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舞战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伯凝眉,这人,怎么那么面熟!这般俊俏的男子,让他不禁想到了一个人!
流夕抬起头来,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甩了甩头,想把血甩开,没有成功。这时,他才发现面前有个老头在盯着他看!
“我要出去……”他才开口,一口鲜血吐出,正好喷到了严伯的衣摆上!胡头儿一下子火了,抓起一旁的鞭子就要打上去,却被严伯拦了下来。
严伯年轻时周游列国学习医术,契沙语自是难不倒他。他问流夕,“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流夕见面前的老者懂契沙语,很激动,但是声音却无力嘶哑,“让我出去!我可以救宁夏!我一定可以救她!”
严伯一愣,“你说的可是四殿下身边的那姑娘?”
流夕止不住咳嗽,还边点头,“是!只要告诉四殿下我可以救她!他一定会让我去!”
严伯用汉统话对胡头儿说,“赶紧放他下来!我去找四殿下!”
说完,严伯提起长衫,跑了出去。想他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使唤来使唤去的,还真是可怜!
严伯去莫凌霄处转达了流夕的意思,只说是契沙的一个兵说能救宁夏小姐,莫凌霄想都没想就叫传人进来。宁夏的呼吸越来越弱,严伯说,伤了肺的人很痛苦,会连每一个呼吸都充满了疼痛!
可是他没有伤到肺,他的呼吸却也是疼的。
心疼。
宁夏恐怕也会心疼,她一定认为他背叛了她!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最大的错误,莫过与她相识!只是有些事是注定的,生来就注定了。
流夕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身上的衣衫还是那件被皮鞭抽破的,露出的皮肉惨不忍睹!见到他的样子,莫凌霄一怔。
流夕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莫凌霄,径直走上前,把了宁夏的脉。
严伯好奇,这少年自己都快需要送去急救了,还如何救别人。本来这样的年轻人,他是不该去理会的,他不信连他都没办法救的人,流夕会有什么办法!但是鬼使神差地,他就是信了!他对流夕说,“我给她用的都是彤城最好的药,只能暂时稳住病情。伤到了肺,她身体又太虚,你真能救她?”
流夕没有回答,从腰间取出一个小锦囊,里面倒出一块玉状的东西,通体碧绿,只有人的指甲那么大小。他对莫凌霄说,“拿碗热水过来。”
见此物,严伯眼中大骇,他一把夺过,颤声问道,“这是什么!这个!”
流夕没想到严伯会如此失态,但对于这个老者他却是尊重的。
“这是可以救命的东西。”流夕说。
严伯抓他的手,激动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流夕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问答了,“流夕。”
“流夕……果然是……难怪长得那么像!”严伯喃喃,把东西还到流夕手中。
下人端上了热水,流夕也没时间理会严伯的怪异表情,他把那块小玉放进碗中,一时间,淡淡的药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那块小玉经热水一泡,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接着转而变红!原本通体的碧绿,变成了通体鲜红。这个时候,流夕拿出了小玉,放到宁夏嘴里让她含着。
“我不知道这样是否真的有用。”流夕用莫凌霄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下脸,血水早已干涸起来,越发显出了他的苍白。
“这姑娘的命该是保住了。”严伯说,“有通灵玉在,她不会有事的。”
“通灵玉?”流夕转头问严伯。
严伯一愣,“流平鹤没跟你说吗?这是通灵玉啊!”
流夕更是吃惊,表情却没多大变化,“你认识我爷爷?爷爷只跟我说,这不是玉,是药,危险的时候可以把快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严伯轻轻叹息,“流平鹤是你爷爷……怪不得,你和他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你爷爷是我的师兄,这通灵玉世间唯此一块,且只能用一次!制作一块需要花上一百年的时间,要用上万种药浸泡极品温玉才能做成!对受了内伤的人来说,可是最救命的稻草!”
