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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活儿吗?谈恋爱那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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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对自己来讲有些过于宽大的衣服,刷完牙,推门走了出去。
俞寒这时正在外面拿碗喂猫喝水,他看着彤梓青被热气熏蒸过的粉脸问道:“洗完了?”
“嗯,困死了,”彤梓青点头,用长出手腕一大截的衣袖揉了揉眼睛,“哥,你也去洗吧。”
俞寒点了点头,径直走进洗手间。彤梓青则跑到了沙发上,抓起一条应该是平时看电视或者看书时盖在腿上的那种毯子,裹在了身上。他听见煤球儿在沙发脚下发出的一连串咕噜声,还有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一时间脑子发沉,慵倦欲睡。
就在彤梓青半梦半醒间,陡然失重的感觉让他醒了过来。彤梓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俞寒打横抱着,往主卧方向走去。还没等他彻底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搁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他就这么仰面看着俞寒。对方未来得及吹干的刘海倚在额前,使得俞寒光洁额头就像是刚才的浴室玻璃,挂着岌岌可危的水珠。彤梓青下意识就想伸手帮他抹掉,不想其中一滴偏这时失足跌落,砸在自己的喉结处。
咕咚,彤梓青咽了下口水。
“干嘛装可怜,有床不睡自己跑去睡沙发?”
听着俞寒莫名变得低哑起来的声音,彤梓青心跳得犹如群鹿蹦迪。
“我这不是。。。。。。”彤梓青情急之下开始胡言乱语,“不是怕小岭哥那个什么PPT发作吗?我睡外面,好保护组织啊。”
“有你这么离着八丈远保护组织的吗?”俞寒边说着边翻身上了床,侧起身子,用手撑着头,躺在彤梓青的身边开始进行思想品德教育:“组织需要的是你心贴心、手挽手,革命路上一起走的忠心守护。”
“听上去也太不正经了,”彤梓青闻着俞寒身上淡淡的柠檬草味道,投诉道:“这到底是什么流氓组织?”
俞寒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便沉默不语起来。他就这么看着彤梓青,使得此刻的空气中蕴含着一股暧昧甜蜜的潮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彤梓青想,要是俞寒肯说话还好办,他自问凭实力还能招架上几个回合。可偏偏对方此时祭出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这里面的无声胜有声落在身上犹如擀面杖,毫不费力就把他的身子骨儿擀成了薄薄的饺子皮儿。彤梓青就这么无边无际地瘫在了床上,迫不得已里偏偏又掺杂着心甘情愿,真是复杂极了。
他不知道这份复杂具体代表了什么。如果说当年对唐致远的喜欢是一杯清澈见底的水;那么此刻对俞寒的感觉就是熬得浓稠的汤,多了好多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俩人就这么互相注视着彼此,连眨眼都是同步的。
不知过了多久,俞寒终于开口,他说:“青儿。”
这动静儿好似一颗珠子落在了玉盘里,唤回来彤梓青的魂儿。
“嗯?”
俞寒:“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干嘛这么客气,”彤梓青以为对方是指自己今晚过来陪他的事情,于是结巴道,“我……我只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俞寒抬起手来,轻轻捻住了彤梓青额边的一撮卷毛儿,放拇指和食指间细细地揉搓。
“我是想谢你在咱俩第一次见面儿的时候,当机立断一把拽住了我。”俞寒笑了笑,“有时候,觉得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可有时候又觉得俩人能凑到一起简直是虎口逃生。有太多意外能让两个本该相遇的人,这辈子谁都见不着谁。”
“嗯,”彤梓青附和道,“冬宝儿老师不是说过吗,打从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一路跌跌撞撞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儿就躲着个坏人,赶上谁都是个九死一生。”
俞寒听了这话,又是一阵低低地笑,随即问道:“那为了纪念咱俩全须全尾地活到今时今日,还能好手好脚地躺在一张床上,是不是得做些什么,好进一步认识下彼此?”
“啊!?”彤梓青心里一慌,忙问道:“做什么?”
俞寒没再搭腔,而是猛地拉起被子,把俩人铺天盖地、密密实实地遮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煤球儿(唱):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机灵~耳朵竖得像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第38章 这算哪门子秘密?
