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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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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妇捂着嘴巴,显然被逗得很乐,“我和你姐夫吧,是相亲认识的,你还别真说,看了好几个就和你姐夫看对眼了。”
  “缘分呐!”有感叹的。
  “我去!为什么我相亲相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啊!”有悲愤的。
  季清颐看着那鲜露欲滴的红玫瑰,思绪有些颇多。
  貌似,覃雳没给自己准备过礼物吧?额,没有吧?对,是没有!
  脑子倒带似的过,一开始的房产证?那叫礼物?后来的禽兽?也不算!更何况那是孙杨准备的!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戒指。但那个是覃雳为了满足自己吧?
  季清颐从尿不湿想到了奶粉,最终告败,覃雳为自己做的,只有,饭。菜。还有洗澡穿衣,扛上扛下,实质点的毛都没有。
  于是,季清颐心里又不平衡了,好吧,两男人是不要太腻歪了,可是表示要有吧,意思意思要有吧,就是没有玫瑰鲜花,狗尾巴草可以来一点吧!
  于是一直憋到某七夕,季清颐才来得及发作,季清颐是早早的到家了,覃雳天黑了才进门,匆匆吃了饭又上楼了,季清颐想起那堆女人手里左一束花又一个盒子的,但是覃雳显然左一个文件包,又一个文件包。
  季清颐黑着脸破门而入,覃雳刷刷刷批文件的手都被季清颐明显外露的情绪震住了。
  覃雳疑惑的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季清颐走近,靠在桌子前,双手交叉着,装作不经意的问,“今天几号?”他特意问的是几号,就是让覃雳注意一下农历时间。
  而覃雳被文件充满了脑子,看了一下桌前的日历,说道,“28,怎么了嘛?”
  季清颐差点没把咬紧的牙咬碎!28你个头!一肚子话想把覃雳骂个遍,可是注意到他眼角的疲惫,还有桌前的文件,还是泄了气。
  季清颐摆了摆手,“没事,你工作吧。”
  覃雳看着明显沮丧着走出去的季清颐,很是疑惑,想了很久也没想到今天有什么不同,近期没有什么大事啊!
  覃雳一边批文件,一边思索,可是季清颐刚才濒临爆发的样子显然让他起了心思,左右也没心思。就收了文件,回房间了。季清颐正抱着电脑在沙发上打字,旁边还有一袋子果干,季清颐咬得脆脆的响。
  覃雳凑过去坐在季清颐的身边,问道“怎么了?”
  季清颐正在交流社区被虐,这下覃雳过来了,赶紧控诉,“我去!研究所有个妹子,名义上请假修养,结果跑去山上看星星!”
  覃雳看着电脑上一连串的双人图片,点了点头,评价道“拍的不错。”
  季清颐无奈,但又萌发了点火苗,若无其事的说,“两人星星是看到了,还想看喜鹊,结果拍了一群乌鸦,乐死我了。”
  覃雳显然不能领会季清颐的真实意思,只是点点头,稍有活力的季清颐猝,算了;没有浪漫细胞就没有吧!老夫老妻了,又是两男的,他绝对也没有期待过!
  季清颐把自己开导好,安慰好,然后下楼找儿子和姥姥看脑残电视剧了。
  覃雳知道季清颐藏了事又不愿意说,等季清颐走了,拿起他的电脑看浏览记录。
  “七夕怎么过?”
  “七夕的由来?”
  “牛郎织女星图。”
  。。。。。。。。
  一连串的记录简直是昭然若揭,覃雳要是再不明白,也只能被季清颐给换了!
  于是看电视正吐槽的季清颐还有姥姥,看着覃雳穿戴好了又下楼了。
  季清颐看着匆匆的覃雳,有些了然,覃家那边事情多,就是半夜覃雳也被喊出去过,也没说什么转过头叮嘱了声,“注意安全。”就又继续看电视了。
  覃雳却走到沙发,拍了拍季清颐,“陪我出去一趟。”
  季清颐很疑惑,“怎么还要我去?”
