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到同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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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就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你这搞的面红耳赤的。”
　　陈井拿了换洗的衣服往厕所钻，简单丢下一句含糊的解释，“国王游戏你懂的。”
　　可一打开花洒，耳边的笑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水声“哗啦啦”的回荡在耳边，陈井的心也沉了下去，原来那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如果前几次还没办法确定，那最后这一次就完全可以肯定了，陈井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嘴巴太严实，换糖绝对会发展成舌吻，用舌头去顶糖的瞬间，那种倾向刺激又强烈，几乎是年轻的身体一种追逐激情的本能反应，无关陈井的内心。
　　站在喷出热水的花洒底下冷静了很久，陈井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愧疚，虽然这只是个游戏，但这依旧不能掩盖他和别人接吻的事实。
　　可明天的游戏邀约也是他不能拒绝的，陈井对于“圈”这个字开始感同身受，又突然想到了贺西……
　　事实上第二天早上一同前行去考场的众人在关心完吕祁身边跟着的猫以后就开始给他科普昨天晚上的种种，硬是把他也说动了，为今天晚上考完试的狂欢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等众人见到考场门口的曲超，曲超笑得意味深长，“看来大家精神都很好啊。”
　　心知昨天晚上在房间里闹得事情曲超肯定知道，众人纷纷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毕竟也没人违反规定去外面的网吧、酒吧啊之类的，只是安安分分呆在房间里而已。
　　第二天的面试比起第一天就显得平淡的多了，除了情急之下一个脑残就和王智豪排到了一组考广播电视与编导以外。
　　王智豪进考场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陈井，他是崩溃的，陈井想想走在自己后面的是王智豪他也是崩溃的。

　　☆、part　74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和熟人排到一组考试降低了入选率，但是更重要的是从主观的角度来说，想想考试的时候有个熟人在旁边听自己扯淡装逼就很崩溃。
　　而现在在陈井看来，王智豪的大脑回路大概就严重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参加过大型的现场有电视直播或者转播的活动的人举手。”
　　尴尬了，五个人里除了陈井和王智豪，其他三个都举手了。
　　考官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没有举手的两人，“演唱会啊什么的都算，难得一个都没有参加过？”
　　陈井弱弱的问，“球赛算不算？”
　　“算，对啊，你一个男孩子难得连球赛都没去看过？”
　　考官是这么对王智豪说的，陈井都为他尴尬了，他才不想承认自己去看球赛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自己对球类活动其实也不感任何兴趣。
　　看着王智豪摇头，考官有点畸形，想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总看过实体书翻拍成电影的吧。”
　　这会儿王智豪点头了，于是考官丢出一句，“那你们四个看过现场的说说你觉得是在现场看好，还是在电视上看好，四号你就说说你觉得是实体书好还是翻拍成电影好。”
　　这看似是一个开放性的题目，但是陈井真的万万没有想到前面三个女生竟然都异口同声的说现场看比在电视上看好，而且理由都很让陈井为他们的智商捉急，是猪队友就放心了。
　　结果王智豪也捉急了，他说电影比原著好可以理解，但是他后面语言组织的就让陈井觉得他还没睡醒了，什么叫导演会把原著的精华展现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被删减掉的部分就是多余的？”
