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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保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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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下源张开眼睛等着眼前那个人,很眼熟,不过眼神开始模糊了,只能看出他那身白衬衫黑裤子……
你打我干嘛?
江下源想这么问,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老板的儿子从室外跑进来,对着那打了江下源的男人说:“打错人了!”
江下源可以听到那凶手“啊?”了一声,伸出手来把他的手攥住,往上拉,江下源就被拉进了一个汗淋淋的怀里……
江下源在短短的时间内住了两次院。他在城玉岛没有认识的人,醒来了就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用手摸着脑袋,疼!
他撑着坐起来,就看见有人推开了病房门,进来一个年轻男人,还是那件白衬衫黑裤子,男人很自然地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冲着江下源问。
“醒了?”
这话是废话,醒了是明摆着的,江下源以前不喜欢跟人客套,可现在人情客套还真少不了这种话。
江下源说。
“死不了。”
那男人挑着眉看江下源,江下源第一次在街上看见这男人的侧脸,还以为他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现在近看了,觉得得有二十岁出头,脸上干干净净的,短发,衬衫的扣子扣得很整齐。要是没见过这男人打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阳光帅气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着江下源,又听了那句“死不了”,他盯着江下源了很久,突然笑了出来,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这个年轻男人笑起来十足好看,跟之前两次打人的形象大有出入,江下源头顶还被他破了一道口子呢,他忍不住用手摸摸头上的纱布。男人看见了,于是说。
“缝了两针,把你左边的头发剪了个缺口,好缝线,医生说头发还会长起来的。”
江下源一想到头顶缺了一块头发,就开始胃部痉挛。
男人又说。
“康毅。”
江下源问。
“什么东西?”
男人说。
“我名字啊,你小子叫江下源?”
江下源一听到这话,脸突然绿了,他伸手去摸裤兜——果然,钱包没了!!他转过头,看见那个叫康毅的男人把他的钱包拿在手里,抽。出他的身份证来看,嘴里念念有词。
“江下源,你小子才十九啊,怎么看起来挺老相的?靖城的,离这地儿挺远啊,来当混混呢,还是被通缉,没办法才过来的?”
江下源黑着脸,他要伸手去拿钱包,康毅就把钱包塞他自己兜里了,嘴上说。
“待会儿付完住院费和医药费再还给你。”
江下源想爬起来给这男人一脚,明明是他把人给揍了,还揍得要缝线,结果还要受害者自己付钱,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道义了。
康毅不跟江下源讲道义,他来去匆匆,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揣着江下源的钱包走的,这一走就没有再回来过。
江下源在病床上躺了一天,连护士也没来看他一眼,他已经一天没吃饭,饿得饥肠辘辘,只能自己爬起来,套上外套走了,现在可真是身无分文了。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都装钱包里,被那个叫康毅的家伙拿走了,不知道要被怎么花了,妈的!江下源第一次被气得想打人,他饿着肚子回住的地方,爬上五楼,去翻冰箱,没吃的,只能早早地躺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隔壁的人知道江下源回来了,用手敲敲墙壁。
江下源累得慌,没有答话。
那人好像有点意外,又敲了几下,江下源都快睡着了,邻居又敲了一下墙壁。
江下源心想,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呢,他就晕晕乎乎的起来,靠着墙壁,提高嗓子说。
“饿着呢,没力气说话,你放歌吧。”
隔壁的人静默了很久,江下源可以听到他把把东西都扔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去开房间的门……接着又是下楼梯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人来敲江下源的房门。
江下源有点意外,他突然想起这敲门的人一定是邻居,于是顾不得饿,跑到客厅开房门——过道里空空荡荡的,隔壁的房门还是紧紧关着。江下源低头看了一下门把手,挂着一袋炸酱面,还冒着热气,这是邻居在楼下买的宵夜吧。
江下源乐呵地把东西拎到房间,敲敲墙壁。
“谢了——”
隔壁那人也不说话,他又放了一张碟,这次是温柔安静的歌曲,适合听着睡觉。江下源就着那音乐把面吃了。他敲敲墙壁,说。
“哥们,我过去找你?”
