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学校里的道路并不算宽敞,一般很少有车辆开进来,接送的家长大多喜欢把车子停在路边。
  庄延正想着他还在计划中的短片,眼光蓦地被车灯在镜子上反射的光一刺。
  他眯了眯眼,下意识地往那辆车看去。
  一辆私家车停靠在路边,外边很低调,庄延没能看清车牌,但他毕竟家世出众,一眼就看出这车价值不菲。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抱着画板的学生走下了车。
  在关上车门前,他弯腰向驾驶座上的司机说了句什么,随后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开。
  那学生就这样撞进了庄延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相貌出众的学生,眉眼精致得不像是个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身白色的衬衫衬得周身气质愈发冷淡。
  像是个冰美人。
  庄延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那人并没有看到他,目不斜视地往学校里走去,目光透露出几分阴郁和冷漠。
  齐锐走得稍快,见庄延没有及时跟上,回头问道:“看什么呢,走得这么慢。”
  “没什么。”庄延收回目光,将刚刚那人抛置脑后,“是你走得太快了。”
  齐锐被倒打一耙,嘀咕道:“我走得也不算快啊……这不主要是怕去晚了又没位子嘛。”
  庄延瞥他一眼:“你一个金融系的,怎么天天往艺术分院跑。”
  齐锐大倒苦水:“商学院的食堂做的都是什么黑暗料理,我吃过一次就不想在吃第二次了,还是你们艺术分院好,食堂大厨做的菜也充满了艺术感。”
  “得了吧。”庄延拆穿他,“你大学两年就没进过几次食堂,饭卡里怕是钱都没充吧。”
  齐锐:“而且你们艺术分院位置也好,马路过去就是小吃一条街,那儿的店虽然不是什么豪华酒店,可也比食堂好吃多了。”
  庄延没搭理他的吐槽,问道:“聚缘楼?”
  齐锐点头:“走,今天我请你,庆祝你重回国内校园生活。”
  庄延不置可否地跟着他去了聚缘楼。
  两人是聚缘楼的常客,服务员直接带他们进了包厢。
  “我其实挺奇怪的。”齐锐说,“这家店明明是附近最好吃的一家,怎么每次客人都不多。”
  庄延把菜单扔他面前:“你看一看上面的价位,一般的学生能吃得起这里的菜?”
  齐锐:“我觉得也还好吧。”
  庄延嘲笑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齐锐无语:“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是你吧,学校出了名了高冷。附近除了聚缘楼,也没哪家饭店是你能看得上眼的了。”
  庄延没说话。
  提到不食人间烟火,他不知怎地,莫名想起了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个人。
  那人身上就有这样一股气质,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但,明明只是见了一面的人,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估计是因为客人不多的缘故,点的菜很快就摆上桌了。
  齐锐对食堂的菜大发牢骚,对这里的菜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一边吃一边和庄延八卦:“你们艺术学院今年的新生里好像来了个风云人物,你听说了吗?”
  庄延实话实说:“没听说过。”
  齐锐一哂:“本来还想像你打听打听的呢……”
  庄延挑眉去看他:“你看我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吗?”
  齐锐:“……”
  齐锐:“算了,我也是傻,问你这个做什么。”
  庄延点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这样说话出去是会被打的你知道吗。”
  好在齐锐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说话的风格:“你真的一点都没听说过?这人最近风头可火了,比起当年你刚入校那会儿都不差。”
  庄延很给面子地接话:“他叫什么名字?”
  齐锐:“好像叫……谢宁吧。”
  庄延摇头:“没听说过。”
  齐锐又说:“听说是个美术生。”
  庄延:“那我就更不清楚了。”
  要是影视艺术相关专业的,他可能还了解一点,美术生……即使同为艺术分院的学生,影视系和美术系也是属于交集不多的。
  “听说颜值可高了。”齐锐说得口干了,喝了口饮料,继续道,“如果不是你突然放弃了出国,校草的头衔估计要落到他头上。”
  庄延:“挺好,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校草。”
  而说到颜值高,庄延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人。
  那才是真正的高颜值吧。
  庄延不信那个什么谢宁能比他还好看。
  他对谢宁兴致阑珊,但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就皱起眉来。
  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他怎么又想起来了?
  这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而且他还是美术系的高材生,据说绘画功底特别棒,刚入校就得了一位教授的青眼,推荐他去参加一个国际比赛……美术相关的比赛我也不懂,只知道这种机会难得,一般只有大三大四的学生才能轮到。你说他大一就拿到了这个机会,该有多优秀。”
  庄延听他啪啪啪地说了一大堆,半天才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你这不都调查得挺清楚的吗,还问我做什么。”
  齐锐遗憾地道:“可我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啊。”
  “他性子和你一样,高冷得很,不爱搭理人,连同寝室的同学都说和他不熟。”
  庄延:“名气那么大,总该有人拍几张照片出来吧。”
  他是过来人,还记得新生报到那一天,他就被新闻社的摄影师一眼相中,高清照片直接登上了新一期的校刊。
  齐锐叹气:“都说了他不爱搭理人,平时好像也很少出来玩,拍到的照片要么太远,要么太模糊,实在满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庄延挑眉去看他:“所以你最近三天两天往我这里跑?”