听罢,流夕笑了,回头看宁夏,她脸上的痛苦显然缓和了许多。这样她就不会死了吧……太好了,她不会死……
忽然流夕身体向后一仰,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莫凌霄赶紧去扶他,严伯把了一下脉,对莫凌霄说,“四殿下不必担心,只是昏了过去。”
宁夏昏迷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清晨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莫凌霄那张憔悴的,胡渣都没有刮去的脸。
“宁夏!”他轻唤她。
“我死了吗?”宁夏抬头看看天花板,又转头看向莫凌霄。
他把她的手贴向他的脸,摇头,“没有死,你没有死!”
宁夏想了想说,“我好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没有,你已经醒了!”他听她嗓音嘶哑,赶紧去倒了杯温水,“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叫人去做点粥!”
宁夏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扯到伤口,痛得她又躺了回去。
“我要吃烤鸡、烤乳猪!”她说。
他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喂她喝了口水,虽然责怪,但是语气却是温柔的。
“哪有病人吃烤鸡和烤乳猪的!”
宁夏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下,忽然说,“肖凌,你告诉我我在做梦,对不对?”
“什么?”他愣了一下。
“你叫肖凌,不叫莫凌霄,我们从来没有去过彤城,我们从来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在做梦!”
这次换他沉默了,他把她搂紧,亲吻她的额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啊!”宁夏催促,猛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宁夏!”他慌了神。
宁夏想推开他,却推不开,只好用拳头打他,“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他抓住她的手,她如今连这样轻锤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吗?!他不怕被她打,只怕她伤了自己!
“出去啊!”宁夏用尽所有力气一声大吼,吼完再次昏了过去。
“来人啊!快来人啊!”莫凌霄冲着门口大叫,侍卫马上跑进来,并把留守隔壁的严伯和流夕找了来。
莫凌霄说了一下情况,严伯切了下脉,诊断下来说醒了就没事了,但如果病人情绪不能控制的话,会很麻烦。
流夕看了一眼莫凌霄,对他说,“你先出去吧。”
莫凌霄苦笑,离开。
在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不会原谅他了吧……
===========================================================================
龙沫九拿下青峡关的第二天,雷若月就收到了两封盟书!
契沙和汉统两大国交战,最怕的就是绑什中间掺一脚!结了盟,即使不出兵相助,也好过背后被捅一刀。
雷若月问在坐的大人们,“你们觉得该跟谁结盟?”
兵部尚书说,“绑什历来跟两国都交好,这确实有些为难。还不如哪边都不结盟的好!”他这话,是参考上次雷大人的话。雷大人上次不是说,坐收渔翁之利么?
雷若月笑着站起身,对礼部大人说,“那就,送一个公主去契沙结盟,再送个公主去汉统!”
众人一惊,雷大人,这是何意?
雷若月看向众人,“两边都不结,倒不如两边都结了!这样才能体现我绑什中立的态度!”
大家都在揣测,这雷大人似乎前段时间表示要参战,怎么这会,又要玩中立?
工部尚书不解地问,“为何要送公主去契沙?不如问契沙要个公主过来!”
雷若月摇头,“第一契沙王没有姐妹,没有儿女,若是讨公主,也只能要来临时封号的公主!现今契沙王后宫中连一个妃子都没有,我公主嫁过去了,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这后宫之主的位置,太子的位置,不是垂手可得了么?”
吏部尚书不解地问,“那为什么又要送公主去汉统?”
“汉统之乱,现在才刚开始!最汉统国来说,最可怕的不是契沙,而是老国王死后,七个王子的王位争夺战。联姻只是做个表面文章,让他们知道我们结盟之心罢了。”
“这么说,雷大人是要把公主送去和哪个王子成婚?”户部尚书问道。
“当然不是。公主只能送去给皇上。”雷若月说,“即便是就要死了的皇上。我们只要让汉统知道我们的心意的够了!”
