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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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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肩,表示一切了然。
“你这逻辑一点都不缜密!”颜悦挑刺儿,“如果当时已经杀完人,他们只是在观察两边偷跑的路径呢?”
方才胸有成竹的江晨风一时无言以对,和她大眼瞪小眼。
狄岚插嘴,“我觉得,他当时在看孟爷爷家门的方向。所以我转脸正好和他对上眼。”
“那不就更可疑了,说不定和孟言开的死也有牵连。”
江晨风无语,颜悦这乱扣帽子的本事真是所向披靡。
出去了一趟的朱祺回来,问江晨风,“你有留做拼图的两人的联系方式吗?”
“干嘛?”
他递上两幅图。
容貌十有□□相似,与程木平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人眉尾有道伤。
“真的有两个人?”他不敢相信。
颜悦“哼”了声。
狄岚垫脚看了会儿,“我看到不是疤,就是偏黑的一块……像是……”
“胎记?”朱祺看她。
“嗯……好像……”
“你要他们联系方式干嘛?”江晨风问。
“确认一下,”他指着有伤疤的照片,“技术部的人说,当时换了几百个眉毛,一直不合心,那人很不耐烦,怕最后随口说的是敷衍。”
江晨风把联系方式翻出来,“给。”
沉迷工作不可自拔的朱祺补了句,“哦,鲁米诺反应结果出了,奖杯底座没有血迹反应,砚台上也没有。”
“啊?姚队他们不是说有血腥味吗?”
“不知道,反正检测出来没有。”他说完,已经开始拨通电话。
鉴识科的传真打印上来。虽然鲁米诺反应一无所获,但提取到两枚非常重要的指纹。
更确切地说,是一枚半。
残缺的指纹很难确定主人,巧的是,两枚不同地方的指纹出自同一人的同一根手指。
如此一来,辨别度就极高了。
“不是S市人啊,等结果得到明天早上了。”颜悦回座位。
“余清报告也没出呢,慢慢等着吧。”江晨风说着风凉话,继续干自己的事。
狄岚凑过去看朱祺整理下的笔录。
“岚岚,今天肯定没个头,你先回去吧。”颜悦对她说。
“再过会儿。”
……
这一过又是两个小时。
江晨风一本书不知不觉翻到底,但表情莫名其妙,停顿了会儿后又往前翻。
“姚队找局长怎么一去不复返了?”
狄岚忽然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蔡芬和小哑巴。
“教授!您怎么把他带出来了?”颜悦快步走过去,小哑巴弓起背,警戒地望着她。
颜悦在蔡芬视线下,无可奈何止步。
“警局环境太压抑了,我需要更舒适的环境和他沟通。”蔡芬拉着小哑巴的手,低头看了眼,“这孩子是证人不是犯人,你们没权利扣留他。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颜悦欲言又止,这事儿她做不了主啊!
狄岚从她身后走出来,要求道:“蔡教授,让我搭个便车。”
她说话,目光却盯着小哑巴。
小哑巴的姿势不再是离弦之箭的架势,而悄悄往蔡芬背后挪了挪。
“你们姚队那边我来联系。走吧,小狄。”
一大两小三人并行走近电梯,颜悦拿出手机给姚邵西打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连着两个都是这样。她想了会儿,重拨了个给张律知。
通了。
“喂?悦悦?”
“姚队还在警局么?电话打不通!”
“他去找倪烨行了,和局长一块儿。”
局长也去了?倪烨行那儿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心里疑问,没出口。
“你现在在哪儿?”
“医院。”
“医院干嘛?”
