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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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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七虽然笨,此刻也听明白了,转身回了西面的屋子。安容吩咐管家把这事办妥,不许再扰他,随即赶紧离开了这里。

       桌上搁了几盘子菜,还有两碗饭,阿七举箸拨动碗里的米饭,却迟迟不下嘴,安容杵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

       半晌,阿七还是问出了口,“那几个人是谁啊?”

       “不懂规矩……犯了事儿的下人。”

       “还骗我呢。”阿七笑笑,但这一笑令安容无比心虚发怵。

        “我以为……你死了。”即便是现在,他提起阿七的“死”,心中还是一股子灼烧感。

       “哦,所以你就找了他们?”阿七反问。

       “我没有碰他们。”

        阿七叹口气,“吃饭吧。”

        这一餐,吃得实在没有滋味,两人彼此也不说话。安容不时瞥几眼阿七,心里着实不安。

        今晚夜色微凉,两人同床,身上只盖了条薄褥子。因着先前的事儿,二人此刻都各揣心事,犹如同床异梦。

        安容把阿七往怀里搂了搂,阿七直言,“热。”夜色凉如水,他却说热,安容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阿七,我没有碰他们。”安容低声下气又解释一遍,气息温热,缭绕在阿七耳边。

       你看这个人啊,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确确实实养了三个男人在府上,甚至当初怎么对自己的,这人也怎么去对那三人,他不是还教他们写字嘛。现在一句我没碰他们,就把他的错事推得一干二净。到底,这场情爱里自己永远处在下风。

        “睡吧。”阿七说道。
  
        安容手脚开始不老实,在阿七身上摩挲点火,忍得受不了了,安容刚想除去两人的亵衣,阿七却来了句,“今儿累了。”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身子,生生扑了这突如其来的火。

        


        





        


         

         

        

        
























第74章 拔菜苗
       西厢房的前头正是一片地,阿七这些日子闲来无事,把原先的花花树树让府里的下人移植走了,亲自种了些萝卜、葱和韭菜。人一忙活起来,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好歹有个事可做。

       暮色西沉,光亮不再,天地间蒙上一层昏黄的幕布。阿七瞅着白天自己种的小菜苗暗自发呆,这时辰,若在四平,该是到了他咂咂小酒儿的时候。来此也有七天了,对比来看,还是觉着以前的日子好。这儿,太憋闷了。

       亥时一刻,安容才从外头回来,一身酒气,阿七都已经歇下了。

        以为阿七睡了,安容也没点灯,借着月光摸索上床,嘴里嗫嚅,“娘子,娘子……”酒劲儿上来,人也开始不安分,阿七被他折腾醒了,还未十分清醒,勉强睁开眼,迷糊问道,“怎还不睡?”

       “阿七,咱们已经好久……”话语间,全是醉人的情…欲。

      “睡吧,太累了。”

        这话,又是当头一盆凉水,本来还迷醉的人,突然翻身将阿七压在身上,屋里昏暗,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良久,安容才幽幽开口,“你哪次不累?”声音如诉如怨。然后翻身下来,蜷在一旁睡觉。

        不一会儿,身侧传来安容平稳的呼吸声,阿七知道这人已经睡熟了。可是自己,却开始辗转反侧,久久会不了周公。

        时夜已深,夜色悄寂,阿七想了好些事。大多还是过去三年在四平恣意潇洒的日子,那个时候真是舒服啊。悠哉悠哉的,还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在想想现在,就如同一个怨妇一般,困在这四周危樯的府邸,这实在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儿。

        这些子糊涂心思,有一就有二,想一次就会再想第二次,按理说他现在的日子,是他曾经感激涕淋神之向往的,只是现在来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偶尔,阿七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厌倦了安容。但随即这想法就被自我抛弃了,然后再自嘲一笑,那安容是个有钱有权又有貌的人,还轮不到你阿七来厌倦人家。但,那又是为何?难不成自己年纪大了,什么都失了兴致?

        翌日,阿七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不在。片刻失神,但很快便甩头不想。起来盥洗用膳后,就想着去伺候他种的那些子幼苗。

       才一夜的功夫,那座悉心呵护的菜园子被夷为平地,几个下人来来往往,搬来些花草树苗。为首指挥的人,是管家。

        阿七走过去询问下大致情况。

        这管家支支吾吾,含糊其辞,“老爷说是……说是看着碍眼,还让换回原先的树和花。”

        是了,不是他的意思,底下的人哪敢这样做。阿七沉声道,“停下,让他们别搬了。”

        管家迟疑不决,“这……老爷会怪罪的。”

        “天塌下来,我给你们顶着。”

        辰时七刻,安容下朝归来,直接来了西厢房。进到院子里,就瞧见了七八个仆人在那块平地上杵着,大概猜出点什么,安容径直进了屋子里去。

        刚一进门,阿七就直面问道,“那是你的意思?”

