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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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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晟撂起书砸他背上,“你烦不烦啊?不会打架就不能当兵了?”
  “说他一句怎么了?这么急着护他,你是不是也对他有企图!”
  言晟翻了个白眼,胡乱打发道:“是又怎样,关你啥事?没事别赖我床上,下来。”
  季周行不滚了,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没多久又嘿嘿笑着滚起来。
  言晟站在床边,用膝盖顶住他的脑袋,“傻笑什么,有病啊?”
  他仰躺着看言晟,笑道:“哎,你对我有企图多好啊。”


第13章 
  言晟伤愈后才赶去部队报到,季周行在大学野了一段时间,本来以为已经放下求而不得的言二少了,哪知一次操一个大三学长时,对方呻吟着喊了一句“你个混球”。
  他突然停了下来,浑身发冷。
  学长正爽着,根本没意识到他情绪不对,还可劲儿扭着屁股自己动,喑哑地喊:“小混球,继续啊!”
  季周行那一眼春波几乎冻成了寒天腊月里的冰,抽身而出后一脚将学长踹下床,凉薄无情道:“滚。”
  “混球”是他的逆鳞,除了言晟,谁也不能这么叫。
  说起来,言晟其实也很少这么叫他,要么是“喂”,要么连“喂”都没有。两人从小学开始闹矛盾,那会儿脏话词库的存量还不多,来来回回就是傻逼、猪、笨蛋、讨厌鬼……
  傻逼是念起来最屌的,所以也是用的人最多的。季周行自己就最爱骂人傻逼,也被很多人骂过傻逼,不新鲜。
  猪、笨蛋、讨厌鬼是女孩儿常用来骂同桌男生的,不硬气。
  言晟骂过季周行傻逼,但季周行印象最深的却是人家那一声“混账”。
  混账这个词,小学生一般不用,言晟是跟着父亲言伦之学的。
  那时言峥刚进入叛逆期,成天惹是生非,堪比几年后的季周行。言伦之忍无可忍,言家每天都回荡着“混账”。
  言晟学会了,兴许是觉得“混账”听起来比“傻逼”高档,所以偶尔骂季周行时会甩出这俩字儿。
  季周行新鲜极了。
  后来升了初中高中,言晟偶尔还是骂他混账,那时他对言晟已经有了某种心思,被骂了居然还美滋滋的。
  第一次表白时是冬天,他穿了一件很厚很泡的羽绒服,圆滚滚的一大只,刚染的金发被风吹乱了,乍一看像烫了个爆炸头。
  言晟冷眉冷眼地拒绝,却被他的发型和衣着逗乐了,揶揄道:“你这是从混账升级成混球了吧?”
  他眨了眨眼,默念着混球,脑子一阵抽风,竟然觉得混球挺好听,比混账亲切!
  再后来,言晟为他断了根肋骨,他以心有愧疚为由赖在言家不走,言晟有次弹了弹他的额头,骂他“小混球”。
  小混球比混球又亲近了一分。
  赶走学长后,季周行冲了半小时的澡,当天就买了机票,跑去部队看言晟。
  言晟没给他任何好脸色,骂他没事瞎折腾,却请了两天假,帮他在镇上的招待所开了间条件最好的房,带他吃饭,晚上陪他住了一夜,第二天给他买来早饭,守着他吃完了才将他撵回去。
  他赖着不走,言晟又骂他混球。
  就这么追了一年多,他又乐呵呵地跟言晟告白,言晟没拒绝,只是冷淡地看着他,“那你给我吸出来。”
  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嘴角动了动,眼神突然认真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栗,“真的?”
  言晟说:“真的。”
  风撩起窗帘,夕阳温暖的光洒在他身上,他蹲在地上,生平头一次用嘴取悦一个男人,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如同战鼓一般。
  他没有经验,动作青涩,不会用嘴唇包住牙齿,也不会深喉,只会吮着舔舐,好几次磕得言晟皱起眉。
  言晟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往下按。
  在一起的七年,言晟极少往他嗓子眼里捅——当然也有难以自持的时候。
  他技术不好,蹲了很久,言晟才在他嘴里射出来。他当着言晟的面咽下去,仰着头认真地问:“现在你能跟我在一起了吗?”
