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吹起彩云飞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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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错在何处…………所以，上她的课，想走神很难。
　　“刘燕燕，马斌”，刘燕燕一个机灵，赶紧侧脸示意同桌张文君给点提示，她就是少数那个走神的主，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呢，一定是被这个李老师发觉了，这下可要当众出丑了。
　　张文君哪里不知道刘燕燕的示意，奈何大家都盯着呢，这个紧迫关头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只能目送她自己保重吧。
　　相比较刘燕燕的忐忑，马斌倒是胸有成竹，很快就把题目板书完成，可怜的刘燕燕半掉在黑板前留也不是走也不成。“刘燕燕下去吧，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我看你眼睛都跑到窗户外面去了。”刘燕燕红着脸走下讲台。“来，大家看看马斌解的这道题，总体上是对的，有些小的问题要注意啊……”
　　下课后刘燕燕心神不宁地跑出了教室，张文君正要起身，赫然发现身边站着英语课代表吴立萍。
　　吴立萍笑眯眯地看着张文君：“嗨，你有空吗？”说实话，张文君心里挺佩服吴立萍的，尤其是英语方面，张文君的英语本来不差，但赶上葛老师这样的，还是让她挺不适应，一些基本的题目还罢了，一些难度比较大的题，这葛老师就没讲明白过，她曾追到英语办公室请教，结果还是没说清楚，搞得她郁闷得不行，高中英语的参考书特别少，只能通过自己总结。但吴立萍似乎不受葛老师影响，经常在课上被葛先生表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事？你说。”张文君客气地接话，吴立萍目前是班里排名最靠前的女生，平日里她似乎更喜欢和男生交流，不太搭理班里的其他女生，今天这么热情，应该是有事相求。
　　“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吴立萍神秘兮兮地说。张文君有点意外地盯着吴立萍，她和她并不是很熟，只是那次在刘文峰办公室彼此留下了一些印象，之后再无交集。但吴立萍就有这样的本事，如果她想做的事，她想方设法（死皮赖脸）也要做成。最后张文君硬是被她连拖带拽地来到麓苑博物馆前面一块空地上。
　　麓苑建校时间悠久，有些历史的资料就存放在这个博物馆里。博物馆是个两层楼高的古代木质建筑，据说建于清朝嘉庆年间，属于古城市二级保护文物。博物馆的正门有一个高高的平台，两边有青石楼梯走上去，远看倒像是个古代的剧场。
　　博物馆所处的位置远离宿舍和操场区，平时这里人并不多。前面的空地上，四个水泥制成的乒乓球台一字排开，吴立萍得意洋洋望着张文君，有发现新大陆般的开心：“这个地方不错吧，你会打兵乓球，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张文君吃惊看着吴立萍。“那有什么难的，你忘记了有次在宿舍里杜小红问你有什么特长，你说你会打乒乓球的。”张文君想起那是第一次班委会后，商量三班搞什么活动时，杜小红看张文君啥也没说，到宿舍后又追问过她会什么运动，她随口说乒乓球。
　　“你知道吗，我在初中时参加校乒乓球队，乒乓球是我的至爱。到了麓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打得好的球友，找男生吧又不是很方便，把我郁闷得不行，可算是发现了你这个球友，咱们以后一起打球，好不好？”吴立萍快人快语说了一堆。其实张文君对乒乓球的喜欢远远不及舞蹈，小学也是妈妈强迫她参加了校训练队，初中时候要不是体育老师看她手长腿长硬把她从乒乓球队挖到篮球队，估计初中她就会一直在乒乓球队打下去了。
　　“我的水平一般。”张文君还想推诿，其实她在小学的训练队里是女一号，主要是她身体协调性好，反应超快。
　　“没事，咱们多练练，互相提高。”吴立萍好不容易抓了一个壮丁，岂肯轻易放弃。
　　“好吧，周末我回家拿拍子，下周开始。”也就是吴立萍，换了别人，张文君估计都不会答应，潜意识里有对吴立萍这个女学霸的佩服和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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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期中考试终于姗姗来临。
