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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活儿吗?谈恋爱那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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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梓青拍了拍唐致远的后背,重申道:“我真没事儿。”
“嗯,”唐致远把头埋在对方的肩窝处,深深地叹了口气,“谢谢。”
“该走了吧?”彤梓青催促对方,然后跑去卧室衣柜拿西服外套。等他再出来,就看见唐致远正在拆自己搭在椅子上的领带。
“啊,别…。。”彤梓青下意识就想要阻止他。
“怎么了?”唐致远不解,他拿着那条沥青色的领带,站到了彤梓青面前。
彤梓青只好低头,“没…没什么,已经打好的,直接套多方便。”
唐致远笑着把领带绕过脖颈给他整理好,“懒成什么样儿了?以后有我给你系。”
俩人抵达使馆区某酒店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有礼宾部的门童帮忙泊车,唐致远和彤梓青直接由酒店大堂通过螺旋蔓延状的楼梯直接抵达了二楼。
此时宴会厅外早已是一片衣香鬓影的盛景。
活动公司负责指引宾客的现场督导把他俩带到了满是logo的背景板前签名,随后就有摄影师冲着他俩说道:“两位先生,来,看我。”
“穿成这样感觉在拍婚纱,”彤梓青跟唐致远耳语,“你们这个晚宴搞得这么大场面?”
“今天来的有厂商有客户,也有合作伙伴,自然是要面面俱到,”唐致远回答,然后又低低笑道,“这么想嫁?”
彤梓青还是第一次在漫展以外的地方被人这么正儿八经地拍照,他在唐致远身边站好,随着面前接连不断,夺魄勾魂的闪光终于熄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一声儿“哥”差点儿就从彤梓青的嘴里蹦出来欢快地扑向对面儿。可事到临头,彤梓青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眼前和身边的两位早已经不是假男友和白月光,而成了前男友和现男友。
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前,思绪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嗯。。。。。。怎么才一周未见,俞寒就好像瘦了一些?
“小卷毛儿。”
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彤梓青忙往旁边看去,果然见到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打扮的陈漫心。他今天特意做了发型,略长的头发在后面绑出了一个小辫子,显得雅痞又妩媚。
彤梓青一脸惊喜道,“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
“有人倒是估摸着今晚你能来,”陈漫心拿眼风儿扫了下俞寒,笑道:“我们好歹算是万搜网多年的广告合作伙伴之一,这个慈善晚宴,怎么也得拨冗出席。”
“四位先生,”摄影师觉得此刻的画面养眼极了,于是举起相机来,“既然都认识,大家合个影吧。”
这种要求合情合理,只是唐致远和陈漫心非常有默契地站到了中间,把彤梓青和俞寒隔得谁都看不见谁。如此一来,落在镜头里的,除了摄影师心心念念的构图之美,还有四副浑然迥异的心事,循环缠绕,盘根错节。
此时公关部的经理跑来寻唐致远,“沈总找您过去一趟。”
唐致远的眼神在余下三个人的身上游走了一番,然后贴着彤梓青的耳朵说道,“我先过去,一会儿就回来。”便跟着人往宴会厅里走去。
现男友暂时的离场让彤梓青松了口气,他立马儿恢复成了平日里的那样儿,跑到俞寒身边,笑着问他:“哥,你今天又接活儿啦?”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给自己来了个驴唇不对马嘴,“你不是说领带系好就不拆了吗?”
??彤梓青傻眼,觉得今晚的俞寒可能是被什么智商不高的东西上了身。
“对对,我雇的他,”陈漫心出来和稀泥,“让他陪我出席下活动。”
“哦……”彤梓青瞄着俞寒脸上的不爽挠头。
这时,有人拿着个银质的叮当,咣叮咣当地通知宾客,可以入场了。
三人走进宴会厅,彤梓青踮脚儿看了眼自己桌号的那边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便如同跟着母鸭过马路的鸭崽儿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俞寒后面,坐去了他们那桌。
落座后,不时有业内的人过来跟陈漫心换名片,这种场合,他自然也免不了被拉着去别桌交际。剩下俩人,莫名一阵尴尬。
半晌,俞寒终于开口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这种好似前夫前妻再度重逢时说的开场白让彤梓青觉得应该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拍着对方肩膀说,哥你这是干嘛?可偏偏此刻,厅内华丽璀璨洛可可式的巨型水晶灯一下子黯然失色,truss架上的电脑灯配合着打出了此起彼伏的蒂芙尼蓝。固态干冰舍生忘死化作接连不断的白色氤氲一路漫到了人间。而蛰伏已久的一首Utakata春水初生,载着此刻的浮光掠影,轻轻荡漾。
被打破的沉默再次凝结,一时间,雾失楼阁,月迷津渡,让彤梓青眼前和心里都一片漫漶。
他想说,致远对我很好啊,抱着我转圈儿,给我带礼物,还说喜欢我。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俞寒的注视下,心尖却陡然一酸,脱口而出的话于是就变成了:“他妈说我是男狐狸精!”
