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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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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怀里掏出春蕊给的那个小瓶子,“伶公子,这也是春蕊给的,说是妈妈的意思。”

        纤柔的手指接过那小瓶子,拔出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

       阿七也是看惯了这些风月场所的伎俩,这药丸不用多猜,无非就是那些滋阴补肾的。早就听闻,曾经回春院有位小馆儿,不知是自己吃了,还是他伺候的客人吃下了,最后愣是被玩脱了,汩汩流血,死在了温柔乡里。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一阵嗤笑,平时在别人面前再如何孤傲,还不是得吃这种见不得人的下滥玩意儿。

      “伶公子,小的先退下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没等走几步,那晌声音想起,“站住。”

       阿七莫名其妙得很,脸上稍闪而过的疑惑。

     “伶公子,有什么事儿吗?”

    “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尽管吩咐。眼下,我正好劳你办件事儿。”

       阿七这心里恨不得把嘴巴缝起来,让他多话,白白又多了一活儿,这男人也是奇怪,平时就连他那丫鬟也看不得他们这些龟…奴,他还偏偏吩咐龟…奴给他办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大爷的。

       心里如是想,那面上却是满嘴的奉承客套话,谄媚小人样儿十足,“您请说,小的一定照办。”

      “帮我打盆热水来。”
 
      “好嘞。”

        阿七掩上门,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几块蜜果,不能糟蹋食物,舔了舔外层的糖霜,然后扔进嘴里吃掉了,酸酸甜甜的,口中生津,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不由得羡慕起这些委身男人的小倌儿,平时还有蜜饯零嘴儿吃。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小倌跟龟…奴的故事,年下美攻嘻嘻嘻^?_?^
小攻我还是喜欢腹黑的那种~





第4章 蜜果零嘴
       去厨房倒了一盆热水,赶紧给那位头牌大爷送去。

       阿七吆喊一嗓,“伶公子,您要的热水。”

        容安听见门外的动静,起身开门,却见那阿七嘴角粘了几块橙黄色的果渣,随后眼睛瞥向地面,那方才掉的几块蜜果竟然不见了。

        阿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囧,不就吃了你掉的几块零嘴儿嘛,至于一直盯着老子看嘛。

      “进来。”

        把铜盆搁在案桌上,刚才给的蜜果还都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嘴里尚留着刚刚蜜果的酸甜清香,不禁有些馋嘴,眼睛不自觉地往那处看了又看。

       上一趟的时候进这屋子略略局促,这会儿子第二趟显然没刚才紧张了,心下平复,偶闻得阵阵幽香,淡淡的,阿七也不知道是什么熏香,只觉着好闻。

        帷幔后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阿七寻思着,那梁大公子莫不是不行,还没几下就累得睡着了。

       面前的龟…奴,平日里见过不少次,但从没说过话。安容细细打量着,身高比他矮上一头,肤色黑黄,长相算不上丑,但实在跟好看沾不上边,嘴角向下,看着挺老实且能吃苦。方才在大厅,这人并不屑欣赏自己的古琴,眼下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这心里恐怕对他是嗤嗤不屑的。不过,他倒长着一张馋猫嘴,与他内心的心潮太不搭了。

      “这些点心你拿去吃吧,走的时候带上门。”

       阿七大喜,连连哈腰道谢,“谢谢伶公子。”

       这那之后,阿七的心里对伶公子是彻底改观,所谓人穷志短,得了别人一点好处恨不得掏心掏肺对那人,从此以后再也没觉着伶公子是万人睡的小倌儿了,那是他阿七的心里的日月,心里的神。

        旭日东升,照亮了一片,长春院开门营业,梅姨站在大厅前,望着这一大家子产业,心里乐开了花,面粉团子似的脸上,那一双红唇呲牙咧嘴地笑。

        馆子后院前面是一条小河,那河对岸住着普通老百姓,原先是老百姓跟妓馆的人隔河相望,后来对岸百姓嫌弃这馆子污秽煞风景,把那河边堆砌了一条长墙,把二者生生隔开了。自此,这河边浣衣的都是长春院的人了。

