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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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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凤烛的烛光烧得火红,阿七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竟比平时稍微顺眼了几分,只见他低着头,小声解释,“这是风俗,成亲的时候都要买这些的……”

       安容突然搂抱住他,附在阿七耳边,“枣、生、桂、子……那你是想给我生个小安容了?”

       阿七大囧,他真是头一次听说,原来这些东西是这个意思。若早早知道它的意思,阿七才不会多此一举买回来这些。

      “来吧,咱们来生一个。”

      “我是男人……我怎么……”

       接下来的话全部被吞入安容的口…舌中。

        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安容已经睡熟了。阿七倏的睁开眼,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看了安容一圈,光滑白皙的面容,睫毛搭盖在眼睛上,多了几分少年的稚气。想想他也不大,还比自己小上一岁。阿七大着胆子也伸出了手,捏了捏这人的脸颊,滑滑的,软软的。安容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阿七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处。

        阿七凑近些,埋在安容的脖颈间,眼泪涌了出来,在黑夜里压抑着哭声,呢喃了好几声,“相公……”

        睁眼到天明,阿七一夜无眠。

       第二日安容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人已不在了,安容不知怎的,总有点心神不宁。之后赵明朗早早就过来了,跟他说了派去的人此刻大概已经到了梁府。

       赵明朗瞅瞅床下全是些瓜子枣儿之类的零嘴儿,随意一问,“你最近爱吃这些啊。”

       安容没有答他的话,而是兀自看向桌上那对只燃了半截的龙凤烛,很久很久,安容突然来了一句,“成亲一定要穿大红喜服吗?”

       “问这个做什么?”

       安容念叨了几声“娘子、相公……”然后笑了,倾国之颜,一瞬间的韵味全藏在这抹笑意中。

        赵明朗约莫猜出了什么,一对蜡烛,那些花生枣儿,还有安容口中的大红喜服……他不是傻子,如何不晓这是大婚才用得到的物事。他觉着,自己大抵是犯了错,心思沉了又沉,话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没坐多久,赵明朗就走了,带着满腹的愧疚离开了长春院。而安容,这厢尚还沉浸在昨日的喜悦中,后来出去,买了两件红服回来,想着,那人今晚一定得开心坏了。

       耀眼刺目的红服,就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榻上,阿七若是一推门,就能立即瞧见。

      阿七何时回来呢?

       
















第47章 原是阿七
        梁怀石的府邸与长春院只相隔三条街巷,位于朱雀大街,阿七来广陵城九年有余,一次都未曾来过这里。赵明朗给的寒冰银针,此刻正妥帖地藏在自己的袖子中。

        三条街巷相隔的道路并不远,阿七却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每往前踏近一步,他嗅到的死亡气息就越浓,内心的不安胆战就越大。

        终于到了宰相府,阿七不识字本不确定,但看这府里正在操办着热闹事,又询问过对面卖糖葫芦的小贩,真真是宰相府。

       阿七在门口荡了许久,人来人往的,好几次内心闪过就此离去的念头,他还是怕的,特别是看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就像一道血盆大口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终于,阿七还是走了上前。

      “去去去,不长眼睛啊,这里可是宰相府。”

       阿七小声恭敬地答道,“小的是来找梁大公子的,烦请爷儿去通报一声,小的叫阿七,梁大公子晓得的。”

       看门的仆人眼睛咕噜打量了一番,寒碜穷酸样儿,不像认得大公子的人,想了想,最后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声。阿七等了一会儿,那人就奔了出来,笑脸相迎,直说请阿七进去。

        这梁府真是气派,刚刚在府外已经震惊了一把,这会儿进到里面转了一圈,仅凭阿七的见识,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旖旎的奢华。七绕八转,终于被仆人带到了梁如风面前,隔绝了前厅的喧杂,这里应该是梁如风的住处。

      “梁公子,我们家公子让我给您传几句话。”

        梁如风挑眉,嘴角微翘,心情似乎不错,“他说了什么?”

