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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的自我修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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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汌笑了下,头上戴着斗篷,朝他看过去道:“那王爷呢?王爷身体不适,在这雪中一边咳嗽,一边远望风景,心情好么?”
萧礼眸中微沉了一下,但很快回道:“好,本王心情很好。”
他起初是只想故意让萧元心中不悦,但现在却渐渐将眼前人当作是一个难得相处得来的朋友。
萧礼个性阴郁,心思过重,眼前的人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同样是都能不动声色将一切心思掩藏下去的人。
两人一路交谈着,说不上相谈甚欢,但也至少心情都愉悦的。
系统小心地提醒:“阿汌,萧元在身后不远处。”
霍汌:“嗯。”
系统:“……”
萧元墨蓝的衣服上也落了一层雪,他将头上的斗篷摘掉,让头部露在雪中。
眼底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寒冷,突然出手。
萧礼的马正走着,忽然嘶叫一声,后腿弯下去跪在了地上。
霍汌:“……!”
萧礼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但还好他及时控制平衡从马上下来了。
回头阴冷看去。
萧元玩味的眼神对上他,嗤笑一声。
萧礼府中随行的人很快过来:“殿下,您有没有伤到?”
这是萧礼的独特之处,他阴郁冷血,杀人毫不心软,但却始终有批忠心的人跟随着他。
萧礼道:“无碍。”
他先回马车里了。
霍汌也随后回了马车里。
萧元又是落得一场空,恨不得下去狠踢路边的树一脚。
可越是这样疏远得不到着,萧元的攻略进度却涨得越快。
在霍汌回宫之后不久,便就达到了60,但剩下的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再增长。
一个冬日过去,咕咕身上的羽毛都换了一层,萧元的进度却依然停在60。
霍汌知道,接下来的便是他需要得到回应了。
一个人的感情长久付出,得不到回应,时间久了也会疲倦。
如今已经是春日,外面细雨如丝。
由于萧元经常过来,咕咕如今也已经跟霍汌混熟了,它的主人依然不受待见,但是它却成了这里的团宠。
霍汌挺喜欢的,喜欢它这幅机灵的小样子,系统也挺喜欢的,以及这里的宫女太监也都喜欢。
萧元有时候不过来,就让咕咕自己飞进来,他离开了。
霍汌正用毛笔在纸上写着一段句子,就见细雨中一只蓝色的鸟飞了进来,它身上羽毛湿漉漉的,落在了霍汌的笔杆上,然后甩了甩自己的羽毛,一双黑色的小眼睛看向霍汌:“啾~”
霍汌:“……”知道它大概是在向自己问好,给它回了一声,“嗯。”
看它湿漉漉的很可怜,将它抓过来,捂在了自己袖子里。
萧元好几天没再过来,咕咕也就在霍汌这里一连呆了好几天。
知道是因为俞文帝的原因。
俞文帝自从从请业寺中回来以后,看似好像是身体状况好了,但霍汌知道,他却实际是身体已经彻底到了垂暮,开始了回光返照。
人都终究会老去,到了这种时候,再高明的医术也都是无力回天的。
霍汌每日暗中给他加着续命的药,才使他熬过了一个冬天,到了如今,就算是霍汌的药,也不会再有作用了。
就在这第一场春雨中,俞文帝病倒在了龙榻上。
霍汌无力回天,未央宫里每日又召集了各太医前去查看。
霍汌知道,俞文帝一死,自己也就在这宫里待不下去了,他也将必死,所以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种时候,人人都往未央宫里跑,可却唯有一个人,他此时来了霍汌的流瑟宫。
霍汌给给咕咕喂了谷子,又在桌上的碟子里,给它添好了水,正要转身,背后的人进来的道:“细雨如丝,天地间一片雾茫,梦阳大人的心情看来倒是挺好,不为自己的未来生死担忧么?”