  齐锐哂笑:“这不你们都是一个分院的,说不定我多来几次,就能偶遇到呢。”
  庄延默不作声地吃了口菜。
  齐锐:“但我主要目的还是来找你,偶遇什么的就碰个运气。”
  庄延说:“我看你对他还挺感兴趣的。”
  齐锐问:“难道你对他不感兴趣?”
  庄延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不感兴趣。”
  齐锐:“……”
  行吧。
  ……
  X大的新生报到时间比开学时间要早一周,而有些课程轻松的高年级学生甚至开学一两周后才来学校报到。
  抱着画板回寝室时,谢宁想,这两天学校里的人好像更多了些。
  一路上他收到了不少目光,谢宁全都当没看见。
  等到了寝室楼下,阿姨热情地和他打招呼:“诶,回来了啊。”
  他们这幢楼的寝室阿姨为人热情,开学没两天就把新生的脸记得七七八八,谢宁这个长相出众的她自然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出门都会熟络地和他打招呼。
  谢宁不太习惯应对这样的热情,但他能感受到寝室阿姨的好意,也不愿辜负这一份温柔,只好僵硬着脸朝她点头致意。
  寝室阿姨就笑:“怎么这么不爱说话呢。”
  谢宁想,他不是不爱说话,只是不喜欢和人交流。
  他一个人待习惯了,寝室生活令他无所适从,每到周末,便逃似的回到大院,等周一再让司机送他回来。
  他的寝室在5楼,楼里没有电梯,他慢慢地爬楼梯上去。
  因为抱着画板,走到门口时头上出了点薄汗。
  室友都在屋里,听到动静后朝门口望了一眼,见是他回来了,又齐齐转回头去。
  谢宁和室友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不爱搭理人,室友聊天时也从不插话,慢慢地就被这个小团体给排斥了。
  有次他有东西落在寝室,回来拿时听室友在背后吐槽他,说他倨傲高冷,一副看不上他们的样子。
  谢宁有些愕然,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后来他就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但他也不在意。
  他并不是个热衷于交流的人,也不介意一个人待着。
  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没人会打扰他,也没人会关注他。
  不过今天寝室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谢宁默不作声地把画板放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对人的视线非常敏感,那几个室友虽然刻意不去看他,但谢宁能感受到总有人偷着过来瞅两眼。
  谢宁低下头,忽略掉那几道似有若无的目光,打算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下。
  随后他脸色变了变。
  他上星期刚完成的一张草稿,不知被谁撕成了碎片,扔在桌子上。


第九十六章 番外四②
  谢宁的这张草稿; 是他为参加国际高校美术大赛而准备的。
  这个比赛在美术系属于顶级大赛,X大每年就只有那么几个名额; 必须要有教授推荐才行; 因比较重大又难得,导师们都属意让大三大四的优等生们上去参赛。
  谢宁这个新生一般来讲是争取不到这个机会的,但艺术分院的副院长看中他的绘画才能; 硬是把手上的推荐名额给了他。
  他对此也很重视,从入学开始就全身心投入到参赛作品的设计当中。
  光是草稿就改了数十版,直到上周末才定下了最终的版本。
  画好草稿,按理来说是要给导师看一遍,提提意见的; 不过周末导师不在学校,谢宁就把草稿留在寝室; 打算下周一回来再交给导师。
  没想到一回来; 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X大是四人寝,对另外三位室友,谢宁一直都处于不熟的状态,连名字都记得不太清楚。
  谢宁极其擅长与人划清界线; 他没有在大学里交朋友的想法,和几个室友关系冷冷淡淡的,见面都未必想打声招呼。
  所以被排斥也好,被孤立也罢; 谢宁并不在意,甚至还隐隐松了口气。
  但大家相安无事; 并不意味着能容忍你在背后搞小动作。
  “是谁干的?”谢宁问。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大好,阴沉着脸的样子更是让人心中一悸。
  寝室里顿时更安静了,只能听到空调运转时轻轻的噪音。
  谢宁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人应他,便再问了一句:“是谁?”
  也许是阴郁的表情实在令人心生惧意,假装没有听到的室友中终于有一个没忍住,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对啊。”另一个室友说,“我们回来时就已经这样了。”
  “不关我们的事,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听他们一唱一和的,谢宁抬眸,嘲讽似的看了他们一眼:“不是你们干的?”
