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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活儿吗?谈恋爱那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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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禁念叨,”彤梓青感叹,“小岭哥前脚儿才说自己没家,后脚儿’家’就自己个儿找上门儿来了。”
  “覃哲不亏是工程师,反应真快。”俞寒笑着说:“他临走前特地要了我的微信,就是留了后手儿。等着吧,他会主动联系咱们的。青儿,看来你偶像的梦,还有做下去的机会。”
  “哥,我发现你如今这方面的雷达特灵,”彤梓青不遗余力地夸他,“刚才当着覃哲的面儿,故意问小岭哥是不是要延房简直是神来之笔。”
  “还不是您教育得好?”俞寒一边搂着人往外走,一边给彤梓青灌迷魂药:“希望彤老师能再接再厉、废寝忘食,这样我也能茁壮成长,早日成材。。。。。。”
  果然不出俞寒所料。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了覃哲的信息。对方语气诚恳地约他们中午去某个商场里的咖啡厅见面。
  等到了地方,他俩远远就看到了咖啡厅角落里一身浅米色休闲装打扮覃哲。他独自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隐隐的浅笑,全然没了昨日的风尘仆仆。覃哲见俩人来了,忙站起身来打招呼。而等大家各自弯腰坐下去的时候,覃哲和彤梓青的动作都不是很流畅。
  “覃工,您把小岭支哪儿去了?才得着空儿约我俩见面?”俞寒知道他时间紧迫,也不拐弯抹角。
  “小岭人就在商场呢,我找了个地方让他剪头发。”覃哲直言不讳:“我知道他国内没什么朋友,那关于这次他回国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二位肯定是知情人。”
  “确实是知道一些,”俞寒点头,“但覃工和小岭的关系肯定比我们和他的关系亲厚,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有时候,关系越近越难打开一个人的心。”覃哲叹气道:“我俩也算是共过患难,当时还以为是个契机。可没想到他醒了以后,突然就闹着要回国。而我实在是从项目上走不开,所以很多话那时候没办法讲出来。前些日子,许是老天突然就开眼了,天气原因导致项目停工,才容我能跑回来一趟。”
  彤梓青想,埃塞X比亚这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归上帝管还是老天爷管,不过做事儿风格倒是高度统一,就是不靠谱儿里又透着靠谱儿。
  “看来覃工这趟没白回来,”俞寒笑了笑,“想必是天从人愿。”
  覃哲表现得非常坦诚,他毫不羞涩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小岭心里头的东西始终杵在那儿。我以前总假装看不见,可现在我不想再这么做了。所以还请二位能帮我这个忙,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覃工,您知道小岭有个哥哥吗?”彤梓青问道。
  “知道,还是双胞胎,”覃哲颔首道,“但也就只限于于此。我和他出去玩的时候,他老是感慨说要是小峰在就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彤梓青便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捡最重要的部分说了一遍。包括两兄弟的前尘往事,小岭的心结,以及节目制作人最终同意乐队参与录制的情况。
  “所以如果不是你昨天下了飞机就跑来的话,可能小岭这时候已经回到老家了。”彤梓青说得口干舌燥,拿起杯子大口喝咖啡。
  “我懂了。”覃哲常常地出一口气,身子向沙发后背靠去。他说:“小岭确实有心结,但坠得他最疼的那一块儿,可能不是你们理解的那样儿。”
  “啊?”彤梓青一头雾水,“那是什么?”
  “我也是瞎猜,”覃哲看着他们,缓缓道:“这样,你们只管去找那个制作人约彩排的时间,我到时候负责把人带过去。”
  “真的!?”彤梓青激动起来,“覃工,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我只想救他,”覃哲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一边揉着后腰,一边轻轻说道:“捎带手儿救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上一章整齐划一的呐喊,让四九城里飘荡着寒哥(居然还有作者?)的名字,寒哥表示一定会再接再厉,不辜负大家的厚爱!


