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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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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姓傅,也是一个聋哑人,会一点画工,知道谢宁是美术生后,很兴奋地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和谢宁分享。
一开始,两人比划着手势交流还有些磕磕绊绊的,遇到不懂得就画下来。
傅老师虽然身患残疾,但却是一个温暖而热爱生命的人,听他“说”,他是小时候高烧了一场,当时家里没人照顾,他稀里糊涂地从床上摔了下去,神经受到了创伤,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儿时的遭遇却并没能让傅老师丧失对生活的希望,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海伦·凯勒的《假如我有三天光明》。
说到这里时,傅老师从桌子上翻出一本全新的笔记本,在扉页慢慢地写下了书里的一段话:“何其幸运,活在这珍贵的人间。早上起来,阳光满满地落在你的手上,就像在接受一份来自大自然的礼物,你闻得到花香,听得见鸟叫虫鸣,看得见星辰大海和这纷繁的人间,一切都值得好好珍惜、好好感受,因为应该珍惜的东西,像江水一样在你身边流淌,一去不复返。”
写完之后,傅老师把这本笔记本送给了谢宁。
他用手势向谢宁比划:“任何不幸都会过去,美好的未来在等待着你。”
“谢谢。”谢宁也伸出手,向他比划道。
谢宁逐渐爱上了使用手语,这对他而言,也许比开口说话要简单得多。
他学得很快,庄延作为导演,也跟着和他一起学,但进度总是要比他慢那么一点。
于是晚上回家时,庄延又让谢宁教他各种手势的意思。
“你比划手语的样子很好看。”庄延评价说,“手好像在跳舞一样,优雅美丽。”
谢宁笑了笑,用手语向他比划了一个“谢谢”。
庄延也跟着笑了,笑过之后又问:“你不会以后都不打算说话了吧?”
谢宁说:“没有。就是觉得,手语还挺有意思的。”
庄延就用手势和他比划:“你喜欢的话,我和你一起学。”
他比划得很慢,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一个地方弄错了,反而把谢宁给逗笑了。
庄延想,他最近笑得次数变多了不少。
除了学习手语之外,谢宁也很喜欢和聋哑学校的孩子们相处。
大概是身体有缺陷的原因,这些孩子比正常的孩子要听话懂事一些,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
谢宁教他们画画时,他们就认真地拿着笔在画纸上画出自己的梦想世界。
偶尔有几个活泼一点的,也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熊孩子,不会对谢宁做什么恶作剧。
午睡的时候,也有孩子会偷偷地跑到谢宁这边来,和谢宁“聊天”。
小孩子们总会有一些惹人发笑的稚言稚语,有一次,谢宁就被一个孩子问:“那边那个大哥哥,是哥哥的男朋友吗?”
谢宁愣了一下,耳尖有点发红,但还是给孩子打手势:“不是。”
那个孩子像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然后用手语比划:“可是我看见哥哥刚才睡着时,那个大哥哥悄悄地偷亲你的头发。”
谢宁愣了一下。
孩子又比划道:“傅老师说,亲吻是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哥哥和大哥哥是相爱的吗?”
谢宁:“……”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孩子闹了个大红脸。
除了日常的相处,这些孩子还是谢宁拍摄时的配角。
庄延构思的这个剧本里,谢宁需要扮演的主角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哑巴画家。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作品却很受欢迎,往往能在上层人士的美术爱好者中拍卖出不少的价格。
但这个圈子却给画家一种不适感,他觉得自己那些画得平淡无奇,没有什么闪光点的作品,依旧被人们大口称赞和夸奖,他逐渐对这些美术爱好者是否真的热爱绘画、看得懂画作产生了疑惑。
有一天,一个经常买他画的主顾找上门来,希望他能给自己的儿子代笔,参加一个绘画比赛。
如此弄虚作假令画家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地便拒绝了。
而他也由此得罪了这位有钱有权的主顾。
之后,他的作品被人剽窃,剽窃者还反咬一口,说是他抄袭他的灵感。
对方有备而来,拿着捏造的证据,背后又有权贵支持。
画家本就不能开口说话,也无法为自己找一位有力的辩护律师,最终还是被扣上了抄袭者的污名,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圈子。
画家并没有因此而颓废。
他收拾了好东西,带着画具,离开了这座繁华的都市,定居在一个临近大海、静谧安详的小县城里。
他应聘成为一所聋哑学校的美术老师,教孩子们画画。
这里没有金钱和名利,没有人对他的画赞不绝口,孩子们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师,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天才。
在这里,他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画自己想画的内容。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一封从城里寄过来的信,说他的作品得到了某次美术大赛的金奖。
画家愕然,因为在他的记忆力,他并没有投稿参加过这个比赛。
但得奖的画确实是他的作品,上面的签名也是他的。
一问才知,比赛报名时,收作品的老师误把他放在桌上的画也当成是参赛作品给收走了。
阴差阳错之下,这幅他的信手之作直接拿了金奖,他也由此再次名声大噪。
但对画家而言,这些已经不再是他追求的东西了。
他拒绝了媒体的采访,也谢绝了无数邀请。
他依旧选择留在这座海滨小城,教那些孩子们,画出自己心中的梦。
这个故事不长,也并不复杂,看完剧本时,谢宁问庄延:“这个画家是以傅老师为原型的吗?”