　　陈井能听出来王智豪想表达的是导演展现的是带入个人理解的，但是考官就是喜欢这样，曲解你的意思把你往沟里带，于是王智豪绕了半天也没有找回他最初想表达的意思，听的旁边的陈井都快急死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玩的太嗨，这娃这会儿还没缓过神……
　　挣扎无效以后，考官开始盘问五号陈井，“你呢，你觉得哪个好？”
　　这可是广编的考场，陈井当然会一口咬定在电视上看好。
　　“虽然现场有现场的好处，就像前面三位同学说的比较有真实感，但是我还是认为在电视上看比较好，因为你在电视上看直播或者转播的时候会有各种特写和后期剪辑加上的特效，或者就像《极限》那样配上字幕，增强了整个的感染力，让人身临其境，可如果你在现场不是谁都能有近距离观察的机会，只能远远地观望，位置也是固定的，不如在电视上能看到各种景别和角度变化来的好。”
　　出了考场，王智豪对陈井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一门你肯定过了。”
　　陈井的回答是，“虽然我觉得你确实脑子短路了，但是和前面三个女的比起来，你应该也能过。”
　　见王智豪还是很悲观，陈井只好继续安抚几句，“总比你前面那个装喜欢看魔幻现实主义的逼然后被老师追问什么是魔幻现实主义来的好吧。”
　　王智豪想了想前面那个被老师逼问到哑然的姑娘心里舒畅了许多，“也是，当时考官对她说，照她那么说《西游记》也是魔幻现实主义的时候，我就彻底放心了。”
　　陈井鄙视的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王智豪，“别高兴的这么明显好么，其实我也不知道魔幻现实主义具体应该怎么解释啊，硬要我说我也会和她说的一眼，什么虚构的带有魔幻想象色彩的。”
　　王智豪给了陈井一肘子，“你以为我知道么，谁让她非要装这个逼，矮油，你别装白莲花成不成，碰到猪队友你就自己偷着乐吧。”
　　两人又嘻嘻哈哈了几句就看到了考场外不远处的吕祁，王智豪主动跑过去打招呼，“你也都考完了么，不过你考试的时候你的猫怎么办？”
　　吕祁看了看坚定的跟在自己脚边的猫，嘴角抽了一下，“它自己找地方呆着呗。”
　　王智豪边拦车回酒店边惊叹，“别人家的猫都是当宝贝供着，基本不出门，出门也不是抱着不撒手就是拿绳子牵着，你怎么一点不担心它跑了。”
　　陈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想不起来，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一直膈应他膈应到了回到房间里，看着吕祁的单人床他才突然想起来被自己忽略的事情，“吕祁，不对啊，所以昨天那些衣服到底是谁的？”
　　本以为可以糊弄过去的吕祁，对于陈井的敏锐有点头疼，陈井看着吕祁，吕祁看着猫，猫看着陈井。
　　相对无言，好吧，陈井再次选择放弃，还很体贴的帮他转移了话题，“算了，我就当你是跟某个野男人厮混吧，今天晚上我跑不了，你也别想跑。”
　　吕祁自然把头点得跟捣葱一样，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后悔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们放过我吧……”
　　听着吕祁在边上哭天抢地，陈井也就放心了，人多了火力分散了么，倒霉的也就不会总是他了。
　　汤安在边上一本正经的说瞎话，“你该庆幸，他们酒还没买回来，你只是喝的水而已，再憋一局啊，马上就让你上厕所了。”
　　陈井笑得很不厚道，一切的源头就是吕祁一进门就表示自己想上厕所被拦住了，祸不单行，国王一点就翻中了他的牌，愣是又给他灌了半瓶水，轮三转以后才让他上厕所。
　　这边陈井还在笑，就被小粉丝给打住了，“男神，希希说的数字好像是你哎~”
　　这句话就像按住了陈井的暂停键一样，一口气就给卡在嗓子眼里了，看着自己手里的八号，“还有一个是几号？”
　　小粉丝很好心的帮着重复刚刚因为吕祁这个小插曲被无视的小萝莉希希的话，“希希让八号把十二号从桌子上抱下来然后抵在墙上。”
　　陈井懵逼了，“这是什么体位？怎么抱下来？”
　　希希捧着羞答答的萝莉脸解释，“就是十二号岔开腿坐在桌子上，你站在、他抱起来，他把腿盘在你腰上那样嘛。”
　　“……”
　　陈井沉痛的拍了拍吕祁的肩膀，表示自己再也不笑他了，紧接着弱弱的问了一句，“但是……能不能告诉我，谁是十二号？”
　　妍妍笑得很猖狂，“我猜是韧韧！哈哈哈，韧韧酷爱翻牌！”
　　万众瞩目之下，众望所归……
　　风中凌乱的陈井定定的看着潘启韧跟前的Q，边上的吕祁一拍陈井大腿，“你再凌乱一会儿，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啊！等我！”
　　顶着所有人幸灾乐祸的眼神，陈井只能再次弱弱的反抗，“我……抱不动韧韧啊……”
　　希希很大方的修改旨意，“也对，不能逆cp，那就韧韧抱你好了，但是抵在墙上的时候要模仿一下羞羞的事情。”