        这天早晨,一些丫鬟替自家公子搓洗着衣物,一些没啥名气的小倌儿没有配丫鬟,自然也得亲自下河洗衣服。

       清晨这河边,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阿七今天早上的活计不多,一会儿子就干完了。这会子也把自己的脏衣服拿到河边洗洗。

       人多的地方总免不了七言八语,特别是女人、和酷似女人的男人们扎堆的地方。

      “阿七,昨儿个听厨房的张大娘说,春蕊使唤你去给她家公子送东西。”

     “是么,这春蕊也忒坏了,万一撞上什么好事,那阿七岂不惨了。”

      “阿七,你快说说看,昨夜你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梁大公子那身板,看上去就……”捂嘴笑,“怕是伶公子得吃不消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想得全是那等子的床帏之事,阿七心里念叨着:你们这些人就是嫉妒伶公子的美貌,嫉妒他是头牌,老子才不着你们的道儿。

      “我当时给伶公子送完东西就走了,没太留意。”

        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春蕊现身的那会儿说,你说巧不巧,偏这春蕊又是个急脾气的主儿,听话听一半,现在她是认定了阿七在背后说她家公子的闲话。

      “好你个阿七,竟然敢在背后议论我家伶公子,这事儿得告诉妈妈,看她不撕烂你的嘴。”

       扯着阿七就往梅姨那处走。刚才说笑的人此时也都噤声了,这长春院谁不知道丫鬟春蕊横着走道,仗着伶公子是馆里头牌,那鼻子都快长到天上去了,大家也很怕她。

        阿七一个大老爷们力气能没小丫头大嘛,可还偏偏被她扯着拽了过去,他那是不敢呐,这龟…奴地位低下,连个小丫鬟都比不过,阿七想想就很郁闷。

      “妈妈,您瞧瞧,这阿七不好好干活,在背后乱嚼舌根,竟然敢说我们伶公子的坏话。”

        梅姨是个市侩的女人,满脑子全是想着挣钱,想着怎么把长春院的规模扩大,断然不会去理会这些小女儿家的琐事。

       “我说春蕊啊,你是觉得妈妈平时还不够忙是嘛,什么阿猫阿狗的事儿都往我这儿怼。”白了春蕊一眼,扭着屁…股风情地走开了。

        那春蕊本想着鸨母为了她家公子,定会好好惩治这个脏兮兮的龟…奴,没曾想,这不惩罚打骂也罢,自己还白白挨了梅姨的一顿说,心里更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又拖着阿七往二楼走。阿七暗自感慨,进这长春院当龟…奴有些年头了,这伶公子的厢房以前踏都不曾踏进过,这几天愣是进进出出好几趟,真够妖怪的。

       彼时安容用手枕着头,斜倚在榻上,翻着书页。百无聊赖,看看书打发日子。

      “伶公子,是我,春蕊。”

      “何事?”

      “说来话长,奴婢把阿七也带来了。”

       过了一会儿,清和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安容稍稍坐立,就听着春蕊那嘴儿跟到豆子似的,一个劲儿说个不停。

      “伶公子,今儿个奴婢在后院,听见阿七说你坏话。”

       “我没说。”

      “你还嘴硬,我都听见了。”

       春蕊盛气凌人的样子太过刺眼,那男人低垂着头,有些丧气,明明满脸的不服气,却隐忍着,只敢小声地为自己辩解了句“我没说”。

       “你先下去,我来问他。”

      “伶公子,你可不能心软,这种下贱胚子背后嚼舌根最坏了。”

        春蕊瞧着她家公子并不搭她的话,也就识趣地退下了。

        阿七看见春蕊走了,嘴上偷偷一乐,明显不是刚才那副小心翼翼周身委屈的样儿。

      安容今天心情不错,话比平时多了些。

     “你是何时进这长春院的?”

       阿七想了想,“有八年了。”

      “比我还要早上好几年,在这里可还习惯?”

        阿七浑身不舒服,这伶公子怎的突然问起这话,莫不是要跟他唠家常。

      “习惯的。”

      “你在这里年数比我长,可听过什么稀奇事儿?”

       “这……伶公子是指什么事?”

