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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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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雳冷着脸处理完事情就走了。不过,做错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没有酿成大祸,他也不会太过善心。
  季清颐的车撞得很严重,覃雳让人接过去送修了。再改装一下,用起来也更安全。

  ☆、难得温馨

  回到医院季清颐抱着安安睡正香,覃雳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尿布,没弄脏。正要缩回来,被季清颐抓住了。
  季清颐还没弄明白,看到俯身的覃雳,才发现他回来了,然后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你来了。”
  覃雳站起身,“嗯,现在吃饭吗?”
  季清颐看着一边的保温桶,摇了摇头,“不饿。先放着吧。”摸了摸怀里睡的好好的安安,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小家伙大了不少。”揉了揉被枕得发麻发酸的手。
  覃雳看了看熟睡的安安,其实他自己有去问过,安安的生长状况虽然很健康,但是发育的很缓慢,在美国也偷偷做过检查,但是可能是先天的不足,慢慢养就好了。
  他看着季清颐说,“安安之前有喝奶吗?”
  季清颐摇摇头,“没有。”
  覃雳用热水冲了冲奶瓶然后给安安泡奶。季清颐则慢慢的下床活动活动,在病床上待太久也不舒服。
  “我去警察局解决你车祸的事了。”
  “哦,麻烦了。那人是怎么回事?”
  “在酒吧喝高了。”
  季清颐很愤怒,“现在的年轻人太没责任心了。”季清颐接的急救中半数都是车祸,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酒驾,人身体其实很脆弱,一个不小心的撞击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真心不待见没酒品的人,简直是蔑视生命。每次看到急救室外司机后悔的哭泣自责的,他都忍不住想打他们一顿。
  覃雳听着季清颐念念叨叨,等他歇了会才接着说,“你的车我也送修了。”
  季清颐点点头,已经很习惯覃雳的面面俱到了。
  覃雳摸了摸温度,刚刚好,慢慢的塞到安安的嘴里,小家伙撇了撇嘴巴就很自觉地自己吮吸了,覃雳拿着奶瓶慢慢的等安安喝完。
  安安喝着喝着扭了起来,左翻翻右翻翻,覃雳把奶瓶放到一边,慢慢的等安安醒来。
  安安慢慢的睁开眼睛,直觉着找爸爸,“爸爸!”覃雳看着安安对着自己脆生生的说出这声,心里很异样,暖暖的。他掀开被子,把安安抱起来,然后把奶瓶子塞到他的怀里。
  安安很自然地收在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奶瓶喝着。
  季清颐看着安安喝奶,自己则拿出覃雳准备的饭布施起来。等安安喝完奶季清颐已经把饭菜码好了。
  “过来吃饭吧。”
  覃雳坐过去,把安安放到腿上,然后拿过饭慢慢吃着。
  安安喝完奶把奶瓶往旁边一扔,抬头看着吃饭的覃雳,眨巴眨巴眼睛,指着叫唤,“爸爸!”
  季清颐汗颜,感情是学了一个词来代替啊啊!“你给他喂点小菜叶,他看见什么就要吃什么。”
  覃雳夹了一小点塞到安安嘴里,小家伙就凭借着那几颗老鼠牙,砸吧砸吧,吃的可欢了。
  三个人愉快的把饭吃完,季清颐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的号码,估计是他妈妈有事,“妈,怎么了?”
  孙云紧张的说,“我看新闻怎么看见一个车祸事故像是你的车子啊!你没事吧?”季清颐看着自己这样子没个几天养不好,也瞒不住干脆就承认了。
  “妈,你别急,就一点小伤,我怕你和我爸着急就没告诉你。”
  孙云一下子惊慌了,“你怎么这么大的事情还瞒着我,你在哪所医院?我马上过来。”
  季清颐赶紧说,“妈,你看你又着急了,我真没事,在市二院呢。你路上当心着点啊!”
  季清颐挂了电话,就发现覃雳正在收饭盒,一个手抱着安安,一只手快速而又有序的忙着。他想到了什么,开口说着“你慢点没事,我妈过来也要半个小时。”
  覃雳看了他一眼,没那么急促了。季清颐没想到这一层,不过覃雳倒是心挺细。他看着被抱着还捣乱的安安,“你把安安放着吧,我看着他不会掉床下的。”
  安安虽然还不会走路,不过能爬能翻,病床的护栏护不住他,覃雳就扛着他跑。
  覃雳收拾好东西对着和安安玩闹的季清颐说,“我走了。”
  季清颐点点头,“这次谢谢你了。”
  “没事。你车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好的。”
  覃雳打算走,又折了回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季清颐看着他走到门口又进来很疑惑,“怎么了?”