　　陈井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会被玩儿坏的，“韧韧肯定也抱不动我啊……”
　　和潘启韧同住的汤安立马跳出来反驳，“矮油，不能质疑韧韧的能力啊，韧韧可是脱衣有肉的，我作证，眼见为实。”
　　我不需要你作证，陈井望天无语……
　　在哄笑声里不仅等来了上完厕所出来的吕祁，还等来了出去买酒归来的王智豪，区别在于一个先一个后而已。
　　只是王智豪拎着装满啤酒和各种小吃的袋子进门时就看到陈井被潘启韧一下一下的往墙上“啪”，整个人都懵逼了，回过神后一个激动手上一抖，嘴上就叫开了，“我都错过了什么！你们就这么开‘啪’了，都不等我回来！”
　　陈井除了把头侧到大家看不到的那一边装死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偏偏王智豪不肯消停，随手把袋子搁到桌上以后就开始吐槽，“矮油，陈小井同学，我发现你脸红了噢，韧韧是不是特别棒，哈哈哈！”
　　大家都跟着接茬，“昨天陈小井就应该知道咱们韧韧的厉害了。”
　　“那是，韧韧不还说陈小井同学嘴唇很软来着，哈哈哈哈！”
　　“……”
　　陈井无言以对，热着脸问，“够了没有，好了吧。”
　　希希捧着脸点头，“好啦好啦，满足一下我的小心愿而已，喜欢这个体位很久了。”
　　陈井脚刚刚沾到地上就因为王智豪的一句话差点摔了，“啊，对了，有人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看号码很奇怪就给你挂了，刚刚又给你打过来了，我看见你们一激动就手抖接了。”
　　一听到号码很奇怪陈井的心就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一下地就要往王智豪那个方向跑，潘启韧还以为他是腿软还伸手要去扶他，结果被陈井一把甩开了，见着陈井少有的激动吕祁在边上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九成就是个推销电话啊。”
　　陈井才不管吕祁说的什么，一把抢过王智豪还握在手里的手机，完全忘记了场合就往耳边贴，声音都在抖，“喂？”
　　那边信号似乎不怎么好，带着断断续续的电流，“喂……”

　　☆、part　75

　　小心脏都快从陈井的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强压住情绪的奔流，声音却始终在不可抑制的颤抖，“杨……亦？”
　　“是我。”
　　那头传来的电流声也干扰不了陈井的判断，一想到那头是自己心心念念三个月的而音信全无的人瞬间就湿了眼眶，简单对身后茫然围观的众人扔下一句让他们先玩就出了房间。
　　看着脚上还穿着酒店简易白色拖鞋就急匆匆往外走的陈井，希希捧着脸细声细气的开始嘀咕，“所以这是……韧韧失宠了么……”
　　妍妍把扑克牌全部收起来重新开局，边洗牌边一本正经的接茬，“这明显是正室归来的节奏啊，韧韧别哭，酒都帮你买好了。”
　　几个人一打哈哈这个话题就被不轻不重的略过去了，外面的陈井只能缩在楼梯间的拐角处瑟瑟发抖，薄薄的白衬衫早已被倒灌进楼道的风吹的冰凉。
　　“杨亦？”
　　“是我。”
　　真正通了电话能说话了，陈井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那边也没有声音，电话里只有交流电的杂音回响着。
　　相对沉默了几秒，陈井终于是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问出了一句废话，“你还好么？”
　　“很好，考试顺利么？”
　　或许是夜风太凉的缘故，抱着胳膊接电话的陈井内心也被吹的忽然宁静了下来，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一字一句的斟酌该说些什么，“还不错，就是我同住的男生还有只猫陪着呢，我就一个人。”
　　交流电的杂音忽然一下子变得更大了，如果不是陈井这边呆在除了风声而一点噪音都没有的楼梯间，甚至难以听出杨亦到底说的是什么。
　　“……等我回来，在我回来以前你……可以把我给……你买的项链带在身边。”
　　陈井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辨别到底在说什么，“你买的什么？”
　　“就是……上次在地摊上看到的……开玩笑……买给你九……块钱的那一条。”
　　“你……”
　　“照顾好……自己……我要挂了。”
　　陈井还想说点什么那边就传来一阵忙音，心也跟着彻底坠到了潭底，看过通话记录以后，捏着手机坐在台阶上呆了很久，脚底下薄薄一层纸一样的简易拖鞋早已失去了温度，风凉飕飕的从身侧过去，脑子里混沌成一片，又好像很清醒。
