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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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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顾氏来讲,是不可饶恕的欺骗!”
季长渊双唇惨白,“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言晟目露鄙夷,“如果是其他病症,您大可以‘婚前不知情’为借口。但逆向射精……必然是您青春期第一次手淫时,就知道的事!”
“你闭嘴!”
“要不您猜猜,顾氏的长辈、还有顾小苏那几位手握实权的兄长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季老首长知道后又是什么反应?对了,还有您的兄弟,他们会不会落井下石坑您一回?”
季长渊又退两步,狂怒与惊恐积蓄在眸底。
言晟放缓语气,又道:“我看过您年轻时的照片,当时季家未婚的男性中,您似乎是最符合女性审美的一位。顾小苏应该早就对您有所倾心,否则季老首长会安排更中意的子辈——比如您的四弟去与她相亲。您是这桩婚姻的最大受益者,有了顾氏的支持,您在季家的地位终于上来了,您如今的军衔与军职就是佐证。刚结婚时,您与顾小苏的感情也许还不错,她在婚后知道了您的病,不仅没有回家告状,还多次陪您就诊。我说得没错吧?”
季长渊一言不发,面目狰狞,只有喉咙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声响。
“您也许骗过她,说这病能够治好。但遗憾的是,您的矫正手术失败了。您不可能再有孩子,她也无法成为一位母亲。”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否达成过什么协议,我看到的事实是她至死守口如瓶,没有向顾氏透露半个字,而您这位逆向射精患者居然有了儿子。”
“季周行是殷予崇的儿子。他是殷氏长房长孙与顾氏幺女的孩子,不是你们季家的后代。”
季长渊狠狠咬牙,竭尽全力控制情绪。
言晟又道:“顾小苏与殷予崇如何走到一起,我没有兴趣再去调查,但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不应算在季周行头上。这些年您如何对季周行,您心里有数。过去的事,我无法追究,但是今后……您想动他,得先过我这一关。”
“你?”季长渊惨笑,“不自量力!”
言晟摇了摇头,声线极稳,“季司令,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您答应我不再过问季周行的事,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我,替您保守这个您藏了半辈子的秘密。至于参与调查的人……”
言晟口型一动,季长渊顿时怔在原地,“是他?”
“对。”言晟道:“您不用担心调查结果会有其他人知道了吧?”
室内射击场陷入长达十分钟的安静,季长渊怒极默笑,言晟好整以暇。
再次开口时,季长渊目露凶光,“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话,就不担心我干出点儿让你再也说不出话的事?”
“您不会。”言晟不紧不慢地说:“您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证明您是个聪明而理智的人。在对我动手前,您一定会考虑考虑我的父亲与兄长,还有言、江两家。季司令,您别误会,我不是以家族背景来要挟您,我只是想请求您——放过季周行。”
季长渊静默片刻,问:“季周行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父亲了吗?”
“不知道。”言晟道:“他没有必要知道。”
“没必要?”季长渊干笑,“你倒是挺霸道,刚才还说了句什么……动他得先过你这一关?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言家的二少爷?”
“以季周行伴侣的身份。”言晟声音郑重而低沉,“他往后的人生,每分每秒,都归我管。”
季长渊一愣,旋即放声大笑,“他和他妈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他今天能与那姓萧的在一起,明天就能跟其他人混在一起!言晟,不久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现在说的话幼稚可笑。”
“不劳您担心。”言晟随意地勾起唇角,“您只需要记得咱们的交易就好。”
这一笑让季长渊脸上升起几丝血色,他虚眼看着言晟,半分钟后道:“那个萧息川,你准备怎么收拾?”
“您想处理他?”
季长渊一哼,“你大费周章,找那个人调查他,难道不是想对他做些什么?”
言晟不答。
“我送你个人情。”
“我不想闹出人命。”
“我是随便动枪子儿的人吗?”
言晟犹豫片刻,“萧息川与您无关,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与我无关?”季长渊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他,我能被你抓住把柄?”
