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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认亲症候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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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鲜有这么情难自控的时候,等到他回过神来,已经把座椅放倒,把艾钧的上衣一层一层地扒掉了。
周念深感受着他那辆昂贵的布加迪不停地摇晃,讽刺地想着,没想到他也有在车里跟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仿佛这样他就已经拥有了跟纪云时相同的东西。
而艾钧始终处在一个迷迷糊糊的状态,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喝醉了之后的泪腺格外地发达,眼神迷茫地一直看着周念深流眼泪,口中还始终喃喃着两个字——学长。
周念深没有心情去考虑他口中的学长到底是什么人,只是重重地像是惩罚一样狠狠滴咬住了艾钧的嘴唇,声音低哑地说道:“不许想着别人!”
说着,他慢慢压抑着欲|望慢慢试探着进入了艾钧的身体。
因为场地受限,周念深很快结束了这荒唐而又仓促的一炮,等到他从艾钧身体里出来的时候,艾钧已经昏睡了过去。
周念深看着艾钧红扑扑的脸蛋,心里难得涌上了一种愧疚,下意识地伸手想要点烟,可是转头看到艾钧就又停下了动作。
周念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车窗的按钮上放了很久,最后才谨慎小心地开了一小条缝隙,开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酒店。
艾钧是被周念深一路抱着进的房间,整个人一直都昏昏沉沉地没有醒过来,周念深看他无知无觉的样子很怕他生了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男人做这种事。
周念深就一直看着艾钧,过了很久才认命地拿出手机来,准备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就在这个时候,艾钧突然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念深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看了过去,没想到突然撞进了艾钧水汪汪的眼睛里,顿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咬住,跳动一下都很费力。
“你,你醒了?”周念深喉咙发紧,张了好几次的嘴才发出声音。
艾钧先是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才迷茫地点了点头,沙哑地问道:“这是在哪?”
“酒店。”周念深居然有些无措,“我……看你一直昏睡,所以就先把你带到我这边来了。”
艾钧“啊”了一声,那些荒唐的片段突然涌上了眼前,顿时脸上像烧着了一样地热起来,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周念深本来还觉得很愧疚,但是此刻看到艾钧这幅害羞的样子,顿时玩心大起,俯身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轻巧地把艾钧从里面挖出来,带着笑意在艾钧耳边轻声说道:“这么害羞干什么?什么事都做过了,有什么好藏的?”
艾钧整张脸爆红,垂着眼睛不敢看周念深。
“再说你一个人去酒吧喝的烂醉,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我可不相信你专门就只是为了喝酒而已。”周念深继续逗他。
艾钧听到他这么说,身体忽然一僵,过了一会才慢慢放松下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的也没错,反正我就是为了这个。”
艾钧突然有些后怕,为了找个合适的人,居然一个人冒冒失失地跑去了夜店,幸亏遇到的人是周念深,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么饥渴?”周念深问他:“可是昨天看你表现的这么生涩,完全就是新手啊。”
艾钧苦笑,用手掌捂住了脸,闷声说道:“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其实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我身边能接触到的,同类太少了。”
像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很大一部分为了好面子都不会把自己真实的性取向说出来,即使有也是会为了安宁早早地找一个合适的妻子结婚生子,然后自己随便在外面玩。
“纪云时不就是一个?”周念深带着讽刺地说道。
艾钧愣住,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是啊,可是学长已经有恋人了。”
周念深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用力扳过艾钧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眼睛通红地问道:“你管纪云时叫什么?!”
艾钧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不知道周念深突然是怎么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学长啊,我们在一个学校里读过书,所以我都是这么称呼他的。”
周念深深深地看着艾钧,表情逐渐变得越来越阴沉,看得艾钧心里一阵发怵。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艾钧小心地问道。
周念深放开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烟来,也顾不得艾钧还在,直接点燃了一支,狠狠地吸了一口之后才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纪云时?”
