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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修补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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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的侧颜好美啊。
闻缚只能心里想想,要是他把这话说出来的话可不是被揍那么简单。
“泠泠,你先吃,我去拿笔和纸。”一句话换来一个媚(bai)眼,闻缚摸了摸鼻子。
阮泠拿牙签戳着西瓜吃,前几天考试的时候他看到餐馆招聘服务员,然而那种脏兮兮(?)的活他又不想干,酒吧调酒这件事被闻缚知道了又要生气…制酒的话,普通葡萄酒酒精发酵要十五天,又很难保证不会变成醋。
老妈真的太讨厌了。
“泠泠,不要吃太多,会拉肚子的。”闻缚拿了一本阮泠喜欢的笔记本出来,盘子里的西瓜已经少了一半。从善如流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盘子和白眼,闻缚又递给阮泠湿巾擦手。
“小缚缚,你说,你怎么比我老妈还要啰嗦啊。小心以后没有女生要你。”阮泠知道是自己胃不好闻缚才限制他吃水果,可是…哼!
就喜欢看闻缚无可奈何的样子。(●—●)
闻缚:“…不要这么叫,来,想到什么主意就写下来。”
所以说最讨厌闻缚了。阮泠想道。
两人折腾了一天,什么办法都被否决,两人想法差太多,阮泠喜欢自由自在,闻缚想要脚踏实地,最终也没个结果。倒是阮泠是被他风韵犹存的老妈提溜着耳朵拉回去的。
时间如指间沙,转眼闻缚二十一,阮泠二十。
两人在同一所大学,不同的专业,宿舍隔得远,只是有空的时候他俩都是在一起的。闻缚也再不反对武力值可观的阮泠去酒吧当调酒师,也放任阮泠选择当时并不怎么热门的计算机系。
他的泠泠已经长大了。
阮泠二十一的时候,他们在校外租了房子,不大却被闻缚布置得很温馨。
2019年5月16日10:03,阮泠在被子里被一个电话吵醒,起床气大到逆天的他罕见的没有生气——闻缚…白血病,住院了。
可是,八点的时候闻缚还在拍他脑袋,叫他起床,八点十分的时候闻缚还大声叫他等会儿起床吃饭。。
假的,一定是章言那家伙搞错了,又不是愚人节,骗子!!
“您好,病人手术的话风险很大,希望您作为病人的亲属可以好好考虑。”
“泠泠,我不疼。别哭。”
“病人这是家族遗传,库里刚好有可以配型的心脏。”
“泠宝,想做就做吧,妈懂。”
………闻缚你个王八蛋!
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
……………………
“感谢上帝,手术很成功,等病人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阮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止不住的委屈,透明的眼泪沿着精致的面孔滴落,一直被闻缚宠着的他第一次承受这么多,如果……如果…只能在疼痛中活着,阮泠宁愿拼死一搏。
闻缚。
闻缚。
小、缚、缚。
握着闻缚的手,阮泠安心的睡着了。
苏倾到医院的时候发现自己儿子眼睛红肿地趴在闻缚床上,手里还握着闻缚没输液的那只手,恨恨道:“破孩子,你干脆气死老娘算了。”
一个人拉拉扯扯这么多年养大的孩子外向,为了给这头专拱好白菜的猪把自己存下来的钱花光了不说,还把自己折腾的跟纵欲过度似的,苏倾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闻家这个猪。
轻手轻脚地坐在另一个椅子上,苏倾看着两人,渐渐地发起了呆。
病房内时光静好。
╂╂╂╂╂
闻缚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满是绿色的数据,泛着莹莹的光。一些奇怪的字符不停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转动。只是,他想要靠近的时候就被推开,睁开了眼。
消毒水味,白色的墙,胸口细微的疼痛,让闻缚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病房。
左手被人握住,闻缚转头去看的瞬间立刻心疼了,他的泠泠一直是意气张扬的,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
这样呆着半个小时,闻缚愣是一直盯着阮泠,把房间里另一个人忽视了个彻彻底底。而那个人,是他的丈母娘。╮(╯▽╰)╭
阮泠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视线,情绪奇怪,不像是他老妈会发出来的。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阮泠一转头就看到了苏倾。打了个哈欠:“妈~”
“泠宝。”
“昂?”掏出纸巾把眼角的泪水擦去,阮泠疑惑的看着他老妈。
那么好的一颗白菜啊。苏倾把饭盒揭开,里面是炖好的鸡肉和白粥,把鸡汤盛给阮泠,然后把粥放到床头的柜台上。
阮泠吃完之后,她又说:“泠宝,妈妈今天有个老朋友的女儿要来这边玩会儿,还有半个小时到,你去帮我接下吧。年轻人才有共同的话题呢。她可是…”
“咳咳…”床上装死的某人不淡定了,多么套路的相亲用语。
不带这么拉皮条的。
苏倾:…有种继续装啊。跟老娘斗!
