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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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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它当做瘟疫一般看待?”
项桁气的有些咆哮,虽然父亲在他的眼中并不是一名合格的父亲,可是却是一名合格的心理医生,他很多专业性的知识都是跟父亲学习的。
他相信父亲当了那么多年的心理医生,肯定也接待过不少同性恋的咨询者,那个时候他可以采取开放的态度,为什么到自己儿子的身上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呢?
“别人是不是同性恋我管不着,但是你不可以,因为你是我的儿子。”项芜十分霸气的说道,他直接将搅拌红茶的汤匙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的看着项桁。
“您不用跟我吹眉毛瞪眼,这一次无论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已经决定要和褚云永远的在一起。”项桁站起来准备离开,他此时一刻也不想在家里多呆。
“你这么说的时候有没有问过谢褚云的想法?”项芜的话突然从背后想起,项桁惊讶的回头,的确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过褚云的想法。
☆、第 43 章
“孩子,不是每一对同性恋最后都能修成正果,这中间的路超出常人的想象,你还年轻,也许会一时做了错误的选择,但是你还有很多时间去修正。”项芜看到项桁有些许动摇,心中有些欣喜,又是又接着说道。
“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我虽然没有问过褚云的想法,但是我愿意去等待这个结果,我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选择。”项桁认真的说道。
“你如果这么坚持下去,我立刻就会回美国,从此以后你也不必说是我的儿子,我跟你就此断绝父子关系。”好坏的话项芜都说了,他现在口干舌燥,可是一点效果都不起。
“可以,您随意。”项桁咬咬牙,最终没有挽留他的父亲。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一道门却隔断了父子之间最后的情谊。
话语很多时候是一把双刃剑,它能够像甜言蜜语温暖人心,又有时候尖酸刻薄充满了攻击性。
这一夜注定不会安宁,项桁在自己的办公室楼上站了一个晚上,月明星稀,鸦雀无声,豪华的都市也陷入了宁静。
谢褚云的电话仍然处于已关机状态,为此项桁还特地联系了他的同学,可是他们支支吾吾,恐怕是褚云交代了什么。
一个晚上的时间项桁思考了很多,如今谢褚云是故意躲着他,难道是因为知道了他的心思,他认为这实在有违世间常理,于是不愿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
浓密的乌云渐渐的散开,太阳仍旧东升西落。第二天的黎明破晓,没人会在意你昨天是否悲伤。
八点钟的时候,秘书来到了办公室,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办公室,他看到项桁胡子拉碴的模样,精致的西服有些松松垮垮,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走向落寞的西方贵族。
“老板,我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结果你一个也不接。”秘书气喘吁吁,精致的妆容因为汗水的作用,此时也有些凌乱。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项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闯进来的秘书,他现在的心情很差,如果是给别人做心理咨询,那恐怕得延期了,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所以他的话里还有第二层意思,那就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赶快出去吧!
“您看今天的头条新闻了吗?”秘书着急的问道。
“什么头条新闻?”项桁仍然提不起什么兴趣,他觉得没有谢褚云的生活就像是面条没有了盐,糕点没有了糖,可乐没有了气,总而言之就是索然无味。
“今天早上时代报的记者撰写了一篇新闻,现在已经冲到了微博排行榜的第一位。而且作为当事人之一,您的名字搜索词条也排在了前十。”秘书拿出自己的微博,然后打开了榜首的新闻,便看到昨天曹蓉女士录下来的那段视频。
“没错,这就是昨天下午访谈中断的原因。现在的事态发展到了什么地步?”项桁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上面的视频,视频中的男人拿着棍子打爆了他的办公室监控,可是这个举动却意外的被录了下来。
“现在网民都在倡导让国家赶快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一定要将这背后的大老虎抓出来。据我所知,视频上的人似乎已经被逮捕了,这是今天早上公安分局给出的结果。”秘书说道。
“哦!反正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项桁听到那群人已经被抓了,恐怕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被放出来的,毕竟这个时候谁敢保释他们,那就是在跟舆论作对。
“老板,是不是谢同学还没有找到?”那时候看到像很魂不守舍的样子,闭着眼睛也知道肯定跟谢褚云有关。
“你出去吧!”项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让他感觉到自尊心受挫。
秘书见状,直到项桁不想谈及,于是也不再多说,悄悄的关上门,然后善解人意的取消了他今天所有的活动。
