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堵一撞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江毓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开心地计划着。“嗯,那我做好笔记,回宿舍教给你。”
“遵命遵命”,许呈驰说着,就推着江毓回教室了。
“我早就说过了,咱俩就是一场419,你是想多了才以为能在我这得到什么。”许呈驰随手打了一行字,给对方发过去。
“许呈驰,你会后悔的,你辜负了我的爱,我会让你后悔的!”对方很快就回道。
“随便你!”,许呈驰发过这仨字后,就删除了好友。
“呈哥哥,我们走吧,食堂今天供应正宗的四川酸菜鱼。”江毓说着便抱住了许呈驰的胳膊。
“好,走吧,一会儿我就回宿舍潜心作画。”许呈驰笑着捏了下江毓的鼻子道。
直到两人相携而去,宁钦才从树后走出来,“原来,一直是这个小妖精跟我抢许呈驰!”他下意识地死死握紧了拳头,“许呈驰,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黄昏的柔光里,少年一脸恬静,一笔一划,静静描摹,他抿紧嘴唇,眉眼间尽是认真,仿佛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被他自动屏蔽了,而他的眼中只剩下那鎏金的落日。只见他一会儿闭眼静思,一会儿埋头刷刷地画出一排粗细均匀的线条,间或细致地勾勒几下,勾勒完了便换上又细又尖的狼毫笔,蘸上黄灿灿的金色颜料,一丝不苟地上色。他长长得伸了个懒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江毓提着晚饭,愣愣地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站了许久。
江毓看呆了,他不曾见过许呈驰作画的样子,那种自信的模样,光彩夺目,江毓恍惚间又看到了黄昏的医院里,信誓旦旦向他保证书绝对好看的那个许呈驰。他的小哥哥,真的变了,变得油嘴滑舌,玩世不恭,但又没变,还是那么细心入微,脚踏实地。
江毓默默地想:想要的生活,很是简单,有米下锅,有酒有菜有人吃,午后与黄昏、恬静与祥和、阳光与清风、我和你。
“毓毓,你站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冷不冷啊。”许呈驰说着便伸手拿过晚饭,大手搓着江毓的双手帮他取暖。
“嗯,我不冷啊,看我呈哥哥作画把我迷晕了,就在想我是不是该蹲门口,别进来打扰你。”得,我们的江毓同学也被许呈驰传染了,开始会调戏人了。
许呈驰一听这话,觉得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十二分的满足,便从身后抱住了江毓,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推着江毓向前看他一下午的成果。
“看,怎么样,老公厉不厉害,就剩最麻烦的染色和最后的勾线了,两天的话,能做完。”许呈驰嘚瑟道。
“好快啊,呈哥哥你简直是天才啊”江毓兴奋道,“那我们题词该题什么呢?”许呈驰略作思考道:“嗯,我整体的构思是以金黄色为主,红色为辅。落日映照大地,并不是只能让人感叹近黄昏,而是要表达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让人明白结束也是新的开始,哦,还要有云做装饰,七彩祥云,寓意好。”
“唔,你这样讲,让我想起了李清照的《永遇乐落日熔金》里开头的两句‘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就是这词是李清照晚年伤今追昔之作,似乎有些不合适。”江毓说完,便陷入了沉思中,拼命想从脑中搜罗点符合许呈驰主题的句子。
“这两句啥意思啊?前面那句还好理解点,后边就难了。”许呈驰疑惑道。
江毓解释说:“是说落日的金光像金水一般,暮云仿佛碧玉一样。”
“好,毓毓,就这两句吧,听着特上档次,一股子文人墨客的酸味儿。”许呈驰觉得这两句甚合心意。
“嗯,行,这两句挺符合画的意境和主题的,其实这两句就是写景的,伤感的的是诗人自己,景色自己是没有感情的。”江毓也觉得这两句特别应景,就最后定稿了。
“毓毓,先吃饭,该凉了。”
“嗯,好,我买了炸鸡,就是木有啤酒,哈哈哈……”
“还想喝酒啊,我不许,被别的什么人拐去我找谁要媳妇儿去呀?”