        阿七小心谨慎答道,“伶公子说您有好些日子没去了,他心里记挂着您呢。”

        显然这话对梁如风很是受用,他难得跟阿七多说几句,“回去告诉他,我今天夜里接他去别院。”

      “好,小的替我家公子谢谢梁公子了。”

        梁如风随即对着领路的仆人说,“元宝,你带着他出去,别被我爹撞见了。”

        阿七笑笑跟着那个元宝走,脸上平静无澜,内心却涌动着惊涛骇浪,“大哥,今天府上有什么喜事啊,这么的热闹。”

      “今儿是我们老爷的五十大寿,这来祝寿的人可不少。”

      “是件可乐的大喜事,梁宰相的寿宴不知是何等的气派,小的还真想偷偷瞄上一眼。”

       元宝满脸的得意,“那是,我们老爷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这东城王朝谁见了不得下跪巴结着,行了,带你去涨涨见识,只许瞥一眼。”

        阿七连忙点头道谢,腿下的步伐略显沉重。

       离去正厅还有段距离,元宝的兴致不错,一张嘴兜不住底,齐刷刷地迸出不少,“本来今天我们三小姐也要来的,不过今儿宫里人来捎信,说是三小姐身子不适。我们三小姐知道是谁吗?就是当朝的皇贵妃娘娘,不知道吧。”

        阿七假意很是惊讶,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儿与梁怀石的距离是否近,袖中的银针能否准确刺入,还有,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死……不免有些紧张,握成拳头的手有些出汗。

       不知不觉,元宝呼了一声,“到了!瞧见了吧。”手一指,“中间那个说话的就是我们老爷。”

        阿七顺着元宝的手望去,是一位身着紫色华服的中年男子,瞧着周围人的簇拥,应该就是梁怀石。

       “元宝大哥,小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

      “见着了赶紧走,可别让我为难了,大少爷吩咐不能让老爷看到你。”

       说时迟那时快,阿七倏的奔到前面,元宝没反应过来,也不敢大声喊叫,阿七伸出了右手,启动了机关,对准梁怀石……

        后来,全乱了,大家奔着嚷着,只有那个紫衣中年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渗出鲜红的血,眼睛都没阖上。得意了一世,银针刺入胸口的那一霎那,或许都没想通,自己怎的死了?

        阿七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安容,他正站在梁怀石旁边对着自己笑,心里涌上阵阵酸涩,阿七也对着他笑了起来,没心没肺的相公,我都要死了,你还笑……

       平化十三年,宰相梁怀石在府中被刺杀,梁贵妃闻得父死的噩耗,病情更是加重,平宣帝心疼爱妃,择日派遣刑部尚书李桂明彻查此事。

       这李桂明属于“反梁”的一派,与太子太傅沈居正交情颇深。闻得此等消息,心下当即就是一惊,斗了十多年,这人居然就这么死了,难以置信,可这是皇上亲下的口谕,显然错不了,然后心里是一阵激动的狂喜。

        梁怀石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安容也知晓了,大仇得报,他的心中陡然空出了一块地,那么多年压在这里头的大石头全部碾成石沫,飞灰湮灭。

       安容从抽屉里掏出那两瓣玉,指腹摩挲,冰凉滑腻的触感,真真实实提醒着自己,梁怀石真的死了,接下来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做,他盼着,梁府抄家没落的那天……

       从下午一直等到戌时,都没见到阿七的人影,那两件喜服还齐整整地叠放在床榻上,安容走过去,倚在床头,盯着那两件衣服看得出神,周围都悄然寂静,半点声音没有。良久,安容长袖一挥,喜服拂落在地,“骗子!”伴随着自己胸口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这个夜似乎格外的长。

       他最终还是信了自己的猜想,一个人冲出了屋子,经过大堂,人丛擦身间,满是惊艳、或臆想的嘴脸,当然还有梅姨那张疑窦顿生的神色。

       可是,站在平康里那条道上,周围灯红酒绿,莺莺燕燕,安容才发觉,自己竟无处可寻那个骗子。

        无路可走,安容去了趟梁府,大门紧闭,府前还悬挂着红灯笼,里头隐隐约约可听见嘈杂的声响,红事变白事,这梁府里的人此时一定乱成一锅粥。十月中旬的广陵城,夜里的风略微寒人心骨,安容在寒风里呆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叩起了那扇红色朱门。

