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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不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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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帮助也是真的,偏偏前脚师兄弟情深后脚就毫不留情痛下杀手,而理由却始终是“探寻凡人的极限”。
面对这样的人,唐秋必定心绪复杂手忙脚乱,所以一次次受伤一次次败退;但姬岩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会一次次给他机会一次次帮他突破自己,所以他要咄咄逼人,步步为营。
他们几次短兵相接,虽然对于演员来说只需要摆个定格pose,但那几个pose难度也不小。周程需要完成衔接的整套动作,而江望帆则需要无实物表演,设想着法术灵光摆动作,还要注意给后期的特效制作留出空间,就算像跳大神,也要跳得好看跳得赏心悦目。
这一拍拍到晚上,一直到收工两人都累得够呛,匆匆换了衣服卸了头套,钻进保姆车就差点贴着窗户睡过去。江望帆一把老腰咯吱咯吱响,暗暗回忆起当年拍摄海公子的时候自己吊着威亚十个来回都生龙活虎四处蹦跶,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老了。
打戏进度完成的还不到三分之一,黎鹏下了命令,明天一早六点半开机,算上化妆造型时间,他四点就得起来。因此保姆车刚停下,他就掐着点风风火火往酒店冲,算着还剩多少时间给自己睡个美容觉。
两人的保姆车一前一后,周程到得更早一点,回头一见他又停了步子,转回来欢欢喜喜迎上去,居然还有精力问问题:“帆哥!来得正好,你一小时后有时间吗?我能不能来你房间?”
没有,不能,我要睡觉。江望帆忍了一忍:“明天六点半开工。”
“我就问一个问题。”周程小尾巴跟在他身后,顺手就顶替了助理的位置,殷勤地去给他拎东西,“很快的,真的只有一个。”
江望帆头疼,只得答应:“祖宗啊!有什么问题现在说,你不累我还累呢!”
“也、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周程忸怩了一下,“导演说的释放荷尔蒙吸引观众的感情戏,应该怎么演啊?”
“或者说帆哥,你当年是怎么演的?”
说实话,江望帆当年新人出道,第一部 电影就是海公子,集纯真与残忍一体、又邪气又妩媚的妖物,从头到尾都在试探主角欺骗主角以及试图吃了主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戏份,何来感情戏;第二部戏《问道者》,讲的就是偏执固执的科学家为科学事业不惜献出生命的故事,他的所有热爱所有激情都贡献给了科学事业,也没有恋爱感情戏;第三部戏《消失的紫禁城》他演少年溥仪,那个倒是有感情戏,可惜他的戏份并不算重点,展开不多点到为止,也没他什么发挥空间。后来他沉寂六年,再复出时只剩下些小配角能演,大多也没什么感情戏,甚至有些是丑角,最好的,也不过是女主身后的第N号备胎守护者,常年用遥不可及又深情的目光注视女主的背影。
所以,要说经验,他自己也没多少经验。
但周程那副溺水稻草的样子让江望帆不由自主飘了起来,想想他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好歹是科班出身正儿八经修过理论做过实践的,就算没经验,变通也会啊!
周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门,替他放好东西收拾好用具,烧好热水晾好热茶,甚至还切好水果拧好毛巾送到他手上,再搬了把椅子端端正正坐到他面前,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江望帆想了想,故作深沉:“你没经验,是吧……”
周程严肃认真地点头。
“你有妹妹吗?”
周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没有,我是独生子女。”
“堂妹表妹呢?”
“有个表妹,平时联系不多,也就是一年见两场的频率。”
“很好。”江望帆理顺了思路,“你没恋爱经验,亲情经验总是有的吧?观众看表演其实是很粗心的,他们分不清亲情与爱情的细微差别。尤其到时候BGM一加镜头特效一拉,只要你眼神里有感情,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应澜当妹妹看?”周程仔细琢磨,“如果应澜是妹妹,那么我看她的眼神就应该是……”
“宠溺,温馨。”江望帆道,“你就当,是给很久不见的妹妹送个小礼物,先别去想亲不亲的事儿。”
“好像有点怪怪的……”周程支着下巴,第一次对老师的传道授业产生了动摇,“这种表演形式是不是有点模式化?亲情和爱情用同样的演法,那这些感情的区别又在哪里?”
