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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一个小奶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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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拍了拍大腿,有些着急,这人都拖着箱子走到楼下了,他要怎么留下来?
直接到楼下邀请人上来?
可他和这个Candi真不熟,而且没有正当理由。
他继续咬着手指,心思转动,期间不时瞄一眼楼下,感叹这男孩真的很能哭。
突然,白毛眼睛一亮,猫着腰退出阳台。
唐止发泄般地哭了一通后,情绪逐渐缓和下来,他想起,他这是要去机场,然后回家。
起身,从地上重新拉起箱子,一边撩起外套的下摆,胡乱蹭了蹭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回中国明明是想心平气和地告别,试图求得谅解,最后却搞成了这样,双方都难堪,不如不回来。
说出那样的话后,他清楚,自己欠薄晔的永远都还不清了。
不过,那就这样吧。
整理好情绪后,他提了提箱子,准备朝前走。
突然,冷水自上方浇落,唐止下意识闭上眼,张了张嘴,被冲刷地无法呼吸。
一大桶水倒尽后,白毛把桶从护栏上掀下来,探身向下看去,少年站在楼下,浑身湿透。
唐止抹了一把脸,又将打湿的头发往后梳,仰头朝二楼看去。
被那双清丽的眼眸看着,白毛抖了抖,不过他反应迅速,清清嗓子,浮夸地惊叫开:“哎呀我去!楼下怎么还有人?小哥哥你没事吧?我经常往这倒水,都倒习惯了,怎么可能想到下面还站着人。”
借着路灯的光,唐止看到那头白金色的发,立即认出是今晚从薄晔房间里出来的那个男孩。
“你是故意的吗?”他不自觉挑高一边眉,精致的小脸看起来矜贵又傲气,“你下来。”
现在心情正不爽,看谁都想打,更别说是这个倒了他一身水的男孩。
白毛有点怵,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他还想着怎么把人钓上来。
“小哥哥,你上来,有事好商量。”白毛真心相劝,“现在夜里凉,你穿着湿衣服在外面要感冒的,上来换身衣服,赶紧的。”
唐止固执:“你下来。”
白毛翻翻白眼:“你上来再说,我给你赔不是。”
两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正在僵持,二楼阳台里又走进来一个人。
薄晔从饭厅出来,听到阳台这边的动静,看了眼,发现了那颗即使在暗夜中也很闪亮的白色脑袋。
走进阳台,他看到白毛手里拎了一个桶,站在护栏前朝楼下喊话。
“在干吗?”
奇怪地挨近护栏,朝下看去,看到楼下湿透的少年。少年仰着脸,眼神不太友好,但眼眶却红红的,有点委屈可怜。
立即明白怎么回事,薄晔皱了皱眉,以为白毛把唐止欺负哭了,火气蹭得上来,按着他的脑袋磕到护栏上:“徐元,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徐元哀嚎一声,脑门一痛,被磕懵了。
等徐元恢复神智,男人已经一阵风似的离开阳台了。
第71章 吃唐
薄晔一手提行李箱; 一手牵少年上楼,推开房门后直接把他扔进浴室:“洗澡; 换衣服。”
踉跄了一步站稳,唐止回过身望向他。
再次被男人领回来; 他居然有些感谢那个白发男孩,明知道不该; 却克制不住贪求更多,所以始终无法意志坚决地完成告别这件事,既然这样……
他揉揉胀痛发热的眼睛; 没什么信心地请求道:“今晚能借住一晚吗?收拾完后飞机可能就……”
“随便你。”薄晔漠不关心,直接帮他带上门。
唐止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情有些难过。
摇摇头,重新面向前方,他看着镜中湿成落汤鸡的自己,忽然想起了苍之介的话; 神色中闪过不自然。上前一步靠近镜子; 手指在冰冷的镜面上戳着; 戳一下,小声说一个字:“你; 想; 要; 我; 吗?”
