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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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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住他,声音低沉,“你不是博奇也不是议会主席,你压不住他们是正常的,先不要急。”
很显然,这句话并没有安抚凌言。他抬了下眼,“你想说什么?”
祁思明掀开Utopia的投屏给他看自己收集的资料,“他们都习惯了做交易,你不如问问他们有什么需求,我知道魏巍在他选区里想要建一个香烟博物馆……”
凌言琉璃色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你也和他们一样瞧不起我。”
祁思明无奈的笑了,“小人诱之以利——有好建议送到眼前,就接受好吗?”
时间不多了,议员们已经开始进场了,外面乱糟糟的,凌言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端出谦和又尊敬的笑。
“魏伯,听说你想在II区内盖一座香烟博物馆?刘叔,听说你想在选区里增建一处垃圾处理厂?”
那两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大概就是在等凌言这句话,此时终于来了兴趣。
凌言擎起一个冷冷的笑,那笑意根本没有到达眼底就已消散,“II香烟品牌扎堆,也有人送过我几条,真是,怎么说呢?口感劣质,抽一口头脑发昏,闻一下直接作呕,你选区的香烟我看不用放进博物馆,直接输送到刘叔的垃圾处理厂就可以……“
“阿言!”祁思明出口阻拦,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凌言思维敏捷,这样的人语速通常都是很快的,况且他在国会浸润已久,本人也是善于雄辨。
“政府面临停摆,而你们还在这儿持票待沽,我真替你们羞耻,委员主席治下的党团,党员只会因优异表现而受到嘉奖,主席生病我暂代管理,也绝不会鼓励二位拿选票换酬金,待会儿进去投票,你们、二位,都给我投反对——”
凌言面若冰霜,像是出鞘的利剑,冰冷得不通人情,他点着那两位议员的襟领,靠去他们耳边。
凌言说了什么,两个中年男人的神色瞬间变了,那混合着恼恨和惊悸的第一反应,祁思明顿时就明白,事情成了。
凌言彬彬有礼退开,也不多说,只道一句,”多谢两位回心转意。”
那天晚上投票的时候,祁思明一直等在外面。
他抽着电子烟,扣着方向盘,难得怀旧的,去一分一缕的去回想十年前的少年。
他当年是个什么样子来着?记得他很不喜欢社交来着,不理人,喜欢捧着电脑走数据,别人跟他说话他都懒得周全……很不幸地,那些时光间隙里的人影都模糊了,他只能想起这些。
脑袋里一遍遍回放的只有今天:英俊的青年一身西装,侃侃而谈,面对难缠的对手,或面容整肃,或行事干练,气势逼人……不管哪一副面孔,都不是曾经的少年,偏偏更添魅力。
凌言出来的时候,直接上了他的车,估计是投票最终结果不错,他还跟他开了个玩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不麻烦,一个眼神,一目了然,不用假惺惺。
祁思明直接开去最近的高端酒店,要的豪华套房,为了掩人耳目,他先进去的。等了十分钟,凌言刷卡进来,祁思明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
略窄的平驳领,衬得凌言的脖颈尤为纤细性感,祁思明隔着一层衬衫摸他,冲动的、急不可耐的,和他接吻,凌言的吻技也好的让他意外,唇舌的徐进徐出间,他一时怔忡,又转瞬沉迷。
他俩没有说话。
他俩无话可说。
他们的感情太轻。轻到无峥嵘可忆,无衷肠可诉。
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他们用酒精杀场,用烈酒进入状态,一切都顺其自然。激烈的,畅快的,欲生欲死的,他们玩得很凶,祁思明花丛老手,也不曾和谁玩到那个地步。
他用凌言的那件衬衫捆着他的手,黑色的布料泛着内敛的光泽,每个针脚都精致昂贵到不行,他从后面上他,拿着领带勒住他的下体,他拼命的喊他的名字,像一只春情勃发的狗,一下一下,如饥似渴。