“不是。”庄延摇头,“我是写完了这个故事,在找合适的聋哑学校时,才认识了傅老师。”
“这样啊。”谢宁说。
庄延的上半身微微倾斜过来,帮他合上了手中的剧本。
然后他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扣住了谢宁的手腕,目光直接地落在他的眼睛上,让谢宁无法避开。
他沉声说:“在构思这个剧本时,我的灵感来源是你。”
“你是我的缪斯,谢宁。”
……
故事虽然简单,但由于男主角谢宁是个连镜头在哪都找不到的新人,拍摄时仍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在庄延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除了谢宁,他想象不出另外一个人饰演哑巴画家的样子。
谢宁是他心中的最优选,也是他心中的唯一选。
杀青那一幕是在海边拍的。
画家在沙滩上支起画板,他的面前是广阔无垠的大海,而他的画板上,是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拍摄结束时,片场的工作人员也向谢宁送上了祝福。
“恭喜杀青!”
“刚才那条很棒!镜头美极了!”
“辛苦了!”
有人给谢宁递了瓶水,谢宁拧开瓶盖,却没有喝。
他心有所感地朝摄像机的方向望去。
庄延站在摄像机旁边,脸上带着笑容,慢慢地朝他比了一串手势。
谢宁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手语里,“我爱你”的意思。
人也许总有那么一瞬间,是要变得冲动的。
谢宁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身体变得不受控制,仿佛被另一个人下了命令,做出了一件他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他跑到庄延面前,在众人的注视下,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想,那一刹那,他和庄延的脑海里,一定是如出一撤的空白。
……
哑巴画家拍摄结束的那一天,也是庄延和谢宁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对谢宁而言,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他从庄延房子里的客房,搬进了主卧。
同时,谢宁参加的那个国际高校美术大赛最终评比结果也出来了。
他荣获了今年X大参赛选手中唯一一个金奖。
为此,艺术分院的副院长乐不可支,表示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力排众议把推荐名额给谢宁是正确的决定。
美术系那些心思各异的学生们,也逐渐放下了嫉妒之心。
有些人,注定是让你望尘莫及的存在。
你只能羡慕他们得天独厚的天赋,因为再嫉妒,那都不属于你。
……
庄延和谢宁第一次做。爱是在主卧的那张大床上。
那时候谢宁已经熟悉了主卧的每一寸角落,他的手环住了庄延的脖子,呼吸有点轻。
庄延宽厚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眼睫毛在掌心像个小刷子似的刷了两下。
过了一会,庄延觉得掌心有点湿润。
“别哭。”他低下头,轻柔的吻了吻谢宁的额头,“你别怕,我在这里。”
谢宁“嗯”了一声。
他的身体很轻,很柔软,没有抵抗地任由庄延把他按进被褥里。
他伸手握住了庄延空着的那只手,手指沿着指缝一根根地插了进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谢宁的嘴唇贴在庄延的耳边,轻声说:“我不怕的,你在,我就永远都不会怕。”
……
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庄延做了一个梦,梦醒之后,他还有些恍惚。
谢宁靠在他怀里,问他做了什么梦。
庄延说:“我梦到大学时我就出国了,没有认识那时候的你。”
谢宁“啊”了一声,问:“那我们是不是错过了?”