　　各个班的班主任都不由得有些如临大敌的紧张，尽管有之前的摸底考试，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不能算真正的较量。毕竟是第一次的年级大考，高一各班级都不会轻易放弃每次年级排名的机会，自然都是磨刀擦枪，积极应战。
　　刘文峰也开始有点紧张得睡不着觉。当班主任真不是那么省心的，以前做学生的时候他从来考试都是胸有成竹，考场上绝不怯场。可是班主任不同，毕竟参加考试的是他的学生，谁知道他们最后考出的是什么结果啊？
　　考试前，他特意把之前的一些重点、难点给学生又重新归纳总结了一遍，也找了化学老师和数学老师，上次三班的化学也是年级垫底的，这次希望能够和其他几个平行班差不多。
　　化学周老师是个快五十岁的老教师，说话慢条斯理，特别和蔼可亲：“小刘，你别急。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上次化学题目有些初中的内容估计班里好些同学都忘记了，另外有些是超纲的内容。这次我把期中考试的内容和他们详细过了一遍，也做了巩固练习，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哦对了，你们班上有个叫张文君的女生，上次化学没考好，她最近找我问题问了好几次，挺上心的。”
　　“张文君？”刘文峰微微一怔，怎么从没见过她来问物理呢？都懂了？“她上次退步比较大，所以可能有压力吧。”
　　“是吗？”周老师仿佛不大相信：“我看她很好学，人也很机灵的。”机灵？有吗？但愿她这次别再那么不堪一击才好。
　　早自习后的第一节课，考试正式开始。油墨印刷的卷子在班级里从前往后传递，考试前，监考老师把教室里所有的课桌都仔细检查了一遍，麓苑的课桌是一人一个，这在当时比其他的学校已经优越很多，哪怕是同桌，也只是两张单桌放在一起而已，不会相互影响。桌子设计成开盖式的，掀开桌盖才能拿书，不会有手伸到课桌下偷书作弊的可能性。考试铃声一响，如同战斗的号角吹响，所有的学生都立刻投入考试的战场中去了。
　　除了孙伟红这样实在没有几道题会做的学生以外，所有三班的学生都正襟危坐，埋头做题，教室里异常安静，刘文峰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索性跑到教室里到处转转。麓苑从高一开始，就模拟高考的分数出题，语文、数学满分120分，英语、物理、化学各100分，历史、地理、政治各100分。理科高考生物70分，但麓苑为了统计方便，生物还是按100分算。
　　因为考试的科目比较多，考试要持续三天，从星期三开始，一直考到星期五，周六再上半天课，下午开个班会就可以放学回家了。
　　让张文君始料未及的是吴立萍对乒乓球的执着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哪怕是期中考试如此焦灼的时分，她都坚持不懈地拉着张文君打球，吴立萍的球风属于典型的进攻型打法：但凡有一点机会就会猛力扣杀，一开始张文君也和她一起打快球，发现这丫头扣球实在生猛，于是调整策略开始回短球和下旋球，这下吴立萍的快攻使不上劲，不得不放慢速度与张文君周旋，但很快耐心就耗尽，于是比分上总是落后5…7分结束。
　　不过还别说，打打球对缓解考试的焦虑情绪还是有些用的，至少每天下午考完试后，张文君早早就被吴立萍拉走跑到球台边上了，没有时间和班级里的其他人一起对□□，自己吓自己了。
　　

　　☆、你帮我参谋一下

　　第十一章你帮我参谋一下？
　　（1）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所有的人都筋疲力尽。
　　不是没有经历过考试，怎么这次会如此疲惫呢？应该是心里压力在作祟吧。
　　周六，期中考试的阅卷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
　　下午，班会课后，张文君没有和周倩一起回家，她要去一趟新华书店——把上次没买的参考书赶紧买回来，这次考试，她自己觉得比上次摸底考试要有把握，化学因为做了不少课外的习题，这次考试应该比上回强，物理嘛，不是太有把握，但绝对不会不及格了，所以今天，一定要买些物理参考书才行。
　　张文君独自走进了古城新华书店，许是刚刚考完了试，心情也很放松。看着分门别类的满满的图书，想起以前在厂里时候自己常去的图书馆。