凌言的身体状态非常好,是那种被人精心开发过、熟稔性爱的好。
祁思明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们接吻的时候,他们射精的时候,他们投入欲望,他们不能思考。快感抽打着身体,皮肤摩擦就可以战栗,他们虬结,纠缠,像蛇在交尾,像兽在交媾,随便是什么吧,反正不是人。
祁思明在那种濒死的快感中都要迷惑了。
他不知道他是在纪念什么,还是想留住什么,思绪凝聚成回忆,定格的是十年之久的猝然分离,分离前发生过什么,分离后发生过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些事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没法云淡风轻。
云收雨散的时候,他抽出纸巾为凌言擦拭下体。
凌言在抖,一碰就哆嗦。
祁思明搜肠刮肚,想酝酿一句情话,他以前经常说的,对那些逢场作戏的美人,对那些露水情缘。可他面对凌言,他说不出口。
第十五章
凌言把自己从睡眠中强行拉扯出来的时候,不过凌晨4点。
昨晚一夜荒唐,他睡得并不安稳,一直想着上班前要回南乐街换一身衣裳。他调出Utopia,给Marsh发信息,说自己10分钟下楼。
凌言身上很疼,但是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做。Utopia委员会提案失利,他得去看顾一眼媒体,让这第四权力别乱说话,对,他还得罪了几个议员,免不了要去送几个甜枣善后,还有……
思绪刚辗转到这里,凌言还没想完,身后忽然有人靠了过来,紧接着腰背一沉,他隔着被褥就被人搂住了。凌言吓了一跳,惊诧的回头,最后一点睡意也没了。
祁思明抬起眼皮撩他一眼,声音迷迷糊糊,似有不满。
“你干嘛这么看我?你忘了是和谁过夜了?”
他昨夜一直强撑着没睡,自己跟自己合计了大半夜,这才刚刚眯了两分钟,就被凌言的Utopia就吵醒了。
凌言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下意识就问,“你怎么没走?”
祁思明收紧手臂,这一次真的是被气精神了,“我去哪啊?我出的房钱,还不许我过夜吗?”
“不是。”凌言也不知该怎么说,他当然知道祁思明不是在跟他做房费上的计较,但这样的语气莫名的他有点慌。
“我得走了,我还有早会。”
“早会八点呢,你急什么。”
祁思明有备而来,侧着身就压了过来,一只手灵活的钻进了凌言的被子。
凌言怕了他了,声音都不自觉的绷紧了,“别,有人在楼下等我。”
他没有欲擒故纵,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一场了。
性是可以迷惑人的,总能误导人以为,爱可以产生于肌肤之亲。
可祁思明根本不管这些,他箍住了他,伸手就钳住了他的下身,霸道的跟他说,“那就让他等。”
祁思明的技巧真的很好。那感觉来的很快,眨眼就让人沉迷,另一面,他又追着他的嘴唇,炙热的吻他,从脸颊到脖颈,一路吻到了肩胛。
他似乎特别钟情那一小块皮肤,细密的,饱含感情的吻。
昨夜的性混乱激烈,他们吃的太急,五脏六腑都团在了一起,这一次祁思明温存了起来,拿出了难以想象的耐心,一双手冗长细致,就那么慢慢的揉他,缠绵的吻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展开,抚平,再把他的一切,耐心理顺——凌言知道,那不是对临时床伴的亲吻和抚摸。
凌言跟很多人上过床,却不是和很多人亲热过,那感觉太亲密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即将被剥开的柚子,全身的肌骨就要被祁思明这样揉开。
他的耳朵红了,脸红了,全身都红了。
他眼前发花,被包围在一种叫祁思明的情绪中,他忍不住的向他俯首,向他弯曲。
祁思明有备而来,侧着身就压了过来,一只手灵活的钻进了凌言的被子。
凌言怕了他了,声音都不自觉的通紧了,“别,有人在楼下等我。”
他没有欲擒故纵,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一场了。
性是可以迷惑人的,总能误导人以为,爱可以产生于肌肤之亲。
可祁思明根本不管这些,他箍住了他,伸手就钳住了他的下身,“那就让他等。”
