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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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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喆晃了晃脑袋,因为生病了,脑袋被晃得又痛又晕。
回到寝室里,许蕴喆连忙找了热水壶烧热水。
在壶里的水翻滚作响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许靖枢还没回来。
他茫然地环视了寝室一番,往许靖枢的床上看了一眼,看见许靖枢的手表放在枕头边,应该是已经回来了。
许蕴喆再看向门背后,发现许靖枢的水桶和脸盆不见了,便猜他是洗澡去了。
他换了身衣服,坐在床上发呆,忽然瞄见床边落了一支笔,笔管是嫩黄的颜色,笔尾有一个嫩芽形状的硅胶点缀。
许蕴喆盯着这支笔发了一会儿呆,想起这是上星期许靖枢在上课时用来逗自己的那支笔。彼时是许蕴喆最不希望自己被人注意的时候,偏偏许靖枢在上课时间突然用这支笔撩他的胳膊,吓了他一大跳,以至于全班同学都看向了他。
思及此,许蕴喆吁了一口气,捡起这支笔看了看。
他用笔尾的嫩芽往胳膊上扫了扫,因为有了心理准备,他没有任何感觉。
“回来了?”许靖枢推门入内,看见他坐在床上,笑着打招呼,把手里的洗漱用品往门后放,关了门。
看见他半干的头发、略显湿润的四肢和干净得发亮的脸,许蕴喆确认他刚才洗澡去了。
许蕴喆没有应,把笔放在一旁。
“哎,你知道陆恩亦喜欢鲁小文吗?”许靖枢爬上床,两条腿却没往床上收,挂着轻轻晃了晃。
许蕴喆险些被他踢到,皱起眉,往旁边坐,淡淡地回答:“不知道。”
“嚯,刚才你们不是看我们斗牛吗?后来鲁小文走了,他像打了鸡血似的。啧啧……”许靖枢说着,又晃了晃沾着水珠的小腿。
许蕴喆瞥向那两条细而有力的腿,看见上面若有似无的肌肉线条,想起许靖枢跃起扣篮的瞬间。“后来呢?你们输了?”许蕴喆平静地问。
“当然赢了,因为我也打了鸡血嘛!”许靖枢说完,自己先笑了。
许蕴喆听罢好气又好笑,他摇了摇头。
但许靖枢说完这话后,不再说了。许蕴喆听见他坐在上铺哼歌,双腿时不时地晃一晃,似乎挺高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赢球。
许蕴喆拿起放在一旁的笔,想了想,将笔尾伸向许靖枢的脚底扫了一下。
“啊!”许靖枢吓得大叫,一下子从床上掉了下来。
许蕴喆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大吃一惊,好在上铺对许靖枢来说不高,他算是从床上跳下来而已。
许靖枢还以为有蟑螂飞到自己的脚底,吓了个半死,落地后看见许蕴喆手里拿着的笔,登时愣住了。
许蕴喆放下笔,避开他的目光。
“你这人……”他扑向许蕴喆,想不到许蕴喆没有一丁点儿反抗,随即被他扑倒在床上。他因而再次愣住,怔怔地看着许蕴喆面无表情的脸,半晌道:“太过分了。”
许蕴喆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他的颈子和锁骨,面上始终没有表情,说:“有你上回过分吗?”
