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雪夜,言晟牵着他的手回家。经过一个礼品店时,花光身上的所有钱,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夜光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
季长渊不在家,言晟陪他回卧室,离开之前还给他掖好了被角。
雪花撞在玻璃窗上,发出细小的声响,他抓着言晟的手不让走。言晟蹲在床边,又喊了一声“宝贝”,他眼睛一亮,低低地“唔”了一声。
“我要回家了,再晚我哥会揍我。”言晟站起身来,揪了揪他的脸颊,过了几分钟又说:“宝贝,你乖一些,我走了。”
回忆带着风雪的声响。
在人生的第一场暴雪里,言晟是唯一一个为他撑起伞的人。
后来他们打过架,有过很多不愉快,可是在那个冷彻心扉的寒冬,一粒矢志不渝的种子,已经悄然埋在他的心底。
种子开出的花,是情花。
他的情花,与他一同长大。
第35章
言晟将季周行抱上床,拉进怀里,抚摸他的背,像哄一个悲伤又不安的孩子。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他藏在言晟的阴影里,渐渐不再颤抖。
刚才言晟又对他说了爱,那一瞬间,始终萦绕在耳边的水声忽然消失,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松了,他身子脱力,小心而忐忑地伏在言晟腿上,想汲取一丝温暖,言晟却一把抱住他,动情地亲吻他的眉心。
烈夏赶走凛冬,初阳驱散沉夜,他多希望没有染上那可怕的病。
春节假期,两人一直待在落虹湾。
季周行的情况好了一些,但因为尚未度过窗口期,心理上有障碍,举止偶尔仍显得神经质——比如洗澡会洗很久,用过的东西一定要消毒,时不时堵住耳朵。
言晟谨遵医嘱,与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刺激他,不强迫他做任何事,但每天晚上一定会亲他的额头,抱着他入眠。
每次被抱住时,他都会紧张得颤抖,手脚不听使唤地哆嗦。
然而奇怪的是,紧张归紧张,睡着之后,却是一夜好眠无梦。
言晟独自咨询过一名心理医生,对方初步了解后道:“您这位朋友的确需要心理疏导,但最好等到窗口期后。您别误会,我不是害怕接触HIV携带者。只是他的精神状态可能在拿到检验报告后出现极大的改变,恢复正常,或者越来越糟。现在离窗口期结束只剩四天,您带他来见我的意义不大,还可能打乱他的生活节奏。不如再缓一缓,等结果出来后,咱们再视情况想办法。”
言晟回家后问他愿不愿意和心理医生聊一聊,他有些惊讶,片刻后局促地低下头。
言晟立即搂住他,安抚道:“没关系,以后愿意去了,我再带你去。今天想吃什么?”
这阵子他们在家里开伙,别墅里没有其他人,季周行什么都不会做,言晟囤了大量食材,每天问他想吃什么,再上网搜食谱,做得磕磕绊绊,味道相当糟糕。
但每一顿,他都吃到打嗝,看上去食欲极佳,根本不像一个精神出了问题的人。
因为珍惜。
言晟给予的一切,都是他放在心头的宝物。
窗口期结束那天,言晟带他做了目前最先进的HIV检查,确认并未染病。
拿到检验单的一刻,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心中一块巨石落下,但有些东西,却不是那么容易彻底放下。
比如自己的“脏”。
没有染病是运气好,但过去放纵荒淫的生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个事实像一把双头剑,刺进言晟心脏的同时,也捅入了他的血肉。
就在两天前,奚名离开仲城,前往西南大山中最神秘的“猎鹰”特种大队。那天晚上他窝在言晟怀里,终于问出在心头堵了十多年的问题。
“二哥,你喜欢奚名吗?”
言晟与他十指交叠,给了他最简单的解释与最霸道的承诺。
“奚名是与我一起成长的兄弟,和言峥一样,是我的家人。”
“你和他们不同,和任何人都不同。”
“你是我的爱人,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因为我不能再次失去我唯一的宝贝。”
他将脸埋在言晟胸口,眼泪浸湿了大片衣襟。
原来言晟与奚名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他却为了发泄,和那么多人睡过。
言晟摸着他的脸,为他擦掉眼泪,他情绪不稳,又问:“二哥,你有没和其他人睡过?”
