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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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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轻声说:“我、我会听话。”
他果然坐着不动了,任由庄延用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出浴池。
庄延觉得,自己但凡少那么一点自制力,谢宁现在应该已经被他吃得渣都不剩了。
但他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他再怎么想对谢宁做什么,也该是建立在谢宁神识清醒,他们两情相悦的情形下,而不是在他醉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时乘人之危。
所以这会儿他只能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忍着邪火替谢宁擦干净身上的水渍。
浴巾下的肌肤白皙细嫩,比最名贵的绸缎还要光滑几分,庄延心神荡漾,一时没忍住,手下的力气稍微重了一些。
谢宁眼中含着水雾,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你别打我。”
庄延一愣,随即咬牙切齿道:“我没有家暴的倾向,不会打你。”
而且他是傻子吗!他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越是哭,越会激发男人心底的施暴欲?!
谢宁在庄延的帮助下穿好睡衣,又恢复成了听话乖巧的模样。
庄延垂眸,语气夹杂着发泄不出的欲。火:“头还疼吗?”
谢宁发了好久的呆,然后慢吞吞地回答:“……我疼。”
庄延无奈地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现在呢?”
宽厚的胸膛令谢宁安心。
他把头埋进庄延的怀里,闷声说:“不疼了。”
……其实你就是想让我抱你是吧?
庄延沉默半晌,扣在他腰上的手加重几分,声音带着一股想吃人的凶狠:“真想就这么办了你。”
谢宁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庄延把他抱到床上,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地盖住。
谢宁迷茫地看着他。
庄延低声哄他:“乖,闭眼,睡觉。”
谢宁大概也是折腾得累了,听话地闭上眼。
庄延静静地盯着他半晌,满腔的欲。望和无奈交织在一起,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等谢宁睡熟了,庄延轻声走进浴室,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
近乎爆炸的脑袋在冰冷的水流冲击下逐渐冷静下来。
庄延微微皱眉。
刚才帮谢宁穿衣服的时候,他隐隐看到谢宁的手腕上画着什么东西。
像是……刺青?
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他也没看仔细,现在回想起来,不由心生纠结。
似乎很多人都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喜欢的人的印记。
还有齐锐说的那些话。
庄延面无表情地想,谢宁不会在自己手腕上刻了徐清的名字吧?
他忍不住磨牙——那也太糟心了。
从浴室出来,庄延轻声爬上床,低头在谢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他悄悄扣着谢宁的手,撩开他的袖子,看了一眼那个刺青。
——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庄庄……他这章的心理活动就不写了,反正都猜得出来。
庄庄:感情我不仅是人工取暖器,还是个止疼药。
第二十三章 温柔的吻
谢宁是在庄延的怀里醒来的。
宿醉过后;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他发了会呆; 茫然地抬头。
额头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蓝鲸先生……庄延?
谢宁一愣;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不料被环在腰身上的手给扣住了。
庄延闭着眼,似乎尚在梦境中; 察觉到谢宁的动作,他手臂一紧,把谢宁拉进自己怀里,抱得更深。
谢宁贴着他的胸膛,一时竟有些迷茫。
他这是在哪?怎么和庄延睡在一张床上; 还……被他这么抱着?
谢宁红着脸把庄延的手臂拿开,坐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衣服。
衣衫完整; 身体也很清爽; 除了宿醉后的头疼外没有其他不适感。
但身上这套睡衣显然和他昨天穿的西装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是……谁给他的换的?
他揉了揉额头,昨晚喝醉后的记忆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一点,好像是严溪把他给带走了。
然后呢?
严溪去哪了?他怎么会和庄延在一起?
各种疑问乱七八糟地跳进脑海里,谢宁不由更头疼了。
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刚穿上拖鞋,庄延就睁开了眼。
“你醒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 因刚睡醒; 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性感和懒散。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是和谢宁同款的睡衣,不过领口稍显凌乱; 约摸是抱着谢宁时被他乱蹭开的。
大片的锁骨和健实的胸膛袒露出来,谢宁尴尬地移开视线。
“我怎么会在这里?”谢宁问。
庄延打了个哈欠,挑眉看他:“你不记得了?”
