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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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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风惯性往前扑,还好拴着安全带。
  “我了个去,所以天天堵车!挤地铁多好,促进交流说不定还有艳遇。”
  “据我所知,这边猥亵比艳遇多。”简奕熄火。
  “有车了不起哦!”他做了个鬼脸,心不甘情不愿下车。
  这是最早发生儿童失踪的幼儿园,今天是学前绘画班出去采风,只有两个班,人不多。
  现在幼儿园采取轮个签退接人的形式,避免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
  简奕问了传达室大爷几句话,江晨风在一边听,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心里更是不耐烦,不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装模作样第一天,这他妈也太过头了!他不累他跟着都累!
  “我不熟悉这儿,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问完话,简奕如约请他吃饭。
  “德馨路有家川菜馆,71号。”他靠在椅背上闷闷地说。
  学了好几年“人”的简奕怎会看不出他的不痛快。他眼睛专心致志看前方,突然聊起天来。
  “《罪色》挺不错的。”
  “啊?”江晨风看了眼已经被他塞到一旁的书,“一上来就各种虐待动物,还描述小孩子的天真可爱,整个一变态。岚心以前的书挺有意思的,就是风格差距太大,怀疑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那女孩儿后来长成了一个很温柔的人。”简奕说。
  “温柔的人?”他皱眉,觉得有点离奇。
  “要我给你剧透吗?”简奕挑眉。
  “说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看下去。”江晨风把椅背调高,精神点坐好。
  “后来,那女孩儿养的狗被他们村上一个混蛋拿砖头拍死了。她找人吵架吵不过,半夜去那户人家门口挖坑,给她家狗做了个坟,然后用红油漆在那家外墙上刷满诅咒的话。”
  江晨风浑身鸡皮疙瘩,“这不还是变态么!”
  简奕笑了笑,继续说:“半个月后,那个混蛋死了,女孩儿被抓捕入狱。”
  “等等!”他疑惑,“她杀人了?”
  “没有,那个混蛋是被追债的打死的,但是村子里没有一个人出来给她作证。”他看到德馨路的牌子,注意了一下门牌号,一边找川菜馆一边说:“女孩儿在监狱里受了各种折磨,最后不堪忍受自杀。那些警员去收尸的时候,发现那间狱房里写满了红色的诅咒。”
  “又诅咒……监狱里有什么可以写字的东西?”江晨风给他指川菜馆的位置,突然有点兴趣去看小说。
  “她的血。”
  两人下车,江晨风说:“其实还是个变态。”
  “她的心路历程很有意思,值得一看。”
  推开川菜馆的门,一阵凉意混合着浓烈的麻油味扑面而来,简奕低头吸鼻子,想打喷嚏。
  “晨哥!”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迎上来,一脸好奇地盯着简奕,蹭蹭他肩膀,小声赞叹:“哇!好帅!”
  “新同事。”他瞄到一个空位,带简奕过去。“你看着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
  简奕无奈,“没办法,在医院吃了两年自助么。”
  “菜单!”那姑娘看着挺开朗,一直朝简奕抛媚眼。
  “先来盆小龙虾,其他再点。”打发了服务员,江晨风把菜单推到简奕面前,“我看你简历上不少破案经历啊。”
  “做过一段时间心理顾问,协助分析。”他勾了几个清淡的菜色,把菜单推回去。
  川菜馆的气氛炽烈,但很安静。桌间设有隔板,彼此交谈很有隐蔽性。
  简奕盯着他端起水杯,“早上颜悦在警局说的话我开始没明白,然后这一路分析了你的性格和心理状况……”
  他话说一半,江晨风“噗”一声,水喷出来。放在他面前的可怜菜单遭了秧。
  抹抹嘴,江晨风拿纸巾把桌子擦干,“简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人厌。”
  他沉默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因为大家都受了影响你没受影响心理不舒坦的想法不对。”
  把这句话加上标点拆分理顺,江晨风心累地托下巴,“废话,对的他们一个个都笑我。”
  “如果他们认同你,你也不会那么在意这点了。”
  江晨风一愣。
  “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状态,和什么人什么环境都没有关系。比如我的病,即使没有‘那个’,世上也有很多人在因此受折磨,余清的妹妹也是。”他十指交叉,说的十分认真,“不幸和倒霉都是偶然性,‘那个’所导致的,也是偶然性。”
  “你的意思,那死掉的四十多个人,也都只是偶然性?”他话语讥诮又刻薄。
  简奕摇头,“我说的是你,不是他们。”
  江晨风冷笑,“你的说法真不治愈人。”
  “因为我不是医生。”他目光微微一闪。他的导师说过很多次——他不理解人的感情。因为他只会将冷酷的分析展现在病人面前,完全考虑不到他们能不能接受的问题。事实,他时时都在考虑,但永远高估人的接受和承受能力。
  简奕是个心理很坚强的人,他自认能体谅那些创伤性患者的伤心难过,却不明白那为何会导致精神障碍。本持的观点是:不涉及生理病变的精神障碍都能通过直面和引导来治疗。然而临床实验,没有一个病例成功过,甚至还将情况导致得更糟,因此常常被他导师骂的狗血淋头。
  一些片段接连晃过,支离破碎的。他摇摇头,将精神集中回来。
  “我只是想说,你已经是个很优秀的人了,不受‘那个’影响,是说明你身体素质高,没有不舒坦的必要。”
  这两句还中听点,江晨风心里得意地“哼哼”两声,发现简奕状况有点不对,“你怎么了?”
