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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致命狙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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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后背上的红色羽翼更是刺痛了高畅的眼睛。
慌慌张张地拾起自己的裤子穿上，高畅望着被自己折腾得晕过去的猎鹰，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将衣服给猎鹰穿好，披上猎鹰的外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高畅不厚道地逃了。
外边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
高畅失魂落魄般地走着，无视了路上行人的指指点点。想了很久，高畅最后还是决定给顾若飞打个电话，顾若飞和猎鹰的关系好，让顾若飞帮着照看一下猎鹰也好，他也知道，猎鹰肯定也不待见自己，虽然自己是无意识的，但是说到底，那也是自己强迫了他。
接到高畅电话的顾若飞并不意外，但是他意外的却是高畅说话的内容。
“你再说一遍？让我过去看看猎鹰？怎么了？”猎鹰那家伙出事了？不会吧！
“那个……我……”自己怎么说得出口，难不成要说，我强－暴了他？
“算了，我过去看看他，对了，你怎么样？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高畅简单的将事情和顾若飞说了一遍，顾若飞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无论你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擅自行动，你可以找人商量，比如我，或者你哥高逸，顾孝景也可以。”
被提及顾孝景和高逸，心虚、愧疚一瞬间就涌上高畅的心头。
“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冲动行事了。
“成，就这样吧，对了，你别忘了给你哥还有顾孝景回个电话，别让家里人担心你。”最后交代了一句之后，顾若飞便挂了电话，然后按下另外一串号码。
39、脱轨
顾若飞拨通了猎鹰的电话；但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随后，他又拨打了猎鹰的住在固话；依旧还是无人接听，这种情况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是很常见的，可是对于他们而言却很不一般。联想着高畅之前在电话里的含糊其辞；原本并没有把这当回事放在心上的顾若飞这时才意识到问题可能似乎有点严重。已经将车子开到外环的他毫不犹豫地打着方向盘又往回走，一路直奔猎鹰在赤羽堂的老窝。
车子在附近的停车场停着，顾若飞下了车；一边往赤羽堂那边走着一边给青龙打电话。
“小鬼？”
“嗯，是我。”
“出事了？”青龙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顾若飞不是应该在去训练场的路上吗？又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不过；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绝对不会是在车里，而是在城区。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顾若飞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昨天高畅被猎鹰带走，明知道这是叶铭设下的圈套，他还高枕无忧自以为能解决好。
“什么问题，你说。”
“杨耀祖在你心里是怎样的存在？”
“……”青龙沉默了许久，不是他不愿意给顾若飞答案，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杨耀祖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一点不会有错，可是一旦抛开了血缘这一层关系之后，他和杨耀祖之间，或者说，是杨耀祖给他留下的，只有仇恨。
报仇吗？
这个念头青龙从来就没有过，毕竟是母亲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认祖归宗？
如果自己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年纪，他没准真的会有这样的想法。然而现在……呵呵，他只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才做他的“左膀右臂”。
“我明白了。”没有等到明确答案的顾若飞决定给青龙打个心理准备，他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过你尽管放心，杨耀祖的命，我是不会要的。”
“小鬼……”在顾若飞说了这番话之后，青龙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好了，就这样吧，我去看看猎鹰。”
也许是长久以来所养成的习惯，顾若飞和青龙说话，从来都是点到即止，就算现在不是彼此的拍档，他们之间的那份默契还是在的。所以，顾若飞相信不用自己多说，青龙肯定也会开始着手调查高畅的那件事。
讲着电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赤羽堂，顾若飞这前脚才刚踏进去，就被敬业的小弟们给拦了下来。
“面生的很啊，到这里来做什么？”
顾若飞笑着回答道：“我来找你们堂主的，他在吗？”
对方一听眼前这美男子是来找他们堂主，想起一大清早从堂主办公室慌慌张张跑掉的男人，当下就脑补了一场出轨与捉－奸的戏码，登时看着顾若飞的那一双双眼睛变得贼亮。
“在在在！我们堂主在办公室呢，三楼左转最里头的那一间！”生怕顾若飞找不着地方，对方很是热情的送他上了电梯还帮着关了电梯门。
看着这些小弟们的表现，顾若飞更是觉得古怪，为什么堂主出事了，下面的小弟会这么高兴，而且看到自己来了，还一个个满脸看好戏的样子。啧，猎鹰这大哥当的！可真是失败！丢人！
办公室的门是紧闭的，顾若飞敲了两下，没人应门，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把门给踹开的时候，就听里面乒里乓啷一阵乱响。
“咚咚——咚——”顾若飞又敲了两下，说道：“是我，开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看到猎鹰的样子，顾若飞着实吓了一跳：“你搞什么呢，怎么一副被人干了的样子？”