“有具尸体失踪了,我过来看下情况。先挂了。”
☆、拟态(二)
世界与道路两旁,霓虹与人造假象。虚实美好,不分上下。
蔡芬从后视镜看到保持最大距离的两人,从储物箱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到后座。
“吃糖。”
小哑巴跟着目光一闪,依旧保持惴惴不安的防卫模样。狄岚打开盒子,举到他面前。
良久,小哑巴以谨小慎微的动作拿了一颗,再次缩回角落。
狄岚将盒子盖上,放回副驾驶座。
内外的巨大温差,使玻璃产生一层模棱两可的水雾。她弯起手指,用指节擦出小块清晰区域。封闭空间外,各种红黄灯光呼啸奔驰。
这是个冷眼旁观的角度,属于每个人。
她目光所及平静无比,封闭空间阻断一切喧嚣尘扰。尽管这个城市五彩斑斓,车辆如织。
“我看了你的新书,主人公很有意思。”蔡芬说。
“是吗?很多人评论说视角混乱。”她双眼依旧盯着窗外,绚烂的光彩在其中汇聚,无神的瞳孔仿佛看向另一个世界。
“那篇是梦里来的灵感。”
“所以用了第一人称?”
狄岚轻叹,“我不喜欢第一人称。”
习惯用第三人称,是因为人设和自己差距太大,更主要的是,她比较喜欢纵观全场,揣度人心的感觉。虽然常常心有余力不足,表达不清心中所想。
只是那篇,不用第一人称完全无法表达。
而且,那种单一角度的自私与自主,实在挑战人心。
“所以字里行间都是主人公的自我厌弃?”
她愣了一下,摇头,“我是挺讨厌那个人的,第一视角本身也让我不舒服。但他角色确实是那样一个人,至少我做梦的时候,人设定下来就是这样。具体的行为表现,我咨询过很多老师,确定没问题后才发表的。”
“主人公没问题,配角有问题。”她说。
狄岚求赐教。
“你的人物特质和你差别都很大,但你有没有发现,其中很多你自己的影子?”
“我知道……尽量在避免。”作者自我代入角色是人之常情,狄岚本身的经历很少,她喜欢听故事,也更习惯把别人的故事代入自己,模仿别人的特质,来揣度他人,这是她热爱心理学的原因。
同时,也因为自我经历稀缺,她给自己构造了一个基础形象,既能多愁善感、敏锐观物,又能纵穿全局,俯仰世人。
就这样一个角色的视角,一些人称之为上帝。
蔡芬第一次看她书的时候就提过,“上帝是仁慈的,你不仁慈。”
她不觉得上帝仁慈,辩驳:“只是想客观化表现更多的人物想法。”
“没人能客观,一切都是有感情倾向的。”
这句她一直记着,并每时每刻提醒自己。
然而,她的叙述没有人情化的提升,反而察人观物的角度越来越淡漠,所以她能写的东西越来越少……
车到了,狄岚说了声“谢谢”,准备下车。
蔡芬叫住她,余光瞥了眼小哑巴,“你对他做过什么?他那么怕你?”
“什么也没有。”她裹紧大衣,一只脚踏出车门,边道:“可能就是有人一见钟情,有人一眼生厌吧。”
车门碰上,她站在原地,与凌冽的寒风一起目送他们离开。
别墅两层楼都亮着,隐隐绰绰透出热闹的错觉。
她推门进去,看到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开着暖气捧着茶杯,笑吟吟和她招手。沙发上一对中年夫妇并肩而坐,对面一个少年毫无形象蜷成一团,手里捧着游戏机,玩的正嗨。
“外面冷,我就请他们进来了。她在楼上。”凡事先斩后奏的叶笑尧说。
狄岚指着旁边一堆未收拾的行李,“这是谁的?”
“他的,一会儿再说。”她指着少年,压低声音道。
背对的夫妇相继站起来,男人高瘦,带着一副无框眼睛,言行举止彬彬有礼,是个老师。女人保养不错,约莫五十多的年纪,画着淡妆,一眼看过,多不过四十。
这是安沛珊的父母。
“安伯伯,安伯母。”她礼貌问好。
安母捻了捻手,对她说:“小狄……珊珊她奶奶熬不了多久了,我们……还是想带她回去,至少让她奶奶最后看她一眼。”
“她奶奶这么多年一直挂念着她,现在不清不楚还叫着她的名字。实在不行,你带她去看一眼也好。”
狄岚看着两人,片刻,答应,“好,你们等一下。”
两人在楼下等着。
他们之前曾与安沛珊碰过一次面,但她转身就跑了。安沛珊很听狄岚的话,甚至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这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十几分钟后,狄岚下来,告诉他们能上去了。
二人喜匆匆上楼,她回望了眼,坐下,质问叶笑尧少年的事。
叶笑尧窸窸窣窣说了一堆。
“二代?”她不可置信,先置疑了会儿,尝试相信,“从哪儿拐来的?”