　　厂里的图书馆在一个综合办公楼的4层，厂里的职工、学生都可以办阅览证借阅图书，里面大部分是科技书籍和古今中外小说，张文君特别喜欢借阅小说，每个假期都借很多，去得勤了就和负责图书管理的那个韩老太太混熟了，老太太据说是学中文的，经常絮叨着说要多看书，看好书，不时会推荐给张文君看一些古典文学作品，也经常会提前告诉她图书馆里新进的图书，写日记的习惯也是因小说看多了常常有些感言，她一直喜欢写点散文和随笔，只是到了麓苑后课业的加重，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心境，尤其被刘文峰收过一次日记，更是很长时间没有动笔写过东西了。
　　古城的新华书店共有三层，学生用的参考书籍不多，挤在三楼的角落里，站在琳琅满目的书架前，呼吸着新书散发出的淡淡的纸墨香，不由令人感慨学海无涯，她并没有直接去参考书区，而是停在了散文诗歌的架子前，轻轻抽出几本，慢慢翻看。
　　时间不知不觉在流淌，张文君看得停不下来，散文区被高高的书架遮挡，光线不很充足，她看见窗户边的书架旁有几个人席地而坐，下午的阳光正好，照着那儿温暖明亮，拿着几本书，张文君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只是这个区域人有些多，坐下去的时候稍微没有坐稳，碰到了边上一个专心静读的男生，还没来得及说声对不起，两个人同时抬眼一望，竟然是肖剑。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有刹那不知该怎么招呼的尴尬，不过相比肖剑的局促，张文君马上恢复了神情自若：“嗨，肖剑，你也在这看书呢？”
　　“哦，是…”肖剑显然有点坐不住了，起身想走，不过张文君没那么容易让这个尖子生轻易跑掉：“哎，肖剑，你帮我一个忙好吗？”清冷的男孩下意识顿在了书架前，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张文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大方一笑：“我来买物理和数学的参考书，你帮我参谋一下？”肖剑这才转过脸打量眼前的张文君，她站的位置正好背对着窗子逆着光，全身都笼罩在初冬暖暖的光线里，周身被晕染得泛着和煦的金色，微微侧头，窗外一缕缕斜斜的阳光在她一头滑爽黑亮的短发上自如地进行着全反射，女孩的头顶上似乎有无数的光点在熠熠生辉，肖剑的心脏有半秒突然停滞，脑子里好像是物理实验里电路突然发生短路一般，火花闪烁之后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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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肖剑对班里同学认识得非常有限，原本天生的性格比较内向，加上超强的智商让他在这这班里显得有些曲高和寡，相比较他运转极快的大脑，他的语言表达仿佛永远滞后一拍，给旁人的感觉总是惜字如金，不易亲近。
　　但其实，肖剑在辞去班长之职后，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合群以及不太会说话，内心深处其实很羡慕李泽、马斌那样的挥洒自如，但是多年的自傲、自负让这个原本年龄并不大的男孩显得特别谨慎小心，生怕一不留神说出口的话会被人嘲笑说他也不过尔尔。
　　除了同桌王旭阳，肖剑在这个班里认识的人不超过10个，所谓认识，也就是知道名字而已，张文君是这个名单里2个女生之一，另外一个是班长杜小红。知道张文君不完全是因为班委的演讲亮相，更主要的是宿舍里男生之间的八卦，在紧张的学习生活中，把年级里漂亮、出色的女生进行评讲从来就是男生们茶余饭后的重头戏，张文君无疑是曝光率最高的女生，从身高、体重，到业余爱好，到最后恨不能把她父母都要扒出来，好分析下这未来的丈母娘、丈母爹究竟会中意什么样的准女婿。
　　对张文君的印象就是停留在她挺能说，性格开朗、长得漂亮的层面上，说实话，对女孩子怎样才是漂亮这件事上，肖剑一直有自己的困惑：文学作品里常常会描写女孩如何如何的美丽漂亮，他仔细看过发现好像也没有标准的定式，远不及数学、物理的公式、函数来得清晰明确，所以其实漂亮的评价，应该是很主观的判断吧，他为此也曾远远观察过，比如上次秋游，的确发现张文君比同行的女孩要光彩照人，那难道就是漂亮吗？他也狐疑，是否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的缘故呢？