上回是哪回?上铺的床板挡住了寝室里大部分的灯光,许蕴喆的脸阴着,许靖枢始终无法确认他的脸上有没有更微妙的表情。
可是,许蕴喆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他把自己压在身下,已经让许靖枢更加犹豫和冲动。
“对不起。”他俯身凑近许蕴喆的脸,而许蕴喆依旧没有躲开,“我要更过分了。”
话毕,许靖枢吻到他的唇上。
许靖枢睁着眼睛,看他同样没有闭上的眼,谨慎地张开双唇,吮了吮他的唇瓣。
许蕴喆起先没动,直到许靖枢唇上的温暖和湿润慢慢地浸染他的嘴唇。他张开嘴,舌尖碰到许靖枢的嘴唇时感觉他明显地僵住。许蕴喆扶住许靖枢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热水壶里的热水烧好了,还在保温,壶口发出细细的、嗞嗞的声响。
许靖枢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动弹不得。许蕴喆的手指格外有力,才托起他的颈子,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 …8
无凭无据,许靖枢竟以为落在唇上的吻将会格外有力,所以当许蕴喆柔软的嘴唇轻轻地碰到他的嘴,他怔了怔,几乎忘记要怎么回应了。
他很快想起,因为许蕴喆的吻很轻,像一片从树梢飘落的叶子。
于是,是风来了。
许靖枢张开嘴,感觉他的舌尖伸进自己的牙关里,可好像又没有,非常温柔的湿润感流连在他的唇边,又在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后,缠了上来。许蕴喆的呼吸也很轻,慎之又慎,如同许靖枢伸出舌头时,觉得自己的舌在颤抖。
唇齿的轻柔显得许蕴喆的双手更重、更热,许靖枢觉得自己的后颈仿佛要烧着了一样,连发间也密密麻麻地渗出汗来。
情怯、冲动、紧张在许靖枢的心里杂糅,他忍不住抬手搂住许蕴喆,仰起头想要更多。
许蕴喆呼出灼热的气,让他的脸随即滚烫。他知道许蕴喆空出一条胳膊锁住他的腰,心似乎也随着这个拥抱落进许蕴喆的怀里。
突然,许蕴喆捧着他的脑袋,更深地吻进他的嘴里。许靖枢来不及感受,激动地回应,却不小心忘记方法,不小心咬到他的舌头。
许蕴喆吃痛,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正不知所措,舌尖已被许蕴喆挑动,很快又再次沉迷。像那片叶子,最后轻飘飘地落进池塘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地,许靖枢仿佛听见生活区传来最后熄灯的铃声。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每一次声响,他都能听得到。
许靖枢想,许蕴喆的心也一定跳得很快。因为许蕴喆的呼吸不断、不断地起伏,面色透着异样的潮红,热气一次次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呆呆地看着许蕴喆,还有他唇上若有似无的水迹。
确认那是水迹,许靖枢发烫的脸又热了一度,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许蕴喆因而微微错愕,随即透着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仓促地避开许靖枢怔怔的眼神,咬了一会儿唇,最终还是把目光落在许靖枢的脸上。
他的喉咙发紧,大脑似乎因为缺氧,更昏沉了。他摸了摸许靖枢的脸颊,开口时声音有些喑哑,问:“你没这样接过吻吗?”
许靖枢一愣,尴尬地扬了扬嘴角,道:“就……还不熟。”去年在酒吧的门口偷亲许蕴喆,是他的第一个吻,那时他很快被许蕴喆的回应吓了一跳,也被许蕴喆带进旋涡里,来不及思考如何吻了。
“嗯……哼。”许蕴喆清了清嗓子,手臂撑得太久,有点儿发酸。他抹开许靖枢的额发,发现那里湿了一片,全是汗。
许蕴喆的提问让许靖枢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亲吻全是虚张声势,来不了真格的。他窘得又笑了笑,试图转移换题,道:“你呼出的气好烫。”
他微微一怔,说:“我有点儿发烧了。”
“什么?!”许靖枢猛地起身,却撞到许蕴喆的额头,咚地一声。
“操。”许蕴喆本就头晕,再被这么硬生生地撞一回,顿时头晕目眩。他很快起身坐在一旁,捂住额头,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金星,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
许靖枢也痛得很,他晃了晃脑袋,坐起紧张地问:“你发烧了?为什么?”
“没什么,心情差,又淋了雨。”许蕴喆无力地喘气,看见许靖枢伸出手,把手掌放在他的额上。
许靖枢的手心有些凉,似乎全是没干透的汗。许蕴喆看着他认真又关切的目光,垂下眼帘。
“你该不会是烧晕了头,才亲我吧?”许靖枢收回手,问。
许蕴喆语塞,半晌道:“我看你才有病。”话毕下床。
“你干什么去?”许靖枢忙问。
许蕴喆走到窗台边,拿起热水壶往水杯里倒水,答说:“喝热水。”
许靖枢连忙下床,打开自己的抽屉翻找,说:“我这儿有感冒冲剂,你喝喝看,兴许有用。”
许蕴喆才端起杯子,没来得及喝,已看见他把感冒冲剂送到面前。两人都僵了片刻,许蕴喆接过感冒冲剂,说:“谢谢。”
他放下水杯,撕开包装把冲剂颗粒倒进热水中,搅拌后吹吹汤剂表面的热气,低头喝药。
许靖枢坐在椅子上,巴巴地望着他喝药,过了一会儿,问:“你说,我刚才不是做梦吧?你亲我了,竟然。”
闻言,许蕴喆端杯子的手僵了僵。他没有回答,晃了晃杯中没有完全搅拌均匀的冲剂,继续喝。
“不然,你再……”许靖枢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许蕴喆捏了脸。许蕴喆的手下不留情,他痛得整张脸全皱了,更别提说话。
许蕴喆松开手,问:“疼吗?”