谢宁想了半天,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
庄延轻笑一声,说:“我昨晚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
谢宁点了点头,他对怎么遇到庄延一点印象也没有。
庄延接着说:“然后你看到我就拉着我不放,一定要跟我走,我不带着你,你就一副要哭的样子,还死死抱着我的腰,怎么都拉不开。”
谢宁瞪大了眼睛。
“你这么粘人,我没办法,只好把你带回来开了个房间。”庄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谢宁讷讷地问,“真的吗?”
庄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谢宁抿了抿唇:“我不信。”
庄延:“那你想起来了?”
谢宁没想起来,但他不觉得自己会缠着庄延不放。
而且……
“我记得我明明是跟着严溪走的。”
“对。”庄延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然后你们就遇到了我,不信你可以去问严溪,他总不会骗你吧。”
他说得煞有其事,谢宁一时还真信了。
他忍不住咬着嘴唇,想,他喝醉了真有那么粘人吗?
还……抱着庄延的腰不放?
谢宁脑补了下那个场景,觉得脸上有点烧。
庄延笑出声来。
谢宁抬头望去,看到他脸上熟悉的笑意,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调戏了。
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怎么还能次次上当?
谢宁鼓起嘴,不想搭理他,转身往浴室走去。
庄延跳下床,慢悠悠地跟着他进了浴室:“刚才逗你玩呢,别当真。”
谢宁洗漱的时候,他靠在浴室门口,说:“不过你还真挺好拐的,我就问了一句,你是要跟他走还是跟我走,你就乖乖地拉着我的衣角。”
谢宁:“……”
他决定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庄延挑眉:“这次是真没骗你。”
谢宁应了一声。
他虽然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也知道,他要不是自愿的,严溪根本不会让庄延带走他。
庄延昨晚被谢宁折腾了大半夜,撩起满腹的火没处可泄,谢宁睡着的时候,他还在浴室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今天一早又被吵醒,这会儿他精神头也不好,带着轻微的起床气。
他问:“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
谢宁正在擦脸的手一顿:“不记得了。”
庄延虽然早有预料,但看他茫然无知的模样,还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我和你说说吧。”
谢宁飞快地说:“我、我喝醉了也很安静的,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庄延挑眉冷笑:“对,是很乖,我到哪你都要跟着,好不容易哄着你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你还委屈上了。”
谢宁被他说得耳朵发热。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庄延揉了揉眉心,略去一些小事,直接讲重点:“让你去睡觉吧你也不愿意,一定要洗完澡再睡。”
洗澡?!
谢宁吓了一跳,忍不住问:“你帮我洗的?”
庄延故意不回答,看了一会他慌张的模样,才云淡风轻地说:“那倒没有,你自己洗的。”
谢宁悄悄松了口气,心道还好。
庄延又说:“不过裤子是我帮你脱的。”
谢宁:“…………”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庄延今天是铁了心要逗他。
接下来的话他不是很想听,但庄延堵在浴室门口不让他走。
“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到重点呢。”庄延伸手拦住他,“你洗到一半就没动静了,坐在浴池里说你头疼。”
谢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头疼?”
庄延深吸口气:“对。我帮你揉了你还不满意,一边喊着疼,一边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要我抱你。”
谢宁难以置信。
他硬着头皮说:“我、我不信,你刚才还骗我来着。”
“你不信?”庄延冷笑一声,向前几步,把谢宁抵到浴室的瓷砖上,“行,既然你想不起来了,那我说得再详细一点,你那会儿什么都没穿,赤。裸着身子,伸手抱着我的脖子不放。”
庄延气势太强,谢宁在这么近的距离被他死死盯着,那股压迫感让他心脏直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你抱、抱我了?”