       开门的小厮早已心力交瘁,府里摊上这等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天,实在没有气力来理会这个深夜敲门的陌生人,话语里稍有不耐烦,“走走走,赶紧走。”

       “我是来找梁大公子的。”

       小厮已经极其不耐烦,嘴里的唾骂声正欲脱口而出时,却看清了安容的面容,惊艳了一番,生生憋回了口中的话,转身去请示大公子。

        没多久,安容就被请进了府中,如同阿七白天一样。

       梁如风把安容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离前厅有些距离。

       “你怎么来了?”出了阿七那档子事,梁如风眼下对安容心生嫌隙。

       “我听说了梁大人的事儿。”

       “我倒想问问你,那个阿七是个什么来头!”

       安容的心彻底沉到谷底,他来时尚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不是那人,也许那人只是出去了还没回来。但此刻,他能真切地听到滴血的声音。

       “他在哪儿?”

        梁如风如鹰的眼神直直盯着安容,“他一个龟奴,胆子真是大上天了,敢来刺杀当朝宰相?花伶,你说这事儿蹊不蹊跷。”

       安容抬眼,眼神里一片澄澈,“那你可得好好查查,那个龟奴保不准还是哪家的死士。”

       安容转身就走,却被梁如风从后面拽住胳膊,安容佯怒地转过身去,“怀疑我?”

       “我错了,成不成?”

        “我今天不过就是想来看看你,你倒好,说了这么一通,直接给我扣了这么个大高帽。”

        “早点回去,今日府里太乱,免不了一顿忙。”梁如风的语气明显带着点诱哄,“改天我去找你。”

       “这还差不多。”

        终是没敢再打听阿七的消息,安容回去了。扭头离去的那一刻,眼窝里陡然生出几滴晶莹,那个小骗子,他见不着了。

        翌日赵明朗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一只酒罐子就砸了出来,那个人颓废地坐在地上,正双眼猩红地盯着自己。满屋子的酒气,这已是安容第二次宿醉了,偏巧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人。

        “你怎么敢!”声音竟带着哭腔。

        “都过去了,你父母的死你都挺过来了,阿七……你也会熬过去的……”赵明朗越说越没底气,甚至都不敢看着安容。

        谁知安容听到这话,反应极大,挣扎着站了起来,直接揪住赵明朗的衣襟,“他还没死!你凭什么咒他!”

        这人大概是疯了,阿七已被关押刑部,只待提堂问审,不日就会被在洞子口斩首,刺杀朝廷官员,或许还会被处以最严酷的刑罚,腰斩。

        安容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赵明朗,赵只得任他发泄,也不还手,领子口皱巴巴,被他攥得极紧。

        大概安容自己也觉得了无意思,泄了气,松开了手,踉踉跄跄往后退,绊在凳子上,直接摔倒在地,样子很是狼狈,全然没有平时的半分傲气。情深不寿,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吧。

       安容双目微闭,一室的阴沉。赵明朗犹豫间,还是说了出来,“要不去找找沈佩林,主审这件案子的李桂明与沈家私交甚笃。”

       “沈佩林……”安容忽然有了知觉,颤抖地拾起地上的红衣,仔细扑棱了几番,又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搁在了床上,脸颊贴上喜服,心里呢喃着,阿七,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睡得早,今天补上昨天的一更。
谢谢心字香烧的地雷。





第48章 前往沈府
       安容与赵明朗一道去了趟沈府,安容的脸上尚留着宿醉后的倦态,眼睛里全是红丝,下巴青渣泛起,消沉至极。一路的日光,恍得他脑袋难受。

      “你还好吧。”赵明朗瞧出了安容的不适,面露忧色。

       “没事。”眉头紧蹙,强忍下那股子不适感。

       很快两人就到了沈府,自报家门后,看门的仆人客客气气地让他们稍等,不消一会儿,仆人出来通报,说是他们少爷有请。

       沈府的布局很是雅致,楼阁山水间,并无浓墨的华丽,这倒跟沈大人一贯的清廉正派相符。绕过长廊,右转,便见到了沈佩林。彼时,他正在逗弄笼子里的鹦鹉,听到他们的脚步,这才罢手,转过头去,对着二人笑笑。

