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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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佑冰几乎有些尴尬，他抬了抬嘴角：“这么巧？”
　　“你住这啊？”韩女士一脸吃惊地看着他，“我咋从来没碰见过你？”
　　“不不不，我朋友在这。”秦佑冰刚说完，方迟尧已经把门打开了。
　　“诶，方老师。”韩女士打了个招呼，“你俩认识啊？”
　　“是啊。”方迟尧朝她笑笑，“刚认识不久。”
　　“这样啊。”韩女士朝秦佑冰笑笑，“这么晚来玩？”
　　“啊，吃宵夜。”秦佑冰说完，面无表情地看向方迟尧。
　　“你忙。”方迟尧把秦佑冰拉了进去，朝她笑笑，关门。
　　“你带的什么？”方迟尧回头才看见秦佑冰手里提着个袋子。
　　秦佑冰打开给他看了一眼，里边装着一袋子烤肉。
　　两分钟后，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秦佑冰埋头吃着牛肉面，方迟尧在旁边吃串串吃得欢快。
　　“其实我好久没吃过这个，但是真的忍不住。”方迟尧在边上碎碎念，秦佑冰一句话都没理他。
　　秦佑冰吃到一半，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举给他看。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
　　“那谁知道。”方迟尧扫了一眼，敷衍答，“我本来就打算玩弄你来着，你不吃我也要逼着你吃。”
　　“……”秦佑冰瞪着他。
　　摄像头只能拍到两人上半身，刚刚好把脑袋切掉了。
　　“诶，你咋不说话？”方迟尧笑了几声。
　　秦佑冰要不是怕暴露自己，早扑上去跟方迟尧对撕了。
　　“你最好别惹我。”秦佑冰吃着面说，声音很含糊，“我今天下午心情很不好。”
　　“怎么？”方迟尧非常欠揍地笑，“说出来让我笑出声。”
　　“……”秦佑冰闷闷地说，“被狗咬了一口。”
　　“狗奴终于被虐待了？”方迟尧果然笑出了声，“你果然是我的快乐源泉。”
　　“滚你妈的！”秦佑冰终于没忍住。
　　“说啥呢。”方迟尧笑着看他，“几万人听着呢。”
　　秦佑冰有气撒不出，两根筷子在他手里差点掰断了。
　　方迟尧起身去拿了两瓶酒过来，给他递过去一瓶。
　　“来一发？”他问。
　　秦佑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他妈说什么？”
　　“来一瓶的意思。”方迟尧笑着看他，“别那么猥琐。”
　　“到底是我猥琐还是你猥琐？”秦佑冰一脸不可侵犯。
　　“是我是我。”方迟尧笑，“要不要？”
　　“不要。”秦佑冰把面汤也喝了，起身，“你自个儿嗨去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方迟尧左手撑着脑袋，眼睛有些迷离地问他：“你要走吗？”
　　秦佑冰回头，指了指手里的那个碗，在手机上打字：
　　—帮你洗了？
　　方迟尧看着他没说话。
　　—这就喝醉了？你他妈不还一瓶没开吗？
　　方迟尧看着笑出了声：“我送你。”
　　他跟粉丝们说了句晚安，把直播间关了。
　　秦佑冰站在玄关等他，方迟尧站到门口，给他开门。
　　秦佑冰出门走向电梯口，走到了回头一看，方迟尧人还在屋子里，伸了个脑袋出来看他。
　　“……你干什么？”秦佑冰无语地问他。
　　“送你啊。”方迟尧挺有理，“目送。”
　　“……”秦佑冰翻了个白眼，气得不想说话。
　　“晚安。”
　　电梯门开，方迟尧忽然出声。
　　秦佑冰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这人已经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秦佑冰走进电梯，摸出手机，发现还剩下百分之五的电。
　　趁关机之前，他给方迟尧发过去一条消息。
　　—谢谢你的面，很好吃
　　秦佑冰皱着眉，叹了口气。
　　他六年没再吃过他做的面，只第一口，他发现，六年来他居然完全没有忘记这个味道。
　　很不争气的，当时就热泪盈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的宝贝霸道小奶鹅扔了1个地雷~

　　☆、第十九章

　　【就凭那句滚你妈的，药哥绝对是攻】
　　【他俩之间真的好甜啊！感觉都在冒粉红色的小泡泡惹】
　　【你老公真是张口就来骚话，你瞧瞧那说的是人话吗？】
　　【我也想跟这么宠溺的吃药哥哥来一发】
　　【你老公对象总有一种炸毛傲娇受的感觉（雾）】
　　【你老公绝对是故意露出这个名字的，又被塞了一嘴狗粮】
　　【这个称谓莫名可爱是怎么肥四鸭】
　　秦佑冰脑袋靠在抱枕上，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慢慢地变好。