庄延冷哼:“我被你撩得浑身是火,哪里敢抱你,可我不抱你就喊疼,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能怎么办,放任你在浴室里发疯?!”
谢宁死撑:“我没有。”
他小声辩解:“我喝醉后从来不发酒疯。”
庄延咬牙切齿:“你是不发酒疯,你只会死命地撩我,连睡着了都要往我怀里钻!”
他越说越气,想起自己昨晚的经历,恨不得把谢宁狠狠地教训一顿。
谢宁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垂死挣扎:“这些我都记不起来,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庄延低头,凑到谢宁耳边,一字一顿地道:“你、记、不、起、来、了?”
他怒极反笑:“你身上这身睡衣还是我帮你换上的!要不我把你脱光了,重现一下当时的场景,让你好好地回忆一下你做了什么,说不定你就想起来了呢。”
谢宁一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我不!”
他被庄延按在墙上,庄延的双腿抵着他的,手扣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乱蹭的动作,两人贴合的部分热度陡然升高。
然后他就发现庄延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黯。
“你别乱动。”庄延深吸口气,放开对他的掣肘,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再动我就又要被你撩出火了。”
谢宁:“……”难道这也要怪他吗?!
但他还真不敢再动了。
庄延轻笑一声:“昨晚你也是这样撩我的。”又补充一句,“还没穿衣服。”
谢宁木着脸,觉得自己受到的冲击有点大:“你别说了。”
这会他已经信了庄延的话,心底臊得不行。
他很少喝醉,但并不是没醉过。
明明以前喝醉了都安安静静的从不搞事,怎么一到庄延面前,就……
就做出这么多让他害羞的事来。
庄延偏偏还要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忍下来的,要是我最后没忍住,真对你做了什么……”那也是你自找的。
他话没说完,谢宁却理解了他的未尽之语,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真心实意地道:“谢谢。”
庄延挑眉:“谢我什么?”
谢宁小声说:“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庄延看他被调戏得脸红心跳的样子,低低一笑:“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喝这么醉了?”
谢宁老实道:“不敢了。”
庄延满意了,但又觉得不够,还想在谢宁身上讨点福利:“我昨晚被你折腾这么久,你一句谢谢就够了?”
谢宁茫然:“还要怎样?”
庄延看他这副服服帖帖软软绵绵的样子,心底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不行:“总该给我点补偿吧?”
“什么补偿?”谢宁小心翼翼地问。
庄延静静看他半晌,挑眉一笑:“你让我亲一下。”
谢宁:“……”
“亲一下,昨晚的事就算过去了。”庄延压低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诱惑,“怎么样?”
谢宁:“……”不怎么样。
看着他脸上一点点蔓延到耳尖的红色,庄延抵在他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宁宁?”
谢宁的腿顿时一软。
他差点又一次投怀送抱,倒进庄延的怀里。
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勉力支撑着。
庄延见他不说话,依依不饶地问:“行不行?”
谢宁脸红了半天,才一咬牙:“……行。”
细如蚊吟的声音刚落地,谢宁就觉眼前一暗。
庄延把他搂在怀里,低下头,两人近得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谢宁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他以为庄延的吻会像昨天在小房间里那样,疯狂、肆虐、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可唇上温润的触觉传来时,他才发现庄延是用非常轻柔的力道亲吻着他。
温柔、缱绻。唇齿交缠间弥漫着的不是掠夺,而是珍重。
他亲了一会,和谢宁额头相贴,双唇在谢宁唇上摩挲着说话:“睁开眼,看着我。”
谢宁听话地睁开了眼。
庄延轻笑一声,再一次吻了下去。
还是那样的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宁觉得自己要被亲窒息了……
最后被放开时,谢宁大口喘息着,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庄延亲完后又喊了一声:“宁宁。”
这次谢宁适应良好:“……嗯。”
庄延勾起唇角:“你昨晚和我说,你特别喜欢被我抱着。”
谢宁:“……”他昨晚到底做了多少事!说了多少话!