顾若飞这句话一说出来，猎鹰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阴沉着脸，猎鹰飞快地将顾若飞拉进办公室，然后“砰——”的一下，发－泄似的把门给摔上。
看着猎鹰别扭的走路姿势，顾若飞眼皮子一跳：“你该不会真是被人给干了吧……”
“你有完没完！干干干！少说两句会死啊！”身心严重受到创伤的猎鹰，在被顾若飞倒出实情之后，积压在心里的怨气瞬间井喷。
“高畅干的？需要我送你去医院肛肠科瞧瞧吗？”
“看什么看！我好得很！”猎鹰试图说服自己就当是去嫖了，男人么，发生这种事情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拉着对方来负责？
猎鹰此刻正在气头上，顾若飞也不同他计较，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顾若飞决定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指不定会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原因，顾若飞打死也不会相信高畅那个憨子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过现在顾若飞倒是对高畅将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对猎鹰负责？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此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你是你，我是我。
凭着顾若飞对高畅个性的了解，他敢百分之百肯定，等高畅冷静下来之后，必定会来找猎鹰，然后承担起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只不过，一个是兵，一个是匪，注定的，在一起很难。
长叹了一口气，顾若飞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猎鹰没有回答顾若飞的问题，而是后知后觉地反问他道：“你怎么过来了？姓高的那混蛋跟你说了？”次奥！到处宣扬！下回遇上老子，老子一定要提着你的脑袋去换悬赏金！
顾若飞轻咳了两声，笑道：“是啊，他怕你出事，所以让我来看看。说实话，你确定自己不用去一趟医院看看？”
“你再提！再提我跟你急！”
面对暴跳如雷的猎鹰，顾若飞很识相的选择了笑而不语。
猎鹰扫了一眼凌乱的办公室，然后从一堆“垃圾”里翻找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一下未接来电还有信息，猎鹰在翻看到一条信息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好转。顾若飞倒是好奇了，正想询问的时候，就看猎鹰将他自己的手机递到顾若飞面前：“看起来我的霉运该走完了！接下来一定会是好运连连！”这样说着，猎鹰苍白憔悴的脸颊微微泛出一些红晕。
顾若飞接过手机一看，竟然是有人出钱买命。
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顾若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个是什么人？买家？还是中间的联络人？”以前，他们还在青龙小队里的时候，活都是青龙接来然后在大家一起商量分配任务。
“差不多吧，上回要买高逸他们三人命的，也是他来联系我。上次买卖黄了，这次肯定不会，一个毒枭而已，肯定轻松加愉快！”
顾若飞沉思了片刻，说道：“可是这个毒枭虽然表面上是来和杨耀祖谈买卖的，但是我觉得他可能是凌天和叶铭放出去的一个饵，你已经被叶铭给盯上了，按照我的想法，这笔单子不能接。”
“……”望着那一百五十万的佣金，猎鹰很是舍不得。一百五十万美金啊！
拍了拍猎鹰的肩膀，顾若飞安慰他道：“在赤羽堂好好当你的堂主，这份职业还是很有前途的。”
猎鹰哼了一声，闷声道：“有前途，怎么没见你干！”
闻言，顾若飞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比较适合。”
猎鹰正想说话，顾若飞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称，他不由得挑起了眉梢：“喂，杨医生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真是难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顾若飞，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什么？”面对杨泽的质问，顾若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警察上门来调查了，吴副市长被杀的事情。”说到这，杨泽不由得皱起了眉，那种距离一枪毙命，不用多说，吴副市长肯定是顾若飞杀的。只是杨泽有些意外，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被捅出来，看起来一定是有人把消息给透露出去，或者说，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与杨泽的想法一样，顾若飞也觉得自己被上套了。
“杨医生，你是在担心我吗？呵呵……”顾若飞轻声低笑，那一声低笑从听筒中传入杨泽的耳中，却犹如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心。
“当然，别忘了你是我的，好了，我有事情要忙，回头找你。”杨泽挂上电话，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平光眼镜，冷冷地看着被自己踩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在想，自己似乎应该要加快进程了啊！
顾若飞接杨泽电话的时候，猎鹰并没有回避，所以他也将他们的谈话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猎鹰望着顾若飞阴晴不定的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很多疑问，比如，单子是青龙接的，怎么还会被泄漏出去？还有，为什么杨泽要说你是他的，难不成你们真是那种关系？
“我也一肚子疑问……”顾若飞没有去质问青龙，因为他相信青龙在吴副市长这件事情上不会出卖自己。
“那你要不要去外头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一听这话，顾若飞似笑非笑地望着猎鹰：“现在还用不着，我要是真走了，没准还正中别人下怀。”