言晟目光微敛,面沉如水。
“我动不了你,以后还动不得季周行,你总得让我出出这口恶气吧?”季长渊呵呵两声,“况且他还是殷予崇的儿子,父债子偿,他不亏。”
言晟眼神渐深,“您有分寸就行。”
“我有分寸,你进屋坐着吧。”锅盖打开,厨房顿时腾起一阵白气,奚名挂着一件围裙,一手提着挂面,一手握着筷子。
季周行杵在一旁揉膝盖,牙根津液直冒,嘴上还在念叨“多煮一会儿,绒了好吃”。
奚名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他退至厨房门边,抻着脖子往里瞧。
这大半天兵荒马乱,不停折腾,各种情绪盖过了饥饿,他都忘了自己没有吃晚饭。
方才奚名刚说完言晟想与某人过普通人的生活,他还未来得及思索“某人”,肚子就发出一连串尴尬的响声。
奚名笑道:“饿了?”
他皱着眉,难堪又不耐烦。
奚名又笑,“你二哥让你饿肚子啊?”
“关你什么事?”
奚名站起来,“你家有面吗?我给你煮一碗。”
季周行本想说“我不吃”,肚子却又抗议般地叫起来。
他实在是饿了,回味着奚名的话,忽然觉得“你二哥”和“你家”耐听,眼睛一亮,连忙一瘸一拐摸进厨房找食材。
有面,但没有菜,连鸡蛋也没有,好在油盐醋椒是齐的。
言晟回来时,煮得软绒的面刚刚起锅。
作者有话要说:
逆向射精这种不育病症,详情可百度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名词是在法医秦明的一本小说里,具体哪本忘了,多名女性被奸杀,阴道里没有精斑,周围也没有射精的痕迹,后来各种查,才发现犯罪嫌疑人患有逆向射精。粗暴点解释就是……射不出来,射进了自己的肚肚里。
番外1…细枝末节
(4)
说好早起去吃仲城最有名的糯米糕,季周行却睡过头了。手机响了两遍才接起,眼睛都没睁开,瓮声瓮气地说:“唔……谁……”
“还没起来?”
言晟的低音炮就像一针效果奇佳的清醒剂,他立即坐起来,还未来得及发作的起床气被撞得烟消云散。
“二哥!”声音带着一夜未见酝酿的想念与欣喜,“我马上起来!”
言晟似乎不太高兴,训道:“怎么回事?再晚就吃不上了。”
“对不起啊二哥!”他连忙道歉,“我现在就……呃……我……”
“嗯?”
“我……那个……”他看着撑起帐篷的裤裆,红晕从耳根爬向眼角。
“干嘛?有事就说。”言晟不耐烦道:“不去算了。”
“要去要去!二哥你等等我。几分钟就好!”
“你在干嘛?”
“呃……”
“说。”
他捂着裤裆往卫生间挪,“我硬了,我马上打出来,不会耽误太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屏气凝神地听着,生怕言晟嫌他事儿多。
结果言晟却说:“等着,我马上来。”
电话被挂断了,他刚刚睡醒,脑子多少有些糊,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语道:“等着?”
言晟是跑过来的,推门而入时,他正坐在床边,睡裤与内裤退至膝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胯间那茁壮的耻物,正摇摇晃晃地立着。
“二哥。”他有些不好意思,还给自己找借口,“晨勃很正常吧?早上不硬才奇怪……”
“话多。”言晟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欺身上前,将他罩进自己的阴影里。
那里被熟悉的手掌覆盖住时,他心脏一紧,自然而然地分开腿,嘴角泄出一声呻吟,低声讨好道:“二哥,二哥。”
言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甚至是冷漠而毫无情趣的,但手指却熟练而有力地套弄,时不时还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搔刮前端。
他生理上的快感并不浓烈,但一想到抚摸自己的是言晟,整个身子都兴奋得颤栗。
他没有坚持太久,就闷哼着射在言晟手里。言晟直起身子,在他光溜溜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冷声道:“赶快去洗漱换衣服。”
早上耽误得太久,赶到那家店铺时,人气最高的几种糯米糕已经售罄。
季周行顿觉内疚,低着头小声说:“二哥,对不起。我们明天再来吧,我一定按时起来。”
言晟没理他,径直走向点餐口,将剩下的糯米糕一样点了一份,又要了两份奶茶,转身找了个靠墙的双人桌坐下。
这家店不兴送餐,客人得自己等自己端。季周行这从来不做家务的少爷乖乖站在取餐口前,出一份端一份,比隔壁桌陪女朋友的小伙还殷勤。
言晟喜欢甜食,他不是太喜欢,随便尝了几样,唯一夹了第二次的是桂花糯米糕。
言晟看到了,再没动过那一碟。
他又夹了第三次、第四次,碟里只剩一个时还笑嘻嘻地说:“二哥,这个最好吃!你尝尝!”