“我; 很; 喜,欢,你。”
他看向镜中自己的眼睛:“……那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说到这,放下手,唐止一件件脱掉衣服,直至斜靠在墙上的落地镜里呈现出冷白的、属于少年的青涩匀净身材,才有些羞涩地移开视线,跨入一旁的浴缸内。
薄晔出去后先把唐止的箱子放倒,打开,检查里面的衣物有没有被水淋湿。唐止当时装行李时,每件折叠好的衣服外都套了一个塑料磨砂袋,整齐有序地放在行李箱里,所以水没有打湿衣服。
他把几个沾了水渍的袋子单拎出来,甩到桌上。
“晔哥……”徐元在房门外攀住门框,探出一个白色的脑袋,脑门上还有一条被磕出的红杠,“我嫂子他,今晚留下来吗?”
“关你什么事。”薄晔没好气地回道,他把箱子合上,起身,放到墙边,随后意识到男孩用词的不贴切,有些烦躁,“别乱叫人。”
徐元看向房内,东张西望,找寻唐止的身影,忽然听到浴室传来的放水声,他心领神会地露出促狭的笑:“晔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薄晔走出去,推开他的脑袋,反手关上房门:“你怎么想的?谁给你胆子欺负他的?”
“你他妈……我冒着跟小嫂子还未结缘就结怨的风险,还不都是为了把他留下来!还不是为了你!”徐元叫屈,“本来还想指望着你争气点,但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提到这个,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还说我欺负他?我看罪魁祸首是你吧,Candi从饭厅出来后一路哭唧唧的,后来还躲到巷子里哭,我看着都心疼,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从饭厅出来就哭了?”狐疑地瞥他一眼,薄晔向后在墙上磕磕后脑勺,“他哭什么……”
“骚年,请你扪心自问。”徐元鼻子里喷气,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
茫然地望向上方的天花板,薄晔讷讷道:“被我煮的面……难吃哭了?”
“…………”徐元:“Excuse me?”
薄晔摆摆头,唐止把话说得那么绝,两人现在算是彻底断了,管他为什么哭,爱怎么样怎么样,与他无关。
“我们的事不用你插手。”神情淡淡的,他道:“不早了,上楼吧,以后不要擅自进我房间。”
转身开门时,却一把被男孩拽住手,薄晔偏过脸看他,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徐元另一只手在裤子里摸索,老半天才掏出一片正方形的包装物,拍到薄晔掌心里:“晔哥,现在时间太晚了,兄弟不能帮你跑便利店,这是后巷墙上自助贩卖箱里买来的,一块钱一个,听说有点厚,硅油也多了点,用起来可能体验没那么好,但有总比没有强。”
他拍拍男人的手臂,解脱似的松了口气:“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不用谢我,你们两个好好的,家人就能放心。”
薄晔摊开掌心,看到那片方方正正包装粗糙的避孕套时,闭了闭眼:“你什么意思?”
徐元猥琐地搓搓小手:“都是男人,装什么装,进去吧,不打扰了。”
忍无可忍将包装袋摔他脸上,薄晔骂道:“徐元你他妈故意的吧?不知道我们分手了么?”
徐元揉揉脸颊,急道:“我靠!晔哥,能不能长点脑子?古人云,床头吵架床尾和,你确定现在要装君子?”
“哪位古人云的?”斜乜他一眼,薄晔嗤笑,“谢谢你的好意,道德感尚存,我不跟前男友乱搞。”
“哼。”徐元捡起方形包装袋,嘀嘀咕咕,“有本事你放他到隔壁睡去,晚上睡一张床上,你能经受得了诱惑?”
拉开房门,薄晔背对他摆摆手:“如果真发展到了那一步,我就是忍着,去冲冷水澡,也不会碰他一下。”
徐元“哦豁”了一声:“瞧把你能的,薄晔你别嘴硬,Candi那种夹心软糖我不信你不吃,我们明早见分晓!”
关门前,薄晔淡淡回敬他一句:“傻逼。”
回到房间,薄晔背靠在门上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唐止隔壁房门的密码。因为改了跟他房间相同的密码,解释起来很麻烦,还有点尴尬。
房间里透过门响起撩水的声音,他看了眼浴室方向,自言自语:“这么晚还泡澡,很会享受啊小哥哥。”
薄晔坐沙发上等里面的人出来,等得快睡着时,听到开门声,然后传来拖长尾调的清亮少年音:“薄晔——帮忙拿一下睡衣——”
想起他进去时什么都没带,薄晔清醒了点,站起身,再次拖出他的行李箱。
“薄晔?”没听到回应,唐止猫着腰站在开了一条缝的门后,抹了抹眼皮上的水珠,又唤了一声。
“在找。”薄晔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翻找,找到了内裤,却没找到睡衣,他抬头,朝浴室喊话,“你睡衣放哪了?”