“你说你一个小小的雇佣兵，不就是打－枪打得准一点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多巴结着你呢！”猎鹰说这话，还真不是看不起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秘密。”顾若飞笑眯眯丢给他这两个字。
40、爆发
昏暗的地下室；陈旧的空气里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道。
这里是紫羽堂的秘密刑堂，面对着满目刑具；杨泽却没有动它们的念头，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亮晃晃的手术刀，随意瞥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停求饶的男人，杨泽戴上手套，挑了一把合适的；捏着刀；一步步走近男人。
锋利的刀刃划开男人的衣服，杨泽并没有立刻下手，而是用衣服把男人的脸给蒙上。刀刃在男人身上轻轻划过，却没有划破一丝皮肤。反倒是冰凉的触感让男人颤抖不止，此刻心理上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
就在男人精神即将崩溃的那一刻，杨泽手起刀落，活生生就把那人一只胳膊给拆解了下来，顿时，血腥味在不大的空间里迅速散开。
杨泽脱下沾满血迹的白手套，厌弃地丢在地上，看也懒得看一眼地上那个被他卸下一只胳膊晕死过去的男人，“告诉下面，过会儿开堂会，顺便把他也给带过去。”就像是刚完成一场手术一般，杨泽接过小弟取来的衣服换下，一边吩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跟着杨泽过来的这四个小弟，在亲眼目睹了这个小白脸堂主是怎么把一个彪壮的汉子弄成眼前这个血肉模糊的样子之后，更是在心里对他惧怕起来。
“是，泽哥……”小弟想要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是依旧掩饰不了发颤的声音还有哆嗦的腿。
换完衣服，杨泽检查了一遍枪里的子弹，确认无误之后才搁在身上放好。走出秘密刑堂，特地多耽搁了一段时间才去大堂，可是看着大堂里稀稀落落的人，他抬手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极为冷淡地问跟在身边的小弟：“堂里的名单呢？”
“在泽哥你办公室那个柜子右边最下面一格。”杨泽忽然提起名单，小弟有点心惊，就连回话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拿去活解了。
“我去拿！”更有眼色的立刻积极地申请去跑腿。
很快，杨泽就拿到了那份名单，对照着名单将目前在场的人都给圈了起来，而看了一眼那些还没有出现的，他在心里也有了盘算。
端坐在椅子上，杨泽吩咐了两句，随后就看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人丢在了大堂的正中央。
顿时，堂里头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等离得近的看清楚那团东西竟然是副堂主彪哥之后，心里当即就明白了，这是新堂主对他们这些元老的警告呢。
堂里此刻按时站在这里的都是识时务的，虽然一开始心里都对这个“空降”的堂主很不屑一顾，但是看在杨先生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在明面上和这个小杨先生不对付。于是，那些老滑头们便本着隔岸观火的心态来等着杨泽接下来的“训话”。
杨泽也没有急着说话，端起新泡的茶，宜兴紫砂的杯子，倒是一件好茶具，只是搁在这紫羽堂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想到这，杨泽唇角略微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自嘲着：自己不也是这样么！
垂下眼眸，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看似悠然自得，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大部分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杨泽这才搁下茶杯，摘下眼镜用细绒布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这才抬起眼皮，神情冷淡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他开口说道：“勾结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兜售毒品，你们说，我应不应该给他一点小小的惩戒？”
小小的惩戒？
众人看着早就咽气的彪哥，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在堂上的各位，论资历都比我深，对于各种规矩也比我懂得多。要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希望你们可以指出来。”话说到这里，杨泽忽然语气一转，继续说道：“帮派的发展靠的不是墨守成规，时代都在发展，帮里很多规矩都已经落伍，也是时候改改了。”
底下不时有人在交头接耳，杨泽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人站起来：“那不知道小杨先生想怎么改？”
杨泽敲了敲自己身下的椅子，说道：“这个位子，一直以来都是上头按照资历直接任命的，这个并不好，正所谓，能者居之，所以，有人要是觉得他比我更适合坐这个位子，只管拿出本事把我从这上面拉下去！”杨耀祖的黑羽帮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众人听了杨泽的这一番话，都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都想要从他的脸上看清楚他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白众人的想法，杨泽从座椅上站起来，他走到彪哥的尸体旁，说道：“彪哥在这待了近十五年，按照资历来说，上一任堂主死了之后，他应该是下一任堂主，可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他的期待，于是他就想干掉我，先是派人暗杀，后来又找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给我使绊子……”
听杨泽毫不避讳地说起这件事，众人都皱起了眉：这个小白脸也太不会做事了！把这些暗地里的事情摆上台面来说，不是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么！
“不过可惜啊，最后没能把我给拉下来，反倒是陪上了自己的命。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想要坐那个位子，除了有自信之外，还要有堵上性命的觉悟。”