说完彤梓青立马儿后悔了,觉得自己不光毁了此刻的深邃悠远的气氛,还莫名变成了台湾百集乡土剧里被赶回娘家的苦情女主角——怀不上孩子那种。
对面的人听了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可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回来的陈漫心把话茬儿接了过去。
“老太太够没见过世面的啊,”他看着彤梓青笑道,“就你,跟蒸馏水儿似的还狐狸精?改天让她见见我。”
彤梓青见状赶紧往回找补,“其实致远对我挺好的,就是他妈有点神经质罢了。我没事儿,呵呵。”
正说着,乡土剧男主角也找过来了。
“怎么坐这边儿了?”唐致远弯腰问道,“给你留的是主桌。”
“那边儿的人我都不认识,”彤梓青道,“咱们要不就坐这桌吧,行吗?”
唐致远看着对方渴求的眼神,眉头微皱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儿。
随着宾客纷纷入席完毕,沈歌便上台讲话致辞,随即晚宴便正式开始。
这次活动的表演嘉宾有国内著名的大提琴演奏家,有正当红的一线歌手,居然还有彤梓青很喜欢的一个冷门乐队。
这个乐队原来的主唱半年前就意外过世了,现在台上唱歌的是之前担任贝斯手的成员。彤梓青看着清瘦年轻的临时主唱此刻摘下了在Live House里演出时永远带着的墨镜,听着愣是被和谐了敏感词儿的摇滚歌曲,顿感心情微妙。但不管怎么说,乐队恰饭实属不易,在商业场合能看到他们可真是太好了。
“你们怎么会请他啊?”彤梓青问唐致远,“我估计今晚在座的观众知道他们的不超过5个。”
“你不是老在朋友圈分享他们的歌儿吗?还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搞得自己像个一无所有的文艺青年,”唐致远笑着说,“我就让活动公司的人试着联系了一下,没想到他们是真不红,年底这种活动扎堆儿的旺季,愣是大把的档期。”
彤梓青听了这话不知道该哭该笑,但还是体会到了唐致远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花了不少心思。他郑重其事地说,“谢谢。”
唐致远伸出手里揉搓着彤梓青细白的后颈,略带感慨道:“彼此彼此。”
俩人在暗地里的甜蜜互动,自然也落到了旁人的眼里。
陈漫心凑到俞寒的耳边,低语道:“我说怎么让你陪我参加个活动,你恨不得找一百八十个借口说有事儿,可我一把邀请函发出来,你就肯大驾光临了。原来是知道人家正牌男友是万搜网的人。俞寒,你拿我草船借箭,害我白白自作多情,这事儿办的不太地道吧。”
“你想多了,”俞寒目不斜视,“只是临时空出了时间。”
“我信你个鬼,”陈漫心笑着拿起酒杯和对方碰杯,“瞎话被你都说出包浆来了。”
往下就是现场最重磅的慈善拍卖环节,主持人开始在台上介绍收到的慷慨捐赠,拍卖品基本涵盖了字画、摄影作品、古着奢侈品,琳琅满目。而本次所得的收入会全部捐给某基金会,用来支持一项救助贫困地区失学女童重返校园的社会公益项目。
彤梓青听完主持人的介绍,不由得感叹道,“愿意肩负起社会责任的企业才值得尊敬啊!”
