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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弟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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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有点凉了,赶在中午之前到,站太阳底下还暖和。
出了市区,一路吹着风,看着路两旁渐渐少了的房屋,和放眼连成片的草地树木,心情格外飞扬。江北把外套的帽子兜头上,又把秦天的围巾给他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搂紧秦天的腰趴到他背上。
“让你穿个带帽子的外套也不穿,这么大风,别到地方把脸给吹僵了。”江北说。“感觉都吹出刀削斧劈的美感了。”
“这点风还能吹死人啊,非得穿的跟去北极似得。”秦天拍了他手一巴掌,“松点劲儿,给你勒死了。”
“我怕你给风吹跑了。”江北没松手。
“靠!你这个理由我给你满分。”秦天说,“我抓着车把呢,车飞了,我也飞不了。”
“那我是想跟你一块飞。”江北说。
“要不你带我飞得了,你不有翅膀呢吗。”秦天乐了。
“现在是单翼,飞一半得摔沟里。”江北有点遗憾,好不容易学了个证,到现在都没机会带秦天飞一圈。其实要说他的胳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伤口都愈合了,可秦天不放心,愣是不让他碰车。
“还知道自己单翼呢。”秦天斜楞了他一眼,“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就可劲儿扑腾,忘了手没好了。”
“那不一样。”江北脸有点发热,缩他脖子后面儿嘟哝,“开车得胳膊使劲儿,晚上光手使劲儿就行······”
“你还分工挺明确。”秦天啧了一声。
江北嘿嘿傻乐,“幸好伤的不是手。”
“伤了手也没事儿,你不还有嘴嘛。”秦天顺嘴就秃噜了出来,说完自己先是一僵,风吹着脸都不觉得凉了。
“你说什······么?”江北也愣了愣。
“没什么。”秦天专心瞪着路。
江北没再追问,趴秦天背上深思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这个手和嘴到底是怎么能够相互切换的。浑身一阵臊的慌,脸都憋紫了。当然,也可能是帽子兜的太紧,给闷得。
不用手,用嘴?
还能有这种操作?
秦天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过······真可以这样吗?
怎么用?
不会有味儿吗?
又不是啃香肠······
万一给咬两截儿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
到民宿停下车之后,秦天拉下围巾,回头皱眉说了一句,“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谁啊?”江北往四周看了看,突然一阵紧张。在K市秦天和他都没几个认识的人,能让秦天这么留意到的,江北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现在还在逃的范磊。
不过接着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今天菊花展这么多人,还有警察在周边儿维持秩序,范磊心再大也不敢往这儿扎。
“马尾律师。”秦天说,“也可能是我看错了,现在扎马尾的男人挺多的,就路上看着一个背影有点像。”
之前江北开学之后,抽了个时间把钥匙还给马尾律师,秦天非要一块去请人吃个饭表示人对江北照顾的感谢。就见了那一面秦天就把人给记住了,江北有点惊讶。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可能真是秦天看错了。
“不会吧,大律师忙着呢,连家都不回,哪有时间来这儿赏花看月的。”江北看了一圈也没见着扎马尾的男人。
“也是。”秦天笑了笑,停好车拉着江北进了民宿。
钱是网上提前支付的,拿了钥匙,把包拎进房间里,老板送过来一壶茶和几样点心瓜果。两人没有急着出门,先在屋里转了一圈,看着房间还行,就那种普通民房的装修,后面还带了个小花园,应景的种了不少菊花。床单被罩也是新换的,闻着有股子洗衣粉的味道,应该很干净。
江北对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大床乐个不停。
秦天在窗边儿喝着茶,转头瞅了他一眼,“神经发作了啊,一张床也能把你乐成这样,要不走的时候搬着,回去正好给你。睡。”
“我就是看看。”江北蹦着小跑到桌前儿坐下,“挺奇怪的,在家也是睡一张床,可想到出来也能睡一张床,我就特别高兴。其实都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我兴奋的什么。”
“所以说你神经病。”秦天喝了口茶,仰进椅子里看着后院的花。
“可能吧。出门忘吃药了。”江北揉了揉鼻子。
“提前说好啊,你兴奋可以,一会儿逮着菊花使劲儿看个够,但今天晚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秦天看着他说,“在外头逛一天就挺累了,你要敢再回来折腾,明天直接把你扔这儿,你自己走回去。”
江北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别总把人想的这么流。氓······哪回不是你先勾起来的。”
“嘿!你找抽是不是!”
