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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堵一撞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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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槐序引
文案:
第一次被堵,是在湖边,结果被推下湖,磕得头破血流;
第二次撞破“好事”,是在操场,结果摔了个七荤八素,哭得直抽抽;
第三次又被堵,是在厕所,上来就被甩了一巴掌!!!
江毓终于忍无可忍:“许!呈!驰!让你的炮友们都滚远点儿!别再来堵老子!你也滚!”
然而,这之后平凡的某一天……
“鸭子哥哥,你的声音一听;嗝…就知道特别贵,嘻嘻嘻,你来教人家怎么哄人好不好?就床上的那种,我要去上了他!!!”
许呈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一脸跃跃欲试的小东西,默默地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整体抽风向,糖都给你吃,偶有小虐,无碍观赏,小场面,别慌,欢迎食用~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呈驰,江毓 ┃ 配角:韩昀,周晟晟,虞深秀,刘轩,江涉,许战,其他 ┃ 其它:校园,轻松,甜糖,唯你一人
☆、如果有如果
“许呈驰,你不要让我恨你。”
江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许呈驰粗暴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儿的迟疑,却很快换上他那玩世不恭的眼神,他戏谑地朝着身下不断挣扎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江毓,是你口口声声说我只想上I你,现在我就坐实了给你看!”
说完便扯过江毓的双腕固定在头上,空出的一只手捏住江毓的下巴,死命地吻上令他无限痴迷的双唇,进而毫不客气地一路进攻。感觉到江毓挣扎的幅度变小了不少,许呈驰趁机掰开他的双腿,草草做过前戏,便迫不及待地将巨I物对准穴口的位置大力捅了进去。
“啊…唔唔唔…”江毓痛苦的惨叫声刚发出一半,随即便被许呈驰吻住,只剩下清晰的呜咽声游荡在空气中。
“毓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亲吻,你只能是我的!”意乱情迷中,许呈驰也不忘宣告主权。
“你说,你怎么那么狠心,一封信都不回给我?”许呈驰不能释怀,一直在逼问江毓。
“什么…什么信?嗯啊……你一直…在…说什么?”江毓很是不解。
“哼,你连什么信都忘了,嗯?江毓,你好样的!”
“啊……许呈驰,疼…你…轻点儿啊轻…点儿…求…求你…轻点儿……”
连绵不绝的痛楚足以麻木神经,可江毓却觉得那种窒息般的失望充斥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明明是跟自己最爱的人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儿,可为什么心好像一点一点在死亡?
泪水滴滴落下,渗进枕头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许呈驰只顾埋头苦干,他不敢抬头看江毓,他怕看到江毓眼里那呼之欲出的绝望以及不信任,他把最爱自己的毓毓一次又一次地丢开,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许呈驰止不住地想若是时间可以永远停留该多好,停留在初见的时光,“如果流年回溯,我想重新认识你,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
江毓醒来的时候,包房里只他一人,浑身的酸痛都争先恐后地告诉他一切都不是梦,环顾四周,没看到许呈驰,江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呈驰你一直薄情,上完就丢开。”闭上双眼定了定神儿,他艰难地爬下床,套上尚能蔽体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房。
“哎,你没事儿吧?用不用我派人送你?”虞深秀看着一脸苍白的江毓,满是担忧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你。”江毓连看都没看虞深秀,径直离开了艳语。
“老板,许哥不会……”刘轩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只见虞深秀痛心疾首道:“许呈驰这败家玩意儿,多半是对人家用强了,看看他昨晚那疯样儿,又喝了那么多酒,你说多可爱一男孩儿,他也下得去手……”
许呈驰提着刚做好的白粥拉开房门之前的那一刻,他满心期待。昨夜激情过后,他静静地看着江毓温润的眉眼前前后后想了很多,他有好多道歉的话要跟他的毓毓讲,有好多承诺要履行。然而,那个他心心念念下决心想找回的人并没有给他行动的机会,江毓离开了,空留满室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旖旎沉沉地敲打在许呈驰空空如也的内心。
“喂,许呈驰,这下满意了?不疯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呢?这下好了,看你怎么收拾烂摊子!”虞深秀倚着门框,恨铁不成钢。
“虞深秀,要是有人当众吻刘轩,你怎么办?”
