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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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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宗诗的努力没有成效这件事被老师看在眼里,老师认为他的学习方法存在问题,虽然以前在谈话里和对方提过建议,可似乎没有效果。老师希望他们成为同桌以后,许蕴喆能够和他多交流学习经验,帮助同学。
许蕴喆自来没有主动帮助同学的习惯,因为他不懂得如何帮。从来都是其他同学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找到他,他再为对方解决。面对班主任的要求,许蕴喆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可是,他们俩同桌以后,许蕴喆几乎遇不上倪宗诗向他请教问题。他问过倪宗诗几次,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倪宗诗总说暂时没有。而每次小测的成绩出来后,许蕴喆看见他不尽人意的成绩,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也说要自己先看一看。
许蕴喆本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一来二去,他也不再问倪宗诗了。
就这样,他们同桌了半个学期以后,倪宗诗在上学期的期末考试里名列全班倒数第四名。
倪宗诗倒也不是从来没有向许蕴喆请教过。尽管许蕴喆向他询问时,遭到拒绝的次数比较多,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向许蕴喆提问。
他很有礼貌,提问之前,总要先问一问许蕴喆有没有时间,哪怕当时许蕴喆只是正在和其他同学聊天。
倪宗诗问的问题通常不怎么难,许蕴喆花很少的时间便可以得出答案,再将解题步骤向他说明。他听得很认真,随着许蕴喆一步步地讲解,偶尔点头表示明白。
曾经,看他脸上露出明了的表情,许蕴喆自然认为他听明白了。可是后来,许蕴喆发现他在过后还会拿同样的问题问其他同学,让许蕴喆诧异不已。
发现这种情况后,许蕴喆再遇上倪宗诗向自己提问,他在解答以后会多问一句,确认他是否听明白了。
“嗯,谢谢。”倪宗诗微笑点头。
许蕴喆半信半疑,道:“好。要是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你再问我。”
“好。谢谢。”他低头,理解消化许蕴喆说的内容。
然而,在这过后,许蕴喆还是发现他拿着题目重新问别的同学去了。这让许蕴喆的心里不是滋味,也怀疑是否是自己的指导方式有问题。
因倪宗诗拿同样的问题问过李爽,许蕴喆趁倪宗诗不在时向李爽打听,这才得知原来倪宗诗不单单这样对待自己。
李爽满不在乎地摆手,叹气道:“他就是这样。你跟他说,他说他明白了。但是过一会儿又去问别人,说明当时根本没明白!好几次,他问了我,又问鲁小文去了。我怀疑他是问过我以后,还不懂,又不好意思再问,所以这样。”
许蕴喆听罢沉吟,如果说自己的个性不属于平易近人的类型,倪宗诗这样对待自己情有可原,那么李爽呢?李爽的个性开朗,在班上广受欢迎。面对李爽,倪宗诗也这样,那么许蕴喆实在不明白了。
“唉,应该是智商真的不够吧。说不定,当初考进我们班已经花了全部力气了。”李爽无奈地说,“上回考试,数学卷里有好几道题目的题型,他全问过我,当时也说听懂了。结果呢?考试还是全错。”
无论如何,班主任当初将希望寄予许蕴喆,希望他能够帮助倪宗诗提高成绩,结果倪宗诗的成绩不升反降,比期中考试的名次还下降了三名,这让许蕴喆感到了压力。而这样的压力,许蕴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排解。
临近一年一度的高三成人礼,学校已和当地的孔庙确定时间和地点,并且安排好各项活动流程。
虽然距离成人礼还有半个月,但班主任为了同学们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做好准备,提前在晚自习的临时班会上通知了各种注意事项。
“大家这个周末回去,提前把校服的礼服款准备好。和往年一样,成人宣誓、经典朗诵要求全体同学参加。加冠礼、及笄礼、开笔礼由大家自愿报名参加,注意哦,冠笄礼要求有家长出席参加。想报名参加的同学,向班长报名,班长汇总名单以后再给我,下周三前截止。这样学校也好提前准备大家的礼服。”班主任做好通知后,说,“大家继续自习吧。倪宗诗,你出来一下。”
听完老师讲话,已经开始继续看书的许蕴喆闻言转头看向同桌。同桌的脸上糅杂着茫然和紧张,起身离开了座位。
望着班主任和倪宗诗在挑廊谈话的身影,不知怎么的,许蕴喆忽感心情沉重。他吁了一口气,低头自习。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倪宗诗回到座位上,对许蕴喆说:“班主任叫你出去。”
闻言,许蕴喆微微错愕,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班主任格外喜欢找他谈话,仿佛时刻关注他的心理动态。
许蕴喆拧好钢笔盖,往教室外找班主任去了。
“周老师。”许蕴喆来到班主任的面前。
班主任虽是男性,但个头比班上一些女生还要矮小。他抬头望着许蕴喆,微笑道:“怎么样,最近?还有四个月就高考了,紧张吗?有没有压力?”