“行行行,是我,都是我,我就一流氓行了吧。”江北大着脸连忙说。
秦天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演出安排在午饭之后,江北给文轩打了个电话,文轩非常体贴,提前给占好了前排的座位,和王顼挨着。
王顼是演出快开始的时候才到的,一坐下就开始抱怨,“这路按说也跑了好几回了,居然也能跑错,差点顺着高速去临市晃一圈了。我还担心赶不及看演出了呢。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订好房了吗?跟乐队的在一块不?”
江北看着他,“你不会还没订房间吧?”
“啊,我这不是刚到吗,先过来听歌,完了再去订。就是不知道今天人这么多,客房中心还有没有房间了。”王顼挑了块西瓜啃着,“西瓜还挺甜。”
“不用订了。”秦天说。
“嗯?你们帮我订上了?”王顼愣了愣,高兴的笑了起来,“你看,真是太够意思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好意思。”江北看了秦天一眼,也抓了块西瓜啃了一口。“因为没房了,你想订也订不到。”
“什么?”王顼转过头。
“你没听错,没房了已经。”江北说,“我们还是好几天之前就订好的房,那时候就已经没剩几间房了,别说客房中心,我们也还是住的那边的民宿。”
“不是吧······”王顼把西瓜往盘里一丢,瞪着江北,“刚说了你够意思,你都知道没房了,就没帮我订上一间?”
“我不知道你到底来不来。”江北被他瞪得有点心虚,想想,指着刚走上台的文轩,“要不,今晚你就跟文轩凑合一晚?”
“他?”王顼扭头往台上看了一眼,正好文轩也往这边看过来,跟他对了个眼儿就面无表情的低头摆弄合成器了。“他应该不乐意跟我凑合吧······得打起来。”
“文轩性格很好,人也温和,从来不跟人干架。”江北说。
秦天瞅了他一眼,轻轻的啧了一声。
“怎么了?”江北问。
“没,我看花呢。”秦天抓了一把瓜子转头盯着场地四周的菊花欣赏起来。
“你觉得他温和?”王顼挺惊讶的看着江北,“是长的温和吧?一张嘴就能把人噎死,都不用动手。”
“不至于吧。”江北看着台上认真调试乐器的文轩,文轩的嘴是挺厉害的,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欠,至少没他对着秦天的那股子欠劲儿,大多时候都跟个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似得,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不过就上次在店里看着文轩和王顼相处的模式,还真有点不那么对付。
“你是不是工作的时候刁难他了?”江北问。
“我?刁难他?”王顼张嘴指了指自己,“你是从哪儿看出我像是会刁难人的人,你在店里这么长时间我刁难过你吗?说话可得凭良心啊,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一个温柔可爱的老板。”
第 104 章
“也是,你确实不会刁难人,顶多就懒散了点。”江北把后面那句“还有爱好幼齿了点”给咽了回去,想想,说,“那可能是最近他心情不太好吧。”
“得了吧,我就没看出来。心情不好要就这样了,他心情好的话我得活活气死,直接把店让他得了。”王顼啧了一声,又拿了块西瓜接着啃。
江北没再吭声,演出已经开始,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但因为是露天场地,加上有风,演奏效果不比在室内好,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重要的是氛围。
一群年轻英俊的小伙往台上排排一站,这就算个重磅看点了,再配上精致的乐器,专业的演奏,宇哥沧桑低迷的嗓音,场下好多小姑娘忍不住发出阵阵尖叫。
今天的花展入场的都会人手发一枝小雏菊,各种颜色的都有,江北手上也有一枝黄色的。入场的时候,秦天瞪着他手里的黄色雏菊看了半天,又调头回去从工作人员手里抽了一朵大红的,说就喜欢喜庆的颜色。江北总觉得秦天的表情里另有意味,但也没多想。
