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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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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度、真诚度、持久度。
  洁癖的漩涡令他弥足深陷。
  可,既然当时选择戴上这枚戒指,应该也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和当初一样,他套上第一个指节,又犹豫地停下来。此时身边没有人,呼呼的寒风逮着窗户小缝拼命往里钻,窗帘起起伏伏,墙头草似的姿态演绎着房间内唯一的动态。
  他的中指一缩,仿佛企图离开那桎梏的小圈。另一只手却往前一送,不大不小,正好套上。
  倪烨行推门进来,边去开窗户,边说:“今天天气不错,风大但不冷。”
  想来奇怪,只开一条小缝时,窗帘被吹得群魔乱舞,大开风口了,反而安安生生,不为所动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得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简奕一只手挡着戒指,没被他看到。抬头问了句:“你看过这些没?”
  倪烨行往旁边一坐,剥桔子,微笑:“咱们私人空间的基本尊重还是有的。”
  “上面写,我并不喜欢你。”
  他手一滞,没考虑这个状态下的简奕说谎或开玩笑的可能。直接扔橘子拿手机。
  “肯定是被哪个王八蛋黑了,等着,我让人去查!”
  简奕伸手抓住他,嘴角生硬一扯,“我开玩笑。”
  倪烨行点头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又是一愣,瞬间有种被耍的欣喜若狂感,“你、你记起来了?”
  “没有。”他收回手,不以为意地说:“也没多大差别,反正我圈子不大,该认识的差不多都见过了。”
  倪烨行重新安稳地坐下,“丽贝卡说你当时打电话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记得了。”
  “你当时是去找一个教授,还有你们上个案子的一个目击证人。但是两人现在都失踪了。”
  简奕沉思,脑海里没有丝毫关于这个的信息。问:“之前……上次,他们讨论的案子破了吗?”
  “那也算三年的悬案了,哪有这么容易。怎么,你不会随便一听就想到什么线索了?”
  “怎么可能,”他无语,“我连案子脉络都不知道。”
  “那就别操心了,让他们自己头疼去吧。”他把剥好的橘子塞一瓣进自己嘴里,剩下的给简奕,“挺甜的,中午想吃什么?”
  简奕低头看手里的橘子,不动声色回望一眼,“随便。”
  上次发布会上,警方表示两个案子未发现明确关联。此话刚出的时候,多数人是不信的,甚至有人恶意打上了警方逃避问题的标签。
  然而,距离上次案件已经过去一月有余,S市风平浪静,确实没有相似案件的再次发生。
  媒体注意力转向别处,话题渐渐淡下去。
  “药行街。”余清推了推颜悦,轻声说。
  他们刚处理完一个五口之家服毒案件,心情压抑。抬头就看到装饰墙上大大的药行街三字。
  几近年末,这冷清的街道终于有了一番热闹的景象,不少老人穿着红红火火的衣服,出来置备年货。
  车子停在红绿灯口,姚邵西表情一丝不苟地目视前方,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红绿交替,余清忽然手扒了一下侧边把手,颜悦问:“怎么了?”
  “那个,”她手指着一个蓬头垢面飞快穿越马路的人,“我上次就是撞到了他!”
  姚邵西赶紧松油门踩刹车,旁边并行的车也不约而同踩住脚刹,有一个还放下窗户骂了句。
  横穿马路的疯子身后跟着三个人,眼熟。
  颜悦瞧了眼不错眼珠的余清,没想到她下一秒就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清清!”
  “余清!”
  所有人都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门另一边的朱祺跟着跑了出去。
  “都呆着别动。”姚邵西命令。
  堵在后面的车子喇叭不停,他将车停到路边临时停车处,集体下车。
  颜悦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戴上羽绒服的帽子,犹豫是追过去还是直接打电话。
  几人走到巷子口,知道这里错综复杂,拐角岔口非常多,找人是件困难的事,便决定先在外面等着。
  “余清最近是不是和尤游吵架了。”江晨风小声和颜悦嚼舌根。
  颜悦瞧了他一眼,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沉重点头,“嗯。”
  就是因为上次监控录音的事,余清打电话问了情况,尤游却一直插科打诨。余清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当即闹翻,并且果断拉了黑名单,而尤游也再没联系过她。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几人等得有些急,开始频繁地拿手机看时间。
  姚邵西接到朱祺的来电。
  “姚队!余清不见了!”