他负隅顽抗:“那是醉话,不能相信。”
“是吗?”庄延饶有兴趣,“可我却觉得是实话。”
谢宁别过脸,沉默以对。
庄延说:“这样好不好,以后我随便你抱,但是作为交换,你让我抱一次,就要让我吻一次,怎么样?”
谢宁震惊了。
他看着庄延,难以置信道:“我……被你抱?还要让你吻才行?!”
这人……这人还能再厚颜无耻一点吗!
谢宁面无表情地说:“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的。”
……
因为顺路,当天谢宁直接坐庄延的车回家。
他给严溪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严溪语气里尽是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疾首。
最后严溪问:“你和庄延,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宁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回答上来。
回去的路上,他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心底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他和庄延,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太过复杂,等到了湖滨别墅,谢宁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不思考了。
他的性子向来如此,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下车时,庄延突然侧过头来,扣住他的手,不让他下去。
谢宁:“?”
庄延凝眸看着他,犹豫几秒,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昨晚不是严溪,而是我和徐清在你面前,你会选择跟谁走?”
这个问题不要太简单好吗!
谢宁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跟你走。”
得了这个答案,庄延唇角翘起,心情颇好地把他放下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庄庄:吻也吻了,睡也睡了(不是),为什么我们还没确定关系?
宁宁:别问,问就是顺其自然。
第二十四章 新年快乐
谢宁是回大院过的年。
钟叔看到他时脸上笑开了花:“老爷子就盼着你来呢。”
边说边把他的行李拿过去:“上次你让吴树带的雪花酥; 老爷子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尝上那么一块; 又怕吃得多一下子就没了。”
谢宁笑了笑:“爷爷爱吃; 我以后多买点。”
“你送什么老爷子都爱吃。”钟叔把他的行李送到房间里,“这房间每天都叫人打扫着,不管你哪天来了; 随时都能住。”
谢宁说:“这次我会住到年后……爷爷呢?出去了吗?”
钟叔叹了口气:“刚睡下呢。这两天天冷,老爷子身体也不大好,昨天半夜醒来一直没睡着,今天吃了午饭就犯困。”
谢宁:“那就别吵着他,让他多睡会。”
钟叔连连点头; 笑得脸上皱纹都挤成了一团:“老爷子醒来看到你,肯定高兴!”
谢宁扫了眼房间; 屋内的摆设纹丝未动; 和他搬出去时一模一样。
他在阳台养着的几盆不知名的花,也都迎着冬日的阳光舒展着枝叶,一看平日里就被照顾得很好。
钟叔看着谢宁把衣服挂到衣柜里,再看他把一个兔子玩偶放到床头; 笑了:“我倒不知道小少爷喜欢这个?”
谢宁愣了下,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带过来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 总觉得只有带着这个兔子玩偶; 晚上才能睡得安心舒适。
“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小。”钟叔说,“毛绒玩偶嘛; 要大一点,抱着才舒服。”
谢宁想了想,说:“我就喜欢这个。”
谢家子嗣单薄,谢老爷子膝下只有谢尊和谢敬两个儿子,谢宁奶奶过世后也不曾再娶。
两个儿子成婚后相继搬了出去,另有住宅,但过年还是都回大院,和谢老爷子一起过。
年三十,谢宁的父母和大伯一家相继赶回了大院。
年夜饭自有厨房去准备,夏皖和谢尊的妻子苏瑾燕一起,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一边唠嗑一边包饺子。
包饺子是谢家过年特有的活动,皮和馅都是厨房一早就备下的,他们只要动手包一下就行。
连谢老爷子也重在参与地过来包上几个,在其中一个饺子里亲手放一枚铜币进去。
年夜饭上,谁吃到铜币,那就是有福了。
“宁宁去哪了,怎么一天都没看到他呢?”苏瑾燕冲着夏皖扬起下巴笑了笑。
夏皖包得慢,这会儿皱起眉,说:“在房里待着吧,这孩子就是性子闷,喜欢一个人待着。”
苏瑾燕说:“安静一点也挺好的,我们家安安就爱闹,经常在外面玩到半夜三更才回家,让他早点回来,他就说是工作上的应酬,推不掉。”
夏皖心知她这是暗中炫耀自家儿子呢,扯了扯嘴角,不甚真心地笑了下,没接这个话头。
苏瑾燕又说:“你和宁宁的关系还冷着呢?我说你们亲母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性子倔,你就服个软,什么事过不去呢。”
夏皖脸上的笑容顿住了。
她皱起眉:“大嫂这话说的,我这些年还不够服软?他喜欢男人,难道我还要笑着看他走上这条歧路?”