一夜之间,整个京都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天子脚下有人作乱,那简直就是找死的。
很快国家就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啊,这个小组的首要负责人就是项筠,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立刻代表了昨天出现在监控视频中的几个人,也向众人展示了监察小组的执行力。
刚刚出狱没几天的赵希,再一次的被逮捕,只是如今他再也不会是监狱一轮游,因为敢保他的人还没有出生。
杜文震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大发雷霆,眼看着交易的时间快到了,可是公安警方却突然给他来了这一招,打得他猝不及防。
“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然把这件事情暂时的延后吧,现在上面的口风太紧,我昨天跟两个局长吃饭,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张磊说道。
“呵呵…那两个笨蛋能知道什么消息,这次国家成立特别调查小组,恐怕他们连一丝一毫的内部消息都没有得到,如今就是特地跨过警局的局长,专门从下一代中找执行力比较强的人,然后组建专门的调查小组,恐怕那两个老家伙已经被人怀疑了。”杜文震气得肝疼,没想到这么多天的努力将要变成泡影。
他相信项筠的手上肯定掌握了很多的证据,只是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老大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难道就要这样被动的挨打吗?”张磊问道。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笔生意对于我们未来的发展十分重要,那可是几十亿的大单,煮熟的鸭子如果让它飞了,老夫的心实在死不瞑目。”杜文震生气的说道,虽然现在干这一票的危险系数大幅度的提高,但是他就不相信这些鸡蛋里面没有一个是坏的,总有机会让他抓到把柄。
不过还有一点比较好那就是赵希并不知道他们的行动计划,就算被抓进去了,也不过是因为寻衅滋事罪被拘留一二十天,伤不及根本。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唐老板让我们查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有了眉目,那个母亲昨天又去了我们赌场,她带着一张新的银行卡在我们赌场豪赌十万,不过最终却输的渣都不剩。不过因为是唐老板要的人,所以我们就让人把她拘留了下来,她说自己的儿子现在在医院,可是我们去医院看的时候,却找不到那个男孩。”张磊汇报赌场的情况,现在赵希不在了,他就是主要的负责人。
“这件事情你继续跟进就行,到时候给唐老板一个交代。”这种小事情,杜文震根本就没有准备插手。
“好的老大,我会立刻去办妥这件事情的。”张磊说完之后就向赌场出发,有些事情他要好好的问一问李林,要不然也没办法给唐老板交差。
“你们为什么抓我?这一次我可没有欠你们赌场的钱!”李林理直气壮的说道,虽然他输光了十万元,可是却没有借码子,因此根本不存在赊账一说。
“我们抓你当然是跟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找了你许久,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只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唐老板?”张磊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狼狈的李林,这个女人他在赌场已经见了很多次,可以说是屡教不改型,可是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的傻子。
李林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女老板唐丽,不过下一秒她就飞快的否认,“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姓唐的女老板,你们快点放了我,否则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
现在她只要一想到唐丽,就敢到脸颊火辣辣的疼,那数十个耳光仍然历历在目。
“告我们非法拘禁,当然可以,只不过前提是你能离开这里。不过,你现在不愿意交代出你儿子在哪也可以,那么我就让你见识点厉害的。”张磊似笑非笑的说道,然后让人打开了一个屋子,屋子里面有一个奇怪的装置,张磊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于是李林就被绑在了那个类似于轮子的装置上。
她的下面有一个膝盖高的水箱,李林紧紧的被绑在这个轮子上,丝毫的动弹不得,两个男人站在他的旁边,然后开始滚动轮子,差不多把李林滚到了下面,然后停留了五六秒钟,李林的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水中,她没有任何的防备,也没有来得及憋气,就这样等到被转出来的时候她呛了好几口水。
“你还是不愿意配合吗?”张磊问道,惩罚只是一种措施,他要的是最后的结果。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认识那个女老板,可是我不知道我的儿子在哪里,之前真的是在医院,你们要相信我啊!”刚刚她的脑海中涌现出窒息的感觉,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在冷水里面浸泡的感觉并不好。
“看来你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么就再来吧!”张雷再一次的给了身边两个人一个眼神,他们迅速的又把李林扔到了水里,这一次的时间明显长了很多,足足达到了十秒钟。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李林欲哭无泪,为什么人人都找她询问谢褚云的下落?