  简奕一直晃脑袋,“有点闷。”
  一个男服务员端着大盆龙虾过来,江晨风站起来,“服务员,我们换座,到那边!”说完,拉简奕坐到窗边的位置,打开窗户,“好一点没?”
  外面的风噗嗤噗嗤都是滚烫的,与里面压抑的调料味混合在一起,更是说不出的让人难受。
  最先招呼他们的女服务员“哒哒哒”跑过来,一脸操心,“他是不是犯病了?要不要打120啊?”
  江晨风心说好好的人怎么说抽就抽,便拿出手机。“2”还没按下去,门外冲进几个黑西装保镖,架着简奕往外拖。
  “你们干嘛!”江晨风拨开人群追上去。
  这番骚乱引起不少人食客围观,但那群黑衣人看着着实不好惹,于是只敢缩着脖子探头观望。
  江晨风追到外面,那几人正把简奕往路边一辆房车里拖。他冲过去,刚瞄到一眼被戴上氧气罩的简奕,就被毫不留情地拖开,两条腿在半空打晃,“草!放我下来!你们在袭警知不知道!”
  房车背面绕过一个人,江晨风看到他后愣了。
  “倪……”认识的人,想不起全名。
  男人走到他身边,示意架住他的人松手。江晨风刚缓过过神色,双脚落地,要问情况,眼前忽然一黑,晕了过去。

  ☆、罪色(三)

  “妈,我刚从医院回来。”余清解下安全带,一手拿手机,“还那样……你们别担心了!歆儿我看着呢……好好好,你爱怎样就怎样,别让他别喝酒!……嗯……我这两天有个案子,过几天回去……放心吧你们!”
  她打开车门,旁边那辆车眼熟,里面还有个人!
  “我这儿有点事,挂了啊!”余清挂掉电话。
  “晨风?”车门没锁,直接拉开。
  “喂?悦悦,”打电话给楼上,“江晨风晕简奕车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两个人来抬一下……车库啊!我能在哪儿!”
  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呢,找不到人,颜悦总不敢使唤姚队,李昀昊又懒得要死,只好奴役新来的朱祺。
  两人下来,颜悦打量半死不活躺副驾驶的江晨风,张望车里,“简奕呢?”
  “没看见。”余清手里拿着张名片,扔给她。
  “倪烨行,这是要大团圆聚餐么!”颜悦感概,把名片往兜里一塞,看朱祺,“小心点,要不要帮忙?”
  “不用。”
  朱祺别瞧瘦不拉几,力气还有点。
  “叮~”
  姚邵西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见朱祺扛着江晨风出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晕简奕车里了,哦,还有张名片。”颜悦把名片给他。
  姚邵西看了皱眉,不知道什么情况。
  “先打个电话试试。”颜悦把名片拿回来,拨上面的手机号,十分乐得联系旧人。
  “打不通。”一分钟后,她放下手机。
  “打简奕的吧。”姚邵西也拨了一个,依旧响了很久。
  落地窗前,一个男人正在抽烟,瞥了眼震动不停的手机,吐了口气。走到床边掐了烟,接通。
  “喂。”略显低沉的嗓音。
  那边姚邵西松下一口气,又皱眉,这不是简奕的声音,问:“倪烨行?”