霍汌转过身,轻笑了下,垂着头:“生死由命,一切都是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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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晚的,
怕大家凌乱,这章出现了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
三皇子,萧元
四皇子,萧礼
六皇子,萧玄,俞文帝叫他苏儿,是因为字水苏,并且最受宠爱啊,俞文帝喊其他皇子都是直接老四,老三的叫,只有萧玄不同,可见这心偏的……
感谢大家~
第75章
进来的人是萧礼; 因为也只有他跟霍汌一样知道,俞文帝的身体没有再好转的可能了; 他没有必要再去装模作样。
俞文帝不喜欢他; 他即使天天跪在病榻前也不会有任何的用。
祈求不来的怜悯与父爱,还不如直接抛掉。他想要得到一切; 还是只有武力才是关键。
其他人都还以为,俞文帝只是跟之前一样,是因为季节变换而引来的身体不适; 以为他只要卧床躺几天; 又会像之前一样好起来。
所以都争相去未央宫里表示自己的忠心与孝心。
但最终留在榻前的,也只有六皇子一人。
六皇子张狂不羁,个性霸道并且嚣张; 但却还是独得帝王的宠爱。
这是其他所有皇子都奢望不来的。
萧礼从一开始的妒忌; 到现在已经是彻底的不在意。
他看着此时眼前的人; 不知为何; 竟觉得跟自己有些相似; 同样的对一切都很淡漠; 无视一切。
霍汌只是又平静笑了下,也当然理解对方说的; 不为自己未来的生死担忧么?
俞文帝一旦驾崩,霍汌作为帝王生前每日汤药的提供者,不论帝王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 那他都是难逃罪责。轻则入皇陵陪葬; 重则抽筋剥骨、鞭尸暴晒。
萧礼并不会对眼前的人有任何同情之心; 也不会想要帮他。他只是自己无聊,走着便就来到了这里。
霍汌既然是这样说了,‘生死由命,一切都是定数’。那他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在眼前的桌子旁坐下来。
外面细雨依旧下着,望眼看去一片雾茫茫的。
霍汌陪他喝了几杯茶,突然道:“王爷如果是真的有闲心,那可否陪下官在这雾雨中走一会?”
他顿了顿又道,“下官已经是个将死的人,可却还没有在这宫中好好走过一回,如果就这样死了,其实还有些不甘心。”
说着,又一杯茶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今天穿着白衣,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清透,脸上的那块红色印记也淡了很多。
那块印记,几乎覆盖满他整半张脸,另一边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他真正具体的长相。
只是一般大家都认为着,他露出的这半边脸已经这么丑陋,那遮挡起来的,肯定是会更丑陋吧。
萧礼其实是有些不愿意的,他并不喜欢在这种雾雨中行走,会令人觉得心情烦闷。
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他忽然同意了,起身道:“好。”
霍汌让人去拿了两把油纸伞过来,撑开,一把给了萧礼。
萧礼迟疑着,眸中情绪让人无法真正辨清,但还是接了过来。
两人一起出了流瑟宫,去萧礼之前未出宫建府时喜欢的一个地方。
里面看上去杂草丛生,但却实际是萧礼以前种的一些草药。
就这么一个荒废的院子,但却是他在宫里最喜欢的地方。
萧礼指着道:“这一片是忍冬,那一片黄芪……”
但现在看来,却也都只不过只是一堆枯草叶。
霍汌没有回应他。
萧礼又忽然侧过头来,冷笑:“你让本王出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想让本王救你?”萧礼眸子彻底阴冷下来,恢复他以往的那副冰冷嗜血,“本王只会想提前杀了你。”
他腰上的长剑已经拔了出来,指向霍汌脖子下方。
这个世界上,他不允许除了自己跟云深以外,有任何能解除他自己所下毒药的人存在。
即使这个人曾让他有过短暂的知己之感,他也无法容忍。
面对他这样突然来的杀意,他以为霍汌会失望恼怒,可霍汌却只是轻皱了下眉,手中的油纸伞丢在了地上,然后平静闭上了眼。
显然是不准备有任何的反抗,也许他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所以不想做任何的无谓抗争。