乐队唱完一首,中间停顿休息的两分钟里,也不知后排哪个小姑娘跳起来喊的太兴奋,把手里的花都甩飞了,黄色的小雏菊正中砸在了转头要跟秦天说话的江北脸上,不,是嘴上。
江北一张嘴,差点把菊花给吃嘴里。
这种小雏菊看着漂亮可爱,味道却不像月季牡丹好闻,一股子涩涩的苦味。江北觉得吃下肚的两片西瓜都白吃了。
“哎······”江北扭头往后面儿扫了一眼,没发现罪魁祸首,放眼一大片眉飞色舞的姑娘,手上的花基本都没剩下,也不知还有哪个倒霉蛋跟他一样吃了一嘴。
秦天在一旁乐得停不下来。抓着手里的大红雏菊,笑的花枝乱颤。
“有那么可乐么。”江北不解的瞪了他一眼。
“可乐啊。”秦天笑着伸手捏住他的嘴,说,“都两朵菊花了呢。”
“什么跟什么啊。”江北拍开他的手,直接拉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腿上,“那么多人看着呢,别乱摸。”
“嘿,你这样把我手按你腿上就不怕人看了啊。”秦天抽了抽手,没抽动,瞪了他一眼就没再动。
江北嘿嘿乐着,拿了一块西瓜塞到秦天另一只手里,“吃瓜,听歌。”
秦天接过瓜,咬了一小口。“没救了你。”
王顼目不斜视的盯着台上,轻轻的啧了一声,“突然觉得我的位置不应该在这里。”
江北转头看他,“你想上台来一首吗?”
“你······”王顼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算了,我就随便感慨一下。”
“哦。”江北说,“我以为你要赋诗一首呢。”
“你缺心眼吧!”秦天小声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疼······”江北按着他的手再腿上搓了搓,“干嘛掐我。”
秦天叹了口气,把手用力抽了回去,“当人面拉拉扯扯黏黏叽叽没完,你当人瞎啊还是傻啊,长大了一岁,倒都不知道丢人了,老实看演出。”
江北这才猛地反应过来,飞快的转头看了王顼一眼,又往四周看看,脸上一阵发热。
他倒不是不在意,而是跟秦天在一块就容易放松,冷不防忘了身处何地,现在猛一下想起来,心里跟着就是一阵慌张无措,毕竟这种事在大多数人眼里还是不正常的。
“······太放松了,以为在家里。”江北老实坐好。这事不能细想,越想越坐不住,尤其在不知道王顼对这事怎么看的情况下,江北有点心慌的胡乱在桌上抓了一把瓜子,放嘴里咬得咯嘣咯嘣响。
“唉,要不你上去给配个乐呗。”王顼有点看不下去了,手指敲了敲桌子,对江北说,“别紧张。”
江北顿了顿,把瓜子放了回去。
王顼肯定已经看出什么了,但他这句别紧张,江北有点不好理解。是不介意,还是只是顾忌他的脸面随口安抚?
江北没敢问王顼,心里有点乱。以前跟秦天在一起时时刻刻都绷着一根紧张的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根弦就断了,放松起来就会忽略周边的一切,眼里心里就只看到秦天一人,等到察觉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时,紧张害怕的情绪又会猛地回来。
他不喜欢甚至害怕异样的眼光,更不愿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秦天。
就算要承担,要难受,也是他一个人的事儿。
接下来的演出,江北几乎没看进去,中间乐队加了个小插曲,要邀请台下一位游客登台展示一小段歌喉,估计跟大马路上搭棚子搞促销的一个性质,为了烘托气氛找个托儿上去带动一下,文轩很有目标性的朝他抛了个眼神,暗示他上台,他都没接收到,就愣在凳子上跟文轩大眼瞪小眼瞪了能有一分钟。
王顼忽然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看着王顼朝台上走去,江北才愣愣的转头问秦天,“他干嘛呢?”
“我还想问你呢,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投入,你同学喊你上台展示歌喉都没反应。”秦天看着他,皱了下眉,“是不是刚才······”
“不是!”江北立马否定,“我不会唱歌,上去丢人啊。”
秦天没说话。
江北心虚的把目光转回台上,看到王顼在文轩旁边,挨着石宇站下,才回过神儿发出一声惊叹,“他上去是干嘛啊,他要唱?”