  “是我。”他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人,咽了口口水,“他在我这儿,没事。”
  姚邵西要说什么,就听那边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听着好霸道!”颜悦笑眯眯。
  余清已经把江晨风弄醒了,“被拍晕的,力道有点大,没大碍。”然后就事不关己回法医室了。老方不在,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痊愈上班,她一个人无聊得紧,打算申请在之前的实习生里挑一个做助理。
  江晨风咋咋呼呼醒过来,嘴里叫“简奕”。颜悦拿来一条冰水泡过的毛巾,往他脸上一糊,让他冷静。
  淡定下来,他把事情一说。
  “真的好霸道,他俩是不是有基情啊,之前都在美国来着。”颜悦捧脸,对此十分有兴趣。
  “倪烨行的身家状况就是霸道总裁。”掌握一切资料的李昀昊蹚浑水。
  “什么,我看看!”她凑过去!
  倪烨行小时候还算挺不幸的,父母离婚,而且一个都不愿意抚养他,他一个人跟奶奶生活。初中时候他爸空难死了,连着新欢和新儿子都死了,那时他未成年,遗产很大一部分就分给了他和他奶奶。然后成年前一年,他妈得乳腺癌去世,又分给他一部分。后来到美国给他奶奶看病,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
  “听起来简直完美的人生。”江晨风味儿又上来了,捂着脖子过去凑热闹。
  “不过他有个病。”李昀昊翻到下面,“容易忘事,没有征兆性的。”
  颜悦看完,皱眉“这也太过分了吧,出个差回来就不记得女朋友了!真是病还是故意的?”
  “医疗上没有记录,但记录在案的……他有几次因为这个差点被枪杀,呵……还是我们这边安全。”
  “你又没女朋友,‘呵’个什么劲儿。”颜悦拍了一把,站起来耸肩,“果然没有人是完美的。”
  姚邵西一脸无奈看着热衷于八卦的众人,“这案子再不破局长该发火了,赶紧理理线索!耗子,把之前视频里那几个女学生的资料打印一份给我。”
  “好。”李昀昊关了资料库,做正事。
  倪烨行轻轻抚过简奕的脸颊,一直是他遗忘别人,这次却变成了别人遗忘他,真是因果报应。
  其实简奕在他打电话时就醒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装死。
  倪烨行低头靠近他的脸,额头忽然被抵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心中百味陈杂,最终凝成一声轻轻的笑:“你每次见面都拿枪指着我的头。”
  “离我远点。”他冷声道。
  长叹一声,他握住简奕拿枪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了。”
  简奕睁大眼睛,按下扳机,没反应,他连按好多下,才反应过来子弹早就被取走了,愤愤盯着他。
  “还想打爆我的头?”他将简奕手腕一别,枪脱手,附身吻下去。
  “……滚开……变态!”
  他被倪烨行压着,根本挣脱不开,心里又懊恼又绝望,想死的心都有。
  倪烨行发泄完心中的憋屈,舔舔他的嘴唇,拿起床边遥控器,“给你看点东西。”
  被强行掰正视线的简奕张大嘴。
  画面中,简奕从镜头的方向出来,身上一/丝/不/挂,爬上床,用十分温情的方式吻醒了床上的男人。男人搂着他的脖子,看了眼镜头,正是倪烨行。
  被强行观看此情此景的简奕浑身冰凉。倪烨行眼中则是怀念又伤感,他现在需要极大力道搂着眼前人,才能防止他逃离自己。
  画面中。
  倪烨行把他压在身下,简奕捏着他下巴,轻佻地笑着。倪烨行吻了他一下,“要是我还是忘了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强了。”
  接下来,是两人花样百出的做/爱画面。
  简奕浑身僵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视频明显是自己录的,然而现在的状况似乎正好与那时预防的截然相反。
  “我把这段视频拷在手机和电脑里,每天看,日夜看,没有一分钟把你忘记。”倪烨行靠在他耳边低低地、十分委屈地说:“可是回去后,你却不认得我了……还拿枪指着我。”
  废话!一个陌生男人一见面就又亲又摸,正常人都会觉得是变态!
