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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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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首都搅弄风云的凌言都没想到,大变的金融市场会成为祁思明的英雄之地,在一片哀鸿遍野里,祁家的美投和陆家的达摩克里斯不仅独善其身,还高奏凯歌。
后来他找商务部的人打听了一下,据说是在倒U运动还没烧起来的那天,是祁思明一意孤行地帮着客户做好了大量的资金转移,后来也证明,他这一招提前布防赌对了,这一次,他不仅带着集团渡过难关,自己的手下的科技公司也赚的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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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财经新闻里意气风发的祁思明,永远不是私下里的祁思明。
何小姐算了算,从最开始凌言签完离婚协议送到他那开始,他就一直锲而不舍地打电话,可能是真的白天很忙,所以他就疯狂的在晚上挤压睡眠时间打电话,何小姐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睡眠习惯,有时候凌晨三点也会被这个男人孜孜不倦的来电吵醒。
南乐街里住着这个国家里最顶层的领导人,管委会筹划解体后主席岐红杉夫妇也早就搬了出去,也就是说,没有内部人员的准许通行,祁思明想强行进入估计只能靠炮火轰着发动政变才行。
他见不到凌言,只能不断地打电话,但是他大概不知道凌言把来电和信息做了转移,然后最开始一个星期何小姐就眼见着祁思明到底是怎么不可理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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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他是气急败坏地打,之后发现外界开始传他和凌言离婚的消息,他就怒不可遏地打,好像工作上的一切所向披靡都不能给他胜利之感,他所有的精力和情绪必须通过联系凌言才能发泄,所以弄得那段时间何小姐早上一睡醒,能看到个人终端里躺着几十上百条的信息,
里面什么内容都有,嫉妒、愤怒、惆怅、刺探、谴责、猜疑、嫉恨,有时候上下文情绪转换之快何小姐都在考虑是不是要把凌言的心理咨询师介绍给他,祁思明那天看起来没仔细看名单,结果回头把里面所有人都翻得个底掉,然后还能挨个数落过去,把一个个兢兢业业的艺术创作者说的粗陋不堪,他对康澤充满成见,对与世无争的孟时昶心怀怨恨,可能前一天还看到有医生频繁出入南乐街的新闻,他关心凌言最近身体怎么样,然后过一会儿又画风突变,说他恨不能他生病,病得重重才好,也可能前一天最后一条消息还是赌咒发誓说自己现在就签离婚协议了,第二天又说自己不想计较了,想让一切恢复正常,让凌言说句话。
何小姐不知祁思明十年前也这样找过凌言,不知道他们十年前的错过,当时看过只感慨:什么美投太子,什么情场高手,原来意气风发如祁思明,也会为爱出尽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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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段时间,何小姐才深刻发觉祁思明和凌言的性格真的不一样,甚至是完全对立。
祁思明每天晚上都叨逼叨,白天照常在金融市场里战个血流成河,可凌言从来不对她说他的心事,哪怕心理咨询师找他沟通纾解,他都不肯说,好像祁思明这个名字是一道禁忌。
因为自难忘,所以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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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这么坚持一个星期,祁思明发现凌言真的不肯不理他了,然后在一个特别寻常的工作日,他从美投的双子楼下班之后,就直接登上顶楼天台,开着直升机直接从XXI区飞往首都。
那天晚上,凌言都要被祁思明吓死了。
他黑进了小妖的系统,家里的屏幕同一时间启动,祁思明的脸孔出现在镜头上,一字一顿地跟他说让他接电话,不然飞机还有3分钟到达南乐街上空。
凌言怎么都想不到祁思明会做这么极端的事情,他吓得手脚都凉了,哆嗦着就立刻去抓个人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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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乐街是什么地方啊,方圆百里只要触动禁空网,警备当场就可以把不明飞行物扫射下来,来一个机毁人亡。
凌言穿着棉质的睡衣,站在镜头前嗓子都跟着哑了。
他像个悬在高空的易碎品,一字一句都撞出心碎的声音,接通之后直接破口大骂,问祁思明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们那天也是一笔糊涂账。
祁思明道歉也好,忏悔也好,说自己不该那么冲动也好,可是他话里化外,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在追问,他如鲠在喉地追问他最在乎的事,问孟时昶问康澤,问凌言想跟他离婚是不是因为他们,然后顽钝而固执地要凌言跟他说个明白,给他们彼此一个分明。
*
何小姐在旁边看着都捏着一把冷汗,想着何必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怎么可以强求一个人的过去,且用过去强求他的现在?你既然跟他在一起,就应该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少遇一个人,少经一件事,他都不会是现在的他。
*
当时凌言也憋着自己,眼眶里全是热泪。
他对着终端另一头语无伦次,说你如果当真这么在意我的过去,在意谁上过我,那我们真的不必要在一起,你过不去它,那它就永远堵在我们之间,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就会戳上你两刀,也戳上我两刀。
祁思明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是无意的,他抓到凌言话里的漏洞,立刻依凭着本能追问。
他问他,那是不是我放下了,我们就不用离婚,我们就还能继续下去?