　　一大早，他就刷到了吃药的微博。
　　@抓紧时间吃药：这位朋友还是很给面子的
　　＇图片＇
　　图片是这个心机boy截的他昨晚给他发的消息。
　　—很好吃
　　除了这三个字，其他聊天内容都被他打了马赛克。
　　除了备注名。
　　秦佑冰看着明晃晃的“傻狗儿子”四个字，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人报复心理是真的强。
　　他刷着评论，又继续睡过去了。
　　秦佑冰自己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光是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来的是方迟尧最后从门里探出来的那个脑袋。
　　昨晚他回来之后，一给手机充上电，方迟尧的消息弹了出来。
　　十五分钟前，他回复了他。
　　—这种出卖良心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
　　—我从来不敢吃自己下的面
　　秦佑冰心里仅存的那么一丢丢的感动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使出了自己刚刚没有用到的美食九连，发了一大串消息过去。
　　—扇贝
　　—粽子
　　—青柠檬
　　—奶茶
　　—饭卡
　　—炒糯米
　　—柠檬杯
　　—热柠檬
　　—馍馍片
　　对面方迟尧沉默了两分钟，发过来一句话。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外边的一猫一狗都饿得开始挠门了。
　　秦佑冰把午饭草草解决了，然后去店里接班。
　　店里只有安扶榕一个人，一见秦佑冰进来，她两眼开始放光。
　　“你……干嘛？”秦佑冰被她冒着绿光的眼睛吓了一跳。
　　“问你个事呗，好哥儿们。”安扶榕语气之谄媚，引起了秦佑冰的极度不适。
　　“举报你啊。”秦佑冰蹲下来逗了逗方迟尧的那只狗，总有一种玩弄本人的感觉。
　　“昨天的直播我看了。”安扶榕也蹲到他身边来，小声地说，“你那身衣服，我可记得很清楚，我看你穿一天了。”
　　“……”秦佑冰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
　　“你去吃药家里了？”安扶榕问，“你认识他？”
　　“……啊。”秦佑冰应了一声。
　　“哼。”安扶榕态度忽然变了，站起身来，指着他问，“所以，方帅哥果然就是吃药，对不对！”
　　秦佑冰抬头看向他，一脸“我□□这他妈都能看出来”的惊讶。
　　“别跟我装了。”安扶榕自带BGM出场，“我早就怀疑了，吃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包庇一个冒充他小号的人，绝对是认识的人，还有，你跟方帅哥的关系，从实招来，你俩是不是一对？”
　　“……”秦佑冰叹了口气，“他不都发微博了么。”
　　“真是对象？”安扶榕倒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俩……”
　　秦佑冰等着她接下来的问题，结果等了半天，安扶榕小声地问：“真的很多年没联系过了？”
　　秦佑冰：“……”
　　“你给我说说吧，我挺好奇的。”安扶榕朝天发誓，“我不可能跟第二个人说。”
　　“真的。”秦佑冰点点头。
　　“你俩看起来挺好的啊。”安扶榕不敢相信地碎碎念，“你们这么好的人也会吵架？”
　　秦佑冰想了想，他俩还真的没有吵过架。
　　尽管平时总是喜欢过嘴瘾放嘴炮，但是都知道是开玩笑，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唯一一次方迟尧跟他提了分手，秦佑冰却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这人直接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他不说话，安扶榕赶紧换了个话题：“那，能帮我要个他的签名吗？”
　　说完，又赶紧补充一句，“我绝对不去任何地方炫耀！”
　　“我给你签不一样的么。”秦佑冰笑，“反正我跟他在你们眼里都是一个人。”
　　“说的也是。”安扶榕想了想，问，“你跟他字迹像么？”
　　秦佑冰没敢说话，是因为那傻子写字实在是太丑了。
　　高中每回月考过后，语文老师都会揪着方迟尧的作文答题卡痛心疾首。
　　“你说说你手长那么好看有个什么鬼用？”她垂头叹气，“我在这纸上撒把米，放只鸡上去，鸡啄出来的字都比你写的好看。”
　　秦佑冰在方迟尧后边笑成了个傻逼。
　　方迟尧那时候脸皮厚，根本不在怕的，还跟老师对着笑。
　　“我的好看都长在脸上了。”他说，“像我这么帅的人，如果没有一点缺点，那对别的男生该有多不公平啊？”
