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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弟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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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爱了,妈呀,我要自爆了!
——这么可爱的御厨,好想也来一只!求包养~~~
——三哥会打死你的!
——死而无憾,但求留一口气尝一尝贤惠漂亮又非常之可爱的小帅哥亲手做的菜······
秦天扫了眼屏幕,再抬起头来。
可爱吗?
确实可爱。
他一直都觉得江北出人意料的可爱,特别是一本正经的和自己斗嘴的时候。
现在也很可爱,即使低着头呆呆的站在那里,浑身都仿佛在无声的叫嚣着“我很牛逼我很酷但是我很低调”,非常之惹人怜爱。
“你是打算一直站那儿塑造形象,然后一会儿让我生吃吗?”秦天说。
“啊!”江北猛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了下去,把青椒放下,拿了一块姜按到案板上,用刀熟练而又飞快的切了起来。
秦天一点都不怀疑江北在学校的成绩,一定能轻松的考上他愿望中的建筑专业,从第一次看到江北流畅迅速的开换锁就觉得江北很聪明。听到江北说自己会做饭时,秦天还有些怀疑,现在看着江北手中快的让人担心一定会切掉三根手指实际上直到案板上整齐的码着好像用标尺量过的姜丝而手指甲都完好无缺,秦天终于确定,这个聪明的高中生还具备了他毕生都无法拥有的一项生活技能。
一个勤俭持家聪明能干的小帅哥,是挺帅的。
而且,漂亮,又可爱。
相当难得。
啧,居然有十几个人刷了飞机游艇······
贤惠漂亮,又聪明可爱的高中生御厨成功的抢走了葫芦妹儿们的心。
直播是什么时候关闭的秦天已经忘了,想着自己像江北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些什么?逃课,打架,弹琴,瞎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仿佛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等到回过神儿时,已经闻到了锅盖里溢出的浓郁香味儿。
江北虽然说着不会,可当菜端上桌的时候,秦天还是没忍住大赞一声“厨神啊!”
四菜一汤,青椒酿肉有,茄子煲也有,另外两个菜是椒盐排骨和手撕包菜,汤是榨菜肉丝汤,荤素搭配的相当绝妙,光是闻味就勾的肠子都打卷了,卖相还非常可人。
“我说,这真不是你趁我睡着了叫的饭店外卖?”
“你刚站着阖眼儿了吗?”江北把碗筷摆好,在沙发的另一端挨着秦天坐下。
“行啊你!就你这手艺,还立志抗什么大包啊,干脆开个菜馆专门做菜得了,我绝对顿顿捧场。”秦天愉快的夹了一个青椒酿肉,比想象中还要好吃,舌头都要跟肉沫一块嚼了咽肚子里了。
“扛大包不用本钱,开馆子还要租门面呢。”江北精打细算的回了一句。
秦天啧了一句,又吃了一块排骨,“排骨也不错,比我妈做的强了十万八千里,等我妈来了一定要让她尝尝,好好体味一下这二十多年我过的是怎样非人的生活······要不干脆你给我当大厨得了,我给你开工资,绝对优厚到你能租一间百来十人的菜馆。”
“真有钱。”江北也啧了一声,紧接着说,“好。”
“好什么?”秦天反应过来这个好是在回答他上一个提议,击了下掌,说,“你说真的啊?”
“你在说假的啊?”江北斜了他一眼。
“·····啊。”秦天说,“也不是,就随口说说,毕竟你还上学呢,我脸再大也不好让未来祖国的栋梁,建筑界的扛把子受累给我打小工吧。”
秦天想起了刚刚葫芦妹儿说的那句“nue待儿童”,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妨碍,放了学做一顿晚饭还是可以的。”江北说完,又觉得太刻意了,上赶子的仿佛别有居心,连忙补充了一句,“有钱不赚是傻子。”
秦天扭头看着他,直到看的江北有些拿不稳筷子想要再开口,很不要脸的说,“行啊!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持家,将来你媳妇儿要偷着乐了。有这么美味的食物不吃是傻子,你要不嫌麻烦那就来做,我巴不得立马摆脱外卖的噩梦呢。”
江北听着前头那句,筷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听到后面,生怕秦天反悔似得连忙点头,“不麻烦,我喜欢做饭。”
“爱好跟你的内裤一样独特。”秦天最后做了个总结。
江北闭了嘴,闷头啃排骨。
独特就独特吧,总比平凡的看不见要好。
我就喜欢绿油油的屁股了怎么着?