      “什么古怪的事儿都可以。”

       阿七皱皱眉头,使劲想了想,好像没有。但也不能这么对着馆里的头牌说啊,不然人家还以为他阿七目中无人呢。脑子一热,突然想到了那件事。

     “曾经有个小倌儿拒不接客,有天夜里趁着天黑想偷偷跑了,谁知被人发现了,报告给了妈妈,妈妈让我们几个人把他追了回来……”
说着说着,阿七顿住了。

    “后来,他……他被折磨死了。”

       安容看着面前这个龟奴,他的目光深沉,隐隐处有些晶莹,直觉告诉自己,他说的这个故事一定没讲完。

      “阿七。”

      “嗯?”

      “你下去吧。”

       阿七也没在说什么,自觉退下,走到门口,带上门,突然觉得喉咙里哽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慢慢蹲下身去,眼泪就这么掉落下来。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对任何人叙述这件事,可自己好像根本做不到呢。

        那是阿七刚到长春院的第一个年头,那年他也还小,只有十五岁,家里还有大哥妹妹和年迈的母亲,为了养家糊口,进了城在妓馆当着龟奴,他心里再如何不屑,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咬咬牙不知羞耻地就在这个肮脏的风月场所干着最下等的粗活。平日里见惯了胭脂粉般的男子为了钱依附着男人,柔软的纤腰像水蛇般一样紧紧缠着男人不放。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准备在杂役房里歇下。听见外面吵吵着,不知是哪位小倌儿半夜跑了,杂役房里的所有龟奴都穿上衣服,跟着那领头的人跑了出去,阿七当然也跟了去。

        那个小倌儿很快就被捉住了,在一片竹苇丛里,他许是找不着前面的路,加之年纪小,这风黑月高的在这荒野里,也着实害怕,一个人哭着又往回跑,一下子就被阿七他们捉住了。

       阿七认得他,是他们同村的,跟他一般大,不知道他怎会流落到妓馆。

       人被捉了回去,梅姨想着这孩子也是头喂不熟的狼,这些日子给他好吃好喝的供着,本想着能回转心意,一门心思在这长春院干下去。谁知,竟给她整了这么一出。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

       几个龟奴把他关到一个小屋子里,然后梅姨带了一位小倌儿来了,梅姨指着其中一个龟…奴当着那个逃跑的人的面,狠狠地与小倌儿结合,再把一只猫放进逃跑的小倌裤腿里,用绳子把裤腿扎起。再抽打那只猫,每打一下,猫就狠狠地挠一下,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梅姨扯着她那俗气的嗓门,大红唇一张一合,“哼,给你好日子你不过。”抓着小倌儿的头发,逼迫着他看向那两个交…欢的人,“看见画心了吗,他现在在享受着快乐,而你却在挨打。哈哈哈哈哈哈。”

       淫…荡的笑声响彻整间小屋子,阿七大气不敢喘,他还是个孩子,更是不敢看那死死交缠的两人。

       后来啊,那个小倌儿死了,死前给阿七留下一句话,“阿七,别告诉我娘……”当时年纪小,这事儿给阿七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陷在回忆里的阿七徒感命运的无力,滑落的身子蜷缩成一块,蹲在了门口。

       抑制不住的哭,响动有点大,安容也听见了。开门的那刹那,阿七抬起头懵然地对视着安容,眼圈都是红的,全是泪,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这得多伤心啊。

     “进来吧。”阿七听话地跟着安容再次走进他的厢房里,安容给他倒了杯水,桌上的茶具精致细巧,上等的青花玉瓷,上面是娟秀的紫色小花,素净淡雅。

        阿七局促地握着小瓷杯,神态倒是没刚才那般哀伤了。

       安容拧眉,看着面前之人,“为什么哭?”

        那一句问话悄悄落尽阿七的心坎里,这么多年,从来没人问过他为什么难过。

        阿七从小坎坷,他娘大概是生养他时难产,受了很大的苦,后来他娘总瞧着阿七不顺心。阿七从小就帮着家里干活,倒是他那个年长两岁的哥哥是个不学无术的登徒子,他娘偏偏喜欢的紧。家里的重活全部落在阿七肩上,小小年纪便吃尽了人间疾苦。日子苦点也没啥,只是他这娘太偏心了,手心是肉,手背却啥也不是,他的哥哥跟小妹从小是惯着长大的,阿七是被打大的。

       后来十五岁的时候阿七被他娘逼迫着离家出去挣钱,一路辗转乞讨才来到离家不远的广陵城。这里是繁华的天子都城,阿七年纪小没本事,后来阴差阳错进了长春院当上了龟…奴。

        回忆戛然而止,阿七目光窘迫地看着安容,好久才生生憋出了几个字来,“你是个好人。”

        说完,撒腿便跑了,也没回答安容那句“为什么哭?”