时间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那日俩人被衣服层层压住的时刻。同样的万籁俱寂,同样的乌天黑地。
彤梓青的手下意识就抓住了睡裤的松紧带。不管怎么说,他还有一肚子前尘往事没消化利索,他实在不能允许自己和俞寒变成“劲儿上来就搞一发”的那种关系。更何况在这档子事儿上,彤梓青看上去前男友现男友的煞是风光,可作为一只空有理论依据,毫无实操经验的童子鸡,只有他自己知道是白担了这么个虚名儿。
“准备好了吗?”俞寒的声音此刻有着震耳欲聋的效果。
彤梓青手一哆嗦:“我没准备好!不是,我准备什么啊?”
俞寒:“讲故事。”
彤梓青:“讲故事?”
俞寒:“嗯,还得是自己的故事,从来没跟别人讲过的那种。”
彤梓青听他这么说,吊在嗓子眼儿里的心噗通一下归了位。他长出一口气,手也随即从裤腰上松开了:“就这个啊……”
“特失望吧?”俞寒问,“要不算了,咱还是干点带劲的吧。”
“别别别,”彤梓青赶紧就坡下驴,“我就喜欢讲故事!”
俞寒:“那你说,我听着。”
“从没跟别讲过的……”彤梓青问,“那就是……秘密?”
俞寒:“可以这么理解,他们都听不见,你小声儿告诉我一个人。”
彤梓青半天没出声儿,俞寒也没催他。
过了一会儿,彤梓青终于开始说话:“我小学的时候,搬过一次家,所以跨区转到了另外一所学校。”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时候因为爸妈刚离婚,再加上作为插班生本来心里头就发憷,所以每天上学都是闷闷不乐的。我记得有一天开班会,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那个姓郝的老师突然让我站起来,然后让在座每个同学都指出我的一个缺点。我永远记得当时的场面,同学们争先恐后挨个儿发言。他们有人说我不尊重老师,有人说我头发是故意烫的,有人说我不理同学,还有人说我考试作弊。”
俞寒没说话,而是换了个姿势,默默伸出胳膊让彤梓青的头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彤梓青喃喃道:“我当时觉得既委屈又丢脸,可除了拼命摇头外什么都说不出来。当时只有我们班长,一个学习特别好的男孩子,轮到他的时候,他站起来说:’彤梓青挺可爱的,没什么缺点’。 他说完后,老师就又批评了我几句,让我以后要尊重老师同学,就放过我了。”
“那天回到家后我一个字都没跟我妈说,而是自己跑在洗手间里躲起来,一边冲马桶一边偷偷抹眼泪。但后来还是被我妈发现了,我就说是因为随堂测验没考好。我妈赶紧安慰我说没关系,还带我去吃披萨。升初中后,那个老师因为利用公职收受贿赂被解聘了。后来我才知道,她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当时实验班的名额有限。我占了,托了她走关系的那个孩子就没能进来。”
彤梓青一口气把压在心里的旧事说完,此刻便有些缺氧。这让他觉得被窝儿里自成了一方宇宙,眼前似乎有星星。
“就是这样,”彤梓青叹了口气,“其实小学时候好多事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这个场面想起来总是历历在目。我也从来没跟人提过,可能……是觉得自己太软弱太没出息了吧。”
“不是你软弱没出息,而是成长本身就是这么痛苦。换做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俞寒轻轻地拍了对方的头,心想,怪不得他说不喜欢变化。
“哥,你呢?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呗。”彤梓青开口道。
俞寒想了想,说:“我怕蟑螂。”
“这算哪门子秘密?”彤梓青觉得自己上当了,“谁看见蟑螂能跟看见亲人似的?”