        安容回首看了看外面,走到屏风里边,褪下官服,换了身常服,再走至红松木圆桌前,倒了杯茶自顾坐下,轻轻抿一口,安容才不急不缓说道,“好好的树花,被你糟蹋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牢骚话,阿七明显听出了他的怒意,只怪他倆之间太过捻熟,彼此只要稍微一个表情,或是一句口气,就能听出这话是喜是怒了。

      “也是,这屋子前头还是该种些花花树树,才好看。”阿七附和,随即冲着外面的几个人喊道,“把那树好好栽上,一棵一棵栽,栽扎实了。”

       安容抬头,盯着面前的人,目光如深渊,“怎不问我为何拔了你的菜苗子?”

      “您是这府里的爷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有我问东问西的份儿!”

        安容蓦地站起身,神色晦暗难明,“以后说话,不要阴不阴,阳不阳的。”说完安容便离开了西厢房。

       来去匆匆,这家真是越来越不像家了。阿七老在想,他要是不回来,安容也许就跟那个孩子在这屋子里颂诗写字,快快乐乐,他们倒才像个家。

        自上午忿然离去后,直到晚上,安容才回了房,这其间踪迹,阿七一概不知。此刻阿七正盯着蜡烛发呆,火苗闪烁,明暗不一。他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只能靠此来打发无聊的日子了。

        “阿七……”安容喊了一声,似还有话说,但就是迟迟未开口。

        “哦,你回来了。”照本宣科般的应付,每日都是如此,疲倦至极。大概总有一天会累吧。

        突然安容冲上前,搂住坐在实心圆木凳上的阿七,把下巴抵在阿七头上方,卸下满脸惫态,语音喑哑,“阿七,白日的事儿,是我不对。”

        阿七愣了一会儿,才说,“你没错,你说的对啊,我确实阴不阴阳不阳的,你看我,明显不男不女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安容极力辩解,他白天虽生气,脱口而出一句混账话,但也绝不是那种意思。

        “哪个意思啊?”阿七叹声气,“小容,我的的确确是这样想我自己的。你看,我若是娶个媳妇,那家里总归有她在等我归来,我心里尚有无限盼头;可我现在成了这样,日夜困在这座宅子里,我看不懂书啊,我也不会写字,你让我一天天能做些什么?真不如,不回来的好。”

         从什么时候呢?安容开始满心满肺的不安。大概从寻到了他再把他带了回来,阿七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三年前,阿七还是个死活要赖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才三年,一切都好似变了。

        “那你如何想的?”许久,安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看那孩子不错,不如让他……陪着你,你往后也不会太寂寞,好歹两个人也算是个家了。”

        安容久不作言,就是眼神嗜血地盯着阿七,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而且是一败涂地,脸色苍白落寞,“我明儿把那些菜种上,这种胡话以后别再说了。”

        阿七想把话挑明,不想再拖着,“你教过他写字吧。是不是啊?”

        安容垂眼并没否认,阿七继续说道,“他年纪小,肯定上手快,不像我,脑袋笨学来学去也就那几个字。你当初教他习字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慢声细语,极其耐心?是了,一定是这样,那孩子肯定也像我一样着了迷。你看……明明换个人,你这日子也是过了。”

        小容,我在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安容突然一把拽过阿七,把他拖到桌案边,“坐下。开始学,现在就学。你说你笨,那就每天都学,不信你学不会。”狠声厉语,安容处于盛怒之下。

       “我困了。”阿七欲起身,却被安容压制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凳上。

         案上累着十来本书籍字帖,青花细纹断砚,还有各色笔筒。只是这些东西现在看来,都是冷冰冰的物件,阿七碰也不想碰。

        两人争执不下,各自拗着性子,到最后还是安容软下话来,“唉,睡去吧。”这一场无硝烟的较量,他又输了。

         两人脱衣上床,共枕眠,安容极大的不安神,紧紧搂抱住阿七,一面贪婪地看着这人的模样,一面喃喃道,“你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哪有做娘子的,把相公往别人那里推的。我这次先不跟你计较,下次你再……没有下次了。阿七,以后别说那话了,好不好?”

