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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和我存在的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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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斑脸维克托,是下层区负责运送物资的流|氓头目的儿子。仗着父亲可以和常人居住区甚至是安定区的组织搭上话,在下层区一直趾高气扬的。
因为眼睛的缘故,即使是在下层区,花崎琴南也受到其他人的排斥。通常来讲,是没人愿意和这种异瞳的人说话的,据说会被传染上不幸。不过维克托这些违反常规的人总喜欢把不痛快发泄在花崎琴南身上,当做是娱乐的消遣。花崎琴南则对于这种无聊的行为选择漠视。
“你在这里做什么?”维克托嫌恶地问道。发现靠在墙壁上的秋山,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是谁?”
“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吧?”花崎琴南冷淡地回答道。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讲话呢!”他的跟班凶恶的喊道。
花崎琴南不再和他们搭话,自顾自的打开书,甚至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小子你很猖狂啊!”
“看来是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个小鬼,让他知道他究竟是处在什么地位了。”几个跟班别有用意的对视一眼,嬉笑着向花崎琴南走去。
“喂!臭小子你要去哪里呀!”维克托抬起脚狠狠的踹倒想要逃跑的花崎琴南。
他的年纪比维克托小了有十岁左右,立即不敌的倒在扔满秽物的地上,帽子也随之掉落下来。那只血红色的右眼愤恨的瞪着维克托。
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维克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很快他就为了挽回自己的失态,大脚踩住他的肩膀并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给我注意着点你的眼神!杂种!”
这个词语像是一个禁忌。花崎琴南立刻显露出被羞辱的神情:“我才不是什么杂种!”
“哦哦,我们都知道~”维克托故意用嘲讽的口气说道,花崎琴南的身世本来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下层区的流|氓们从来就是用这个来讽刺花崎晴子“你的父亲可是上层区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你的母亲还不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伺候着那些下贱的人?怎么,小少爷,你还有什么其它的话要说吗?”
语毕,维克托等人哄笑着,笑声中满满的不屑令花崎琴南愤怒到满脸通红。他枯瘦的手指用力的扳着维克托的鞋子,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的隆起:“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
“你一定很想回到花崎组吧?”维克托故意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哎呀呀,都是这可恨的眼睛影响了你的大好前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维克托兴奋的舔了舔唇角“像我这么好心的人,让我来帮帮你吧!”
维克托对其他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毫不费力的按住花崎琴南的手脚,表情是渴望血腥的激动。维克托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又看向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似乎事不关己的秋山,确定这家伙不会妨碍自己,才弯下腰,残忍的笑着将手指伸向花崎琴南的眼睛。
花崎琴南的瞳孔在不断的放大,害怕到浑身都在发抖,喊叫出来的声音仿佛被撕破的喇叭:“不要!放开我!”
眼看维克托的手指越靠越近,花崎琴南已经可以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花崎琴南几近绝望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维克托仿若杀猪般的嚎叫,热血劈头盖脸的,洒落在花崎琴南因惊吓而褪尽血色的惨白脸孔上——维克托伸出的手腕,被秋山齐齐的从手臂上砍断。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家伙身上,竟然带着一把根本不像是属于他的钢刀!而他的眼睛,是同花崎琴南一样的,不祥的异瞳。
维克托捂着他流血的手腕,和他的那些跟班们怪叫着,连滚带爬的逃出这条小巷子。
花崎琴南慢慢的爬起来,用手背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液,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他擦掉不知道何时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迷茫的看着秋山:“秋山……你是从军队逃出来的吗?”
秋山手中握着的那把锃亮的钢刀,之前一直都是藏在他宽大的、破旧的斗篷下的,而且秋山似乎是对花崎琴南存在防备的,花崎琴南可以紧挨着他的身体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才会没有发现。虽然眼泪使花崎琴南的眼睛看的并不是十分真切,不过那种程度的锋利,绝对不会是物资贫乏的下层区的产物。
半晌,花崎琴南才得到秋山肯定的回答——他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军队的管理是很严格的,不管是在安定区还是在荒废区,都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士兵的出逃,如果被抓到,秋山的下场可想而知,难怪他好像总是一副躲避的模样。花崎琴南不禁用怜惜的眼神看着秋山,然后走近他,轻轻地抱住这个大男孩:“安心吧,秋山,我会保护你的。”安抚过秋山后,花崎琴南环顾四周,继续说道“你砍伤了维克托,他们一定会再次回来找你的麻烦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快点离开吧。”
这么说着,花崎琴南急忙迈开步伐,秋山却完全没有动。
“秋山?”在花崎琴南的喊叫声中,秋山才反应过来似的,可是他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完全没有跟在花崎琴南身后的意思。花崎琴南像是大人一般的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拉住秋山冰凉的手,强硬的带着他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直到看到一排狭小的屋子,花崎琴南才停下:“就是这里。”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花崎琴南,完全不明白花崎琴南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了。”花崎琴南指的地方,是房子与房子之间的小空格。这里都是一间又一间挨在一起的小房子,房子和房子之间的距离仅仅能容纳一个人,平时被附近的居民们当做废弃物品的放置地。现在这里,成为了秋山新的隐藏地。
“我家就在旁边哦。”花崎琴南指指旁边矮小的屋子的窗户“从这里的缝隙,就可以看到我啦!”他所说的缝隙,是老旧的窗户上的裂纹。由于经常会有食人貘来袭,为了安全起见,下层区的窗户都是木板做成的“住在我家旁边的话,每天就算我出来找你玩或者是带食物给你,也会很方便。”花崎琴南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太好了!以后无论是什么时间我想见到秋山,随时都可以见到了呢!”