  简奕都庆幸当时手里是把枪,如果是刀,他就直接永绝后患了!
  “你的表情真凶狠。”倪烨行无奈,“我本来想,反正能追到一次,再追一次也无所谓。可你第一次见我抵触太深,根本不给我接触的机会。不然,我也不想给你看这个。”
  画面中,俩人激情结束,倪烨行点了一根烟,一人一口。
  简奕顺畅地吐出一口气,看他,“就算你这次不忘,感情这东西,也不会长久的。”
  “你看的那些都是病人。”倪烨行说。
  “是因为爱太深太执念才会得病。”
  “那你觉得,我们谁会是最后得病的人?”他一口烟雾喷在他脸上。
  简奕眨眼,“半斤八两吧。”
  他们都是半斤八两的薄情寡义之人,谁也猜不准究竟哪个会更早一步移情别恋。
  视频结束了,两人彼此沉默,互不说话。
  “其实我是个很专一的人。”倪烨行忽然说:“以前那些,大多是一时兴起,手机里连张照片也没,忘了也正常。但你是特别的,现在我更加这样觉得。”
  简奕想说话。
  他抢着说;“我知道你想扯关于心理学的什么,但我现在就想追你!”
  对付无赖的办法,简奕不是没有。
  他与倪烨行目光相对,十分霸道地回瞪回去。片刻,他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忽然抬起胳膊,对他肋下狠狠来了一下。
  “呵……”倪烨行果不其然倒抽一口气,完全没预料到他的行动,也有些不可思议。
  逃脱出他的桎梏,简奕伸出两根手指,依旧认真地注视他。
  “两件事:一、我对你的了解,不包括你从前乱七八糟的情史。你说你是个专一的人,完全在放屁!二、不管你从前怎么追到我的,我现在对你毫无感觉。”他翻身坐到另一边,低声说:“不过以后不会拿枪对着你了。”
  “这么说,你同意我继续追你?”他抬头。
  “爱追不追是你的事,但下次别再妨碍我,也别再把我绑来。”
  “我这是担心你。”后半句他挺委屈,要不是他,估计这会儿简奕已经在医院挂吊瓶了。
  “反正下不为例。”简奕不讲道理,下床,“我回去了。”
  “哎!”他死性不改扑上去抱住,被一个白眼推开。
  “我送你。”他讪讪摸鼻子。
  “我有车。”
  “你车我让人开着送你同事回去了。”
  简奕一摸,果然车钥匙不见了。
  打开卧房门,一只黑背甩着尾巴上来蹭简奕。
  “它是沙菲,从前我和你一起养的。”
  狗倒是比人讨欢喜很多,简奕本身喜欢黑背,蹲下逗狗。沙菲和他很亲,一直舔他脸,显然十分熟识。
  倪烨行唉声叹气,人不如狗。
  “我去开车,你喜欢可以常来看它。”
  “你怎么不直接送给我?”简奕仰脸。
  “住宅区一般不让养大型犬。再说,简警官日理万机,忙着抓变态维护治安,哪有空照顾。但若是愿意搬过来住,我和沙菲也不会介意的。”
  “别蹬鼻子上脸。”
  倪烨行笑笑,开车送简奕回警局。

  ☆、罪色(四)

  “停这儿就行了。”
  虽然简奕客气地说了,倪烨行还是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难得来警局,参观一下么。”他这么说。
  楼上,颜悦拖着朱祺整理已有的线索,江晨风在一边翻小说,李昀昊还在整理那几个女学生的资料,已经打印了一半多。
  倪烨行毫不见外,十分熟络地和他们打招呼。
  颜悦捧脸,“果然霸道总裁范儿!”