但这样,萧礼也不会有任何的心软,他手中剑在对方脖子上轻划过一道,看着流出殷红的鲜血,并没有任何的快感,也没有任何的不忍。只最后,他突然想看看,这人隐藏着的那半边脸究竟长什么样?是否真的丑陋无比。
他不想去揭掉一个死人的面具,所以在对方还未死之前,他手中的剑又突然移向了那张金色面具。
霍汌始终在雨中挺立着,即使那剑划过他脖子,也没有往后退一步,只是又突然睁开了眼,他看向对方,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漆黑一片,如黑夜一般。
萧礼的剑已经划向他面具,从耳后挑断了那根固定面具的绳子。
“哐——”地一声,面具掉在地面的青砖上。
霍汌浑身发着抖,不知道是由于寒冷,还是脖子上的伤口导致的。他另外的那半边脸上红色的印记也渐渐被雨水冲洗去,露出一张十分清丽又带些妖娆的脸。
可惜这张脸在不断地变苍白着,脸上被洗去的红色污迹流下来,跟他脖子上的血混在一起,落在白色衣袍上。
萧礼的眼中的冰冷骤然变成惊慌,他不敢置信,心口剧烈起伏,几乎一瞬间无法呼吸,自己快让自己窒息。
手指发颤,手中的剑也再握不稳,摇晃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云深……”萧礼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几乎是快要崩溃,他这么久的隐忍压制,在此时彻底瓦解,整个人像是困兽一般,他无法行走,几乎站不稳,身体摇晃着,“你是还在怪我么?怪我没有认出你……”
他慌乱地想过去,想将人拥在自己怀里,慌乱地解释:“对不起阿深,如果知道是你,我宁愿刺向自己也不会将剑指向你……”
他似乎是想要急于证明,慌乱到极致,也害怕到极致,他害怕云深会生气,会失望。他等了那么久,一直在等着云深回来,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下,害怕这一场的见面又会是离别。
萧礼忽然真的弯腰下去,手指捡起了地上自己的剑,他想刺向自己胸口,是想向云深证明,他真的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想伤害云深的。
霍汌看着,终于上前弯腰下去,手指抓在了他手臂上:“殿下。”
这一声,无疑是在承认了,自己真的是云深。
萧礼瞳孔缩着,浑身发颤,似乎喜悦又无法克制着。他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手中剑丢在了地上,忽然朝着吻了上去。
霍汌脖子上被剑划过,但是伤口并不深,还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只是疼痛的感觉让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在雨中越来越冷。
萧礼已经清醒镇定下来,他感受到了霍汌身上的冰冷,知道眼下不能耽误,他要立即给霍汌上药。
起身,他突然将霍汌横抱起,朝着这个荒院中的一个屋子快步走去。
里面到处落了一层灰,萧礼用自己的袖子在床板上擦过,他将霍汌轻放在上面,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他身上随时都带着止血的药,是为了自己以防万一,却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用上了。
他快速地将药从袖口掏出来,小心地给霍汌脖子上擦过之后,又忽然双手的中指绕过霍汌的头部,落在了他后颈的凹陷处。
霍汌看着他,正要再开口:“殿下……”
萧礼嘴角溢出笑容,很宠溺地道:“阿深,睡吧。”唇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霍汌很快一阵睡意袭来,知道萧礼是点了他的安睡穴。
萧礼不想让他体会伤口的疼,所以想让他先睡着。
又给霍汌脖子上轻轻包扎了以后,并且给他重新戴好了面具,萧礼去了流瑟宫,平静告诉里面的宫人道:“梦阳大人在阿禅宫里面睡着了,你们多带件衣服,去将他接回来。”
两边的宫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从来没想过他们大人的个性竟然会在外面睡着,但也还是很快地躬身道:“是,奴才遵。”
萧礼转了身,离去。
霍汌再醒来的时候,躺在他自己的榻上,两边有宫人守着,见他醒来,立即道:“大人,您醒了?”
