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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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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期待哦~
特意换了个次序,就在7号和8号发,算是祝大家新年快乐啊~

  ☆、番外二十五

  覃雳咳嗽不断,好半晌歇了会,才安慰着担心的安安说道,“没事。”
  季清颐把之前煮的梨汁加热,然后又泡了一包板蓝根。
  火急火燎的,端着两杯水上楼去,可是一个不小心往前一扑,手里的被子飞出去碎了一地瓷片不说,他脚一个不稳,往前一倒,膝盖径直跪在台阶上,那是一阵钻心的痛。
  季清颐好半晌才扶着转身坐在台阶上,嘴里吸着凉气,膝盖上一阵痛,又感觉到没有知觉了,他不敢撩上裤子看两膝盖,肯定是挺惨。这会子坐在这里还起不来了。
  在季清颐努力扶着要站起来的时候,覃雳从房间跑了出来,就穿着睡衣,显然是挺惊慌的,看着一楼梯的狼藉,还有颤巍巍的季清颐,赶紧几步走下把着他的腰,扶着他站起来。
  有了支撑季清颐总算是没有再跌倒,只是嘴里不住的吸气,覃雳一只手扶着他走到他的面前蹲下。
  季清颐也顺势趴在他的背上,只是在覃雳捉住他的腿时赶紧说道,“轻点,别动我的腿,疼死了。”
  覃雳小心的放松了抓着季清颐腿的力道,然后下了楼,把季清颐放到沙发上。
  季清颐小心的坐好,覃雳撩上他的裤腿,去看他的膝盖,季清颐很庆幸自己现在穿着睡裤,宽松,要是像往常那样的牛仔裤,一定会更痛苦。
  裤子撩起,很明显看到季清颐两处膝盖的破皮,还有明显得血丝,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红的很吓人,而且已经轻微有点发肿了,估计是关节也被伤到了。
  覃雳喉咙难受,不过也精简着叮嘱到,“走路要小心,不要急躁。”
  季清颐撇撇嘴,确实是急着覃雳喝药,也没看清就摔了,不过这种老子训儿子的惯用语调还真是不顺!
  季清颐没做理会而是指挥着说,“你去给我拿点跌打损伤的药啊!”
  覃雳起身,翻出了季清颐在家里放的药盒,季清颐拿了过来,娴熟的给自己处理,最后打了两个补丁。
  季清颐无奈也只能这样了,疼痛倒不是首要的,而是季清颐动都不敢动,虽然他身材偏瘦,但是也好好几十公斤,这么一摔,膝盖还真受伤了,动一下都很难,更别说干别的,于是季清颐只能坐在沙发两眼发呆。
  覃雳安慰着说,“过几天就好了。”说完又接连一阵咳嗽,直把季清颐闹的心煩煩的。
  季清颐看着他说,“你自己去泡点板蓝根,厨房里有。”
  覃雳点点头,顺了顺说“你在这别动。”
  季清颐坐在那里又不能动,实在难受,盯着覃雳喝完药,赶紧让背着上楼了。
  季清颐趴在覃雳的背上,就是膝盖一动一阵痛,不过注意力还是逐渐转移到了覃雳身上。
  他趴在覃雳肩上,转头就正对着覃雳的侧脸,扒着他肩膀的手逐渐伸长,然后搂住覃雳的脖子,脑袋伸过去问,“沉不沉?”
  覃雳摇摇头,说道“还好。”季清颐才不信他,耳边很清晰能听见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但是却也不想下来。
  原本吧,他也没有那种一人肩担全家的责任感,要真是让他娶个女人,还真的可能不久就离婚,但是覃雳对他却正是刚刚好,可以不用做太多,不用想太多,不用管太多,一直做自己愿意做的,简直是自由无比,再加上覃雳那性格简直太能容忍,就像一个随形沙发,让激情已简直不要太舒服。季清颐为自己的好运而沾沾自喜着。
  走到门口,季清颐伸出手把门打开,安安坐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覃雳听见响动就走下床,冲了出去,安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但是他还是谨记爸爸的教诲,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没有乱跑。
  覃雳把季清颐小心放到床上,季清颐不敢躺着,一牵动腿就是一剂钻心的痛,于是他老实的坐在床边。
  安安看见他奇怪的样子,从被子这头转了过去,爬到季清颐身边,“爸爸怎么了?”