  他抱起安安,“我带安安上完厕所再走,你手不方便。”说完把安安抱到厕所。
  孙云和季元铤赶到医院,先是把季清颐骂了一顿。季清颐默默地听着,也不说话。
  “我还说你怎么大晚上带安安在外面睡?说话吱吱呜呜的!”孙云抱怨道。
  “我不是怕你着急吗,再说,我当医生的知道事情轻重,没多大的事情干嘛害你着急一晚上。”
  听到着孙云又心疼开了,摸了摸他额头的绷带,“你这没事吧?包的这么严实。”
  季清颐拍了拍妈妈的手,“没事,额头擦伤了一下,胳膊被划到了,有些深,但是没伤到肌肉。养几天就好了。”
  季元铤坐在一边,看着是不是数落他几句,不过多的是维护,“没事就好,一路上把你妈急的。”
  孙云反问道,“你就不急?”
  季元铤没了话。季清颐看着两人赶紧献宝的说,“安安会叫人了!”
  孙云喜出望外,看着床上认真看着他们的安安,“真的?”
  季清颐拍了拍安安,“安安,叫爸爸。爸爸!”
  安安迷迷糊糊看向季清颐,疑问着说,“爸爸?”
  季清颐骄傲的看着孙云,“你看吧!”
  孙云笑着抱起孙子,“咱们家宝贝孙子都会喊爸爸了!”
  兴许是被着愉快的氛围影响着,安安高兴地拍着手,嘴里不停地叫爸爸。
  季清颐伤不重,不过担心会有其他问题还是在医院住了五天才回家。
  期间孙云一直陪着他,有安安在倒也不无聊。看着他的无限精力,就觉得无比有趣。
  他姐也抽空来了几次,她打定要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好,现在全身心投入在公司的事情上,倒是让爸妈省了不少心。
  期间还是见过一次覃雳,还有他的姥姥,为了避免误会,覃雳之后也没再来看他,有他妈妈和看护在也没有多少事。
  那天他没事,带着安安在医院下面的花园看金鱼,小孩子对动物有一种莫名的兴趣,安安看着开心得不得了伸出手就想去捞,季清颐紧紧抱着他的小腰,让他动弹不了。
  两人玩闹着有一个老人家慢慢的走到他们旁边,看着老人家并不是很方便,他空出一只手把老人扶在凳子上。
  安安认识她,就靠过去玩她的拐杖。
  季清颐怕安安不小心伤着老人赶紧抱回来,覃雳的姥姥摇摇头,反而开心的逗弄着安安,“没事没事,小娃娃可爱着呢!”
  安安自从那天哪里一开窍,嘴巴吐豆子似的,听了就学着说,“娃娃!娃娃!”
  老人家看着他那可爱样子喜欢的不行,“是啊,娃娃!你就是小娃娃!”
  季清颐附和着笑笑。
  覃雳的姥姥把目光转到季清颐身上,一开始是看见了安安,看到季清颐的时候就想到大概是这个孩子了。“你身体好些了没?”
  季清颐顺眼看到自己的手臂,“好多了,明天就出院了。”
  老人家点点头,“那就好,年轻人身体好恢复的快。”
  两人聊了会就看见覃雳来了。季清颐还很奇怪,看到覃雳走到老人身边就大概想到了。
  覃雳原本去了季清颐病房瞥了一眼,就看见季清颐的妈妈在叠被子,出来找姥姥就发现他们在一起聊天,他走近到老人家身边,“姥姥。”
  季清颐想来老人家是知道他是谁的,有些尴尬。
  尤其在安安看到覃雳欢快的叫了声,“爸爸!”之后,更为不知所措。
  季清颐赶紧对安安说,“傻儿子,叫伯伯!”安安不明白,“爸爸?”