“呈哥哥,你就贫吧!”江毓红着一张脸坐在了桌旁,许呈驰则在一旁哈哈大笑,这样的日子轻松淌过,让以后的江毓时时惦念。
“呈哥哥快走,我们今晚回去题字,明天就可以交作品了。”江毓一下晚自习,便招呼许呈驰回宿舍。
“嗯,来了。”许呈驰一边回答江毓,一边打字:“别来烦我,我说了,就是玩玩儿而已。”接着再一次删除好友。
许呈驰感觉挺倒霉的,自己最近被一个疯子缠上了,非要说他薄情寡义,上完就扔。拜托,他许呈驰跟谁不是走肾不走心的,况且自从看上江毓要收入囊中之后,他就再也没上过谁好吗?这都哪辈子的烂桃花了,现在再来要他负责,真是有病。
“呈哥哥,叫的这么亲密,看来已经被吃了。”刘鸿道。
林泽没有搭腔,只是眼里的担忧过于明显,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现在的江毓,看起来幸福甜蜜,他享受地遨游在许呈驰为他特意编造的美梦里,恐怕不论外人怎么跟他费尽口舌,他都会选择信任许呈驰。罢了,唯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情伤的撕心裂肺,才能长长心眼儿,这是每个人都要体会的。
江毓回到宿舍,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搬过他的小台灯放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是许呈驰新鲜出炉的参赛作品,许呈驰用了两天左右的时间竟然真的画完了,效率果然特别高。
能不高吗?江毓强制性地照顾许呈驰一日三餐,不让许呈驰浪费一丁点儿的时间,许呈驰那真的是活生生画了两天加两个半夜。
也不怪江毓这么心急,实在是不知道哪里的bug,规定好的截止时间硬生生提前了一星期,好在他们已经确定主题大方向了,这才紧赶慢赶,终于能在明天提交作品,现在就只剩题词跟落款了。
“毓毓来,先把书包放下,用不用帮你举着台灯?”
“呈哥哥,你帮我举一下灯吧,那样看得更清楚。”
“呈哥哥你看,这是我之前设计的题词,咱用哪个?”
“就行书这个吧,楷书太正了,草书又太狂了,行书正好,稍显庄重又不失调皮。”
“嗯,那就行书,题在左边可好?”
“好,古代大多数朝代以左为尊。”
只见江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画的左边留白处就写好了八个大字“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毓毓你好厉害啊,现在还差落款。哎,你知道我名字怎么写吗?”
江毓一脸骄傲道“我知道啊,是俊彩呈驰的呈驰,不是俊才星驰。”
许呈驰纳闷道:“对对对,原来我跟你讲过啊,我都记不得了。”
“嗯,你是记不得我了。”江毓微笑道,可我还一直记得你落日余晖下,眉头微皱、一脸正色的样子。
“是俊彩呈驰的呈驰,不是俊才星驰,你一定要记住了,不要搞混了。我以后可是要检查的……”江毓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字正腔圆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想入烧蓝!
单机单机~
☆、爱情是突然暴风雨(一)
“好了,终于完成了,好开心啊!这是我跟呈哥哥的第一幅画!怎么办,不想比赛了,想藏起来。”江毓看着两人写在一起的名字,特别幸福,他真的不想提交作品了怎么破?
“哈哈哈,都听毓毓的,不交就不交,那这样的话,这个岂不是就无用武之地了?”许呈驰说着就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副彩铅画,画的正是那天江毓一脸微笑坐在地上看画的场景。
“哇,呈哥哥你什么时候画的?是画的我啊,好感动啊!”江毓放下彩铅画,激动得一下子扑到了许呈驰怀里,许呈驰没稳住,两人双双跌到了许呈驰床上。
江毓还在一个劲儿地往许呈驰怀里蹭,只听见许呈驰道:“就是作国画作累了的时候需要‘充电’就画了,画我的毓毓就特别有动力。”
许呈驰说完,久久没听见江毓说话,便低头朝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竟然发现江毓咬着嘴唇在掉眼泪。
“毓毓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刚刚扑过来不小心磕到了吗?”许呈驰关心的询问声刚落,结果江毓哭得更厉害了。
许呈驰不问了,直接上手检查,“磕到哪了?嗯?肚子疼吗?腿疼?”