  覃雳怕安安动到季清颐的腿,在他爬上之前捞了起来,“爸爸摔倒了,你不要碰到爸爸。”
  安安看了看季清颐点了点头,季清颐指着架子上的衣服,“你把,安安衣服拿过来,让他把衣服换了。”
  安安已经四岁多了,在季清颐的教导下,穿衣吃饭一点就通,一点都不娇惯。
  季清颐看着安安自己慢吞吞却井然有序的给自己穿戴着,时不时帮着拉拉扯扯。
  季清颐看着自己和覃雳,出主意说,“不然让我妈过来一趟吧,我们这病的病摔的摔,太惨了。”
  覃雳不是很同意,总觉得太麻烦季清颐的妈妈了,就说到,“让孙杨找一个临时家政吧?”
  季清颐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咱们这还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要是来个大吗八卦,你受的了?”
  覃雳想了想也是,顿时也没了主意,还是季清颐灵机一动,“孙杨不是一个人住吗?让他来咱们家凑合一下?”
  季清颐知道孙杨和覃雳的事情之后,也明白两人感情绝对不浅,但是越是这样,就越不怕麻烦他。
  覃雳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当然季清颐只负责提出,打电话的依旧是覃雳。
  覃雳打过去电话,还真是不好开口,害得那边的孙杨还着急了,“覃哥怎么?怎么没声音啊?”沉默了好半覃雳才说到,“孙杨,季清颐摔到了,你过来帮着做个饭吧?”
  孙杨提起的心一松,做饭就做饭,怎么搞的这么吓人,腹诽当然没有让覃雳听到,嘴上也赶紧答应,“嗯,好,我下了班就来。”
  想了会又说到,“季先生想吃什么?我顺便去超市买回来。”孙杨比季清颐要大,再加上一开始就季先生季先生的叫,后面虽然熟悉了也就没改口了,虽然听着有点距离,但其实他们自己之间挺愉快。
  覃雳赶紧说着,“不用,家里有,你过来就好了,还有,顺便带点衣服。”孙杨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
  孙杨很清晰的知道,那天进屋的时候,一家三口就是一副生病的样子样子,于是孙杨二话没说拿着手里的青菜就进了厨房。
  季清颐坐在沙发,覃雳在一边给他轻轻揉着小腿,两人窝在一起,身上盖着毯子,安安坐在一边的沙发看动画片。
  季清颐看见孙杨进来,本来还推了推覃雳,想让他去招呼招呼。
  覃雳也想到了,只是看到孙杨太过主动,二话没说直接进了厨房,本来孙杨就常来家里,最开始没地方住,也是住在覃雳这里的,姥姥也知道孙杨的处境,也很心疼他,所以孙杨在覃雳这里也很熟悉。
  覃雳站在门边,看着孙杨熟练的蒸饭洗菜,“幸苦你了。”
  孙杨笑着回头说,“没事覃哥,你生病了就去沙发上休息吧。”
  覃雳点点头,回了季清颐身边。刚坐下又是一阵好咳季清颐赶紧边拍着他的背,边端起一边的温水,“快喝点水,你看你又咳了。”
  估计是覃雳咳得阵仗太大了,连厨房的孙杨都走了出来,“覃哥你没事吧?”
  季清颐一边拍打着覃雳一边回答道,“没事,他扁桃体发炎了。”
  孙杨点点头,想起季清颐的职业,也就没多担心,专心做饭去了。
  季清颐看着覃雳咳着不停,喝水顺背都没用,赶紧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腿边,然后找到他头部手臂几个穴位慢慢给他按压。覃雳任季清颐折腾。
  季清颐手劲不小,把覃雳皮肤按的发红发热,覃雳倒是慢慢不怎么咳了。
  两人这一番折腾,孙杨已经把饭菜端上桌子了。
  “覃哥,你们过来吃饭吧!”
  覃雳翻身坐起,小心的搂着季清颐的腰,把他抱到餐桌前。
  孙杨一直自己生活,所以手艺还真是不错,季清颐吃的很满意,不过“孙杨你做的饭,还真挺好吃的。”
  孙杨笑了笑,“还好,和覃哥比起来还是差了。”
  覃雳嗓子发疼,再加上原本的不善言辞,就干脆埋头吃饭不说话,季清颐和孙杨一句一句慢慢聊着。
  季清颐对孙杨的事情还挺感兴趣,毕竟生活里接触多,相关的事情也上心,“你一个人住无不无聊?也是可以结婚的是年龄了吧?”
  季清颐这一问还真把孙杨问到了,他一口饭卡在喉咙,“咳咳咳,还好,看缘分吧。”
  季清颐奇怪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沉默吃饭的覃雳,覃雳倒是知道些东西,可是这时候也不好去满足季清颐的好奇心,季清颐没从覃雳那里得到满足,于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孙杨,“看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啊?”