第54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
  有覃哲拍着胸脯打包票,俞寒便有了底气去和贺荣敲定乐队的彩排时间。几方商量过后,最终把时间安排在了周三的晚上。
  演播大厅里,反弧形灯墙作为舞台的主背景散发出温柔的橙红色光芒。而TRUSS架上频闪灯与光束灯交相呼应,使得无数白色光芒倾泻而下,像是一条条凌厉的水银。
  节目的名称作为logo出现在最显眼的地方,是一个大大的“The Band”以及复古字体的“乐队”,看上去就透出一股子燥动不安的热血情怀。
  “这种节目还是得来现场,比从电视里看上去有气势多了。”彤梓青小声儿跟俞寒说:“弄得我都想上去吼两嗓子了。”
  “去试试?保不齐贺老师一下子就被你震住了,然后包装你就此出道。”俞寒撺掇完他,笑着说:“苟富贵,勿相忘。”
  “别笑话我,”彤梓青仰头看着俞寒,“你还不知道我的斤两?也就能拿着尤克里里糊弄糊弄你。”
  “天天盼着你能再糊弄糊弄我呢,”俞寒掐他的脸,“不过省着点嗓子也好,回头再吼坏了吃亏的是我。”
  两人这厢甜甜蜜蜜的时候,台上的乐队已经开始进行彩排前的准备。贝斯手考拉,鼓手熊仔还有临时从别处叫来帮忙的吉他手叶子。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种专业场合,不免有些紧张。于是谁都不敢松懈,一遍遍地调试乐器。
  “你们来了?”贺荣从一旁走过来和他们笑着打招呼:“怎么样,现场还说得过去吗?”
  “太漂亮了!”彤梓青一脸敬佩地看着贺荣说道:“以前只有歌手、艺人能站在这么专业的舞台上,真没想到穷得叮当响的乐队也能有这么一天。我仅代表一个小歌迷的身份,跟您说声谢谢!”
  “希望我们节目最后的出品以及影响力能担得起你这句谢谢。”贺荣说着,眼睛里透出热切的期望。彤梓青觉得,和那晚总是一副成功人士做派的“贺老师”比起来,此刻的他要显得率真得多。
  “你们那个主唱呢?”贺荣问道:“我还真挺想见见的。”
  “已经到楼下了。”俞寒拿起手机看着覃哲发来的消息说道。
  过了没一会儿,演播厅一侧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来人正是覃哲和梁小岭,他们跟着工作人员一路往大厅内走来。只是后者越走,步伐越慢。等他看清楚了舞台上的架势,以及站在一旁的“老熟人”时,轻松的表情瞬间死在了脸上。
  梁小岭猛地扭头看向覃哲,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雷霆:“你说带我来见一个在这里上班的工友,其实根本就是骗我的!?”
  彤梓青还以为覃哲是把梁小岭的毛儿捋顺了才带过来的,没想到居然是“先斩后奏”?他急忙走上前去,想要缓和下气氛,可还没等开口,梁小岭就看着他怒不可遏道:“你们合起伙来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让我替小峰唱歌?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梁小峰死了!死了!你们听懂了吗?我不是小峰那个偏执狂!我梁小岭这辈子最恨音乐!恨不得这世上压根没这么个东西!”
  彤梓青被梁小岭迎面吼得一哆嗦,俞寒赶紧上前把人拉到了身后刚想说话,覃哲就紧紧抱住了濒临失控的人,然后轻声安抚道:“小岭,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小峰,你们是两个人。你听我说……”
  可惜梁小岭并没有给覃哲这个“让他说”的机会,他一下子就挣脱开了覃哲的怀抱。覃哲急切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却无法阻止梁小岭铁了心般僵着身子不发一言地往外走去。
  “梁小岭!你他妈的给我站住!”覃哲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直接飚出了highC男高音。
  如果说彤梓青刚才那一哆嗦更多是条件反射,对于梁小岭的不合作他或多或少有些心理准备。那么此刻他却是实打实地被覃哲惊着了。经由此等肺活量骂出来的三字经虽然有着摧枯拉朽之势,却丝毫和覃哲的外表划不上等号。于是,覃工在彤梓青心目中那“斯文清秀的高级知识份子”形象瞬间崩塌。
  被吓到的人除了彤梓青外似乎还有暴走的梁小岭,他居然真的就被覃哲吼停了。
  覃哲大步走过去一把薅住梁小岭的外套,愣是把人直接拽到了舞台下面。
  “梁小岭!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你敢不敢当着人说句实话?你口口声声说你最恨音乐,那我是不是瞎了才看见你在草原上和当地人每天晚上一起唱歌儿?他们那种奇形怪状的乐器你随便拨楞几下就会弹,随便哼什么都像模儿像样儿。这次我回来我才弄明白,既然你和小峰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那么唱歌这事儿压根儿就同时在你俩的血里!”