  几人脸上的表情一滞,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什么意思?”
  谢宁面无表情地说:“字面意思。”
  他们一听就不乐意了:“你别血口喷人,说是我们干的,有证据吗?”
  另一个人说道:“我知道你画被撕了不高兴,可也不能污蔑我们啊。”
  谢宁抿了抿唇角,脸色难看地望着他们。
  他不善言辞,自然无法反驳他们的狡辩,只能默不作声地把桌上的画稿碎片慢慢地收拾好。
  都是同一个专业的美术生,自然知道画稿对他们而言是多么多么的东西。
  有人没忍住,半安慰半抱怨地说:“只是草稿而已,再画一张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如果是成品就更麻烦了。”
  寝室里的氛围凝重而阴沉,谢宁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意有所指地说:“你们放心,成品我不会再放寝室里的。”
  那人被他这么一通嘲讽,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这是认定是我们干的了?”
  “没有。”谢宁垂眸冷笑了一声,“只是觉得寝室不够安全而已。”
  他一句话引得其他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谢宁毫不在意地把碎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不再搭理室友们。
  接下来的几天,谢宁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把草稿再画一遍,好在大致都构思都还记在脑海里,不至于花费太多的时间。
  他也有申请过调看走廊的监控,周末学生们都比较疯,来串门的人太多,除了同级的,还有大二大三的学长有过进出的记录,实在无法确定是谁动的手。
  辅导员得知情况后,也觉得很棘手:“只是弄坏了一张草稿,没有行窃偷盗,这事可大可小。”
  谢宁:“嗯。”
  “而且怀疑的人太多,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好处理。”辅导员停顿几秒,又说,“听说你最近在准备参加的那个比赛,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也眼红得很,保不准是谁一时嫉妒,做出这种事来。”
  谢宁打断他,言简意赅地说道:“所以没办法处理是吗?”
  “主要不仅没有证据,连个具体的怀疑对象都没有。”辅导员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谢宁沉默几秒,点头道:“我知道了。”
  辅导员叹了口气:“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
  谢宁没接话,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询问过你的几个室友,他们都说不清楚……”
  辅导员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谢宁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只是垂眸安静地听着。
  说到最后,辅导员突然说:“……我听说,你和室友的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
  谢宁愣了一下,眸色转冷:“他们说的?”
  “不是。”辅导员否认了,“是我了解到的状况,你性格是不是……过于孤僻了?”
  谢宁还是没有说话。
  “大学是群体生活,你从高中刚升上来,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但人际交往也是大学的隐形课程之一。”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大学是拓展人脉的重要渠道之一,闭门造车不是我们所提倡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和同学多交流交流。”
  见谢宁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辅导员又说:“像这次这种情况,如果你和室友关系好一点,他们可能就会帮你看着点,不至于让你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被教育了一通,谢宁依旧冷冰冰地道:“没有这个必要。”
  “诶……你这性子。”辅导员摇头,“让我怎么说呢。”
  谢宁说:“这样就好。”
  辅导员只能叹气:“你和他们还有四年要相处呢,别闹得太不愉快了。”
  谢宁平静地说:“只要他们不来烦我,我也不会理他们。”
  辅导员彻底无话可说。
  画稿被撕的事,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只是谢宁和室友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几乎到了互相将对方当不存在的地步。
  有两次谢宁出去时忘带钥匙,回来时敲了半天的门,寝室里明明有人,还传出打游戏的声音,却愣是没人给他开门。
  最后他只好下楼找寝室阿姨拿了备用钥匙,再爬上来开门。
  好在这样的冷暴力对谢宁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互相当做不存在,对他而言反而比勾肩搭背当好朋友要轻松得多。
  严溪是在这件事结束后才从谢宁口中得知,顿时怒不可遏:“他们这也太过分了,就欺负你是吧。”
  谢宁:“事情都过去了,最后也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严溪冷笑:“不行,你能忍下去,我忍不下去。”
  谢宁看了他一眼:“又不关你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严溪不乐意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接着抱怨道:“还有那辅导员也是,周末进出寝室的还能有几十个人不成,挨个问,总会有线索的,我看他就是嫌麻烦,想敷衍过去了事。”
  谢宁转头看向窗外:“但我确实没有证据。”
  严溪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只好道:“你现在这个寝室根本没法待,要不你申请换个寝室?”