　　但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近距离的接触，反而让他那个一直高效运转的大脑片刻就死了机，让原本就不善于表达的他，一时间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过，在张文君看来，肖剑这样的男生原本就是这样：清冷、疏离，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不愿意与人交流的模样，不光只是对她。所以她并不在意，只是压低嗓音，凑近肖剑：“咱们到边上的参考书那边去吧！”
　　少年这才像是反应过来，嘴里艰难吐出了一个字“奥”，脚底已经不自觉随着女孩来到参考书架边。
　　这时候张文君才有机会看见肖剑手里翻看的书，原来是高二物理参考书——这才是真正的尖子生，你还在原地找哪匹马适合，人家早已经一溜烟跑得不见了踪影。
　　“你帮我看看，哪本物理参考书适合，适合高一的我这样的。”张文君特意提醒着肖剑，后者不明就理地扭过头看着张文君，眼里写着你是什么样的啊的迷惑，他在班里从不关心别人的排名，只要自己在那个位置上就好，对刘卓宇的关注也只是因为有一次物理小测验分数比他高出2分而已。他根本不清楚张文君在班里的排名，所以也不理解她所说的她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像是读懂了肖剑的迷惑，张文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物理学的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我理解的问题还是刘老师讲课的问题，每次题型一有变换就卡壳，你帮我参谋一下？”
　　这下肖剑总算明白张文君说的她那样的是什么意思了，他不假思索抽出一本参考书，放在张文君手里：“这本应该是适合你的，我猜你想表达的是对书本里基本概念的理解是有的，但是具体到做题的时候无法灵活变换应用，这个书的题型比较有代表性，应该能帮到你。”
　　在学术上，肖剑从来都是条理清晰，逻辑性很强，而且特别的一针见血。
　　“没错，没错，你说得很准确，就是这个意思。”张文君不由为肖剑的精准理解喝彩，这个闷葫芦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也鼓励她继续问下去：“你初中是哪个学校的？”
　　“六中。”少年的回答依然简短。
　　“六中？那是哪里，怎么没听说过？”张文君脑子里搜索着班里同学的初中学校清单。
　　“是个新的初中，距离我家很近。”
　　“哦，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张文君随口一问，猛一眼发现肖剑的脸色一沉，心里暗叫不好，有些后悔自己问得唐突。
　　“我父母都在工厂上班，那个厂距离市区比较偏远…”停顿了一下，肖剑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吗？我父母也在工厂上班呢，我们厂也是离市里比较远，我初中是在厂子弟学校上的…”还好，张文君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肖剑的脸色已经轻松，
　　“哦，是吗？”张文君有点吃惊，他怎么会知道呢？肖剑并没有解释，只是问：“你的书都挑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
　　张文君今天买了不少书，有数学、物理参考书，还有一些诗歌散文集以及她喜欢的《少年文艺》，结账的时候肖剑盯着她手里一本淡绿色诗集《无悔的青春》幽幽问道：“席慕容？是谁？”
　　

　　☆、我们　会越来越好的

　　第十二章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1）
　　星期一，期中考试的试卷按时放榜。
　　各个班级的名次已经出来，只是因为这次考试的科目较多，年级的排名还要晚两天，三班的班级第一依然是肖剑，刘卓宇第二，吴立萍第三，杜小红这次是第五，王玉芬第十，总算压在了前十的边缘，倒是马斌这次进步不小，排进了前十五，排名十三，何琼十五，李泽还是在二十名左右，王旭阳紧随其后，张文君二十五，总算没有再落入三十以后，刘燕燕与朱洁两位非常稳定地站在三十开外原地不动，班级的最后一名，依然是体育委员孙伟红。
　　物理课上刘文峰还是有些烦躁，这次三班物理考得算是中规中矩，比五班强一点，比二班差一点，差距很小。如果没有肖剑和刘卓宇这两个尖子生顶在上面，整体而言，三班似乎没有任何优势。他唾沫星飞溅着讲解着试题，心里还在郁闷着为什么这类题型班里出错的人会这么多呢？他明明已经在考前给他们提示过、强调过啊？到底是他们理解有问题还是自己讲得不清楚呢？