“没有错过。”庄延摇头,“后来我回国后,又遇到了你,我对你一见钟情……无论什么时候,我总会对你一见钟情。”
谢宁:“那我们后来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了,我们结婚了。”
谢宁想了想,说:“那真好。”
“不好。”庄延说,“我迟了好多年,让你再多难过了那么多年。”
“没事的。”谢宁凑过去吻他,“我相信无论迟到多久,你终有一天会将我从深渊中拯救出来,而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等待着你。”
“庄延,你是我的救赎,是我的英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脑洞也写完啦!感觉比正文写得还要好呢。
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五小王子
婚礼前一周; 庄延跟着谢宁去谢家大院吃饭。
这次是家宴,没有什么外人; 庄延的出席; 表明谢老爷子已经认可了他自家人的身份。
两人下午就到了大院,谢老爷子正躺在外间的躺椅上晒太阳,看到他们; 眼睛一亮。
“这么早就来了啊。”谢老爷子眯着眼,“饭都还没下锅呢。”
谢宁走到谢老爷子身边,半蹲下身子,说:“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 陪一陪爷爷。”
谢老爷子握着他的手拍了拍,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庄延; 笑道:“还是你们有孝心; 不像你堂哥,不到饭点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谢宁笑了笑:“他工作忙嘛,我清闲一点。”
钟叔拿着一张毛毯走了过来,看到谢宁; 脸上也笑开了花:“小少爷来了。”
“钟叔。”谢宁朝他打招呼。
钟叔把毛毯给谢老爷子盖上,转头对谢宁说:“今天老爷子特意让厨房准备了小少爷爱吃的糖醋鱼。”
谢宁歪了歪头:“那我可有口福了。”
两人陪谢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又牵着手去院子里逛了逛。
走到没人注意的角落时,庄延从背后抱住谢宁; 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少爷?”
谢宁的脸一红:“是……钟叔一直习惯了这么喊我。”
庄延眉头一挑; 从旁边的花丛里折了一支玫瑰,递给谢宁,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像小少爷。”
谢宁:“……”
“像小王子。”庄延勾起唇角,优雅地弯下身子,向他行了个礼,随后牵过他的手,问,“可以请你吃个晚饭吗,我的王子?”
谢宁被他戏精般的举动逗笑了,红着耳尖说:“我的荣幸。”
随着天色慢慢地暗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大伯母苏瑾燕是个话多的,一上了饭桌就聊起了最近的趣事,对庄延也热情得很:“听说你和谢宁的婚礼就在下个礼拜?”
庄延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正好带了邀请函,给你们送过来。”
“酒店定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最近是结婚旺季,高端一点的酒店可不好订。”苏瑾燕又问。
“已经定好了,是我们庄家产业下的,所以有特意预留。”庄延爆出了酒店的名字,在商圈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
“那就好。”苏瑾燕干笑了两声,“当天我们一定会抽空来的。”
夏皖的脸色不是很好,没吃两口就搁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谢敬在旁边解释道:“她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吃得也少。”
苏瑾燕看了她两眼,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转头对谢宁说:“宁宁啊。”
谢宁:“啊?”
苏瑾燕问:“你们结婚后,有没有什么计划啊。”
谢宁有些迷茫:“什么计划?”
苏瑾燕说:“有没有想要个孩子什么的?”
谢宁:“……我和庄延都是男人。”
苏瑾燕笑了:“这有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去国外做个人工试管不就有了。”
谢宁摇头:“没想过。”
庄延在旁边道:“也不用那么麻烦,谢宁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也行。”
苏瑾燕叹气:“领养的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亲。”
“怎么会呢。”庄延说,“生恩养恩都是恩,用心去养,怎么会不亲。”
苏瑾燕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一直没吭声的谢老爷子突然开口了,却是对着谢安说的:“安安啊,你看宁宁比你小几岁,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也带个女朋友回来。”
正在埋头吃饭的谢安猝不及防被叫到,连忙说:“我还不急。”
苏瑾燕也跟着道:“都这么大人了,还不急……你不急着成家,我都急着抱孙子呢。”
谢安:“……那我也学堂弟他们,去孤儿院给你领养个孙子回来?”
苏瑾燕一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饭后,谢老爷子有些累了,谢宁和钟叔一起把他扶回了卧室。
庄延也想跟着去,却被谢敬喊住了,说是有事要和他谈一谈。
和谢宁的婚事定下来之后,谢宁父母那边一直是由乔女士联系,庄延和谢敬连见面的机会也寥寥数几。
他对谢敬和夏皖的感官并不好,只是顾念他们毕竟是谢宁的父母,保持着表面上礼貌。
沉默了一会儿,谢敬问道:“婚礼……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都准备好了。”庄延说。
谢敬接着又问了庄延一些婚礼的问题,庄延一一答了,最后又说:“您不用担心,为了这场婚礼,我母亲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了。”
闻言,谢敬安静了几秒。
庄延也不催他,他并不觉得谢敬喊他过来只是要问这些。
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在纠结该不该说,眉头皱地死紧。
漫长的静谧之后,谢敬再次开口,说:“其实……我并不是很反对你和宁宁的事。”
庄延笑了一下。
谢敬又说:“但是夏皖……她比较固执。”
庄延说:“对我和谢宁来说,那已经不重要了。”
谢敬看向庄延,两人对视半晌,最终谢敬移开了目光。
他说:“那是夏皖的心病了。”
庄延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谢敬这是想和他谈夏皖的苦衷?