       “梁怀石的事我听说了。”沈佩林问也没问,只当他们是为此事而来。

       安容无甚力气,声音喑哑,“是阿七做的。”

       沈佩林先是一惊,然后仔细凝神想了想,这才记起阿七就是在陶然庵里跟随安容的那个仆从,有过几面之缘,不过那人的长相他早已记不清了,没想到,也是个烈性的人。看来,这梁怀石的死多半是面前二人策划的。

        安容继续说道,“我想救他。”

       沈佩林不急不缓,语气倒是威慑十足,“那你可知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况且,他是重刑犯,别说救他,你连见他一面都难。”

       赵明朗插话,“你不是认识李尚书嘛,他就是主审这件案子的人。”

        沈佩林微怒,“家父与李尚书素来交好,李叔是个耿直严明的好官,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仆人把他往火坑里推。再说,死的可是梁怀石,皇上都下旨彻查此事,你们不赶紧想办法撇清关系,反而还想火上浇油?”

        安容“扑通”一声跪地,“求你。”

       白皙的脸上痛苦疲倦交杂,沈佩林心里很是讶异,眼前的人跟那个阿七绝对不是主仆那么简单,不经问了出来,“你这么在乎他的命?他不单单是个仆人吧。”

        安容低垂着眼睑,没有答他,一旁的赵明朗赶紧把安容拉扯了起来,心中也着实震惊了一把,他居然会为了那人下跪求人。相识多年,未料得这么个不喜不怒淡薄寡性的人,也会有如此低声下气之举。

       “既然这么在乎,又何必让他去送死?”沈佩林不解问道。

        这话一出,赵明朗面露尬色,神情稍有不适,扫了眼安容,这人还是无甚反应,一副悲恸落寞的样子。

        沈佩林沉思片刻,“想救他如今就一个法子,以命换命,找个跟他体型差不多的人,李代桃僵。不过,那个人一定得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不然,夺人性命的事儿,我可干不来。这一切我还得问问李叔,行不行得通,他说了算。”

        赵明朗咂舌,“坏人不难找。没想到,你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沈佩林顿时脸黑,“动作要快,这案子刑部估计很快就要审了。”

      “哥哥——”沈菀款步姗姗走过来,她本来是想来沈佩林处讨几本书,没曾想竟然碰到了安公子,头略略低下,娇羞不已,连招呼都忘了打。她的脚边,还有一只狗。

       沈佩林知道他妹妹的小心思,养在深闺的女儿家见着相貌不凡的男子一见倾心,这原本该是个欢喜的结局,只是这个安公子身份太特殊了,实非良配,况且,人家本来对她也没那份心思。不如,及早断了她的念想。

      “菀儿,见了客人怎么不打声招呼。”

       沈菀经她哥哥一提醒,脸红得更加厉害,稍稍欠身。

       赵明朗来劲儿了,“沈小姐。”神色张扬。

       安容颔首示意,没有开口说话,目光直直锁住那只狗。

      “菀儿见过两位公子。”话语间透着小儿女家的娇羞,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下安容,却见那人一直盯着自己的狗。

       沈佩林全程看清了自家妹妹的神态,面上稍有不悦,“何事?”