“可这……”刑部大人不解。
雷若月笑着转身离去,离开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和,只是表面,最终我会站在哪一边,大家可以猜猜看。”
阿木图在收到烈被俘虏的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绑什国要结盟的回复,和亲公主在一个月内将抵达都灵城。
绑什此举很奇怪。明明是契沙去要求联盟的,按规矩本该是契沙送人过去才对,可偏偏他们主动送了个女人过来!
洛平川笑道,“王,这是您魅力大!人家公主都巴不得嫁过来呢!”
阿木图瞪了他一眼,他低下头去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其实他们是看上了我们契沙的后宫了!”
阿木图冷哼一声,“后宫?难道他们想嫁个公主来做王后?”
“一来绑什这样想,二来,我也这样想。封绑什公主为后,百利而无一害!”洛平川习惯性地摇着手中的扇子,虽然一点都不热,“王,您确实该有个女人了!丞相他们那群老臣都为您安排了多少次相亲啊,您偏一个都看不上!”
本来洛平川是不急着帮他们的王找老婆的,但自从烈跟他说,王看上了南军营一个小兵时,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该不阿木图不肯找女人是因为喜欢男人吧!
“但是绑什也派了公主去汉统和亲。”阿木图又说。
“这雷若月现在是哪边都不想得罪啊,干脆表明了态度,他谁都不帮!”
“我要的就是这个!”阿木图想了想,说,“你去边境,帮我把公主接回来。一定要注意礼节,不可疏忽!”
洛平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遵旨。”
第十七章 挚爱
莫凌霄不只成功俘虏了契沙北将军烈,在彤城之变后,汉统军又偷袭了水寨,不但将其夺回,还抓获契沙兵三万多人!固勒怎么都不会想到,原本要去偷袭的,却被人给偷袭了!
于是一个月来,除了准备与绑什公主的婚庆,契沙也开始了与汉统谈判交换人质的事。就以烈和三万多契沙兵换汉统二王子及手下五万兵!并且阿木图另有条件,就是一定要钟宁夏!
关于莫凌霄混进契沙军中的事,阿木图已经了然,钟宁夏与莫凌霄的关系,去营中也是一打听便知。什么表亲!若是他能早点知道肖凌这个人,一定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事!肖凌,肖凌,分明就是凌霄!难怪在龙临山庄被他刺杀的那次,还见到了宁夏!原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这个认知让阿木图很恼火。
因为烈被抓,龙沫九守着青峡关并未再做进一步的进攻。这样的停战,作为士兵们是很高兴的,正逢春节,好歹在战前,也热闹一回!
彤城到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宁夏早在屋子里呆不住了,一直缠着流夕,叫他带她出去玩!听说还有闹花灯,舞龙舞狮,想着就热闹!
可是流夕一直板着张脸把她架在床上。宁夏只好去求严伯。在严伯的妙手回春之下,要三四个月才能初愈的伤,宁夏一个月已经可以下床做基本的活动了,只是不能跑,不能跳,情绪不能激动!
从那天莫凌霄离开她的房间,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他,也没问任何关于烈他们的情况。她只是笑,只是闹。她不问,流夕自然是不会说的,严伯也就当不知道,专心为她治疗。这姑娘严伯打心底喜欢得紧,他也看得出来流夕和四殿下对她的感情,只可惜啊……
“严伯,我保证不跳不闹,你就让我去外面看看吧!”宁夏拉扯着严伯的袖子耍赖。
严伯有些为难,他指了指门的方向,说:“丫头,不是我不放你出去,是门外的卫兵不肯让你出去。”
宁夏一愣,笑容在半途中凝结了起来,她现在只是个俘虏!
“知道了,对不起,我太任性了。”宁夏低下头,移步到窗边,从二楼窗子看向外面的院子里,腊梅开得正艳,清香怡人。
严伯在心里叹息,流夕的眼神也晃了一下,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下。”宁夏头也没回地说。
严伯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又见到了莫凌霄。
四殿下几乎每天都会站在正对着这扇门的榕树下,就这样凝视着这雕花红木门,望眼欲穿。
这世上谁逃得过一个情字?