你要看吗?
看屁啊!
江同学,你该吃药了。
第 17 章
“我能拿一点给黑子吃吗?”江北问。
江北没想起来的话,秦天差点也把外头那只芭蕾狗给忘了。
这是一只险些被主人和观众遗忘的芭蕾狗。
啧,真可怜。
“能啊。”秦天把排骨推到他手边,推完了又立马后悔了,他还没吃够呢······
哎,秦天啊秦天,你居然沦落到要跟一只狗抢食的地步······
江北看了他一眼,又把排骨推了回去,用勺子舀了几勺茄子煲的汤汁拌了米饭。“排骨你吃,黑子吃这个就行。”
秦天立马来者不拒的又夹了一块排骨,为了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要跟狗抢食,又十分大度的挥了挥手,“让它进院子里吃吧,在外头别给人拐走了。”
“把门关好!”江北拉开门时,秦天又飞快的补充了一句。
江北低头嘿嘿乐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秦天听到木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黑子欢快的吠着蹿进了院子,过了一会儿,江北空着手走了进来。
秦天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没有看到黑子硕大的身影跟进来,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转过头继续愉快的啃排骨。
“挺爱整洁的一人儿,院子里却跟荒草场似得······”江北坐下后,嘟哝了一句。
“我倒是想打理,种些漂亮的花草,你看我现在脚干的了这种体力活吗?”秦天说。
江北一边吃着,似随意的说,“你喜欢什么花?”
“都成,看着能让人心情好的就喜欢。”秦天想了想,“蔷薇花就挺好,一开一大片,阳光明媚的日子感觉像站在花的海洋里。”
“活的还挺诗意的。”江北啧啧。
“再诗意也没您玩的高雅,狗都会跳芭蕾呢。”秦天斜眼看他,“是不是哪天我还能看见你也跳芭蕾啊?”
“有点难度,等我长出尾巴着试试吧。”江北说。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长了毛绒绒的尾巴的江小北转圈儿跳芭蕾的画面,秦天乐得差点把骨头卡嗓子眼儿里。
江北自上学起,还是头一回在下课铃响起时迫不及待的冲出教室,连可能已经堵在校门口的小霸王们都顾不上考虑了,把作业随便往书包里一塞,第一个冲出了教室的后门。
然而刚拐出楼梯就被一个声音叫了住。
江北转过身低着头用眼角飞快的瞥了一眼,其实声音响起时他就听出了是地中海,一会儿同学就会陆续出来,江北很不愿站在这里听地中海苦口婆心然后被一群人围观议论,但也不想地中海再给姐姐打电话,只好停在那里,贴着墙没有说话。
好在地中海除了瞎操心,还比较细心,察觉到他的紧张,往身后看了一眼,走到他身边说,“到那边走走吧。”
感觉像一个小心翼翼追女孩子的秃顶男人委婉羞涩的提出“我想和你单独聊聊深入了解一下彼此的内在美”。
聊什么?