“嗯。”言晟回头看了看点餐口,那里已经挂出“今日售罄”的牌子,于是转回身道:“你吃吧。”
“我已经吃了很多个了。”
“你不是喜欢吗?”
“是啊,比其他的都好吃。”
“那就把最后一个也吃了吧。”
“二哥你不吃?”
“我更喜欢其他的口味。”
季周行吃了最后一个桂花糯米糕,后来言晟每次从部队回来,都会给他蒸上一笼。
刚开始时口味不佳,后来越来越香。
他从来不知道,那是言晟刻意为他学的。
从店铺出来已是10点多,附近的商场开门了。
季周行打了个嗝,自觉丢脸,赶忙找话道:“二哥,我们去逛街吧,给你挑几件衣服。”
“麻烦。衣服够多了,平时又穿不着。”
早上被撸了一把,季周行心里高兴,不免有些得寸进尺,耍赖道:“但是我想看你试衣服,二哥,走吧。”
言晟皱着眉,迟疑几秒,竟然没有拒绝。
季周行以前穿衣风格浮夸,去年被收拾之后有所收敛,如今和言晟一起逛街,也不敢去太“流行”的店,进的全是成熟精英那一挂的名牌男装店铺。
言晟身材极好,面容英俊硬朗,在军营里整日裹着迷彩,显不出身材十分之一的好,此时换上做工考究的男装,就连见惯各类优质客人的导购也眼前一亮。
言晟在镜子前照了照,转身没看到季周行,四周一瞧,才发现季周行已经走到门口,不知要干什么去。
“季周行。”语气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他喊道:“回来。”
季周行侧转过身,表情奇怪,声音有些弱,“二哥……”
“回来。”
“我……我要上厕所。”
言晟表情冷下来,正准备上前看他搞什么名堂,就见他慌里慌张地跑回来。
“二哥。”季周行挤在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我硬了。”
他嘴角一抽,目光向下一扫,果然看到下面隆起的一团。
有些无语,他在季周行的脑门上戳了两下,“你怎么回事?这里成天在想什么?”
“想你……”季周行可怜巴巴地抬起眼皮,“二哥,我一看你从试衣间出来,就……硬了。”
言晟差点翻白眼。
季周行又道:“我马上去卫生间解决。”
“再忍忍。”言晟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我换了衣服和你一起去。”
商场的卫生间空间不大,季周行进去就急着脱裤子。言晟靠在隔板上,将他拉进怀里,一手搂着他,一手探进他裤沿。
这次射得比早上慢一些,释放后他转了个身,将脸埋在言晟肩头,双手环着言晟的腰,软软地说:“二哥,我喜欢你。”
屁股被拍了一下,言晟的声音砸在耳膜上,“这话你都说好多次了,不嫌累?”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他蹭了蹭,声音更软了,近乎撒娇,“二哥二哥。”
“行了,别耍赖。”言晟掰住他的肩膀,将他撑起来,“你不是想逛街吗?走吧。”
这天逛至下午,言晟一件没看上,倒是季周行收获了一堆。
钱是言晟付的,季周行抢着买单时被粗暴地推开,还莫名其妙地被骂了句“你当我是什么?”
这句话让季周行困惑了很多年,很久以后才知道当时言晟的意思是“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的人,我给你买衣服你抢着付什么钱?”