  覃哲双手死死地钳着梁小岭的胳膊,眼睛盯着他:“是,我骗你了,可我今天带你来不是想让你给谁当替身!梁小岭,你都活到这个岁数儿了,能不能把心里那点破事儿放下?好好问问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有梦想怎么了?说出来烫嘴吗?”
  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下来了,台上台下的人表情如同复制黏贴,全部傻眼。
  “对!”梁小岭双眼通红,整个人被舞台的光渲染成了一头野兽。
  “你说的我都承认,那又怎么样?我做不到像梁小峰一样可以不管不顾,想当然地想拿梦想当饭吃,可到头来自己爱的人都养不起。不配做的梦,那就不是梦!是他妈的百枯草敌敌畏!”
  “梁小岭,你这套唬人的话说得多了是不是连自己都信了?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覃哲深吸一口气,冲他喊道:“你根本就是害怕!你怕小峰的东西被人听见,被人认可,你怕有一天他有了好多好多的爱,可你却依旧是个没爹没妈没人疼没人爱的熊孩子!所以你才要把小峰死死地握在手里,圈在心里,巴不得谁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覃哲的话让梁小岭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像是一座几近喷发的活火山。他此刻的表情近乎恼羞成怒,粗大的青筋蜿蜒盘踞在他的脖子上。梁小岭一下就抓起了自己胳膊上的手,狠狠地甩去了一旁:“没人爱我怎么了?你以为我在乎吗?我早就习惯了!”
  “我不是人啊?”覃哲指着自己,指尖都是抖的。“不爱你我带着你满非洲地玩儿?不爱你你受伤的时候我怕当地医院的血不干净,抽自己的血往你身体里灌?不爱你我大老远跑回来,下了飞机就去找你?不爱你我跟你上床?梁小岭,你的良心他妈的是不是被狗吃了?”
  覃哲骂人骂到一半直接变成火烧火燎的爱情宣言,饶是贺荣这种浸淫娱乐圈十几年的老油条都不得不感叹一句活久见。
  此时,覃哲的食指方向掉了个个儿,他指着梁小岭:“这个梦,你配做,小峰也配做!梁小岭,现在给你两条路。你要么就给我上台去,让他们看看我瞧上的男人有多牛逼!要么你转头就走,咱俩以后老死不见,我他妈的就当这些天一没留神让狗X了。”
  彤梓青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都不转了。半晌,他觉得有一只手缓缓地把自己的下巴托了上来。
  梁小岭和覃哲对视了足有一分钟,俩人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一个陌生的,不断发出破裂声的自己。
  下一秒,梁小岭连台阶都没走,直接双手一撑,翻身就窜到了台上。
  考拉此刻还没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到底该叫他什么,只得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问:“唱。。。。。。唱什么?”
  “我只听过小峰一首歌。”梁小岭把调子哼了出来,然后说:“词不熟。”
  “哦,是《旅人蕉》!”考拉从搁在地上的黑色挎包里掏出个歌词本来。这时已经有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拿来乐谱架,把词本放了上去。
  “好,那咱们就直接彩一遍。”贺荣看着台上的场面显得挺兴奋,他在台底下拿出对讲机,屈尊担任起了临时导演的工作。
  熊仔在架子鼓后面坐好,用鼓槌轻点着低音吊镲,随着他嘴里喊出的:“1,2,3!”激昂的前奏瞬间响彻整个演播厅。
  此刻,白色的光柱全部聚焦在了梁小岭的身上,这使得彤梓青看着台上“横看成岭侧成峰”的一幕,满腔的悲喜顿时成几何倍数膨胀起来,满满地充斥在胸口的位置,汹涌得都快要炸开了。
  梁小岭唱响的第一嗓子,如同某种不知名的野草。它嵌在音符和音符的缝隙里冒冒失失地就闯了出来,带着生涩和莽撞,弥漫着巨大的杀伤力,听得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耳里都是一片血色。