“这你就不懂了小同志。”江望帆跷着腿,老神在在地叩了叩对面的椅子,“人和人的感情,抽离血缘还有法律关系,其实只有远近之分。关系好的么,走近一些,关系一般的,就远一些。你看你最亲的是家里人对吧?所以跟他们距离最近,女朋友次之,朋友再次之,都可以拿尺子量出来,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江望帆胡说八道上了头,越说还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你看就说你吧,小路搂你一把你蹿得跟兔子似的,应澜那么个大美女,坐你旁边你都要挪出三公分去,这个叫什么?叫个人距离,就是你亲不亲近的外在表现。”说到这里,他做实验似的凑近周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周程没动,只歪了下头,等他说下去。
江望帆满意:“看,你没躲,说明对你来说,我比他们更近一点,对吧?”
周程点了点头。
江望帆挑挑眉:“那我要是个女的,咱俩是不是就变成爱情了啊?”
周程猛地瞪大了眼,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跟你说,我要是个女的,咱俩的绯闻早传遍剧组了,你那热搜就不是‘周程曝出疑似女朋友’,而是‘周程江望帆恋情曝光’。”江望帆好笑,“那你说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在哪里?至少在别人看来,可能就一个性别的事儿。”
“这是表演上的……”周程迟疑着问他,“那真正的区别呢?”
“真正的区别也没你想的那么玄乎。”江望帆伸出三个手指,“什么无私、奉献、包容、不计条件……所有感情到了极致都会有,要说特点嘛,亲情无非就是血缘,爱情嘛,一是排他性,每个人都有独占欲,这个你去演个霸道总裁就再明显不过了;二就是,生理冲动。你要是哪天对好朋友有生理冲动,那就是爱情没跑了。”
这种浑水摸鱼旁门左道的替代演绎法还是江望帆自己琢磨出来的,每个人的感情经验、生活阅历都有限,做演员的,除了要有高于普通人的共情代入能力,也得善于观察生活记录生活,来帮助自己捕捉情绪。但现在的影视剧剧本写得越来越天马行空,武侠受内伤是什么感觉?仙侠炼金丹是什么感觉?再不济,下春药是什么感觉?总不能真的去试一遍吧?江望帆琢磨着琢磨着,就琢磨出了这么一套替代疗法,包括先前教给周程的模型演绎法也是这么个理,能帮助自己快速找到状态高效入戏,在他十余年的演艺生涯中无往不利从没出过错儿。
打戏实打实磨了四天,本身进度就走得慢,黎鹏也就没给大家休整时间,无缝接上文戏,并且在开始前阴测测地威胁了周程一句,他要是再敢掉链子,就把他这段不打码扔网上去,再买上十天半个月的营销号让全网都看看。
周程惭愧得厉害,战战兢兢地捧着江望帆独家传授的邪门歪道演,虽然吻戏依旧僵硬,至少眼神有戏了,黎鹏盯着屏幕左看右看,叹着气比了个手势。
这段时间每个人都磨得生不如死,工作强度逐渐加大。在山区时考虑到安全问题基本不开夜戏,到了影视城就不一样了,设备齐全物资充足,黎鹏卯着劲地天天大夜,用场务私下里的话,那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连续一个月紧赶慢赶把所有夜戏赶完了。
周程演技不咋地,吃苦倒是挺能吃的,间或也有小粉丝跑来探班,几张路透传上网,眼底的黑眼圈、片场的寻隙打盹都叫粉丝嚷嚷着心疼,江望帆看着不是滋味,好像谁不是那么辛苦似的。
前期磨合,中期疯狂赶进度,到了收尾期工作倒是逐渐缓下步子来,有媒体打听到他们杀青在即,特地来找剧组接洽,开放一个媒体探班日做个前期的宣传采访。
第25章
娱乐时代,流量为王。这些媒体来探班,探的主要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剧组时间紧张,每一天都是经费燃烧,留给媒体采访的时间并不多。江望帆一个四番男三戏份少,自告奋勇给媒体当起了导游,引着众人层层转进,尽职尽责地介绍着哪里哪里是做什么的,哪里哪里布了什么特别的景。
来采访的记者们都事先做过功课,这会儿就有机灵的率先把采访话筒递了过去:“江老师,听说您在这部剧里跟周程对手戏最多,那么您之前看过周程的剧吗?”