谢敬找了个地方坐下,又招呼庄延也坐下来,很有想长谈一番的意思。
庄延眸光闪了闪,坐在了他对面。
“你知不知道,宁宁他有一个舅舅。”谢敬问。
庄延沉思片刻,说:“听他提起过一次,他舅舅已经去世了。”
“对,去世了。”谢敬重复了一遍。
“那时候谢宁刚出生,有些是他一直不知道。”他说,“他舅舅叫夏廉,和他一样,也是个同性恋。”
庄延看着谢敬,没有说话。
他仿佛能猜到谢敬要对他说什么。
谢宁那位舅舅的遭遇,想必不会太愉快,才让夏皖至今都对谢宁的性向无法释怀。
“那时候同性婚姻还不合法。我岳父岳母都是教授,夏廉最开始向他们出柜时,他们很惊讶,也有些难以接受。他们夏家人的血脉里大概传承着一种固执,夏皖是,谢宁是,夏廉也是,他坚持要和那个同□□人在一起,父母不同意,他就搬出去,和爱人一起同居。”
庄延不冷不热地问:“然后呢?”
“每一对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他们的本意就是希望孩子能幸福。”谢敬说,“最后他们还是妥协在了夏廉的固执之下,接受了他和他爱人在一起的事实,夏廉和父母的关系也重新缓和,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好?”
庄延没回答,只是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谢敬说:“夏廉死了。”
庄延:“怎么死的?”
谢敬:“自杀。”
庄延问:“他和爱人的感情出了问题?”
谢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夏廉是个正经人,可他爱人却不是,那时候我们都被他骗了,以为他是真心想和夏廉安稳地过一辈子。”
“他出轨了?”
“不止。”谢敬说,“和夏廉在一起时,他经常出去约炮乱搞,私生活非常混乱。”
“得知真相后,夏廉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那段时间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夏皖经常过去陪他说话,才让他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本来我们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好景不长,在一次身体检查中,夏廉发现自己……感染了艾滋,这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庄延一愣,随后慢慢地皱起眉头。
谢敬看了他一眼,接着说:“夏廉自杀后,他父母难以承受丧子之痛,情绪大起大落,老人家本来就有心脏病,没多久也跟着去世了。”
庄延问:“您喊我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吗?”
谢敬点了点头。
庄延起身:“我知道了。”
谢敬喊住他:“夏皖……她一直对这件事无法释怀,也担心谢宁重复他舅舅走过的路,她总是觉得,如果当年她爸妈能固执一点,早早地分开夏廉和那人,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
庄延问:“所以你是希望,我能体谅夏皖吗?”
“嗯。”
庄延静静地看着谢敬几秒,随后勾起唇角笑了笑:“抱歉,我做不到。”
谢敬一愣。
推门往外走时,庄延最后一次转身道:“我不会体谅她,也不会替谢宁原谅她。她恨别人逼死了夏廉,可她也用另一种手段,差点逼死了谢宁。”
“她的任何心病,任何苦衷,都不能成为她那样对待谢宁的理由。”
回到客厅时,谢宁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庄延慢慢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他的后颈里。
谢宁侧过头去:“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我一跳。”
“爷爷呢?”庄延问?
“已经哄睡着了。”谢宁说。
庄延抱了一会儿,又绕回沙发上,坐下来后,把谢宁抱到了他腿上。
如果没有遭遇那些事,谢宁会是怎样的性子呢?庄延想。
他回忆起了以前严溪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
严溪说他像个小太阳似的,庄延有些难以想象。
他大概会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不仅自己开心,还能让周围的人开心起来。
话应该会变多,不像现在那么沉默害羞。
也许还会每天缠着自己说很多话,从早上说到晚上也不闭嘴。
但庄延不会感到厌烦。
他想,无论谢宁是怎样的,是开朗活泼的,还是沉默内敛的,是话多的,还是话少的,都是他的谢宁。
是他的小王子。
“你在想什么啊?”见他不说话,谢宁问他。
“在想……我要怎么吻你,才能让你不推开我。”庄延答道。
谢宁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小声地说:“你……你要吻我啊?”
庄延这次没出声回答。
他低下头,和谢宁交换了一个温柔而漫长的吻。
漫长得,像是走过了他错过谢宁的那二十几年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雪走小天使的长评,关于长评里提到的,夏皖的心病,这篇番外主要是回应和解密这个。
设定是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之后在和基友的讨论中,她说她不喜欢这个设定,因为有点画蛇添足,她说很多长辈的固执和偏见就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最终决定看情况放番外里,没机会就不写了。正文完结的时候看好多评论都有在提这个,就补充一下。
不喜欢这个设定的话,就当它不存在,夏皖就是那么固执病态。
全文都结束了,大家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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