*
那一刻,何小姐感觉凌言真的要心软了。
有一线眼泪滑下来,只是还没落到颌骨,就被凌言狠狠抹去。
然后他对终端的另一方说,“不是。”
他冷酷地说,你放不放下都和我无关了,我们结束了,培育中心里的胚胎我拿走冲进了下水道,后背的伤口我会去做皮肤修复,以后再不会留下痕迹,祁思明,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表达的就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结束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还巴巴地来南乐街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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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孟时昶的三根手指,半个月前的照片风波,随便问好了,凌言早就被吓怕了。
当年康澤就警告过他的,他说你在风口浪尖,你是腥风血雨,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什么东西,那就离它远一点。是他自己不信,只以为是自己力量不够。以为只要能跟祁思明在一起,他就有了全副的铠甲,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他以为今年他们重逢在最好的时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保护住想保护的人,以为从此就可以挡住所有的意外。可是真到这一天,他才发现他做不到。他自己的执着就是最大的灾祸,他向外举起的屠刀,最后全都要牵连到他挚爱的身上。
他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到最后,他推开他,却连爱恨都不敢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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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凌言压着音线,接过何小姐的电话。
另一端祁思明语气也一派平静,他上个星期前出尽了丑态,被伤透了心,现在也冷静了,他对他说,他说闻句悦涉嫌重大违规,岐家家长歧安很有可能弃车保帅,袖手旁观,让一切事情止于闻家,把自己摘出来。他为他带来管委会的内幕消息,说管委会内部已经四分五裂,主席岐家独立难支,管委会七个董事,现在有有三家已经开始接触在野党了。
凌言沉默了一下,然后问,“这么重要的事情,檀清肯透露给我,她想换什么。”
这个时间了,所有人都会给自己找退路。
祁思明干脆道,“管委会的7号实验室,她想换一道法外赦免。”
凌言想勾一下嘴角,勾起来才意识到对方又看不到,便撂下一层伪装。
轻轻问,“那你呢?美投新晋执行官,檀清问你换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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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一个可以随时变换、组合利益群体的博弈场。
管委会资金链冻结,几大董事都损失惨重,如今在海外寻求资助失败,财政一溃千里,已经在市场上被血洗过好几轮。没有几个人有岐家家主和首相的交情,其他董事既然想着倚靠反对党,当然也要想着东山再起,找上祁思明,他一点也不意外。
祁思明没回答,只是问,“檀清的事你怎么看?”