言晟微怔,以为他哭是因为心里委屈,叹了口气,贴在他耳边低声哄,“没有,我只有你一个,今后也只有你一个。”
那一刻,他被愧疚吞没。
他们一直没有做爱,也没有接吻。
他用一个荒唐的借口欺骗言晟,也欺骗自己——
“我想等三个月之后再做一次检查,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
HIV被广泛接受的窗口期是三个月,虽然最新的技术已经能在三周内,甚至是两周内发现抗体,但仍有一些人选择在三个月之后进行常规检测。
言晟没有强迫他。
假期之后,言晟去战区机关报到,他也得时不时去星寰露个脸,像以往一样走走过场,人模人样地扮演总裁。
萧息川销声匿迹,似乎已经被送去国外。
他想过报复,但对手是个HIV感染者,他实在想不到能用什么方式报复——对这类人来讲,少则数月,多则几十年的病逝过程已经是最残酷的极刑。
星寰一切照旧,没人知道他险些染上HIV,年前那场风波经过一个热闹的春节,早就被人们遗忘。
只有他无法忘记。
而言晟对他越好,他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却不敢说出来。
可以接受言晟的拥抱,夜里也只有在言晟的怀里才能睡得安稳,但一旦言晟表现出想与他做爱的意思,他就会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身子太脏,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而越来越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硬不起来,并且抵触做爱。
过去每天早上都会晨勃,现在无论什么时候,那里都是软趴趴的。
看着自己腿间的阴影,他只觉得肮脏,只觉得厌恶。
时间推移,厌弃与日俱增。
三月的一天晚上,言晟留在部队,他一个人待在长源的家里,辗转反侧,直到凌晨还没睡着。
手探到胯下,抚弄了十几秒,仍是硬不起来。
他坐起身来,近乎自残地套弄自己,最后甚至找出言晟的衬衣捂住口鼻,呼吸附着在上面的味道,但那里仍是毫无反应。
在床上枯坐许久,他木然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一条一条听言晟这阵子发来的语音。
之于他,言晟是春药。
以前言晟还在杞镇时,他无数次听着聊天记录里的语音自渎。而现在,就连语音也无法唤醒他。
心里很着急,但丝毫未表露。
这些年来,他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的不好通通藏起来。
表面上,他已经没有大碍了,出现幻听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还会跟言晟撒个娇。
他经常将车停在离战区机关两条街的地方等言晟,言晟刚坐上副驾,他就开心地喊“二哥”。
言晟嘴上没说,但每周都会抽空去见心理医生。
“他假装过得很好,但我能感觉到他和以前不同。”
“太乖了,很听话。虽然以前他也听我的话,但不是像现在这样。”
“怎么说……现在总感觉没有活力。”
医生问:“他知不知道您察觉到了他的不对?”
“应该不知道,我没表现出来,一直顺着他。”
“嗯,对的。照您的描述,他其实并没有走出来,反倒越陷越深,您的确不应该刺激他,让他发觉自己被看穿。言先生,我建议您尽快带他来,我想和他当面聊聊。但请记得,一定要以他的自愿为原则,不要逼他。”
言晟多次旁敲侧击提出去看心理医生,他一听这四个字就会变得异常低落,根本不给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言晟心烦至极,又不舍得再对他发火,只能由着他。
他低落一会儿又会装乖,将额头抵在言晟肩上轻轻蹭,自欺欺人道:“二哥,我心理没问题,我不去看医生。”
不敢让言晟知道他硬不起来、抗拒做爱——这件事令他越来越焦虑,几乎看不到未来。
言晟说,你是我的爱人。
可未来那么长,一个不能做爱的爱人有什么用?
以后怎么办?言晟能不能接受他只用手和嘴?