他富有技巧的揉搓着凌言,五指灵活的为他手淫,拇指蹭着浮起的经络,指腹搔刮着敏感的顶端,另一面,他追着他的嘴唇,炙热的吻他,从脸颊到脖颈,一路吻到了肩胛,然后编绵密密地亲吻那一小块的皮肤。
昨夜的性混乱激烈,他们吃的太急,五脏六腑都团在了一起,这一次祁思明温存了起来,拿出了难以想象的耐心,一双手冗长细致,就那么慢慢的揉他,缠绵的吻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展开,抚平,再把他的一切,耐心理顺——那不是对临时床伴的亲吻和抚摸。
凌言不是没有和别人上过床,却不是和很多人亲热过,那不同之处他立刻就察觉了,他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即将被剥开的柚子,全身的肌骨就要被祁思明这样揉开了。
他的耳朵红了,全身都红了。
他眼前发花,被包围在一种叫祁思明的情绪中,他忍不住的向他俯首,向他弯曲,他透不过气来,感觉就要死在这一刻。
祁思明进来的时候Utopia应该是响了一声,可是他注意不到了。身后的人抬着他的一条,一寸寸的楔入他,再一寸寸的嵌进去。
那感觉有点不对,有点涩,凌言还来不及想哪里不对,身后的人就吻上了他烫到滴血的耳朵,失笑,“阿言可真紧啊。”
他们做得并不激烈,感觉更像是某种仪式,祁思明一下一下的挺腰,沉甸甸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撞进他的身体里,凌言咬着一口气,把所有声音都咽进喉咙,偶尔露出来一丝半点,像是的某种弦乐的尾音,颤颤巍巍的,就黏在了那里。
“舒服吗?”祁思明问他。
凌言神智都混沌了,本能的嗯了一声。
对方却不满意,掐着他的性器不依不饶,咬着他的耳朵切切道,“那你别忍着,叫出来。”
凌言不确定那个早上他们到底做了很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很快,他一次次费力的把手往后伸,扣住身后人的脖子,和他接吻。想着鱼水之欢,不过如此了。
身体里的阴茎轻微的调整了角度,凌言不知道被顶到了哪里,忽然受不住了,他揪住了被单,整个人都好像是被揪住了,他被抬起的腿忍不住的抽搐,从腿根一路麻到了脚心,他想要井拢,可是祁思明卡住了他。
他忍不住哀叫,绵密辗转,几乎窒息,祁思明难耐的嘶了一口气,有点凶狠的按住他,“阿言别动,让我射完。”
那快感来得太快了,凌言浑身抽动,终于感觉出哪里不对了。
祁思明没有戴套,他是内射。
自动驾驶汽车产业已经相当成熟的当今,已经很少有人开车了。国会议员们会雇佣团队来负责自己的公务与生活,但是从没听说谁还雇佣司机的,Marsh应该是国会里唯一一个异数,当然,他的先生怕他尴尬,还给他挂着一个保镖的正职。
凌言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还有四十分钟八点整,上车之后先是听了一会儿国际新闻,看了一下何小姐为他整理的国内新闻摘要。
看他做完这些,Marsh看着后视镜里问他,“刚才在南乐街,博先生问我您昨晚跟谁在一起,我说是柳小姐,您现在要跟他通讯吗?”
柳宋,现任宣传部副部长。主持人出身的她,从政之后仍然以低胸上衣和短裙闻名。凌言跟她关系不错,也十分喜欢拿这位美艳风流的部长的名号来当挡箭牌。
凌言很有节奏的哼了一小段音乐,答复不用,“我等会儿直接去他办公室。”
Marsh笑了,”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凌言看了他一看,眼底有光,“有吗?”
“有啊,”Marsh打了个比方,“感觉像谈了恋爱。”
Marsh跟了凌言有两年了。两年前,他还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国会警察,因为一次工作失误,职业生涯几乎到了终点,是凌言亲自和他的上峰联系对他网开一面,又一路提拔到内阁大臣博奇卫队长的位置的。
出于感激,他放弃了那个工作,心甘情愿的做他贴身保镖,为他开车。他知道凌言的所有行程,他知道他共所周知和不为人知的面孔,但他从来不知道,凌言居然会和别人过夜。
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叫他来接,却没有下楼,快六点的时候,Marsh去南乐街然后提着西装去敲门。
虽然有所准备,但是他还是在门开的时候皱起了眉,那味道太重了,他怀疑自家先生是不是一夜没睡。
“您和那位祁先生是旧识吗?”