秋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静默的站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看着花崎琴南兴奋的把垃圾挪开,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块有些旧的毯子,铺在了地上,秋山终于忍耐不住的,费力的说道:“不用……再管我。会……带来……麻烦。丢……掉吧!”
“诶?”花崎琴南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奇怪的看着秋山“秋山为什么要这么说?”
像他这样的工具,这个时候面临的下场,难道不是只有被丢弃吗?眼前的这个孩子,救助了自己,赋予了自己名字,甚至还带着自己来到安全的地方,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考虑,这是不管在军队也好,还是逃出来之后都没有遇到过的温柔对待。所以秋山在雀斑脸出现之后,就认真的思考过了,为了回报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孩子,就算当他的一条狗也没关系,直到他说出“秋山我不再需要你了”为止,自己都会守护在他身边。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秋山砍掉那个雀斑脸的手臂,对方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之后接踵而来的事情,都预示着这是个麻烦。按照军队里面的理念,自己已经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包袱。作为主人的花崎琴南,这个时候舍弃掉棋子,不是理所应当且明智的做法吗?既然花崎琴南想不到如此复杂的事情,那么就由自己来替他做出决定。
“你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花崎琴南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的大喊道“作为主人的我都没有做出放弃你的决定,你怎么可以妄自产生这样的想法!太可恶了!秋山我不准你离开我!你听到没有!绝对不允许!”
花崎琴南一步一步走向秋山,直到站在他的面前,才停下脚步。
他是那么的高大,反观花崎琴南,不管心智如何的比同龄人成熟,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吧?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尽管秋山的日子过得很艰辛,但依旧是幸福的,花崎琴南的话,是根本没体会过这种情感的吧?这么想着,秋山不由自主的蹲下身体——即使这么做,他也比营养及发育均不良的花崎琴南要高出几公分。
“秋山真是个大笨蛋!我最讨厌秋山了!”抑制着泪水,花崎琴南说出孩子气的话。
秋山伸出小拇指:“是……的,少……爷。我……绝不……离开……您。”
花崎琴南生怕他后悔似的,立即勾住他的小指,咧开嘴巴开心地笑了,结果还是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也没抽到鸟姐的皮肤。
啊。今天也没有人看我的文【哭】
第4章 『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①
果然秋山的预料没有错。
大概只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雀斑脸的父亲,下层区的流|氓头目杰里,就带领着一群混混踏进了花崎晴子那间简陋的小屋。
忽然涌进了这么多的男人,花崎晴子也并没有露出多么惊讶的神色。这其中有些人的面孔对于花崎晴子来说并不陌生,她款款的从边角有些裂纹的镜子前站了起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落魄成现在这副模样,花崎晴子的身上,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她可以被这些男人肆意□□,但她绝对不会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低头。
“把花崎琴南交出来!”杰里的手下森瑞猖狂的叫道。
“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有见到过他了。他做了什么吗?”
一提到这个,杰里长满横肉的脸就开始扭曲:“做了什么?那个小畜生,竟然砍掉了我儿子的手臂!”
尽管心里想着“活该”,不过花崎晴子口头上还是略微表达了一下歉意:“那还真是抱歉了。”停顿之后,花崎晴子用稍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记错,您的爱子今年是有十六岁了吧?啊,琴南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而已,我想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
相差了十岁,对于雀斑脸维克托来说,几乎可以用“捏死花崎琴南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样的比喻来形容也不为夸张。起先知道这件事情是花崎琴南做的时候,杰里也觉得不可置信,但当和维克托一起的那些孩子说,不只是花崎琴南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破烂斗篷,眼睛是一只金色,一只黑色的奇怪家伙出手时,杰里就知道,下层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锋利的钢刀,快速的刀法,这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可以使得出来的。而杰里的身边,正需要这样的一个人。
“少在那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森瑞喊道“那个跟随在小畜生身后的家伙是什么人?”