　　看着班级的名次表，张文君心里总算有些许的放松，尽管比进校的排名靠后了一些，但经过摸底考试那个暗无天日的低谷之后，她不会再像以前般奢望马上打个翻身仗，因为环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面临的问题方方面面，要做的事情很多，她需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寻找到一个突破口，这次，化学就是她的突破口，这次化学考得不错，比上次好很多，这令她信心大增，看着周老师的脸都觉得特别慈祥可亲。物理这次75分，班里平均70分，不算理想，但也不至于太差。只是这次地理、政治和语文考得不太理想，应该是化学和物理花费的时间太多，这几门没能好好复习，还好数学、英语、生物考得还行，发挥正常…。
　　“嗨，想什么呢，打球去。”吴立萍大大咧咧的声音打断了张文君的思绪。
　　“我这儿正认真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呢！等会儿，你让我再看看。”张文君还想再仔细看看各科分数的排名情况，所以吴立萍冲过来时头都没抬。
　　“别看了，我知道你考得不是很理想，但是比上次进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人啊要往前看。赶紧的，晚了就抢不到台子了。”吴立萍着急地催促着，安慰起来也不怎么走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文君和吴立萍开始打乒乓球唤醒了别人的兴趣，反正麓苑里打球的人越来越多，班里的男生们也会经常和她们两个一起较量，搞得4个乒乓球台经常人满为患，稍微晚到一点就没有位置了，吴立萍于是随身带着球拍，下午一放学就一个健步冲出教室去占台，那个百米冲刺的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不过张文君今天没有心思去打球，她一直困扰着为什么物理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却收效不大呢？是因为女生的思维方式的问题吗？但为什么吴立萍和杜小红考得比她好呢？
　　“我问你，你是怎么学物理的？我怎么觉得这门课那么费劲呢？”张文君终于抬起了头，眼里有些许的难过。
　　“物理这门课，是挺烦人的，我也学得一般。不过我觉得，你要把它当做小人，狠狠踩下去，千万别反过来被它制服了。”看着张文君满眼的鄙视，吴立萍才压低了声音，嬉笑着说：“我刚才说的是态度，态度很重要。主要我觉得高中物理本身难度就大，如果初中基础不扎实，的确是会很吃力的。老刘的授课方式又是针对尖子生的，肯定有些水土不服。”
　　“是啊，我上周六买了几本物理参考书，发现老刘讲课其实跳跃得很厉害，不行，我要找他谈谈。”张文君说完拿起了那本参考书就起身往外走。
　　“唉，那你不去打球了？我今天约了王旭阳和李泽的，他们都去占位置了…”吴立萍着急得嘴巴都撅起来了，
　　“你们玩吧，今天我想找下刘文峰，这事挺重要的。”张文君很坚决，吴立萍盯着张文君的眼睛，心里快速地斗争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好吧，这次听你的吧，既然你说很重要，那我陪你一起去刘文峰那儿。不过下次打球，你负责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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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何琼刚刚从校团委办公室里走出来，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刚才校团委书记秦杰老师召集高一年级所有的团支部书记开了第一次团干会，会议的内容无非是要求各班级的团支部，在不影响学习的前提下积极组织一些有意义的活动，学校团委会努力支持之类的。
　　秦杰老师是何琼初中的语文老师，也是李泽班上的班主任，是个特别开朗、活跃的年轻教师，初中的时候经常和他们一起参与各种年级活动，玩起来有时候比他们学生还疯，他们都喜欢和他聊天、聊生活，是他们心中的知心大哥哥。
　　进入高中以后，因为班级管理的重心主要是班委，各班的团支部书记基本上都是秦杰老师提名，报班主任确认后就定下来了。何琼因为初中就是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