不想俞寒在一旁却轻笑一声儿,“万搜网早年间野蛮生长,做下的恶怕是靠这些小恩小惠弥补不了吧。”
“俞先生,企业在创新的路上总会摔跟头,但在推动科技进步,资源共享,提高就业率上,万搜网总比那些只会指手画脚,品头论足的人值得尊敬吧?”唐致远侧过身子看着俞寒,同样笑着说道。
“是创新还是借鉴,是资源共享还是侵犯知识产权,是救人还是吸血,要看你怎么定义这些词儿了。”俞寒表面儿轻描淡写,实则敲锣打鼓。
一时间,火药味儿甚嚣尘上,搞得彤梓青不知道俞寒今天是不是吃了枪药儿才来的。他看着俩人隔着自己逐渐拿出了对方辩友你讲的都是bullshit的架势,只觉得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着疼。
所幸这时,礼仪小姐又给台上的主持人拿上来一个拍品。
“我们接下来向大家展示的这件拍卖品是Veldt Helmets与Berluti共同打造的限量版模块化复古头盔。起拍价是一万人民币,竞价幅度五千元,请大家踊跃举牌。”
彤梓青听到这里,猛地一直腰儿,把手里的牌子高高地举了起来,身体力行地打断了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
“喜欢这个?”唐致远问道。
“这个头盔上市的时候就要3000英镑,要是没人举就算我献爱心外加捡漏儿了,呵呵。”彤梓青赶紧把话题引到了拍卖的东西上。
“1万5。”后面儿的桌儿有人举牌。
彤梓青收起了手牌儿,叹了口气,心想总算把这场辩论打岔糊弄过去了。
“2万,”不想唐致远举起了手里的牌子,然后低声说道,“我给你捡漏儿。”
“不是,我不是非得要这玩意儿,”彤梓青赶紧往下拽唐致远的胳膊,“我就是从来没举过牌儿,举着玩儿的。”
可惜他按下葫芦起了瓢 —— 顾得了这头儿,顾不了那头儿。
“2万5。”
俞寒那边举起了牌子。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句,算是给看文的读者排个雷吧。下一章邪教有糖渣儿(以我的标准来看)觉得接受不了的小天使可以跳章直接看22。另外就是,其实不管是青儿从对白月光的执念中解脱出来,还是你寒哥一点点认清自己弯了的这个事实,总要经过时间以及一些考验,才能苦尽甘来。所以,请大家给俩人儿一些信心,也请给作者一些创作自由。总之,文案里标明的CP没问题!大家伙儿!站直了!别趴下!
第21章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彤梓青傻眼的同时,心里开始飞快地算起了账:俞寒接活儿的价格是200/小时,手儿一伸,牌儿一举,125个小时可能就已经没了。
“3万。”唐致远被彤梓青?着的胳膊又举起来了。
台上的主持人努力模仿着印象里专业拍卖师的样子,兴高采烈地招呼道:“看来今天的爱心人士很多啊,还有加价的没有?还有没有加价的贵宾啦?”
彤梓青只想冲上去让他别逼逼了。
“3万5。”俞寒那边不负众望,再次举牌加价。
得,125小时变一礼拜了。
唐致远换了只手举牌,把价格喊到了4万。
“5万。”
“6万。”
“7万。”
“8万。”
彤梓青的脑袋左摇右摆,除法心算已经赶不上俩人喊价儿的速度了。
其他桌儿的人见这厢热闹得紧,也都秉持吃瓜原则不再掺合,而是想要看看到底花落谁家。
这时陈漫心主动加入战局,“10万。”他举起了手里的牌子。
“不是,你怎么也跟着裹乱啊?”彤梓青有气无力地看着对方。
“献爱心啊,”他笑道,“再说,凭什么不许我也给喜欢的人拔拔份啊?”