花崎琴南在和其他的人有来往?这件事情是连花崎晴子也不知道的,这倒是令她有些讶异,不过她很快就收好所有的情绪,摆出一开始的宛若贵妇人一般的姿态:“那么小年纪的孩子,和什么人在一起玩恐怕很正常吧?”
“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什么都不会说了。”杰里阴沉着脸,向身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一脸淫|笑的走近花崎晴子。
自己的母亲被几个男人轮番侵|犯的场景就这样完整的落入了花崎琴南的眼中。
他们一直躲在房子旁边的空隙里,由于外面的垃圾口袋的缘故,不仔细查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人存在。花崎琴南和秋山正是透过先前所说的那道裂缝窥视着屋子里的情况。
秋山不忍的用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捂住花崎琴南的眼睛,带着暖意的身体从身后靠近花崎琴南。他努力的传达着“别害怕”这个讯息,然而此时此刻的花崎琴南,内心实际上毫无波澜,他甚至是面无表情的、冷淡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这种不堪的景象,花崎琴南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
真是恶心啊!真是肮脏啊!可是却是这样的女人,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仅仅凭借这一点,花崎琴南应该去感谢她吗?相反的,花崎琴南对她的,是丝毫不会输给她的恨意。
如果真的这么痛恨他的话,就应该在生下他的时候,杀死他好了。不过花崎晴子一开始的打算本来就是如此吧。只是因为被那个原本花崎琴南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抛弃了,才会想利用自己的存在去羞辱他吧。
他们之间拥有的情感,也不过就是如此。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屋内淫|乱的一幕结束。杰里离开之前,还留下了“我会再来”的威胁。
花崎晴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抹唇角流下来的不明液体,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打开衣柜,找寻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在刚刚激烈地性|事中,她的衣服被完全的撕碎了。
“和我来。”看到杰里他们走远了,花崎琴南悄悄地在秋山耳边说道。
他率先走出躲避的地方,秋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尽管秋山保持着沉默,脸上的神情大概也是平淡的,但是他粘着在花崎琴南背后的目光,的确是关切的。他一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少年。
“我的妈妈,很想要回到安定区,她经常和我讲,如果我没有这双眼睛就好了。”不知道是否是花崎琴南感受到秋山的心情,他用轻松的语调讲起了花崎晴子“你那天看到的,我的眼睛受伤了,就是拜我妈所赐哦。”他回过头看着秋山,老成的叹了一口气“所以啊,秋山,我想我和她两个人中,大概只有一个人能够回到安定区。”
从来没想到花崎琴南和母亲的感情会是这样。秋山在想到母亲这种形象的时候,脑海里多半浮现的,都是一个温柔的女性。
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秋山不再说话,彼此之间静默无语,直到来到一栋在下层区简直可以称为豪宅的公寓前,花崎琴南才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咕哝道:“就是这里了。”
才刚刚要迈开步伐,秋山就拉住他的手臂,迅速将他带到公寓旁的小巷子里,身体紧紧地靠在墙壁上避免被什么人发现的样子。
“危……险!”从屋里走出来的那几个人,秋山认识他们的面孔,是跟从雀斑脸维克托一起欺辱花崎琴南的那几个地痞。
看到那几个人离开,秋山才慢慢松开花崎琴南。
“就算被看到也没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是要进到那栋屋子里。所以秋山不用拦着我。”花崎琴南解释道“我需要得到杰里的帮助。要是想接触到安定区,仅仅凭借我们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的。”
“需要……我……做……什么?”
“秋山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着我一起去就好了。”说着,花崎琴南向外面走去,秋山立即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杰里的公寓。当然,秋山的手指一刻也没有从刀柄上离开过。
“你居然还敢出现!”杰里一看到花崎琴南的脸孔,就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这样,先生。”花崎琴南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我是真心诚意向维克托来道歉的,他现在还好吗?”
“托你的福,他好得很!”杰里冷哼了一声,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这两个人捆绑起来。
他可是自投罗网!杰里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虽然维克托被砍掉的手臂在医疗落后的下层区再也无法生长,但是他一定会让这个伤害他宝贝儿子的可恨小子付出代价!