苏倾看到儿子惊喜的样子就知道接人这事得自己上了。算了,上就上吧。反正不管是男的女的总会有一头猪来拱呢,这样也好。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叹了口气,苏倾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泠泠…”
“嗯,我在。疼吗?”
“不疼。”
“泠泠…”
“嗯。”
“泠泠…”
…………
“闭嘴。”烦不烦?腻歪不腻歪?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泠泠~”
阮泠转身出门。
徒留某个人在病床上笑得像个傻子。
一个月后,闻缚除了不时需要复查之外,已经恢复得很好。
回到家后三天,闻缚把自己的卡,户口本全部放到了阮泠的卧室。把阮泠房间的床换成了可以躺四五个阮泠的床。
————
大学毕业后,两人均选择回乡发展,他们的家在那里,根在那里,数不清的回忆在那里,阮泠的妈妈也让他把儿、媳、妇带回家让她好好相看相看!
等经历了‘婆婆’数不清次数的‘考验’才抱得美人归(其实未婚已同居)的闻缚明悟了一个真理,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苏倾活到了九十六岁,她死的时候很安详。
儿子有一个相知的爱人,收养了一个可爱的孩子,没什么不好的,除了闻缚便没有人更适合阮泠了。
她可以自豪的告诉丈夫,她把儿子养的很乖,很孝顺。儿子很幸福。
苏倾死后,阮泠冷静的让母亲入土为安,等旁人离开后抱着闻缚大哭,然后哭着在闻缚怀里入睡。
一个噩梦,梦里,是他数年前缠着闻缚不出门的那天,闻缚车祸身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弱水三千愁,一人心倾一人忧。
似水,似雾,似离苦。】
☆、不知意。。。
阮泠眨了眨眼,刚才…这家伙说什么来的?
“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陶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明晚何薰的订婚典礼,你…”
哦,那还是我的错咯?明明是你神经病间接发作。默默腹诽着,阮泠狗腿地对着大变态笑着。
等大变态离开之后,阮泠垮下了肩膀。
他在大二的时候上课上得好好的,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一门课程。可是,下课之后在校门口被人弄昏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就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绑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很大,绳子绑的不怎么疼可是他挣扎也挣不开。
后来,门打开的时候…这老变态就慢慢地走了进来,听脚步声还挺稳的。
老变态啥也没说,只是嫌弃地上下扫视了一遍,像是打量案板上待售的猪肉一样。
之后…发生的事,惨不忍睹!
阮泠是天然弯,从小就对女生无感。幸而十六岁那年他告诉父母的时候父母也万分体谅他,他的姐姐还可着劲儿给他找男朋友。后来,谈恋爱了后就把他这个又帅气又可爱的弟弟抛到了天边。
所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女孩子发展出超出友情线之外的情感。
可是…就算是会和男的在一起,也不要和这种大了他十岁的老变态啊。虽然,这老变态…咳咳,特别帅!!
更重要的是,管家说的,老变态三十多岁了还是和五指姑娘那啥。
所以,阮泠和老变态的第一次,可谓惨不忍睹。阮泠能说老变态脱了衣服后他看着那老变态从床上的暗格里扒拉出了一本三十六式吗?他能说…老变态第一次实在太快,他都没爽到吗?
阮泠现在大四,大三实习的时候被这老变态抓到公司,做了和他专业一点都不对口的销售,而且还是专业跑腿的。不跑腿?行,董事长办公室,‘专业对口’的文秘。
“主人要迟到……主人要迟到……”无比欠揍的声音让阮泠回神,幽幽地盯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谁是你主人啊!!”