彤梓青无言以对。
不过,幸好陈漫心举牌的动作如同及时雨,浇灭了这那两位的齐头并进的火炬。
“10万一次,10万两次,10万三次。”主持人终于心满意足,事儿事儿地敲了下木槌儿,大声宣布道:“Veldt复古头盔以10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交!有请这位先生上台。”
陈漫心在一片掌声中欣欣然地走了上去,接过头盔的同时,主持人也递来了麦克风,“感谢您对慈善活动的大力支持,请您介绍下自己并发表一下感言。”
陈漫心看了看手里的话筒,又看了眼台下的俞寒,便拿起来说道:“各位晚上好,我是来自J。W。广告公司创意部的陈漫心……”
这时宾客中立刻涌出一片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对,我想大家最近可能在网上看到过我的照片,正是在下。”陈漫心神色坦然,毫不避讳,“今天拍这个东西呢,首先是希望为失学女童重返校园的公益计划尽一份绵薄之力。其次,则是想跟陪我来的人说句话。”
陈漫心抬手一示意,追光灯就非常有眼力劲儿地打到了台下。光柱锁定的人,五官出众,轮廓立体,被一身深灰色西服妥帖地包裹着静静地坐在那里。
手拿话筒的人眼下的泪痣被舞台光渲染出一抹妖冶的风情,他一字一句道:“俞先生,我很喜欢你。如果有可能,还请给我个机会。”
在场宾客没想到吃瓜吃出了北海道的夕张蜜瓜,立刻传来一片叫好声和口哨声,连主桌坐着的沈歌都忍不住拍了拍手。
聚光灯下的俞寒端起手里的酒杯冲着台上的人举了一下。
彤梓青看着眼前这一幕,万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台上此刻的表白精致浪漫得如同最摩登的美剧,还是flix一口气儿放出来一点儿都不拘着的那种,简直可以把自己这出狗血乡土剧按在地上玩命摩擦。彤梓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俞寒,不由得感叹这样的缘分来得委实太过分奇妙,再直的直男八成也得化为绕指柔。
陈漫心这时已经从台上走了下来,把头盔交到了俞寒的手里。
“谢谢。”俞寒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头盔,发出清脆的声音。
“彼此彼此。”陈漫心坐回了椅子上。
经过这么一出儿,刚才斗鸡似的俩人儿都消停了,只一门心思举着杯子喝红酒,话都不再多说一句。晚宴结束的时候,陈漫心和彤梓青一人儿拎一个,看着就跟幼儿园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似的。
“我没喝酒可以开车,”彤梓青道,“要不要帮你们叫代驾?”
“我其实也没喝什么,”陈漫心的手放在俞寒腰上,“抿了一口而已,你把他家的地址和门牌号告诉我,我把人送回去。”
看着俩人远去的身影,彤梓青和唐致远也手拉手下了楼。正往大堂门口走着,迎面进来一个人,头发稍稍有些花白,但身板硬挺笔直,风范气度无一不足。
彤梓青看着这人只觉有种莫名的熟悉,直到与他擦身而过,对方的眼神落在唐致远身上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住了,开口道,“小远?”
陈漫心在雨夜里驾车飞驰,这厢已经把人全须全尾地送到了家门口,他从俞寒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架着人进到了里面。
“喝闷酒容易醉这种小孩儿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么大的人了不明白?”陈漫心把人一路拖到主卧的床上,一边儿帮他脱鞋一边儿念叨着。
俞寒仰面躺下,不多久便轻轻抓住了陈漫心的手,阻止了对方试图去解自己衬衫领口的动作。
陈漫心顺势坐到了床边儿,看着眼前人不禁感叹道:“要说起来,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我也算傲的人了,这些年没正经看上过谁,唯独折在了你这儿。俞寒,你说你这心里老跟搁着个贞节牌坊似的,是直还是弯,真的这么重要?你跟那小卷毛儿在一块儿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端着。”
“没弯过,没经验,”俞寒闭上了眼睛,说出的话里混着酽酽的酒香,“学个游泳还得从闭气换气仰漂俯漂开始呢,直了二十多年,光看别人浪里白条了,在旁边摇旗呐喊我驾轻就熟,可真说下去,总得给我点时间纠结一下。”
陈漫心被这人的歪理邪说差点气笑了,“你那是培养奥运冠军苗子的流程,知道普通人怎么办吗?”他说着弯身解开鞋带,两脚一蹬,锃亮的皮鞋便掉在了地板上,然后翻身上了床,眨眼的功夫儿便居高临下跪坐在了俞寒的腿上,毫不含糊地说道,“把人直接扔下去,一圈儿野泳游下来,什么都会了。”
说完陈漫心低下了头,嫣红的舌尖卷上了俞寒的耳垂儿。
只是此刻窗外风雨飘摇,使得主卧里的求欢因此有了种一厢情愿的气息。
半晌,陈漫心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怎么?就这么看不上我?”