晚上回家,季周行将衣服试了个遍,最后挑了一件最喜欢的穿上,里面没穿内裤,一边想言晟,一边自慰。
上午在卫生间说的话是肺腑之言,他太喜欢言晟,喜欢得不知如何表达。
所有的言语与行动都无法将他的喜欢完整展现出来。射精时,他脑子茫然一片,回响着无措的失落。
第二天,他很早就起来了,梳洗整理,赶去买回昨天没吃上的几种人气糯米糕,跑到言家时,江凝笑道:“言晟还没起床。”
他眼睫一颤,一双眼睛里仿佛有初阳的光。
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至床边,蹲在地上,安静地看言晟。看了几秒,又以极小的声音唤:“二哥。”
“嗯?”言晟半睁开眼,“干嘛?”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道:“你醒了?”
言晟坐起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挪过去,仰起头问:“二哥,你醒多久了?”
“你进来时就醒了。”言手抬手揉他的头发,他尴尬地“啊”了一声,“你装睡。”
言晟哼笑,掀开被子正欲起身,季周行突然又“啊”起来。
“又怎么了?”
“二哥,你晨勃了。”
言晟一脚踩进拖鞋,略显无语,“这不废话吗?”
季周行还蹲在地上,“你要去卫生间?”
“嗯。”
“别去。”他抱住言晟的小腿,将下巴搁在对方膝盖上,“二哥,我帮你。”
言晟眼神一动,他已经挪了挪身子,跪在言晟腿间,深深埋下头去。
他愿意给言晟咬。
太喜欢,太喜欢,当爱意不知如何表达时,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将自己再放低一些。
吞下温热的精液,他缓缓抬起头,眼底尽是鲜活雀跃的迷恋。
“二哥。”
“嗯?”
他将脸贴在言晟腿上,低喃道:“二哥,我最喜欢你了。”
第31章
厨房里弥漫着油盐的香气,季周行放下正搅面的筷子时,奚名已经回客厅拿起大衣。
言晟带进屋的寒气被结成白雾的热流驱散,他略显诧异地看了看季周行手边的一碗面,又看了看热气腾腾的锅,顿了一秒才道:“你们在煮面?”
“不然呢?”奚名披上大衣,“周行饿了,你们家只有面。”说完又转向季周行,温和地笑起来,“赶紧吃,等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
季周行梗了一下,“你要走?”
“你二哥回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言晟身子一侧,竟然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熟稔地在对方肩上拍了拍,“多谢。”
门咔哒一声合上,季周行手指一紧,嘴唇动了动,有些紧张。
言晟走近,端起他的面往客厅走,“出来坐着吃。”
瓷碗搁在玻璃餐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季周行连忙跟出来,急切地问:“季长渊有没把你怎样?他说什么?”
言晟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拉开桌椅道:“过来坐,先吃面。”
季周行只得坐上去,言晟坐在他旁边,帮他搅了搅面,推到他跟前,“趁热吃。放心,季司令没为难我,我们随便聊了几句。他今天看到新闻,一时冲动才来找你,现在气已经消了。”
季周行吃了一口,不知是馋虫作祟还是奚名手艺太好,竟觉得这连配菜都没有的面条香软可口。
面有些烫,脸很快被热气蒸红,他仍有些忐忑,又道:“季长渊的气,没那么容易消。他如果不打我……”
“他不会再打你。”言晟突然打断,深邃的眸底藏着压抑的心痛。
“嗯?”季周行手腕一顿,“为什么。”
因为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言晟叹了口气,并未正面回答,只道:“快吃吧,再不吃就坨了。”
“嗯。”季周行低下头,继续吃起来。言晟起身倒来一杯温水,问:“季司令的人是不是来过?”