“我是特别怕,怕得离谱的那种,”俞寒笑道,“有一回,群里有人说接了个活儿,半夜上门帮一个小姑娘抓蟑螂。别人嘲他说这也值得一提?那边儿就说是罕见的长翅膀的巨型蟑螂。他擒获后还特地拍了照片炫耀。我当时也没看前因后果,见有人发照片就顺手点开了。结果手机被我当成手雷,一个抛物线直接就扔出去了,都没带犹豫的。”
彤梓青想了想当时的画面,又想了想俞寒平日里那副老神在在,运筹帷幄的样子,顿时乐出了声儿。别说,确实有点崩人设。
“别给我散出去啊,”俞寒嘱咐彤梓青,“自己知道就完了。”
“不说出去,”彤梓青在黑暗里点了点头,“保证不给组织抹黑。”
俞寒这时终于把被子掀开了,初冬特有的干冷空气瞬间扑面而来,重新充盈在了俩人的五脏六腑中。
“睡吧,”俞寒拍了拍身边的人,“折腾一晚上了,小岭的事儿等醒了再说。”
彤梓青彻底踏实下来,于是这一觉就睡得不知过了几世几劫,好像把前几晚失眠的份儿一口气都补了回来。等再睁开眼,床上就只剩了自己。他爬起来,推开卧室的门出去一看,此刻的天光早已大亮。客卧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洗手间里传来洗衣机的嗡嗡声。
这时候,他听见门口有拧动钥匙的动静,回头一看,是俞寒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还以为你得睡到下午。”俞寒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搁在桌子上,然后把背着的猫笼便携舱撂在了地上。
彤梓青赶紧上前一步,把里面的煤球儿放了出来。他闻着猫身上清新的味道,问道:“你去带它洗澡啦?”
“嗯,”俞寒笑着说,“咱俩也没经验,我怕给煤球儿弄感冒了,就带它去宠物美容的地方洗了澡,还打了针,买了些猫砂猫罐头什么的。”
“这么好啊,”彤梓青蹲下胡撸着煤球儿黑得锃光瓦亮的脑袋,“一下子过上小少爷的生活了!”
“大少爷不用吃醋,也找地儿给你买了些衣服。你昨天穿的衣服裤子上都是土,我早上扔洗衣机里了。”俞寒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个盒子来,“给你拿了个手机,万一你家里人有事联系不上你,该着急了。”
彤梓青自己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他赶紧站起来说道:“先给我一个你旧的用用不得了?干嘛买这么贵的手机?”
“小时候没能赶上替你拔份,现在找补一下。”俞寒笑问道:“特感动吧?别去洗手间哭啊。”
“哪儿能老黑不提白不提占你便宜,”彤梓青摇头,“给你转的钱,你压根儿就没收过,回回都自动退回来。”
“你就当自己是银行,钱先存你那儿不得了?但不许挥霍我的存款啊,保不齐哪天就突发挤兑了。”俞寒知道彤梓青的性子,于是直接把包装拆了,从桌子上拿起对方那个屏幕稀碎的手机,把sim卡弹出来换到了新手机上。
“现在没钱带你去吃披萨了,”俞寒吩咐道,“中午你做饭。”
“行,”彤梓青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哎,小岭哥人呢?”
“一大早就走了,说谢谢咱们夜里给他捡回来,但非亲非故住人家里不合适。我在附近帮他找了个干净价钱合适的连锁旅店,留了联系方式,说有消息随时联系。”俞寒答道。
“这样啊,那我收拾收拾先去做饭。”彤梓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临近中午12点。于是他跑去快速地刷牙洗脸,接着把装着食材袋子拿到了厨房。
“吃什么啊,哥?”彤梓青看了看口袋里的食材,有口蘑、香肠、西红柿和南瓜什么的,品种丰富。
“不挑食。”
俞寒把买来的盆里倒上猫砂,又放了些猫粮在食盆里。伺候完主子,他让彤梓青输入ID和密码后,自己坐在沙发上,帮他同步手机。煤球儿吃饱喝足,则在客厅觅了个阳光最足的地方,揣着手儿眯着眼晒太阳。
彤梓青打开厨房的柜橱,惊讶地发现未开封的中西式调料一应俱全,陈列整齐的程度足可以媲美超市货架。除此之外,还有手持料理机这种小电器。他紧接着又打开冰箱,这里面除了一般家里都会常备的鸡蛋、吐司、啤酒外,还有黄油、罐装奶油和新鲜的帕马森干酪。
不知道的,还以为俞寒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特别会居家过日子的那种男人。可彤梓青心里门儿清,对方分明连土豆都切不明白。