  覃雳也觉察到季清颐的不自然,没多做停顿就和姥姥说,“姥姥,检查结果出来了。”
  姥姥是大概看得出来了,扶着覃雳的手站了起来,慈祥地说“我们先走了。”
  季清颐也一起站起来,“嗯,拜拜。安安和奶奶说拜拜!”说完才觉得这乱了辈分。
  不过安安也不会说,看着覃雳的方向,“啊啊”叫了几声。
  覃雳顺手摸了摸安安的头就和姥姥离开了。
  他们走远,季清颐才觉得缓了些。
  在家又休息了几天,季清颐才回医院上班,期间覃雳让人把他的车送来了,看上去修得挺好,和之前差不多,不过开起来还是有些后遗症,手有些颤抖,再说他是不敢随便带安安出去了。

  ☆、覃家风雨

  覃雳感觉到姥姥见过季清颐之后,就没提过关于安安的事,想来是知道其中难处的,这让他轻松了不少,不过覃家不少事又闹起来。
  连他爸都亲自出面打点关系,想把把二叔捞出来。
  比其他妈妈对覃家的趋之若鹜,他多是不愿进覃家大门的,就算小的时候对那个严肃的一个月才见上几面的爸爸有过期待,但是慢慢的长大了,明白事理了,对于什么父爱的追求也就淡了。
  直到事情发生,妈妈的离世,对于覃嵩他甚至有了怨恨。
  但是姥姥病重需要一笔钱,这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没办法承担的,而这一切覃嵩都可以满足他。所以他一直认为这只是一个交易,他替年迈的覃嵩撑起覃家,他给他自己力所能及的。
  不过,他并不愿意接手覃家那些放不上明面上的事,除非万不得已不会去插手那些,顶多收一下烂摊子。
  覃家子孙单薄,覃老爷子只有一个兄弟,就是他二叔,所以不论覃二叔暗地里做了多少事,覃老爷子也袒护着他,但是覃二叔生性是个挑不起大梁的。
  覃嵩四处打点,覃雳这段时间也没站开身,一直处理那些账本,争取在上面查下来的时候,看不出问题。
  覃雳接到覃嵩的电话,语气里听得出愤怒,想来是躲起来的二叔被抓到了,他挂了电话,就往家里赶。覃雳不经常回本家,更多是回姥姥那里。
  他看着覃家老宅那一大栋房子,就觉得压抑。
  一进门,就看见二叔跪在那里,覃老爷子拿着鞭子打,这事经常有,就是覃雳也被打过很多次,老爷子老了,脾气才好点,小时候二话不说就动手的时候多的是,最惨的一次,覃雳一个星期没下来床。
  那还是跟着覃嵩的秦叔看不过,把覃雳姥姥请过来,覃嵩才住了手。
  覃雳这性格除去后天的原因,天生带着一点傲气,被打得一道道伤口,也不说话,就跪在那里。覃嵩也是个不服软的,要是覃雳主动认个错,或者是哭一声喊一下也不会让他住不了手。
  等姥姥来的时候,覃雳已经说不清楚话了。老人家最疼这个孙子了,把覃嵩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带着覃雳离开了。
  后来,才知道覃嵩是因为覃雳几天没有去学校才动的手,姥姥虽然心疼孩子,不过也是有气的,才十岁就有了这些坏习惯,以后怎么办,尤其跟着覃嵩也干不出什么好事,追着覃雳问,也没问出个原因。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覃雳那几天旷课,就是为了他妈妈的忌日,他妈妈走了,也只有那么一个回忆了。
  开始他和姥姥住在C市,读书也在那里,他妈妈走了,覃家不可能料理什么的,于是也就埋在了C市,后来姥姥病了,覃雳回了覃家,他们就住到了B市,所以覃雳才瞒着一个回了老家,只是刚进家门就看见了生气黑着脸的覃嵩。
  覃嵩指着跪在地上的弟弟,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蛋,什么人你都敢去攀!你要把覃家毁在你手里才罢休是吧!出了事不吭声,还给我躲起来,你能躲到哪里去!啊!要不是找人把你抓回来,你这辈子就没机会再进这个门了,你知不知道!”