“确切说是捡来的,还是有人故意放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她挑眉,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
“他手腕上有串编号,0327。”
刚提起一点兴致的狄岚瞬间瘪下去,正要表述自己的无语,对方抢话接过。
“当然没这么简单!我验了他的DNA,看这个!”她从包里抽出三张纸,“比对了所有已知的受害者,就这两个!真—真—巧,直系血缘!”
狄岚拿出手机,手被抓住,叶笑尧问:“你干嘛?”
“告诉倪烨行。”
“干嘛告诉他们?我辛辛苦苦找到的!”
“不是碰巧捡的么?”
叶笑尧收回手,不太满意这做法,“就算这样,自己留着玩不好?干嘛告诉他们?”
“玩什么?”
“研究啊,身体状态心里状态之类的。”她说起来滔滔不绝,“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圈养训练,连基本沟通都不会,现代斯金纳黑箱啊!”
“斯金纳箱训练人的行为,是以正强化为目的。他们只是单纯的实验强化技能,没有可比性。”
“因为他们不从人权出发,也不以价值为目的。”叶笑尧摊手,“都这么说,可有什么意思?”
“你出去一趟回来价值观歪曲了。”被阻止打电话的狄岚拿着手机,手指如飞,改发信息。
跟踪的人就够麻烦了,她一点也不想再留个烫手山芋在身边。
被指责三观不正的叶笑尧沉思,刚话说的有点快,脱口而出了……但她并不觉得什么不对。
如果没有那些条条框框,所谓的道德伦理外,得有多少不得了的发展啊!
另一点是,她一直把狄岚和自己归为一众人。
“随便你。”她毫无立场地放弃,往沙发上一瘫,“对了,你一整天干嘛去了?”
“孟言开死了。”她拉起地上一个包袱,衣服和□□械。
“谁?”
“退伍军人,要介绍给骆依依那个。”
“啊!那真遗憾!那小妮子才是真三观不正,需要个什么人来打压一下!”
“没那么容易。”她打开自己的被包,拿出一把枪。
叶笑尧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你怎么把这玩意儿带身上了?!”
“不时之需。”
狄岚撕下少年包裹里一把仿真□□的标签,往自己的上面一贴,问她:“假不假?”
叶笑尧:“……”
她才反应过来狄岚状态有点不对。
“你……在为孟言开的事情难过?”她试探着问。
“没有。”狄岚顿了顿,“人总是要死的,他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只是死的方式的有点残忍了。”
“不然嘞?打支安乐剂?人家自己觉得活着好好的。”
这句话勾起狄岚方才的念头,她问:“我刚才句话是不是上帝视角?”
叶笑尧没跟上她思路,“上帝视角?大小姐!你不一直这样?”察觉她脸色有异,她正襟危坐,严肃地八卦,“你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是她自己的反思。
“被批评了吧!”她幸灾乐祸,“你就是甜言蜜语听多了,该好好打压一下。”
她还真没发觉过,转脸,摆出一副求打压的表情。
上帝向自己求教了,殊荣啊!叶笑尧在心里自发配音,装模作样咳嗽了声,一板一眼地说:“你写的都挺好的,但是深读的话,其实每个角色都差不多啦。”她掰着手指头数人设,“比如那些个没能耐的、怯懦的、逞强的、真强的,还有厚积薄发,或者自己作死的,细节方面把控都不错,但是总体来说,其实他们都不像人。”
“不像人?”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她写的定西。“哪里不像?”
这个问题叶笑尧毫无犹豫,她早就想问了。
“你怕死吗?”
狄岚无动于衷地盯着她。
“你那些人物虽然特点各异,但有个共性!就是一碰到死亡,特别特别淡定!虽然一整本看下来的时候没什么违和感,但是梳理就会很奇怪。人怎么可能对死毫无畏惧?”