艾钧心里一痛,“我连话都没有跟他说过几次,怎么谈得上喜欢呢。”他爱恋的不过就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影子罢了。
十五岁情窦初开,刚刚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取向,纪云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符合了他对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后来又知道纪云时跟家里出了柜,艾钧很理所当然地把纪云时当成是一个追逐的对象,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纪云时其实于他来讲,不过就像是一个年少时喜欢过的明星,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也该从这个追星梦中走出来了。
艾钧突然觉得心里无比的轻松,像是突然放下了一个压在自己心里十多年的包袱一样。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对纪云时没有那么简单呢?”周念深并没有把艾钧昨晚一直叫着“学长”的事说出来,只是冷冷地嘲讽着艾钧。
艾钧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着周念深问道:“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我们……既然都已经那个了,或许你愿不愿意跟我……”
“大家都是男人,你还指望我会对你负责么?”周念深突然开口打断了艾钧的话,伤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你既然这么饥渴地可以随便去酒吧找男人,大可以再去体验一次,说不定哪天就能遇到一个愿意对你负责的傻子。”、
艾钧脸色一白,无措地解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咳咳,咳咳……”
周念深突然对着艾钧吐出一口烟来,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你要是彻底醒酒了就赶紧离开。”
艾钧脸上血色尽退,忍着眼泪笑了笑,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周念深愿意跟他上床,起码就是愿意跟他试一试的意思,毕竟他对周念深也很有好感,说不定真的可以呢。
可是他怎么忘了,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醉成了一滩烂泥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怎么还能指望着周念深跟他认真呢。
“是我想多了,对不起。”艾钧狼狈地掀开被子,双脚刚刚踩在地上,就突然浑身一软,整个人跌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周念深动了动手,最后还是忍住了想要去扶他的冲动。
艾钧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灯光下的小丑,脸色苍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忘礼貌地笑着对周念深说了声再见,然后连鞋都没有穿好,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周念深闭上眼睛,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把眼睛睁开,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床。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开纪云时的影子?
艾钧的外套落在了周念深的车上,刚跑出酒店就丢了一只鞋,手机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半夜两三点的时间车没有那么好打,他一个人站在灯火通明的街头,冷风仿佛吹进了骨头缝里,艾钧紧紧地抱住自己,突然心里剧痛无比,苦笑着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谈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啊……”
艾钧第二天就病倒了,一场风寒来势汹汹,高烧烧了三天都不退,直接烧成了肺炎住进了医院,医生做过了全身检查之后,硬着头皮把他身后的伤势告诉了艾钧的父母。
本来还因为艾钧的病情在担心的父亲,听到之后突然暴怒,直接一脚踹开病房的大门,顾不得艾钧还在吊着点滴,重重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艾钧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整个人都蒙了,本来还在发烧,这一巴掌直接打得他耳中嗡嗡作响,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你就一定要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是不是?”他父亲指着艾钧的鼻子怒吼:“我养了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像个女人一样被人这么祸害?!”
艾钧的父亲其实早就接受了艾钧喜欢男人这件事,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左右不过是平安喜乐一辈子就放心了,艾钧能找到一个好男人相守一辈子最好,即使找不到,他也可以让艾钧改邪归正成家立业。
可是他疼儿子疼了一辈子,怎么受得了艾钧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弄得这么没有尊严。
艾钧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神涣散地看着父亲,耳边轰鸣一片,隐隐听到父亲还在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着什么,而母亲则一直在边上劝说。
艾钧心脏突然一阵剧痛,张开嘴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却仿佛一丝空气都吸不到,从胸腔发出了一声声骇人的哮鸣,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艾钧这场病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月,直到春节前夕才出院,因为这件事,他跟父亲的关系一直都很僵硬,他总想找机会解释一下,可是他父亲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艾钧心里郁闷,突然陷入了十分严重的自我厌弃中,他开始觉得或许按照父亲的意愿好好找个人结婚生子才是正事。
可是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周念深的脸又一直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悠,频繁程度甚至超过了纪云时,艾钧开始有些恐慌,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意味着他有些喜欢周念深了。
艾钧有的时候会胡思乱想,想着周念深既然愿意跟他上床,那么是不是代表只要不讨厌他,只要自己主动一些,或许还会有些机会。
脑子里一旦冒出了这个想法,就开始在艾钧的脑子里生根发芽,这个念头一直长进了艾钧的心里,拔也拔不掉。
艾钧刚一出院,就开始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打听周念深。周念深在X市算是比较有名,很多像他们这样的公子哥都会注意这么一个突然来到X市疯狂炫富的怪人。艾钧旁敲侧击好歹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周念深的事,这才知道周念深居然跟纪云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难怪周念深看起来跟纪云时长的有几分相似,原来是这个原因。艾钧心里开始有些犹豫,想起那天在酒店里周念深问他的几个问题,他觉得或许是纪云时的事让周念深心里不舒服,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
艾钧天性单纯,一旦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就有些无法自拔,加上周念深的影子一直在他眼前不停地出现,艾钧几经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打听到了周念深的号码。
艾钧拿到号码之后犹豫了大概几天的时间,直到年三十的当天晚上才终于鼓足勇气拨了出去。
至少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拨出这通电话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如果周念深一如既往的冷淡,就当是给他拜个年也好。
艾钧心里这么想着,果断地按下了那串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想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艾钧还来不及说话,光是听到周念深的喘|息声就开始觉得脸红心跳,一个人看着窗外的夜景默默红了脸。
“谁?”周念深的声音有些慵懒,似乎刚刚睡醒的模样。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艾钧忐忑地问道:“对不起,今天过年了,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早睡的。”
周念深迟疑了一下,随后又问道:“你是谁?”