  覃雳显然不想回答,又和姥姥说到,“姥姥,我有急事和小颐出去了,今天您带着安安睡吧。”
  姥姥点了点头,“好吧,你们两个注意点啊,多穿点衣服外面冷。”
  覃雳点点头,拉着季清颐把外套给他套上就拉出门了,季清颐奇怪的很,一边给自己扣扣子,一边跟着覃雳上了车。
  嘴里嘟囔道,“怎么神神秘秘的?”季清颐心里不是没有想过约会,但是,一飘过又被季清颐拍远了。
  所以被覃雳拉到酒店,季清颐是呆愣的,因为这里明显是个酒店,而且还在主办七夕主题活动,季清颐有些疑惑,“啊?”
  覃雳摸摸他的脑袋,很是歉意“抱歉,我太忙了,也没有过过多少节日。”
  说不感动是假的,说要痛哭流涕那是女人干的,季清颐装作大方的拍了拍覃雳的肩膀,“好吧,补救及时,原谅你了。”
  覃雳看着季清颐嘴角明显上扬,牵起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有什么,你要和我说,我不懂你可以说到我懂。”
  季清颐看着认认真真的覃雳,莫名的不敢继续直视他,瞥开眼睛,胡乱的应付着说,“脑袋又不是木头疙瘩,怎么木成这样!”
  覃雳没有说话,摸了摸他的手指就松开了,提醒道,“进去吧。”
  季清颐经覃雳一提醒才记得正在做的事情,他走近酒店,还被装扮的挺漂亮的,大堂里挂着很多谜语灯笼,还有不少人在里面,季清颐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覃雳解释道,“孙杨告诉我他在这里,我就把你带过来了。”说话间看到了酒水车就问道,“你想喝什么?”
  季清颐瞥过去示意了覃雳,覃雳端了两杯红酒。“孙杨在哪里?”
  季清颐四处张望着,人挺多,喝酒聊天玩游戏猜灯谜聚成一团一团,找个人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覃雳把找寻的季清颐拉在一边,“不找他了,去那边吧。”
  季清颐也没有异议,跟着覃雳走到一边沙发坐下,覃雳不是个会玩的人,在座的也都是一些年轻人,两人也就感受感受氛围。
  两人喝着酒就有服务生过来,“两位先生好,今天的七夕活动有不少的游戏,您都可以去试试。”说完给了两人一章礼单。
  季清颐拿着纸翻了翻,都是些情侣游戏,大庭广众的,他和覃雳还是避而退之的好。
  季清颐浅笑着看着覃雳,打趣道“你怕是从来没来过这地方吧?”从覃雳身上只能看到茶楼咖啡馆的影子。
  覃雳也有些感叹,“不太习惯。”
  季清颐笑笑,问道“咱们也去玩玩吧?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喝酒吧?”
  覃雳点点头,任凭季清颐把他拉起,两人朝人群中走去,就是再喜静的人,偶尔热闹一把也是可以的。
  灯光挺明朗的,季清颐和覃雳抓着灯笼猜谜语,台子上堆了不少礼物盒,都是做的奖品,季清颐猜了几个,在覃雳看着茫然其实了然于胸的神助攻下,季清颐精神奕奕,势必要拿到头奖。
  两人配合间,覃雳却被人盯上了。
  本来这种活动,来的也不全是甜蜜蜜的情侣,更多的机会是撮合单身男女,于是覃雳在季清颐身边跟着顺便出出主意的时候,身边又围了一群莺莺燕燕。
  季清颐看着覃雳,有些火气,咳了几声,哼哼的示意了茫然的某人。
  覃雳思索里抬头看见季清颐明显的情绪,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周边的人群,就凑近了季清颐身边,靠近他说道“还想继续玩吗?不然我带你去上面?”
  季清颐有些疑惑,“上面?”
  覃雳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做解释捞着他的手就往楼上拉,可惜了一边摩拳擦掌的女人。
  覃雳把季清颐拉到了屋顶,很简单的却又很意外的装扮了一番,扎着彩灯,挂着和下面一样的灯笼,还有几张桌椅。
  覃雳把季清颐拉到座位上坐好,解释说,“孙杨说准备的,我不太擅长,抱歉。”
  季清颐看着覃雳有些窘色的脸,突然释然了,起身抱着他的脖子,坐到了他的腿上,面对面看着他英朗的脸。
  轻轻的说,“也没别的,就是觉得办公室那群小姑娘过的有声有色的,有些好奇罢了!真的要这么闹一闹,还不习惯了,果然,跟着你过,越发的寡淡清净了。”
  覃雳笑了笑,抱紧季清颐的腰,把他搂在怀里,问道,“很无聊吗?”
