头了。”
  覃雳说道,“没事,很快就长长了。”
  季清颐“嗯”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季清颐心里倒是舒服不少,毕竟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昏昏欲睡间,手机又响了,是季清颐的,覃雳拿过手机,拍了拍季清颐。
  季清颐烦恼的坐起身来,接过手机,“喂?”
  那边又传来那个新理发师的声音,“季先生啊,我现在下班了,要不我请你去泡吧吧!”
  季清颐简直要吐血,只是心里再不耐烦,嘴上还是很礼貌的说,“不用了,我已经睡了,明天还有上班呢,你们好好玩吧。”
  男人很遗憾,“哦,那好吧!你好好休息,睡眠好了皮肤也好一点,看起来气色也红润,我不打扰你了。”
  季清颐赶紧点头,“嗯嗯,好的,玩的开心啊!”然后立马把手机挂了,关机!
  覃雳对季清颐几乎是放养,这些都体现在平时的尊重上,也确实两个都是大男人,也没必要管这管那,死死盯着。
  见季清颐挂掉电话,也没有多问,把他拉回被子里拍着睡觉。
  但是季清颐被这一闹,还真是睡不着了,“那男的,八成把我当成什么大金主了!”
  覃雳有些不明白,“谁?”
  季清颐说“还能有谁,那个理发师啊!又是请吃饭又是请泡吧的。现在的人可真有经商头脑。”
  覃雳才明白过来,刚才是那个理发师的电话。
  覃雳还真的没有多想,但是从那以后季清颐手机上时不时一个电话,而且锲而不舍,越挫越勇的。他也熬不住,而季清颐早就被逼疯掉了,任凭他怎么暗示明示,那男人就是一副听不出来,不知道的样子,有时间就打电话过来,最后最后季清颐只能选择把电话关机,或者绝对不接!
  这天,覃雳看着安安睡着,然后把门关严实,直接把看书的季清颐扑在床上上下其手。
  两人确实好几天没有亲热了,季清颐也想,就勾住覃雳的头,和他缠吻,干柴烈火,一瞬即然。
  只是一个没留神电话又响了,季清颐想也不想就知道一定又是那个理发师,是不是有毛病啊!季清颐起身想想把电话关机,覃雳按着他不让他起来,然后凑在他耳边说,“没关系,自然会挂掉的。”
  然后含住季清颐的耳垂舔舐。季清颐也不管了,配合着覃雳慢慢的把他衣服解开。
  只是,手机一下接一下响个不停,挂断了没几秒又响了,季清颐哀叹道,那人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耐心!
  就是覃雳也闹的烦了,撑在季清颐身边大口喘息着,虽然覃雳没说,但是季清颐知道,他也是有抱怨的,就轻声提到,“我去把手机关机了?”
  覃雳看着他,能看见□□的眸子里很黝黑。虽然一开始也没想到这里,但是这几天那夺命连环扣的,覃雳多少也猜到了,那人的心思,估计不是因为生意,而是因为人。
  虽然季清颐没有反应,估计也没想到这一层,不过这时候被打断,覃雳还真的认真了!
  他脱下了被季清颐解开的衬衫,然后走下床,拿起季清颐响个没完的手机,接起来直接说,“有什么事情吗?”季清颐坐起身来看着覃雳动作。
  那边的男人一阵疑惑,犹豫的问道“你好,我找季先生。”
  覃雳想也不想的说,“我爱人正在沐浴,有事你和我说一样的。”
  男人听完蒙了,半晌没有说话。
  覃雳又说道,“有事情吗?”
  男人好久才说了一句,“哦,没没有了。”
  季清颐看着覃雳这样说着,才明白过来,覃雳这几天不对劲呢!竟然是吃醋了。
  “你这么直白,那人不得被吓死?”季清颐笑着说道,他还真没想到自己是被惦记上了。
  覃雳挂了电话立刻关机,然后重新回到床上,抱过季清颐吻上他的唇没有说话。
  只是那力度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了,啃咬里多是咬,从季清颐的唇瓣到舌尖,都一一被临幸。
  季清颐觉得有点痛,拍着覃雳,但是又说不出话,只是“呜呜”了几声。
  覃雳没有理会,把季清颐的嘴唇啃得红肿,舌头发麻才放过他,然后伸手把着他的腰,一边在他锁骨上流连,一边脱下他的衣服。
  季清颐被放开了嘴巴,赶紧大口呼吸,双手抓着覃雳的胳膊。
  覃雳在季清颐的配合下,把他脱了个精光,然后抬起身看着他。季清颐迷糊间,发现覃雳死死的打量着自己,很是奇怪,问道“怎么了?”