  “什么?”
  手机那头声音极大,颜悦他们都听见了,立刻凑脖子过去问。
  “什么情况?”
  朱祺:“不知道,我跟着她进来,拐了个弯她就不见了。”
  “我给她打个电话试试。”颜悦拿手机。
  “她手机在我这儿。”他急匆匆补充,“我刚给她打电话在角落里找到的。”
  “角落?”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态不对。姚邵西说:“你在哪儿?我们进去找你。”
  朱祺报了自己的位置。
  几人很快找到,就见他手里拿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焦急走过来,指着拐角处一个凹凸不平的坑说:“在那儿捡的。”
  颜悦把手机拿过来,“摔成这样?肯定不是不小心掉的吧。”
  姚邵西皱着眉头,看惨不忍睹的手机屏幕,“两个人一组,分头找一下。隔十分钟在群里发条消息,别断联络。”
  “好。”分头行动。
  颜悦拿着余清的手机,不停试解锁密码,全部错误。
  江晨风看不过去,拿过来按了几下,解锁。
  “你怎么知道?”
  “看过一次她的手势。”他一边巡视四周,一边说:“余清肯定没事,谁能料到她会在这里突然下车。”
  他话说一半,被颜悦的怪力一拽打断,“你看这个!”
  她打开着一张相片,因为屏幕碎裂的正好是右上角,挡住照片中人脸的位置。
  江晨风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诧,“许婧?!她怎么在这儿?”
  “发给姚队。”她自言自语登群,手哆哆嗦嗦,“清清肯定被他们发现抓起来了,现在一定很危险。”
  “也没准她跑了呢,照片里就许婧一个人,一对一余清不见得吃亏。”
  颜悦听不进他的安慰,她观念里那群就是如狼似虎之辈,本来就逮着劲要抓他们,余清落到他们手里不就是羊入虎口么。
  “打电话给尤游吧,他不是认识许婧么。”两人往回走,江晨风继续出主意。
  “对啊。”颜悦拨尤游电话。
  “尤游。”
  尤游刚睡醒,也没存他手机号,迷迷糊糊问:“谁啊?”
  “我是颜悦。尤游,余清失踪了。”
  这五个字稀里糊涂在尤游耳边炸开,他蹭一下坐起来,认真思考了下,怀疑对方在开玩笑。
  “她不是在和我生气么?还离家出走了?”
  “我说真的!”她强调,“你知不知道许婧的下落?我们找到余清的手机,里面有张许婧的照片。”
  尤游沉默半晌,“你们怎么知道许婧?”
  这边一时语噎没回答上。
  他沉吟片刻,恍然大悟地轻笑一声,“我知道了,你们在别墅放了监控。”
  江晨风拿过手机,词严色厉地说:“这是重点吗?余清失踪了,你该知道许婧是干什么的!”
  “许婧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尤游的口气忽然轻描淡写起来,“你们知道么,真知道么?”
  问完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他掐了电话。
  “尤游?尤游!”
  江晨风挂电话,骂了句,“人渣!”
  人渣尤游挂断通话,沉坐在床上半晌,叹气,撸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拨通一个号码。

  ☆、来路去路(十)

  刚安生没几天的众人又陷入余清失踪的焦头烂额中。
  白常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回到警局,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气氛好压抑。
  “回来了。”颜悦朝他迎面走来,拍拍他的肩膀,急匆匆说:“我桌上右边第二打有几份报告要法医签字,你先凑个数,弄好了直接放姚队办公室。”
  说完,又步履匆匆地走了。
  白常找到那几份资料,问江晨风:“余姐呢?”