这话问得太明显,用意路人皆知,顿时吸引了所有话筒,明明参观流程还没走完,一下子就跳进了群访环节。
江望帆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笑着答:“你是想问海公子吧,看过。”
那名记者紧接着问:“您和周程都演过海公子,您对周程的演绎有什么想法呢?”
这群记者精得狠,巴不得他曝出点什么不满批评,回去大书特书再在剪辑上动点手脚,分分钟能引爆话题。周程本来就粉多黑多,到时候挑动粉黑一吵架,流量自然而然就来了。是以所有媒体一听这问题齐齐虎躯一震,殷殷切切地抬头,活脱脱一窝嗷嗷待哺的雏鸟。
江望帆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剧还没播,要从他嘴里出去什么争议性言论,人还没露脸就先给自己招一批不待见的,何况当众说同事坏话可是大忌,不管关系是真好假好,面子上是肯定要过得去的。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的想法就一个,年轻真好。”
满堂哄笑。
江望帆等他们笑完了,半是感叹半是追忆地补充:“我当时比周程还小一些,就十七岁,跟他一样刚从学校里出来,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看他的海公子,有时候就好像看到以前的自己一样,特别亲切。”
记者不死心:“如果用三个词形容这次跟周程的合作,您会怎么形容呢?”
江望帆想了想,挑了几个没什么毛病的词:“意外,养眼,奇妙。”
记者敏锐地抓住了最后那个词:“拍摄期间有没有什么趣事或者印象深刻的事跟大家分享呢?”
“有路远恒在,每天都很有趣,哈哈。”江望帆打着哈哈,见时间差不多,侧过身继续把他们往里头引,“怎么我先群访起来了,来咱们往里走,一会儿拍完这段会安排给大家采访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时候一起提。”
记者们知趣,跟着他继续走,到了片场的休息区。
过来的媒体记者都是些年轻小姑娘小伙子,长途跋涉地赶过来,又在外面顶着太阳吹着风等了很久。江望帆看他们辛苦,张罗着让助理准备水果饮料,甚至还自掏腰包让人去买了点巧克力,说是给大家补充补充能量。
他忙里忙外嘘寒问暖,一点架子都没有,再加上长得漂亮,一下子就拉进了距离,叫这些小姑娘们顿生好感——
多好的人啊,又帅,怎么就没红呢。
等了不到半小时,导演带着周程、路远恒、应澜都过来了,正好今天都是定妆照的造型,顺便带妆亮个相。
周程的造型很惹眼,他又是清正干净的气质,甫一出来就让小姑娘们倒吸一口冷气,还没缓过神来,话筒都已经塞他手里了。
周程捧着一把话筒,跟捧着盆花似的,旁边其他人手上的话筒倒是疏疏落落不见多少。
“橙子第一次担纲这种仙侠剧的男主角,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周程实话实说:“最大的感想,大概是真长见识。许多拍摄方法我确实从没有碰到过。”
“那有遇到困难吗?是怎么解决的呢?”
“困难挺多的,我没什么经验,演技有待提高,全靠大家不嫌弃我手把手教我。”周程看向江望帆,用他从小到大最温柔敬重的语气,“特别是我们大师兄,真的教会我很多。”
江望帆适时摆了摆手。按照预设商业互吹:“橙子很有灵气,悟性也好,已经挺厉害了。”
记者们大概是嫌他们回答没有爆点,直接扔了个厉害的:“那么橙子对前阵子微博上热议的绯闻热搜有什么想法吗?”
周程沉吟一下,神情一点一点收敛回去,就连说话语气也严肃了不少:“那不是绯闻,那是无中生有,我所有的消息都以官方渠道发布为准。”
“这是以后会公开感情生活的意思吗?”