艾钧心里一冷,苦笑道:“我是艾钧,你……或许还记得我吧?”
周念深沉默了一会,然后艾钧听到了“砰”的一声脆响,他这才知道周念深不是在睡觉,而是在金喝酒,而且似乎……是一个人。
“记得。”周念深淡淡地说道:“怎么?高贵的小王子又想起我了?是年三十的晚上陪着家人过年太无聊了?”
艾钧嘴角的微笑一僵,轻声说道:“我其实很早就想联系你的,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号码,之前又一直在住院,家里看得严,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住院?”周念深的声音发紧。
“就一个小感冒而已,现在已经好啦。”艾钧连忙解释,他不想让周念深觉得他打这通电话是为了让对方负责什么的。
“嗯。”
艾钧听着周念深带着些沙哑的性感嗓音,不自觉有些心猿意马,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在一个人过年?还在那家酒店吗?我……可以去找你吗?”
这么万家灯火的时刻,周念深却只有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好啊。”周念深居然爽快地答应下来,“你来找我,我们再磕上一炮,正好算是给我的新年礼物了。”
艾钧脸上一热,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戏谑,而是重重地应了一声,然后就羞涩地挂断了电话。
周念深也没当成一回事,艾钧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小王子,跟他实在太格格不入了,他在电话里只不过是随口开了一句小玩笑,没有指望艾钧真的会抛下家里的人在年三十的晚上特意跑过来跟他磕一炮。
可是没想到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周念深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闹人的客房服务也没有理会,直到听到门外有人在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周念深的心头一跳,几乎是飞着冲向门口把门打开的。
门外艾钧冻得小脸通红,手里还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一束叫不出名字的花,笨拙地举到周念深的面前,笑着说道:“周先生,新年快乐!”
周念深眼角一瞬间就红了,单手将艾钧拉进了门,同时一个转身把他压在门上,不由分说重重地吻了上去。
艾钧一开始还微微有些挣扎,但是很快就习惯了周念深的气息,慢慢安分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至少艾钧是这么觉得的,他逐渐在周念深的这个吻中沉溺了下去,很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住该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念深才缓缓放开了艾钧,两个人全都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艾钧的眼睛还是像往常一样水汪汪的,似乎有无限的情绪都藏在这双好看的眼睛里。
周念深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亲他的眼角,然后才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要来?”
艾钧一愣,然后想起什么把手里的花举了起来,看着周念深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来是给你拜年的,然后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周念深皱着眉头深深地看着他。
艾钧被周念深的眼睛给盯得心脏砰砰直跳,好像下一秒就要撞出胸口一样。
“我想说……我能不能追求你?”艾钧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如果你不是那么讨厌我的话,或许我们两个是不是也可以……嗯,在一起试一下?”
周念深看着艾钧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酸涩。
跨年夜的时候,是艾钧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跟他说了一句新年快乐,没想到现在又是这个人出现了,带着一双真诚的眼睛问他能不能在一起试一下。
“为什么?”周念深忍着心痛说道:“因为我长的跟纪云时很像?”
艾钧愣住,然后笨拙地开始解释,“不是的,跟学长没有关系,我只是……”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周念深就又压了上来。
……
艾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初一的早上了,他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周念深紧实的胸膛,顿时一阵慌乱。
“早安。”周念深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艾钧急促地应了一声,然后鼓足勇气看向周念深,红着脸问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啊……?是不是代表你答应跟我试一下了?”