阮泠把闹钟关掉,这平板毫无波动的声音是那老男人给他弄的,他原本设的是女神的软绵绵的声音,越听越想睡。虽然不喜欢,但是有过惨痛教训的他压根不敢换回去——特么的变态还学猫喜欢被顺毛!!
哼唧了几声,阮泠空着手准备去学校。星期一就早上两节课,上完课他还能玩会儿再回来。
遇到管家的时候,五十多岁的老人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出去玩啊。确实,星期天就应该出去走走。”
阮泠:……你仿佛在逗我笑。。
“宋爷爷,我准备出去…去买点东西。”
老人笑呵呵的:“参加订婚典礼的衣服少爷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的。”
不是啊,你这‘我懂’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解释不通,阮泠笑着给管家说了‘拜拜’之后便离开了陶家。
脚下转了个弯,阮泠走向一个很久没去了的地方——宴遇,一个gay吧。
一楼是环境清雅的餐馆,二楼是火热的吧台热舞,三楼…阮泠没资格去,那是有钱人聚居地。
阮泠环视一周,脚步轻快地走到了老熟人那里:“一杯……橙汁。”
一一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哟~好久没见换口味了?”
阮泠就知道这家伙要这么说,只能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喝呢。”
一一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阮泠在有人来的时候欣赏美人调酒,没人来的时候和美人一起欣赏台上群魔乱舞。等阮泠把手里的橙汁喝完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把空杯子放到后面,一一对着舞台扬了扬下巴:“不去玩玩?”他才不信阮泠是特地来陪他看‘风景’的呢。意料之中的看到某人点了点头,穿着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上了舞台。一一想了想,这貌似是他们上学时候应该有的装扮?
扭腰,摆臀,一首撩拨人心的歌,一曲撩人无比的舞,歌曲如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舞蹈是热爱中人的无比强烈的热情喷发。
阮泠结束后下台便打发了三个搭讪的人,擦干脸上的汗,正准备和一一抱怨,便被一个白西装侍者打断了:“阮少爷,陶先生请您上楼一叙。”
阮泠:“……”我想拒绝_(:з」∠)_
这陶先生是谁,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不过,老变态跑宴遇来干嘛?
冲一一抱歉的笑了笑,阮泠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向楼上。
长长的走廊在阮泠眼里简直就是黄泉路。而且,他走的还是全程。到了最后一道门,侍者轻轻地为他推开门,非常有礼貌的请他进去。
阮泠看着那人嘴边的微笑,默默抽了抽嘴角,哟~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其实,人家完美的微笑是因为看到他脸上那毫无遮掩的心虚才变成了‘二傻子式微笑’的。
一张面积颇大的沙发,对面墙上是下面舞台上的场景,反复播放的是他的舞,阮泠心里一苦:这下…惨了。。。
果然,沙发上悠闲坐着的老男人看到自己家的不省心的小家伙进来后按下了静音:“舞跳得不错。”
平静的语气让阮泠松了口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陶肴:“肴~”接下来的问题让他更轻松了。
“你,很喜欢跳舞?”
“对啊,我会的舞可多了。”
“嗯?那,为什么这两年没见你跳?”
阮泠没有沉迷于这老变态的低哑醇厚的声音,他哀叹即将到来的苦逼。
果不其然,老变态的下一句简直让他预见了未来半个月的悲催:“脱了衣服跟我来。”
很了解老变态说的是全部扒光的意思,阮泠干脆利落的把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赤脚走在毛绒绒的地毯上,阮泠感觉脚痒痒的,有点舒服。
目的地是一个小型的舞台,上面有一根长长的钢管,钢管一头由绳子连到天花板上,阮泠木着脸在台下看着陶肴给钢管缠上绒布,所以他为什么要傻傻地坑自己?