        如此低声婉求,阿七也狠不下心不去理他,只得应他一声,“嗯,睡吧。”

        谁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令安容高兴得忘乎所以,又搂着阿七说了好些话,什么以后只教他一个人写字,什么娘子一点也不笨……诸如此类的,全是些伉俪情深的闺房话。阿七后来迷糊间睡去,已听不清耳边的人在说什么。而安容,却因这小小的悸动一夜未曾合眼,借了月光,把自己的娘子搂在怀里看了又看,再浅啄几口。

        第二日阿七再次醒来时,如往常一样,身侧人早已上早朝去了。推开门,却见屋子前似昨日那般,站了七八个人。

       管家见“二老爷”醒来,赶忙上前招呼,“主子,是老爷的意思,说是还种回先前的菜苗子。”

       阿七瞥看一眼那处空地,密密麻麻全是绿油油的。

       其实昨日安容拔阿七菜苗的缘由,绝非一时兴起,只是他觉着,阿七近日冷淡如斯,每晚又总以累极为藉词,也许是白日太累的缘故,因此才生了这等想法。只是,阿七没问,他也不会去说道。

  
        

        

        

         
        
        
   


       
       

        

         

        

          

        

       

        

       
 
       





  

        

         



       

















第75章 城西月老庙
        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八,这是个极特殊的日子。三年前,这本该是安容跟周太尉之女大婚的日子。与三年前一样,还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瓢泼秋雨。

        阿七无事,搬来一把木椅,看着屋檐下垂如瀑布的雨帘,再看看院子里的那块小菜圃。刻意让自己不去想从前的事儿,可还是忍不住自脑子里再回顾一遍旧事,心境一如当年,还是会感无奈与绝望,还有那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无能无力。

        他从没问过安容当年之事,甚至连半点旁敲侧击的打听都没有,阿七只是不想给自己添堵。其实,他只要随便叫住府里的任何一个旧人,就可知晓当年的事,但阿七却并未这么干。

        人生一世,糊涂难得,刨根究底究竟有什么好?倒不如自欺欺人,尚可觅一处安宁。

       不一会儿,远远瞧见——安容与一仆人愈走愈近,仆人在旁,毕恭毕敬为主撑一把油纸伞,伞面不大,安容的左半边袖子湿了一块儿。两人走至屋前。

        安容挥退仆人,一人站在门槛处紧紧望着阿七,凝视半晌,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没有任何自己想看见的焦急情绪。终是无奈,安容进了屋子。

       今天下朝后猛然来了这场大雨,乘轿回府的途中他满心期许——阿七也许就站在府门口四处张望,也许手里早早就备下了一把油纸伞……可府前,除了管家和一个仆人在着急忙慌左顾右盼,哪里有半点那个人的影子?

       安容自顾褪下潮湿的官服,阿七维持一个姿势不变,自始至终没跟安容说一句话。安容本就不悦,此时更是愠怒,但他又没法跟阿七置气,只得冲着无辜桌椅茶具撒气。

      “砰——”茶杯落地的碎片迸溅声。

        阿七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看了看安容,再投眼过去,瞥几眼地上破碎的杯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阿七随意一句。

       “屋外有什么可看的?值得你看那么久?”安容嗔怒,话语里全是责备之气。

        阿七抬头再看眼安容,站起身把木椅搬回原处,再说句,“也是,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安容伸手揉揉眉心,似乎疲惫至极。他们两人,一个进,一个退;一个如情窦初开,贪婪对方的柔意,一个却如龙钟老态,守着日子垂暮到死,再也不问及对方。如此这般,怎会不累?而且是两人都累。

      “唉。”——安容又是一声自叹,这也是他最近说的最多的一个字。

      “阿七,我头发湿了,过来给我擦擦头发。”两相尴尬,安容得以想出这么一个妙计。

       阿七走了过去,拿起面盆架上的白汗巾,给安容擦擦湿了几绺的头发。几缕黑发凝成一股,阿七为之细细捻揉。那手置于头顶,温柔摩挲,安容这才顺了心,有种温心娘子在侧,天下幸事不过如此的感怀。

      “好了,已经干了。”阿七哪里晓得,这短短功夫,安容想了这么多。

       “你刚才在看什么?”安容柔声问道。

        “雨好大……”

       “你还知道雨大,也不拿把伞,去门口等着我。”些微的责意,安容只是想讨个安慰。

       “你是老爷,府里为你撑伞的人多的是,不差我一个。”

        安容怒急,“他们是谁?你又是谁?怎能一样!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阿七笑了笑,反问道,“那你清楚今儿是什么日子吗?”

        一针见血,直刺人心,安容面色顿时苍白难看,刚刚还能为自己埋怨几句,这会儿唯有沉默不语,眼神闪烁,心里无比的害怕。

        “阿七……”许久,安容只能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阿七茫茫然地看着屋外,看得久了,也未曾看清前路在哪儿,“小容,三年前的雨也有这么大吧……记不太清了……”

       这话教他如何回答?安容走到了阿七跟前,蹲下身去,把头枕在阿七腿上,模样眷念无比。耳边是哗哗之雨声,安容佯装安逸,不接下阿七方才的话。

      “你三年前,为何没有娶周小姐?”心结憋心里,阿七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安容抬头,目光灼灼直视阿七,许久才艰难吐出,“我以为你死了……”