他从两个地方分别拿出些东西来,然后朝外面喊道:“哥,中午咱俩吃意面!”说完,他拿锅接水煮面,用热水给西红柿褪皮,香肠、口蘑、蒜纷纷切片后开始炒酱。
他们俩人一个在厨房埋头做饭,一个在客厅等待投喂。虽然半天都是自己忙自己的,谁都没有再说话,可莫名就是有种安暖相伴的意味。
彤梓青动作很利索,他煮面、炒酱的同时,还使了一个火眼儿蒸南瓜块。里里外外地忙活完,他便用夹子把九分熟的面放进酱里翻炒收汁。眼瞅着差不多了,便从柜橱里拿出两个平盘,把自制拿波里意面放进去,最后还在上面擦了些芝士,撒了些罗勒碎。
“吃饭喽!”彤梓青招呼完,把用料理机打成泥的南瓜兑上些奶油,放进锅里小火煮开并进行调味。
俞寒放下手机,站起身来把盘子从厨房端到了餐桌上。意面特有的酸甜气息包裹着蒜香,冲入鼻腔后迅速流窜到他的指尖,让俞寒不自觉蘸了些浓汁放进了嘴里。
“怎么还偷吃上了?”彤梓青端着简易版南瓜奶油浓汤走出来,放好后,又跑回去取来餐具递给俞寒。他顺嘴问道:“哥,你厨房里备的东西也太全了,做满汉全席都够使。”
俞寒帮他拉开椅子,自己坐到了对面儿,说:“以前没这些东西,撑死了备些速食面,麦片儿什么的。”
“那什么时候置办的啊?”彤梓青也随之落座。
“吃了某人的分手烛光晚餐后,”俞寒笑着说,“我想既然身边没人给做饭,那就买些调味料好了。摆着充充场面,营造出一个过日子的虚假氛围骗骗自己。”说完这话,俞寒并没有给对方接下茬儿的机会,而是直接拿起叉子开始卷意面。
可彤梓青却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酸意,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拿出现在他生命里的这俩男人作比较。唐致远的脆弱是有迹可循的,他会直接跟自己说:青儿,救救我;青儿,我言不由衷。可俞寒不一样,他永远都是一副万事可依靠,强大得要命的闲散姿态。只有当他以玩笑的方式说出一些话的时候,才能稍稍窥见一些内心的波澜。
“青儿,”俞寒开口打断了彤梓青的神游,他问道:“刘春花找你的时候,到底怎么说的?”
彤梓青忙拿来新手机,边吃边登上微信。一堆未读信息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而那个被自己设为置顶,理应给出一个交代的人,却依旧无声无息。
彤梓青心里兀自叹了口气,把刘春花和自己的对话界面调出来,拿给俞寒看了看。说道:“除了这些,后来我又跟她通了个电话,她情绪挺低落的,还哭来着。”
俞寒:“你没问为什么她自己不去?”
“我想既然花儿姐需要找人,就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既然是苦衷,我何必要问。”彤梓青小口喝汤。
“嗯,”俞寒笑着点头,“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虽未入行,但还挺懂行规的。”
正说着,手机滴答一响,却是刘春花那边发来一条消息:
…弟弟,昨晚怎么样?
“哥,她问我昨晚的事,”彤梓青把手机搁在桌子上,方便俩人看,“我该怎么回?是不是先不告诉她咱们遇见小岭哥的事情?”
“是,”俞寒答道,“你先跟她讲昨天一切顺利,事情都按照她的要求办完了。”
彤梓青如此这般地发了过去,然后对面儿直接发来转账的提醒。
“啊,给我转钱呢!”新晋菜鸟跑腿员彤梓青有点紧张,“不能收吧?”
“收你的,”俞寒道,“替人办事儿,拿钱天经地义。何况,你不收她反而不踏实。吃完饭联系下你哥,问问他们今天的工作安排。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直接去找刘春花面对面探下底,不给她留反应的时间。”
“你真觉得这里面有事儿?”彤梓青按照俞寒的吩咐点了收款,问道,“花儿姐那体格儿,别说人了,蚂蚁都踩不死。何况小峰哥是车祸意外去世的,我听说是对方司机的全责。这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
俞寒点头,随即说道:“但如果真是刘春花汇钱给小岭,又发消息不让对方来B市,那就是刻意不想让小岭知道死讯。而她又找人在小峰生祭的日子替她去上坟,则是不想直面墓主的亡灵。几件事儿同时放在一个人身上,未免过于蹊跷。青儿,福尔摩斯说过什么?”