隔壁的人顿了很久,把音乐关了,他终于说话了。
“睡觉了。”
说完就安静了,看来是真睡着了。
江下源笑笑,把窗户推开,看着黑色的夜,他把头探出窗外,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窗户也开着,江下源心想自己可以沿着管道攀爬过去,不过会不会太突兀,被当成贼打出来?他来这城玉岛一段时间,今天打从心底觉得惬意。
正文 第四章
【第四章】
江下源已经一周没有见到那个叫康毅的男人,这几天他只能在房东老太太家里吃饭。他自己没觉得不好意思,那七十好几的老人也不觉得,老人就一个人住啊,孩子都在外地,有个跟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人陪着,觉得挺好。
江下源这少爷脾性干不来活,身上没几分钱,脾气开始暴躁,他夜里就真到酒吧赚点小钱,白天就出去逛会儿。江下源当时想起了江锐奇教训过他的话。
“你们这班废物,离了江家就连个屁也不是!”
当时江下源和他的兄弟姐妹都不以为然,可现在真觉得这话就是真理。
他上次头上不是被开了个口子嘛,所幸不是很大,左脑勺头发被剪出一个缺口,看起来挺傻的,于是就把头发理短了,过了一段时间那口子上也长出了头发,能见人了,就去酒吧陪女人喝酒。
江下源以前到酒吧是作为顾客去的,拿着钱撒的那种,只可惜风水轮流转,现在他就得坐着陪女人——他试过很多活儿,不是干不了就是不想干,倒是这活儿轻松,他又不是会奉承女人的主儿,就坐着不说话,也有大把女人指名他。
当初带他过来的胖子数钱数到手软,就怂恿江下源跟客人出台,江下源把一杯红酒倒在胖子的头上,嘴里说。
“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
胖子不敢不从,他嘿嘿的笑着趴下去,一帮女人就围着胖子咯咯地笑。
跟女人出台和拿着钱让女人自己躺好是两个概念,江下源还没想要糟践自己。下了班他往街上走了几步,看见便利商店,就走了进去,拎了一打啤酒,刚走到收银台,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江下源走了上去,他惦记着自己的钱包。
这个叫康毅的男人把他的钱包拿走了,然后就跑了,现在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江下源把手搭在康毅的肩上,康毅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江下源几眼,点点头。
“你好。”
江下源没料到康毅会这么说,他质问道。
“我钱包呢?”
康毅又转过来,手里拿着香烟。
“你问我?”他语气是疑惑的。
江下源几乎要被这个人给气到,他说。
“你还在我头上破了一口子呢。”说着用手指指头上。
康毅看着眼前这男人,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
“是你小子?”
江下源说。
“你他妈不记得我了?”
康毅说。
“你叫什么来着?”
江下源要被这个男人搞得抓狂,康毅就特无辜地看着他。
“我对不感兴趣的人不会有太多印象。”
不感兴趣……江下源自尊心有点受到伤害了。
江下源把手伸到康毅裤兜里,很快,拿出一个钱包,康毅有点措不及防,让江下源把自己钱包拿走了,他顿了好一会儿,似乎很认真在思考,最后才说。
“对了,我记起来了,你是不是有样东西放我这里了?”
江下源说。
“对,你要是不肯还,你这个就归我了。”他说着扬扬手里的钱包。
康毅突然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来夺自己的钱包,江下源刚想扬手,对方就扣住了他的手腕,江下源吃痛,那钱包就掉了下去,康毅眼明手快地把钱包抓住,塞回裤兜里去了。他对江下源说。
“别自不量力。”那话里是爆棚的自信感。
江下源第一次被人这样从手上抢去东西,他又火大又吃惊,问。
“你还是个真把式。”
康毅说。
“我师父师承少林。”
江下源一听到这话,笑了出来,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不知道怎么的,他对这个叫康毅的男人气不起来。或许是因为康毅帮卖花的小女孩收拾过陈老五,或许是因为他的笑。江下源不喜欢男人的时候喜欢看美女,后来他觉得看好身材的男人也是一种享受。
康毅看了一眼江下源手里提的啤酒,问道:“去喝酒?”