  “不用了。”谢宁说,“我还是学不会怎么和人相处,换一个寝室也是一样的结果。”
  严溪:“可是……”
  谢宁又说:“换完还相处不融洽,辅导员怕是又要觉得我性格太孤僻,和谁都相处不好。”
  “那你现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在寝室还不如回家住呢。”
  谢宁想了想,说:“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搬出去住。”
  严溪点头:“这也是个好办法。”
  X大是不提倡学生大一就搬到校外去的,但也没严令禁止。
  不过谢宁还是有点犹豫,他要是搬出学校,谢老爷子那边肯定会收到风声。
  老爷子最近身体渐渐不大好了,知道他在学校受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谢宁不是很想让他再为自己的事操心。
  下午谢宁有一堂油画课,画室在3楼,挨着影视系的那栋教学楼。
  油画课都是自备工具,提着画板和颜料爬楼梯很不方便,之前有人向学校反应过,给的答复是下学期会给安排一楼的画室。
  也就是说这学期他们还是要勤勤恳恳地抱着一堆东西爬上爬下。
  谢宁用的都是艺术家级别的进口颜料,倒不是他刻意炫富,颜料对绘画的质量影响颇大,一般家庭富裕点,承担得起的,都会用好一点的颜料。
  但在其他普通同学眼里,这又成了谢宁倨傲高冷,看不上他们的一个证据。
  谢宁也懒得搭理他们,一堂课结束后,旁的同学三五成群地笑闹着跑了出去,谢宁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等画室快没人了,才抱着颜料往外走。
  全校的课程时间是统一的,谢宁走下楼时,隔壁影视系的教学楼里正好有一堆学生跑到这边。
  人流有点大,谢宁想了想,转到了旁边小树林的石板路上,求个清净。
  树林巨大的绿荫遮挡住了视线,转弯时他没注意,正巧撞到一个人身上,怀里的画板和颜料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谢宁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去捡画板,好在他的画并没有损坏。
  他松了口气,抬头望向被他撞到的人。
  从他的视角看去,那是一个稍显高大的男生。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无关深邃,鼻梁高挺,轮廓看起来像带了点外国血统。
  谢宁的视线正好落在他的下半张脸上,那儿的弧度优雅清晰,略显薄淡的嘴唇似是因为被撞倒了有些不悦,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质。
  这也太帅了吧。谢宁一时看得有些走神。
  而那人正巧也低下头,皱着眉打量蹲在地上的、撞到他的学生。
  在看到谢宁时,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和其他谢宁看不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个番外会好长啊_(:зゝ∠)_


第九十七章 番外四③
  对谢宁而言; 这是他和庄延的第一次见面。
  没有偶像剧里浪漫的背景,甜蜜的BMG; 没有温馨的阳光和不知加了几层的滤镜。
  所以一般来讲; 也没什么可以称得上“一见钟情”的套路可言。
  谢宁甚至是窘迫的,他把地上的画板捡起来,有些尴尬地看着庄延。
  刚才他这一撞; 颜料散落了一地,有些刮到了庄延的外套上,染上了一片鲜艳的色彩。
  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滑稽。
  “抱歉。”谢宁问,“你没撞伤吧。”
  庄延摇了摇头:“我没事。”
  谢宁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比一般人要炙热一点; 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奇怪,便没在意; 低头继续捡颜料。
  有些颜料的盖子被撞开了; 谢宁怕剩下的颜料挤出来,慢慢地找小小的盖子,实在找不到就把颜料挑出来,用纸包住。
  他低下身子时; 后颈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露出一点青色的血管。
  庄延看了一会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他也太白了; 人也很瘦,像是那种被关在屋子里; 长久没见过太阳的病态白。
  谢宁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在寻找赭石色的盖子。
  颜料颜色和盖子是对应的,弄错了比较麻烦,赭石色比较深,在这个光线下不太好找。
  一只手突然伸到了他眼前,问:“是这个吗?”
  掌心是一个小小的赭石色盖子。
  “是的。”谢宁连忙拿回盖子,说,“谢谢。”
  庄延和他一起蹲下来,说:“我帮你一起找吧。”
  谢宁不喜欢麻烦人,刚想拒绝,又听庄延说:“这里光线暗,你一个人要捡半天,后面的人怕是都让你堵住了。”
  闻言,谢宁皱了皱眉,倒是没再拒绝。他向来不喜欢给人制造麻烦。
  庄延的身高比谢宁要高一点,两人一起蹲下来时,倒是差不多高。
  颜料好找,被撞开的盖子稍微难找一点,谢宁眯着眼摸索了半天,终于在草根中间看到一个盖子。
  他立刻伸手去捡,孰料手指碰到庄延温热的手背上。
  “啊,抱歉。”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庄延看了他一眼,把盖子递给他,问:“为什么这也要道歉?”
  谢宁一下子顿住了。
  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谢宁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还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不太分明。
  等颜料都找齐了,谢宁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长松了一口气。
  他对庄延说:“谢谢你。”
  庄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我发现你不太会说话。”
  谢宁疑惑:“什么?”
  “除了抱歉就是谢谢。”庄延说,“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两句话。”
  谢宁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
  他确实不擅长表达:“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庄延低声问,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