  孙杨看着覃雳有苦说不出,只能哈哈做笑带过。

  ☆、番外二十六

  季清颐也没逼迫着,反正从覃雳那里总会知道些什么,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情,“覃雳说上次你去给姥姥送东西了,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孙杨表情变得有点沉,“上次去,姥姥她看起来精神要好了点,手脚的话还是不太灵便。”
  季清颐点点头。
  话题就没继续了,老人自有他的时限,人都是会有生老病死,违背不得,几人都有点沉重。
  吃了饭,季清颐指挥孙杨给覃雳熬了点药汤,然后就早早推着覃雳去休息了。覃雳还病着,躺床上就睡去了,别的也没理会。
  季清颐和孙杨坐在沙发,还有一边的安安。
  孙杨在旁边帮着季清颐小心的帮着给膝盖上药,待季清颐解开膝盖的包扎,看到双腿上青紫严重红肿还有血丝的伤痕,孙杨也担心了,“磕得这么严重不然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季清颐也显然被自己给吓到了,一直痛着倒还是知道,却也没想会这样,心里也有些害怕,不会真摔出了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啊,下午还好,简单包扎了也没觉得有事,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吧?”
  孙杨还是很不放心,“你是医生,但是术业有专攻,还是去骨科拍个CT吧?”
  季清颐点了点头,交代了安安,“爸爸去医院买一点药,你上楼找爸爸睡觉,然后告诉爸爸。”
  安安显然也被季清颐的伤口吓到了,听到季清颐的嘱咐,赶紧听话的上楼找爸爸了。
  于是孙杨爸爸赶紧背着季清颐上了医院,一顿排队检查,拿到结果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但是还好,骨头没有受伤,就是韧带有点受损。
  季清颐放心了,也没理会开的一堆药方,直接挑了几款膏药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覃雳正坐在沙发,看到孙杨背着季清颐进屋,赶紧上前扶着,季清颐腿直不起来,一直弯着,覃雳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怎么样?”
  季清颐说“没事,没伤到骨头,就是韧带有点问题,不过问题不大,好好休养就行了,你怎么又起来了,你这还病着,刚好一点,不要又严重了!”
  覃雳点点头,“没事,喉咙好多了。”
  孙杨把季清颐背进家里,就又折返了去拿药,进门了把药放到桌子上,“不然再上点药?”
  季清颐点点头,“孙杨,你去睡觉吧,已经够麻烦你了,明天你还要去公司,这里有覃雳,不用担心。”
  孙杨想了想他们俩还是更方便点,虽然自己是男人,但是在他们这样的关系下,还是要避讳避讳的,就点头上楼了,也不用安排找了间房间就洗澡睡觉了。
  季清颐小心又把包着的绷带解开,忍痛上了药,覃雳在一边看着,伤口很吓人,自然担心,“真的没什么问题?”
  季清颐点点头,知道覃雳不放心,耐心的和他解释,“放心,没伤到骨头,就没什么事情,看起来这个样子是因为周围皮肤被伤到了,积了淤血,过几天就好了。”
  覃雳点点头,完事之后小心的背着季清颐上了楼,两人都是出了一头汗,小家伙正在被窝里睡着,季清颐坐在床边,小心的一点点躺在床上,可是膝盖一阵痛,覃雳在一边看着也不能帮上什么。
  季清颐就小心曲着腿躺在床上,也不敢再动腿了,对一边看着的覃雳说,“不管了,就这样子睡觉吧,你拿几个枕头搁我腿下。”虽然他知道这时候还是要板直了睡的好,可是实在是疼痛难忍,就饶过自己了。
  覃雳从柜子里抽出两个枕头给季清颐垫好,就站在一边等季清颐调整,“好些吗?”随手扯了纸巾把季清颐头上的汗珠擦去。
  季清颐觉得也能将就了,就和覃雳说,“别乱折腾了,睡觉吧。你也还病着。”
  覃雳点点头,把外套脱在一边,贴着安安那边睡下,小家伙睡这里两人也不打算搬动了,覃雳怕碰撞到季清颐就离他远了点,再加上小家伙晚上是要起来尿尿的。
  覃雳病着挨着床就睡了,难为了季清颐一动就疼,睡着又被疼醒,一下午还好,直接一下子疼晕了,这会子肌肉都醒过来了一般,痛的一阵阵的,但是又不想惊动一边的安安和覃雳,季清颐自己挨着,一晚上没好睡。
  第二天一大早覃雳醒时就发现自己头有沉重了,估摸着扁桃体发炎又引起了炎症发烧,不过一边的季清颐更为让他担心,只见他也一脸通红,额头冒着细汗,枕头已被汗湿。
  覃雳坐起身来,都有点踉跄,晕乎乎的,他小心绕过安安,拍了拍季清颐,“小颐,醒醒。”
  一摸到季清颐的额头,便知道他也发烧了,估计是也有炎症,这下子还真是病到一起去了,季清颐虽然烧着但是并不模糊,醒了过来,哑着声音说“怎么了?”他感觉额头不舒服,擦了一把摸到一手汗,就知道自己大概怎么了,果然是下午没处理好,引起发烧了。
  他撑着坐起身来,眼神迷糊的看着覃雳,喉咙很是干哑,“还真是病了。”
  覃雳走下床,给自己洗了脸,清明了点然后,给季清颐把汗水都擦了,问道“要不要吃点药?”