  漫天的鼓点和凄厉的和弦雷电交加,使得舞台上的梁小岭就这么疯长成了一株巨大的的旅人蕉。他在一个突如其来的雨夜里彻底地把叶子舒张开了,迎着暴风翻滚着,摇曳着,释放着,整个人以一种未经打磨的方式彻底坦露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在小峰睡去后,就会把那个破旧的mp3放在耳边,仔仔细细地,周而复始地去听里面的那些歌曲。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古典、什么是朋克、什么是流行、什么是金属。他只知道这些旋律美好得可以让人暂时原谅生而为人的艰难,然后托着他做一个五彩斑斓的梦。
  只不过,梦连同夜晚一起醒来后,梁小岭依旧得扛起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担子去和生活为敌为伍,去照顾和保护自己的哥哥。
  而此时此刻,背井离乡流放归来的人,似乎终于在一首歌的时间里找到了那个一点点杀死心中热爱的梁小岭,并且阻止了他;然后赶在那辆酒驾货车飞驰而来前救出了梁小峰。小峰和小岭,他们漂泊半生终得团圆。小峰和小岭,他们至此之后永不离散。
  歌终于唱完了,如同雨过天晴,让人闻得到地皮的湿润和空气里的剔透。梁小岭就这么喘着粗气站在麦克风边上,任由沉重的呼吸声泛滥于整个大厅里。
  贺荣率先鼓起了掌,这声音唤醒了大家。在场的连同工作人员一起向台上的乐队用掌声表达出此刻心头的酣畅恣意。
  梁小岭在一片口哨和叫好声中跳下舞台,他径直走到覃哲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这条狗怎么样?”
  “啊?”覃哲一副间歇性失忆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戟指怒目把梁小岭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只是大家伙儿的幻觉。他伸手替面前的人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笑着说:“没有我第一次见你那回,在草原夜晚的大月亮下唱得那么勾人。不过还行,至少没给我跌份。”
  “效果太炸了,”贺荣走过来,拍着梁小岭的肩膀赞许道,“音乐所要表达的两大重头戏,内容与情感一个不少。而且正因为没有舞台经验所以一点都不油,特别好。”
  “小岭,”俞寒这时候领着满脸泪花的彤梓青也走到了他们身边,“你把我家小孩儿弄哭了,我都哄半天了也没见好。这可怎么办?”
  “小,小岭哥。。。。。。”彤梓青抽泣着说,“我刚才,好像看见小峰哥了。”
  “我也看见他了,”梁小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笑着说:“但他嫌我把他的歌糟蹋了,翻着白眼骂我跑调。”
  彤梓青终于破涕为笑。
  “真是舍不得就让你们唱一场,”贺荣此刻显得有点后悔,“等一下我去和导演商量商量,看看如果作为踢馆乐队的话,赛制和时间上能不能重新安排一下。”
  “谢谢您。”梁小岭真诚地和贺荣道谢,然后说道:“这是小峰盼了好久的机会,我愿意代他当嘉宾唱一次。但正式参赛就算了,名额既然有限就还是留给那些活生生的,依然在奋力歌唱的乐队吧。”
  “小岭哥,”彤梓青看着他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梁小岭抓起覃哲的手:“有人过些天就得回埃塞X比亚继续建设国家了。我活到这么大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瞎猫碰死耗子,搞到个一边说爱我一边骂我是狗的高级知识分子。这才是老天爷给我梁小岭的机会,我不能放过。”
  作者有话说:
  如果大家想看的话,番外再写写俩人叭,斯文清秀高级知识份子highC骂街我个人觉得还挺反差萌的,哈哈。另外厚脸皮地求海星,感觉已经半辈子没上过榜单了。周五寒哥能不能带着小孩儿首页飙车就靠大家伙儿啦!