陶肴确定钢管不会冰到阮泠后,微笑着说:“上来啊。”
阮泠:“QAQ”慢慢地走上这三级台阶高的舞台,虽然老变态没催促,可是……特么的早知道就留着点点衣服,被视奸了n次的阮泠走得快了点。
上前牵着阮泠的手,陶肴让阮泠站到钢管旁,自己走向舞台一侧拿出了一双及膝的长靴。然后回来亲手为阮泠穿上。
舞台上面冷冰冰的,阮泠虽然有点感动这老变态单膝跪地为他穿鞋的样子…但是…他!真!的!没!有!感!觉!到!穿!上!鞋!之!后!老!变!态!更!灼!热!的!目!光!
一丢丢感动,一扫而空。
赤…裸的身体和钢管接触,耳后是某个人温热的呼吸,阮泠感觉自己成了浆糊。紧贴着耳朵的一句:“跳吧!”让他感觉自己成了米糊糊。
再加上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那双罪恶的手,阮泠欲哭无泪。
扭动,摩…擦,阮泠几乎不知道最后是他主动去触碰那本应该冰冷此刻却有着奇怪触感的‘钢管’,亦或是身后人的举动。
到最后…冰冷的黑色瓷砖的舞台上有着白色的液体,之后阮泠被抱到卧室里那King size的大床上时几乎被折磨疯,就着插~入的姿势倒到床上,阮泠眼泪汪汪地看着身上的人:“轻…轻点~”
“嗯。”
“老变态~轻…点~”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难耐。
老变态?陶肴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骤然加快了速度。
过了午饭时间陶肴才放过了快要晕倒的阮泠。
给阮泠清理干净后,陶肴把阮泠放到了另一张床上,走出房间,点燃一支烟,看着屏幕上因为遥控器被触碰而又一次动起来的场景。
陶肴年少有成,本应该是一个人生赢家,只不过他三十年来并没有对谁动过心,只不过…在宴遇栽到了一个一看就是二十出头的男孩身上。
初见时不正常跳动的心脏和一瞬间活跃起来的物什让他有了强取豪夺的心思,不过想到年龄的差距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可是,受邀出席母校的演讲时再次看着阮泠时,陶肴认为这一切都是缘分。小家伙儿是我的。
第一次是手下自作主张把阮泠绑到了自己的床上,还给自己加了点助兴的东西…不过…
第一次…不都是…有点…一点点,快么?为什么小家伙的表情…那么的难以形容?_(:彡」∠)_
第二天的订婚典礼阮泠是被打包送到现场的,半搂半抱的进入礼堂,阮泠几乎把头都埋到了陶肴胸口。
迷迷糊糊听到什么声音,阮泠便被头上的捧花砸得失了睡意,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某人的胸膛,阮泠尚且还迷茫着,轻轻抬起头咬了对方的下巴一口,打了个哈欠才转过身看向背后。
没有理会旁人惊诧的眼神,阮泠看了眼穿着白色婚纱的夏薰和白色礼服的何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头转回来看着陶肴:“还不走啊?我好累…”
无语地冲陶肴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一看这家伙昨天就没放过阮泠,还能咋样?放他一马以后坑他一顿便好。何乾表示,自己真是一个合格的中国好竹马。
………………………………………………………………………
阮泠休息好已经是晚上八点,他是被饿醒的。醒来的时候陶肴正在书房处理堆积的事务。吃饱之后,阮泠爬到了浴室,躺了那么久,他的骨头都快酥了。
躺在温暖的水里,阮泠不知不觉中想起了当初的事,爸妈的车祸给他留下了一大笔赔偿金,阮泠拿着那薄薄的支票看着抢来夺去的‘亲人’们笑得讽刺,那是他爸爸妈妈的命。
无力报复,阮泠把钱给了从小偏心到没边的爷爷奶奶,要求登报解除了了这亲属关系,那着爸爸妈妈给他存的大学基金来到了这陌生的城市。姐姐那边,倒是时常联系。
高考状元,他不用交学杂费,只需要提供自己的生活费即可。
所以,安然到了大二。
……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到底他并不讨厌陶肴。
并且,阮泠感觉到左手无名纸上新鲜的束缚感,这老变态除了年纪之外,处处和他心意呢。
装作闭上眼睛,阮泠自觉地钻到了陶肴怀里。
“泠泠,我喜欢你。”察觉到他的动作的人伸手搂住他的腰,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
犹豫半晌,阮泠还是“嗯”了一声。
“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吧。我…爱你。”
阮泠干脆睁开了眼睛,瞪了发神经的某人一眼后说道:“闭嘴!”便再次闭上了眼。
前提,忽略他红了的面颊。
作者有话要说: 同桌这种东西真的最讨厌了!!我班班长脸上有痘痘,咦~看着好恐怖的,然后我感觉颇为良好的对我同桌说:“我都没长过青春痘~”
然后:“你都没有青春过。”
不想理她!!(╯‵□′)╯︵┻━┻
下章有话说:
和数学老师互相伤害。。
其实,我感觉自己很攻的~_(:з」∠)_
所以,我就是攻!!