他不跟他坦白直言,那他也不想亮底牌。凌言笑了一下,道,“你让她找我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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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们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事到如今,也竟然只能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说这种相互算计的话。
祁思明炽盛的感情好像在那一夜间被他浇熄了,挂断电话的前忽然了声他的名字。
他喊阿言。
凌言一下子就顿住了。
然后他听他继续说,“或许春天的时候,我们就不该重逢。”
凌言梗住了,过了半响,他附和道,你说的对。
当时何小姐还以为他们要谈私事了,已经转身走出了几步,只是忽然听到凌言这一句怅惘,心里一动,就回了头。只见凌言背对着她,就那么鳏寡孤独地坐在那里,肩头落满了落寞的月亮。
第八十二章
博奇本以为凌言会考虑几天再下决定的,谁知道第二天他就收拾妥当,拿着那份沾着咖啡污渍的草案在早晨洗漱的时候敲响了他的门,他开门见山,“首相这份草案民众看不懂里面弯弯绕绕,可是国会山里的人不会猜不出,他想通过怕是会很有难度。”
博奇身材高大魁梧,当天白衬衫打着背带,正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抹剃须膏,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仍然极有魅力。闻言他点头,说:“是的,这份草案众议院恐怕不好通过。”
凌言却不慌不忙地露出一点微笑,目的不知,却笃定道:“我能让它通过。”
*
何小姐从那天开始彻底看不懂凌言的心思了。
管委会这些年的始作俑者要改头换面,一条棉被把之前种种盖过,然后试图死灰复燃、东山再起,凌言本来应该是愤怒加抵制的,结果第二天他冰释前嫌地直接约岐安商谈一番,然后俩人火速谈妥结盟,转头共同约见首相,成竹在胸地打包票一定让这份草案在国会通过。
可能是现实扇了凌言一耳光,让他忽然识了时务,或许他终于认清了形势,终于放弃了蚍蜉撼树。凌言这变节倒戈的身段太柔软,看得何小姐是一阵眼花缭乱。
再之后,凌言化干戈为玉帛的不仅仅有管委会岐家,还有康澤。
党内人士不支持这项草案的占据大多数,但是敌对党恨不得首相能为了私交自毁长城,况且祁思明给凌言的情报并不假,当时有几家其他董事已经开始不断接触反对党,各怀心思地在暗处蠢蠢欲动。
人有欲望就好办,运作起来就会有无数可能。
*
当时除了国会的风雨,还有各种政治外的势力。
管委会里面毕竟存着国内所有人医疗基金,财政部不敢没有行动。央行紧急降息50个基本点,但是经济仍然没有起色,跌破了十五年前经济危机时的最低点,几乎一步退回到20多年前的水平。祁思明除了跟他说了管委会内部形式,还对他说了,夏春草和陆家财阀掌门人已经准备7000亿的救市基金交到了财政部长手中,准备接管全国人民的医疗基金。
而他们的要求就只有一个,拖垮管委会。
谁都明白,美投只要想要管委会活,管委会的资金就死不了,但是只要他们有了这么一出,这么多国家和政府就只好对管委会的财政见死不救。所以当时在首都内部频频现身的夏春草,听到凌言与岐安暗中交涉后,简直勃然大怒,尤其在和凌言通讯之后,得知他服软完全是因为首相许诺的新Utopia委员会的常任委员位置后,夏春草公开场合直接承认了凌言和祁思明婚变传闻,声称两人已经离婚。
再之后,凌言和康澤握手言欢,精诚合作,媒体几次拍到两人在高级餐厅内共进晚餐。
*
这场看不见的风暴整整持续了一周,一直酝酿到周二。
周二下午两点,草案投票。
管委会是吹灯拔蜡,还是用委员会的身份苟延残喘,时此时彼只看投票结果。
*
当天凌言在办公室里对镜,一双弹压各方、搅弄风云的手,慢条斯理地系上领带、整好领口,“雷诺那边确认没问题了吧?”这么重要的环节,他没兴趣在半场的时候再和雷诺来场辩论,聊什么社情民意。
小闻在他身后道,“确认过了,您放心。”
“那今天国会安保负责人……”
“安排好了。”
凌言点头。这是很重要的一步,他承担不起任何失败的风险,他原本还想问什么,只见何小姐忽然快步进来,“主席说他临时有事,今天的会议让您主持投票。”
凌言眉目不动,淡淡道一声好事。
康澤不在,他更有发挥空间。
*
他扫了何小姐一眼,问:“你怎么这个表情?”
何小姐眉心闪过一丝忧虑,她低声,心神不宁道,“祁先生来了。”
凌言冷静无波的脸碎出一道裂痕,“祁思明?”