彤梓青心想这题我会做!于是答道:“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对,虽然目前真相尚未可知,但从表面儿看,刘春花至少是对小峰的死有愧于心。而这个’愧’,咱们最好赶在小岭发现有刘春花这么个人之前,搞清楚。”
作者有话说:
给你们康康~~~虽然不是车,但该飙的时候肯定会飙嗒!
第39章 你别走,我害怕
“哥,你闻没闻到什么味儿啊?”当彤梓青和俞寒站在刘春花家门外的时候,前者蹙着眉头,扭头发出疑问,“感觉。。。。。。有股陈年抹布的味道?”
“我鼻子没你灵,”俞寒觉得眼前的人嗅来嗅去的样子着实很可爱,笑着把手递给他,“顺便认认我的味儿,哪儿天要是我丢了,可就盼着你把我找回来了。”
彤梓青下午和林永盛通完电话后,得知刘春花今天请了假在家休息。于是他从他哥那边打听来了对方的地址,再三嘱咐林永盛不要透露后,就和俞寒俩人直接来到了嫌疑人的家门口。
彤梓青颤巍巍地举起手来,宣布道:“我可敲门了啊。”
“敲,”俞寒颔首,“你不是号称看过好几百集柯南吗?紧张什么?”
“那不是上帝视角吗?”彤梓青深吸一口气,“现在可是当局者迷。”
“别怕,”俞寒给他加油打气,“只要记着刀来的时候,扑我前面儿就行。”
彤梓青哭笑不得地瞪了俞寒一眼,殊不知自己这样子落在对方眼里无异于抛媚眼儿,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彤梓青握拳咚咚咚地敲门,然后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有细弱的女声问道:“是谁?”
“姐,我是青儿,盛哥的弟弟。”彤梓青答道。
“你……你怎么来了?”说话的人明显就站在门后,“有什么事情吗?”
“哦,昨天唱歌的时候我录了视频。但是文件太大了,我手机发不过去,就想拿来给你看看。”彤梓青抛出饵来。
“不……不用了,”里面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你去了就行,姐信你。”
彤梓青稳了稳心神,继续道:“姐,我到的时候看见墓前面搁了东西,好像有人在我来之前已经去过了。我拿回来了,你要看看吗?”
这话说完,里面沉默了片刻,门随之轻轻地开了一条缝儿。
与此同时,彤梓青觉得那股子陡然变得浓郁起来“抹布味儿”,顺着门缝儿扁扁地蹿了出来,直接撞在自己鼻子上,差点给他熏一跟头。
“咳咳,姐,”彤梓青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内什么,让我进去细说。”
这时,对方却已经看清外面不只一个人,于是马上就要关门。彤梓青赶紧见缝插针,抬手就要伸进去挡。俞寒见状忙去抓他飞蛾扑火的手。谁知俩人借力打力没控制好力道,身子上下摞在了一起,一下子就把门撞开了。
门后的刘春花惊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直接跌倒在了地上。而破门而入的两位则在进屋的一瞬间,就像是被遥控器定了格,同时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彤梓青终于知道这股子怪味儿是打哪儿来的了。
眼前昏暗的客厅里,看不到沙发、茶几、玄关鞋柜这类寻常的家具,取而代之的是到处乱扔的衣服、袜子、纸巾、空酒瓶、吃剩一半的泡面碗和呈现火山喷发状的垃圾桶。开放式的厨房灶台已经无法辨认出本来的面目,旁边的水池里的碗和锅摞得犹如杂技表演,摇摇欲坠,且颜色可疑。
而这里面的空气似乎有几百年没有流动过了,早已经干涸凝固。被彤梓青一呼一吸间塑造成了鼻孔的形状,然后直接吞到了胃里。
彤梓青是见过刘春花光鲜亮丽的样子的。尽管那天她没能上台走秀,但依旧是妆容得体,名模风范。要不林永盛也不会特地叫她去俞寒身边,看俩人“搭不搭”。所以他实在无法将刘春花安放在眼前这个魔幻的场景中。?
就在他们保持石化的时候,从卧室里蹦蹦跶跶跑出来一只泰迪犬。它在俩人旁边转了一圈儿后,便抱住彤梓青的小腿开始进行不可描述的动作。这下彤梓青终于知道这满地铺着的,一张张大号纸垫儿上黑黑黄黄的东西是什么了。
震惊到失语的彤梓青被腿边的泰迪唤回了神志。他见刘春花依旧是倒地不起,便想走过去先把人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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