        自此,安容在阿七心中总有点跟旁人不同,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每每看到伶公子,阿七拔腿就想跑,就怕碰见他,非常害羞;每逢听见别人背后议论伶公子,他心里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撕烂那人的嘴,当然阿七胆小怕事,也只敢心里发发怨气。

       





第5章 象牙簪子
        很快七夕乞巧节到了,广陵城尤是热闹,人群涌动的街巷,阿七穿过拥挤的人群,手里握着颇有份量的八两银子,这是他光吃馒头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的钱,这些日子他这脸上也是面黄肌瘦的。今天偷跑出来,就是想在热闹的小摊上买样东西,送给那人,寻了好久,看到了一处卖发簪的。

       阿七眼尖,一下子就看中了其中一根,做工简单别致,象牙白色,想到那人戴在头上,一定很好看,“老板,这个簪子怎么卖?”

      “这是象牙的。”五指伸出,比划一个五,“五两,不讲价。”

        阿七手里沁出了一层汗,握成拳的手掌在摩挲着那小袋银子,咬咬牙狠心买了。

       这天晚上梅姨也没能放过大肆挣钱的机会,长春院比之以往更要热闹些,平康里整条街,从街头到巷尾,来来往往的,都是些一饱艳福的嫖…客、或者是些附庸风雅的读书人,饮酒作乐游戏红尘、再或者是些不谙世事的楞头小子,赶着乞巧节来探探这龙阳幽谷……各有目的,各自尽兴,总归就是图一乐。

        一楼的大厅里纸醉金迷,一派奢靡纵欲的景象,小倌儿坐在客人腿上,陪之喝酒;两人帘幕后方搂搂抱抱,相互调情;更有甚者,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某小倌儿的上衣,三五人对其上下其手,揩点油……

        安容见惯了这种场面,也懒得应酬,他背后有靠山,用不着他去逢场作戏。打开窗户,夜晚习习的凉风入屋,屋子下面是条小河,此时的河面平静无澜,透了会儿气,又关上了窗户,这个时节蚊虫还是很多,即便屋里熏了香也赶不尽它们。

       阿七手里捏着那枚象牙簪子,在一楼大厅里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他想看的人,大着胆子走到了二楼,那屋子泛着昏黄的烛光。阿七看着那映在窗户纸上的一大片光亮,眼睛突然觉着有些干涩,伸手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不经然间,眼泪就落了下来,赶紧揉了揉泛红的眼眶,独自一人呆在黑暗里,外面隔着一大片喧嚣,阿七只独独守着那间昏黄的屋子。

       真好,这屋子看着就像个温馨的小家,是我阿七臆想中的家,那里面住着对我很好很好的家人,他叫花伶,我管他叫伶公子。

        时间过去了很久,手里的簪子在手里抵出了印记,阿七想着,是时候把它送给他的主人了。

       从黑暗里缓缓起身,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点着蜡烛的屋子。

      “咚,咚,咚。”

       里面的人连问都没问,直接给自己开了门,阿七酝酿了半天的话卡在嗓子里愣是说不出一句。

        阿七抬头看着安容,他个头比安容低,此时仰视着他,方才觉着这人竟然比自己高那么许多。

        没有开口说话,阿七把手里的东西递了给他,留下了句,“喏,象牙簪子,给你的。”便撒腿跑了。

       安容瞧着手里的簪子,比起他的那些,做工材质都逊色不少,他睨眸看着未关的门扉,只是一瞬,他便关上了门,或许是之前他对那人稍好了点,给了他些蜜果零嘴吃。很快也就没再想这事了,那个簪子也被随意搁在梳妆台上。