今早遇见的男人给Marsh的印象很深,倒不是因为英俊什么的,毕竟在凌言的床伴里,英俊高大实在没有什么稀奇,主要是气场,他还没见过一个人笑与不笑居然可以有那么大的差别的男人。
“是,认识很久了——唔,你给祁先生开放一下最高权限。”
凌言正了下领带,迈出车前最后吩咐了一句,“派个牢靠的人保护祁先生,不用让他察觉,还有,帮我留意一下祁先生今天的行程,如果Utopia的岐红杉找他,第一时间告诉我。”
在首都,消息总是传递得很快的。
凌议员昨日唇枪舌剑,一力扭转了法案结果,祁思明一直陪同在他身边,怎么会让人注意不到。
凌言所料不差,Utopia的人的确最先接触了祁思明,但是不是岐红杉,而是他的妻子檀清。
早晨九点多的时候,她过来问他是不是还在首都,热情的邀请他来家里吃饭。自从她第二个孩子出生后,她就不去坐班应卯了,Utopia的视频通讯里,她笑称自己差不多已经沦为半个家庭主妇,亟需跟老朋友聊聊天换个心情。
当时祁思明正在酒店吃早餐,耳边听着小曲儿,乐此不疲的回味两个小时前的情景,只觉得自己今天胃口好到不行,完全可以吃完双份的套餐。
就在两个小时前,洗漱间里,凌言对着镜子打领带。他一身西装,雅致又昂贵,一丝不苟的勾勒出青年的躯体,让人不禁想得非非。
祁思明当时穿着松垮垮的浴袍没个正形,斜靠在门边像问他要不要吃饭一样,笑说,要不我们就在一起吧?
祁先生游戏花丛许多年,深知表露心意不是感情的冲锋号,所以他只是先投个石,问个路,看看凌言的反应,毕竟分隔十年,你让一个人你拒绝过的人忽然尽释前嫌毫无芥蒂的跟你在一起,这也不太现实。
可是凌言的回应让人心疼得出乎意料。
他收紧领口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镜子的祁思明,琉璃色的眼睛冷傲孤绝,明明是看不出情绪的,可是祁思明偏偏读出了那隐约其中的,害怕被辜负的畏惧。
他问他,你认真的吗?
祁思明被那眼神刺了一下。
他的确是认真的,他想和凌言试试。他床上不放他走,就是不想凌言这么没有感情的走掉,不想昨晚只是一场不负责任的一夜激情。
可他又忽然后悔了,后悔选了这么一个随意的场合,用了这么随意的语气,他应该正式一些的,虽然凌言不会在意那些,但也应该是顶级餐厅、烛光晚餐、小提琴乐,才配得上眼前这个人。
他明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合该不会再给他那些少年人的温柔和爱慕了,可是那一刻,凌言剥掉了成年人的全部面具,让那个少年重新在记忆中活了起来。
他说,“要是认真的,那在一起吧。”
第十六章
南乐街,大户宅邸,青砖红漆。
除了首相住在西斯敏特宫以外,H国权力核心人物都居住于此,这里占地极广,住宅独门独户,颇有历史感的建筑里,装配着最顶级的安保系统和智能服务。因是仲春,一排排玉兰树含着花苞,被修剪得宜的乔木陪衬得更显娇艳优雅。
祁思明路过内阁大臣博奇的宅邸时,多瞧了一眼,相比博老先生的庄重严肃,岐红杉和檀清的家就明显更像是年轻夫妻爱巢的样子。
他们家前有个挺大的前院,祁思明到的时候,正看见一台小喷水机器人在草坪上作业。
那机器人行走和外观上都有点像老式的扫地机器人,但是从行走路径上一看就看得出智能水平很高,它对每一株植物浇水时都在调换适合的喷水角度、流量和时间。
檀清开门的时候,祁思明回头多看了那个小机器一眼,随口念出它身上龙飞凤舞的标志,“PreDrop,你家眼光不错。“
檀清挑了一下眉,笑道,“是你投资的科技产品好,从不让人失望。”
PreDrop这个小机器人公司,算起来最早期的时候祁思明就投了资。
产品借用农业精准灌溉理念,可智能测试土地湿度和植物高度,甚至还可以和天气预报相连来确定当天是否喷水。
但说到底,这其实这就是个小把戏而已,祁思明成功的投资数不胜数,PreDrop并非盈利最多,名气最响的那个,只是人们发现这款产品可以节省几近95%的浇水量,当年面市的时候,许多小区为了节水,物业纷纷主动补贴让住户购买这种喷水机器人,所以,它当年几乎算得上是全民使用的明星产品。
但是,说到全民,这南乐街的住户可不是民,所以祁思明难免多看一看。
“听红杉说你昨天在议会陪同拉票,怎么?这是真不打算回去了?”