何小姐皱眉,关口在前,本来她不想说,但是又怕误事,“他是来找康澤的。我刚才偷偷打听了主席的行程记录,他们一周前就约好了。”
面对这横生的小小枝节,凌言一顿。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在凌言的印象里,一直是互有耳闻、王不见王的状态,他飞快地想了想这些天和康澤的接触,不由低声骂了声老狐狸,“他说党内最近有大笔资金注入,居然说的是祁思明。”
半晌他又回忆起祁思明那天通话里不肯言明的交易,又忍不住冷冷一笑,“好啊,这两个人,竟然把我瞒得这么紧。”
何小姐小心地觑着凌言的神色,“先生……”
凌言垂下眼眸推好领结,有条不紊地将西服的褶皱掸平整。再抬头,面无表情,“你放心,随意他们谈什么,今天我的战场不在那,天塌下来也是正事要紧。”
*
沉重的办公室大门从内部推开,凌言一身西装地走出来,何小姐紧随其后,径直去往国会大楼的圆形投票大厅。走廊里祁思明经过安检,一身浅灰色西装肩宽腿长,气势夺人,身侧跟着康澤的副手毕恭毕敬地引着他去往主席办公室。
威严肃穆的国会大楼嗑出皮鞋一步一步的声响,笔直贯穿的走廊里,两人迎面相逢,无路可逃。
距离照片风波,两个人已有快一个月未见,这一个月里两个人急转直下,中间用鲜血隔着一次声嘶力竭的生死通话,一段恩断义绝的破裂婚姻,和无数个剜皮挖骨的欺骗与谎言。
目光交错间,祁思明镇定自若,没有内容地朝着凌言一点头,礼貌而疏远,凌言眉目不动,同样报以颔首,然后两个人步履匆匆,行云流水般擦肩而过。
悲欢喜乐,情仇哀怒,
他们已经对彼此放过了最重的狠话,他们已说了重逢不如不见,所以下定决心地,再没给对方半点温柔。
首都里刀光剑影中,一个用钱叩开了国会的大门,一个握着权利步步高升,两个人一个擦身,掀起那天两场血雨腥风。
*
主席办公室里。
康澤悠哉悠哉地倒了两杯麦芽酒,轻轻一嗑放在眼前这个过分年轻的男人面前,若有所指道,“我觉得现在的民政局流程很人性化,你不觉得吗?离个婚不是像十几年前一样,再给人三个月冷静期,而是先签署,等三个月后正式生效。”
他单刀直入,一点迂回都没有地挑衅道,“小言跟我说他离婚协议都签了好久了,就等着你签字落款呢,你要抓紧啊,毕竟那么多人等着呢你腾位置呢,何必拖拖拉拉地不干脆。”
祁思明和康澤都清楚。
今天的会面不是来谈公事的,所谓捐款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精心挑了这么个凌言分身乏术的时机,就是来就是想来个了断,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祁思明靠坐在沙发上,松了松衬衫袖口,双手交叉,喀吧喀吧的舒活筋。
四两拨千斤道,“我一天不签,凌言就一天是我的人,我俩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
圆形投票厅内,各党派人士相继落座就位。
5月2日,下议院于国会中对“Utopia委员会”协议草案进行表决,凌言站在首席台主持投票会议,宣读草案。席下的国会议员分为三股,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该项草案协议想要最终生效,需经过下议院同意、议会立法、首相签字三道关卡。根据法律,没有今天的下院同意,草案将无法进入下一步程序。
凌言宣读完毕,少数党率先发难,在财政部任职的官员先是向大家叙述国内市场面临的艰难困境,大谈特谈管委会带来的深重危机,几个沉不住气的后座议员也起立抗议,纷纷表示对草案的不满,声称Utopia应该迎来新纪元,而不是让几位董事改头换面,帮着他们化整为零,继续给他们可乘之机。
雷诺代表的党内人士暂不表态,反对党站在另一端对着这些不满,立刻反唇相讥。
分歧的声浪一时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来,最后少数党不敌,好几位人士愤而威胁道,如果草案通过,将会立刻提交辞呈。
“辞职?”凌言清了清喉咙。
从会议开始后一直不曾表态的他,忽然好整以暇的笑了笑,拿着扩音器松散地道了一句“好啊。”
吵得不可开交的大厅蓦地一静,所有人都不自主地抬头看向他,只见凌言微笑,温柔可怕得如同嗜血的佛陀,他不慌不忙地开口,清清楚楚道,“想要辞职的同僚尽管在投票后递交辞呈,无论多少份我都代首相受理。”
*
主席办公室内,康澤和祁思明剑拔弩张。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对坐着,像是交锋的兽,事关尊严与领地,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祁思明毫无笑意地看着康澤,道,“还有,您不觉得您年纪真的有点大了吗?”