  言晟睨着他,表情分外复杂,良久嘴角勾起不太自然的嘲讽,揉了揉他的额发,“骗你你也信?”
  他脑子一嗡,险些跪在地上。
  他真的生气了,怒火中烧,摔门而去,全然没注意到言晟的眼神变了。
  最后那句话才是假话,混球却把假话当了真。
  季周行一肚子屈辱和委屈,本以为对姓言的再也没感情了,回学校后却满脑子言二少,抓心挠肺地想打电话。
  一周后,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时,言晟主动打了个电话来,说那天做得太过,是自己的错。
  季周行险些蹦了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什么意,意思?”
  言晟说:“如果你现在还愿意,咱们可以处着试试。”
  这一处就是七年,然而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少之又少。
  少到根本没有在一起,踏踏实实地生活过。
  季周行后来思考过一个问题——反正都是戏弄他,为什么18岁时言晟会将他推开,20岁时就不会?
  在仓库那回,言晟其实也可以在被他咬出来后戏谑地说“骗你你也信”,但言晟却猛地将他推开,转身就走。
  明明都是玩弄,咬一次和咬两次有什么分别?难道言二少良心还会痛?
  季周行坐在床上出神,门被推开时茫然地抬起眼。
  言晟一身黑色运动服,端着一杯枸杞水,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轻捏着他的下巴问:“还难受吗?”
  他摇头,接过枸杞水,玻璃杯是温热的,那温度沿着手心浸入血脉。
  言晟“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他掀开被子站在床边,一边喝水一边用余光瞟言晟。
  言晟弯着腰,正在叠留着他体温的被子。
  家里的被子太软,叠不出部队里的豆腐块,但那软绵绵的天鹅绒被经言晟的手,却多出了一分不该有的强硬。
  言晟转过身时,季周行立即收回目光,将枸杞水一饮而尽。
  一起去健身房之前,季周行找了两个借口想躲。
  “我今天不去健身房,我去外面跑步。”
  “我等会儿要去公司,来不及。”
  言晟从衣柜里找出他的运动服,平静地说:“今天太冷,以后天晴了我陪你去外面跑步。公司当然也要去,但你不是每天6点起来锻炼完了再去吗?”
  哑口无言。
  运动服是套头衫,他坐在床上换衣时,言晟就站在他面前,拨了拨他蓬乱的头发,突然轻笑起来。
  他抬起眼皮,“你笑什么?”
  言晟只说了三个字。
  “小混球。”
  他心脏漏跳一拍,愣了半天也没动。直到言晟又喊了他一声“季周行”,才终于回过神。
  这天的训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季周行心不在焉,好几次没从器械上直起身。
  言晟没拉他,只是帮忙稳住他的下半身。他咬牙支起上身,出了一头汗,生疏地说了声“谢谢”。
  用过早餐,差不多到了出门的时间。
  言晟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拿着车钥匙在卧室外等他,“我送你。”
  他立即拿过手机晃了晃,“不用,徐帆马上来接我。”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徐帆扯着嗓门喊:“少爷!路上塞车,我堵着动不了了!对不起,您今天能不能自己开车?”
  “……”日!
  言晟不动声色,转身道:“走吧,等会儿更堵。”
  两人坐的是一辆慕尚,空间不小,座椅舒适,但季周行如坐针毡,胸口闷气,直不愣登地盯着前方,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车窗适时下滑出一道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吐出一口气,感觉好了一些。
  这道缝一直留着,直到驶抵星寰大楼。
  路上言晟一句话都没说,却在他下车时开了口。
  “晚上想吃什么?”
  他关门的动作一顿,心脏像被一只手温柔地托着。
  他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这只手会轻轻地抚弄,还是突然紧紧一握。
  尴尬地笑了笑,他敷衍道:“晚上有饭局。”
  言晟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只道:“行。”
  季周行几乎是以逃命的架势冲进专属电梯,一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电梯缓慢上升,封闭的轿厢回荡着他的心跳声。
  言晟这算什么?又想玩什么花样?
  过去七年还没玩够?吃错药了?
  是脑子有坑,还是鸡巴痒了?