江北不用想也能猜个差不多。
“马上就要升高三了。”转过教学楼,朝下了课也没有几个人经过的废宿舍楼那头走着,地中海说,“我观察了你这几次大小考的成绩,变化不大,一直都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挺不容易的。”
江北看着脚下皲裂的石板路,没有吭声。主要还是怕一抬头看到地中海的标配造型,会忍不住笑场。
这本该是班主任谈话的内容,却由一个代课老师语重心长的说出来,感觉十分诡异。
而且不是只关注了他所代的物理一门课,而是所有的学科。
地中海也不容易啊。
“我觉得······你很聪明。”地中海在废楼前停住,似乎在筹措言辞。
这座宿舍楼历史悠久,自建校起就在了,现在已经是标准的危楼,有一半已经坍塌,剩下的一半摇摇欲坠,在老北风肆虐的日子里,总让人觉得随时会天崩地裂,带着安全帽都不能有丝毫安全感。学校本是打算规划重建,因经费一直不到位计划被搁置至今,只为了避免误伤学生,围着楼一圈每三米就竖起一块危险提示的牌子。
江北贴不到墙根儿,只能凑合着选择贴在了一块牌子的旁边。
地中海似乎还没想好怎么表达满腔的关注关怀之情,看到江北离废楼太近,连忙招手,“你别往那儿站,过来点。”
江北往前挪了小半步。
“算了,快点说完快点走吧,我现在站在这里心跳很快。”地中海仰头看着风中颤抖的危楼,叹了口气,说,“我仔细看过你的每一科试卷,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是要说。其他科且先放一放,就物理这一门来说,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们学校虽不算最顶尖的私立学校,但也算重点了,每次的试题都很难,成绩最好的学生要全部写对也不太容易,但是我莫名的就觉得有些题你是可以写对的,比如同一类型的题目。”地中海从腋下的一摞教科书里抽出一张卷子展开递到江北面前。
江北稍微抬眼角瞥了一瞥,惊讶的发现这张卷子是他上次期末考的复印件。且比他手里的原件,除了批卷老师留下的痕迹,很多题目下方还多了勾勾画画的横线和标注,显然是后来地中海添上去的。
江北觉得自己的心跳也有点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
地中海用手指着其中几道或写全或留白的题目,说,“像这几道题,分明都是一个题型,你能做出这一道,另外的几道应该也很容易,你却直接空掉了,而且你这次空掉的其中一题刚好是上次测验物理课代表都没能答出来你却写对的一题。你是故意不写的吗?”
江北很想抬手捂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身体却僵硬的无法动弹。
夹缝里风有点大,把地中海边缘的几缕夹白的发吹的竖了起来,江北却笑不出来了。地中海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形象,随意的拿手一拢,继续说,“我算了一下,你每次考试的分数都保持在□□十分上,但是如果能把这些不该漏写的题全部写上,你可以得比物理课代表还高的分。我没算错吧?”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地中海认真的看着他。
“就是不会。”江北说。
“好吧。”地中海没有继续纠缠究竟是会故意不写还是真的不会的问题,又叹了口气,说,“虽然只带了你们两年的课,但我一直都细心的观察了你们每一个学生,你······好像一直不太喜欢和同学们沟通交流,也不太爱说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性格比较内向,后来做了调查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有点特殊······”
江北浑身都僵硬了。
地中海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苦口婆心的说,“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因为出身背景就刻意逃避压抑自己,不想被关注,不是将所有事情都控制在一个线上就可以完美掩饰的。证明自己比别人眼中的你都要强大,让别人只能仰视羡慕,才是最终的胜利,你懂我的意思吗?哎,我语文不是强项,表达可能有点欠缺了,但我觉得你应该能明白。”
江北觉得自己并不明白,地中海自己都用了“特殊”这个词语,特殊的,又怎么会轻易被忽略?
如果每个人都像秦天一样就好了。
“你看我怎么样?”地中海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你看我怎么样?