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做,一天早上,他看见言晟在卫生间自渎。
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他走过去,蹲在地上说:“二哥,我帮你打出来。”
那天言晟射在他手上了,想帮他解决,他却摇了摇头,推脱说三个月时间还没到。
可事实却是他无法勃起,也不想让言晟碰那里。
第二次做检查,结果仍显示没有感染。
这回是彻底安全了。
他很高兴,也很忐忑。
但高兴终是胜过了忐忑,三个月来他头一次“放肆”,啄了啄言晟的唇。
言晟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回家后,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言晟,眸底是一览无遗的渴望。
“二哥,我给你咬好不好?”
言晟眼色一深,拉住他的手臂,“你先起来。”
他固执地摇头,脸颊贴在言晟腿上,近乎撒娇,“二哥,我想给你咬。”
言晟拍了拍他的脸,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做?”
他眉梢悄然一抖,声音更软,“我就是想给你咬。”
言晟被撩得心尖发麻,以为他终于打开了心结,而咬也不过是做做前戏。
等待着他们的是亲密的长夜。
他又扬起脸,眼角漾出春水,“二哥,好不好?”
言晟摸着他的下唇,心痛又心痒,终是遂了他的愿。
他埋下头去,却没有立即含住,而是伏在言晟胯间,贪婪地呼吸那令他迷恋又安心的气息。
言晟揉他的头发,叫他“宝贝”。
他心脏抓紧,咬住内裤的边沿,缓慢往下退。半硬的性器弹了出来,前端从他脸颊擦过,他闭上眼,从铃口一点一点向下吻去。
前端溢出些许前列腺液,他舔进嘴里,旋即含住饱满坚硬的前端,越吞越深。
性器彻底苏醒,言晟拉他起来,他跪着不动,紧皱着眉,眼中有了湿意。
言晟双眉微蹙,从他嘴里退出来,扶起他道:“怎么了?”
他向下滑去,谎话连篇,“二哥,我们过几天再做好么?太久没做,我想缓缓。”
言晟抬手抚弄他的额发,眸底一暗。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以为过去能骗言晟,现在也能。
言晟最近很忙,晚上不能回来的日子越来越多。
只要言晟不在家,他就会拿出言晟穿过的衣服,尝试让自己硬起来。
衣服不管用,便找内裤。
那天,言晟故意告诉他不回家,甚至在微信上给他说了“宝贝晚安”,却忽然回来,为的就是撕破他的伪装。
第36章 (上)
卧室的门半开着,灯光与夹杂着哭腔的痛苦呻吟一同泄出。言晟眉间一紧,轻合上大门,快步朝卧室走去。
季周行跪坐在床上,背对着他,肩膀颤抖,裸露的背脊上全是汗水,双手正快速套弄,但那喑哑的喘息怎么也算不上欢愉。
许是太过投入,又太过紧张,季周行没发现他回来了,继续握着他的内裤猛力折腾自己,直到痛得弓起身子,压抑地哭起来,“二哥,我怎么办啊……二哥……”
言晟心脏抽痛,知道回来一定会看到一个和平常不一样的他,却没想到他会哭得如此难受。
恨不得立即走近抱住他,又怕吓着他,只得站在原地,尽量将语气压得平缓,“宝贝,怎么了?”
季周行忽然直起身,背脊紧绷,肌肉抽搐,惊得说不出话。言晟这才走过去,搂住他的肩,目光往下一扫,所有的言语都被心痛堵在喉咙里。
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生生抠破了皮,又红又肿,软哒哒地搁在两腿间,丝毫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二哥?”他眼角挂着泪,眼底通红,惊慌失措,想捂住那里,手却已经被言晟捉住。
心下一片惨然与羞愧,最不堪的模样终于被言晟看到了。
他颤栗着并拢双腿,低声乞求道:“二哥,你不要看,不要看……”
言晟抓着他两边手腕,眸光如灼热的火,从那条皱巴巴的内裤一直烧向他的胯间。
他呜咽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二哥,你不要看啊!”
“怎么回事?”言晟手指收紧,情绪有些失控,“你是在……”
那不是自渎,那是自残!