  他难得准时上班一次,正在煮咖啡的秘书郭安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搞突袭检查,他却摆了摆手,将办公室门一关,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言晟回来了,以后不走了……
  如果言晟三年前告诉他这句话,他应该是何等的高兴?
  但现在这句话对他来讲,就是晴天下的一道霹雳。
  只要言晟待在杞镇不回来,他便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季少爷。言晟偶尔回来一次也无所谓,他有他的盔甲,就算无法刀枪不入,也能抵挡一时。
  但现在言晟告诉他,自己不走了,留在仲城,不走了。
  他攥着手指,手心一片湿淋。
  今后怎么办呢?
  他不担心言晟还会对他做什么,挨揍不可能——他打不过言晟,正式在一起后,言晟粗鲁是粗鲁,会和他玩闹着打架,但还没有暴戾到动真格打他的地步。
  所以以后最恶劣的无非是压着他干。
  打炮这种事,你情我愿自然好,可如果对方是言晟,那就算他遭了强迫,最后也一定会爽到。
  没办法,那个人太熟悉他的身体,清楚他身子的每一个敏感地带。
  也是可笑,他想。
  挨操挨上瘾这种事最难启齿,却又结结实实地存在。
  都是成年人,如果以后言晟要以炮友的身份和他玩,他无所谓。
  但是言晟似乎根本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他与言晟之间至今还有一条无限长的线,一端绑在他的脖子上,一端握在言晟手里。
  平时言晟懒得拉他,他跑到天涯海角也没人管。
  现在言晟收了线,他就像一只狗一样,被一把拽回现实。
  他最害怕的,不是言晟要一辈子束缚着他。
  而是心甘情愿被束缚。
  前一天晚上言晟告诉他不走了,夜里他就梦到言晟说“我回来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
  梦里言晟说了成百上千次,但他还是醒来了。醒来如果被言晟打一顿,他还能认清现实,但言晟偏偏端来一杯他最近才开始喝的枸杞水,还陪着他锻炼,开车送他上班,甚至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很想问,你怎么知道我起床要喝枸杞水?
  是因为关心吗?
  你为什么要送我上班,问我想吃什么?
  是因为想和我一起过日子吗?
  混乱的思绪被打断,徐帆抱着一堆文件闯进来。他立马收起期期艾艾,责备徐帆没去接他。
  徐帆将煮好的咖啡端给他,随口道:“少爷,进城有一段路有些滑,您刹住车了吧?”
  他脱口而出:“言晟开的车。”
  说完险些咬住舌头。
  徐帆惊得眼珠子都快跌出来了,身为季周行最亲密的一位助理,他早就猜到季、言分手了,也从季周行处得到了默认。
  季周行咳了咳,索性说开,“言晟春节后就不走了。”
  徐帆更惊讶,“那你们?”
  “我不知道。”他双手捂着额头,重重地搓了搓头发。
  徐帆想了半天,试探着问:“那,那个奚少爷呢?”
  他眼神一黯,“提奚名干什么?”
  徐帆有些把握不准,“奚少爷也回来吗?”
  “不回来。”他皱着眉,一脸不耐,“去特种部队了,以后也不回来。”
  徐帆愣了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季周行问:“在想什么?”
  徐帆受季周行影响,一直以为言晟与奚名有一腿。
  他知道季周行与言晟分了,知道季周行讨厌言晟,却不知道季周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言晟。
  所以他自以为有理地说:“哦,那难怪!”
  季周行瞳孔收紧,“难怪什么?”
  “难怪言二少要回来呀。”徐帆道:“少爷您想,奚名去特种部队后,言二少就不与他同在一支部队了,那还守在那山沟里做什么?不如回城市里享福啊。”
  季周行手一松,咖啡杯跌落在羊毛地毯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第14章 
  “少爷?”徐帆一愣,立即上前拾起咖啡杯,“您怎……”
  季周行一脸煞白,眼中潮水退尽,瞳仁像一片干涸的海。徐帆吓了一跳,不敢碰他,也不敢高声说话,握着咖啡杯怔怔地站着,片刻后听他低声说:“出去。”
  门轻轻合上,有两面落地窗的宽敞办公室立即成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储水器,季周行被困在其中,悲愤、屈辱如刺骨的冰水一般倾泻而下,漫过了他的脚踝、膝盖、小腹,渐渐淹没胸口。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小臂叠放在桌沿上,手工西装的衣袖被抓出伤痕般的印迹。
  他大睁着眼,死死盯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眼皮纹丝不动,连眼睫也未颤动一下。
  夜里的那个梦,是个多么难堪的笑话?