  覃二叔生平只怕这个大哥,跪在那里不敢动,嘴里不停的解释,“大哥,我错了!我一时脑子糊涂了,才会那么做。”二婶和他那几个哥哥也在一边,不过也只是看着,不敢出声,心里都明白的很,这事情只有覃嵩能摆平,等他打了一顿出了气,该是亲弟弟还是弟弟,怎么着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覃雳走进去站在一边,覃老爷子狠狠抽了覃二叔几下,就把鞭子扔到一边。老爷子老了,打人也打不动了,他坐回椅子上,喘着粗气。
  覃二叔赶紧跪着抱住覃老爷子的腿,“大哥,我不想进监狱,大哥,你救救我!”
  覃老爷子把覃二叔一脚蹬开。“你给我滚!早干嘛去了!快五十岁了,人还犯傻,你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有没有命去花都不一定,做事还是不长脑子,看都不看那是什么地方,你就给我伸手!”
  看着地上跪着的弟弟,真的气不顺,他们父母走得早,覃家的担子他要担,他弟弟的烂摊子他也要收,只是从小到大,现在到五十岁了,还那么不记教训,覃嵩是真的累了。
  拄着拐着没看旁边的一群人,自己上了楼,覃雳跟上去,也不看大堂里一众人。
  跟着进了书房,覃嵩叹了口气,又拿出父母的照片看,覃雳在一边站着也不出声。
  “你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在做,亏空太大了,很难填满。”
  覃老爷子也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你二叔这是被人背了黑锅,钱没进他口袋多少,这责任倒是担了不少。唉!”老爷子叹了口气,久久没说话。
  看了看站的挺拔的覃雳,他不由得说,“就这样吧,我不能把覃家亏在他身上,我已经和那些老朋友打点好了,能少判点就少判点吧!之后的事你看着办吧!”
  覃雳点点头,“我知道了,查账的时候发现,我二叔那些朋友也参了一脚,不过钱直接从二叔那出去的。”
  覃老爷子听了把拐杖敲得梆梆响,“你二叔不争气,天天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搅在一起,一个个都给我弄进去,不能让你二叔一个人担着!”
  覃嵩叹着气说,“这钱啊,是赚不完的,保住人就行了。这次啊,是上头要拿覃家开刀了,没了你那糊涂的二叔,迟早也会出事。”
  他这次原本是想把他摘出来的,只是那些个人扭扭捏捏的既不答应也不说明白,倒是有深交的透了消息出来。
  覃家这么多年早就被看上了,再加上覃家那些生意多数上不了台面,没有空子可以钻,一旦要严查,就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更何况这次是覃二叔自己冲上去找麻烦,人家正好有了由头,这么个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去。
  这些年上下打点的,哪里也干净不了,那些政治上的人情,也只能算作是朋友,一旦有了篓子,定是要背黑锅的。
  不过覃嵩这么些年下来,水也不浅,托人先把事情含糊着,就赶紧把那跑了的不争气的二弟抓了回来,一人做事一人担,也只能这样了。
  他看着覃雳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和季家的儿子怎么样了?”
  覃雳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住他,老爷子其实心理面白得很,提起来估计也是有什么话要说,接着托出来,他就一五一十的坦白说着,幸好老爷子对季清颐没什么恶意,反而抱着支持的态度,他也不用担心,“前几天还见面了。”
  覃嵩点点头,有联系总是好的,不过他想的重点不在季清颐身上,“季元铤那老小子已经有动作了,估计是也知道这碗水不好端平了,前段时间还卖了一大半的生意给覃家,估计是要往明面上走了。唉,他也还算是个有心眼的,当年自己把担子挑起来,现在也把东西都收了,也是啊,这条路也不是一条康庄大道,走不下去了,就换条路走吧,咱们覃家也要退下去了。”
  覃雳很意外他父亲会这样说,从小覃嵩就反复教育他说,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把覃家丢了。没想到他父亲也会有一天主动放弃覃家,覃家不想季家那样,只是季元铤一个人打下来的,覃家几百年了,牵连太广,一旦覃家说退出,这圈里也是要变一变天了。
  “你不是在做你二叔的账本吗,给我把覃家的旧账全都翻了,上面的不是要查吗,那就查个仔细的。你看着把该处理的处理了吧,看着点你二哥,你二叔要是进去了,我得替他管教好儿子。”覃嵩敲着拐杖,把地板敲得大响,可见老爷子力气之大。
  “嗯,我知道了父亲。”覃雳点点头,这样的局面是他更愿意看见的。
  覃嵩慢慢看着唯一的儿子,“这么些年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直接把回笼的资金投到你那个项目里面吧,覃家迟早是要到你手上的,你怎么躲都得给我把覃家撑起来,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覃雳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他父亲,点了点头。