秋山就像花崎琴南饲养的一条忠心耿耿的小狼狗,发现周围的情况不妙,立即拔出藏在破旧斗篷下的钢刀,戒备的守护在花崎琴南身侧。
杰里的手下们不禁惊呼一声。
跟随着杰里做过事情的手下们认得出,那是一把只有军队才可能配备的钢刀——刀身纹刻着象征着国家的蔷薇镰刀,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有这样的资格。而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来说,哪怕是最底层的军队,也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
“老大,这该怎么办?”杰里的亲信森瑞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要是得罪了军队的人,我们在那几区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我知道。”杰里表情平淡的回应道。他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先不要动作,缓缓来到花崎琴南的面前。但只要他靠近,秋山警惕的目光也就随之而至。杰里赶忙摊开双手:“嘿,这位小哥,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这可不必了,先生。”与其说是在秋山开口之前,倒不如说是花崎琴南代替他回答“我想我们还是有挺多事情要忙的,所以还是直奔主题的好。”
“哦?”有意思。杰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在谈判。
“请让我们两人,加入您的组织,做您手下的一员吧!”花崎琴南用着认真的口气说道。
杰里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整栋屋子都爆发出粗鄙的大笑声。
在这样的笑声中,花崎琴南的神色没有什么改变。他依然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等待着杰里给他一个回复。
“有意思,小鬼。”杰里抱着玩味的神情打量着花崎琴南。
年龄上,花崎琴南不知道要比维克托小了多少岁,然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维克托都无法与花崎琴南相比较。果然黑道的血统也是会遗传的吗?
“那么您的答复呢?”花崎琴南恭敬的问道。
“如果我拒绝呢?”
“我想您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杰里被他用那双异色的眼睛看着,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可以被他猜透。
真是不祥的孩子。杰里在心里默默想到。不过……最近从安定区那边流传回来一个消息,花崎晴子的父亲,青木辉一,也就是青木组的老大,正在四处寻找这个独生女。虽然对于花崎家来说,这个小混蛋绝对称得上是耻辱,但是在青木辉一眼中,想必“唯一的外孙”“唯一的继承人”这两点无论是从血缘还是组织上考虑,都对他这个曾在下层区提供过帮助给花崎琴南的人没有什么坏处。可是……杰里眯起眼睛。谁又能保证这个小子如果能混到安定区会放过他们这些人呢?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他一生的耻辱然后利用新得来的势力轻而易举的消灭他们。况且杰里的儿子,可是受尽了苦痛,现在还在床上发着高烧嘴里念叨着“好痛”呢。这件事情,是一把双刃剑啊。
“你可以到我这里来做事,不过加入我们什么的,这得让我再考虑几天。”杰里说道“就先跟着‘独眼’波利顿在南边看看场子吧。”
被提到名字的独眼波利顿走到屋子中央,坏笑着看向个子矮小的花崎琴南:“放心吧,老大,我绝对会好好‘照顾’这家伙的。”
名叫独眼波利顿的家伙,是一个喜好男色的混蛋,尤其对未成年的男孩,更是存在一种畸形的爱恋,和他有过沾染的几乎无一生还。这件事情在下层区并不算是一件隐秘的事情。可见杰里这家伙,完全是抱着如果花崎琴南可以活下来,那么就可以顺利从他手上得到帮助的心思。如果不幸被独眼波利顿玩弄致死,哦,下层区每天死掉的人会有很多,谁又知道哪一具尸体是花崎琴南呢?
“那就麻烦您了。”然而深知这些的花崎琴南,却还是挂着贵族式的笑容。
这个小家伙究竟可不可以离开下层区,究竟能不能够重新回到花崎组,杰里摸着下巴,不禁有些迫不及待这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我今天凌晨人品爆发抽到般若了诶!!看来我距离欧皇这个位置即将不远【开玩笑的_(:зゝ∠)_】
想要的东西都会渐渐拥有,但是只有点击量永远不会拥有【苦笑】
第5章 『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②
“喂,波利顿!你什么时候成了看孩子的了!”
跟随独眼波利顿的第一天,他带着花崎琴南和秋山两个人行走在下层区的街道上查看属于他们的场子,并且将其中一个简陋的赌场交给他们两个人来看管。就是在这里,遇到一些组里底层的成员,他们张狂的对独眼波利顿喊道。
“又换了新的了?”其中一个似乎和独眼波利顿关系还不错的家伙凑过来,带着猥琐的表情说道“上次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波利顿没有答话,但是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对方立刻惊叫道:“难不成小孩子的滋味真的这么令人难以忘怀!”
“嘛……”独眼波利顿摸了摸下巴。
“搞得我也想试试看了。”
两个人说着色|情的对话,目光不时地还会瞟到花崎琴南身上。
“这孩子不会就是……”
独眼波利顿只是笑。
“我是杰里先生安排到波利顿先生身边做事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懂,以后还希望您能多多指教。”花崎琴南忽然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由于脸上时常挂着笑,所以他的两只眼睛都是弯弯的,看起来一副好脾气又温顺的样子。
“似乎还不错啊……”男人舔了舔唇角“嘿,波利顿,有时间也给我介绍一个这样的孩子吧!”
他对着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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