  他们年纪都相近,差距两三岁左右。倪烨行商人味重,稳重又成熟,举手投足都在显示上层精英的素养,虽然偶尔也喜欢调戏人。
  姚邵西和他有些像,靠谱又镇得住场子那种,但与人打交道方面不够八面玲珑。
  朱祺看着就像个社会混子,平时闷声不响躲角落里,一旦显示出存在感,就是完全另一种模样。——至于那种模样究竟如何,局里的人还没见过。
  李昀昊是个名副其实的懒人,一天到晚就窝在电脑前蔫头搭脑的,站起来却是个身材健硕的伟人。他数学系毕业,自学研究计算机程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黑客。
  江晨风没有很大的特点,一天到晚嘻嘻哈哈,还经常抱怨工作。唯一的有点就是眼睛好,枪法准,局里暂时还没人赢过他。
  颜悦作为这里唯一正常的女性,除了偶尔化妆算女人外,基本和男人一样当牲口用。而且拜“那个”所赐,她一身怪力,身手十分矫健,耐受力也强,是不可多得的出色人才。
  余清……余清是个喜怒无常的怪胎,她是为了妹妹才学的临床,然而医院环境太讨人厌,就又考了法医研究生,一直读到博士学位。
  简奕懒得管他,见自己那份笔录也已经被颜悦放在一起整理了,便过去问:“有什么线索?”
  “什么也没有。”颜悦摊手,点点几张照片,“目前的共性就是:所有死者都是女孩儿,被拐走后都换了衣服和发型。只能定位:凶手是三十到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有一个三到五岁的女儿。介于现在的状况,她女儿可能发生什么不幸,或者是婚姻变化导致。”
  朱祺补充说:“凶手应该看起来很和善,与孩子走在一起毫无违和感,所以不引起人注意。”
  “就是大众脸咯,放人群根本认不出来那种,”颜悦叹气,“大众脸看着都长差不多,其实又千差万别,这样就算有目击者作出拼图也有很大意外成分。”说完,她又说:“简奕,你真不幸,一来就碰上悬案。”
  “这也算悬案了?”简奕哭笑不得。
  “可不是么,像这种靠线索推敲的最麻烦了,除非有人正好碰到凶手抛尸,又碰巧是个身手厉害有正义感愿意多管闲事的。不然再死几十个,就这点线索也破不出来啊。”颜悦拿出一盒话梅,问他要不要,“其实也不会有几十个,哪有这么多变态连环杀手,说不定她突然什么时候忏悔了呢。”
  “忏悔的可能性不大,停止作案倒可能有很多理由。”他拿起那几张尸检的照片,“这些孩子都被虐待过,伤口不重,就像普通母亲惩罚不听话的孩子那种。”
  “你说她是在找替代品啊。”颜悦吐核。
  简奕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女人掐住一个孩子的胳膊往一边摔,孩子撞到桌子角,哇哇大哭,女人仿佛突然受了惊,一把将她抱回怀里哄弄。
  尸检报告里,有一个孩子的额头有撞伤,而且悉心上了药。
  这样就有些神经质了,是怎么把小孩儿从公共场合不引人注目地带走的呢?
  在这边未线索烦忧的时候,沉迷小说的江晨风倒抽一口气,把书往桌上一扔,“嘶……这女孩儿也太恐怖了,完全一反社会啊。”
  他才注意到简奕回来了,但完全忘了他安危不安危的事儿,眼里只有小说,“这女孩儿肯定不是无辜的,十有□□和那批追债的有关系!”
  简奕点头,“网上有人这么猜,说是她指的路。”
  “我就说!”他发觉自己激动过头了,跑去倒水喝,回头发现倪烨行正眯着眼睛看他,眼神有杀气。
  怎么了?他捧着水杯莫名其妙。
  “对了,我看小说还想到个事,”他放下水杯,对简奕说:“你那天在公路上不是问凶手有几个么,我就想,我们是不是被案子的表面给迷惑了,光争着面上的线索,真正埋在里面的却没注意到。”
  “埋在里面?”颜悦鄙夷地瞧了他一眼,“你悬疑小说看多了吧!谁那么聪明和小说似的故意透线索给你玩。”
  “是不够聪明才留下的线索!”
  “然后线索呢?”
  眼见两人吵起来,简奕默默挪开阵地。他是在想拐走孩子的和害死孩子抛尸的不是一个人。但还是那个问题,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会任由一个神经质的人胡乱杀人嗯?
  他对这方面的东西不太理解,譬如爱到纵容,或怀有负罪感任人驱使什么的,都不现实。
  姚邵西听外面吵吵闹闹,出来看了眼,就见简奕已经回来了,连着一起的,还有倪烨行。
  倪烨行此时正盯着李昀昊的电脑看,看姚邵西出来,顺道打招呼。
  姚邵西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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