       “菀儿想管哥哥借几本书。”说完面红不已,犹豫间,还是决计说出了口,“安公子,您上次托仆人送来的那只狗,我很喜欢。”

       安容缓缓向沈蓉走过去,这姑娘都能感受自己扑通而跳的心儿,但到了跟前,安容只是蹲下身去,摸了摸那只狗,给它顺顺毛,小黄似乎依旧记得他,也不吠闹。

      “它长大了不少。”

       “是……这个小家伙很是通人性。只是刚过来的时候,半点不让我碰,我一摸它,它就开始叫唤个不停,估计还记着你呢。”

       “它也记着阿七。”

       “嗯?什么?”显然,沈蓉不知安容口里的阿七是何意。

       沈佩林实在看不过眼,干咳了几声,沈蓉也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唐突,讪讪低垂下头,更加不好意思。

      “菀儿,你先回去,我跟他们还有事儿要谈。”说完,又故意加了句,“安公子今日来,是为了他……娘子的事。”

       原来这个清俊少年已经娶妻,沈菀刚才的娇媚瞬间消失,像打了霜的茄子,掩藏不住的失落,“原来……安公子已有家室了……”

       “沈小姐,在下还未曾娶亲。”赵明朗横插一嘴。

       “尊夫人怎么呢?”

      “菀儿,下去。书在我书房里,你自己去拿。”沈佩林厉声呵斥,止住了她的问话。

       沈菀大概也意识过来自己刚才的造次,临了再瞥了眼安容,见他还是那副灰败不语的神情,思忖着安夫人一定是个天仙般的人儿,心下一阵苦涩,然后欠身退下。

        赵明朗瞧着沈菀黯然离去的背影,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下安容,心道,你大爷,伤碎了姑娘的心。

        可是安容这脑子里全部都在思虑阿七的事儿,脸上一直紧绷着,半晌,兀自来了一句,“我能去看看阿七吗?”

       沈佩林暗忖后,沉声道,“可以,不过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去,夜里再去看他吧。我去李叔府上找找他,看看夜里的时候能不能悄悄把你弄进大牢。”

        赵明朗也在一旁帮衬着,“刺杀当朝宰相是个大罪,阿七肯定被看得很严,凡是跟他接触的人必然会被怀疑。还是夜里去比较妥当。”

       沈佩林瞧了眼赵明朗,面露赞许,“他说的对,你们先回去吧,晚上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带你们去。”

     “如此,先谢过了。”

       二人回到了长春院,安容整个人都快不行了,回来后就倒地不起,赵明朗赶紧吩咐丫鬟去请了大夫,一顿折腾,傍晚时分,人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再喂了他点小米粥,人总算像活过来了。阿七还没死,他倒快把自己折腾死了。

      “夜里你好好歇着,我跟沈佩林一起去看看,大夫说你忧心成灾,再加上一天多没吃东西,这才昏倒了。”

        安容只顾摇头,“我得去的。”

        赵明朗急了,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啊,“你去什么去!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你想让阿七在牢里都不得安心啊。”

       “他见不着我,他如何安下心……”

       赵明朗看着安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煎熬愧疚,“安容,阿七的事,对不起。”

       安容没有理他,只是想起了那人临去前几天晚上,隐忍反常的模样,怪自己心大,竟然丝毫未发觉。还有那没买成的大红喜服,他当时哭的那么伤心,估计是抱了必死的心。

       “是我逼着他去的……对不起。安容,你倆彼此放过吧……真的不配,等到日后所有事尘埃落定,你该去过正常的日子……他跟着你也一直在吃苦……早点放下吧。”

       这些话全是赵明朗的肺腑之言,安容甚至挑不出一点毛病,他说的都对,那人跟着自己,整出了一身的伤,不如就让他离去。那便彼此放过吧,可这心结成了冰渣子,噼里啪啦,全是碎掉的动静。

       安容气色苍白,喉咙里吱吱唔唔半天,终于说成了一句完整的话,“你帮我告诉他,沭阳的油菜花我不去看了……他自己多珍重,别再回来了。”

        赵明朗猜度着,这大概是他们二人之间特有的情话,“好,我一定带到,你歇着吧。”

       距离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愈来愈近,赵明朗跟安容打声招呼,正欲前往,刚转身的那刹,安容却从身后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让他以后做事只要想着自己,别再犯傻了。”

       赵明朗没有转身,“好。”然后推门而出。

        安容瞧着屋子里最后一点生气渐渐消没,烛光曳曳,是这屋子里唯一的光亮,心里的烛火却愈燃愈尽。枕头旁边是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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