  “我过段时间,就去看看你大妈,你也去吧。”覃嵩说的大妈,是和他离婚的覃夫人。其实覃雳是不愿意去见她的,毕竟一切都是他妈妈做的错事,那个人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覃老爷子之前虽然爱玩,但是结婚后一直和夫人很好,是他妈妈不甘心和覃嵩断了联系,设计覃嵩,有了覃雳,覃夫人知道了,虽然不好受,不过也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就是覃嵩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是覃雳的妈妈偶尔上门挑衅,覃夫人也多是避着,生生闷气。
  覃夫人书香门第的出生,温婉惯的性子,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再加上覃嵩知道自己有愧,心里多是向着家里的妻子的。
  直到后来两个儿子相继出事,最后连唯一的儿子也没了,一下子打击太重,硬是逼着和覃嵩离了婚,十几年过去了也没有再婚。
  覃嵩虽然也是被伤害的那个,不过事情的起因都在他身上,再怎么难受也只能担着,后来也没有再婚,反而一直记挂着前妻,时不时过去看看她,和她说说话。
  也许是察觉到了覃雳的沉默,覃嵩接着说“她也不容易,老了家里人都走了,身边也没有个孩子照料,她倒是对你没意见,你妈也走了十几年了,你有空就跟着去看看她吧,也让她知道你有孩子了,这孩子也算是她的孙子吧,说了也能让她高兴一下”
  覃嵩以为覃雳是怨恨着的,其实他是尴尬,他沉默着点点头,应了声,“嗯。”
  出了覃家还能感受到覃家那股子风雨欲来的气氛,覃雳看着近黄昏的天色,天总是要变的。
  覃雳忙着家里的事,公司已经几天不见老板大人了,尤其又在几个大项目同时推进的情况中,覃雳的消失还是给他们增添了不少压力,文件没批就不能进行下一步,所以公司上下在一种又着急却又闲着的状态下,很是煎熬。
  覃雳回到公司,已经是下班时间了,突然有很多事一发生,覃雳反而不想新增别的事情了,停好位置的车子又开了出来。

  ☆、酱牛肉片【一】

  想来几天没有见到季清颐了,熄了火,把车就停在路边,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时,季清颐正是下班前的常规会议,不过看见是覃雳的电话,就和助手交代了一下,自己走出了办公室到了走廊边,接通了电话,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覃雳听到季清颐才想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借口,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了车窗外面的饭店,就说到,“下班了吗?”
  季清颐也不适应覃雳打来的电话竟然不是要紧事,也呆愣了一下,看着助手和一众人陆续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季清颐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下班,才把注意力转回手机,“刚下班。”
  覃雳久久没有听到回复,也觉得有些唐突,再听到季清颐的声音,语速快了些说,“我记得在美国你提过想吃酱牛肉,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季清颐想了想也好,天天在家里吃也想改改口味了。“好啊,你来接我吧,我没开车出来。”
  “嗯,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覃雳飞快的调转车头,往季清颐医院开过去。
  季清颐想着覃雳过来还要一阵子,也不着急,慢慢的把衣服换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和他妈报备了一下晚上不回家吃饭之后,整理了一下文件,确定好明天的日程,顺便拿了这个月安安的体检报告才走出去。
  覃雳的黑色车很显眼,倒不是有多名贵,A市有钱人多的是,豪车也多,只是一看见覃雳的车就如同看到了那个人,漆黑的外表,看不见里面,简单的造型,没有一点花哨的成分,如同覃雳沉默寡言,却又沉稳可靠。
  覃雳一直注视着医院大门,不等季清颐走出来就看到他了,他降下了车窗,看着季清颐向他靠近。
  季清颐把东西扔到后座,才坐上副驾驶位上。“没等很久吧?我还以为你过来要一阵呢,就磨蹭了一会儿。”
  覃雳把车开出去,摇摇头说,“没有。”
  季清颐显然对晚上的晚餐些兴奋,看着覃雳问到,“我们去哪儿吃啊?”
  覃雳看着他,“把安全带扣好。”
  “哦。”季清颐拉过安全带,把安全带扣上。
  覃雳想起之前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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