霍汌脖子上还有些疼痛感,所以不方便开口说话,他没有回应,只四处看了看。
宫女立即道:“是云王殿下让我们去带您回来的。”
霍汌知道是萧礼。看四处只是想看宫女们的表情,从而得知俞文帝还有没有驾崩。
显然,还没有。否则自己可能也没法再安然在这里躺着了。
霍汌又闭上了眼。很安静,好似又真的睡着了。
宫女心情复杂盯着他面具外的那半边俊美的脸,昨天去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他们大人,若不是四殿下吩咐过,这里只有一个人,面上戴着他们大人的面具,并且身上穿着他们大人的衣服,他们也不敢冒认将人接回来。
他们大人突然变了一张脸,那半张原本露出来有着很大一块红色印记的脸,如今变得白皙俊美,让人无法置信。
霍汌又躺了一夜,第二日,他下了榻。
刚洗漱之后,外面的人道:“大人,云王殿下来了。”
霍汌手上动作停下来。
萧礼进来,让两侧的人立即退下,他看向霍汌,很快走过来,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将人吻住。
萧元的咕咕还在霍汌的房间里,原本安安静静架子上站着,看到这一幕,像是替它主人不平,突然炸了一般在房子里叫着飞来飞去。
霍汌皱眉,萧礼也不管其他,只是很小心地注意着他脖子上的伤,将人拥着过来,将他按在榻上吻着,腾出气息道:“阿深,我一定会救你。”倾尽全力。
霍汌被他吻到有些呼吸不畅,脸上也发红起来。
霍汌这具身体的发情期已经过去很久了,只是这会被吻着,他又突然有了感觉,克制不住地身体燥热起来,体内一股股难耐的感觉涌上来。
萧礼也显然有些克制不住,他实在是太想念这个人了,恨不得狠狠吻着,将人揉碎按进自己身体里,才能解掉他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痛苦与相思。
房顶上方,咕咕还在气恼地四处飞着,喳喳喳。
霍汌想推开自己身上的人,但他四肢已经软下来,脸色发红,嘴里喷出来的气息都是炙热的:“殿下……”
“阿深,本王想要你。”温和的声音在霍汌耳边道,轻含住他耳垂。
霍汌整个人有些发颤,耳部的敏感神经快速扩遍全身。
萧礼觉得自己有些发疯了,他无法再克制住自己,之前他都过得太压抑了,他思虑过多,所以才从来什么都没有得到,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犯之前的错。
霍汌浑身快成一滩水,可即使这样,他也无法真正去享受,因为知道,很快就会有其他人来了。
屋外,宫女几番没有拦住,只好不安退到了一边。
霍汌的那间屋子,以往门都是敞着的,今天却突然紧闭着,加上宫女反常的态度,越发让萧元心底疑惑,他朝着走了过去,正要伸手推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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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
第76章
萧元身体僵硬在门外; 他浑身都变得冰冷起来,屋内的喘息声; 仿佛像是一个个带刺的巴掌; 透过空气过来响亮地拍打在他脸上。
他脸上被拍打的满是伤口,血一点点往下流; 心脏更像是猛然被一双无形的铁手抓住了,疼痛扯动着他的五脏六腑,使他突然间无法呼吸; 仿佛连迈开步子都变得困难。
他手指抬起放在门框上; 眸中变得阴沉可怖,瞳孔渐渐发红,脸上充满暴戾; 可却又始终都没法去推开眼前的这扇门。
他费力地呼吸着; 心口不断起伏; 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再在这里站下去。
额上一阵阵的汗冒出来; 浑身发抖。
到了此刻; 他才知道; 自己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人了,否则; 他怎么会这么痛苦、难过?仿佛是心脏要被人一刀刀切掉一般,每一刀下去都是鲜血横流。
屋内的喘息依然还没有停下来。
霍汌仅有的理智在控制着自己,不要放出的声音太大、太过放荡。他紧咬着牙; 指关节发白; 手指狠抓在床上。
萧礼却显然有些无法克制;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身上,仿佛恨不得将他全身都亲吻一遍,令他浑身都沾满自己的气息。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萧礼脸上发红道:“阿深,这是本王第一次真正拥有你……,你喜欢吗?”