他一边往后缩一边挣扎,“你放开我,二哥,你放开我!”
“不放!”言晟这回是真火了,手臂往里一收,直接将他扯进怀里,掐着他的下巴道:“放开你你想往哪里跑?还要继续装?继续骗我?”
他睁大眼,嘴唇动了动,“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骗我?”言晟迫使他抬起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呜……”他抽泣起来,抖得不成样。
言晟又气又心痛,舍不得再训,抬手想摸摸他红肿的阴茎,哪知还未碰着,就被他大力推开,险些摔倒。
他缩在床头,用被单盖住那里,呼吸急促,脸都吓白了。
言晟难得被他推一次,愣了两秒,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里忽然明白了几分。
他警惕又胆怯地说:“二哥,我没事。对不起啊二哥,我不是故意推你。”
言晟只觉再温和下去情况会更加糟糕,干脆心头一横,跨上床将他压在身下,强行扯开被单,按住他的手,厉声道:“季周行!”
他又是一抖,哀求道:“二哥,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
言晟看着他缩在阴影里的性器,眼神沉了下去,“你拿我的内裤打,是不是因为……”
“我硬……”他羞愧难耐,一头撞在言晟肩上,缓了好几秒才近乎崩溃地承认:“二哥,我硬不起来了,我害怕做爱。”
果然。
言晟心口一麻,只恨自己没有尽早发现,怜爱万分地搂着他,手指插入他早已汗湿的头发,半晌后轻声安抚道:“没事,咱们一起想办法,会好的。宝贝,别着急,我去找药,你那里破皮了。”
药找来,他却说什么也不让言晟碰,缩成一团自己抹,像只独自舔伤的豹子。
可怜巴巴,叫人心软。
言晟叹了口气,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看着他喝完,等他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才捉着他的手问:“上次你非要给我咬,是不是怕跟我做爱?”
他低下头,过了半分钟才出声,“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
“什么时候开始硬不起来?害怕做爱?”
“不知道。”他摇头,“可能在住院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出院后我再也没硬过。”
“你……”
你怎么不早说!
言晟忍了忍,“明天跟我去见陈医生吧。”
他抿着唇,下意识想拒绝,瞄一眼言晟,讨好道:“二哥,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言晟语气又带上几分火,“你还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他头皮都麻了,辩解道:“我只是不能硬,不能做爱而已!”
“……”
“但是我可以用手和嘴帮你。二哥,只要你需要,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给你咬。”他越说越急,脸也红了,身子一矮,作势要扯言晟的裤子。
“你给我起来。”言晟卡住他的手臂,“你以为我让你去看医生,是怕你以后不能和我做?”
他咬着唇角,眉头都快拧到一起。
言晟无奈极了,拉着他往怀里带,“季周行,你遇事总是乱想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听话,明天去和陈医生聊聊。”
他靠在言晟胸膛上,终于镇定了几分,“聊聊就能好吗?如果还是不能做爱呢?”
“慢慢来,会好的。”
“不会呢?”
“会好的。”
“不会呢!”
言晟摸着他漂亮的锁骨,顺着他说:“不会也没关系。”
他抬起眼皮,眼巴巴地看着言晟,“二哥。”
“嗯?”
“如果我好不了了,以后给你咬,给你打行吗?”
“……”
“不行吗?”
言晟叹气,只好说:“行。”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如果你真的想做,找了别人的话,我,我不介意。”
言晟将他搂得更紧,“你还真是个混球。”
年少时的称呼激得他浑身酥麻,言晟抬起他的下巴索吻,与他额头相抵,“我不找别人,我有你就够了。”
第二天,季周行头一次与心理医生面对面。
40分钟的咨询结束后,医生与言晟单独聊了一会儿。
“季先生的根本问题在于‘脏’。他对过去放纵的生活产生了一种非常压抑的负面情绪,觉得自己脏,最脏的地方是生殖器官。”医生道:“这种心理障碍直接导致了他无法勃起,并且抵触你的接触。”
“那要怎么解决?”