“没…没磕到…我就是…就是特别感动,就是想哭…”江毓哽噎地说道,结果越哭声音越大,好是凄惨,实在不像是被感动的。
许呈驰哭笑不得,“毓毓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好了,就那么感动啊。”
“嗯,特别…感动,呈哥哥我爱你,特别爱!”江毓哭得一颤一颤的,两只眼睛氤氲着水汽,脸颊两侧红晕丛生,嘴唇微微嘟起。
许呈驰着迷地看着江毓,听着他说爱自己的情话,一时不受控制地轻轻吻上江毓的唇瓣,饱含爱怜地安抚着少年,到底是因为心理上的触动,还是生理上的本能?这是谁都无法分清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个安抚性的、不带任何欲。望的吻,到最后却演变成了欲。火沸腾的急切,这让许呈驰始料未及,他就如一头凶猛且占有。欲十足的野兽,疯狂地想要占。有自己的伴侣,用最原始的方法,遵循最原始的冲动。
江毓干净且红艳的唇瓣、青涩生硬的回应、□□般的软糯鼻音、互相触碰的微凉鼻尖、纠缠在一起的灼热气息……这一切的一切,都蛊惑着许呈驰,使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江毓始终没有挣脱许呈驰,反而配合地张开了嘴巴,任由许呈驰热烈贪婪地往他口腔深处侵犯,直到感觉快要无法呼吸时才下意识地推搡着许呈驰四处作乱的舌头,企图给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殊不知这种逃离的动作,却让许呈驰变得更加难以自制,他按住江毓的后颈,加大了亲吻的力度,亲吻一路向下……
江毓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一种莫名的躁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许呈驰看着身。下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睛半睁半闭,眼底一片迷离之色,微微张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喘息,整个人都散发着引人犯罪的情。色味道,这让许呈驰原本就沙哑的嗓音更是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毓毓,你真漂亮!”
难得许呈驰保持了最后一丝冷静,他就是觉得他的毓毓是特别的,自己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他,更不能不管不顾强。要了他,否则自己绝对会后悔。他硬生生地忍住了想要完全占。有江毓的疯狂冲动,无比满足地拥着江毓沉沉睡去。
江毓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自己怎么会躺在呈哥哥怀里,还是在自己床上?反应了一会儿,他想起了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片段,猛地扯过被子盖住了脸。
许呈驰被他扯醒了,打了个哈欠道:“毓毓,你醒了吗?别把被子盖脸上,里边细菌太多了。”说着便上手想扯下江毓的“遮羞被”。
哪知江毓拽得特别用力,就是不想让许呈驰得手,并且极速地翻了个身,迅速贴到了墙上去,那架势是能离许呈驰多远就多远,还一边闷闷说着:“不在家,还没醒。”
江毓觉得羞死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来回播放,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丑有多丑,而且还在许呈驰帮他。撸的时候露出那种餍足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没脸见许呈驰了。
“哈哈,我的毓毓是害羞了吗?有什么好害羞的,情侣之间互。撸很正常的,还有更爽的咱还没做呢,乖,别羞了,里边空气不流通,别憋坏了,我可是要心疼了。”许呈驰耐心地哄到。
江毓依言悄悄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双手扒着被子静静看着许呈驰,满眼的蜜意柔情,毫不掩饰。
许呈驰忍不住将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一整个抱住,轻轻吻上了江毓的额头,江毓往许呈驰怀里靠了靠,听着许呈驰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无比安心。两人默默地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用说话,就这样,一直这样,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江毓在以后回想起来,觉得特别不真实的日子。跟许呈驰一起上课、下课、吃饭、讨论题,晚上再做点羞。羞的事什么的,日子就像流水一般淌过,平淡无奇却很是安心。
每天,他们只是琢磨着自己那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好似在自己这里就是天大的事,但天大的事都及不上眼中唯有一个你。
“毓毓在这等我别乱跑,班主任传话让我过去一趟。”许呈驰道。
“好,呈哥哥你快去吧,我就在湖边走走,不乱跑。”
潋滟湖是十七中学生心目中的约会圣地,很多情侣都会在吃完午饭后偷偷来这里散步,顺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拉拉小手、摸摸小脸再亲个小嘴啥的,简直不能太快活!