“废话,不唱难道上去伴舞啊。”秦天说。
“我就是吃惊。”江北说。
别说,王顼唱的还挺好,虽然声音不像石宇那么有穿透力,节奏感也没那么强,但为了配合他的音色,其他乐手都没加入演奏,就文轩一人用合成器在旁边给他配乐。
王顼唱了一首《一丝【不挂》,轻缓适宜的琴音配上王顼懒散随意的声线,竟然非常好听,江北甚至听出一点忧郁和想要冲破压抑的情绪。
一直不觉捆绑我的未可扣紧承诺
满头青丝 想到白了仍懒得脱落。
被你牵动思觉最后谁愿缠绕到天国
然后撕裂躯壳欲断难断在不甘心去舍割
难道爱本身可爱在于束缚
无奈你我牵过手 没绳索。
“唱的真好······宇哥得有压力了。”江北揉了揉莫名发酸的鼻子。
秦天看了他一眼,手按在他腿上,轻轻捏了捏。
江北转头冲他笑了笑,“听得我都饿了。”
“靠!”秦天说,“一会儿完了去烧烤,给你烤一大盘肉。”
“你烤啊?”
“嗯,我给你烤。”秦天一本正经的点头,“炒菜我不行,烤肉还是可以的,之前去烤肉店给你烤屁肉你不是吃的挺欢的。”
“那我要吃两大盘。”江北说。
“你要能吃下,十盘也行。”秦天笑着说,“就是晚上要拉肚子,别找我。”
“你真能败气氛。”江北说。
秦天笑笑,没说话。
气氛吗?这样沉闷压抑的气氛,他们不需要。虽然现实确实如此,要面对的未知也太多,可他不愿在这个可以享受的时候去想那么多,活在当下,享受眼前,这句话很适合他现在的想法。
对江北也是。
演出结束后,江北秦天王顼三人跟着乐队一群人顺着场地铺的石板路上山溜达了一圈儿,看了满眼的菊花,颜色品种各异的菊花。看完一圈下来,每个人都觉得脑子里仿佛都被菊花丝绦状的花瓣给塞满了,烤肉的时候都闻着肉有股子苦叽叽的菊花味儿。
“我怎么觉得吃的是烤菊花?”凌峰拿着一串肉咬了一口,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说。
“你这不废话吗,你喝的还是菊花茶呢。”张蒙说。
石宇和江北主要负责烤肉,这一群人里江北觉得也就石宇靠谱点,人稳重话还不多,主要会干活,不像那几个,一个比一个懒,都躺防潮垫上跟大爷似得张嘴等吃,一边吃还一边挑三拣四。
他一单翼的冲着炉子烤了半天肉,都没吃上一口呢。
文轩估计是看他辛苦,要说还是老乡同学上道儿,塞了一会儿,就冲江北喊,“我帮你一块烤吧?”
“你会烤吗?”王顼立马质疑的跟上一句。
“我不会,你会你去烤啊,坐这儿吃半天了,快数数,就你跟前签子多,你这么能吃怎么不把签子一块吃了,一会儿还省的收拾了。”文轩白了他一眼。
“嘿,我招你惹你了,怎么一张嘴就冲我来啊。”王顼咬着串,不服气的瞪着文轩,“我是不是长得很像冤大头。”
“你想多了,你只是长得像大头,一点都不冤。”文轩说。
王顼摸了摸自己的头,没觉得头有多大。凌峰倒了一杯菊花茶递到王顼手边儿,语重心长的说,“喝杯菊花茶败败火吧,他就这样,跟谁都冲,就跟江北面前儿乖孩子。”
“是吗?”王顼往炉子前瞅了一眼,撇了撇嘴。
“就冲咱们江北那体格身手也必须是。”张蒙哈哈笑着说,“徒手单挑七八个不是问题。”
“这么牛逼?”王顼又认真的看了江北一眼,看到他小心抬着右手翻串儿,刚想问那伤是不是就是打架打出来的,秦天站了起来,说,“牛逼着呢,没看都变单翼了么!”