  覃雳没有说话,伸手抚摸着季清颐□□的肌肤,季清颐看着覃雳这样子,有点毛毛的,这气氛和平时不太对啊!

  ☆、番外十七

  没能让季清颐思考多久,覃雳又敷覆上去,双手搂着季清颐的腰拉着他坐了起来,然后拉到自己身前环着他。埋头在他后颈上亲吻着,双手在季清颐的腿上流连,这让季清颐喘息不停。
  只是季清颐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而覃雳却在他身上或抚摸,或轻咬,就是不去触碰那难受的地方,双手到了大腿根,居然没多停留就又走了,季清颐一阵难受,想摸摸自己,结果还没碰到就被覃雳擒住,然后拉向他的裤子。
  覃雳拉着他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腰间,季清颐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车熟路的解开他的皮带和扣子,慢慢的帮他把裤子脱下来。覃雳按着季清颐的肩膀,把季清颐身子贴近自己,然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肩胛骨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季清颐迷乱间也感觉到了,覃雳身上散发的凶猛的气息,有点惊恐地同时,又有点小小的期待。
  任身体摊到在覃雳身上,然后伸手在他小腹边摩挲,两人都不着片缕,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覃雳的冲动,但是也没有去抚慰,像是报复一样,在他明显的肌肉上流连。
  覃雳感觉到季清颐的动作,呼吸更沉重了。
  一只手伸向床边的柜子,一只手重重的捏着季清颐胸前,虽然男人没有丰满的肉感,但是就女人而言,A和D 不都有各自的乐趣吗?而男人是最会挖掘这些的,再加上感觉还是有的。
  季清颐这里很敏感,一碰触嘴里就流出哼吟来,覃雳听了,呼吸更加沉重,可是又怕把季清颐弄伤了,也不敢冒进。
  不过他也没有像往常那般轻柔,该用力的都很用力,让季清颐不舒服的想要逃开,覃雳怎么会允许,紧紧的把他扣在怀里。
  手上动作没有停,或刮弄,或轻掐的,让季清颐一声声叫了出来。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季清颐的手上,季清颐已经彻底不知西东了,哪里还知道这个,手只顾着抓紧覃雳的手臂,覃雳却一直没有放过他,把手里的东西硬是塞在季清颐的手里。然后手上动作消停了会,只是慢慢的轻抚已经红肿挺起的两点。
  在覃雳的松懈下,季清颐半晌才找回点神智,他疑惑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做什么?”
  还是一管祛瘀止痛的膏药,这个是覃雳备着的,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但是用那啥啥还是有点太引人注目,季清颐承认他丢不起这人,再加上安安时不时这里翻翻那里找找,要是被儿子翻出来了,两人估计都尴尬。而且这药用处还挺多,药效也不错,这个用在季清颐自己身上,他自然是深有体会,也就默认了。
  只是季清颐不明白,覃雳把这个塞到他手上是想要让自己动手?