两人意外和谐地去了港口,没打架,在阶梯上坐着,看海浪,喝酒唠嗑。
康毅跟江下源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他挺爱笑的一个人,但是作风却很“道上”,毫不夸张的说,根本就比江下源以前的纨绔有过之而无不及,打架闹事把人捅进医院,这些事一件没落全给干了。康毅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期望就是遇见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人,跟对方好好干上一架,最后金盆洗手,不当混混了。
江下源说。
“你就跟我来一架吧,我要赢了你就赶紧把钱包还给我,最近快饿成皮包骨了。”
康毅一听到这话,立马一拳头挥过来,江下源用手挡住,康毅又出了另一只手,又被江下源抓住,江下源把康毅架住,看着对方。大笑。
“你该金盆洗手了——”
他这话音还没落,康毅就用自己的头去撞江下源的鼻子,江下源嚎叫一声,用手捂着鼻子,流血了。
康毅哈哈大笑。
“还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他停了会儿,转头:“快饿死了?没事做吗,明天到枫溪路的茶楼来找我,我给你找个活儿。”康毅说着要伸手去拿最后一瓶酒,江下源把他的手按住,说。
“这不成,给别人的。”
“扫兴。”
“明天给你买一打。”
“成,别忘了。”
“我钱包呢?”
“……放家里了吧,我回去拿。”他说着,突然摸摸裤子,掏出手表看了一下,对江下源说:“晚了,我先撤,你自己喝。”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从街角开过来一辆汽车,康毅窜进了汽车里,那车开得很快,很久就消失在街角。
江下源回到住所,到隔壁敲了敲门,他把那瓶酒放地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用手敲墙壁,没有人回答。
江下源就那么躺在床上,到半夜两点,他听见隔壁有开门声,他爬起来,问。
“干嘛去了,怎么那么晚?”
隔壁那人回答。
“回家。”
“睡觉吧?”
那人没应了,他开了音响,声音调的很低,不过附近的人要是被吵醒,肯定会拿着刀冲上来劈了这个半夜扰民的混蛋。
隔壁那人敲敲墙壁,说。
“酒,谢了。”
江下源觉得心情特好,他翻了个身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第二天起了个早,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穿着长裤T恤出门了,以前要在家里是不会允许他这么穿的,规矩太多,江下源这回把不能做的都给做了,心情挺爽的。到了枫溪路,只有一间茶楼,两层高的茶楼,他一走进去,冲着前台的伙计喊。
“我找康毅。”
江下源这么一叫,在散座区坐着的一些五大三粗,穿着背心的壮汉都抬起头来看着这个陌生人,像要用眼神把他烧死似的。
一个穿着背心的光头佬站了起来,他手臂上都是纹身,凶神恶煞地看着江下源。
“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康毅?”