　　老师被他气得不轻，每回考完了，就拿他的答题卡贴出去，贴在走廊里最显眼的位置。
　　每回经过的时候，秦佑冰都能听到方迟尧自己发出的一声感叹：“咱们学校的作文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秦佑冰这时候一般会毫不留情地抬起膝盖顶他一下，然后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到教室，走廊里回荡的都是两人张扬的笑声。
　　“说实话，我学不来他的字。”秦佑冰诚实地说，“你看过了就知道。”
　　“啊。”安扶榕略有遗憾地说，“那我知道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整个下午，安扶榕似乎处于异常兴奋中，不管是做什么都一脸傻笑。
　　秦佑冰在楼上忙的时候，都能听见她从楼下发出的吃吃的笑声。
　　这很不对劲。
　　秦佑冰把手上这只泰迪的毛吹干，带下去的时候，店里空空荡荡。
　　“客人呢？”秦佑冰问了一嘴。
　　“啊？什么客人？”安扶榕从收银台后抬起头来，一脸茫然。
　　“……”秦佑冰指指脚边那只泰迪，说，“这狗的主人呢？”
　　“不知道啊。”安扶榕猛地回神，“那男的刚刚不还在这吗？”
　　“所以，跑单了？”秦佑冰挑着眉看她。
　　“不会吧。”安扶榕看了一眼电脑，“他付过钱了，我这还有记录呢，刷的卡。”
　　秦佑冰见状，朝那只挺乖的泰迪笑了笑：“得了，你爸爸不要你了。”
　　他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哈迪身边去，刚要逗逗哈迪，阿冰立马从安安的附近跑了过来，一脚跳了上来，跳到他腿上。
　　“哎呀，我们阿冰真乖。”秦佑冰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慈祥笑容，低头用脸去蹭阿冰的小脸蛋。
　　哈迪立马吃醋了，扒拉着笼子叫唤。
　　“啧啧。”安扶榕扫了一眼，说，“高低地位太明显了，我们哈迪就这样被你抛到一边去了。”
　　“哪有。”秦佑冰把阿冰抱了起来，笑，“我怎么觉得这狗这么可爱呢。”
　　安扶榕简直没眼看。
　　六点多，快要关店，那只泰迪的主人还没回来。
　　泰迪在店里呆了快五个小时，因为没人跟它玩，委屈地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地看着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安扶榕。
　　秦佑冰忙完最后一只狗，下来问：“到底怎么回事？有他电话没？”
　　“没。”安扶榕起身说，“交了钱就走了。”
　　“那咋办？”秦佑冰看了眼时间，“我们这快关门了。”
　　安扶榕无奈地叹气：“只能我留下来加班了。”
　　她刚说完，从门外进来了两个男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记狗了。”那位客人一脸慌张地进来，四处张望，在看到泰迪的时候，脸上紧绷的表情立马放松了。
　　“在这呢。”安扶榕笑，“我们还说怎么把狗放这人就没了呢。”
　　“谢谢你们了。”后边跟进来的男人朝她笑笑，“他这个人老是这样粗心大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安扶榕摆摆手，“你们再来晚一点我们就关门了。”
　　“多谢多谢。”男人一只手把泰迪牵了过来，另一只手牵住了那位客人。
　　两人手牵着手，一脸笑意地出门了。
　　拐角处，秦佑冰看见男人在身边人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我去，现在男生都很流行手牵手逛街吗？”安扶榕等他们消失在拐角才小声惊呼，“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总觉得他俩是一对？”
　　她一转身，却看到紧锁着眉头的秦佑冰。
　　“你咋啦？”安扶榕愣了一下，“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秦佑冰转身把家里钥匙和手机拿上，朝她摆摆手，“回去吧，关门。”
　　安扶榕看着他沉默地从身边走过，总觉得气压似乎一下子低了下来。
　　从店里出来，秦佑冰摸出手机，目光盯着方迟尧的头像，看了很久。
　　刚刚那个男人，他见过。
　　不仅见过，高中那三年，每回他去方迟尧家找他玩的时候，男人都会在门口笑嘻嘻地摸摸他的头，笑他是不是又跑得太急了，满头都是汗。
　　男人可能没认出他来，但关于方迟尧的一切，秦佑冰都刻在了骨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所以……
　　那傻子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他爸为什么跟一个男人牵着手？为什么亲了一个男人？