  覃雳看着季清颐没有动作,也不解释,毕竟忍耐还是很痛苦的,直接伸手拿过那支膏药挤了一点在手上,然后拉着季清颐的手指沾了一点,朝他身后送去,季清颐猛地一惊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覃雳抓的很紧,覃雳凑在他耳边,“乖,你自己来。”
  然后探过去吻着季清颐的唇,不让他说出拒绝的话,手也拉着他的手在身后折腾。
  这感觉太刺激了,季清颐僵硬着,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就像一根小棍在覃雳的使力下,进入干涩的那处,然后把不停的进出,把膏药带进去,一点一点把那阻塞的地方,变得润滑,柔软。
  季清颐想逃离,却被覃雳关在怀里,然后边吻边感受着这新奇的事情。
  覃雳感觉到季清颐身后已经很松软了,贴着季清颐的手指,也伸了进去,然后按压轻柔,季清颐想抽出来,却被覃雳死死抓住手腕,只能默默感受着这火热的一切。
  终于好了,覃雳就这样抱着季清颐的腰,然后,拉开他的腿,不似往常的姿势,而是很用力的大开季清颐的双腿,让他两腿绷得笔直,就这样贴在他的身后,然后微微抱起他,从背后慢慢的进入了季清颐的身体,这和以往的体位不同,季清颐完全没有支撑,只能紧紧抓着覃雳的手。
  这样的体位能进入的部位更多,季清颐感觉到好像从未触及的地方都被探寻了个彻底,嘴间喘息不断。
  也没等季清颐缓过来,覃雳就用力的动了起来,季清颐身体被这股有力地冲撞撞得混乱迷离,还是抓着覃雳才得已稳住身体,只是双脚被覃雳用抓着,用最大的力度打开到最大的限度,季清颐恍然想起还是高中跑步前拉伸韧带才会做的。
  很大的酸痛,身后还有更大的快感和饱胀感,这样陌生的感觉,这样用力的覃雳,让一切都充满特别的刺激,和不一样的味道。
  似乎像是刻意的,从头至尾,覃雳没有碰过他前面一下,季清颐却因为身后的快感,一次接一次的发泄出来。
  季清颐迷蒙里才猜测到,覃雳怕是吃醋了吧?
  覃雳被季清颐的身体诱惑着,失了往常的分寸,最后也失了分寸,不过这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季清颐早就沉浸其中。两人一起沉醉在这场别样狂野的亲密中。
  覃雳将要爆发的时候,离开了季清颐的身体,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或者是戴个套,或者是发泄在外面,毕竟季清颐身体特殊。但多是覃雳隐忍的不在季清颐身体里发泄,因为他希望能多贴近季清颐一点,有了一层东西,总觉得多余。
  热液从两人交织的腿间流下,有的滴在床单上,有的和季清颐发泄的合二为一,有的留在腿间生成一道暧昧的痕迹。
  不过覃雳没有作罢,松开了对季清颐禁锢的手,让他双腿落在床上,然后揽着他的肩亲吻着他的唇,季清颐浑身酸软无力,只得由着覃雳动作。只是在感觉到身后覃雳的变化的时候,还是惊醒了,他推着覃雳,赶紧拒绝“不要了,好累。”
  覃雳亲了亲他的下巴,哄着说,“乖,交给我。”
  然后说话间顺势又进入了他的身体,也没给季清颐拒绝的机会,季清颐那处经过刚才那样激烈的动作,还大大的开合着,刺激流出的透明粘液清晰可见,这给了覃雳可趁之机。
  那处也适应了覃雳的大小,并没有多难受,季清颐动了动,浑身无力想拒绝也挣脱不出来,当然覃雳也没给季清颐机会去拒绝,在他开口前就放纵起来。
  覃雳也没有再控制着他的腿,他担心会一时激动拉伤他,况且,就是不进入那么深也让他很满足。
  这让季清颐舒服自在不少,他感受到覃雳的手在他腿上抚摸,无处借力就用力握了上去,和五指交缠。
  季清颐一直浮浮沉沉,不知道被要了多少次,最后的最后被覃雳放开,一感觉到安稳就睡了过去。
  覃雳看着睡着的季清颐,没了头发的遮掩,眉目看得很清晰,他抚上季清颐的脸,眼神轻柔地看着他。
  他是真的生气了,这种地步了,他不可能再放开季清颐了,越是担心他离开,就越没了分寸,也没有信心。想着明天一定会被季清颐怒骂,但是却也甘之如饴。
  待呼吸平稳了,覃雳就把床上收拾了,给季清颐洗了澡,清理干净。
  季清颐睡着被覃雳抱起来,不舒服的动了动,不过也适应了,并没有醒来。
  覃雳轻声哄着,“睡吧。”
  水里的季清颐柔和而夺目,一身青紫的痕迹也让他自责。匆匆给两人都洗干净了,就上床拥着睡了。
  第二天,季清颐当然没有起来,不过覃雳还是按着时间起床。毕竟还有安安这么个小家伙要喂。
  安安跟着季清颐养成了许多不好的习惯,早上起不来,非得要大人喊,不然就一直睡,睡多了,小家伙不舒服又闹腾。所以季清颐不论什么时候起来,覃雳总是要早起的。
  现在姥姥不在,季清颐又不愿意家里有人,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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