        阿七一溜烟地跑到楼下,嘴角全是傻笑,他开心啊,他这么些日子挨饿攒钱,值了。

        突然,门外踏进了两个锦衣华服之人,其中一人,便是那梁大公子。阿七眼睛盯着梁如风,一想起他看着伶公子的色…欲相,就想冲上前揍他。

       鸨母连忙出来迎接那二人,水桶腰一妞一扭,胸前的浑圆快溢出来了,头上插了朵大红花,格外醒目。

      “梁大公子,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说中说着眼睛瞥向他身旁的人,“这位爷是……”

       “这是尚书府的易公子。”

      “哟,这乞巧节敢情成了我梅姨的贵人节了,这一下来了两位大尊客。”

       梁如风和易旬面上没多大表情,梅姨多聪明的人,知道自己再这么巴结奉承下去,这两位爷估计耐不住性子转身就得走。眼睛咕噜一转,想着得赶紧把花伶叫过来陪陪二位公子爷。其他人也就算了,这梁公子跟易公子那是万万不能得罪。

     “夏荷,去楼上把伶公子请过来。”

        梁如风心里冷笑一声,这鸨母倒是个人精。

       梅姨转眼对着他们二人陪笑,“二位公子等等,花伶一会儿就来。”

      “好。”

       安容躺在榻上正翻看着书,忽然闻得门外轻柔的敲门声,“伶公子,妈妈唤你下去。”

      “知道是什么事吗?”

     “上次的那个梁大公子又来了。”

      “我知道了。”

      “伶公子你且快点,妈妈在下面正等着呢。”

     “我一会儿便到。”

       夏荷得了准信,赶紧下去报告妈妈,说伶公子一会儿来。

     “看样子,花伶得收拾一会儿,两位公子先找个雅间歇下吧。”

      “不必,就在此等着。”

       于是二人就找了两座,随意坐下。梅姨为二人斟上酒,酒气清香,像是陈年的桂花酿。
阿七在一楼看得仔仔细细鸨母假笑的神情,直犯恶心,后来他看到梅姨喊来夏荷,紧接着夏荷急急忙忙地往楼上跑。阿七忽然意识到,这两人是奔着伶公子来的。

       果然,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伶公子便走了过来,微微欠身,“奴家让二位公子久等了。”

       一直不言的易旬开口道,“这就是你提过的长春院头牌?”

      “没错。”

       安容听得他们的对话,假意娇羞状。阿七站在旁处,看得心里很不痛快。

       梁如风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子,送给了安容,“我父亲得来的和田玉赏给了我,想着这玉极衬你肤色,就命工匠打了这根簪子。”

       听他提起他的父亲,安容有片刻的慌神,但很快就恢复了娇媚的笑意,“谢谢梁公子。”

        阿七瞧的真切,那个财大气粗的梁公子也送了他簪子,他好像很喜欢,那自己送的那根他喜欢吗。阿七心里涌现的更多的是无奈悲伤,他没有钱,没有显赫的家世,他连对一个人好的资格都没有。那人穿金戴银,吃穿用度都是极奢华的,他这辈子都给不起,他阿七给不起啊。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阿七已经没兴趣再去看了,他浑浑噩噩地回到杂役房,钻进被窝,蒙住头,一觉到天亮。

       早晨天明气爽,春蕊端来洗漱的东西,伺候安容洗漱完毕,突然瞧见桌上多了两根簪子,伶公子的头饰并不多,倒是颇喜欢在腰间别上玉佩,因此珍藏最多的就是玉佩了。

     “咦,这象牙簪子我昨儿晚上在小摊上也见到过,一模一样。伶公子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安容看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随口一说,“你喜欢就拿去。”于他而言,这只是他收到的众多物什中的其中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

     “谢谢伶公子。”

       当即把象牙簪子插在自己的发髻上,端走了洗脸的铜盆,昨天看到这根东西,那老板硬要五两银子,自己哪里舍得,这下倒好,白白捡了个便宜。

       阿七在柴房劈柴,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晚上伶公子被那两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带走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能发生什么事儿,无非就是那些财色交易的肮脏事儿。他阿七没钱,没法帮伶公子赎身,只能看着他在风尘中摸爬打滚。

      “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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