  忙着写东西的江晨风抬起头,阴郁的表情把他吓了一跳。白常印象里,江晨风虽然经常说话不好听,却鲜少这种不苟言笑的表情。
  “余清不在,你最近替她班,暂时不能请假了。”
  “哦。”
  他拿着报告回法医室,决定还是闭嘴比较好。
  着急出门的颜悦打了辆车,目的地直指医院。
  今天天气不错,日照稳定,风也不大。
  简奕坐在轮椅上,穿着日常的衣服,呆在窗户附近,翻一本书。身后,倪烨行在收拾东西。
  医院清静过头,他想出院了。
  东西很少,基本都是临时用品,直接扔掉就行。他把床铺收拾整齐,拎起羽绒外套,给简奕,“套上,外面还是冷的。”
  简奕被太阳晒得浑身发热,拒绝的话再嘴边打了个转,无奈还是套上,表示下楼再拉拉链。
  倪烨行推着他下楼,今天天气预报是零下一度到五度,室内隔着玻璃晒太阳大概有十来度,室外阳光再灿烈也就两三度,十分冻人。
  拉链拉到最上端,挨到停车场的距离,简奕觉得鼻子已经僵了。
  “跟你说外面冷。”倪烨行打开暖气,驶出医院。
  前脚后脚,颜悦到了。一上楼,处理后续的护士表示,他们刚走。
  颜悦整个人当即就阴了,倪烨行什么意思!
  她没打电话也无处发泄,走到门口,碰上守株待兔的谢耳。
  “哟!失魂落魄?要不要考虑和我来场约会?”
  颜悦阴鸷的目光扫向他。
  “别气别气。人生不如意十之□□,错过上村还有下店。”说完,比了个混不吝的眼神。
  颜悦嗤之以鼻,走出去。
  谢耳死皮赖脸跟上去,到了场地空旷的地方,在颜悦耳边小声说:“这里被人监控了。”
  她脚步一僵,继续若无其事往前走。
  两人一个碎嘴,一个锯嘴,一前一后走到地铁站,跻身进拥闹的人群。
  “你们查到许婧的消息了么?”她问。
  “姑娘,别用这么随便的口气问别人的辛勤劳动成果。”
  “查到了?”她惊讶地一挑眉梢,阴云略散,欣喜流露于表。
  “辛勤劳动的成果不一定就是预期的啊。”
  谢耳展露一个无害的笑容,得到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别那么急功近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颜悦十分受不了他卖弄成语的样子,深出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和他说话。
  一路沉默到目的地,是谢耳两兄弟的住处。
  打开门,一股饭菜味扑面而来。
  奇大的客厅,不知道谁做的设计,大概有四十来平米。沙发被挪到一边,地上铺着地毯,零零散散大小不一的枕头随手扔着。墙壁上一个巨幕显示屏,正在播放一段类似监控的东西。
  柯西盘腿坐在地上,身边成片的外卖盒,手边一个遥控器。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录像,黑白的影片很有惊悚剧的氛围。
  他嘴里叼着一块披萨,遥控控制影片回放,一直锁定在一段公路的场景上。
  “蓬山路?”颜悦脱口而出。
  柯西瞧了她一眼,拿起手机,“尾编4410,凌晨三点四十二分十二秒,一辆黑色别克,本地车牌U6X65。”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音:“收到。”
  过了会儿,那边又回复:“所有人是冯景开,信息资料发了。”
  颜悦盯着监控视频看了良久,“这不是公路监控。”
  “对,是无人机。”谢耳讳莫如深地做了个“嘘”的手势,“一台坏掉落单的无人机。”
  坏掉落单?这么巧落在乌蓬山附近?她将信将疑,又想起余歆失踪时他们提供的监控,不禁暗暗腹诽,他们究竟在S市多少地方安了监控?
  “没有恰巧落在药行街那边的?”
  谢耳一挑眉,实诚地说:“没有。”
  柯西眼疾手快拷好资料,把U盘扔给颜悦,“里面一共有五份,你们自己排查吧。”
  “……”颜悦盯着手里的U盘,有种愤怒无处发泄的憋屈,“这么点东西让我绕这么大圈,不能直接发过来么。”
  “网络不安全。”路上也不安全。谢耳跨过外卖盒,走到内里一个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对她道:“当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一些需要你亲力亲为的事。”
  她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把U盘放进兜里,将信将疑走过去。
  门打开,露出一个比客厅更大的房间。
  颜悦吃了一惊,看外面又看里面。
  房间里挂着不少半收起的帘幕,层层叠叠。空旷处是各种器械,像是研究室,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来了?”