“哼,我看谁敢,老子立马抄家伙砍死他!”
“所以,你让我怎么冷静……”
“许呈驰,你是爱惨了他,可你的方式,我很不赞同。”
“是啊,我也看不起自己,之前想着他让我滚,我就如他所愿,现在看,只是徒增两个人的痛苦,将自己逼上不可挽回的绝路……”
“行了,别讲大道理了,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办吧,别再一副半死不活的怂样儿就成。”
“爸,我回来了”,江毓一边拔下钥匙,一边朝屋里喊道,却并未得到回应,江涉并不在家。江毓了然:一定又去公园写大字了。
江毓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想再睡一觉,却偏偏不能如意。一闭眼,全都是许呈驰的样子:开心的、悲伤的、忧郁的、愤怒的、傲娇的、风流的、凌厉的、不正经的、漫不经心的……江毓忍不住无声发问:到底怎么了,我们怎么就变成了最不可挽回的样子,许呈驰,到底我要怎么办才能不想你?如果有如果,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鼓捣了一晚上封面,简直药丸……不过最终还是深夜“赶制”了第一章~完结撒花,第一次发文内心很是激动,唯二的心愿:一个是不扑,一个是别锁~哈哈哈,滚去睡觉,全宇宙的生灵啊,晚安~
☆、遇见无法预见(一)
“张爱玲在《爱》里有关遇见的描述,大约可以普适于任何情感,如果有如果,一切都会不一样,然而很遗憾。那就不如佛系地相信:不论何种遇见进而迸发出的何种情感,都是对的时间对的人,比如现在在自己面前大讲特讲旷课N宗罪的教导处主任以及旁边将不屑一顾演绎到登峰造极水平的某大佬”,17岁的江毓这样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
目前的“事故”还得从一小时前,江毓头一次踏进十七中开始。迷糊加路痴的江毓同学成功把自己绕晕了,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心凉。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离江毓几米远的卫生间窗口突然跳下来一个黑色的身影,不愿主动与人接触的江毓同学朝四处看了看,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诺大的校园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江毓最终咬牙鼓起勇气上前问路,“那个,你知道……”
“哎,你到得比我都早啊,是不是等不及了?嗯?”
江毓小心翼翼的询问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少年抢话了,江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呆又懵地望着少年。
少年一头奶奶灰色系的头发,两道浓眉下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左耳上黑宝石般的耳钉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此刻的他正抱着自己的双臂,眉毛微挑,一脸调笑地看着江毓。
逆光望去,惊心动魄。江毓一时间看呆了,忘记了要作何反应,脑子里只飘荡着八个字“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许呈驰见对面的小东西呆若木鸡,没啥反应,便忍不住上前几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猎物。
“嗯,还不错啊,这次长相首先过关,至于床技嘛,看着不像身经百战的样子,不过没关系,自己亲手□□出来的用着更舒服。”许呈驰在心里默默想到,并表示差强人意。
“喂,回神了,走了,带你去爽一下”,许呈驰说着便一把搂过江毓的肩膀,拐着江毓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江毓还没从刚才的惊艳中脱离出来,就愣愣地被许呈驰带着走出了好几步远,刚想开口问明情况,一声尖锐的怒吼砰的一声爆发在耳边,“许呈驰,你别跑!”