　　他不敢往下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直接拨过去语音通话，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刚拨过去，他又意识到不行。
　　如果方迟尧根本不知道这事呢？
　　他急急忙忙要挂断，结果对方已经接通了。
　　方迟尧带着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想我了？”
　　很没骨气，秦佑冰心立刻就慌了。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滚你妈，你儿子的抚养费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冰冰：我说的儿子是那只狗，并不是我：）
方二狗：两份都给
感谢我三位大宝贝的地雷！！承蒙垂爱，受宠若惊
邵邵1991扔了1个地雷　　
霸道小奶鹅扔了1个地雷　　
顾宁休扔了1个地雷

　　☆、第二十章

　　方迟尧接到秦佑冰语音通话的时候，人刚刚到家。
　　他按下电梯按键，目光盯着电梯门缓缓地关上，声音故意压低了：“要多少？”
　　“看你诚意。”秦佑冰的声音带着不屑，“越多越好。”
　　“好啊。”方迟尧手指规律地敲着电梯壁，笑，“马上给你转。”
　　秦佑冰却沉默了。
　　两人之间没人再说话，方迟尧低着头，目光有些放空，盯着空中某个点。
　　“方迟……”
　　“叮——二十三楼到了。”
　　冰冷的机器女声打断了秦佑冰的话。
　　“嗯？”方迟尧站在电梯里没有迈步。
　　“没事。”秦佑冰先把通话挂断了。
　　方迟尧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人的聊天界面，久久没回过神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叫他的名字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六年前。
　　电梯门重新关上，方迟尧猛然回神。
　　接着，他重新打开微信，找到转账。
　　秦佑冰把通话挂断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问问他这些年到底过得怎么样，却还是被电梯提示声给打断了。
　　名字还只喊了一半。
　　秦佑冰觉得他最近可能真的水逆了。
　　他哀伤的情绪还没过去，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点开，方迟尧直接给他转了个9999过来。
　　秦佑冰看到数字的时候都愣了，愣完了，赶紧开骂。
　　—有病？告你非法交易啊
　　—这给我儿子的抚养费，你激动个什么鬼？
　　秦佑冰看着他发来的消息，气不打一处来。
　　—你儿子吃人肉呢？要这么多？
　　—吃人肉长得快吗？
　　秦佑冰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在提问。
　　他一秒没有犹豫，先把那转账的钱领了。
　　—现在我信了爸爸是真的有钱
　　—一切听爸爸吩咐
　　—明天我去人家店里问问有没有宠物吃的人肉买
　　方迟尧在对面笑成了傻逼。
　　第三天，秦佑冰又去医院里打了一次狂犬疫苗。
　　从医院里出来，他觉得人生真的好苦。
　　一路走到店里，推开门，看见靠墙站着的人影，之前的坏心情一下子就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方迟尧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朝他笑：“我来看我儿子了。”
　　“……”秦佑冰总觉得他在骂他。
　　“你过来看看。”方迟尧朝他招招手，又指了指阿冰脚边那个碗里的狗粮，“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给我儿子吃这种东西？”
　　阿冰非常配合地小声哼哼了几句。
　　秦佑冰还没说话，安扶榕先插嘴了：“它一直吃这个，换粮可能不习惯。”　
　　“你自己割块肉下来给他吃吧。”秦佑冰翻了个白眼，“不吃别吃了。”
　　“你前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方迟尧看着他笑。
　　“我说什么了？”秦佑冰矢口否认。
　　安扶榕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你俩在秀恩爱啊？”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愣住了。
　　方迟尧不知此话从何说起，而秦佑冰则是怕安扶榕这一失言就把什么都抖出去了。