  季清颐估摸着自己的炎症估计有点严重,也就点点头,“抽屉里有,你拿给我,上面有名字。”
  季清颐看着覃雳走过去,也才发现他的不对劲,怎么脚步浮浮的不问的样子。
  等覃雳拿着药走近,季清颐摸上覃雳的额头,才发现他的温度比起自己竟然还要高一点。“你怎么又发起烧来了。”
  覃雳揉了揉额头,“不知道。”
  季清颐无力望天。
  最后,季清颐赶紧给自家老妈打了求助电话,这已经不是麻烦孙杨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孙云接到季清颐的电话,赶紧拉着老公赶了过来,季清颐和覃雳正坐在沙发,看着安安吃早餐,覃雳不能去上班,孙杨就怎么也不能推了,做好早餐就赶紧去了公司。
  孙云一进门看见两人精神恹恹的躺倒在沙发,一阵心痛,“这都是怎么?一个个这么没精神。”
  覃雳见来人,提起点精神喊了声“阿姨,叔叔。”安安乖乖的跟着喊了声“爷爷奶奶。”
  季清颐赶紧哭诉,“妈,你来了就太好了。”季元铤看着也是一阵奇怪,覃雳声音已经很是嘶哑了,而且看神情也能看出一种病态,自己儿子两颊通红,一看就知道正烧着,但是难得眼睛黑亮的,唯一正常点的就只有宝贝孙了。“这是怎么了?覃雳没好,你又病了?”
  季清颐指着膝盖说,“摔到了膝盖,韧带受伤了,有点炎症。”
  孙杨看着这一个个的,赶紧推着季元铤让他带两人上楼休息,然后钻进了厨房。季元铤看着两人,先是推了推季清颐,“能走吗?”
  季清颐赶紧摆手,被孙杨从楼上搬下来已经够疼了,他实在是不想动弹了,“爸,你别管我,我这样挺好,你把覃雳扶上去睡觉吧。”
  覃雳靠在上发上,摆了摆手,却被季元铤,拉着手按着肩扶起,“睡觉去,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强拉强拽的覃雳硬是被拖上了楼,想着季清颐的爸妈都在也不用担心孩子和季清颐,就扯着被子睡着了,看着覃雳睡好,季元铤抱起跟在身后的安安,关门下了楼。
  季清颐正烧着,孙云赶紧煮了一锅姜汤,熬浓了,正给季清颐灌着。看着下楼的老公,交代到,“你看着安安,我去给覃雳也喂一点。”
  季元铤点点头,安安和他们相处时间也多,所以并不是难事,再加上安安事少也不闹腾。
  孙云给儿子盖好毛毯,从厨房的小锅又倒了一碗姜汤,端着给覃雳送过去了,这都几天了,孙云以为覃雳连续几天都烧着没好,所以对他更是担心。
  拍了拍覃雳把他从被子里拍起来,“来,喝点姜汤发汗。”覃雳嗓子被伤到了,说话都有些疼痛,所以只是做手势的伸了伸手,孙云挡住了他想接过碗的手,“我来喂,你这软软的,没一点力气,别都倒在床上。”说着端着碗就往覃雳嘴边送。覃雳有些尴尬,觉得很是麻烦,确实从小缺乏母亲的照顾,也很不适应孙云的温柔。
  孙云慢慢说到,“你别多想,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照顾你应该的,好孩子,你这都烧了几天了,赶紧把姜汤喝了,别损坏了身体。”
  覃雳也不会拒绝,被扶着喂着喝了一碗,孙云摸了摸覃雳的额头,温度还是挺高。知道儿子有在家里放药的习惯,东找西找找了点退烧药还有消炎药给覃雳喂了下去,然后又加了一床被子,给他发发汗。
  有孙云在,一切事情都不用他们操心,覃雳原本就好了,没休息好,又伤神喉咙又发炎了才又发烧了,好好养着自然好得快,倒是季清颐一阵好痛,持续发了好几天烧,才慢慢的好了点,只是韧带这件事还是挺大的,孙云更是担心的不行。
  最后的最后,覃雳没几天就好了,反倒是季清颐这小膝盖,硬是被覃雳搬上搬下,半个月才下地。

  ☆、番外二十七

  季清颐记忆力不错,但是找东西却不行,东翻西翻就是找不到要找的,这大概是习惯太差的原因,用完东西乱放这个小毛病还真是折腾人。
  这天,季清颐为了找小剪刀又忙活开了,平日里不要用的时候,总是在眼前晃,一旦要用了,翻山倒海还真找不到!