江毓还来不及表示这是他十七年生涯里最懵逼的一天,就听见身边的少年低低地骂了一句shit,继而换上一脸“热情洋溢”的表情向路中央的老师说到“哟,主任,您忙着呢,这一片我都替你巡视过了,根本没有逃课的,我发誓。”
江毓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那你这是干啥呢……”
那老师气得七窍生烟,满脸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俩给我去办公室等着,我非得给你们乌七八糟的思想捋捋直。”
就这样,江毓来新学校报道的第一天,就被教导主任请去“喝茶”了。
“唉,你说说你们,上课的时候不好好上课,玩旷课搞失踪,考试的时候不好好答题,做小抄抱鸭蛋,这简直是教育的失败,民族的悲哀啊,你们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我不是跟你们吹牛,在我手底下的学生那个不是考清华北大的好苗子,怎么到你们这里就根不正,苗不红了呢,这个问题一定是出在你们身上了……”
教导主任一段痛心疾首的“演讲”让江毓目瞪口呆,旁边某大佬更是直接不耐烦地打断了主任没完没了的批评教育:“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您说好了吗,我们还有正经儿事必须去办呢”。
“什么正经事儿比学习还重要,你们都是学生,学生的第一要务就是学习,将来走出校园服务社会,建设国家,你瞧瞧你们现在的态度,哪还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想当年我们热血少年,鲜衣怒马,满腔热血投入到教育事业中……”得,这位老师话唠技能满分,江毓由衷地感叹。
在接受了长达近两小时的“思想改造”之后,教导主任终于大发慈悲打算放过他们了。
最后的最后,还又行使了一遍职权:“许呈驰,你那一头的白毛还有耳朵上不伦不类的东西,赶紧给我处理了,都说你多少次了,你是属老鼠的撂爪就忘还是属驴的,一天不犯倔就皮痒!”
许呈驰面上点头哈腰,连连称是,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拜托了,老秃头,请您高抬贵手,在小东西面前给本少留点儿脸,逼都让你装了,以后朕还怎么树立高大形象?”
江毓当然不知道此刻许呈驰脑中正经历怎样的头脑风暴,因为他在教导主任喊出“许呈驰”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包围了,根本无法分心考虑外界任何其他的因素。
“许呈驰,他的名字是许呈驰,不会这么巧吧?不不不,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可是,还是好高兴。”江小同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当然,我们的江毓同学可能没注意到这是主任第二次用尖锐的嗓子喊出“许呈驰”三个字,因为之前他整个人都处于朦胧状态。
许呈驰摸着下巴一脸探究地盯着面前的小东西看,心想“怕不是个傻的吧,从办公室出来就一直自顾自得在那傻笑,思想教育课真有那么好听?”
江毓偶然间抬眼就看见许呈驰那审视的眼睛,不由得脸颊发烫。许呈驰看他终于有点别的反应了,便趁机问道“宝贝儿,你的名字?”
江毓对那句“宝贝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答了声:“我叫江毓,江山如画的江,钟灵毓秀的毓。”
许呈驰才不管你“江毓”是哪两个字呢,他只是觉得既然这个还蛮符合自己胃口的,一开始就得使点手段套牢点儿,这样主动权才在自己手上,等哪天玩儿腻了手一甩,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才叫玩得起的。
所以他从来都不去招惹那些良家妇男兼直男,找的床伴也都是圈里的人,有的是自己勾搭的,有的是朋友介绍的,有的是主动往上贴的,比如眼前这个就是主动倒贴的。
可许大少还是觉得哪不对的样子,他看得出来小东西对他印象不错,可完全没有那种见到男神主动投怀送抱的自觉,难道现在欲擒故纵还是很流行?OK,联想到这,许大少更坚定了耍帅的风骚之心。
于是,许大少双臂抱定、毫不吝啬且十二分不要脸地利用上好皮囊的优势,露出一个自认为也的确很潇洒帅气的笑容介绍到:“许呈驰”
“嗯嗯,刚刚听到老师喊你了。”许呈驰在心里疯狂竖中指ing。
“嗯…能不能问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啊”,江毓接着说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丝可察觉的急切,因为他太想确定这个许呈驰是不是那个小哥哥。
“嗯?奥,俊彩呈驰的呈驰。”许呈驰漫不经心地答道。
“拜托,现在良辰美景正当时,虽说没有花前月下,但此时此刻激情四射地滚床单才是硬道理,在这搞自我介绍是什么鬼!”许呈驰想。
江毓却是已经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眼前的人跟那个高高的身影慢慢重合,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许呈驰的手臂,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小哥哥。
好多年没见啊,小哥哥介绍自己的开场白还是那一句“俊彩呈驰”。少年眉眼弯弯,含情脉脉,额间细碎的刘海随微风浮动,内心的激动与喜悦毫不掩饰地溢于眼眸,也倒影在了许呈驰心湖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面对这样的江毓,许呈驰正不知道作何反应的时候,只听到旁边有人捏着嗓子喊道“哎呀许少,原来你在这啊,害得人家一顿好找,可得好好补偿人家~”
二人齐齐望向声音的来源,瞬间想吐。
先是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儿夹杂着烟酒味儿扑面袭来,接着就看到了一张特别影响市容的…emmm脸?浓妆艳抹没有分外妖娆,只有说不出的惊悚,再搭配上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公鸭嗓、绿色紧身T恤、红色超短裤以及浓密的腿毛,简直让人没眼再看,如果你恨一个人入骨,请给他找这样一个极品做对象。
“大…哥?您哪位?”许呈驰见对方点名道姓提“许少”,他抹了一把脸,使得自己的脸尽量没那么抽搐,硬着头皮问道。
“哎呦,许少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昨晚我们刚约好今天学校西边小树林见面的,这才不到一天,你怎么就给忘了呢?”