　　他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方迟尧的表情。
　　毕竟，他俩现在什么进展没有，他却敢声称人家已经是自己对象了。
　　这要又被方迟尧公开处刑，他就不用活了。
　　“我的意思是你俩关系好啦。”安扶榕意识到气氛不对，赶紧用开玩笑的语气笑，“就你们知道的，男生们好起来都橘里橘气的。”
　　说完了，给秦佑冰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秦佑冰接收到了她的暗号，他笑笑：“少看点那个小说啊。”
　　“说得好像你看过一样。”方迟尧出声。
　　“我还真看过。”秦佑冰想起来之前在微博上看的还要cp的小皇文，说。
　　学校因为活动停课半天，方迟尧便在店里待了半天。
　　小白在楼上忙的时候，秦佑冰几次想开口，最后都闭了嘴。
　　两人相对坐着，手机同时亮了一下。
　　秦佑冰拿起来一看，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消息的高中群忽然活跃了起来。
　　＇班长＇：还有一个月是黄老师的六十大寿，我跟几个同学商量了，我们班一起去给老师祝寿
　　＇班长＇：大家很多年没见了，正好借此机会聚个会，我们希望大家尽量到场＇玫瑰＇
　　＇班长＇：能去的童鞋们在底下扣1呀
　　秦佑冰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方迟尧，却刚好捕捉到方迟尧投过来的视线。
　　两人视线一交汇在一起，各自都很自觉地移开了。
　　秦佑冰低着头看着底下刷得很快的一个个1，在犹豫要不要去。
　　高中毕业后，他几乎跟以前的同学都失去了联系。
　　也是在那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整个高中都被方迟尧一个人占满了。
　　占据得满满当当，以至于回忆起高中三年，每一个画面里，都几乎只有他一个人。
　　底下，方迟尧的头像忽然冒了出来。
　　方迟尧：1
　　他要去。
　　秦佑冰再没有犹豫，跟着扣了1。
　　方迟尧这个贱人自己消失了这么多年都好意思去，他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这个人不是还跟他装么！
　　看他这回还怎么装！
　　秦佑冰越想越来劲，再一抬头，看向方迟尧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方迟尧自己也不明白，只不过是扣了个1，对面这个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凶神恶煞了起来。
　　他朝他弯弯嘴角，企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尴尬。
　　果然，对面的人见了他笑，立马就低下头去，再也不看他了。
　　收银台后，安扶榕又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
　　目光传情两次，冰冰哥抵不过方帅哥的媚眼，主动认输。
　　KO。
　　快四点多，秦佑冰被门口传来的奇怪声响吸引了。
　　秦佑冰伸长脖子一看，是一只黑猫蹲在外边，伸出爪子在玻璃门上挠，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大概很像学生时代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时，指甲刮到了黑板发出的滋滋声，令人非常难受。
　　“什么声音？”方迟尧问。
　　“猫。”秦佑冰走到门口，把门一打开，外边的黑猫轻轻地叫了一声。
　　很虚弱。
　　“诶？”安扶榕从收银台后跑过来，问，“这猫自己跑过来的？”
　　“你认识？”秦佑冰问。
　　“认识啊。”安扶榕指指地上的黑猫，说，“上回在垃圾桶捡回来的那只，我就记得它耳朵上有一小块棕色。”
　　“那猫不是送人了么？”秦佑冰疑惑地问她。
　　“是啊。”安扶榕蹲下身，奇怪地问，“怎么脏成这样？”
　　她一伸手摸上猫的脊背，忽然惊叫了一声。
　　“血！”安扶榕惊慌失措地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什么血？”方迟尧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抬头看向秦佑冰，“毛是湿的。”
　　秦佑冰这才注意到，这猫身后有一条淡淡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很远。它一直蹲在这里，似乎是腿已经站不起来了。
　　“把它弄进来先。”秦佑冰皱着眉说，“可能哪里伤着了。”
　　安扶榕在洗手池那边洗手，秦佑冰刚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