  帘幕后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三十来岁,暗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白皙的脸上有些雀斑,五官挺立但很柔和,唯有那双琉璃般的绿色眼睛,莫名给人一股冷意。
  颜悦被谢耳推进门,心里浮现出一种小白鼠的仓皇失措,挣扎,“你们要干嘛?”
  “不干嘛?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谢耳抓住她的手,并不粗壮的胳膊却蓄满力量,硬是让颜悦一身怪力无处可使。
  她被硬压着坐下,金发女人走过来,不错眼珠盯着她,张口,语气还算温情。
  “我叫莲娜。别担心,只是个普通的检查。”
  “就是,我们能害你么。”谢耳松手,做了个人畜无害的手势。
  颜悦捏着自己手腕,仍保持防御姿势。
  莲娜拆开一包针管,一丝不苟的表情和余清有些相像。
  她说:“只是了解一下你们的特别之处,因为多数时候,我们都不了解自己。”
  “我们?”
  “简和你们姚队也都做了。说你们不了解自己,还不承认。”谢耳在一边说。
  抽完血,莲娜让颜悦躺倒一边的机器上,开始一系列检查。
  谢耳出门。
  地上的外卖盒都空了,柯西依旧在看监控。这会是十六个画面并行,眼花缭乱。
  他靠在闲置的沙发上,一声不吭,同注视画面上的场景。
  终于到某个时刻,一直僵持不动的柯西按下暂停键。其中一个画面被放大,以慢速回放了一遍。
  谢耳微曲的背挺起来,对着屏幕上被拉慢帧速的人脸,若有所思。
  “天成广场?那片不是关氏的范畴。”他说。
  柯西才不管这些,低头把编号和时间报给电话另一头的人,继续重复之前的机械运动。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颜悦从最后一台机子上起来,一脸萎靡。
  “你的身体素质非常优秀,应该加强锻炼,别浪费了。”莲娜如是说。
  颜悦翻了个白眼,每次体测完都有人这么说。
  她穿上外套,一边道:“只是身体素质强健,一般人通过锻炼也能做到,何必非找我们麻烦。”
  “天赋和极限不同,当然会令人觊觎。”她将报告订起来,放进一边的抽屉里,“早说了,你们根本不了解自己。”
  “过度发掘不就真成怪物了,我对自己普通人的现状挺满意的。”她没出息地自言自语,问:“姚队和简奕是什么情况?我觉得他俩和一般人没什么差别。”
  “简的大脑有缺陷,一部分是未知原因,还有一部分是手术差错。至于你们姚队,他体质特殊。”
  大脑缺陷?简奕那么聪明,他缺陷多少人算是智障?颜悦没追问莲娜模糊过去的那两部分究竟是什么,对姚邵西更好奇,“体质特殊?那玩意儿还能激发超能力不成?”
  “你好好发展也是个超人。”她依然避重就轻。
  颜悦被推出来,一眼看到十六等分的屏幕,转眼,正对上谢耳的眼睛。
  她正想说话,就见他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噤声的动作,目光则看向柯西。她眨眨眼,话咽回喉咙里,走向沙发,一同盯着屏幕,想瞧出什么端倪。
  可惜两分钟不到,她眼睛就酸了。
  许久,柯西又重复了上一次的动作,暂停,慢镜头回放,记录时间,告诉手机另一端的人。
  谢耳胳膊肘捅了捅颜悦,走过去弯腰,重重拍了把柯西的肩膀,“休息会儿,小心脑子当机。”然后转身对颜悦说:“走,我送你回去。”
  “嗯。”她一看时间,竟然弄了这么久,还好算公差不是请假。
  柯西仰起扑克脸,有气无力地说:“回来给我带点吃的。”
  “知道了。”

  ☆、来路去路(十一)

  曾奚、柳恺、宋云常、董忠力、冯景开。
  这五人,在女尸被发现那天的凌晨,进入乌蓬山,并且以不明原因躲过了道路摄像头。
  朱祺一个个拨电话查问原因与不在场证明,颜悦靠在他的桌边翻资料,一言不发。
  又轮到值班日的李昀昊抱着他的猫,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猫毛,看柯西那边拷过来的视频资料。
  “叮铃铃~”
  电话响了。颜悦顺手抄起,夹在耳朵与肩膀间,“喂?你好。”
  片刻,她挂上电话,一脸凝重地说:“医院又有一具尸体失踪了。”
  “什么?哪家医院?”进门的张律知问。
  “二院,就你上次查的那家。”她站起来,“凶手会不会就是那里的工作人员?姚队呢?”