正文 第五章
【第五章】
康毅是什么人江下源并不知道,可是这茶楼里的人都知道。康毅是这枫溪路上长得最好,最能打的男人。他只收拾欺行霸市的流氓地痞,偶尔还劫富济贫,颇有侠气。当然,侠气也只是他们江湖小混混的说法,按照一般市民来说,他们这帮身上有纹身,耳朵上六七个耳洞,手里拿着刀,铁棍,到处干架的流氓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长得好可以当饭吃,譬如江下源,可以去“出卖色相”到酒吧陪女人喝酒,但是康毅不成——不了解他的女人都爱他,知道他会打架斗殴的女人都怕他。
康毅在这枫溪路上混了那么多年,也没有多少人了解他的来历。大家只记得在三年前,有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这枫溪路,他很会打架,甚至还挺喜欢笑的,可是揍起人来毫不留情,每次都要见血。
康毅就那么把盘踞枫溪路多年的老大给打跑了,他自己当老大,却不跟小商贩收保护费。
其他混混就私底下议论这个男人,也找他比试过,就没赢过一次,后来就死心了,先是井水不犯河水,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凑一块去了。
小混混有小混混自己的规矩,自己家里可以起内讧,但是由不得外人来凑热闹,这茶楼里的众多壮汉,一看见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茶楼里,说要找康毅,就都以为这家伙是来下战书约架的。对付这种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子还用得着康毅出马?他们就能搞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江下源又说了一句。
“我找康毅。”
那光头佬抓起桌上的蒸笼,往江下源脸上扔。江下源就躲过去,光头佬又抄起一张椅子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其他人都不动声色地坐着看热闹,还有说有笑地喝茶。
光头佬连续出了几招都没能打中,他咆哮。
“妈的,你躲什么躲!就不能站着给我打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能把你撂倒我没面子!
江下源也火了。
“康毅呢!?”敢情这家伙就是随随便便说了个地方,让他来出丑对吧,真不是个东西!江下源现在的最想做的就是把康毅找出来,按在地上用鞭子抽!
光头佬更火大。
“去你妈的,你跟我打能不能认真点!别老惦记着康毅!”
江下源顶嘴。
“谁他妈要跟你打!”
康毅就站在二楼,他看着乱哄哄地楼下,笑得挺开心。他眼瞅着那个外地人被光头强纠缠着,用脚踹了踹坐在一边的一个瘦子,问。
“辉子,查出来了吗?”
瘦子一下子站起来,对康毅说。
“毅哥,查出来了,这个姓江的真是从靖城来的。”
康毅问。
“还有呢。”
辉子说。
“是个男的……”
康毅回头看看辉子,笑了笑,用脚踹了一下辉子的膝盖。
“逗我?”
辉子赶紧辩解道。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是个男妓,在市中心的“金碧辉煌”工作,毅哥你就不能听我讲完……”
这金碧辉煌就是康毅揍陈老五的地方,也是江下源偶尔会去陪女人喝酒的地方。康毅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他看着楼下的江下源,心道:“男妓啊……这么个身手,干这活儿实在可惜了,还容易得病……现在的年轻男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干点有志气的活儿不挺好的,之前他说快饿死了,于是打算给他在茶楼里找个端茶递水的工作,看了这小子是看不上眼的……”康毅心想着,把兜里的钱包拿了出来——那是江下源的钱包。他把江下源的身份证,银行卡抽。出来,拿给辉子,说。
“收着,别弄丢了,不然我收拾你。”
康毅拿着钱包下了楼,吹了一声口哨,光头佬一听,赶紧撤到一边,跟康毅问好。
“康毅——”
“嗯,老强,别跟他打,这人是我兄弟。”
江下源看见康毅下楼来,知道他刚才一定就站在楼上看热闹,有点火大,但还是强忍着说。
“我钱包……”
康毅也不等他说完,就把钱包投了过去,江下源伸手接住,对康毅说。
“谢了。”他转身要走,光头强要去拦他,康毅说。
“老强,给我点面子。”
光头强哼哼两声,给江下源让了道。
康毅就站在茶楼中央,他看着那个姓江的年轻人走出茶楼大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辉子忍不住问。
“毅哥,笑什么?”
康毅挑眉。
“好玩,我想多玩会一段时间,你们别跟我闹,不然我挨个收拾你们。”
其他人都噤了声,只管吃自己的。
江下源兴冲冲地走出茶楼,他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回住处,钱包总算拿回来了,以后就不用去那该死的金碧辉煌了,妈的,他怎么就跟江锐奇说的一样,特没能耐呢!