地中海造型很拽,再拽一点头皮就可以当镜子照了。
操再多心学校也不会给你涨工资,家里要是缺镜子,我买一块送你,放过自己,放过无辜的头发吧。
“你大概也没打听过我的事情,但你应该听过我原来也担任过班级主任,甚至曾是校教导主任,后来因为一些私人问题才成了代课老师。”地中海兀自絮絮叨叨的说,“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老师是不允许担任教导主任或着班主任的,我是因为年纪大了,一些事情都看淡了不想争了,可你还小,未来还很长远,你不该就这样把自己埋起来。”
江北猛地抬起头。
地中海脸上是一贯慈蔼的笑容,“我杀过人,差点坐了牢。”
我杀过人,差点坐了牢······
江北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脑子有些转不动。
“杀的是我妻子,一个精神病患者。”地中海眼睛看向他身后的危楼,不知定在了何处。“虽然后来洗脱了罪名,校方也替我申明了清白,但在不知情还很喜欢胡乱揣测的人眼中,我就是一个不配教学生的杀人犯······”
“那······您杀了吗?”江北声音有些发抖。
地中海的目光转回他脸上,没什么面对质问的波动起伏,“她是精神病发作自杀的,我没能抢下她的刀,被她砍伤了,看着她在我几步之外用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警察到的时候,我坐在一滩血里,手里拿着掉到地上的刀。不只所有人,连我自己回想起来当时的场面,都会认为是我用刀砍死了忍受多年的时常发疯的妻子······”
“您的······妻子精神一直都不好吗?”
“不,她很好,在我们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前都是好的。我很爱她,疯了到死都是······”地中海的眼神有点远,“我们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不满一年,因为她一次粗心出门忘记关煤气灶,一场大火活活的烧死了······从那天起她就疯了······”
第 18 章
也许是因为风突然大了,也许是因为想到一个不足周岁的婴儿活活烧死在一场大火里,一个从此心怀痛苦内疚而崩溃疯掉的母亲用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江北感觉全身冷的站立不住,这一刻迫切的想要逃离。
妈妈是怎么死了他已经忘了,姐姐说妈是生了病,但是他完全不记得妈得过什么不治的重病,如果感冒也算的话。
一个小三儿,一个给别的妻子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的小三儿,在带着孩子嫁给另一个男人之后病死了。
会不会也像那位疯掉的母亲一样,怀着对两个孩子的内疚和对自己和那个男人的恨,把自己逼死了?
会吗?
是这样吗?
江北猛地转身跑了起来,地中海在后面追着喊了什么他没有听到,也听不到,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冰冷的温度割得脸生疼,一定割出口子了,江北觉得。
如果每天都像上班族一样打卡,小霸王们一定可以拿个全勤奖,年底说不定还有丰厚的奖金。
江北照样没有反抗,把自己团起来,抱住可能已经被老北风割成北大荒的脸结结实实的趴在雪地里,安静的承受着小霸王们热情的拳脚。
与以往不同的是,江北主动把钱丢了出去,只盼着小霸王们拿了钱快点结束体力消耗去补充一顿营养。
头一回顺利拿到钱的小霸王们似乎很满意,打够了,捡起钱吹着口哨走了。江北全部的积蓄,二十六块,买了一顿快打。
今天被地中海拉去谈心,加上一顿快打,已经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江北忍着满身的伤痛从地上爬起来就拼命的朝秦天的小区跑去。
今天是第一天上任小天叔······哦不,哥哥的专用御厨,他不能迟到。
丰厚的嫁妆,不,是工钱会被扣的。
他以后还要用这笔丰厚的嫁······工钱开菜馆,承包小天哥哥的一日三餐呢。
要开菜馆吗?
还是一边扛大包一边开菜馆?
还是先干好御厨吧。
江小北同学,你还年轻,地中海说你的未来还很长远。
可以一步一步走。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着······”
秦天打开门的时候,看着江北半天没说出话来。“你······摔沟里了?”
江北抓了抓脏兮兮的头发,“沟里盛不开我的大长腿,又爬出来了。”
“这脸大的,跟你腿一样一米八了吧?”秦天叹了口气,把他推进浴室,又翻出一身稍小点的衣服扔给他,“先洗一洗,我洁癖都犯了。”
江北嘿嘿笑着接了衣服,关上了浴室的门。他很感激秦天明明看出了他是挨了揍却没有一个劲儿的抓着问。这样体贴而又小心的不刻意的秦天,他很喜欢。
是的,很喜欢。
如果有一个哥哥,也许也会像秦天这样吧?
不,江南就不会这样,一定会指天大骂“哪个兔崽子打了我弟,我抽死他妈的!”