　　刚刚杨亦对自己说的话像留声机一样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播放，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这通电话给自己说这样的话？
　　两人从来没有一起在路边看到过地摊，陈井肯定，更没有买过项链，何况是开玩笑在地摊上买的，陈井不敢大意，他不敢随意错过任何一个信息，更做不到曲解或者忽视。
　　这通电话显得太仓促了，可他没有问爸妈的情况，只是简单的问了自己考试的近况，甚至在结尾没有让自己把一整句话说完，那么为什么会打断？
　　自己要说的必定是问他关于项链，可是他打断了，这通电话就不合理，既没有和自己说点有营养的东西又没有说自己有什么问题，只是说“很好”……
　　陈井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但他还没有理清楚思路，这种时候他不敢像小说里的主角们那样乱开脑洞，一点点逻辑上的错误都不能出现，可就要找到线头的时候就被打乱了。
　　“陈井？”
　　还在高速运转的大脑告诉陈井这是潘启韧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是，我在这里，怎么了？”
　　潘启韧从亮堂的走廊拐进阴风阵阵的楼梯间，漆黑里陈井抬头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到他手上拎着一件外套，不是自己的。
　　“电话打完了么，他们让我出来看看你，说你没穿外套可能会冷，我就把自己的外套拿出来了。”
　　事实上，潘启韧真的是一个比较温和的学霸，没什么高傲，不然大家也不会都喊他“韧韧”。
　　“噢噢，打完了，谢谢你了，你也没穿外套，你自己穿吧，不用给我了。”
　　陈井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就要跟着潘启韧往房间走，并肩的时候蹭到了潘启韧的胳膊，陈井瞳孔不可抑制的收缩了一下。
　　是凉的……
　　他的胳膊是凉的，他身上……是凉的……
　　潘启韧见陈井拒绝了自己也不强求，自己却也不穿上，只是继续拿在手上，试探的问陈井，“是女朋友么？”
　　陈井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扯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那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说完这句话，陈井特意偏头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发现潘启韧除了皱了皱眉头，没人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潘启韧甚至主动说自己并不排斥同性恋，闻言陈井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停下脚步对领先自己半步的潘启韧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吹吹风，马上就回去。”
　　潘启韧只是定定的看了陈井几秒就顺从的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了私人空间给陈井，陈井却是站在走廊这头一直目送潘启韧进了房间才收回目光重新拐回楼梯间，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
　　陈井重新掏出手机开始查找号码，播出去的却不是杨亦，而是杨爸爸。
　　那边电话接的很快，只是从杨爸爸的声音里陈井听不出任何信息，“爸爸。”
　　“嗯，这么晚怎么了？”
　　“杨亦是不是出事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调变得沉重起来，“……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他给你发什么消息了。”
　　闻言，心里又是一沉，陈井一股脑把刚刚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想给杨爸爸用最快的语速全都倒了出来，“一刻钟以前他给我的电话被我同学挂了，九分钟前他又给我打了一通，信号很不好，有电流的杂音，很仓促但是说到了在地摊上给我买的九块钱的项链，但是根本没有这回事，所以我想九块钱大概就是‘救’的意思。”
　　杨爸爸问的很快，“他还说了什么？”
　　“他最后说的是他要挂了，就断线了，这不合理，他也没有问我你们的情况。”
　　是了，他们都了解杨亦，挂电话从来不会用“我要挂了”作为结语，更不会在对方回复后挂电话以前就提前断线。