  季清颐认真的思考着,“倒也不是无聊,有种不同的味道,是服舒的。”
  覃雳抚摸着他的肩膀,“下一次,一起过中秋节吧?”
  季清颐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不要加班,出差?”
  覃雳肯定的回答,“不会的。”
  季清颐欣喜的同时也反应过来,掐了覃雳说道,“中秋节又没什么好过的,再加上还有我爸妈,你姥姥,还有安安。”
  覃雳按着季清颐的肩膀肯定的说,“有你的话,都会不一样的。”
  季清颐继续埋在覃雳肩膀里,没说话,却笑着。
  两人在夜色里,微风中,慢慢的说着话,声音挺小的,却很有温度。
  当然,一夜未归,酒店宾馆什么的,也不做详说。
  只是安安是盼了好久好久,被曾姥姥喂了早餐,喂中餐,临近夜晚才看见爸爸神色明显不精神的回来了。
  只是季清颐怀着跳跃的心情,继续上班,就看见某妇亮晶晶的手表,心里一沉,我去,怎么忘记讹礼物了!自己还被覃雳狠狠地消费了一通,太不划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的迷恋了《上瘾》网络剧三天
看了剧看花絮,看了花絮看采访,然后再刷文
很赞啊!说实话,前些年看文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动,被打动。也一直不敢看,很怕会像很多剧一样让人失望,但是,很意外啊,很满意啊!
说实话,《上瘾》简直是良心产物
颜值,演技都是可以拿出手的,包括导演都是挺不错的,要是制品人腰包再鼓一点,这部剧反响还会更不一样,唯一不解风情的就是广电了。
但是刷完二次元,就觉得现实里空虚了,好像没事可以做了。一想到鱼粥CP会有的种种可能,以及海因CP只是文里面的,剧里面的,就是一阵难受啊!
所以,没动力再刷剧,就来填文了。
还有,下一篇文有想法了,不过出了五万字再贴,很讨厌边写边发的感觉,太不一定了,有时候自己觉得情节有问题,又很难改的时候,就不想写了~于是,我靠谱的不透了。依旧贴近现实,比较甜,你会想看吗?~~~~~~

  ☆、番外五十四

  这天,季清颐气急败坏,胸口闷着一团火,开着车子出去给小的那只买纸尿裤。
  这小家伙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恶星,专门来治他们的。就光尿尿这件事情吧,自从小家伙能爬了以后,专门找有布料的地方尿尿,还人精似的把穿着的纸尿裤胡乱扒拉开,于是季清颐一个没注意,柜子里的储存纸尿裤遭了劫。
  季清颐哭笑不得的看着坐在地上看着,水从柜子里流到地上还拍手称快的小家伙。要动手吧,他妈妈率先一个强抱,就把孩子抱走了。不过对于这个混小子,季清颐也没多舍不得,但是小家伙就信自己的理,旁人是不理会的,于是季清颐只能无奈的出去把纸尿裤添齐。
  飞速的买好要的东西,在回程上却又出了意外。
  季清颐正开着车,挺稳的,却不料要上坡的时候右边冲出来一辆车,什么都不管直接往这边来。
  季清颐连忙避让,笑话,经过上一次车祸,他开不了车的毛病好不容易没了,这一下又得吓出来。
  饶是季清颐快避到路外了,还是被那辆车撞飞了,说飞了也是严重,其实就是撞进草丛里了。
  这车子经过覃雳他们家一捣鼓,倒也不怕撞,季清颐在撞击里赶紧把车停下来,然后气急败坏的走下车来。
  后面跟着的黑色轿车,还逼在季清颐车尾,季清颐的车子显然还不过分,那辆黑轿车反而更为严重。玻璃碎了一地,前盖还被撞得掀起来,车头简直没法看。
  季清颐隔着窗子望过去,车里有个男人,垂着头,伏在方向盘上,没有反应。
  他一下子着急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也来不及生气了,赶紧把车门拉开,把人搬了下来。
  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子酒味,季清颐赶紧报了警,叫了救护车,跟着把人送到医院。
  看着醒来还是胡言乱语的某男人,显然醉得不轻。
  “小文,不要离开我!别!”