到了住处楼下,掏钱包,打开,钱一分没有!刚才走得急,忘了打开看看,这下子仔细翻了一下,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都没了,就剩个空钱包!江下源脸色都暗了下来,又被康毅那混账摆了一道!他站着不动,司机催他给钱,江下源摸摸口袋,好不容易摸出一张五十,扔车里了。
康毅把他的钱都花光了不说,还把他身份证给扣留了……
江下源站在那里把拳头握得嘎吱作响,他发誓下次看到康毅,一定要把那小子剁成渣,煮了喂狗吃!
江下源这下子又身无分文,还成了没身份证的非法住户,窝着一肚子火去金碧辉煌,穿的挺随便,可是女人吃他那一套,他这边面无表情地喝酒,突然有个侍者跑过来对江下源说道。
“江少,有人指名。”
同桌的女人就嚷嚷。
“凭什么啊,我们没给钱?不许走!”
侍者很为难地说。
“这事我说了不算,对方……挺吓人,江少,经理叫你赶紧去,去把人打发走了,立马给你加薪!”
江下源心情不爽,想找人出出气,他就气冲冲地跟着侍者上了楼,到包厢,把门推开,就看见康毅大喇喇地坐在包厢里,就他一个人。江下源有点呆住,康毅就冲他笑。
“进来给我倒酒。”
江下源骂道。
“妈的!你还敢出现!”
康毅说。
“什么态度,我是你客人。”
江下源就冲上去要打人,康毅也站起来,他一下子接住了江下源的拳头。
“软趴趴的,你就这点能耐?”
江下源学着康毅用头去撞,撞在康毅的下巴,对方捂着下巴龇牙咧嘴,过了半晌才说:“……学得挺快……”
江下源正想补上一拳,包厢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冲进来四个男人,戴着墨镜,穿着西装,他们是冲着康毅来的,因为那四个男人直接走向康毅,要伸手抓住康毅的肩膀,康毅给走在最前面的墨镜男一拳,他要往门口窜,又有一个冲上来拦住他,康毅骂了声娘,抓住其中一个墨镜男的手臂,咔嚓一声把他的手给卸了!对方嚎叫着往后躲,另外一个人又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
那帮戴墨镜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康毅手脚快,但以一敌四有点吃力,他骂了声。
“滚,我忙着呢。”
那些个墨镜男都不应声,伸手扣住康毅的肩膀,脸上挨了拳头,都有血迹,但是都笃定了不肯放手。
江下源就站在里面,他觉得这是康毅平时得罪了太多人,对方来寻仇了,这对他来说本来是好事,可他也是所谓的英雄主义情节,见不得以多欺少,于是抄起桌上的玻璃酒瓶,一手一个,往两个墨镜男头上砸过去。那酒瓶撞击在头上的声音听起来挺骇人,两个墨镜男立马捂着流血的头退到一边,江下源还不满意,他又抄起另一个酒瓶,想揍剩下那一个墨镜男。康毅看不过去了,他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出风头,他倒干脆利索,一拳打在最后那个墨镜男下颚上,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另外一个正趴在地上,拿出手机拨电话。
“康……要跑了……”
江下源走过去给他补了一脚,拉起康毅的手要往外走。
康毅糊涂地问。
“干嘛?”
江下源说。
“跑啊,不跑你还想留在这等他们同伙过来揍你?”
康毅盯着江下源看了许久,点头。
“跑,必须得跑!”他说着哈哈大笑,拉着江下源下了楼,从后门出去,一直跑到大街上,到港口,这才松开江下源的手,对着眼前那个气喘吁吁的外地人说。
“你实在有趣得很。”
江下源肚子里有火,他哼了一声。
康毅说。
“算了,不闹你了,身份证还你,明天真给你,不然我跟你姓。”这个外地人,有点意思。康毅停了一会儿,看着江下源,问:“喝酒去?”
江下源不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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