　　沉默了一会儿，杨爸爸问他，“他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陈井赶紧翻出来报给了杨爸爸，真的是一串很奇怪的数字，没有任何规律，也难怪王智豪看到了会直接挂掉，而且陈井发现前后两次电话号码的最后几位数字有一点点变化，拿不准什么意思就都报给了杨爸爸。
　　那头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陈井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刚准备问点什么，就被那边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抢先了。
　　“怎么样？”
　　听出来是老爷子的声音，陈井霎时白了脸颊，事情的严重性也在他心里有了轮廓。
　　杨爸爸的回答既是给老爷子的，也是给陈井的，“是具体的坐标，打电话前后两次有一点移动所以尾数不一样。”
　　陈井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下去了，似乎那边的敲击声能安神一样。
　　过了一会儿杨爸爸才来得及再顾上陈井，“小井，考完试就回家，妈妈在家里等你，别让她担心，尽力就好，相信我。”
　　除了连声应了然后挂断电话以外，陈井能做的确实也就只有让爸爸妈妈安心了，
　　陈井的心很慌，他没有任何预知能力，对他的处境和危险都一无所知，但他除了相信也别无他法。
　　又站在走廊上定了定神才迈腿往回走，刚刚进门就被狠狠的打趣了一番，说他错过了不少好戏，说他重色轻友。
　　对此，陈井统统都照单全收，只是眼神在扫过潘启韧的时候有所停留。
　　抛开前面那些不说，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差距就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了，啤酒没有买很多，一共十几个人只买了二十几厅，甚至还有两盒牛奶，小吃陪着啤酒，吃一口喝一口的很难醉人。
　　尽管大家都很克制，可平时鲜少沾酒的几人还是有点上头，但这只是起了助兴的作用而已，倒也没什么进一步的影响，比如现在希希豪迈的抱着汤安就要喂酒，对于惩罚爽快的不行。
　　大概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坦然？
　　陈井只能笑着投入大家的战局，只不过多了几口酒能稍稍堵一下心里的苦涩罢了，没一会儿身边的空酒罐就摆的越来越多，王智豪坐在旁边一下就发现了问题，一改热闹的声张凑近小声问陈井，“怎么了，和女票闹崩了？”
　　这种时候的体贴陈井是感激的，可这种事情只能摇摇头沉默以对，见陈井不吭声王智豪也没有强求，只是用手里的碰了碰陈井手里的罐装啤酒，扬了扬下巴便灌下一大口，换做平时陈井一定会忍不住笑出来，但是今天还是那句话，无论什么，照单全收。
　　后来由于每次吕祁被惩罚的时候都会被他智商惊人的“小豹子”各种阻拦，所以大家嫌弃的干脆让他专门负责洗牌发牌了，陈井熬到最后也实在是没了继续玩下去的性质，扯了个理由表示可能是这几天吃饭时间不规律自己胃疼就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干巴巴的望着天花板，连洗澡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还有两天出初试结果，想想到时候有人走有人留的情景就觉得莫名的心塞，即使大家都是试水的心态。
　　在黑暗里挺了很久的尸，终于有了起身的心情，他唯一能得到杨亦的消息的渠道就是给杨爸爸打电话，但是他不敢也不能，他怕打扰到他们，他甚至都不知道杨亦是单纯的传递消息还是……身陷险境，具体是怎样的险境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慢悠悠的冲澡洗到尾声，刚刚把花洒关掉就听到了外面的门铃声，只好用自己带的浴巾简单的围了一下就跑出去给吕祁开门。
　　当然，在开门之前他都以为是吕祁的。
　　“……”
　　“……”
　　陈井看着门外抱着衣物惊住的潘启韧懵逼，潘启韧看着门里只有一条浴巾受到惊吓的陈井懵逼。
　　相视无言过后还是陈井最先回过神，不自然的侧身把人让了进来，回身就去卫生间把皮卡丘睡衣套上了，“我以为是吕祁。”
　　潘启韧还算镇定，解释的有条有理，“吕祁被他们灌了不少，今天晚上应该他们一群人就是通宵的节奏了，所以我就被他们赶过来了。”
　　陈井边擦头发边问，“你不和他们一起玩儿么？”
　　“不了，这几天都被汤安晚上打游戏吵得没睡好。”
　　陈井理解的点点头，拿着吹风机就要出去给潘启韧腾位置，“你洗吧，早点休息，我熬不了夜你们是知道的，这几天都是被他们强行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