“只能慢慢疏导,循序渐进。对了,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家里的长辈呢?”
“长辈?”
“季先生童年丧母,自幼缺乏母爱,如果您的母亲江夫人愿意陪一陪他,或许可以令他更快走出来。”医生顿了顿,“不过这不是必要条件,关键还得看他自己。”
言晟问他愿不愿意回大院住,他犹豫片刻,同意了。
江凝不清楚他的情况,但两个儿子要回家住,当母亲的必然高兴万分,当天就做了一桌子他喜欢的菜,饭后还挽着他去院子里散步。
他竟然丝毫不抵触江凝的亲近。
言晟要去机关,早上起得早,亲一亲他的额头就走了,他一个不用操心公司事务的总裁,每天赖在床上等江凝敲门催。
“行行,起来吃早饭了。”
有些贪恋被母亲照顾的温暖。
小时候,顾小苏也常常催他,“宝贝,起来吃早饭,小懒虫头发都睡乱了。”
他每周和医生见一次面,似乎正在渐渐好转,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江凝的照顾的确让他快乐了一些,但他的心结仍未放下,甚至连解开的迹象都没有。
言晟尝试抚摸他的身体,但一旦即将碰到下体,他就会颤抖着躲开,一脸惨白,抱着头自言自语道:“不不,那里脏。”
还是无法硬起来,亦无法做爱。
进行心理治疗两个月后,他出现了明显的抵触反应,在性事上也变得更加急躁——明明不能做爱,却缠着言晟,用嘴,用手。
言晟心痛他,一次推开他之后,他愣了几秒,眸底浮起浓重的哀伤。
医生道:“言先生,您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您嫌他脏。”
言晟揉着眉心,“我怎么可能嫌他脏?”
“请您体谅他。他现在越来越急躁,是因为自己始终无法康复,他担心您对他失去耐心,才想加倍取悦您。在性方面,尽量多与他互动,他想做什么,您尽量配合他,这本来就是他的心结所在。”
“他根本就不让我碰他。”
医生犹豫再三,语气慎重了几分,“言先生,您不妨适当地用一用情趣手段。”
言晟眼神一深。
他与季周行都没有性癖,也从不热衷情趣工具,过去单是最普通的体位就能做至尽兴,虽然季周行对他言听计从,他却从未想过玩什么助兴的招数。
晚上洗完澡,季周行又提出帮他弄出来,他沉默半分钟,忽然道:“你让我摸摸。”
季周行立即退后一步,警惕地摇头。
他想起医生的话,招手道:“过来。”
季周行还是摇头。
“过来,我不用手。”
“嗯?”
“让我踩一踩,行吗?”
季周行一怔,愣了半天才轻声道:“好。”
那天,他射在季周行脸上,而季周行比平常兴奋,甚至在他脚下隐隐有了半勃起的征兆。
但仅此一次,他再也没有尝试过类似的方法。
咨询进行了三个月,医生道:“既然他有反应,您为什么不……”
“我不想再侮辱他。”言晟语气极沉,“过去十多年,他已经将自己放得够低了,如果我那样对他,将来就算他好起来了,也没办法和我平等相处,他会永远觉得低我一等。”
“我不要他那样,我要他真正好起来。”
第36章 (下)
盛夏到了,仲城进入一年中最热的日子。
往年的这个时候,季周行鲜少参与公司事务,往往是去一趟西南,就飞去国外避暑。所以当他整日驻扎在公司,还时不时开个会,冒着酷暑去片场探班时,星寰上下都忐忑不安,甚至有嘴碎的员工私底下操心起母公司安岳集团的前景。
“季少大夏天不出国浪,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能怎么回事?要么安岳集团出了事,要么季少本人脑子被门夹了。”
“不会吧!”
“我看季少好好的啊,跟以前没差。”
“那就是安岳集团出事了呗,不然季少怎么可能兢兢业业来管公司的事儿。”
“说得也是。”
季周行好面子,就算再不好,在外人面前也不会显露丝毫。
前阵子陈医生建议他以工作与运动转移注意力,他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