“骆依依说,她不怕死,怕疼。”
骆依依有一段严重的抑郁病史,她每天带一把刀在身边,时刻提醒自己该死,一边酝酿死亡的勇气。
终于有一次,她的愤怒和绝望超越对疼痛的害怕,终于动手,他母亲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若无其事拿走了一个水壶。
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值得在乎。
从前,她憎恨所有人,最憎恨自己。后来,她不恨了,也不在乎了。
生与死的天平稳固不动,再没哪方更沉重些。
她说:她在等。等有一天,债还完了,一切都结束了,那就结束了。
现在,是第五年。
唤回莫名其妙走神的狄岚,“我说的是正常人!她哪里算正常人了?!你不是致力写正常人吗?对不起这个又对不起那个的,自私自利无恶不作,恶人怎么会死生无惧?”
“他们不是恶人。”
话题被扯偏了,她忽然没心情解释什么,不耐烦地转开脸。
正好,安沛珊和她的父母下楼来。
她跟在两人身后,明明是个大高个儿,却垂着头。从下往上的角度,狄岚看见她的眼睛发红,安母眼周的颜色深了些,妆掉的痕迹。
“我还是住在这儿。”安沛珊小声说。
“没问题。”狄岚包容地说。
安父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还要再麻烦你一段时间,我们明早来带她去看奶奶。”
她点头,送两人出门。
☆、贪生(六)
“鲁轼的股骨下端、胫骨内侧踝股挫伤、骨髓水肿,前交叉韧带损伤,关节腔有囊积液。”
“从高处跳下的结果。”余清言简意赅概括白常的长篇大论,“损伤不是很严重,大概两到三米,从孟言开家的窗户下来差不多距离。”
她话说一半,手机震了一下,拿出看。
就近的颜悦瞥了眼,顿时瞪大眼睛,“《魔吻》首映礼!”
她嗓音不大不小,顿时整个办公室人尽皆知。
“这么快就出首映了?网上一点消息都没看到。”
“这两天大概会放先导片。”余清说:“有四张票,你们谁要去?”
“给我留一张!”颜悦率先抢座,余清准备带余歆,所以只剩一张……
“这个电影烨行有参股,我帮你们问问。”有后门的简奕如是道,立刻让办公室紧绷的气氛喜气洋洋。
颜悦推着余清,“跟着你是不是连着大明星专座啊?”
“都是业内人员,参演大牌不少。”她浑然不觉地说着,再看颜悦意有所指的眼神,淡定道:“尤游不去,他讨厌这电影名字。”
“为什么?”
她问题刚出口,走出办公室的姚邵西咳嗽了一声,“有什么结果?”
“鲁轼是窗户跳下后被杀的,不排除他杀死孟言开的可能。”快速调整状态的颜悦说道。
“身高方面……”白常依然纠结这方面。
“不一定是两个人都挺直站立。”余清说,“让一个人弯腰的方法很多。”
“击中上方需要正对面,”朱祺想象那场景,莫名违和,“说明在受害者看来,凶手的情绪是平静的。”
“就是非冲动杀人?”
“那枚攥在手里的奖牌呢?鲁轼偷它的意义何在?”
“排除特殊意图,匆忙之间?或者有什么突发状况?”
“连奖章都来不及放下,直接跳窗户逃跑?他的体型,应该知道那高度不是自己的承受范围。”
江晨风抱着胸,“现场突发状况可能性就一个——杀人被发现了。但是房间里只有狄岚和那哑巴,他俩的体型,还不至于让鲁轼慌不择路。如果有其他人,为什么不报警?”
“也许他还没看见人,只是听到楼梯有人上来的响动。”简奕说。
“这个成立!”颜悦把这种猜测记录下来。
“那小哑巴在狄岚之前到,为什么要躲在床底下?”
“还有一点很奇怪,”朱祺翻出两张资料,“小区里的老人通常轮流给小哑巴提供饭菜,但他从来不进老人的家门。有些不待见他的,叫他‘野狗’,因为他喜欢和狗一样蹲在墙角吃东西,也不怎么用筷子。”
“和孟言开关系特别好?”
朱祺摇头,“我问过,他对每个人态度都差不多,虽然没开始那样防备,也没有特别亲近的。”
“他在这个小区多久了?”