公鸭嗓膈应完人还不算完,竟伸出食指自以为的轻轻点了下许呈驰的左侧胸膛,还附送一枚飞吻。许呈驰被他戳的一趔趄,因为他的突然靠近以及下手太重。
江毓连忙扯住许呈驰的袖子将他拽正喽,双眸里无不含有满满的担心,秀气的眉毛也拧在了一起。
许呈驰见他这般,忍不住轻声儿安慰他“没事儿。”
“你是听雨轩?”许呈驰问道,其实他心里大概是了解了的。
他之前约好的多半是眼前这个真正不伦不类的东西,而不是他的小东西,他一开始就搞混了,把江毓当成了他约炮的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时期,懵懂无知,当时有选择文学专业的机会,我没有抓住;大学时期,有两次换专业的机会,可因为规避未知风险的心异常躁动,我也没有抓住;现在读研,我不想再错过靠近梦想的机会,所以我开始写这篇预期为现代校园耽美的小说~
☆、遇见无法预见(二)
“是的呀,许少你终于想起大明湖畔的轩轩了,人家好感动~哎,这小妖精谁啊,是不是他勾引你啊,男神?”
公鸭嗓一边一脸嫌弃地看着江毓,一边上前想挽住许呈驰的另一边胳膊,结果许呈驰还没做出反应之前,江毓先动手了,他一把扯过许呈驰并拉着他向后退了几步,退到公鸭嗓碰不到许呈驰的安全范围。
许呈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小东西可真有趣。
江毓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不由得十分懊恼,小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多事了,这是他跟别人的事儿,自己没身份做出任何举动的。
他偷偷抬眼瞄了下许呈驰,只见他的小哥哥并无任何恼怒的神色,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这时,许呈驰杀伐果断的性格充分表现出来了,他先是对着公鸭嗓发表了一系列“讲话”,主题就是:你太丑,你太做,从现在开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接着就拉着江毓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都没有给公鸭嗓一丝回话的空隙。其实他是怕公鸭嗓把他俩约炮的事儿给抖搂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给烦闷生活解闷的小东西,至少不能现在就把人吓跑。
被许呈驰拉着走的江毓,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暗暗欢喜。
等许呈驰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他盯着一直傻乐的江毓分析利弊:这小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典型的良家妇男,至于是否直男属性还有待鉴定,许呈驰,你当时是瞎了才会认为这种单纯得有些傻缺的孩子会主动约炮!