面对这类常见的问题,许蕴喆轻描淡写地说:“还好。”
“嗯。”他点点头,狡黠地笑,“和女朋友最近怎么样?约好考北方大学还是国立理学院?”
这件事许蕴喆已经逐渐抛之脑后了,不料又被过度关心自己的班主任八卦,许蕴喆的面色一僵,依旧平淡地回答:“上个学期的期末分手了。”
闻言,班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俄顷,他紧张地关切道:“没关系吧?心态方面,调整好了吗?”
许蕴喆耸肩,说:“没什么。”
班主任将信将疑地打量他,道:“那就好。学生嘛,还是学习为主。”
许蕴喆象征性地扬了扬嘴角。
班主任的双手相互摩挲片刻,拘谨地笑了笑,说:“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一下。要是你的压力不太大,有时间多帮助帮助倪宗诗吧。”
许蕴喆闻之喉咙发紧,没有马上回答。
“你们同桌也有几个月了,倪宗诗的成绩一直没有提高。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才是。”班主任说时,脸上始终挂着谨慎的微笑。
许蕴喆看他说得那么小心,心中虽感到无辜和无奈,又不好意思摆冷脸,只好说:“好,我知道了。”
“那就好。”班主任似乎松了一口气,笑容顿时变得轻松。他抖了抖肩膀,仿佛要将身上的紧张抖落,说:“你回去吧。哦,把许靖枢叫出来。”
许蕴喆欲走,听说班主任要找许靖枢,不由得错愕。他点头应了一声,从教室的后门走。
明明班主任还没有离开,许靖枢却猫着腰,端着手机,把脸低在桌面以下看电竞赛事直播。许蕴喆尚未走近,发现他如此,不禁皱眉,心里冒出很多不耐烦。
察觉有人走近,许靖枢迅速地将手机丢回抽屉里。他抬头看见是许蕴喆,惊讶地眨了眨眼。
“班主任叫你出去。”许蕴喆冷冷地说完,直接往座位走了。
许靖枢诧异地望着他的背影,俄顷,取出抽屉里的手机,把视频软件退出后才出门找老师。
第二章 …6
成人礼举行的日子将近,相随而至的还有第一阶段大考和CFT国际联赛决赛。
对早已在预选赛阶段就沉迷其中的那几个男生来说,别人的电竞决赛远比自己的大考重要。
恰好这次决赛的东道主是亚洲国家,没有时差,十分方便CFT爱好者观看比赛,所以,每天的晚自习时间,教室的最后一排总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共同观看比赛。
这样令人热血沸腾的赛事,各自端着手机观看当然没有聚在一起看的氛围好,男生们哪怕是使用各自的手机看直播,也要聚坐一处,时不时对比赛的过程评论加油。
没有比赛的夜晚,沉溺在赛事当中的男生们没有直播观看。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安安分分地坐在教室里自习,而是组队翻墙前往校外的网咖打游戏,仿佛要把观摩比赛过程中学习到的经验用于实践,借此机会提高自己的水平,真正地参与在赛事当中。
那几个学生当中,有的人曾被记过,有的人曾被警告,可这都阻碍不了他们追求自由的心。老师将他们视作冥顽不灵、屡教不改的对象,反而希望他们在晚自习时别出现在教室里,省得影响其他学生自习。
然而,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却让班主任吐出了遗憾的语气。
当看见许靖枢的座位空着,班主任轻轻地哦了一声,道:“许靖枢也没来上自习吗?”