  季清颐一烦起来就越发没了耐心,一个不小心就打翻了床头柜,一阵叮当哐啷响声过后,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季清颐胸口的火一下子燃到了脑袋尖,但是任随这一地的东西也不行,留给覃雳来也太不人道了,尤其这家伙一天天的一堆事,烦躁过后还是要收拾的。
  季清颐蹲在地上慢慢捡着,起初还没太注意,可是捡着捡着意味就不对了,季清颐捏着手心里的小正方片包装,那啥用的是膏药也就算了,这啥总不能拿塑料袋代替吧?所以这啥还是有买的,数量还挺多,都是覃雳着手去做的。
  季清颐看着抽屉里有些数目的东西,很是好奇,他向来不管这些,但是覃雳那人,很难想象他去买这啥啥的情形啊!
  季清颐把东西收拾了,心里的意动还真是涌起来了,于是季清颐偷偷的把家里这啥啥都拿了出来,然后藏的严严实实。
  于是覃雳睡觉前和季清颐亲近时却被告知没有辅佐工具了。
  覃雳很是奇怪的看了看抽屉,还真的一干二净了,他看向季清颐,季清颐眨了眨眼睛。
  覃雳问道“之前的那些呢?”
  季清颐默然,这家伙不会心里都有数吧?看着是肯定答复的样子了,季清颐才随便胡诹了一个理由,“过期了,我就扔了。”
  覃雳盯着季清颐看个不停,把他看的毛毛的。
  季清颐还不信了,这家伙不会连生产日期都关注了吧!“怎么的,还要我去捡回来是吧!”
  覃雳看着季清颐恼火的样子,突然笑了,他撑起坐到了季清颐的身边。
  季清颐看着覃雳突然的笑容,有一点狼狈,正要光火,覃雳出声了。
  覃雳凑到季清颐耳边,轻声建议到,“出去买吧?”声音轻到一下子就把季清颐的耳朵惹红了。
  季清颐有些躲闪,但是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拒绝,“去就去!”
  于是两人穿好衣服出门了~
  季清颐突然意识到,他和覃雳大多活动都是晚间开始的,逛超市,买衣服,这一次次的,还真是踏月而出啊!
  便利店很近,两人并肩走着,季清颐看见了那条光亮的街,有些悻悻,转头看到身边的覃雳,倒是一如往常的镇静。
  覃雳注意到季清颐的注视,问道“怎么了?”
  季清颐摇摇头。季清颐故意落后覃雳一步,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灯火光亮的便利店,有覃雳打头阵,总算是没那么别扭。正好奇着覃雳会怎么买这啥啥,却把季清颐看得越来越冒汗。
  覃雳居然毫不犹豫毫不迟疑的走向柜台,而且从季清颐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目标那是无比明确,原来每次他就是这样买的!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恍然尴尬,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这么个好奇,是多么别扭的一件事,哪有两男人这个点出来买这啥啥的,那不是敲着锣大声宣告吗!
  季清颐在覃雳伸手的同时,拉着他飞快往旁边走道走去,覃雳惊讶于季清颐那突然的大力气,被扯得脚步一阵踉跄还差点摔倒了,覃雳稳住脚步才疑惑的问季清颐,“怎么?”
  季清颐脸色全黑,注意到因为他们一些列动作而频频看过来的营业员和其他顾客,季清颐拉着覃雳的胳膊又往里面走进了一些,找了个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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