浴室里静了会,答道:“去柏林时没带……你借我一身行吗?”
“…………”薄晔放好箱子,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柜门,“知道了,你等一下。”
拿好衣服后,他到浴室前敲敲门。
浴室门打开了一点,洗完澡后的水汽涌出来,伴着沐浴液的芳香,一只滚着水珠的白净手臂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四处摸索,搜寻衣物。
薄晔默默盯着那只手臂欣赏,过了会儿才把睡衣递上前,送到他手里。
“谢谢你。”少年低声道。
薄晔没说什么。
洗完澡,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穿着薄晔的睡衣出来,一手在袖口上折了几道,才把另一只手露出来。
“太大了,裤子总是向下滑。”唐止小声抱怨,将裤子往上提了提,腰身周围余出一截,“还有其他的吗?”
捡衣服要去洗澡的薄晔抬眸,凉凉地看他一眼:“还有一条扯裂的迷你裙,要吗?”
唐止瞬间想起了一些画面,被浴室里热气蒸成淡粉色的脸颊又加深了一层绯色,他提着裤子自发爬上床,摇头:“不用了,谢谢。”
晚上熄灯,薄晔上床后规矩地躺着,中间跟唐止隔了一点距离。
他闭着眼,准备睡觉,平心静气地等待睡意袭来。
只是还没过一会,他再次睁开眼,语气严厉:“能不能别动了?你到底睡不睡?”
“裤子……不舒服。”唐止哼哼唧唧,蹭了蹭腿,松垮的睡裤在被子里几乎要绞起来。
“不舒服就脱掉!”
“哦。”
唐止又是一阵动静,接着坐起身。
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响,薄晔皱了皱眉,睁开眼,看去:“你在做什么?”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映出少年的身影。唐止偏过脸看他,理所当然:“把它叠好啊。”
“…………”薄晔深吸气,去他妈的叠裤子。
抬起头扯过他手上的睡裤,直接扔到床下:“睡觉。”
“哦。”唐止乖乖躺回被子里,不再有动作。
黑暗中,借着外面的月色,唐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薄晔看,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嘴角处时,感到很抱歉。他用手肘撑起身,凑近了在伤口处亲吻。
第三次睁开眼,薄晔目光复杂,没有立即推开少年,他垂下视线,看到少年阖着眼,吻得温柔又专注。
从唇角亲到唇上,接着是下巴,正要继续往下时,唐止感到男人温热的手掌扶住他的后颈,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薄晔吻得又深又重,不给少年喘息的机会,直到唐止受不了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他才将人放开。
“还走吗?”他低声道。
被亲得眼睛湿润,唐止有些气喘地看着他,没答话。
薄晔嗤笑一声,松开他的后颈:“不跟我在一起,又想睡我,什么意思?是要嫖我吗?”
准备翻身下去,却被少年抱住,双膝打开在他腰两侧。
“你……你要是表现好,我不走。”
薄晔只觉得脑中那根弦崩断了。
于是,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个夜晚对于薄晔而言,是由无数的片段组成,炫目、灼烧、充斥着青涩苹果的芬芳。
夜晚是什么?是柔软肩颈处的一抹水色,是盛放在浅浅腰窝里的白色月光,是少年看向他时,半睁眼眸下红色的泪痣……
薄晔坐起身,轻轻舔舐那颗精巧的红,爱到骨子里。
时间在流逝,两人无知无觉。
“舒服吗?”低沉魅惑的男声道。
“嗯……”唐止只觉得要被海浪打散,要被男人的温柔谋杀,他害怕地紧紧攀住对方,像是在哭泣,“薄晔……救我……”
很久之后,一只细白的手抓住宽阔的脊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指甲陷入皮肉,却是怎么都抓不住,手渐渐下滑,渐渐下滑,留下三道抓痕。
最后的最后,房间里连喘息声都停止了。
“Candi。”
“嗯?”