“三个多月。”
四分之一年,足够使人建立起美好的信任。简奕心想,或者不是外化表现。
姚邵西听他们说完,作出另一个胆大妄为的猜测。
“流浪儿童比其他孩子更敏感,也更加会恪守自我准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自己破坏规则。如果小哑巴是碰巧经过,听到楼上响动,直接上去的可能不大。所以另一种可能——是某人怂恿他上去的。”
颜悦打断他的话,“姚队,那孩子是聋子,正常人根本没法沟通。而且,还是刚刚那问题,有人先发现了现场,为什么不报警,还要指使个孩子上去?”
“他不想出现在现场,当时鲁轼也没走。”简奕说:“不排除各种原因。”
“所以!”颜悦发现新大陆般,蓦地睁大眼睛,“这个谜之人物就是杀害鲁轼的凶手?”
在方才假设的道路上,众人在不靠谱的方向越走越远。
李昀昊插了一嘴,念出鉴识科刚传来的报告,“指纹检测是黑户,案上没有。”
“再往鲁轼的方向调查吧,”简奕说:“他前妻的状况,朋友仇人,以及其中可能与孟言开相关的人。鲁轼的奶奶还在吗?”
众人一算,活着该一百多了,不抱大希望。
“在。”李昀昊说:“一百零三岁,在塘西村。”
朱祺查过她,说:“老人身体很硬朗,但毕竟年纪太大,受不了打击,所以还没把鲁轼的死通知她。”
“嗯,先搁一下,查其他方面。”姚邵西说。
“余清,”简奕转向她,“你有没有空?”
“鲁轼伤口还有份检测报告没出,什么事?”
姚邵西说:“报告让白常弄,给你点其他任务。”
她还没来得及在大庭广众下问“是什么”,就被带走了。
简奕站在原地,“分配一下任务,然后就各忙各的吧。”说完转身问白常,“鲁轼的伤口有什么问题?”
“余姐说,伤口位置偏下,刀伤趋势偏上,而且深度超越一般匕首的长度,伤口内部重复穿刺,难以辨别凶手的意图。”
“你们现在在做什么检测?”
“常规检测,残留物之类。刀伤可能是二次伤害,掩护原本的伤。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你先看着,余清今天一天大概都没有时间。”他说完,正要转身走,被颜悦叫住。
“等等!你去看看程木平!”
“程木平是谁?”他昨天一天没在,不清楚情况。
“狄岚看到的可疑人物,”她说完补充,“还不一定,你先去看看。”
“你先解释一下!”他一边被推着走,一边问。
“悦姐,有件事我忘记说了。”去而复返的白常回来,正碰上走廊上纠缠的两人,“昨天桌上那两张拼图画像,没有血缘关系的。”
颜悦一愣,推着简奕的力松掉,害他一踉跄,连忙靠墙站稳。
“没血缘关系?他们长一模一样!”
“只是五官总体给人的感觉很像,单个看完全不同,颅骨形状也不同。双胞胎的差异不可能那么大。”
路过的江晨风将一堆碎纸片放到她手里,高冷地甩下一句,“自己看。”
两张画像的五官裁剪图。
这样一比对,确实不怎么像,
然而拼凑起来,依旧高度相似。
被糊了一巴掌的颜悦纠结地摸着下巴,思考,不一样的五官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像?
“这张比这张的五官要小,他的眼间距离小,相应鼻梁也窄。”简奕指着其中一张图说。
“脸型也不一样,他的颧骨更高,是更偏南的人。”白常补充说。
江晨风在一旁抱着胸,“都是朱祺没说清楚,技术科的一眼就看出两人没关系。”
“但一眼看错的可能性确实很大。”简奕说。
“那个做拼图的人呢?联系到了吗?”
“对方不肯过来,朱祺过去了。”
简奕指着眉毛有污渍的画像,“程木平是这个还是那个?”
“那个!”颜悦回答。
“有完整图像吗?我直接去问。”
“就这样问?”她已经抽出原版完整画像。
简奕接过,“没那么多时间,我们要准备接个新的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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