所以说,江南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姐。
这是一个拥有粗鲁又残暴的姐姐的小弟的悲哀。
因为明天还要上课,这一回江北记着了把校服和内裤从洗衣机里拿了出来,甩干后挂在浴室的暖气片儿上,一会儿走的时候就能穿。
没有拿到阳台去晒,主要还是怕秦天看见他的内裤会再次笑崩,虽然不是上次那条绿色的了,换了三条装里头的蓝色的那条。
阿凡达内裤,牛逼了!
秦天的脚伤的不算重,只是轻微骨裂,这种程度的伤一般打个夹板就行了,主要是伤的位置比较寸,伤在脚上,走路的时候用力会压迫到骨头不易愈合,才打了一层石膏固定。医生说周末就可以拆石膏了。
秦天并没有等到周末才去医院,付凯打电话来说和老妈周六就到,秦天不想老妈看见他瘸腿的垦倏抟坏匚郎剑饕抢下璐永床皇帐拔葑樱沟盟鬃源蛏ā�
周五,江北刚从学校跑出来,就接到了秦天的电话。
“今天不用来做饭了,给你休个假。”秦天说。
“为什么?”江北几乎是喊了出来。
“吓死我了!”秦天在电话那头喊,“我要去医院拆石膏,本来计划中午去的,结果睡过头了。”
“······哦。”江北说,“我、我陪你去,回来再做饭。”
秦天想了一下,说,“行吧,那你在小区前边等着。”
从医院拆完石膏出来,秦天感觉走起路来都脚底生风,要飞起来。
“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左脚重获自由!”秦天踢了踢脚。“痛快啊!”
江北提着一个纸袋,斜眼瞅着秦天刚刚从医院洗手间换上的装备,小声啧啧,“打个车就回家了,还专门带了衣服来换,公务员都这么臭美吗······”
“公务员都想揍你了。”秦天抓着他的脑袋使劲揉了一把,“走,去吃饭,今天咱们在外头吃!想吃什么,哥请你!”
“不回家做了?”江北愣了愣。
“这话说的,引人联想啊。”秦天瞅了他一眼。
“啊?”江北没听明白。
“没什么,快走吧。”秦天拍了他一掌,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连忙蹦着过去拦了下来。
“明天我妈和我一哥们过来,一会儿吃了饭,我得再去理个发,整整我这颓废多日的形象。”秦天上了车之后说。
“明天?”江北抬起头,“要爬山吗?”
“哦,对了,你还要给我们做导游呢。那一会儿吃快点,要不明天起不来。”
“我有生物钟,不像你。”江北说。
“要不要我给你写一首赞美诗啊?”秦天说。
“没钱给你。”
“这是拐着弯儿跟我讨工资呢?”
“一个臭美的底薪公务员,利息我都不好意思说。”
“你······”秦天瞪着他,“你真没因为嘴欠被人揍过?不对,你老挨揍是不是就因为嘴太欠?”
江北啧了一声,没说话。
他确实老挨揍,但不是因为嘴欠,是根本不张嘴。
有时候想一想,挺神奇的,从小到大都懒得张嘴害怕张嘴的一个人,在面对秦天的时候,就跟跑了马似得,嘚嘚嘚嘚刹不住车。也许是因为秦天身上那种令人轻松舒服的气质,也许是单纯因为憋着了,机缘巧合的找到一个口,于是一泻千里拉也拉不回来。
真幸运,没有一直憋到死。
想到这儿,江北突然又有些惶惑。万一有一天秦天不在这里了,他会怎么样?
秦天为什么会不在这里?
哦,秦天的家在遥远而温暖的南方······不过,公务员的工作不会轻易调动吧?
“你是不是要回去上班了?”
“下周开始上班,再多玩两天。”秦天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街景说。
江北觉得秦天可能并不太在意自己这个工作,那么也许真的有一天烦了就走人了······
而且,秦天总有一天会有女朋友,会结婚吧?有了女朋友应该也会不愿意再搭理自己这个嘴欠的小孩了,御厨也要退位让贤给女朋友了。毕竟秦天是个快要步入中年的二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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