严伯叹息。严伯其实知道的,四殿下不只是会站在这扇门口观望,夜晚还会悄悄潜进房中去看她。自打他说了宁夏在情绪上不能激动后,四殿下再也没有在她醒着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当夜莫凌霄又来了。一个月来,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他轻轻走到床边,忽然宁夏睁开了眼睛,直直对上了他的眼。他吓了一跳,一时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每天晚上过来,以为我不知道吗?”宁夏坐起身,冷冷地打量他,语气却是闷的。她早就知道了,只是装做不知道罢了。
她像一只鸵鸟,把头埋在地底下,就以为什么事都不会有,就可以把什么事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她不想去面对,不想去思考,可究竟她逃避的是什么,是他的背叛,还是他的感情?她不怪他背叛契沙,只怪他背叛了自己!也或许在不知不觉当中,她已经把契沙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但是她在契沙的每个回忆里,都有他的影子!他带她从广连城进入契沙,他教她拉弓,教她刺杀,点燃了她最初的希望,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更没有办法原谅他!
她不能原谅,尽管她没有任何责怪他的资格。
他站在她面前,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她,仿佛他已不能再多看她几眼了。
“你就不想解释点什么吗?!”宁夏对他的态度很生气,从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瞪着他。
他拿起一边的披风,为她披上。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宁夏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对他吼,“你喜欢我是不是?!那你说啊!说你要娶我!做小妾也可以!说你可以给我荣华富贵!说跟着你一辈子不愁吃穿!”
宁夏忽然捂住胸口,每每呼吸急促了胸口就会疼痛不已。
他皱起了眉,让她坐下,自己也坐在床沿,轻声道,“你被我害成这样,我还能说什么?”
“你进契沙部队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情报,是不是?”宁夏也放低声音,月光下他的眼睛清澈得好似一弯湖水。
“是。”他承认。
宁夏忽然笑出来,“我有什么资格责怪你,你本就是汉统的人。你不叫肖凌,叫莫凌霄。而我也不是契沙人,也不叫钟宁夏。”
“我知道。”他轻声道。
宁夏眼睛忽然睁大,“你……知道?”
“你是夏宁公主。从龙临山庄你第一次穿上女装开始,我就知道了。”莫凌霄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是好看,“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了。”
他淡淡地叙述,“那年是我父亲四十岁的大寿,公主你前来汉统贺寿,结果把汉统王宫闹了个鸡飞狗跳,你还记得吗?”
宁夏脸刷地红了,她倒是没什么印象了,但知道他说的可能不假,她确实很小的时候去过汉统。
“当时你七岁,”莫凌霄自顾自回忆道,“而我的七弟六岁,你和他玩得很投机,把一直以来欺负七弟的六弟整得很惨,又把他推下水去,又骗他说他吃的燕窝里有毒,又摔碎了我父王的花瓶陷害到他头上……”
宁夏跳起来,大叫,“我没有!”
莫凌霄把她轻轻揉到怀里,“我七弟叫莫凌锦,小名锦儿,眉间有颗红痣,你应该有印象吧?”
“锦儿?”宁夏回想起来,好象还真有这么回事,那个小子长得很秀气,眉间红痣像是女人点上去的一般,她还嘲笑他,让他去把痣擦掉,结果他真的去擦,擦得额头上皮都破了,然后她被带她来的大人狠狠骂了一顿!
宁夏心虚,换了个话题,“你那时候见过我吗?有没有跟我说过话?”
“大概没有说过话。”他笑着说。其实他从她来的那天,就一直注意着她。她就像一个娃娃,皮肤是陶瓷,头发是乌黑的丝绸,眼睛是黑色的琉璃,嘴唇仿佛刚摘下来的樱桃。最与众不同的,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气,与其他深宫中的公主大不相同。
莫凌霄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问她,“跟我走好吗?”
宁夏一怔,笑了,“我是俘虏,你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好笑吗?”