他眨巴两下眼睛,故作失望地叹了一声,说:“不疼,看来真的是梦……”话音未落,许蕴喆已经把手里装了热汤剂的杯子贴在他被捏过的脸颊上。
杯子很暖,贴在许靖枢的脸上,没一会儿被捏疼的地方一点儿也不疼了,还挺舒服。
“还疼吗?”许蕴喆面无表情地问。
许靖枢怔怔地看着他,回过神,说:“说认真的,再亲一次吧。”
他的喉咙一紧,放下杯子往床走,说:“等我的病好了再说。”
许靖枢听罢积极地说:“你是风寒感冒还是风热感冒?我明天去给你买药。”
许蕴喆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坐下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
他听完笑了。
许蕴喆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一起睡吧!”许靖枢又兴奋地说。
他皱眉,不耐烦地说:“这床有多窄,你看不出来?”
“床不窄就能一起睡?”许靖枢又问。
喝进肚子的药好像没什么用,许蕴喆听得头疼,无奈地说:“大少爷,我的头很疼,别再说胡话了。赶紧睡吧。”
许靖枢定定地看着他,终于收敛,哦了一声,起身爬上床。
等确认许靖枢上床了,许蕴喆抬头问:“我关灯了?”
“嗯。”许靖枢掀开被子,躺下后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很快,灯熄灭了。
许蕴喆仍坐着,想起刚才的吻,有些恍惚。他挠了挠脸颊,无声地吁了一口气。
忽然,许靖枢在上铺说:“许蕴喆,我超开心的。”
他愣了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许靖枢又说:“但你不是很开心,对不对?”
许蕴喆蹙眉。他不能很清楚地说明吻过许靖枢以后的感受,比起开心,混沌的感觉似乎更甚。吻了一个男生,这好像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冲击,他一点儿也不惊讶自己会那样做,因为他在接吻以前已经知道自己想吻他,千真万确。正是这种太平常的冲动,让许蕴喆不明不白。
“我不知道。”许蕴喆的头还是很昏,唏嘘道,“你开心就行了。”
闻言,许靖枢的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应该失望吗?或许是,因为许蕴喆没有因为吻他而高兴。可是许蕴喆说自己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开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也许对许蕴喆而言,接受自己喜欢一个男生不是一件那么轻易的事,但在他接受以前,他先纵容自己喜欢了。
想到这里,许靖枢往床外垂下一只手,叫道:“许蕴喆。”
许蕴喆正发呆,上铺突然垂了一条胳膊,他吃了一惊。
许靖枢晃了晃胳膊,想拉一拉他的手。
他的声音很轻,许蕴喆听罢轻轻蹙了蹙眉头,心想他是不是不高兴了?许蕴喆把他的手拉至唇边,吻他的手背。许靖枢的手指轻微地扣了扣,像是惊讶极了。
“现在你知道,不是做梦了。”许蕴喆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说。
或许是喝过冲剂的缘故,许蕴喆在夜里睡得格外沉,没有做梦。
清晨,天蒙蒙亮,窗外传来起床的铃声。他睁开眼,看着上铺床板的横梁,发了一会儿呆。
想起昨夜的吻,许蕴喆抿了抿嘴唇。他起床往上铺看了一眼,正好见到许靖枢挣扎翻身。他把被子卷成一团,四肢像无尾熊抱住树干般抱住被子。许蕴喆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还没从唇角消失,便见许靖枢睁开了眼睛。
他惊喜地眨了眨眼,蓦地坐起,精神饱满地叫道:“早!”
“早。”许蕴喆的头好像比前一晚更晕了,他淡淡地笑了一笑,“我先刷牙去了。”
看着他疲惫的面容,许靖枢不禁错愕。但他很快拿上洗漱用品,开门要走了。
“??(哥哥)!”许靖枢突然叫道。
闻声,许蕴喆愣了愣。他转身古怪地打量许靖枢,看他打算发什么神经。
许靖枢举起双手,往头顶比了一个心形,笑道:“????(我爱你)!”