☆、与狼共枕为愁
天空是灰暗的,不是城市里那种被汽车尾气‘熏陶’出来的,是太阳变成灰暗,行云永远消失的一场巨大的“祭奠”。
‘阮泠’躺在枯败的树干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可是那个一心关注他,眼里只有他的人早已经离开……去了一处安宁的地方了。
‘阮泠’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那个男人……只是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那个男人死相那么…难看!
若是以你的轮回为代价,你愿意让景穆然安稳一世么?
‘阮泠’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磁性的声音,话里的内容让他无端感觉无奈,却也只是保持着看着天的姿势,嘶哑地说了句:“……愿意。”
那么,让你的指尖血染红你胸口的阴阳玉。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诱哄意味,‘阮泠’倒也不想去管了。
景穆然,我阮泠害你此生,便以轮回偿你来世…也算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不相见了。
把每一个手指咬破,‘阮泠’轻柔地把那块交给阮家儿媳的阴阳玉染成了红色。远处传来丧尸的吼声,‘阮泠’轻轻笑了:“风雨不知意,韶华苦作忧。呵呵~”
在无数丧尸扑上来的那瞬间,天空出现一个黑洞,将丧尸们的目标卷进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手里的玉在一个长廊里散发出幽幽的红光,与那不时飘过的绿莹莹的线条相和。构成了一副诡异无比的场景。
‘阮泠’再次听到男人的声音时他正站在一个外表黑乎乎的无数红绿线条缠绕的大球前,他手里的玉似要融进去般地颤动。
把你的手伸过去,玉扔进去。
‘阮泠’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拿着玉的那只手伸了进去,一抹解脱,一抹庆幸:终于结束了啊。景穆然,我讨厌你。
……………………………………………………………………
“(⊙o⊙)哇,你看那是谁…真的好帅啊啊啊啊!”
“新晋《歌王争霸》选手排名第一阮泠……丫头~”
“╭(╯^╰)╮哼!你走开!”
“乖~不生气了~回去我们吃海鲜。”
“╭(╯^╰)╮”这还差不多!
景行回头看了那张巨大的海报一眼,阮泠么?哥哥小时候画的那张画的主角的长大版吗?
祝你好运了!
而阮泠,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查看微博私信。他的小粉丝们永远那么可爱~
突然,一条奇怪的留言让他无语凝噎:
还记得我吗?风雨不知意,人事不知愁。☆☆☆
阮泠看了看来源,是一个叫做“暮然回首”的人,阮泠只喜欢窥屏,不喜欢回复,所以他只是给这个ID的主人打上了“神经病”的标签便继续刷新,看着粉丝们的撒娇卖萌。
“我说,阮泠同志……你再不收拾好还要不要好好表演了?”
阮泠头也没抬:“我说宋大经纪人~不是有你嘛~”尾音微微上挑,阮泠悠悠哉地放下了手机。
宋兮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要是再被这家伙的声音迷惑的话我不就是一个傻子嘛!
阮泠看着宋兮脸红了一瞬间便皱起了眉头,心里偷笑,飞速脱下外衣、衬衫,然后把宋兮为他准备的皮夹克给穿好,伸手抓了几下头发,瞬间便变成了一个带着颓废美的男神。
宋兮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还好我是你的经纪人!”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近距离看看我有多温柔~”
宋兮面无表情:“呵呵,因为我是高度近视,不会让华国多了几个盲人。”
阮泠:……
别说的好像我身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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