苏瑾燕劝她:“同性婚姻都合法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是歧路了?”
夏皖冷然:“你看看周围的人家,哪有和同性结婚的?我拦着他是为他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苏瑾燕看她这副样子,语气也差了起来,“你瞎操心什么呢?”
夏皖挑眉看着她,说:“不是你儿子,你自然不操心。要是谢安也喜欢男人,你难道不拦着,轻轻松松地接受了?”
苏瑾燕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顺了口气才说:“他都成年了,只要不杀人犯法的,别的事自己会做主,我当然是尊重他的意愿。”
谢安交过好几任女朋友,性向笔直,苏瑾燕从不担心这个问题。
夏皖心中冷笑。
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不知道苏瑾燕天天催谢安结婚,就盼着他早点生孩子,好继承谢家偌大的产业。
现在一口一个尊重他的意愿,要是谢安真跟个男人在一起了,怕第一个翻脸的就是她。
大年三十,夏皖不想和她闹个没脸,却也没了闲话的兴致,闷着气站起身来:“大嫂你先包着,我去看看厨房的鸡汤炖了没。”
苏瑾燕看她这样子,转头就跟谢尊抱怨起来。
谢尊哭笑不得:“你这么戳她心窝子干嘛,那是他们家的事,你才是瞎操心。”
苏瑾燕哼了一声:“老爷子的心也太偏着谢宁了,10%的股份,也不跟我们商讨一下,说转就直接转给了谢宁,我们安安在公司辛辛苦苦干这么多年,感情是在给谢宁打工呢。”
谢尊知道的事比苏瑾燕多一些,摇了摇头:“这是爸在补偿谢宁呢。你也知道,当初老爷子怕我和谢敬争起来,把谢敬分配到了南边创业,夏皖带着谢宁跟了过去,老爷子和这个小孙子一年才见那么几面,心里头想着呢,而且谢宁在南边……”
他停顿一下,没说下去,转而道:“谢宁对商场上的事一窍不通,老爷子根本没想培养他,再怎么偏爱也只是对孙子的喜爱,谢安才是他心目中的继承人。”
苏瑾燕应了一声:“我们家安安本来就出色。”
谢尊又说:“等会老爷子在的时候,你说话注意着点,别刺激夏皖,她这心病解不了,我们别瞎掺和,大家好好过个年。”
苏瑾燕被他半是教训地说了一通,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有谢老爷子镇场,这顿年夜饭吃得还算融洽。
谢尊带头,每人站起身来说了两句祝福语,又祝谢老爷子新年快乐。
等谢宁说完,容姨端着饺子过来,给每人的碗里都分了几个:“这都是大家亲手包的呢,福气满满。”
谢敬戳了戳自己碗里一个快要散出馅儿来的饺子,说:“这个肯定是夏皖包的。”
夏皖撇头看了一眼,伸手掐住他手臂上的肉,一拧:“你嫌弃就给我吃。”
谢敬忙说:“不嫌弃,我吃,我吃。”
谢老爷子笑着看他们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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