就算没有看过韩剧,许蕴喆也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再加上许靖枢比划的动作,他顿时哭笑不得,说:“快起床吧,早操要迟到了。”
许靖枢用力地点头,看他说完便离开了。
虽然见到许蕴喆笑了,但许靖枢看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
过了一整夜,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喜欢男生吗?许靖枢抿了抿嘴唇,又不太愿意接受如此。他不害怕许蕴喆反悔,因为许蕴喆比他沉稳很多,顾虑更多,他想,如果许蕴喆不是想清楚了,就不会亲他。
许靖枢想起许蕴喆说的发烧的原因,不由得担心。那天他们一起打完酱油分别以后,许蕴喆回到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拿起手机,想给许砚深发信息打探打探情况。以许砚深和许蕴喆妈妈的关系,或许阿姨会把和儿子之间的事告诉他。可是,许靖枢把信息编辑到一半,又全部删除了。
就算他们母子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许砚深知道,许靖枢还是决定不背着许蕴喆打探了。因为他现在和许蕴喆在一个阵营里,他决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两人要一起面对,他不能偷偷摸摸地行动。
第七章 …1
从兴头上下来以后,许靖枢忽然想到,许蕴喆突然间愿意接受自己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许蕴喆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想要通过接近他,或者说通过谈恋爱来逃避现实?
这个念头才冒出许靖枢的脑海时,他下意识地有些失望,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挺好的,如果许蕴喆觉得他是自己的避风港,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以后有机会可以问一问许蕴喆,或许,许蕴喆还会自己说。如果没有机会或者他不说,许靖枢决意就这么算了,反正也算是坐收了渔翁之利。
许蕴喆真不愧是谈过恋爱的人,真会接吻。
上课时,许靖枢望着他的背影,想起那个吻,依旧有些飘飘然。许蕴喆是接吻的老手,他谈恋爱一定很老道,他是一个很会谈恋爱的人……这些想法罗列在许靖枢的脑海里,他突然觉得非常好玩,像是挖到一块现成的宝玉一般,连雕琢都不必了。
想着那个吻的滋味,他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他没笑一会儿,忽然察觉身边有一道古怪的目光,转头一看,的确是自己的同桌胡倩漪同学正拧着高低眉,像看怪胎一样看他。
“你没病吧?”胡倩漪问。
许靖枢正色道:“我好得很。”
胡倩漪半信半疑,俄顷,难以置信地问:“难道你成功登上珠穆朗玛了吗?”
原来,在她的设定里,许蕴喆是高岭之花吗?许靖枢惊奇地眨了眨眼,但想一想,又得意地说:“差不多吧。”
“哇!”胡倩漪连忙晃他的胳膊,激动道,“说说、说说。”
许靖枢开口,正要好好述说一番自己的光荣事迹,余光瞄见十二点方向有一道严厉的目光准确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扭头,目光与班主任的目光遇个正着。
班主任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许靖枢和胡倩漪立即都闭嘴了。
班主任讲题目将至一半,突然中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教室后排,任谁都能猜得出来一定是后排有同学违反了课堂纪律。
许蕴喆顺着班主任的目光回头看,正见到许靖枢抬头挺胸,坐得一本正经,一看便知是他有问题。
他皱起眉,古怪地打量许靖枢的脸,也不知道这家伙刚才是做什么小动作被班主任逮到了。
许靖枢很快发现他的目光,一时高兴,立即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见状,许蕴喆的眉头皱得更紧,冷冷地白他一眼,转回了身。
终于,班主任重新讲解题目了。
过了一会儿,等到一切变得风平浪静、云淡风轻,胡倩漪凑近许靖枢的耳朵,很不相信地置疑道:“你确认‘差不多’了?”
啧。许靖枢看看许蕴喆,又看看班主任,确认他们都不再留意自己,在同桌的耳边悄声道:“你别看他这样,在床上可热情了!”