俞寒没说话,手抵在额头上,看样子似乎真有点醉了。
陈漫心这朵落花被无情的流水冲下了床,他只得去了洗手间,弄湿了一条毛巾打算干不成情人的活儿就干干老妈子的活儿。可就在他路过客厅时,眼尖地瞥到了沙发一侧放着的C服和假发。
俞寒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却是千头万绪的,似乎拾起哪头儿来都是一团乱麻。他听着陈漫心又回到了卧室,紧接着冰凉柔软的毛巾就轻轻地贴在自己脸上,擦擦蹭蹭间,带走了部分酒气和粘腻的心情。他睁开眼想道谢,却不想面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身成了白色的绫波丽,虽然不够纯真,但却足够妖娆。
陈漫心把用过的毛巾放到了床头柜上,开始再次试图攻破俞寒衬衫的防线,所幸敌军这次没有负隅顽抗,陈漫心初战告捷。
“还从来没穿着C服和人在床上待过呢。”他边说着,边抬起手指轻轻地从对方的喉结处一路往下滑去,“如果我说这算我女装意义上的第一次,你开心吗?”
俞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还是你想听。。。。。。”陈漫心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一碰,舌尖一抬,一个带有依赖感和禁忌感的字眼儿就蹦了出来。
“哥,”他歪着头笑着问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电光火石间,俞寒浑身的血便不可抑制地沸腾起来,他随即用手抬起对方的下颌,略显粗暴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别紧张各位,take easy。 ///为了解锁,最后几段删了一些,读起来如果觉得不流畅的话,可去微博自取原版。
第22章 纵然相似,终究不同
“小远?”
唐致远定睛一看,立刻从微醺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嘴唇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但马上又严丝合缝地闭了起来。
随着对方的眼神落在俩人拉着的手上,唐致远握着彤梓青的手立刻就松开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对方问道。
“才回来没多久,”唐致远挺了挺身子,显得比对方高出了那么一截儿。
“还好吗,”对方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现在在哪工作?”
“万搜网,”唐致远的口气里流露出一丝刻意声张的骄傲,“沈歌是我老板。”
“哦,”对方点了点头,“那…好好干。”然后再无其它嘱咐,径直往里走去。
彤梓青扭头望去,只见对方步伐不稳略显得急促,转眼就不见了身影。虽然俩人的相貌看上去并不相似,但这并不影响彤梓青从这人身上找到了和唐致远如出一辙的气质。
“他是你。。。。。。是唐越砜?”彤梓青空着的手有些冷,这让他怀念起唐致远羊绒大衣的右侧口袋。
“是,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他,”唐致远愣了一会神,又自言自语道:“其实是迟早的事儿,B市虽然大,可再大有些人也躲不过去。”
俩人走出酒店大堂,门童帮忙开出了车子,彤梓青驾车带着唐致远朝家的方向驶去。
“他看起来人蛮好的。”彤梓青不知道应不应该和对方谈论这个话题,但他看着一侧唐致远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至少在做父亲这件事儿上没得挑,”唐致远答道,“我还记得,应该是我挺的小时候,第一次坐飞机出国玩。那会儿不懂事儿,看见空姐卖的那种航空公司纪念品就吵着要。可偏偏到我这儿卖光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哭得天崩地裂的。。。。。。 ”
说的分明是小时候不堪回首的丢脸事迹,可唐致远脸上却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柔软,他问道,“换做你是唐越砜,你怎么办?”
彤梓青想了想,故意用逗人开心的轻快语调说,“熊孩子嘛,啪啪揍一顿就完事儿了!让他知道天下哪儿有免费的午餐呢。”说完还腾出手来挥舞了下拳头。
“幸亏你不是他,”唐致远嘴角忍不住上扬,“当时唐越砜从第一排开始,挨个儿求人,后来乘务长看不下去了,从自己钥匙上摘了一个那种金属小飞机送我。当时我特别开心,好像全世界都我拿在了手里。可惜,后来搬家就再找不到了。”
“可我看你刚才对待他的态度却有些强硬,”彤梓青不敢揣测对方在这事儿上的心思,于是问道:“故意的?”
“软弱下去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再站直了,”唐致远道,“他养了我20年,除了骨血外,塑造了我的一切。我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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