“那你们继续好好的伺候他,有消息的时候再通知我。”张磊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做起了他的甩手掌柜,回到办公室里等待消息。
☆、第 44 章
谢褚云又恢复到之前的生活当中,仍然每天不停的做着兼职,头上的伤没有好,老板也体谅他,之前的事情也选择既往不咎,而且这个月还给他多发了点工资。
毕业答辩已经陆陆续续的完成,同学们即将步入社会,迎来新的人生,可是他仍旧重复着大学四年的生活,未来灰茫茫的,他根本看不清尽头。
他都不知道他读着大学四年的意义何在?谢褚云自嘲的笑笑,然后又投入到工作当中,他的时间没有那么多可以浪费,这份工做完还得赶到下一个地方去做工。
今天早上他不到六点钟就起床了,先去食堂帮工,八点钟离开了学校,就去下面一个地方打工,中午进行交接班,继续转战场地。
他还没有买新的电话号码,反正之前有电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联络他,所以谢褚云认为这并不是刚需。
虽然他经常在不忙的时候会想到项桁,想到那个男人的音容,想到他的风度翩翩,可是这已经成为了过去时,他必须要认清楚这个事实。
但是项桁却从来没有放弃,他知道谢褚云最近要毕业,所以他猜测这几天谢褚云都在学校里面呆着,可是谢褚云的室友也不愿意告诉他有关褚云的消息。项桁不介意这些,既然他们不愿意告诉,那么他就等,等到他们愿意告诉自己为止。
可是他已经在学校门口等了很多天,却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北理的校门很多,四通八达,所以想要堵到谢褚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他没有等到谢褚云却等到了唐伯,中午的时候项桁刚刚吃完一碗面,然后回到了校门口,没想到就看到了唐伯,也正在寻人。
“唐伯,你怎么在这里?”项桁一眼就发现了人群当中的唐伯,比起几天前他的身影越发的佝偻,整个人的背都快要弯到地上了。
“褚云在吗?陈伯昨天晚上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医生说他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就想让家里人把他接回去。但是陈伯却说自己有一件心事未了,有些话想单独跟褚云说。”唐远征这么着急的找谢褚云,原来是因为陈伯的心愿未了。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他的手机关机了。”项桁看到唐远征那么着急,可是他也没办法联系上谢褚云。
“要不然你问一下他的室友吧,只是他们不愿意告诉我,也许您问的话,他们就会告知褚云的下落。”项桁说道。
“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唐远征虽然老了,但是他的敏感度却不减当年。
他一直都觉得褚云这个孩子和流川的性格很像,他们的性子里面都有些许的懦弱,不敢面对这超于世俗认知的伦理。
“他现在不愿意见我。”项桁如实的说道。
“你们是已经说开了吗?”这是唐远征的第一感觉,毕竟他也是个过来人,还记得当初他和谢流川两个人在斑驳的灯光下漫步,当时他们向彼此靠近,可是却不敢握起对方的手。
何曾相似的场面,当时他们也是懵懂的,当他鼓足勇气把这一切说开的时候,却换来谢流川的逃避,记得当时在工厂谢流川基本上都是绕着他走的,还是有一天在下班的时候,他故意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堵住了谢流川,这才获得了一次彼此交心的机会。
项桁羞愧的低下了头,最后把父亲找了谢褚云的事情告诉了唐远征。
“前天褚云还在住院的时候,我的父亲去找了他,我的父亲希望褚云能够离开我毕竟他无法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褚云听到父亲所说的话之后就办理了离院手续,之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他的人,手机关机,室友也不愿意回我,我现在真的是要多绝望有多绝望。”项桁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求救无门,但是如今事实却摆在了他的眼前。
“褚云这个孩子,他的脾气真的是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当初我跟流川表白的时候也是这样。手机关机,人恨不得躲在石头缝里,人多的时候走到我的面前就差捂着脸行走。”唐远征回想到那年的情景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流川永远都是那么的可爱,只可惜故人已逝只留下回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也找不到褚云,我想问一问他到底是什么想法!”项桁心急如焚,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找不到人只剩下苦闷。
“如果他躲着你,反而证明你们有机会,如果他坦然的面对你,那么你可就悬了!”唐远征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说的,可是他看着项桁一脸迷茫,就知道这个家伙没有领悟他的意思。
“褚云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孩子,如果他选择躲着你,那肯定是不好意思面对你,甚至是不敢面对他心中的那份情感,相反如果他坦然的面对你和你把话说清楚,那么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唐远征又给项桁解释了一遍。
“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而且陈爷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项桁问道。
“人老了,一身病,这是我们没有办法左右的,其实像他们那样活着也很累,只是你陈爷爷现在心愿未了,恐怕就算死也难以瞑目。”唐远征叹了一口气,昨天他陪着陈伯,老年人一直坚持着就是因为想要把当年的冤情说出来。
“这样吧,我把褚云他室友的电话号码给你,我肯定是问不出来褚云的下落了,不过幸好的是他们还没有不接我的电话。”项桁有些自嘲的笑笑。
“好,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来跟他们说!”唐远征说道。
项桁从手机里面掉出来了裴虎的电话号码,他们之前有过联络,当时还是为了帮谢褚云解决高利贷的麻烦。
电话的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裴虎也是相当的无奈,“项医生您真的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褚云在哪里。”