闻言,胡倩漪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似乎听得害羞,脸颊也红了,可看他的眼神依然带着几分怀疑。
许靖枢得意地冲她挑了一下眉,心想自己没有说错,许蕴喆就是在床上吻他的。
也难怪胡倩漪会不相信,比起许靖枢持续的脑热,许蕴喆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两样。
除了上洗手间以外,许蕴喆只有在课间操时间离开过自己的座位,连打水也是在课间操结束后顺便完成的。他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考虑过找许靖枢说话,尽管许靖枢已经习惯了,不过想到他们毕竟有过那样亲密的接吻,许靖枢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失望。
许靖枢琢磨了半个上午,好奇地问同桌:“哎,许蕴喆以前有个女朋友,你知道吧?”
胡倩漪点头,啊了一声。“就在梅三,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奚蕾。”她意味深长地说,“长得很可爱哦。”
许靖枢不以为意地努了一下嘴,回想一番,好像在成绩单的年级前二十名里见过这个名字。原来他俩以前是学霸和学霸的组合……许靖枢恍然大悟,又问:“那以前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许蕴喆有什么表现吗?就是,他的精神状态,和现在比起来,更开朗?”
“也没有吧。”胡倩漪艰难地回想着,挠挠脸颊,“看不出来,他一直都这么闷骚好吗?如果他不说,估计没人知道他谈恋爱,可低调了。不过,有一次好像是女朋友的生日,他向我咨询过送礼物的事。也算是挺用心?”
许靖枢听后沉吟。
大概看他没说话,胡倩漪忽然用安慰的语气鼓励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嘛!虽然许蕴喆还是那个许蕴喆,但毕竟谈恋爱的对象不一样。不会有人谈恋爱永远是一个模式吧?你和他的女朋友肯定有很多不同。从根本上说,你是男的,她是女的,许蕴喆肯定不会用对待女生的方式对待你呀。”
这话听起来蛮有道理,许靖枢同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研究这个挺没意思。不过有一点他得纠正一下胡倩漪,说:“不是‘女朋友’,是‘前女友’。”
胡倩漪一愣,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许靖枢过后想了想,再度确认自己不需要太在意现在许蕴喆的态度和反应。他们现在是特殊时期,快高考了,一般人都没有心思谈恋爱,何况是全校第一名?
等到他们都考上大学以后,就有很多时间和精力了。这么想着,许靖枢一门心思地扎进复习的海洋里。
他埋头做题,对比相同题型的不同解题方法,做了一番总结和。
由于太认真,许靖枢连放学的铃声也没有听见。直到有人用笔捅他的后背,他回头,见顾思酉兴奋地说:“今天食堂开始供应考生营养餐了,早点儿去吃饭呗。去晚了就吃不上了。”
许靖枢心中一动,但想到总是很晚才去吃饭的许蕴喆,答说:“我就算了,吃土豆吃习惯了。”
顾思酉瞪直了眼睛,道:“干吗这么亏待自己?”
许靖枢叹气道:“没办法,我沉迷学习,去得晚。”
顾思酉将信将疑地打量他,遗憾道:“那我自己去了。”
“嗯,去吧。”许靖枢回头继续往本子上记笔记。
下课后,忙了一个上午的许蕴喆终于把注意力从复习资料里扯出来。他拧开水杯喝水,奈何杯中的水已经凉了,流进胃里,冷得他起鸡皮疙瘩。
他寻思着是不是要去医务室一趟,否则无法应对隔天的体育测试,却听见许靖枢在后排自称“沉迷学习”。他古怪地回头瞥了一眼,见是顾思酉约许靖枢吃考生营养餐,不禁皱了一下眉。
但许靖枢没答应和他一起去,看着他拿上饭卡和书起身离开,许蕴喆拧上水杯的盖子。
许蕴喆总共没有和许靖枢一起吃过几回饭,但他回想,发现许靖枢的确每一次除了白米饭,餐盘里只有土豆。
大概许靖枢是个挑食的人,去食堂去得晚了,虽然橱窗里还剩下两三样菜,他也只有土豆能吃得下。
如果不是为了等他,许靖枢应该不会去得那么晚。这么想着,许蕴喆从抽屉里找出饭卡和寝室钥匙,走到许靖枢的身边敲了敲桌面。
许靖枢正埋头写字,听声音看见许蕴喆的手,愣了愣,再抬头,更加惊奇。
面对他脸上的“看见稀奇事专用”表情,许蕴喆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淡淡地说:“吃饭去。”
许靖枢眼睛一亮,立即丢下笔,应道:“好!”
才下课不到五分钟,许蕴喆竟然离开教室了!这恐怕是许靖枢转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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