  “和局长出去了,好像是关于晨风的事。”
  江晨风今天也不在,他收到强制令后一直郁郁寡欢。
  朱祺挂下最后一个电话,长出一口气,“每个人都有原因和不在场证明。”
  “录音给我听一遍。”她伸手,另一头对张律知说:“医院那边还是你去查吧,找到尸体前大概很难有线索。”
  “嗯。”他拿上外套,再次出门。
  一直到晚饭时间,朱祺出去买饭。沉迷查案不自拔的颜悦摘下耳机,问李昀昊:“耗子,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过?”
  “你说哪方面?”
  “身体。”
  他想了想,“挺好的,虽然不怎么运动,也不怎么感冒。”
  “脑力劳动也算运动的一种。”
  他低头敲了几个键,一边说:“弄熟了也就那么点东西,没什么稀罕的。”
  真正的高手就这样自谦。
  颜悦捏着耳机线,不自觉走了神。每年他们的体检报告都被会余清观阅一遍,美其名曰参考研究,虽然至今没任何结果。
  余清现在情况也不知怎样。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可能怎样?”她又问。
  “以后?”
  李昀昊迟钝地抬起眼睛,目光有种无所畏惧的木然,反问,“会怎样?”
  具体的怎样颜悦没考虑过,只是本心上觉得不好,被这样一问,反而愣住了。
  究竟会怎样呢?苟延残喘活在牢笼下,受尽各种痛苦,或者直接死了……她完全没有概念。
  “你是不是江晨风的小说看多了。”李昀昊说着,处变不惊的脸上却是了然。
  “他们拿了多少人做实验,我们在其中只是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谁会专门在意?”
  不以自己为圆心,这是人的第一次成长。可任何人心中都有一个希望自己重要的愿望,不论什么形式,或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光“重要”一词,就足够令人满足。
  颜悦哑口无言。这样直率的袒露好像解放了她心中的大石,莫名也有些不爽利。
  张律知到医院,依旧是上次接待他的人,叫黄曲灿。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黄曲灿按下负一楼的按钮。
  “唉,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警官,这个凶手真是三年前那个吗?”
  “上次发布会说的很清楚了,没有确切证据证明。”
  “发布会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也没给出个准信啊。”黄曲灿讪讪的,搓了搓手。
  这层灯光很暗,又阴又冷,张律知把一只手□□口袋,环顾四周,问:“为什么不把监控录像直接连到总监控室?”
  “机子不够么。”他小声道:“再说,这种事哪能放明面上,万一传出去,医院也是要做生意的。”
  他们走进一个小房间,里面就一人坐的位置,乱七八糟一堆仪器,以及五个显示屏。
  这次失踪的是一个十六岁女孩的尸体。这个孩子已经死去半月有余,但一直没有家人认领。刚才医生清点数目,发现她不见了,于是报警。
  “半个多月?她没有家人吗?”
  黄曲灿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本地人,送来的时候就奄奄一息,家人也联系不到。”
  “这种情况超过半月应该直接通知公安部门。”他皱眉,现在也不是纠缠这事的时候。
  简单看完这女孩的病历资料,问:“有拍到什么吗?”
  “有!”黄曲灿拍了把坐着的人,立刻把当时视频调出来。
  “就今天早上,没有正脸,打扮一看就不是医院的。”
  随着他说话,画面上出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画面很模糊,角度几乎是从天花板垂直往下,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唯一两个较大的角度,隐约能辨别出那人脸上戴着蓝色的口罩。
  “还拍到了他出去的位置,”坐着的人又调出另一份只有两三秒的视频,“但是再往外就没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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