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听得出来,班主任说的不是一个疑问句。
不知怎么的,许蕴喆听班主任的语气有些奇怪,说是遗憾,倒也不是彻彻底底的遗憾。而且,看班主任的神态,分明一点儿也不生气,更让许蕴喆莫名其妙。
许蕴喆和不少同学一样,希望那些关心CFT比赛的同学能够到教室的外面去关心他们的比赛,因为自习课时他们的讨论声实在非常吵。在其他人全在安安静静学习的环境里,他们看起来格外扎眼。
如果许蕴喆说自己没有被这样的吵闹影响,那一定是撒谎。别的还好,可他们讨论的毕竟是CFT国际联赛,哪怕许蕴喆已经不再玩这款游戏,但对游戏的喜欢还是让他在听见赛事讨论时,忍不住好奇。
同样为了高考舍弃游戏的李爽亦然。听着那几个人在教室的后排讨论得风生水起,李爽嘀咕道:“我靠,等我考完了,第一件事就是到网咖里玩个三天三夜。”
许蕴喆没有这样的念头,但也不是无动于衷。尽管他对赛事很感兴趣,不过自习课里还是该好好地学习,反正无论他看与不看,都不会改变比赛的结果,索性等晚自习结束以后,回了宿舍再看重播。
“靠!这操作,太骚了吧?!”突然,钱程大声叫道。
旁边的人立即感慨道:“这怎么出的?我用的假装备吧?”
钱程哈哈大笑,说:“下回让小枢试一波。”
“我不行,这个得练练。”许靖枢推让道。
“喂,你们真的很吵,现在是上课时间,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正在他们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在教室的前排响起。许蕴喆习惯了后排的吵闹,这个声音突然冒出来,反而吓他一跳。不仅仅是许蕴喆一人,一时间,不少同学纷纷抬头,朝前排看去。
鲁小文许是从说话起便站起来了。她望着教室的后排,认真的眼睛里迸发着锐利的光,义愤填膺地说:“你们如果不想学习,可以到外面去,没有人拦着你们。教室是学习的地方,你们可以选择不学习,但不能影响其他人。”
虽然鲁小文说的话很有道理,也说出不少人的心声,可是不知为什么,也有人听了忍不住发笑。许蕴喆听着她的话,心中无奈和好笑分半,低头正要继续写笔记,想了想,又回头看向被鲁小文训斥的同学。
“哟,大家闺秀又开始教我们做人了。”钱程意味深长地笑,“鲁小文,你说说看,我们影响谁了?要是影响了,为什么他们不说?”
“就是!你坐在第一排还能受影响,说明你这人也没怎么专心嘛!”他的朋友附和道。
听罢,鲁小文面红耳赤,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整个教室里,只有你们在说话吗?”
“嘘——”钱程朝自己的朋友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地问,“刚刚谁在说话?谁在说话?”
他的同桌笑道:“鲁老师在说话。”话毕,他和其他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钱程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笑,问:“鲁老师,你是不是想报告给周老师听?”
鲁小文的脸红到了脖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们不对。太过分了!”
即使鲁小文的情绪已经这么激动,被她训斥的男生们依然嬉皮笑脸。钱程忍住笑,仰天长叹一声,道:“唉!算了,给鲁老师点儿面子。兄弟们,我们到外头去吧,别影响鲁老师学习。要不然,她考不上国立理学院,回头还要找我们哭呢!”
听他说完,其他人又笑了。
由钱程带头,那几个看比赛直播的学生稀稀拉拉地离开座位,成群结队地往教室外走了。
钱程他们和鲁小文争论的过程中,许靖枢虽然没有插话,也没有笑,不过许蕴喆看到他无辜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分明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待钱程招呼大家离开,许靖枢也起身了。
“小枢,还不走吗?”钱程留在教室的门口催促。
许靖枢将桌面上摊开的书本合上,垒在书堆的上层,哦了一声,跟着走了。
鲁小文始终紧紧地盯着他们,通红的眼睛似乎诉尽了委屈。
她环顾了教室一番,剩下的同学们在钱程他们离开以后,鸦雀无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蓦地坐下,趴在桌面上哭起来。
她的同桌吓了一大跳,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围,投以求助的目光。末了,鲁小文的同桌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近她,说一两句安慰的话。
听着鲁小文嘤嘤的哭声,许蕴喆的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
那天许靖枢不仅把他送回酒店,甚至连衣服也帮他洗了,许蕴喆在那以后之于许靖枢,虽然心虚居多,可心底依旧想当然地认为许靖枢是个很好的人。可是,许靖枢为什么要转到他们的班上,让他得知,他其实有这样的一面呢?