“如果我想,我会公开;如果不想,那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拍到。所以也不用揣测我的感情状态,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关注我的作品,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希望能告诉我,私信写信都可以,我会看的。”
周程的嘴严得很,加上时间有限,记者们七嘴八舌机关枪似地提问,竟然死活没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有用信息,时间一到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拍拍照片打道回府。
虽然没什么爆点,几篇中规中矩的采访路透一出,还是给剧组本身带来了不少关注,已经有周程的橙汁儿在官微底下问什么时候杀青什么时候能播了。
采访通稿出的时候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这部剧9月中旬开机,历时三个月,将在元旦前结束,正好给所有演职人员放个元旦小长假。
而在杀青之前,还有最后一场重头戏。
三个月的浸入式演绎,整个剧组从导演到配角都在帮助周程塑造氛围代入角色,为的就是他最后一场的情绪爆发——与姬岩对质、真相大白的那场戏。
导演用心良苦。
路远恒和应澜的戏份都已经结束,想着差不了几天,也就没急着走,都等着最后剧组杀青吃个散伙饭。主角当中江望帆的戏份其实是最少的,但却是跟组时间最长的,从头跟到尾,绝大部分的拍摄他都在,哪怕没有戏份也一直在旁边观摩。虽说这部剧跟他之前接的那些相比,在戏份上并没有增加多少,他的工作态度也没有什么区别,但相处久了总归有点感情,一想到要杀青,心里头还真泛上些又酸又苦的滋味来。
跟了他三个月的小尾巴拖着摇摇欲坠的精神走到他面前,一身黄白相间的仙山校服斑斑驳驳,挂满了一路厮杀而来的血迹。唐秋持着剑站在他面前,剑尖颤抖着在地面划出细碎声响。
良久,他握紧了剑,喑喑哑哑地开口:“我不会……再被幻象迷惑……你究竟、何方妖孽……还敢扮作我师兄模样……”
江望帆负手而立,站在掌门高座之前,居高临下地审视唐秋,轻轻笑出一声:“我的确不是姬岩。我站在这里,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他不再是姬岩的打扮,虽然容貌一模一样,甚至举手投足间的微小习惯也一模一样,但周身的气度、投来的眼神,乃至那一声短促的笑声,都与那个大师兄天差地别。
大师兄君子端方,温润仁厚,绝不会这样充满嘲讽,与高高在上的蔑视。
唐秋猛地举起剑,咬牙:“孟虚子。”
“是师父。”江望帆叹息,视若无睹地一步步走下台阶,“也是你大师兄。这副皮囊用久了,还真有些不忍舍弃。”
唐秋瞳孔骤缩。
对戏的时候江望帆曾问过他,为什么孟虚子要以姬岩的样貌出现在唐秋面前,周程没有多想就给出了答案:孟虚子所做的一切神经病行为,都是为了挑战唐秋作为凡人的极限,也是为了摧毁他作为凡人的防御,来激发体内的建木之灵。他知道大师兄对于唐秋的意义,也知道他们师兄弟的感情,在镜中世界里,更是一手安排唐秋杀死姬岩,让他的愧疚自责达到最高值。而这些都是前期的感情铺垫,最终再用姬岩的脸来亲手拆穿一切,就是点燃导火索的火源,是击溃周程心理的最后一击。
江望帆轻描淡写地念着台词,语速舒缓,却钉子一样扎着唐秋的心:“姬岩……是我的大弟子,唯一一个我亲手带出来的弟子。天赋异禀,根骨绝佳,若是没出意外,他将来成就可在我之上,甚至于真正修成仙身。可惜……”
“当年他走火入魔功亏一篑,我无力回天,也不愿看着他一身难得根骨白白浪费,便封住了他的神魂,与他互换肉身,尝试用他的身体探索凡人极限……”
孟虚子慢慢地说着,顶着年轻人的容貌,却像个追忆过去的残年老人。
周程几乎握不住剑,整个人抖得厉害:“你……你……”
孟虚子笑了笑,近乎慈爱地继续道:“建木联结天地,是世间最为灵性的东西,建木之灵散落世间,要想重新收集拼合,必须有个灵力丰沛、源源不绝的器皿……而这天地间,又有什么,比得上万物灵长的人呢?”