“只要你点头!”莫凌霄紧张地抓住她的双臂。只要她点头,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带她走!不顾与契沙的谈判,不顾阿木图要宁夏的条件!
宁夏正视他,“跟你走,你能给我什么?给我荣华富贵?”
“我可以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他很认真地说。
当她病危的时候,他曾经这样祈求过神明,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一命!也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如此渴望着她,比他想的还要深刻。
“这是你的承诺吗?”宁夏微笑,“到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的承诺吗?”
莫凌霄抬起她的手,亲吻她拇指上的扳戒,柔声道,“我的誓言你要吗?我的心,你要吗?”
宁夏心中一窒,手也抖了,却被他握得很紧。
她坐起,跪在床上,伸手揽住他的肩,在他耳边轻语,“你的一切都可以给我,你说过的话,不要忘记了……”
他拥紧她,眷恋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早已无路可退了,可是,他的心,她真的会要吗?
宁夏抬起头,看着他乌黑的,却清澈如琉璃一般的双眼,微笑。她和他靠得那么近,连彼此的气息都能感觉得到。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相隔着千山万水?
她伸手轻轻划过他的脸庞,浓黑的剑眉,长长的睫毛,俊挺的鼻子,微薄的唇……她的手停在他的唇上,冰冷却柔软。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宁夏低声问。
“你觉得这话对一个男子来说,是夸奖吗?”他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她把头凑近,忽然吻上他的唇,感受到他的冰冷和颤抖。
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唇,宁夏没有任何经验和技术,只是模仿着去做,却挑起了他心底最深厚的感情。他反手扣住她的头,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了,半年多相处的时光,她的迷糊,自在,顽强,甚至自娱自乐的调侃,都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底!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力抗拒了。
有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王位,荣誉,财富……只要有她……
可为什么心中会不安?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吗?他给了她承诺,但是她没有给他……他的心她还要吗?她愿意跟他走吗……
这一切的答案,他不敢问,只能在这个吻中不断掠夺……如果这是场梦,只愿是场不会醒的梦啊……
直到他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后,才放开她。
他的吻让她窒息,以至于引起了肺部的阵痛。他让她躺在自己怀里,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宁夏笑着摇头,让他搂着,一夜无梦。
清晨,她睁开眼睛却见他早已醒了。他如此深情地凝视着她,连每个表情都不想放过。宁夏坐起来,给了他一个早安吻。他想伸手去揽她,却发现手臂被她当了一个晚上枕头,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了。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过年了,听说外面很热闹呢。”宁夏巧笑嫣然,自然散落的青丝,低垂到他的胸膛上。
她的任何要求只怕他都会答应,莫凌霄浅笑。
她靠着他又睡了会,直到流夕熬好早上的药给她端进来,她才懒懒地起床开门。
见到莫凌霄躺在床上,流夕的脸煞白,连端药的手都抖了一下,只是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他把碗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宁夏喝完药梳妆打扮后就拖着莫凌霄上街去。
虽然是即将面临战争的边境城市,居民迁移了一些,但是留下的,依然按照自己民族的习惯来庆贺这个节日,过年前,掀起了一阵采购热潮。
街上人很多,宁夏打扮得很漂亮,俨然富家小姐的模样,引来许多市民的回头张望。而她本人似乎并不知道,还张扬着从一个摊点逛到另一个摊点,玩得正开心。
莫凌霄跟着宁夏,手中还提着一大包她一路走过来买的东西。刚把袋子装好,才眼睛一眨的工夫,她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宁夏!”莫凌霄慌了,他转向四周,却依然看不见她的影子。
街上人很多,许多嬉闹的小孩在街上跑来跑去,从一个巷口到另一个……那一刻,他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心脏好象被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连呼吸都没有办法在继续下去……
热闹的人群中,他站得好似个石象。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上,散了开来,他却像失了魂一般,全然不知。
这就是南柯一梦吗?可是醒得如此突然,让他完全不知所措,让他再也无力去思考问题……
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一切?他说他能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