以钱程为首的那几个男生离开后不久,班主任到了教室。他环顾教室,又一次用那种许蕴喆听不明白的语气说:“哦,出去了。”
他明显看出鲁小文的异样,但没有马上问,而是说:“大家继续自习吧。发给大家的模拟题册子,下周一前一定要写完哦。下周一的晚自习,我会一个个检查。”说完,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如同散步一般,在教室的每一条走道上巡走,看看学生们自习时的模样。
不多时,班主任踱步至鲁小文的座位旁,弯腰凑近,和她说话。
班主任早在三天前布置了模拟题册子的作业,这次的作业量很大,许蕴喆给自己每天安排了一定量的题目,这样既能够在下周一前完成,又不至于太累。
不过,估计钱程他们一定不能完成了。照他们那样,每天不是看比赛就是外出上网“享受比赛”,能完成才是怪事。
周五的傍晚,许蕴喆又是到了饥肠辘辘时才想起吃晚饭。
他往教室的后门走,经过许靖枢的座位,不经意间瞥见许靖枢的模拟题册子摆在桌面上。除此之外,桌上还有全国通用的高考复习资料。
毫无疑问,放在许靖枢桌面上的这套复习资料是许蕴喆看过最崭新的,封面完好无损,书页没有卷曲,简直像刚拿到手不久。许靖枢的模拟题册子也新得像是没有翻开过。
这家伙一天到晚到底有没有在学习?该不会真的只玩游戏和打篮球吧?许蕴喆皱起眉头。
正在他这不留神的时候,许靖枢回来了。
听见篮球声,许蕴喆猛地抬头,见到穿着球服的许靖枢手里拿着篮球,不可思议地看他。
许靖枢眨巴了两下眼睛,对他站在这个地方感到不解。
许蕴喆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往外走了。才走到后门,许蕴喆遇上大汗淋漓的钱程,两人险些撞个满怀。
钱程看了看他,不以为意,转而问许靖枢:“哎,好了没?”
“哦。”许靖枢愣愣地回过神,把篮球放在椅子下,拿起水杯往外走。
当他经过许蕴喆的身边,许蕴喆看见他的后颈和肩膀上腻着一层薄薄的汗,皮肤因而更加光亮。无论是手臂还是腿,许靖枢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太阳晒成透红,他的步伐匆忙,看起来格外鲜活。
许蕴喆还不能确定,这是怎样的一种鲜活。
吃过晚饭,许蕴喆照旧没有回宿舍。他把手机留在宿舍里充电,顺便下载自己想看的赛事视频。
比起许蕴喆,许靖枢他们对待比赛的态度明显更热情。整个晚自习,教室的后排少了好几个人,许蕴喆料想他们应该是相约逃课开黑去了。
第二章 …7
在班主任一再强调要在周一晚上前完成模拟题册子的情况下,不少听出“言外之意”的同学了解了这本册子的重要性。
但是,对于这段时间一直沉迷于游戏的人而言,当务之急不是了解这本册子的重要性,而是在老师检查以前完成它。
这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因为这本模拟题册是学校教研组自己编的,没有答案。先前没有写的人,到了最后关头,连抄的答案也没有。
杨敏贤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因为他直到周一的下午才发现原来模拟题册没有答案!
他虽然没和钱程他们混作一块儿,可自从CFT决赛以来,他没有一场直播落下了,也常常独自外出上网打游戏。
他自认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时间绝不可能独立完成整本册子,既然注定不能完成,还不如另辟蹊径,于是下午的第一节 课结束后,他颠颠儿奔至李爽的跟前求搭救。
“我这儿还有三十多道题没写呢!”李爽不耐烦地推他。
杨敏贤仿佛黏在他的椅子上,推也推不开,缠道:“你让我抄前面的嘛!”