“小杨先生，你这么做，就不担心紫羽会分裂，会人心不稳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质问了一句。
杨泽勾着唇角，抬手推了推眼镜，微微笑道：“你要相信，黑羽是我父亲的产业，我又是独子，我怎么会砸自己的饭碗呢！”
“你……”质问的人却是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败家子！败家子！
最终，堂会闹得不欢而散。
跟着杨泽的小弟站在一旁望着自家堂主，心里满是疑惑，他们也不明白向来英明的堂主怎么会那么说话，难道就不怕老爷子发飙？渐渐的，小弟们都开始替自家堂主的未来前程担忧了。
与众人的心情恰恰相反，杨泽此刻心情特别好，他也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叶铭还有杨耀祖的耳朵里，他也相信，凭杨耀祖对黑羽的重视程度肯定会憋不住露脸。
猎物一直躲在窝里不出来，猎人还怎么打猎呢！
掏出手机，杨泽给顾若飞打了个电话，那边才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说道：“是我，六点来我这吃饭。”
“……”
顾若飞眨眨眼，心想，这小子今天心情不错啊，居然还主动请吃饭，不过，请人吃饭不是应该先询问别人有没空的吗？他这倒好，直接上来就丢了一句跟命令似的话，真是没礼貌！
“好啊。”虽然对杨泽的态度很不满意，不过有饭吃，顾若飞也不会推迟，只是瞥了一眼旁边病恹恹的猎鹰，顾若飞说道：“六点，我带朋友一起。”说完，还不等杨泽有任何反应他就先把电话给挂了。
顾若飞扭头冲猎鹰笑得异常灿烂：“走，小杨先生请吃饭。”
“……”你确定带个灯泡去约会好吗！
而另一边，被顾若飞挂了电话的杨泽在听到最后那句话之后却是忍不住笑了：这个人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所幸，杨泽现在的心情很好，要不然那个顾若飞口中的朋友要是真出现在他家的话，肯定会上他的黑名单。
看了一眼时间，杨泽没有在堂里多逗留，而是开着车去超级市场买了些菜然后回家准备晚餐。一道菜还没弄好，杨耀祖的电话便来了，杨泽就这么站在一旁没有去接，直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才悠悠然地接了电话，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对着杨泽就是一顿臭骂。
“呵呵……”等那边的骂声小了，杨泽轻笑了两声，和颜悦色地说道：“你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气坏自己的身体？”
“你放心！我杨耀祖的命硬着呢！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气死。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别以为我杨耀祖没有了你杨泽就会断子绝孙！”
“呵呵，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断子绝孙呢，你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然还是有生育能力的。”
“你……好啊！好得很！”
电话忽然中断，杨泽猜想，应该是杨耀祖气得摔坏了电话……
“脾气真大，就不怕爆血管。”推了推眼镜，杨泽走进厨房重新拿起铲子。
六点整，顾若飞带着猎鹰出现在杨泽家门口，也不用杨泽招呼，顾若飞和猎鹰完全把这当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望着厨房里杨泽的背影，猎鹰在顾若飞耳边轻声说道：“看起来，你的这个杨医生还真不错。”
“是么，是他做的菜不错吧。”
猎鹰刚想调侃顾若飞两句，哪知杨泽家的门又被人给敲响了。
顾若飞主动站起身：“我去看看是谁。”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顾若飞不由得眼角微挑：“找猎鹰？”他问。
“嗯……”门外，高畅笔笔直直的站着，可是顾若飞看得出来，心虚的高畅底盘有点打飘。
“进来吧。”也不管现在这里是谁家，顾若飞自作主张让高畅进了门，猎鹰一见高畅，那张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丰富多彩，他恨恨地瞪了一旁抱着胳膊等看好戏的顾若飞一眼，忍下想要冲上去把高畅揍一顿的冲动，扭过脸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
41、道歉
高畅望着猎鹰故意留给自己看的后脑勺；原本准备好的说词却一下子堵在了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
今天早上他逃回去之后谁也没有见，一个人在湖边坐了很久；这期间；他想了很多事情；甚至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等心情基本上平复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会如此懦弱、不负责任。
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责任心，就在高畅打算为自己昨晚荒唐的行径负责的时候；却正好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推着儿童车从他身边走过；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就像是一阵狂风吹散了好不容易才织成的网。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呢；高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还有自己，那么高逸和顾孝景现在一定还不能获得家里人的原谅吧。
一边是父母，一边是……
这杆天平注定了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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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站着做什么，坐吧。”顾若飞招呼高畅坐下，可高畅只是往猎鹰那边走近了两步而已。
杨泽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客厅的气氛很怪异，他扫过那三人脸上的表情之后，更是猜不出来他们之间究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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