  言晟向来视他为草芥,弃他若敝履,怎么会深情款款地跟他说“我回来是因为你”?
  分手已经三年,就算在一起的七年里言晟操他操出了一星半点的感情,也早已被三年的分别消磨殆尽。
  如果是因为他,那为什么漫长的十年不回来?偏偏选在这个可笑的时间回来?
  季周行唇角轻轻颤动,冰水已经淹没他的脖颈,他却连挤出一个冷笑都做不到。
  整个身子都麻了,望着的那一点虚无悄无声息地扩大,渐渐有了人形。
  那是一个跪着的人。
  那是他自己。
  在那场长达十几年的追逐中,他跪着,匍匐着,拼了命想追上言晟,以为近了,近了,最后却被甩得越来越远。
  一个膝行的人,怎么追得上一个站立奔跑的人?
  言晟回来是因为奚名去了特种部队,不是因为他季周行。
  而可笑的是,这已经不是他头一次自我感觉良好地将自己看做言晟感情里的男主角。
  24岁那年,言晟在最后关头退出战区比武,丢开了成为特种兵的机会。
  那时言峥说,言晟是因为你而放弃年少时的梦想。
  他居然天真地相信了。
  那天他酝酿了很久,满心喜悦地给言晟打电话。可只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被言晟不耐烦地打断。
  他很想问一问,“二哥,你是因为我而放弃的吗”,他想听言晟亲自说一声“嗯”。
  可是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握着手机出了一会儿神,怅然地吐出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反正言峥都已经说了!
  “言晟为你放弃梦想”就像一粒药效奇高的镇痛剂。往后的3年,无论在言晟那儿受了多重的伤,回头想一想“二哥为了你连梦想都放弃了,你还矫什么情”,任何疼痛都会烟消云散。
  他想,言峥承诺过等几年将言晟调回仲城。只要以后能生活在一起,现在偶尔受点委屈也无所谓,季少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然而镇痛剂并非良药,能驱走疼痛,却疗不好伤。
  药效终有一日会褪去,如同真相终有一日被揭开。
  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那些被驱走的痛处漫天席地,成倍反噬。
  3年前,他才知道那年言晟在比武中退出,是因为奚名铁定无缘特种部队,而不是因为他。
  他算什么东西呢?有什么能耐让言晟为他改变人生规划?
  他就是一个赶着求操的炮友。
  不,他比炮友还不如。
  炮友之间起码是平等的,而他与言晟……
  刚确定关系时,言晟甚至不愿意射在他身体里。
  21岁之前,如果没有套子,言晟就不会干他。他死乞白赖,软磨硬泡,彻底不要脸,为的居然是求言晟在他身体里射一次。
  再没有比他更可笑的人了。
  在言晟眼里,他大概就是一个做工精良的性爱玩具。
  他的生日在冬天。
  27岁生日那天,他驱车赶到杞镇。12月刚好遇上新兵下连,已经是连长的言晟忙得不可开交。他了解部队里的那些事儿,所以也没催,一个人待在连长办公室休息。
  没多久,连里的指导员许立强来找文件。
  许立强算是言晟的搭档,热心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捂着杯子暖手,听许立强絮絮叨叨吐槽新兵。
  “哎,咱们连来了好几个刺儿头,前两天刚下连就干了一架。”
  他笑了笑,“挺正常的吧,没刺儿头你得哭了,以后比武都抓不到尖子兵。”
  “这倒也是。”许立强嘿嘿笑了两声,知道他是言晟的故乡好友,索性将话题往言晟身上引,“言晟以前就是个刺儿头!”
  他眸光一闪,嘴角也勾了起来。
  许立强自顾自地说道:“他比我晚入伍,下连时我还当过他的班长,全班属他最厉害!”
  季周行笑,“怎么个厉害法?”
  “体能好,枪法好,战术理论了得,格斗全连第一!”