萧礼身体病弱,他无法太过持久地拥有一个人,在停下来之后,有些温柔地问,但实际也是心中担心地问。他怕霍汌会没有真正舒服、得到满足。
霍汌没有回答他,闭着眼,嘴里还在喘着气,白皙的胸口起伏着,胸前两点殷红晶莹剔透,看上去诱人又十分可爱,身上落满了暧昧过的痕迹,让人差点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好好疼惜一番。
可惜,萧礼他自己的身体也并不允许,很快弯下腰去帮霍汌整理衣服。
霍汌这时候睁开了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干涩发哑:“殿下……”
萧礼又在霍汌柔软的唇上吻了吻,道:“没有人能够让你陪葬。”即使萧礼自己死了,他也舍不得的。
给霍汌整理好,又很快自己穿好衣服。萧礼知道霍汌此时很累,急于需要休息,所以又给他按了安睡穴。
霍汌很快睡着了。
萧礼安排好一切正要出去,这时,屋外一道细小尖锐的东西突然飞了进来,正刺过他掌心。
萧礼皱眉,手掌间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血液顺着那道细小的伤口往外流。
萧礼眸中变得阴沉。
屋外的人也终于推开了门,眸中早已猩红可怖。萧元走路有些不稳,他手指紧攥着,仿佛是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才好,冷笑着道:“萧礼,你可真是我的好四弟!”
萧礼看着他,手上的血继续往外流着,眸子里的阴沉也在一点点加深着道:“三哥这时候不去未央宫里守着父皇尽孝,来这么做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萧元咬牙道,手指间的一根细小尖锐的东西又朝着萧礼飞过来。
萧元觉得自己疯了,他此时已经彻底被怒意侵占了,竟然真的心生了要杀掉眼前人的想法。
萧礼这次有着防备,堪堪躲过了,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他也很快抽过了一旁的剑,长剑闪着寒光,恨不得立即去杀了眼前的人才好。
他的云深,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来争夺的。
两人眼中都阴沉到吓人,气氛剑拔弩张,似乎稍微一牵动就能引爆起来。
这时,流瑟宫外却突然传来了几声很沉闷的钟声。
响了三下。
钟声沉闷,可传播却很广,声音覆盖整个俞国皇宫。
霍汌也被这钟声又突然惊醒了。
此时,未央宫内,帝王的寝殿内一片哀嚎声。
刘从出来浑身发抖地站在台阶上道:“皇上——驾崩了!”
霍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也很快明白了这几声闷钟的意思——俞文帝驾崩了!
萧礼跟萧元在这时也瞬间停了下来。
他们也同样明白了这几声鸣钟的意思,十分地猝不及防。
萧礼手中的剑收起来,他回身看向霍汌,情绪突然变得很复杂:“阿深,我说了救你,就一定能救你。”
萧元瞳孔缩着,意外萧礼对霍汌的称呼。并且,他比萧礼更没有料到这一切,所以毫无准备,此时整个人彻底愣了起来。
萧礼已经又看向门外,气氛沉重,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离开,可是眼下他也不得不离开。
这一去生死未仆,可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云深,他都必须要去争夺。
此时宫外一旦得到消息,他舅舅佐成将军的兵马肯定很快就会过来了,即将围在未央宫外面,他不得不立即离开。
“阿深,你等着我。”萧礼最后道。
霍汌皱眉,可也并不想阻止他,因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萧礼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他不得不发。
萧礼已经走向门外,他经过萧元的时候突然道:“照顾好他,如果情势不对,就立即带他离开。”
萧元手指捏着,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切,也没想到萧礼会突然对自己这样叮嘱。
但也很快明白了萧礼的意思。
俞文帝一旦驾崩,霍汌就要被牵连受罪,轻则陪葬,重则尸首不全。
萧礼显然是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切,他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救霍汌,此时都不得不离开。
可他也没有十全的把握,所以不能冒险带着霍汌去。
而萧元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准备。
这种时候,就算他们两个都对权势向往,前一刻还剑拔弩张,此时也必须平息一切,要留一个人来护霍汌周全。
萧元没有回应萧礼,但他已经快速走向霍汌的床榻,却才完全看清了床上人的那一张脸,霎时愣了一下。
那张脸上的污迹已经被彻底洗去了,也去掉了面具,那是一张十分好看的脸。
萧元胸口起伏,似乎无法置信:“你是……?”
霍汌脖子上的伤还没有彻底好掉,面对眼前人的失望表情,他笑了一下,十分勾人:“王爷后悔么?后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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