“不走行不行?”“我明天跟你去日本。”
“嗯。”
第72章 六瓣莲
早上醒来时; 房间内安静得过分; 薄晔只听得见窗外模糊的蝉鸣; 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
光线透过窗帘照在右半边的床上,他探手摸向一旁,阳光爬上手背; 干燥而温暖。
艹!
轻捶一下床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时间,说不清是愤怒更多; 还是失望更多; 抑或是难过更多。
反正是被人给睡了。
心跳声趋向平稳,渐渐的,他有种“欢迎回到现实世界”的顿悟。
翻身朝向衣橱那一边; 薄晔扯高被子盖住脑袋。
连身都献了,还是无法改变少年离开的决定; 心底无法避免会产生无力感; 以至于今天有一点点不想起床。
寂静中,耳边响起了少年羞涩的声音; 对他道:“你……你要是表现好,我不走。”
黯然垂下眼睫,薄晔想到:“是我技术太烂吗……”
忧伤。特别受打击。
午休时间; 徐元去二楼训练室窜门; 一进去就扑到云嘉珞的桌上; 键盘整个被他压到身下,屏幕上疯狂弹出几个窗口后就不动了。
“小嘉珞,有没有想我呀?”
正在喝舒化奶的云嘉珞吓得手上一挤,溅了一脸的牛奶,他从手机中抬头,惊魂甫定地看向一头白毛的男生。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射了一脸。”眼中精光一闪,徐元伸出指尖在他脸上刮了点牛奶,放进嘴里,回味道:“味道还挺浓的。”
背对他们的白轩“噗嗤”一声喷出红枣枸杞茶,之后眼疾手快地抽出纸巾按在沾湿的鼠标垫上,一边笑着回头看向他们:“咳咳……别怪我思想龌龊,我反正是想歪了,徐元你别欺负嘉珞。”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贝大海摇着头,扫扫身上红色的花生屑,“晔哥跟你一比,都稍显纯情了。”
“徐元你让开!”被调戏得脸色爆红,云嘉珞胡乱抹抹脸,站起来扯他,“别压坏我键盘了。”
讪笑着直起身,徐元若有所思地看向靠窗的空位,试探性问:“我晔哥呢?上午出现过吗?”
“没有,吃中饭时也没见着。”白轩扫了眼手机上时间,道:“今天不会要翘训练赛吧?”
徐元心中猜想,那两人现在十有八九还在翻滚,于是弯下腰,手肘抵在桌边,狗狗祟祟朝另外几个招手:“嗨,过来一下,跟你们透露件事。”
“有话直说呗。”贝大海正在跟白起互动,懒得挪位置,“哪方面的八卦?”
“昨晚Candi回来了。”
“…………”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人瞬间停下一切动作,看向白发的男孩。
“他回来拿东西,本来要走的,后来被我力挽狂澜留了下来。”因为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徐元笑得一脸得意,对他们充满暗示性地挑挑眉,“知道晔哥为什么现在还没出现不?我看,大概率是在跟……哎哟!谁他妈打我?”
捂着后脑勺回头,徐元一脸的凶神恶煞,可看到身后来人时,立即收敛表情,眼神躲闪:“晔哥,早。”
贝大海、白轩和云嘉珞直愣愣地看向薄晔,还没从刚才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淡淡地扫视一圈,薄晔走向座位,没有向他们解释什么。
“训练赛快开始了,我得下去了,希望下午比赛中可以跟各位大神相见哈。”徐元趁着尴尬的间隙,找个理由遁了。
另外三人坐回电脑前,装模作样地忙碌着。
不一会,贝大海的steam上闪现两条信息提示。
【BFour_White:快问问什么情况!】
【BFour_Cloud:海神,问下Candi怎么没一起下来啊!】
哭丧着脸,贝大海一一回复:“为什么又是我?你们怎么不问?”
【BFour_White:因为你抗揍。】
贝大海差点摔键盘。
不过总要有人问出这刺激而敏感的话题,贝大海轻咳两声,抓了把花生递过去:“晔哥,吃吗?”