“还真是啊!”王顼顿感惊讶,兴致突发的转向张蒙,“我怎么听着有故事在里边儿啊。”
“没你那么有故事,唱个歌都是故事。”文轩见秦天走了过去,刚要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冷冷的冲王顼说了一句。
“你有意见啊。”王顼看了他一眼,又笑着凑过去,“我唱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第 105 章
“什么感觉?”文轩从盘子里挑了个鸡翅,啃了一口,懒洋洋的往后一撑胳膊,说,“听完就感觉要便秘。”
“我······靠!”王顼噔时顿住了要往嘴里塞的丸子,无语的瞪着照样有滋有味啃着鸡翅的文轩,半天没说出话来。
“胃口真浅。”文轩扑哧笑了出来。
“你这不行啊。”凌峰指了指文轩,“一群人跟这儿吃着呢,我们都吃不下去了。”
“我说的便秘,又不是拉稀,有什么吃不下的。”文轩说。
“哎!”王顼把丸子往盘里一丢,“我饱了。”
“正好,我没饱。”文轩立马把他丢盘里那串丸子拿了起来,把王顼咬了半口的丸子用鸡翅拨掉,还剩俩丸子,张嘴就咬下一个,心满意足的说,“我盯这串丸子半天了,谢谢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王顼说。
“想吃丸子,我再烤几串就是了,这闹的,都吃不下了干嘛啊。”石宇笑了笑,把手里正烤着的几串肉放到江北那边,从袋子里拿了几串丸子放炉子上烤。
“你没看出来啊,他这是故意的,哪是想吃丸子。”王顼啧了一声,“要吃丸子也得看是谁烤的。”
“你有意见啊。”文轩歪头看他,“要不我吐出来还你?”
“快拉倒吧,我闭嘴还不行吗。”王顼往张蒙那边儿挪了挪屁股,离文轩远远的。
“快给人烤串丸子。”秦天站到江北身边,低声戳了他一下。
“别戳我痒痒肉,有火呢。”江北躲了躲。
“你还有痒痒肉呢,我怎么不知道。”秦天说。
“真会装。”江北看了他一眼。
秦天抬手作势要抽他,想想又放了回去,把江北从炉子前挤开,“我给你烤肉吃。”
“真烤啊?”江北以为秦天就是随口一说,不是他不相信秦天的烤肉技术,在烤肉店烤肉跟用碳火炉子烧烤可不是一回事,不留心就得糊。
“你喜欢吃什么?”秦天没理他,有模有样的在袋子里翻了翻,说,“对了,喜欢烤屁肉是吧,那就烤屁肉。”
“这儿没有烤屁肉。”江北说。
“没有啊,”秦天挺遗憾的扒拉了一通,拿出几串鸡肉,笑着说,“那就烤鸡胸脯肉。”
“你还能不能行了。”江北叹了口气。
“烤屁肉是什么肉?”石宇离得近,听到两人说话好奇的问了一句。
秦天乐了,指着江北的PG说,“就是PG肉。”
石宇张了张嘴,顺着往江北PG上看了一眼,一本正色的点头说,“那应该很好吃。”
“好吃着呢,Q弹香嫩。”秦天乐得不行。
“你吃过啊?”王顼喊了一声,眼睛饶有意味的往江北身上瞥了一眼。
江北猛地咳了起来,咳得脸都红了。不怪他自己联想丰富,实在是王顼的目光太□□,不多想都不行。
你吃过啊?
这句话立马让江北想起了秦天说的那句用嘴,整个人都跟架炉子上来回翻着烤了一遭,外焦里嫩的厉害。
“我没吃过,那是他的专爱。”秦天指着江北说。
“哦······”王顼又是意味深长的拉长声音笑了笑,转回身后继续和张蒙说话。
秦天说完就想咬掉舌头,好好的解释,没把自己撇清,反而把自己绕的更深了。脑子烤糊了吧!
以后还是少跟江北耍贫嘴了,智商都给拉低了。
“来点酒吧。”石宇递了一瓶酒给秦天。“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喝我们的,来,干了。”
秦天郁闷的接过酒喝了一口,立马呛得咳了起来,低头一看手里的瓶子,脸都黑了。
“靠!白的!”
“你想什么呢,白的还对瓶吹上了。”江北凑过来一看,也乐了。
“我这不是没看清嘛!”秦天瞅了瞅石宇手里同样的白酒瓶,都已经喝了两大口了,忍不住冲他竖了竖大拇指,“你狠!”
“爷们就得有爷们的样儿,白酒大口喝才过瘾。”石宇说完又仰头喝了一气。
秦天目瞪口呆。
“喝啊。”石宇晃了晃酒瓶。
“不是。你这瓶里装的是纯净水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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