祁思明先是去婴儿房看了一眼熟睡的二宝,然后两个人又悄没声的退出来,进厨房去端盘,“我被人从公司里踢出来,哪有脸立马回去呀,还是在这儿多呆一段时间吧。”
檀清切了一声,“德拉吉算是哪根葱,根基不稳还敢向太子爷逼宫?”
“别这么说,他功劳不小,里外都是为我家赚钱——”祁思明无所谓道,“再说,我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毕竟商业离不开政府。”
檀清笑他,“少来,求财也都不投身政治。”
脚边的家庭管家端着两盘饭菜,已经走了几个来回,只有他俩一人捧着酒,一人捧着冷盘慢慢聊天,祁思明看着她家的智能机器人有意思,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两个宝宝的缘故,它的外形设计是一只棕色的小熊。
十年前,他看到小妖时还会震惊,但是这十年来,智能家庭管家全面普及,它们就像是屋子里的水与电,是房屋电器的必需品,也是家庭中的一员。
祁思明没答她,忽然跟她说,“我谈恋爱了。”
檀清愣了一下,下意识就问,“谁啊?我认识吗?”
祁思明戳了那机器熊一下,“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呢,祁思明可不敢忘当年年少轻狂,檀清倒追凌言那股子热乎劲儿。
“等稳定了我带他来吃饭——对了,它叫什么?”
祁思明话题跳的太快,檀清没反应过来,“嗯?它?”
“没名字吗?我以为科技爱好者都会给自己家的智能管家取个名字呢。”
在他俩说话这一阵,客厅巨屏忽然自动开启,开始播放新闻。
两个人受到了惊动,都不禁走了过去。
那一条新闻播报应该是机器人写作,平铺直叙,要素齐全,报道称:R国当地时间3月2日起诉H国知识产权违反WTO原则,正式签署针对H国的经济制裁“经济侵略行为”的总统备忘录,将从H国进口的商品大规模的征收关税,设计征税的本国产品规模可达600亿元。
檀清听着新闻,悠悠的叹了口气,“随意提高关税又起诉我国,一边违反WTO原则又诉诸WTO——现在R国真是越来越不要脸面了。”
新闻画面中,财政部部长正新闻发布会,声称将对R国回以同样的反击。
“两国产业本来互补空间就很大,神仙打架,咱们一不小心就被中伤,你手里的投资的生意可小心啊,别被殃及了池鱼……”
两个人在饭桌上正说着,岐红杉就回来了。
他行色匆匆,看起来是特意回家一趟,要和祁思明吃一顿饭,檀清起身为他脱西服,不自觉的换了语调,埋怨他回来的迟了,岐红杉也是无奈,“别提了,管委会忙死了……欸。”
这一项,他刚要上桌,檀清就在后面推了他一下,妻管严没了办法,只好先去洗手。
人都说夫妻同心,祁思明如何不知道檀清请自己来的意思,多年朋友,也不跟岐红杉打太极,等岐红杉落座,聊了几句就切进正题。
“昨天提案是兄弟对不住了,只是谁不知道Utopia的人体管理已经到了巅峰,你们有最顶级的网络工程师、生物学家,如果连家用智能管理你们都要跟市场争,那估计也没有我那个喷水机器人什么事了——这些产业后面还跟着无数人的饭碗,Utopia不能让我们活活饿死啊。”
岐红杉皱了一下眉,“思明你想差了,我找你不是这件事——或者说,不只是这一件事”
“——跟你说句实话吧,管委会从去年3月到现在为止一共四次提案,全部没有通过,这在以前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并且,一年前就有人通过首相变相鼓励国会工作人员对Utopia关闭部分授权——这个人就是凌言,我也是听阿清说你和凌言有旧交,这才想着请你来一趟的——我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这位幕僚长,昨天恐怕你也看到了,他可以为了让Utopia的法案泡汤拼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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