  季周行不自觉地扬起眼角,满眼的骄傲。
  许立强又说:“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爱帮助队友!尖子兵嘛,大多数都独,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他就不一样,他不仅自己练,还帮着队友练!”
  季周行笑容一僵,几乎已经想到了言晟帮的是哪个队友。
  “奚名你知道吧?他和言晟一个大院儿出来的,应该和你也认识?”许立强继续说,“奚名那小子吧,打架不行,体能也不行,只有射击稍好一些。哦还有,内务也整理得好。不过咱们野战部队吧,和机关那一套不一样,不是你内务整理得好,哨站得好,或者人长得标致就能混出头的……”
  季周行太阳穴突突直跳,面上还保持着平静,不动声色地说:“嗯,我们三人都在同一个院儿里。奚名身体好像不太好,言晟于情于理都该帮衬一下。”
  “可不是吗!”许立强大笑,“奚名以前吊车尾,言晟每天带着他训练。如果不是言晟,他大概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哪儿能像现在这样年年参加比武啊。嘿,你还别说,奚名比武成绩一年比一年好,说不定有一天还真能当上特种兵!对了,你知道奚名和言晟都想当特种兵吧?”
  听到“言晟每天带奚名训练”时,季周行十指攥紧,指尖难以抑制地颤抖,但听到“言晟想当特种兵”时,他眼睛突然一亮,嘴角的笑容也不再僵硬。
  他想,言晟已经不想当特种兵了,言晟因为我……
  “前几年言晟本来可以去特种部队。”许立强面露惋惜,“可惜啊,前面两天的成绩那么好。”
  季周行眉眼悄然弯起来,眸子里尽是闪耀的欢欣与满足。
  可惜他为了……
  “可惜他为了奚名,自个儿退出了。如果没有退出,他现在已经在他哥队上立功喽。”
  冰冷的海浪从天而降,季周行木然地瞪着眼,被冻得几近窒息。
  片刻后,他哑然地问:“你说什么?”
  许立强见他脸色发白,以为他也感到惊讶,便细细说道:“前几年咱们战区比武,排名前几十的有机会成为猎鹰特种大队的成员。言晟和奚名都参加了,前两天比完,言晟总成绩排在前十,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第三天是各种姿势各种距离的射击,这一项本来就是他的优势项目,他随便上去打两枪都没问题。但是奚名成绩相当糟糕,排在好像500名开外吧,最后一天不管怎么比都没用了。”
  季周行紧抿着唇,眼睛一阵刺痛。
  许立强接着说:“第三天上午,言晟一枪都没打,就直接退出了。咱们营长快被他气死了,大发雷霆,把咱们老连长都骂了一顿。你说他哪儿受伤了,或者体力不支、身体不适,这才选择退出还好,但他没伤没病,状态正佳,排名靠前,他干嘛要退出啊?”
  “他退了就退了吧,心情还不好,一整天都没个笑脸。虽然他平时也不爱笑,但脸色从来没那么难看过。”许立强叹了口气,又说:“哎,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咱们营长骂人一丁点儿情面都不留的,谁被骂了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
  “咱们几个好兄弟轮流去安慰他,跟他说没事儿,今年不行咱们明年再来,你那么牛逼,以后肯定能选上。你猜咋地?他听着这话脸更黑了,一晚上谁也不理,可劲儿在外面傻呆着吹冷风,一副梦想受挫,一蹶不振的样子。”
  “我们都想,哎,完了,这他妈得萎靡多久啊?他如果是实力不济被刷下来,郁闷几天咱们都想得通,可他明明是自个儿退出的啊,自己把机会放弃了还矫情个屁?”
  “也是奇怪,第二天中午他突然就好了,半点儿阴沉都没有。那时我们才敢问他为啥不比了。”许立强说着一拍大腿,“嗨!原来是因为奚名!”
  世界垮塌之前,天崩地裂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轰隆而至。季周行笔挺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听得极其专注,可眸子却空洞得像烈焰熄灭的荒原。
  寸草不生。
  许立强继续说,“咱们这言连长啊,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别扭。奚名进不了特种部队,他跟着退,虽然是有点儿傻吧……不过啧啧,他俩关系那么好,同进同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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