周念深眼神深邃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低头在艾钧的唇角落下一个吻,低声说道:“其实还没有跟你说,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你。”
艾钧呼吸差点断了,紧张地浑身僵硬,过了好久才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在周念深的下巴上点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艾钧小声却坚定地说道:“我爸爸说,如果我二十九岁生日之前还找不到合适的人,就让我去相亲认识女孩子……我本来都有些绝望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你。”
周念深抱紧了艾钧,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四月。”艾钧甜甜地回答。
周念深没有说话,而是心不在焉地亲了亲艾钧的发顶。
艾钧至此过上了甜蜜的恋爱生活,周念深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情人,体贴又浪漫,对他简直无微不至,艾钧跟周念深在一起的时候时常想,他过去十几年的时光都浪费在什么地方呀,抱着一个虚幻的影子过了这么多年,还好在最后的时刻遇到了一个真的喜欢的人。
“你跟学长是什么关系?”这天两个人刚温存完,艾钧随口就问了周念深:“我听外面都说,你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
周念深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嗯,那个女人在嫁到纪家之前生了我。”
艾钧有些奇怪,“纪家那种家世,怎么会……”
“大概是真爱吧。”周念深讽刺地说道:“我父亲本来就是个不入流的□□犯,那个女人估计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周念深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里,整个人的眼神都是飘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她给迷晕了发生的关系,她那个时候还年轻,对这种事没有经验,又不敢跟家里说,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才没有办法,据说当时她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七个月了,她不顾医生的反对执意要做引产,可是没想到孩子直接生了下来。”
“那个男人知道她家里有钱,想着带着我起码以后会多一个可以威胁她的筹码。”周念深冷笑,“我第一次产见到纪云时是在我十岁那年,那个男人带着我去找她,威胁她如果不给钱就把这件事告诉纪家的人……我永远也忘不掉那个女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种厌弃的眼神,从那以后我开始疯狂地嫉妒纪云时,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活在他的阴影下,始终都想找机会回国报复他。”
尽管他知道他不幸的童年和人生跟纪云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仿佛只有看纪云时跌下高处,才能弥补他受过的那许多苦楚。
艾钧听得一阵心疼,凑过去亲了亲周念深,然后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没关系,你现在有我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周念深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把艾钧压在身下又好好地疼爱了一番。
艾钧得知周念深破产的消息还是在别人的口中,而此时他已经跟周念深整整两天没有见面了。
艾钧几乎是开着车飞奔过去的,还好他赶到酒店的时候周念深还没有离开。
他看着周念深收拾东西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阵发酸,直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周念深动作一顿,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艾钧哽咽地说道:“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周念深笑着转过身去,把艾钧从他身上推开,不在意地说道:“反正这些钱都是当年那个男人要来的不义之财赚的,他死了之后我把这些财产继承过来,回国开始卯足了劲挥霍,目的就是为了把他的钱全都败光,现在反而解脱了。”
艾钧看着他的笑脸松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不在意就最好了,我还怕你会想不开。我手上还有几千万的积蓄,我们可以一起再做点别的。”说着,艾钧轻轻握上周念深的手,甜甜地笑着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还有我。”
可是没想到周念深却突然把手抽了回来,嘲讽地说道:“艾钧,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艾钧一愣。
“我订了机票马上就出国了,你觉得你还能跟我一起吗?”
艾钧表情愣愣的,像是根本听不懂周念深的话,过了几秒才说道:“我没有做好出国的打算,不过你要是想去国外发展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开始准……”
“你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周念深高声打断了他的话,粗暴地捏住艾钧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你看上我什么了?不就是这张跟纪云时很像的脸?我陪你玩了这么久也算是给你脸了,你别得寸进尺,以为我一直都这么心甘情愿做纪云时的替身?”
艾钧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整个身体从心脏的位置开始碎裂,疼的他站都站不稳。
“现在游戏玩够了。”周念深无情地放开了艾钧,拿起一旁的行李箱,背对着艾钧说道:“事实证明我无论做什么都比不过纪云时,唯一玩弄了你一把,可也许纪云时根本就不在意,所以这个游戏就算了吧。”说完,周念深就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艾钧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从前仰望纪云时的那些时光里他自己为是的心痛全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心痛是完全可以把一个人凌迟的。
艾钧还是不能相信,他跟周念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直在眼前不停地回放,周念深跟他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的笑和对他的关心总不会是假的,他不相信周念深会有这么好的演技。
艾钧就是这么一个人,明明已经痛得要死,却还是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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