他挑剔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康澤,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草原之王打量着另一只垂垂老去的同类。
这一招简直是致命的。康澤老了,无论他如何勉励自己保持形象,勤于锻炼,他还是老了,他需要努力维持他的视力和头发,努力管理运动和饮食,哪怕偶尔放纵自己,也需要加倍的运动和保养来抵消。
祁思明露出残忍的目光,磨牙吮血,“我说实话啊您别不爱听,说真的,如果您不是曾经占据过阿言生活那么多年,曾经也提携过他,你以为我对你有多大的兴趣?你真以为檀清在中间牵了一条线我就会来?”祁思明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轻蔑,“对等的感情才算是感情,阿言对你有没有感情这不是明摆的吗?别以为在你的主场就能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位高权重又如何?管委会也曾如日中天,您看看它如今的下场。”
这是相当冒犯的话了,但是康澤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恼怒。
听完他只嗤笑一声,一招制敌,他问祁思明,“他把离婚协议都签了,你怎么还在摆丈夫的架子啊?”
*
这句话打得太精准了,祁思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可能在祁思明的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凌言是他的吧,他见过他流泪的求他不要离开的样子,见过他赤裸着身子跪在他面前求婚的样子,他知道他多依恋自己,就像他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割舍不掉。祁思明永远记得凌言爱意正浓的眼睛,记得那种热烈和义无反顾,以至于这种爱给了他膨胀盲目的自信,自信到他以为对他全权掌握,自信到他敢在全世界面前宣誓凌言的主权,自信到他甚至觉得凌言这个人他可以不要,别人也不许觊觎。
但是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种自信从那张照片始就逐渐崩塌瓦解,他开始发现他并不了解这个每日同床共枕的爱人,他不了解他的过去,不了解他的心思,他心中本来已经足够恼恨,此时被康澤一口戳穿,他忽然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狼狈。
*
康澤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掐着他的七寸,招招往祁思明的心口上戳,“我们也别打没意义的口水仗,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也问问你自己——凌言和你在一起都告诉过你什么?他告诉过你我和他真正的渊源吗?告诉过你他为什么和他养父一直不咸不淡吗?他告诉过你他在精神疗愈中心经历过什么吗?……唔,我猜,他是不是都没有告诉过你,他现在还需要吃药啊?”
康澤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盛气凌人,“这样吧,你也别觉得我大话,你知道小妖有录像功能吗?巧了,它在我家的时候我拷贝了一份全的,要不要我给你补补课,放给你这个前任丈夫看一看?”
*
投票大厅里,凌言话音一落,所有的炮火一时间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在反管委会万马齐喑的那几年,他们是亲眼见过凌言兢兢业业地奔走的,如今大势已成,他们无数人都以为凌言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他们以为他们都是期待Utopia迎来新纪元的,以为真正的草案应该是严格限制几位董事的权利,而不是给大董事贪腐和控制民众的可乘之机。少数党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投票期间,凌言居高临下地站在主席台上,当众撕下了他的伪装。
千夫所指中凌言冷静得可怕,只擎着微笑,问如今草案已得到内阁和首相支持,大家可以进入投票环节了吗?
他是知道这些人,张牙舞爪如猫,其实并不敢真的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
可是那天投票大厅的闹剧却没能到此为止,临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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