不行,得赶紧溜号,这种男孩最会死缠烂打,他们的要求特高,什么柏拉图精神恋爱啊、一生一世一双人啊、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啊,还要会说十万八千种花样的情话什么的,简直要人命啊。
这跟许呈驰的人生信条那是南辕北辙,他许呈驰要过的生活就是浪得几日是几日,他觉得那种把自己的全部快乐都寄托到别人身上的做法特别可笑,就像他的父母,落得个被人们茶余饭后拿来消遣的下场,更是滑稽至极。
许呈驰想到这,不禁心里一坠,眼眸里染上一层暗淡。
“小哥哥你怎么不开心了?”许呈驰一顿,有些震惊于少年敏锐的觉察能力。
“没有不开心”他收起调笑逗弄的心思,接着便说:“先撤了。”接着便留给了江毓一个离开的背影。
江毓只好把刚要开口的那句抱歉硬生生咽了下去。
“小哥哥这是生气了吗?因为刚才我拽他那一下?”他望着许呈驰有些落寞的背影出神,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江毓的心情低一下子沉了几度,“果真被嫌弃了,自己真是太鲁莽了。”他想,“好吧,还是先去找老师报道才行。”
“大家好,我是江毓,江山如画的江,钟灵毓秀的毓,是从别的学校转到这来的,以后还请老师和同学们多多指教。”
“嗯,大家欢迎江同学,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要一起学习,共同进步同创18班辉煌。江毓同学,你先坐那儿吧,好,我们上课,请同学们翻到课本第13页……”
江毓如获大赦,天知道他刚刚有多紧张,原本就不善与人打交道,更何况还要在全班四十多双眼睛的注目礼下讲话。
江毓定了定神,他走了不少弯路才找到高二18班,原本还担心老师会因为他的迟到而批评他,结果证明老师不但没批评他,反而给他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并嘱咐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他。这让江毓心里暖乎乎的,特别感动。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一响,各种“熊孩子”就开始坐不住了,老师也看出了他们迫不及待要下课的小心思,丝毫不拖泥带水,下课走人。
就像烧熟的豆油里滴进去了清水那般,教室顷刻间炸开了锅。
江毓打量着自己的新教室、新同学以及自己同桌的…桌子?桌子上刻满了形形色色的颜文字、颜表情、简笔画。
“嗯,一定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江毓心想,“只是她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是生病了吗?”江毓忍不住在心里疑惑。
这时,邻座不大不小的交谈声飘进江毓的耳朵。
“哇,朕不曾见过如此清丽颜容、绝代风华之人”一个长相微胖的男孩说道。
“胖子,你说人话,古文那都是死人的专利”,比较清瘦的男孩嫌弃道。
“咳咳咳咳,死豆芽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噎人”,微胖的男孩明显是被清瘦的男孩堵得好惨呐。
江毓不由得笑出了声儿。
“妈呀,豆芽儿你快看,仙子啊”微胖的男孩指着江毓的方向一脸痴汉笑。
江毓一愣,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没人啊,这才终于确定那二人谈论的是自己。
比较清瘦的男孩瞬间无语道“胖子,你真不是在骂他?你《魔道》是白读了”,说着他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江毓的方向走来。微胖的男孩连忙起身也跟着一起挪了过来。
“你好,我是林泽,他是于鸿,很高兴认识你。”清瘦的男孩笑着介绍到。
“你好呀,江同学,你长得好漂亮啊”于鸿一脸羡慕得感叹道。
林泽不由得抚额,瞪了于鸿一眼表示现在把这货踹下三楼回炉重造已经来不及了,就让他傻死算了。
“谢…谢谢。”江毓也无语了,最终还是接受了长得美这种夸赞。
“江毓,你是从哪转学来的,为什么转来十七中了你家住哪啊,你几岁了,哎,你这卫衣真好看,哪买的?”于鸿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往外蹦,思维跨越之大,毫无逻辑可言。
林泽连“你个智障”这样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于鸿,便笑着同江毓讲:“你别介意,他的智商在娘胎里的时候被狗啃过。”
林泽其实也特别好奇江毓转学到十七中这件事情,毕竟十七中……咳咳咳,“名声在外”,向来是只出不进的。
江毓憋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正色道:“我从一中转来的,嗯~理由是十七中有最好的书法专业老师。”
林泽了然,的确,虽然十七中学渣学酥学弱一大堆,但艺术类考生那是相当牛逼,每年总有那么几头牛能C位出道,惊艳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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