  季清颐扯出被拉着的胳膊,对男人的醉话没有兴趣。然后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覃雳,然后抱着两大袋子纸尿裤回家了。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了,却没想到,后续还挺戏剧化。
  被120接走的男人也命大,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不严重,一醒酒,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提着礼物就上门了。
  季清颐看着门口提着一堆东西的男人,还有点奇怪,看见他额头的绷带有了点记忆,很意外这男人其实清醒之后挺帅气的。
  季清颐抱着清清,看着不停的道歉的男人,也不好再刁难,只是训斥着说,“下次要注意,这种事情要是严重起来也是厉害的。”
  男人赶紧点点头,“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家里的事情就喝了点酒,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不便。”
  季清颐摇摇头,“算了,也没有出什么事情。”
  男人打量着季清颐,其实他心里慌得厉害,他没有说出来的,他从宾馆抓奸回来,难受之下喝了不少酒,醉了,就把车停在路边,看见和前女友有点相像的季清颐开车经过,看见他一脸微笑和煦的有点被刺激,就疯狂的跟着他然后撞了上去,理智回来了之后,是满满的后怕。
  现在看见季清颐相安无事,总算是放下了心。
  他看着季清颐态度不那么拒人,斟酌的问道,“这是你的孩子吗?长的真好!”
  季清颐点点头,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才半岁呢!皮死了。”
  男人一阵难受,原来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已经结婚有妻子还有小孩了,他四处看了看,“怎么没有看见孩子妈妈,这么漂亮的孩子,他妈妈一定很美丽吧?”
  季清颐有些奇怪的看着男人,怎么一个陌生人还老是打听他的事情,他猜着男人估计是找话题不尴尬,就敷衍着说,“我和孩子妈妈不在一起。”
  男人点点头,是季清颐没注意,不然一定会发现男人明显带着欣喜。
  季清颐周旋了好半晌才把人说走。关上门,季清颐一阵迷茫,还有这样自来熟的!不过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也就没计较了。
  只是。
  临睡时,季清颐和覃雳坐在楼顶喝着一壶热茶,聊着一些琐事。
  突然覃雳表情动了动,拉着季清颐就往楼下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季清颐莫名其妙的看着严肃的覃雳,“怎么啦?”
  覃雳轻声说,“院子里有人!”
  季清颐一个哆嗦,“不会吧?你的仇人?还是别的竞争对手?”
  覃雳摇摇头,“不知道,你带着孩子在这间房子里,我出去看看,不要开窗开灯,把门锁好。”
  季清颐担心的看着覃雳,“你小心点,要是有问题,打电话给我爸,我家里有人。”
  覃雳点了点头。
  只是好半晌的担惊受怕之后,覃雳带着一身凉气还有不解敲着门。
  季清颐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覃雳摇摇头,也是相当的疑惑,“没看见,可能是野猫吧!”
  季清颐吊着的心放了回去。
  两人睡好时,却不知道墙角躲着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绕到正门,然后恋恋不舍的走了。
  第二天,依旧沉浸在昨天的惊恐里,季清颐硬是把要出门的覃雳拦了下来,“别,你走了我一个人得吓死。”
  覃雳拍了拍季清颐的手,“昨天是我弄错了,没关系的。”
  季清颐一个眼神瞪过去,什么没关系,活着的还好说,季清颐就怕那些飘着的,心里一直毛毛的。
  于是覃雳只好把人打包送到季家才回了公司。
  下班了,季清颐不愿意回来,覃雳认命的回家拿些衣物,走进门却又发现有些不对,家里明显有别人的痕迹,还有一股子生人的味道。
  可能从小对危险的警觉,覃雳环绕了四周,心里打定主意,往沙发一坐,喊了几十个人过来。从地里翻到瓦里,终于在季清颐的衣柜里掘出个人来。
  覃雳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季清颐也是相当疑惑,听见覃雳找出个人来,他赶紧回来,看看是谁在整幺蛾子,却没想到会是他。
  “梁先生,你在我家干什么?”
  那个梁先生就是和季清颐撞车的人。覃雳是不知道的,疑惑的看向季清颐,季清颐解释说,“就是他开车撞了我。”
  覃雳点点头,看着那个梁先生满是冷意。
  梁优辉原本被找出来是一点都不紧张的,反而和没事人一样为自己辩解,倒是季清颐的出现让他哆嗦不少,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有,我就是想来找你,发现你不在,就,就进来了。”
  围观的一群人都有些冷,“进来,您这没问题吧?别人家没有人你说进就进啊?进了还往衣柜里躲,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季清颐听了那个人说的,也有些颤颤,往覃雳后边躲了躲,然后恍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小心的问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来了?”