他也不好意思对项桁说太重的话,毕竟之前项桁也是帮了他大忙。虽然他不知道褚云为什么对项桁避之不及,但是秦君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能说漏了嘴。
“不好意思同学,我是褚云的伯伯,我姓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就是他邻居陈爷爷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现在有一些话想要对他说。”唐远征说道。
“啊?是这样的情况啊,可是我现在是真的联系不到褚云,他在打工,而且手机是关机的,好像之前那个卡他不用了,现在也没有办新卡。”裴虎实话实说,他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打电话给项桁,结果现在出头的事情全部都由他来做了。
可恨的是秦君那个老家伙,现在翘着一个二郎腿躺在他的对面,心情大好的听着歌。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褚云在哪里?我去找他也行,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危急,同学拜托你帮帮忙好吗?”唐远征近乎哀求的说道,这让裴虎觉得很难做人。
人家都已经说了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如果他还不帮忙的话,那显得过于冷情。
“这样吧,我给我的另外一个室友打电话,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兼职,有消息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裴虎问道。
“谢谢,那就辛苦你了兄弟!”唐远征十分感激裴虎,这个小少年终于愿意帮忙了。
“没关系的,那我就先挂断电话了!”裴虎挂断了电话,然后白了秦君一眼。
“你说说,你说说有没有你那么做人的,我在这里辛辛苦苦的应付,结果你却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唱着歌,简直是太过分了!”裴虎不满的抱怨到,但是手中却不忘记给胡杨打电话。
现在已经差不多是中午了,他们那边应该已经下班,不知道胡杨和褚云有没有分开。
没过多久,胡杨就接通了电话。
“喂,老大你找我什么事情?”胡杨正在便利店里面买雪糕,今天实在是太热了,他刚刚从店里面出来,就有感觉到自己热成了哈巴狗,走在路上都有一种要中暑的感觉。
“我问你现在褚云跟你在一起没有?”裴虎问道。
“我们现在不在一起,他去下一个地方兼职了,已经分开了十分钟,估计现在应该在车站,你有什么事情吗?”胡杨问道。
他心里以为是寝室聚餐的事情,毕竟这是之前说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马上再去车站看一下褚云离开没有。
“是这样的,今天有个姓唐的伯伯打电话过来找褚云,他说一位姓陈的爷爷得了重病,估计挺不了多久了。所以问我们有没有办法联系到褚云,你知道褚云的手机一直关机,没办法我只好找你,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褚云,毕竟这件事情还挺重要。”裴虎说道。
“你不早说,褚云都走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去看看,大不了我去他下一个兼职的地方找找,反正离这里也不是特别远。”胡杨简直无语,要不是关系到人命他才不想在大夏天的跑这一趟。
☆、第 45 章
最终胡杨还是到谢褚云下一个工作的地点找到了他,“褚云,刚才寝室长给我打电话,他说你的一位邻居好像不行了,但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我的一位邻居?”谢褚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迷茫的看向了胡杨。
“要不然你自己打电话给老大问问情况,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胡杨把手机掏了出来,谢褚云接过之后给裴虎打了电话。
“寝室长,麻烦你把情况具体的跟我说一下,我有些没太听懂。”谢褚云说道。
“情况是这样的。有一个自称姓唐的伯伯用项医生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一位姓陈的爷爷得了重病,已经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但是他临终前还有些东西想要跟你说,所以现在他们都在找你。”裴虎自认为自己的思绪是很清晰的,谢褚云又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才理出来这其中的因果。
“那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谢褚云立刻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他听到陈爷爷时日无多,眼眶中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打转。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问一问项医生吧!”裴虎挠挠头,他只是一个传递消息的人,具体情况却是一概不知。
谢褚云挂断了电话,然后拨通了项桁的手机号码,他不需要通讯录,这个号码他已经烂熟于心。
“请问你们现在在哪里?”谢褚云说的,他思考了很久才问出这句话,因为他在想应该叫项桁什么,是叫项桁呢?还是叫项医生?最终他选择什么都不叫。
“我们在你学校的南门,你在哪里?我们可以去接你。”项桁说道。
谢褚云咬咬牙,最终说出了他工作的地址,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项桁就开车过来了。
“上车吧!”项桁摇下了玻璃窗,对着谢褚云招了招手,呼唤他赶快上车,这里不是停车的地点,如果被监控摄像头拍到,又要扣他分,他好不容易才考到这个新的驾照,还没有捂热乎,可不想就此丢了。
谢褚云见状也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后车门上了车,项桁一车把唐远征和谢褚云载到了筒子楼楼下。
他们过去的时候看到陈伯的儿女都在左右,有几个姑娘已经哭得是泪眼茫茫。
“陈爷爷,是我褚云。”谢褚云走到前面,大家都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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