        只是短短六个字,阿七并不能从中知悉前因后果,可是看安容此刻的模样,他未必肯说,自己也就没再问下去。

        那日雨天,雨珠嘀嗒缠绵,二人在屋里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再未说过一句话。安容伏案翻看了一整天的书,阿七则是看了一整天的雨。偶尔两人目光衔接,都是安容,慌张别开眼。

        几天后,阿七难得去了安府的最东面,也是他曾经和安容住过的地方。这里已荒草丛生,久无人迹,门上还悬了把铁锁,上面早已锈迹斑斑。

        阿七点破窗棂纸,从一小洞眼往里窥视一番,屋子倒还是原先的屋子,只是里面几乎空无一物,别说那些摆饰小件儿了,就连那枕眠的床榻竟也不见了。疑惑在心,阿七若有所思离开了东面。

       想了一路,只勉强得出一论——大概是他当年要娶妻,便一并把自己的东西都扔了吧。饶是知道安容这样做,有他的思量,阿七还是实实在在又为此难过了一阵。安府这么大,连容他小小一屋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夜里二人同卧一床,安容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条红绳,什么都没说,直接给阿七系上了一根,并打成死结,然后举着手里的另一根,“帮我也系上。”

        “这是什么?”阿七一面系,一面不解问道。

        “我白天去了趟城西的月老庙,自那儿求的两条红绳。”

        阿七的手倏然顿住,语气凝重,“你还信这个啊?”

       “怎么不信?据说灵得很。”

       城西月老庙,千年古树,红色绦绳,这事儿阿七也干过,他当初还磕了一路头,额头好几天都一片青紫呢。不过传说就是传说,到底,月老也没赐给他良缘。

       安容瞧阿七突然不语,心事重重的样子,紧张问道,“想什么呢?”

       “想这条红绳,为何这么多人信?连你都信?”

       “你没求过,怎知不灵?”

       “你怎知我没求过……”阿七嗫嚅一句。

        “什么时候求的?”

       “好多年前的事儿了,你果真是忘了。”

       安容心头一滞,隐隐约约有印象,但不甚清晰,“那你说说看。”

        “不想提了。”

        安容不罢休,这夜一直缠着阿七问,直到最后阿七被他缠得烦了,才把好几年前的事儿又给他重述一遍——

        “就是那时候,大概乞巧节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别人都说城西月老庙灵验,我就去求了两条红绳,准备带你去的,你没去……”

        话说到此,安容才依稀有了点记忆,当时好像是从梁如风的别院回来,阿七说他想去月老庙,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安容不敢想了,以他当初恶劣的脾性,还不知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阿七,咱明儿去趟城西,好不好?”

        “去那儿做什么,我又不信那个。”阿七直接回绝。

         这一夜安容紧紧搂抱住阿七,两人切肤相亲,中间没有一丝缝隙,阿七被勒得不舒服,安容也没放手。他怕自己一放手,这人就随着那些尘封的往事,把他一并给抛了。

         第二日,雨过天晴,虽不见太阳,但空气间已呈清新之态,泥土草儿都是芬芳的味道,安容下朝回来时,已过辰时。

        “阿七,随我去处地方。”安容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进门,就冒出此话。

        “去哪儿。”

       “ 城西。”

       阿七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也就随了他的愿了。稍作收拾,便随他一道出了府门。

        马车驶去城西,一路达达,不是佳节,今儿来此庙的人并不多。古树历经一夜大雨,更显勃然生机;树上垂垂挂挂许多红绳,乍眼看去,还以为满树红花。

        安容领着阿七去月老佛像前拜了拜,小心翼翼,诚之又诚,一拜三扣首,心中叨念:愿花常开,人常在。

        阿七不信这个,只得站在一旁,四处瞥视几眼。

       此处风景,一人跪地,一人独站,两心不通,不知姻缘能否赐?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个文案,跟之前的比,哪个好啊^_^





第76章 阿七失踪
        阿七最近又开始重操旧业,拾掇些草条开始编小物什,醉心于此,自得其乐。安容每每下朝回来,都与之静静呆于西厢房,享受闺中闲情。阿七编织,安容就在一旁看书练字,二人不多言语,安容却能从这静谧中品出淡淡温情来,甚觉满足。只是偶尔,当他抬头凝视阿七的时候,不禁腹诽,这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了吗?也许是错觉吧。

        八月中旬,赵明朗过府,如往常一样,安容自然是在寝居陪着阿七,听到管家门外通报时,阿七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而安容,只略感烦躁。

      “让他稍候,我随后就来。”安容交代下去,管家领命离去。

       安容走至阿七跟前,拿起他编好的一支草蚱蜢,细细观摩,“这个送给我吧。”

      “你喜欢就拿去。”

       安容将那支蚱蜢妥善藏于衣襟处,弯腰贴上阿七的右耳,温声说道,“我去去就回。”

       说完安容便走出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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