  梁优辉犹豫的点了点头。
  季清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昨天谈话里季清颐已经很奇怪了,现下就更不是滋味了,他凑到覃雳的耳边,小声地说,“这人不是有病吧?”
  梁优辉一直注意着季清颐的神情,看他的样子赶紧解释到,“别,你别误会,我心里有点难受,昨天和你交谈了一番心里很舒服,就想来找你聊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覃雳没回答,不过脸色倒是反常的难看,别的他还不知道,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时撇着季清颐的眼神还是很容易捕捉到的,打的什么心思也不难猜了。
  覃雳懒得和他多说,交代了一番就把这个什么梁先生请走了。
  季清颐抱着覃雳的胳膊,有些后怕,“他不会一撞把脑袋撞傻了吧?不是说还是什么企业的董事长接班人,前途无限吗?就丢了个女朋友撞个车不至于吧?”
  覃雳看了眼季清颐是越发俊朗的脸庞,闷着不做声。
  季清颐也察觉了覃雳不对劲,掰着他的脸问道,“怎么了?你不会也被吓到了吧?”
  覃雳看着季清颐,问道,“你真不知道那人的意思?”
  季清颐一脸茫然,“意思?什么意思?”
  覃雳揉捏着季清颐的腰,把他扑倒在沙发。一阵亲热,想到什么又觉不稳妥,起身把门窗关严,拉上窗帘,把衣衫不整坐在沙发的人扛到床上继续之前的动作。
  迷糊间,季清颐抓着覃雳的手臂借力,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才飘过了什么,随及一阵恶寒。
  覃雳注意到季清颐的分神,手摸到了他的脸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人扣紧。
  “别分心。”然后用力又大了几分。
  季清颐来不及说什么就又迷失在覃雳的动作里。
  第二天,季清颐是没有起得来的。看着抱着孩子喂吃的的覃雳,好奇的问道,“你把那个梁先生怎么处理的?”
  覃雳看着季清颐问道,“你怎么关心起他了?”语气里显然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季清颐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再不明白就是傻了,赶紧安抚覃雳,“你瞎想什么呢!就是那个梁先生太奇怪了,别又跑过来躲哪里!这要是开柜子出现个大活人,我们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覃雳脸色稍缓,安抚着季清颐说,“不用担心,他不会再来了。”
  季清颐看着覃雳明显很是厌恶的态度,想来下手也不会太轻,有些抱歉的同时又舒心了,招来了一个这样的人,也是他没烧好香的缘故了!
  季清颐脑子里转了转,看着覃雳斩钉截铁的说,“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妈妈吧!多和她老人家打好关系,让我去去霉运。”
  覃雳看着季清颐这么说,才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一定知道,这里本来是有H的。
所以,假装有H吧~~~~~~

  ☆、番外五十五

  要说季清颐最怕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覃雳被别人勾搭走了。但,要说季清颐最放心的是什么,也是覃雳被自己栓死了。
  年到四十的覃雳是越发的有魅力了,就是小十年过去了,季清颐盯着覃雳看依旧会看迷糊,然后感叹一声,不愧是他的男人,太太太帅了!
  两人十年如一日的过着,甚至比之前还要黏糊。
  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覃雳是彻底放手不管了,不论是覃家还是公司,反正有能者多得是,一个不够塞两个。覃雳得已在家里认真的带孩子,伺候季清颐。
  季清颐倒是按部就班的在研究所上班,也没有别的打算,就这样干到退休,然后和覃雳肩挨着肩看太阳升起,再看太阳落下,也挺好的。
  就是看着既像司机,又像保姆的覃雳有些犹豫,总是找机会逮着覃雳追问,“你这每天待家里不无聊吗?”
  覃雳摇摇头,摸了摸季清颐的头发,说道“我就是想过这样的生活,挺舒服。”
  季清颐半信地点点头,在覃雳身上下的功夫也多了,买个礼物啊,说些舒心的话啊,时不时凑覃雳脸上吧唧一下啊!就是怎么让他开心怎么来了,稳重这些事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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