“咳……”季周行心头一惊,被呛得接连咳嗽。言晟立即将喝了一半的水递到他嘴边,“慢点,别着急。”
他不着急,他是害怕。
奚名右肋受伤的事,他怕言晟知道。
虽然只是很轻的伤,虽然奚名说了几次“你二哥”,他还是不安而慌张,生怕言晟会突然发怒。
喝下水,喉咙好受了一些,他犹豫片刻,终于低下眼睫,坦白道:“来了七个人,怪我没让奚名进屋,他这里被踹了一脚,红了。”
他顿了顿,不敢抬头看言晟,捂住右肋,又下意识为自己找借口,“不过不严重,家里……你家里没有药,我拿医生开的药油给他涂过了,应该没有大碍。”
说完,他局促又焦急地等待言晟的反应。
可是言晟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能够感觉到言晟正在看他,可混乱之中,他根本察觉不到那倾泻而下的目光里有多少心痛。
言晟微拧着眉,将他的小心与低落尽收眼底,心脏阵阵抽痛。
他迟迟得不到回应,忽地叹了一口气,刚要抬头假装无所谓,头顶就被轻轻压住。
言晟揉着他的头发,低声说:“我也饿了,分我一半好吗?”
他一怔,亲昵的碰触激起心底的酥麻,于是脱口而出:“好。”
可是话已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想说的其实是“不好”。
这是奚名煮的面,他不想让言晟吃。
就像言晟的拖鞋,他不乐意拿给奚名穿。
言晟突然笑起来,手掌覆在他脸上,“还痛吗?”
他摇摇头,“不痛了。”
其实还是有一些痛的,又麻又痛,不太舒服。
言晟勾着他的下巴,越凑越近,他心跳加速,往后缩了缩,眼皮陡然一张。
言晟的吻,落在他微痛的脸颊。
疼痛散去,化作入骨沁心的软。
言晟仿佛知道他的心思,敲了敲他的碗,又道:“开个玩笑,你自己吃吧,本来就不多。我再去煮一碗。”
厨房又有了沸水翻滚与锅碗瓢盆的声响,季周行狼吞虎咽吃完面,端着空碗准备去水槽洗,就见言晟将半生不熟的面条往没有佐料的碗里挑。
“你不放佐料?”他问。
“放了盐和味精,喏。”言晟侧过碗,碗底的确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
他额角跳了跳,“你这样……不好吃吧?而且面条也没有煮绒。”
“那你帮我?”言晟将挑起的面又放回沸水中,指了指他的碗,“或者把你剩下的佐料留给我?”
他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碗,想起佐料也是奚名打的,自然不乐意。可是再看言晟的碗,又觉得可怜。思索了一会儿,只好说:“我的碗脏了。”
“没关系。”言晟伸出手,“拿来。”
面多煮了两分钟,当他看到言晟在他的碗里挑面吃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痒。
很多想问的话,突然就不想问了。
夜里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聊,但言晟搂着他,他埋在言晟怀里,竟是一夜无梦。
早上起来,家里连早饭也没有。
言晟提议去吃早年常去的糯米糕早点铺,而后一起回到落虹湾。
一夜之后,有关萧息川的新闻与八卦已经尽数从网上消失,别说文字,就连相关的图片也被删得一干二净。
季周行给徐帆打了个电话,得知星寰一切如常。
出手解决的是萧氏,顾家肯定也出了力,至于季长渊……他冷笑两声,知道压下舆论的必然是季家。
但萧氏与顾家起码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但季长渊的本意只有恨。
恨他丢了季家的脸。
他木然地甩了甩头,不再想那个从未让他感觉到父爱的人。
言晟出门了,说是去找萧家交涉,让他不用管其他事,好好在家里休息,离开前还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一向听言晟的话,就算现在心里老觉得隔着什么,也老老实实地在别墅待着,哪里也没去。
盯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拉了回来。
周远崇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和那个萧息川到底怎么回事?”
“狗仔要搞他,我躺着中枪。”只要不是面对言晟,他就能找回自己的气势,“干嘛啊?这么担心我?”
“废话!你被拍了我能不担心吗!”周远崇问:“言二呢?在没在你身边?你俩没打架吧?”
“没在。”
“操,他又跑哪里去了?上次不在,这次也不在。”
“你管得还挺多。”季周行笑,“没事我挂了。”
“有事!你急什么!这事儿我必须啰嗦几句!”
季周行嫌他声音太大,按了免提丢在桌上,“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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