薄晔正在站着收拾桌面,动作温吞,他侧过脸看了眼:“谢谢,不需要。”
“哎?晔哥,你嘴角怎么了?”贝大海抓住突破口,故作惊讶地呼一声,“被谁咬的?这伤口还挺深的。”
白轩和云嘉珞朝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动作一停,薄晔盯着桌面静默片刻,道:“狗咬的。”
“…………”
贝大海把花生撒进袋子里,摇头,这天被聊死了,他尽力了。
听薄晔这么一说,其他人大概猜到两人多半是不欢而散,默默叹气,想着找机会问问徐元,就暂且把这事压心底了。
唐止是在天破晓的时刻离开,那时候琥珀色的晨光映透了房间的窗帘,他在枕边单手支着脑袋,盯着薄晔的睡颜看了好久好久,看到时间都快来不及了,才低下头在男人唇上印了一个吻。
没敢太用力,却静止了好一会。
“你要好好的,知道吗?”近距离下,他点点男人的鼻尖,眼中是盛放不下的爱意,声音轻得只剩下气息,“我会看着你,一直一直。”
“爱你。”
下床,穿衣服,腰以及难以启齿的地方痛得他几乎泪崩,可看到身上的痕迹,他又将眼泪忍了回去。
如果是薄晔造成的,怎样都好。
怕发出声音吵到男人,唐止最终没带走行李箱。
走到一楼大堂,透过玻璃门看到在基地前,清冷的街道边已经停了一辆林肯。
走出去时,林肯后车座的门被推开,唐祎从车上下来,站在车旁对他微笑。
“谅太。”
看到那样宽慰人心的笑颜,唐止鼻子发酸。
走到车边后抱住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哥哥。”
听着他又软又糯的声音,跟小时候几乎无异,唐祎抚抚他的背:“还好吗?”
唐止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吸一顿地哭泣:“很幸福……又感到很悲伤……”
笑得温柔又无奈,唐祎道:“我们谅太要快点成长,强大后才有可能收获自由,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在哥哥面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唐止抱紧了他,呜咽一声,继而嚎啕大哭:“我要变得很坚强……我舍不得他,苍之介,我特别喜欢他……”
心疼地吻吻少年的发丝,唐祎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回到山本家已近中午,唐止强打起精神,去茶室见山本老爷。
拉开格扇,山本一辉威严而端正地坐在榻榻米上,玄色的和服袖口拖到地上。面前的地炉里正在烧水,似烟的水汽袅袅上升,折射从门口照射进的光线。
唐止低着头走进,背过手拉上门,接着屈膝在软垫上跪下:“爷爷。”
祖孙中间隔着地炉,一个坐着,一个跪着,皆是腰板笔直。右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副浮世绘,画的是神奈川的海。
唐止一直没有抬头,因为腰痛,额上渐渐渗出细汗。
壶上的盖子轻轻地弹跳,山本一辉提起铁壶,将水倒入面前陶制的茶碗。
“事情处理好了吗?”
目光盯着细细的水流,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是的,处理好了。”唐止恭敬地点头。
将壶放下,山本一辉道:“谅太再晚回来一天,整理好的资料可能已经散布出去了。”
听出了威胁的意思,唐止搭在膝上的手悄悄收紧:“请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放弃彼此了。”
将新煮的茶放到少年面前,山本一辉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平静:“爷爷知道这么做很卑劣,但山本家族是我生来就肩负的责任,只要还在人间,看得见,听得到,我就不能让它蒙羞,谅太,请不要怪爷爷。”
“爷爷,我明白。”
“好孩子,欢迎回家。”
近十月的时候,薄晔的手拆了纱布,伤口愈合良好,手指侧面留下浅浅的一道肉色疤痕。
每天都在做康复训练,但食指恢复得没那么快,灵活程度不及从前。
沈秋天尤其为此担心和焦虑,康复医师只好再三向他保证,薄晔的食指不会有事,需要的只是时间和耐心。
除此之外,医疗团队已经为他订制了仿韧带机制运作的手环,用以协助食指的康复,暂时还未出厂。
放长假前的下午,薄晔接到沈秋天的电话。
明天薄晔有一场解说要出席,沈秋天因为去三亚旅游所以不能陪同,正在跟他确认明天的行程。
刚从比赛现场排练好回来,薄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脱正装,一边听他唠叨,嘴上敷衍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好玩,我自己能搞定。”
“你现在把负责人号码记下,快点!”沈秋天怎么都不放心,“我报给你听,明天有什么事都找他。”
薄晔无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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