第55章 泼洒于浓黑寒夜止境终成凄丽异彩
  最后贺荣跟节目组的导演经过一番讨论,最终把乐队作为中场表演嘉宾安排到了周五晚上参加录制。用贺荣的话说,小岭这个状态属于“可遇不可求”,何况按照他的计划留在国内的时间本就不多,一切便以赶早不赶晚为原则向前推进。
  翘首以盼的周末转眼即至。彤梓青所在的外资公司秉承美式企业文化,所以一到周五的时候,工作气氛总是轻松得很。员工们一般想穿啥穿啥,不用再像平时一样衬衫西裤。于是彤梓青就心安理得地穿起了机车皮衣,里面是摇滚印花帽衫,下面一条水洗蓝牛仔裤,脚踩一双破匡威,表情挺酷。弄得祖籍孟菲斯的白人老板路过他工位时,都忍不住跟彤梓青比划了个Peace&Love的手势。
  晚上俞寒接他下班的时候,远远看见顶着毛茸茸的飞行员帽子,一身摇滚小青年儿打扮的彤梓青。他把车缓缓开到对方身边,摇下车窗故意痞气地吹了声口哨,然后笑着问他:“去哪儿啊?小帅哥儿。”
  彤梓青弯着一双眼睛对他直接唱起了山歌儿:“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happy~”
  于是老司机便带着小司机在周五的车流中一路向演播厅开去。
  他们到了目的地后,就有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给俩人的腕子套上了蓝色的发光手环,然后带着他们往VIP区走去。等到了地方,彤梓青才发现这里虽然离着舞台近,有沙发有饮料,可更像是一个休息室而不是看乐队表演的地方。
  “小姐姐,”彤梓青和工作人员打商量,“一会儿我们能去观众池待着吗?”
  人家听了这话笑着说:“贺老师特地嘱咐过要给你们几个人留贵宾席,这可是赞助商才有待遇。”
  “四平八稳地坐着看乐队演出多没劲啊。”彤梓青挠了挠头,一脸热切地看着对方:“我想和歌迷一起站在台下high,一起开火车!而且到时候肯定会有歌手跳水扔拨片儿,想想就兴奋!”
  “行。”工作人员觉得小孩儿挺逗,于是说:“那你们就去大众乐迷区吧。节目录制时间挺长的,到时候站累了,想回来休息的话随时再过来,别把手环弄丢了就行。今天来的观众都签了保密协议,手机也都不允许带进场。你们是贺老师的朋友,我就不多嘱咐了,还请一定配合。”
  彤梓青听了这话,一个劲儿地点头外加感谢对方,然后眉开眼笑地拉着俞寒跑了下去。路过导师席的时候,彤梓青看着上面贴的一个个牛X闪闪的名字,心里一阵激动。
  没过一会儿,刘春花也到了。还有覃哲,以及陈漫心和林泽。大家统统都跑来了乐迷区。彤梓青看着身边的人,由衷地感叹到,似乎自从他认识俞寒的那一刻起,就如同拉开了哆啦A梦的四次元百宝袋。他见识了浓烈的爱恨,领教了刻骨的别离,而自己的人生也随之跌宕起伏,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
  几个人相互打过招呼,陈漫心正式把林泽介绍给彤梓青和俞寒:“这是我小男友,你们上次见的时候还没落着名分。”
  林泽忙和两人握手,乖顺的样子和那晚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俞寒笑着打趣他:“你上次在餐厅的时候,可太让人家贺老师下不来台了。”
  “上回是我不对,”林泽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天是我生日,我想约陈总的时候,他说晚上得跟客户吃饭。我求他早点结束,他又说是帮朋友的忙,不能敷衍人家。所以我当时一生气就没过脑子。”他继续道:“后来陈总带着我找贺老师道歉来着。老师人挺好的,还请我俩过来看现场。”
  而彤梓青则一脸坏笑地贴着陈漫心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然后直接被人拿来跟俞寒告状:“卷毛儿跟着你都学坏了,以前多纯一孩子。”
  俞寒忙把人搂回到自己身边,笑着伸冤:“这可是我老师,只有他教我,没有我教他的份儿。”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功夫,观众们已经分批次进场。偌大的演播厅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一阵激烈的开场音乐后,主持人现身。由于他本身就是乐队圈里的老炮儿,拿着话筒刚一张嘴,台下立刻high成一片,丝毫不用费力热场子。跨界主持人先是照着稿子念了一通估计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的积分算法和晋级规则,又对着出了真金白银的赞助商隔空送出感谢和祝福。
  场面上的话好不容易说完了,随着第一只老牌儿乐队登台表演,新浪潮的电子舞曲风格配合LED矩阵灯闪耀出的复古斑斓一下子就让现场观众燥了起来。
  彤梓青觉得自己都好久没这么全身心地放松过了,这种实打实的幸福感安全感混合着节拍韵律一下子就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于是他一边大声地跟着音乐歌唱,一边以剪刀手造型跳着土味dis。
  俞寒看着眼前开心得像个小学生的彤梓青,觉得自己也被对方的快乐传染得瞬间年轻起来。不过俞寒可不要变回小学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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