原本是许呈驰非要带江毓来这里感受一下湖边约会的气氛,结果一条短信发过来就把许呈驰叫走了,江毓就只好自己到处走走了。
“老师你找我啊?”许呈驰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道。
“哎,许呈驰啊,我是想跟你说,你那副《落日熔金》进决赛了,特别不错,一个评委老师偷偷跟我讲啊,你那副画色彩明艳,磅礴大气,而且又是以学校场景切入,表现落日的朝气,实在妙不可言,他们看山看水的都快吐了,就你那副跟别人作画的内容不一样,让人眼前一亮,再加上那八个应景的题字,更完美了,进前三名是可以了。”班主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足见她内心的激动程度。
“嗯,谢谢老师,主要还是毓毓的功劳。”
“嗯?玉玉是谁啊?你妹妹啊?”班主任问道。
“呃,不是,那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回去告诉江毓这个好消息。”
“嗯,去吧去吧。”班主任望着许呈驰离去的背影想着“终于有点上进心了,不容易啊。”
“你说什么,请你再说一遍。”江毓浑身冰凉,如坠深渊,他颤抖着,使出最后的力气,想向对方确认。
“我说,你满足不了许呈驰,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找我上床,你还死皮赖脸地跟在他身边,简直可笑。”宁钦看着江毓跌坐在石板上,觉得特别解气,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近乎变态的痛快。
“不是的,你骗我的,呈哥哥不会的。”江毓说着,便想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许呈驰,他要找许呈驰确认,他不能只凭眼前这个人的几句话,就给许呈驰定罪。
然而宁钦快速冲到江毓面前,伸手推搡他,“你要去哪?去找许呈驰告状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的,跟他约好的也明明是我,就是因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你这个小妖精,就可以让他眼都不眨一下就把我踹了,凭什么他能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你不讲清楚,今天就别想离开这!”宁钦说着,狠劲地推了江毓一把。
江毓本就失魂落魄,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了湖里。
“毓毓!”许呈驰惊慌地喊道,他原本是急着回来告诉江毓作品能获奖的好消息,却看见江毓被推下湖的一幕。
许呈驰有一瞬间如坠地狱,他赶紧跳进湖将人救上来。
“毓毓,醒醒,不要吓我,你醒醒,醒醒。”许呈驰看着昏迷的江毓以及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如溺亡般的窒息感遍布全身。
潋滟湖为了美观,湖里都是用大块鹅卵石装饰的,江毓的头被撞破,鲜血直流的场景,让宁钦害怕了,“是他自己没站稳,不是我,不是我的错……”他颤抖着声音推卸道。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啊,都别围观了。”
“快去通知老师,联系家长!”
“已经打120了,马上到,这位同学,你先把你同学放开,做一下急救!”
许呈驰这才找回了一丝理智,他颤抖着帮江毓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还是那双嘴唇,可已经不再温暖只是冰冷,还是他的毓毓,只是不会再笑着闪躲他的亲吻。
许呈驰觉得他早已不知道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是怎样的了,因为他的心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而今天的他,却觉得像是心被活生生挖走了一样,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撕扯着他,无休无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其实是战战兢兢来更这章的……
真没写脖子以下……
还是被锁还是被改,好乱的!
☆、爱情是突然暴风雨(二)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推毓毓!为什么?”医院走廊里,许呈驰大声地质问宁钦。
宁钦把江毓推下湖,心里的害怕、不安、恐惧,也有那么一些自责,迫使他跟到了医院。他是想来跟许呈驰解释的,也想看看江毓的情况。
“我是谁?许呈驰,你第一句问的竟然是我是谁?”