“怎么抄?这一整本!你还有多少没写?自己先写写!”李爽急着埋头赶作业,烦躁得很。
“我全没写!今晚最后一节课老师就检查了,我自己写,不和等死一样吗?”杨敏贤理所当然地说着,仿佛是李爽不可理喻。
李爽啧了一声,说:“谁让你去上网和看直播?这都一个礼拜了,你一道题也没写,怪谁?”
杨敏贤恬不知耻地笑,说:“怪我怪我,你赶紧让我抄一下。”
“我不是说了没写完吗?!”李爽吼起来。
许蕴喆被李爽的喊声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杨敏贤呆呆地看着伏案写字的李爽。
半晌,杨敏贤翻白眼,说:“啧,算了。我抄小枢的。瞧你小气那样儿!”
闻言,许蕴喆惊讶地看向坐在教室后排的许靖枢,发现许靖枢埋着头,高挑的身影几乎被面前垒起的书本遮住。他看见许靖枢的右手手肘时而往桌面外移,分明是正在写字。
听了杨敏贤的话,李爽也惊讶了,问:“他写完了?他不是整天和钱程他们一块儿玩吗?”
“人家小枢是神人!”杨敏贤莫名其妙地得意起来,“我早上看他才开始写,不忍心打扰他。你瞧着吧,他等会儿就写完了!”
李爽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说:“阿喆为了写这破册子,前前后后花了四节自习课的时间,许靖枢一天就能写完?白天不是还上课吗?”
杨敏贤一脸他爱信不信的神气。
许蕴喆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靖枢,偶尔见到他抬头,挠乱的刘海下露出好看的额头。
这时许靖枢的周围很吵闹,钱程他们想必完全不考虑完成作业了,依然坐在课桌上畅所欲言。许靖枢仿佛丝毫没有被打扰,虽然置身其中,又好像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会皱眉。
许蕴喆看见他的眉宇若有似无地微微蹙着,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种宁静中伴着深远的宁穆感。
突然,许靖枢把身子挺直,将手中的笔往课桌上丢,大喊一声:“搞定!”
“救星,借我抄一下!”杨敏贤闻言立即朝许靖枢奔去,可惜许靖枢原本摆在桌上的本子转眼间已经被钱程拿在手里。
“抄抄抄,赶快赶快。”钱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朋唤友,又夸赞道,“所以我说,小枢最适合打辅助了!最强辅助有没有?”
许靖枢听完笑了,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拉了拉自己的手指关节。
那几个抄作业的人以钱程为中心,堆作了一团。许靖枢看着他们,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但笑的成分明显更多。
许蕴喆不知究竟有什么好笑,难道许靖枢将这视作一种“助人为乐”吗?正当许蕴喆要收回目光时,被许靖枢发现了。
许靖枢愣住,眨巴眨巴眼。
仿佛有将要看见他笑的预感,许蕴喆在此以前回以冷眼,转回身。
因为有了许靖枢这个“最强辅助”,杨敏贤在晚自习上课前抄完了整本模拟题册子,又可以全神贯注地投入看比赛了。
许蕴喆不知道杨敏贤为什么这么信任许靖枢。难道,许靖枢以前在梅引三中时,成绩很好吗?模拟题册子虽然很薄,不过对于许靖枢能在一天时间内写完整本册子这件事,许蕴喆仍抱着怀疑的态度。
究竟许靖枢是否真正完成了这么大的作业量,唯有等到班主任检查作业时,才能够见分晓。
不过在这以前,许蕴喆对模拟题册子本身已经不放在心上了,他更关心班主任的“言外之意”究竟是真是假,想知道第一阶段大考时,试卷上会出现多少类似的题目。
学校为了能让学生们循序渐进地习惯高考的氛围,从一年级开始,每逢大考,都会给每一个学生随机分配座位。
这意味着考试座位表公布以前,学生们都不知道自己将在哪一间教室里考试。
为了布置出一个像样的考场,考试前学生们得把堆得满桌都是的书本转移,要么堆放在教室的讲台边,要么搬回寝室。
这项工作虽然麻烦,不过经历得多了,大家也习惯了。
最后一节晚自习课,班主任带着第一阶段大考的考试座位表来到教室,让鲁小文把表格粘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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