“唐家村世代生活在昆仑地脉之上,钟灵毓秀,正是绝佳的器皿……虽说后来打碎了有些可惜,但也是无奈之举。”
“我全村上下百余人性命……在你口中,就只是……打碎的器皿……?”唐秋难以置信,眼睛几乎瞪出血来,“建木之灵……都是为了建木之灵……你对我……”
“建木之灵就在你身体里,是我放过了你。”孟虚子走近,抬手轻轻搭住他的肩膀,“你的武功是我教的,修行之法是我教的,根骨是我改的,受的伤是我治的,甚至你自困自失的时候,也是我救的你……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作品。”
唐秋踉跄着后退,站立不稳猛地跪倒在地,嘴唇翕动,片刻,滚下一颗血泪。
第26章
平心而论,这可能是周程出道以来演得最好的一场戏,情绪爆发相当到位,绝望疯狂的感情几乎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完美地接住了江望帆的戏。
最后一场戏持续了整整一天,当“杀青快乐”的欢呼声响起,香槟喷了满头满身,江望帆还有些恍惚——居然就这么杀青了。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入戏,仿佛自己也成了姬岩那样的神经病,不然怎么会在对着周程说出那些玩弄人心的台词时心旌动摇,好像真的是自己在牵动他所有悲欢哀乐主宰他人生沉浮一样。
周程眼圈红红的,举着香槟杯子来跟他碰杯,一句话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无非就是“多联系啊”“一定要多联系啊”“帆哥有时间我们一起出来吃饭”之类的。
这种套话他不知听过多少遍,每一个剧组每一次杀青,每一个人,都是说着一样的话。但没一个剧组是特别的,大家都是说过就算,成年人的世界都很忙,他们这行又天南地北地跑,除非是行程重合,否则能“聚聚吃个饭”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江望帆没有当真,周程也没什么特别的,再大的腕儿他都合作过,又怎么会把一个流量鲜肉的话当真。
但嘴上还是应着:“行了行了别哭丧脸,什么时代了都,有微信有电话还怕失联吗?你住北京我也住北京,没行程的时候就约呗。”
没想到这句话说坏了。
杀青后他马不停蹄回了北京,跟经纪人交差跟公司交底,接着就去忙碌自己的宏图大业。头两个星期挺清静的,除了偶尔看到手机里的小视频追忆一下似水年华外,那三个月的拍摄就像是大梦一场,醒来时还会懵一下,看着窗外老树虬虬,再陡然生出些“梦醒西楼人迹绝”的怅然若失——这只是拍戏入戏的后遗症,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刻意没有抽身出来,保留着状态等待通知给自己的角色重新配音。
这种平静在第三个星期被打破,这天晚上他开着手机放着视频对着电脑绞尽脑汁,突然一个微信消息就过来了,许久不见的头像再次闪在第一个位置,一个P上了脸的大橙子看起来还挺童心未泯。
“哥,你在忙吗?”
这小子有啥事儿?江望帆没有多想,正好被工作折磨得头疼欲裂,有个人转移转移注意力也是好的:“不忙。”
然后周程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就过来了。
江望帆这房子不大不小就一百二十平,三房两厅就他一个人住,在书房工作的时候又安静得能听鬼,这猛一下响起视频请求的铃声,差点把他吓出神经衰弱:“祖宗!你干吗?有什么话不能打字说,非要视频啊!”
周程刚接通就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非但没生气还挺高兴:“不好意思啊师兄,我以为你没在忙,就想着这样方便些。”
江望帆双眼放空地瘫在椅子上,嘴里毫无感情地啃着一个苹果:“有事吗?”
“师兄最近在北京吗?我这跑了两星期通告终于空下来了,你明天有时间么?我们去约饭?”
江望帆瞥一眼手机,视频里的周程新鲜热乎似乎还冒着水汽,穿着规规整整的家居服,看不出多少风尘疲累,依旧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的:“……算了吧。”
周程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你明天有事忙吗……”
江望帆不自在地别开脸,虚张声势训他:“约什么约,你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吗?我出门坐个地铁都能看见你那脸糊在墙上,还出去吃饭,不怕被你那群粉丝围追堵截啊?人家餐馆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周程眼睛一亮,慌忙补充,“不用怕,帽子口罩戴好,出门就上车,小心些不会有人发现的。叶子知道有个会所,私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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