看着愤怒地揪住自己衣领的许成呈,宁钦忽然觉得他去找江毓就是个笑话。许呈驰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也是,第一次面基就见光死,第二次只顾做。爱,许呈驰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一场419,只是自己不想信罢了。
“我是谁?许呈驰你真是好样的,我是你撩了一个多月一见面就甩了的听雨轩,也是你厕所临时约炮成功的宁钦!”宁钦吼出了自己的身份,觉得心碎得更多了。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为什么偏偏江毓他抢走了我的位置,呵呵,第一次见面,我看出你对他那种类型的性。趣很高,所以我做了改变,第二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我不是女人不用你上。完还要负责,可我对你是爱情啊不是一夜情!”
宁钦瘫坐在地上,“可现在看来,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可笑的是我,一直死皮赖脸的也是我,还不要脸地去找江毓示威,还把他推下了湖。”
宁钦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够了,都可以出一本笑话大全了,父母不管他,老师同学排斥他,原本被自己视为救赎的许呈驰不爱他。呵,可以收拾收拾自行去世算了。
有的人,并不会知道自己不经意的一点小小施舍,会是别人生命里唯一的阳光,也就不会知道,当他无意识地收回这点儿施舍的时候,别人那里又会堕入怎样永远的黑暗。
比如许呈驰,他听着宁钦的话,看着他面如死灰地坐在地上,他很难想象面前这个清秀的少年与当初那个满脸脂粉的公鸭嗓竟然是同一个人。
“约炮?厕所?还是在遇见毓毓之后,是被老爷子训斥之后那次!”许呈驰在慢慢清理混乱的思绪,一直都没吭声,在宁钦看来,许呈驰的沉默就足以让他原本还抱有的一丝希望彻底消失。
“谁是江毓的家属,病人必须马上手术,请家属立即签字。”
“医生,我是江毓的同学,我能签吗?请你们救他,我不能失去他。”许呈驰跌跌撞撞跑到医生跟前央求道,他觉得现在的自己除了无助跟后悔,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同学?同学没有资格签字,手术过程中有任何风险,我们都不能负责,现在病人已经失去意识,必须直系家属签字才能手术。”医生平稳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医生,已经通知我朋友的家人了,请你们先手术,求你们,先救他,求你们……”
许呈驰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失去意识、必须马上手术、没有资格、手术有风险,这几个词来来回回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使他觉得恐惧已经深入脑髓,无法剔除。
“不行,家属不签字,我们不能随便动手术,小同学你赶快联系病人家属。”医生面无表情道,也许是经历的生离死别太多了,都习惯了。
“医生请您让我签字,先动手术不行吗?求你们了,我不能失去毓毓,不能失去他,不能的……”
江涉急忙赶到医院,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位黑衣少年一直在央求医生,眼里那种仿佛要失去全世界的神色,让人心疼。而地上跌坐着的少年,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医生,请问江毓是在这吗?我是他父亲。”江涉顾不得礼仪,直接抓住了医生的胳膊问道。
“江叔叔,快,签字,江毓要手术,我没身份签字,你先签字,毓毓要手术……。”医生还没来得及答话,许呈驰颤抖且急切的声音响彻走廊。
宁钦眼睁睁看着许呈驰追着江毓去了手术室,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他,他自嘲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医院,阳光很和煦,照在身上暖暖的。这使他又想起了许呈驰跟他讲的第一句话“同学,你插画画得好有生命力啊,就像活的一样,将来一定是绘画界泰斗级别的人物。”
那时候挣扎在自卑深渊的自己什么感觉来着?对了,也是像现在一样,如沐阳光,感激涕零,像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可是现在,信仰没了。
“孩子,你先过来坐会儿吧,手术还得做一会儿,我刚问过医生,溺水急救做得很好,只是小毓脑中有淤血,需要手术清除。”江涉看着来回打转的许呈驰,忍不住劝道。
许呈驰依言坐在了江涉身边,“谢谢叔叔。”
“你是小毓的同学?”
“嗯,叔叔你好,我叫许呈驰,是毓毓的…同学。”许呈驰其实是特别想说自己是江毓的男朋友,但一联想到江毓现在被他连累正在做手术,就觉得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